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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的逆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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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钟启方愣了一下,心也跟着狂跳起来,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账册在司金那里。”
“那就去司金处取!”李允堂不由皱了皱眉,说,“不不,还是你带路,本王现在就跟你一起去。”
钟启方哪敢说不啊,只能硬着头皮带路,想到今儿个当值的司金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宋徽荣今年十七岁,是顺天府内户部司金,父亲是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上任五天,完全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
钟启方带李允堂前去司金处,却不敢走在前面,只能跟在后头。到了地方,才一大步绕到边上对宋徽荣说:“小宋,快来见过吴亲王!”
宋徽荣本在伏案写着什么,一听见这话,赶紧放下毛笔站了起来,给李允堂行礼。
钟启方抢在李允堂前头开口说:“吴亲王想看近五年京城青…楼的赋税账册,我记得历史账册都在户部存档的,这五年的你这边没有吧?”
钟启方大着胆子暗示宋徽荣,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宋徽荣见到了传说中的吴亲王有点儿激动,完全没领悟钟大人的暗示,还认真想了想,说:“哦,是的,都要提交户部存档的,不过近两年的我这里有的。”
钟启方张了张嘴,碍着李允堂和秦主薄在,到底没敢再多说阻止的话。
李允堂看了钟启方一眼,对宋徽荣笑道:“去拿来给本王。”
“是。”宋徽荣赶紧领命。
宋徽荣进去翻了一下,然后抱了厚厚一打子的账册过来,说:“吴亲王,这些是您要的!”
秦主薄上去接了,额头也不由冒出汗来。
要说账册里的东西,自然有人做的天衣无缝,只要不是当下对着青…楼的实际情况来查,过后是查不出什么纰漏来的。最能隐瞒的,也是必然有隐瞒的,就是人头数了!不过这个说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容易查清楚的,户部登记的就那么几个人,其余的那些,等官府的人来查的时候早就藏起来了,去哪儿找?
当然话又说回来,强权之下是没什么查不到的,但是这些青…楼背后的势力又何尝不是强权?李允堂一个人怎么拧得过这些根基深厚的老狐狸?
秦主薄想着想着把自己绕进去了,出了一脑门的汗。
李允堂随手翻了翻账本,问秦主薄:“外头现在静坐了多少人?”
秦主薄道:“早上小的去看了一眼,大约十五六个人吧。”
“噢,把人都抓进来。”李允堂道。
“是……要怎么安置?”秦主薄小心翼翼地问,心想着现在皇上是不管,等皇上要管了,千万别连自己的饭碗一块儿丢了才好!可这会儿也不敢不听李允堂的话啊!做人真难,要不明儿个说生病了告假吧……
“以妨碍官府正常办差的名义,全都丢大牢里去。”李允堂笑道,“不过不要弄伤人家,好生招待着,到底拿了人家那么多银子呢,做人还是要厚道点的。”
勒索了人家一万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还谈厚道……秦主薄对李允堂简直不忍直视了。
李允堂又说;“再调三十个衙役出来,下午跟本王去城南。城北去了城南不去,有失公允。”
“啥?去哪儿?”秦主薄懵了。
李允堂失笑:“你这什么见鬼的表情,当然是去查访青…楼了,城南才是大窝点嘛。”
秦主薄不敢多说,只道:“是是,小的这就下去办。”说完一溜烟出门了。
李允堂让青禾把茶端去院子里,他顺便晒个太阳逗个鸟,早上的阳光刚刚好,明媚又不热,宋师爷的八条叫得正欢。
他琢磨着,昨日下午顺天府门口那么热闹,皇上是不会不知道的,但他非但没把自己拎过去骂,还赏了栗子糕,意思表达的也算明确了吧!
真是老狐狸,得罪事的人都让自己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昨天说了,满10个读者才加更,不过一个两个都是心意,我都领了。
所以,今天双更,为 ??、tutu、lucky、gjchlchy、小鱼 加更了!
