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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的逆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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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俊�
  “你没听人说过她的坏话吗?”李允堂好奇地问。卫望舒恶人的形象早深入了他的脑海,倒是真没注意她跟别人的关系怎么样。
  林崇玉笑了,“有啊,你一直说她的坏话啊。但是除了你,真没别人说她不好了。”
  李允堂觉得自己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跟卫望舒的关系了。毕竟太后赐的婚,说分是不可能的,以卫家的地位,他想要怎么着卫望舒也是不可能的。再说近来跟卫望舒走得近了,也觉得她这人没那么讨厌了,既然已经是夫妻,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或许真的掀过去了也就算了。
  这么想着,她倒是也有不少优点的,端庄大方,不会争风吃醋,跟婆婆关系和谐,不给相公找麻烦,当然还有好脸蛋好身材……
  李允堂心里想着事情,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艘画舫之上。画舫舱内走出来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站在了船头的位置。此人穿了一身湖蓝色的缎面长袍,长袍随着走路的动作而反射出了月亮的光华,那衣服垂感极好,风吹起了衣边,就这么临水而立,倒有几番玉树临风的感觉。
  这人走出来后没多久,又有了一个人跟出来,那人身段比前者要高挑许多,穿着淡紫色的对襟长衫,手中还拿了一件宽大的紫色披风。他走到前者背后,展开披风,极其轻柔地为前者披上,双手也顺势揽住他,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
  “哎,听说现在京城挺流行娈宠的。”林崇玉顺着李允堂的目光看过去,兴致勃勃地评论道。
  李允堂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说:“恶心!”他只要一想到被男人碰,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便是女人碰他他也不见得乐意呢。
  这么一想,这两人也让李允堂恶心了一下。
  因为两人的脸都背对着江岸,所以李允堂和林崇玉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这时候,那个穿着湖蓝色长袍的男子转了过来,像是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脱离了紫衣人的拥抱。但是他背后已是画舫的栏杆,两人依然靠得很近。
  可是因为转过身,脸就恰好对着这边了,借着月光和画舫上明亮的灯火,李允堂和林崇玉都清楚地看见了那人的脸!顿时,李允堂的脸绿了……不,脑袋顶上一片绿油油了!
  这个穿着湖蓝色长袍的人,竟是卫望舒!
  林崇玉亦是惊讶,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方确认了人,马上目光瞅着李允堂飘过去。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李允堂只觉得有股血气直冲脑门上来,心里像是爆炸了一般,乱成一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愤然起身,就跑出了羊肉店。
  林崇玉怕他一个冲动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想拉住他,但是再一想这种事情也不好阻止,要放在自己身上那也得发疯……啊呸呸呸,太不吉利了!自己才不会那么倒霉催的呢!
  林崇玉丢下银子就跟着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九爷要被吃掉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文。。。。
  下章于明天上午8点整发文… …
  我会尽量含蓄地写,请亲们不要举报。。。。。。


☆、第一次亲密接触

  40。
  今日风大水流急,李允堂冲到江边的时候,画舫已经驶出一段距离了,他边跑边叫:“停船!停船!卫望舒!”
  江风太大,声音都不知飘去了哪里,船头那里倒是探出个头来,但很快又缩了回去,李允堂看不清楚到底是卫望舒还是紫衣服的那个,大风吹得他手都冰了,但两只眼里还燃烧着熊熊烈火。
  画舫当然不会停下,他再跑也追不上,只好停下来大口喘气。
  林崇玉追到李允堂身边,喘得更厉害,这都多久没跑步了……他看着远去的画舫,拍拍李允堂的肩说:“或许只是长得像了些吧……”
  李允堂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说:“她今日要去见太后,说宫里出来回娘家住一晚,明天才回来……”说到这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林崇玉赶紧跟上。
  李允堂咬牙切齿说:“镇国公府!”
  “等等!”林崇玉拉住他,“这事你得想清楚,如果你媳妇在卫家,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在呢?你让卫家人都知道她夜不归宿的事?你有做好要休掉她的准备了么?”
  李允堂叫起来:“老子绿帽子都被戴上了,还不休她?!”