大姨妈今天还来了,作者我也是拼了。。。。。。。飙泪。。。。。。。。。
☆、勒索这种事一次怎么够
18。勒索这种事一次怎么够
皇上在大殿里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怎么忽然觉得有点痒。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皇上问底下站在中间出来说话的御史大夫桂大人。
桂大人是个比较古板的老臣,御史本来干的就是监督和弹劾官员的事情,皇上用人的时候,自然也会找强硬正直的人来当这个差事。
桂大人素来刚正不阿,听下头的人上报了顺天府的那些事情后,十分愤慨,一上早朝就来弹劾李允堂了。
皇上不吱声,只是暗暗打量底下群臣的表情。有笑眯眯看好戏的,有低着脑袋暗自窃喜的,也有皱着眉头担心的,更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暗自窃喜和看好戏的,是有沾染的贵胄,或者平日跟李允堂关系不好的臣工;会担心的,是有利益关系的卫家人、段家人及与李允堂交好的那些臣工;事不关己的那群,就是没交情也没牵连的。
这会儿倒是看得分明。
桂大人义正言辞道:“吴亲王小时候胡闹就不说了,这次从漠北归来,确实立了战功,但功是功,过是过,该分清楚才是!倘若吴亲王没有官衔,这便是皇上的家事,老夫只能提醒不好过问,但吴亲王如今是顺天府扶风,纵然扶风不是大官,可依旧也是朝廷命官,代表的是官家的威严,背负的是官家的声誉!欺压百姓、勒索商户本就是当官的大忌,还跟三家青…楼要了一万五千两白银,这简直就是……胡闹!”
皇上点头,给桂大人顺毛,道:“是啊是啊,他确实是个混蛋,他从小就是个混蛋。”
桂大人见皇上虽附和,但没有要给出处理意见,不免有些恼,抱拳道:“请皇上秉公处理。”
底下好几个臣工也跟着凑热闹,站到了桂大人身后,说:“请皇上秉公处理!”
皇上摸摸自己顺溜的山羊胡子,笑道:“既然大伙儿说秉公,便秉公吧。不过论到要秉公处理,商户们敲的是顺天府的鼓,这事得顺天府尹来接案才是。吴亲王不过是个小小的扶风,朕做皇上的,为了个小小的扶风出面说话,多不合适啊,众卿家觉得可是?”
桂大人愣了愣,道:“皇上说的是,此事是顺天府尹的分内职责。”若非这扶风是吴亲王,按说这事都不该放到朝上来说!
“嗯。”皇上满意地点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朕不插手。不过爱卿也不能就为了几个百姓的言语,给吴亲王定罪了,万事都得拿出证据来。”
“是,倘若真冤枉了吴亲王,也是不妥的。”桂大人作揖,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其他人见状也赶紧站回去。
皇上看起来是没帮着李允堂说话,但其实是也不让这些大臣们管这事了,把包袱整个儿丢给了顺天府!可说起来也没错,扶风是个芝麻小官,他勒索了商户银两自有顺天府来管,哪需要放到朝堂上来议论?
隆平郡王原本是低头暗自窃喜的那一群,这会儿见桂大人不管了,自己也喜不出来了,他悄悄看了一眼皖亲王,皖亲王到底老狐狸,摆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顺天府尹蒲大人收到通知,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他再三跟马玉确认皇上是不是让自己不要管,要李允堂自己处理,马玉再三说是。
秦主薄让衙役把门口坐着的那些人抓进了顺天府大牢好生招待着,然后也不急着马上回扶风堂汇报,而是跑来了蒲大人这里。
蒲大人得了御史那边递来的公文,说是督促自己好好审下这事,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正头疼着,就见秦主薄脸色煞白地跑过来,手捂着肚子说:“蒲大人,想来小的胃病又犯了,疼得腰都挺不起来了。”
蒲大人本是个待人圆滑的,这会儿也忍不住把桌上的梨子往秦主薄脑袋上丢过去,骂道:“本官还没犯病,你倒先犯病了!”
秦主薄苦了张脸,说:“吴亲王下午还要去城南啊……”
“什么?!”蒲大人拍案而起。
秦主薄伸出三根手指头,道:“还要小的去调三十个衙役!大人你说怎么办吧。”
蒲大人走下桌子,来回踱步。
宋师爷被他绕晕了,问秦主薄:“吴亲王就没说点别的吗?他不担心那些闹事的人吗?皇上没找他说什么?”
秦主薄想了想,说:“倒是看不出担心什么,哦对了,说是昨天晚上皇上赏了一盘栗子糕。”
宋师爷跟蒲大人对望了一下。
蒲大人很快下了决定,说:“咱们做臣子的,总是要听皇上的,皇上都没有评说好坏,咱……就一切听吴亲王的吧。”
“啊?”秦主薄反应慢了一拍。
蒲大人有点不耐烦,解释道:“就是说,那祖宗想干嘛就干嘛,出了问题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哎,本官今日有点胃疼……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师爷,赶紧叫大夫去!”
秦主薄一头冷汗地看着蒲大人,这明明是自己方才的借口好不好,哪有这样现学现用的!
蒲大人吼了一声:“还不快去吴亲王那儿复命!”
“噢。”秦主薄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待秦主薄走远,宋师爷道:“真的就……随他去了?”
蒲大人一甩袖子,“不然呢?是皇上把吴亲王安排在这个位置上的,想来吴亲王惹了事,皇上会比咱们更愁,可你瞧皇上都不急,咱们急个屁!”他们本来也不是急吴亲王,是急自己。吴亲王惹了事没关系,后头有皇上撑腰,可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的人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那……大夫还叫不叫?”宋师爷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叫。”蒲大人眼睛一瞪,“今儿下午本官就要卧床休息!”
吃过中饭,李允堂就带了三十个衙役,顺带把钟启方捎上,浩浩荡荡开向南城。
那些青…楼谁没听说昨儿个北城被勒索的事,远远见着顺天府尹的大部队开过来,就赶紧关上院门,挂出了歇业的牌子。
南城有条青…楼街,算不得长,两旁都是青…楼,李允堂带人走了一圈,竟没一家是开门的,不由笑了,问秦主薄:“南城青…楼最大最有名的是哪家?”
“是迎春坞,不在这条街上,在隔壁的月牙湖边上。”秦主薄愁苦地说,“可如今都关着门歇业了,扶风的职责只是维持风气,人家关了门,见不着不好的风气,咱就不好插手了。”说完还特地强调,“咱没权力敲门让人家开门的!”
“是啊是啊。”钟启方也在边上附和,“都关门了,也进不去,就下次再来吧。”
李允堂瞅了他一眼,笑得眼睛都弯了:“钟大人是户部巡官,主管税赋,不是有权随时巡查吗?”
钟启方听了这话,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早知道他应该老老实实躲在人后头的!
“是这样吧,钟大人?”李允堂再问。
钟启方躬下身子,低声道:“是。”
“嗯。”李允堂满意地点点头,让秦主薄领着去了迎春坞,然后对青禾说:“去敲门,跟里头的人说,户部巡官来临查了。”
迎春坞的门房被交待过,吴亲王带人来,就怎么也不要开门,他一个扶风总不好意思硬闯吧?可谁知,敲门的人说,是户部巡官来了。门房大爷着实愣了愣,户部巡官来巡查,倒是不能不开门的。
青禾在外头悠悠地说:“巡官大人例行公事来巡查,若是不开门,妨碍了赋税的征收,按规矩要怎么处置来着?”
历朝历代对赋税这块的规定都很严格,赋税征收是国家正常运行的根基,想来谁敢不重视?处罚又怎么会轻?
门房一听这话,赶紧开了门。上头只交待了吴亲王不放进来,没说户部巡官不让进不是?
李允堂让钟启方走在前头先进去,自己跟在后头只当是陪同。
进了迎春坞,穿过一个精致的小庭院,就来到大厅,大厅里墙壁上挂的花雕都是贴了金箔的,想来晚上灯一点,要亮瞎眼了!
“到底是京城排名第一的老牌青…楼,金碧辉煌,比皇上住的地儿还要奢华。”李允堂不禁感叹。
老…鸨于妈妈听门房说户部巡官来了,还在纳闷呢,走进大厅就听见李允堂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明白了。
“哎哟,瞧瞧这是谁来了!”于妈妈还不见人,嗓门先亮出来了。
李允堂笑道:“是户部巡官钟大人来了。”
钟大人站在前面十分尴尬,他逢年过节的,可没少拿迎春坞的银票啊。
于妈妈看看钟大人,再看李允堂的气度和他身上穿的紫色亲王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钟大人好,快请进来坐。”于妈妈只当不知李允堂。
但钟大人不能当不知,硬着头皮给于妈妈介绍说:“这位是吴亲王。”
“哎呀,我就说呢,怎么这位爷一看就仪表堂堂风姿不凡,原来是吴亲王!”于妈妈也是个机灵人,对跟在身后的婆子说,“快去湖中亭备酒。”
李允堂摇头道:“大下午的不喝酒。”
于妈妈赔笑:“好好好,备茶!”