  林崇玉道:“你冷静点听我说!第一,她是太后赐婚的,你把这事捅出去就是在打太后的脸,在打卫家的脸!就算卫望舒有错在先,你去闹得人尽皆知了,他们也会恨上你!从此以后卫家会成为京城的笑柄,卫家的其他女儿受此影响还能嫁什么好人家?”
  “关老子屁事!老子还怕他们!”李允堂虎着脸,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林崇玉高声叫道:“你听我说完!第二,她要真做出了那样的事,你脸上有什么光彩?不但卫家会成为笑柄,你又岂能脱得了干系!”
  这倒是戳着了李允堂的痛楚了,他怒吼道:“难道就不管她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崇玉给他顺毛,“你先得找她谈谈,把事情说清楚,如果她真的在外头有了……男人,那你们就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至少得顾全太后的脸面。”
  李允堂怒道:“还商量?这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有心情跟你媳妇去商量?”
  林崇玉噎了一下,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没这个心情,但是你们的婚是太后赐的……就算不管这些,你自己的脸面总还是要的吧?你真想让天下人都笑话你?”
  李允堂板着脸不说话,林崇玉拍了他一下,“真的要想清楚再行动。”
  李允堂闷声道:“知道了,我自己想想。”
  李允堂回了吴亲王府,到房里一看,果然卫望舒人没在,揽橙和拢翠也没在。
  “爷,要不要喝点汤?”青禾瞅着李允堂不大好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出去。”李允堂不耐烦地挥手。
  “是。”青禾低声应了一句,走出去,给他关上房门。
  李允堂把自己扔在床上,不禁转头向里面望去。这张龙凤合欢大床的里面,是她的位置,这么看过去,仿佛她从来就都在那里。
  李允堂把手摊开,左手刚好放在她的枕头下面,床单上没有温度,心里却仿佛能看到她躺在自己身侧的样子,或醒,或睡,或笑,那么生动。
  李允堂心里憋得难受,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狠狠地往床上锤了一拳,然后裹着被子,翻过身去。
  刚才吃的羊肉不好,喝的酒不好,吹的风不好,一切都不好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浑身难受!
  他瞧着桌子上的油灯,瞧着瞧着,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桌上的油灯已经灭了,室内只燃着昏暗的夜灯,光线暗了许多,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瞧见有人在给他盖被子。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瞧了瞧仔细,果然是这个女人……她身上穿的还是他在画舫上看见的那件湖蓝色的男式袍子,坐在床边,眉眼如画,只轻轻一笑就仿佛能把一切都比下去。
  李允堂撑着手坐起来,她身上的衣服让他的心都冷下来了,心里抱着的那一点点“认错人”的侥幸都被浇灭光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李允堂冷冰冰地说。嗓门嘶哑,他不禁清了清嗓子,好疼。
  “我给你到点水。”卫望舒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着给他去倒水。
  这会儿李允堂只觉得连生气都没力气了,就是疲惫和胸闷。
  他扯了扯领口,接过她端来的水,一口气喝下去,然后说:“我晚上看见你了。”
  卫望舒脸色没变,放下杯子,转过来重新坐到床边上,说:“我知道,我也看见你了。”
  噢,那么说来船头那边探个头出来瞧的人是她了。
  李允堂冷笑,“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卫望舒柔声道:“你要什么解释?”
  李允堂这会儿怒气又上来了,指着门口说:“我都还没出去花天酒地找个小妾回来,你倒是男人都勾搭上了?!”这话说出来,李允堂觉得她应该心虚的,内疚的,但不想卫望舒却笑得挺开心的,还说:“你吃醋了?”
  李允堂只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吐血了,一下子炸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以为你这人别的不行,做人做事的分寸是最懂的!哪个男人被媳妇戴了绿帽子还能无动于衷的?!”
  卫望舒这会儿终是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给你戴绿帽子。”
  “你这还叫没有?!”李允堂一下子坐直了,怒道,“老子亲眼看到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而且你不是说见太后,回娘家嘛?为什么会跟别的男子在画舫上?!是老子没跟你圆房你深闺寂寞了是不是?!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找男人嘛……”
  话到此处,忽然卫望舒就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李允堂愣了一下,想要反手推开,却因半躺着的姿势无处着力,竟一下子没能将她推开,还被她推倒在床上!心里不禁骂了句:靠!女人力气那么大做什么!
  他不过是迟了那么一会儿,卫望舒就咬住了他,四肢缠上来,锁住他几个关键的关节部位,让他一下子动弹不了!这招不是鞑子的摔跤的招式么?她怎么会的?李允堂在心里狂骂了一阵,只感觉她在强硬地撬开他的唇,只好用力闭紧嘴巴不让她得逞。
  只见过男人强要女人的,哪有女人强着男人的?李允堂又是恼怒,又是无奈,被她扭住了关节处,身上力气都用不出来,一动就疼。而卫望舒原本强硬的吻也渐渐变了味,竟然轻轻柔柔地摩擦在他的唇上,然后还探出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唇上慢慢勾勒,引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且成功地勾起了他自己也觉得陌生的情绪来。
  李允堂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也一阵燥热,不由从喉咙口发出了一声低吟。这种感觉陌生又让人动容,有个地方仿佛是地底火山一样灼热,却又寻不到出口,那么压抑那么渴望,明明想要反抗,却又仿佛期待着更进一步……
  女人独有的香气从他的鼻尖沁入,躲不开,拒不得。
  他的反应,让卫望舒逐渐地松开了手,把强硬的禁锢换成温柔地侵袭。李允堂低吼一声,腰间一个用力就翻转身体把她压在下面,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换被动为主动,细细碾磨她的唇。
  这就是女人的味道吗?蚀…骨…销…魂!
  很多事情,没发生的时候可以理智地分析利弊,但当深陷其中,谁还有空去想好不好、该不该?李允堂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停下来!理智?理智是个啥玩意儿?! 
  自个儿还没享受过呢就被戴了绿帽子,谁停下来谁是孬种!
  李允堂尽管生涩,但仗着年轻力壮,到底还是把他媳妇拿下了!最后一刻他终是感受到了那种美妙的滋味,然后是脱力般地趴床上不想动了。
  卫望舒躺在他边上喘气,汗珠子细细地布满了额头,面色潮红,十分诱人。
  李允堂自己试过自然知道,她亦是第一次。看来这个绿帽子只是有点绿光,还没长上毛。
  倒是这会儿冷静下来,他反而有点尴尬了,彼此“坦诚相对”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拉过衣服盖住了重点部位。可这个动作又让他觉得自己太逊了,于是干咳了一下,道:“有点冷……”
  卫望舒“噗嗤”一声笑出来,见他脸色涨红了要发作,赶紧说:“我让拢翠打些热水进来,先清洗一下。”
  卫望舒稍微提高了些声音招呼了一下外头,拢翠马上就应了,仿佛一直等着呢。李允堂想起刚才他们不小的动静,脸上不禁发烫,但又想他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又有点懊恼。
  仔细想想,刚才好像是自己被她强了啊!
  李允堂脸又黑下来,都是第一次,凭啥她就能像跟个男人那样淡定啊!
  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输给她,自己就真的没脸混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的规定是只能写到脖子以上,脖子以下一概不许写。
  仔细瞧瞧,我脖子以下真的没有出现任何部位的描写,只是在述说一种感觉。。。。这样不算违规吧!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反正,总之,九爷被吃掉了。。。。。。


☆、到底谁上了谁?

  41。
  揽橙等人很快抱着木桶进来了,瞅了一眼李允堂,偷偷地笑!偷笑也就算了,还被当事人看见,这丫头是故意的嘛?!李允堂的脸更黑了,就想打发了她去好好学学规矩!但忽然看见卫望舒坦然自若的脸色,就把话吞下去了。
  一个女人都不害羞,他个老爷们怕人笑啊?!况且这不是正常的夫妻之事么,有什么好笑的!