李允堂背着手走了几步,说:“能带着本王先到处看看吗?”
“当然可以!”于妈妈赶紧说。她心想只要不开口要钱,逛逛打什么紧?
要说芳锦院的古董名画是不少,可她们这迎春坞里的文物珍品更多啊!
李允堂走到一副《乐山夫人春游图》面前停下,问秦主薄:“这个,谁画的?”
秦主薄一瞧,道:“呀,是春秋时期的张东良!”
李允堂点头,笑道:“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于妈妈心里一咯噔,赶紧道:“赝品,这是赝品!王爷要是喜欢,要多少有多少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于妈妈在为自己挖坑啊
☆、自己挖坑自己跳
19。
李允堂点头,“噢,赝品啊。”
“是啊是啊!”于妈妈笑得脸有点疼。
李允堂继续往前走,指着一个放在柜子里的黄玉默面纹盖瓶说:“这个瞧着不错。”
于妈妈更是笑得疲惫了,“就是瞧着好看,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真不值钱?”李允堂笑问。
于妈妈确定地说:“不值钱!”然后顺便说,“哎呀我们都是小本经营,不过就是瞧着客人喜欢,附庸风雅罢了,哪有那么多钱弄真品在这儿?眼看着下半年的赋税还有两个月就要缴了,都瞅着怎么办哟!”
于妈妈皱紧了眉头,弄得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还跟钟大人搭腔,“钟大人您是知道的吧,上半年的税赋我们都缴得很吃力,拖了个把月才缴上的呢,眼下是真的没钱了哎。”
李允堂笑了笑,也不说话,只道:“走,喝杯茶去。”
月牙湖说是湖,只是就跟大户人家家中的观景池差不多。迎春坞围了半个湖,搭了座九曲桥,又沿湖弄了好多个小亭子,下午时分阳光正好,看起来湖面波光粼粼,亭子连城一排,风景真是不错,当然也少不了漂亮姑娘泡茶作陪。
李允堂招呼钟启方、秦主薄、青禾一起坐下来喝了茶,意兴阑珊。李允堂也不多说话,喝着茶,兀自看风景,于妈妈跟姑娘们热热闹闹地陪聊,只是各怀心事,茶也喝不出什么兴致来。
等茶喝得差不多了,李允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本王呢,要跟你迎春坞收点银子。”
来了来了!于妈妈脸色大变,赶紧道:“吴亲王,我们小店真的……”
李允堂抬手阻止了她的话,笑道:“本王知道你们有困难。”
“是啊是啊!”于妈妈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李允堂又笑,“连花瓶,名画啥的都挂不起正品,只能用赝品,是吧?”
“是啊是啊!”于妈妈继续点头。
“所以呀,本王不跟你们要银子了。”李允堂一副大度的模样,还没等于妈妈喘口气,又道,“本王瞧着你们外头那些赝品真是不错,都卖给本王吧。”
“啊?!”于妈妈顿时脸都白了。
李允堂对青禾道:“你去,把外头的衙役叫进来搬东西。你素来知道本王的喜好,挑我喜欢的搬。”
“是。”青禾多机灵啊,哪能不明白?他从小在皇宫长大,好东西见得真是不少,外头那些字画物件,值不值钱一看就知道。就算是看不出来值不值钱的,统统搬走就是。
“王爷!”于妈妈惊呼。
李允堂拦住青禾道:“让衙役们小心些,咱不是拆人家的台,就是客客气气跟人家买东西,可别弄坏了人家东西。”
见于妈妈又要说话,李允堂指着一名陪聊天的姑娘,对青禾说:“你带上这位姑娘一起去吧,免得跟里头的姑娘婆子们起冲突,到底咱们的衙役人高马大,让她们受惊了可不好。”
“哎——”于妈妈是真慌了,却被李允堂一把拉住,坐了下来。
“于妈妈不是说,只要本王喜欢,要多少有多少吗?”李允堂笑如春风。可惜这会儿于妈妈心如冰霜啊!