  李允堂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也装出一副坦然的模样来。
  拢翠伺候着卫望舒,青禾过来伺候李允堂,两人之间还拉起了一道屏风。最近春蝉那边不好,秋霜听令陪着,倒是让青禾忙起来了。
  李允堂这个人有个奇怪的毛病,不爱被别人碰,美女也不行,所以贴身伺候的就这么几个,不轻易增加人手。
  当然,现在能碰他的人里头多了个卫望舒。
  青禾是个有眼力见的,瞅得出来李允堂脸色不好,只是不知是心情不好呢还是故意装作不好,反正不吭声总是没错的。他知道这对夫妻的关系不大亲密,平日里大约九爷也不愿意碰王妃,今儿个碰一下虽然难得,但怎么能想到是第一次?
  于是各自安静地收拾妥当后,又穿了衣服,躺回床上去了。
  拢翠和青禾合力把两个大水桶分次抬走,关上门,房里又安静下来。
  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
  卫望舒许是累了,眼睛都闭上了,倒是李允堂睡不着,悄悄打量她,心里头那个复杂哟……要说这人吧,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美貌、身材、体香、手感,样样都是极好的!他伸出手,还想去摸摸,但怕她醒了会尴尬,又把手缩了回去。
  想到她一开始的热情主动,还真是心里痒痒的,可是,到底是他拿下了她,还是她拿下他了呢?
  想到这个问题李允堂就抑郁了。
  比起李允堂这些儿女心思的抑郁,皖亲王可是不止头发掉光,他都快吐血了!
  千金台涉嫌通敌叛国已经够让他恼火了,本来想着皇帝彻查他要如何应对,结果听大理院的人说,皇上打算大事化小,不弄什么三司推事,只让大理台处理这事。
  按说这样他该高兴才对,他本来也是真挺高兴的,但是上了两□□,他就砸吧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来:虽然大家根本不在他面前提这事,可为什么说话的口气生疏了?同走路要么快走两步,要么慢走两步,跟他错开距离了?后来问了交好的同僚才知道,原来大家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自己是千金台的幕后主子,都怀疑通敌叛国的人是自己!而皇上不彻查也是给自己的老脸一个面子!
  皖亲王这会儿气得直拍胸口,吓得王妃都六神无主了,对蔡纵衔埋怨道:“这好好的又怎么了?!”
  蔡纵衔叹了一口气,恨恨地说:“咱们真是小瞧了吴亲王了!又着了他的道!”
  皖亲王一肚子苦水倒都倒不出,上回芳花院的事是这样,这回扯到通敌叛国就更甚了!他能解释么?不能啊!主动去解释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心里头憋得只恨不得把朝中那些老不死的都拉过来狠狠抽一顿!
  这般冤屈,真是苍天啊祖宗啊,怎么就不下场六月雪下来替自己申诉呢!
  皖亲王这么想着,天上还真飘起了雪,只不过眼下不是六月,而是十一月末了。
  飘雪的时候,李允堂正跟皇上对坐着下棋呢,皇上以太后的名义把李允堂跟他媳妇和老娘都叫到宫里来吃饭,做陪的还有赵淑妃和最受宠的珑胭公主。
  珑胭公主今年六岁,正是好玩的时候,有她在连饭局都热闹了许多,很得太后欢心。太后大约是年纪大了,就是爱热闹。
  用过午膳后女眷们凑到一处听戏,皇上则拉着李允堂去临渊阁下棋。
  就这么不经意间,天上飘起了雪。
  李允堂跟皇上就坐在窗边下棋,由着室内炭火烧得正旺,就是窗户开着也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鼻尖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皇上看了眼窗外的雪,说:“马上又该过年了,小时候你最爱过年,还跟父王闹着要出宫去玩,说什么民间比宫里热闹。”
  李允堂笑道:“可不是,宫里头规矩那么多,哪有民间自在。”
  皇上大笑,忍不住捏着棋子丢他:“就你敢说这话,但也是你最不该说这话!宫里头的人数你最不守规矩,还敢埋怨呢!”
  李允堂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把话扯回正题上来:“皇上,您看,赌坊的事臣弟解决得还不错吧!”
  皇上挑眉,“虽然无耻是无耻了点,不过效果还行。过几日大理院会正式公布审讯结果的。”
  李允堂厚着脸皮笑道:“那您可得说话算话啊!”
  “什么说话算话?”皇上问。
  李允堂赶紧道:“不是说了解决了这事让臣弟回封地的吗?”
  皇上不搭理他,跟边上伺候的高崇德说:“忽然想吃点心了,叫御膳房弄个栗子糕过来。”
  李允堂见皇上装模作样,不由急了,但也不敢催,怕催恼了皇帝,自己更走不成。
  还好,皇上跟高崇德说完后,就回过来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想回封地?京城哪里不好了吗?”
  李允堂赶忙把肚子里头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您看啊,一来臣弟得躲着点儿皖亲王,他那厮多阴险啊,臣弟害怕!二来江南一带气候宜人,适合养生,臣弟想带着媳妇儿和母妃过去养一养。皇上您也知道,臣弟的母妃自打进宫,就再没去过别处,臣弟小时候不懂事,没少惹她担心,现在终于算是一切稳妥了,便想着也让她老人家享享福。”
  拿静太妃出来做借口是很好用的一招,百行孝为先,想来皇上也不好拒绝吧?当然还有一个理由他不能说:她媳妇儿的“奸夫”还在京城呢!太后做的媒不能轻易和离,带远点总是没错的。
  跟卫望舒那什么之后,李允堂也问过她,那日在画舫上的男人是谁,但卫望舒怎么也不肯说,只道:“你若信我,便不要问了。我总没有负你便是。”
  瞧瞧,这是一个媳妇该说的话么?!
  他挑衅地问:“我若不信你呢?”
  卫望舒笑了,“既然不信我,我何必还要说,反正说了你也是不信的。”
  李允堂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强词夺理到她这份上,也是难得了!
  于是李允堂就决定不理她。
  他俩这一对,就是活生生的冤孽!
  就在李允堂自怨自艾的时候,皇上说:“既然是这样,去江南休息一阵也好。”
  “啊?啊!”李允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马上惊喜道,“谢皇上!”
  他也不去想皇上说的“一阵”是多久的问题了。
  皇上又说:“眼下是年底了,过完年再走吧。”
  李允堂想了想道:“也好,就听皇上的。”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
  从皇上答应他可以去封地起,李允堂只觉得天更蓝了,水更清了,身子骨都是轻飘飘的。他一口气把高崇德拿过来的栗子糕全都吃完了,倒是惹得高崇德在边上说:“九爷您悠着点儿,小心吃太多胀气!”
  栗子吃多了确实有些胀,晚膳都吃不下了,不过李允堂倒是因为开怀而喝了不少酒。
  回去的路上,卫望舒问他:“皇上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
  李允堂“哼”了一声,脸上分明就写着三个大字:不理你!但到底是太高兴了,没憋不住,跟卫望舒说:“过完年,我们要去封地了。”
  卫望舒眉一挑,笑起来,“皇上准了?”
  李允堂斜眼觑她,口气生硬道,“那当然!怎么,舍不得走?”
  卫望舒笑道:“怎么会呢。”然后似叹了一下,说,“我也巴不得赶紧离京。”
  为什么?为什么她也想离京?李允堂用眼神询问卫望舒,平日里头她机灵得跟猴似的,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看马车窗户外,假装没瞅见!
  李允堂撇了撇嘴,说了不理就不理,管她为什么!然后拉开自己这边的窗帘,也看他的风景了。
  静太妃知道自己要跟儿子离京去“养生”,开始还不乐意,她住惯了京城,觉得这儿挺好的呀!还琢磨着说:“九儿,你该不是犯了什么错,被皇上罢官了吧?”这一说,自己越想就越觉得对,急道:“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以前你年幼也就算了,现在都成亲了,说不定都要当爹了,可得稳重……”
  李允堂忙打断她:“不是被皇上罢官!母妃,您想啊,皇上给了我这么大一块封地,我要是不去管理,岂不乱套?”
  “喔?是这样啊。”静太妃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下来,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我是不辜负皇上的期盼,所以才要去封地呢。”李允堂义正言辞道,“这是十分重大的职责,江南是大晋的粮仓,粮食是国家的命脉,您说是不?”
  静太妃想想也对,粮食是重要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静太妃被成功地忽悠了,“那我也去收拾收拾东西,过完年咱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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