于妈妈眼睁睁看着青禾走了,自己又被李允堂拉着不能动,汗都下来了。可是眼下自己在亭子里,婆子们都在岸上,要使眼色都没法子啊!
钟启方闷头喝茶,对于妈妈视而不见。这事他真帮不上忙了哎!
青禾动作很快,没多久就跑回来说:“好了。”
“嗯。”李允堂站起来,对快晕倒过去的于妈妈说:“谢谢于妈妈的赝品,就就不多打扰了。”说罢,还从怀里掏出三百两银票递给她,笑道,“本王白拿你的东西不好,买赝品,这些钱怎么都够了,多下来的当是本王赏给你们的喝茶钱。”
于妈妈瞧着这三百两银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秦主薄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那些东西分明是真迹啊!于妈妈这回是打落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吴亲王则又得了好处,又保全了名声。
秦主薄很想对他竖个大拇指说一声:“高!”但想到这可是变相抢劫的做法,还是算了吧……
谁想李允堂没玩够,瞧了眼日头,对秦主薄说:“时间还早,再去一家。”
这回轮到秦主薄流汗了,被打劫的青…楼不好找李允堂算账,会不会找自己啊?但人在强权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颤巍巍地又点出了一家倒霉蛋来。
李允堂很公允,昨日城北收了三家,今日城南也收了三家,战利品一车一车让人往亲王府里送。可不是么,这是他自己掏腰包买来的赝品啊!李允堂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让青禾回家给静太妃打个招呼不回去用晚膳了,招呼上衙役们,又一次包了状元楼。
他对秦主薄说:“明天该没人来门口闹事了吧?”
秦主薄虽然觉得这事太惊心,但想了想,道:“应该没说头了吧。”李允堂这招虽然又阴险又不要脸,但也是对方自己挖坑给自己跳的,怪不得别人。
“话说回来,这些青…楼干嘛弄得那么富贵?”李允堂让人倒了酒,慢悠悠喝起来。晚膳吃点小酒倒是惬意。
秦主薄也喝了两口酒,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这就是风气了,一家好了,另一家得更好才行!权贵不差钱啊,一掷千金无所谓,但总要去最好的地方掷才能体现身价,所以各家的装潢越来越豪华,一家挂了名家真迹,抢了风头,下家也跟风这样干,否则谁还来你处消遣呢?不是最好的还配不上人家权贵的身份。”
李允堂唏嘘道:“那也太奢侈了,本王还是亲王呢,也没这么个花钱法的。”
听到这里,秦主薄不禁问:“王爷,您也不差钱啊,这么做……何必呢?”
李允堂睁大眼睛道:“谁说我不差钱?!”
秦主薄沉默了。有人钱对钱的概念跟他们穷人家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李允堂忽然想到一件事,“哎,对了,明儿个你帮我找家大点儿的成衣坊。”
“成衣坊?做什么?”秦主薄不明白。亲王的衣服直接有宫里的绣娘做的,外头那些新鲜是新鲜,但做工用料跟宫里自然没法比。
李允堂笑了笑:“做厚棉衣,要定做个几万件,所以得规模大些的成衣坊才行。”
秦主薄惊讶道:“做那么多棉衣干嘛?”
李允堂夹了一块鱼,尝了尝,说:“其实现在朝廷军需并不是那么充足,马上要过冬了,漠北那里天寒地冻的,正是缺棉衣的时候。”
秦主薄心里一颤,不免重新审视起李允堂来。或许这个京城小霸王并非看起来的那么浑,勒索的钱财,原来也不是为了自己。只这一句话,让李允堂在秦主薄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秦主薄道:“王爷放心,卑职明儿个就把成衣坊的老板给您找过来!”
是夜,李允堂没有回家,而是借口公务繁忙,让青禾回家搬了被子枕头过来扶风堂睡了。结婚前三天就不回家睡,只怕太后不高兴,如今是时候了。
等青禾把东西拿过来,李允堂又不在了。
青禾急着问门口当值的衙役:“九爷哪?!”
衙役道:“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里女主戏份不多,让男主先蹦跶蹦跶,女神后面会变身的!
☆、亲兄弟
20。亲兄弟
李允堂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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