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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小娇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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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知,世子夫人那些话有多刻薄,奴婢们当时都吓死了,都说姑娘不知情,可没人信,幸好五公子将我们带了回去。”红杏也忍不住插嘴,“大公子去了福王府,却听说已经入洞房了,只得先回去,早晨再去问,才知嫁到福王府的也不是姑娘,这才不将姑娘挂在嘴边骂了。”
宁熹听着跌宕起伏的故事,忍不住问道:“后来呢?八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青枝和红杏对视一眼,道:“奴婢们只知道世子爷和世子夫人上门交涉去了,八姑娘还在府上,只是白家姑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八姑娘怕是……”
青枝没说完的话宁熹明白了,但并不认同这个说法。白夜歌是大美女大才女,白家更是比宁家还强了不少,福王世子便是认出了白夜歌,将错就错确实是有可能的。可皇家与别家不同,宋家再尊贵也只是臣子,品级上与宁家是一样的,便是瞧着凉国公府的招牌也不能折辱于宁家,而福王府却不同,宁思福王世子妃的身份是在皇帝那里过了明路的,别说一个白家,便是镇国公府也不可能让皇帝改了册书,立白夜歌为福王世子妃。
宋缜再回来已经是晚膳的时候,国公府人多,不可能每天都聚到一起用膳,不是家宴的时候,宋缜和宁熹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用膳,只需每天晨昏定省。宁熹刚刚来,虽然没有亲自下厨讨好宋缜,但还是耐心地等着宋缜回来一起用膳。
宋缜回来的晚了些,见宁熹捧着茶杯对着一桌子饭菜等他,有些心疼,道:“以后我回来的迟,你就不必等我了,饭菜从大厨房送来再等着就冷了。”
“没关系的,”宁熹给宋缜递了筷子,没等宋缜感动一回,便接着道:“就咱们两个人吃饭,你再不回来,我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还想说什么活跃气氛的宋缜扯扯嘴角,他就当宁熹舍不得他好了。
第一卷 第四章 回礼
虽然饭桌上讲究食不言,但就两个人吃饭,再安安静静的扒饭,气氛未免太过严肃,宋缜给宁熹夹了一个翅膀,道:“对了,今日福王和王妃亲自到凉国公府赔罪,说定了明日福王世子亲自到国公府接宁八姑娘回王府。”
宁熹正对着宋缜夹过来的鸡翅发愁,翅膀是她最喜欢吃的肉食,但当着新婚夫君的面吃得满嘴油似乎不大体面,听到宋缜的话,暂且放下鸡翅,道:“那白家姑娘呢?”
宋缜见宁熹有些纠结的模样,还道她担心宁思,虽然听说宁家三房与其他两房关系不大好,但毕竟是一家姐妹,安慰她道:“福王府地位特殊,所以世子妃的人选也要格外慎重,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让皇上觉得福王府在耍花招,所以便是有巧合这个词在,白家表妹也抢不了你姐姐的世子妃之位。至于白家表妹,皇上允了白家的请求封她为侧妃,但要等生下子嗣才能册封。”
宁熹有些惊讶,虽然猜到白夜歌抢不到正妃的位置,但以白家的家世,至少能得个侧妃,没想到虽然允了侧妃的位分,但硬生生将册封的日子往后推了这么多,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里,白夜歌只是肃王府的一个寻常侍妾。
宋缜知道宁熹的疑问,对宁熹也没有隐瞒,一来宁熹与宁思是堂姐妹,想知道很容易就能问到,二来,他的妻子未必要聪明过人,但许多事情也要心中有数。见宁熹询问的眼神,便接着道:“福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但也是当初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之一,最后当今圣上作为中宫嫡子顺利继位,但对福王还是有所忌惮,所以才特意册封为福王,当时圣上还多提了一句,叫做平心乐道、福寿绵长。”
宋缜说到这里,宁熹便明白了,当今圣上登基不过八年,那时宁熹虽然是个养在深闺的小丫头,但关于时局也能听个一两耳朵,当时局势紧张到宁琤差点带着老婆孩子浪迹天涯。当今圣上的同胞兄弟那几年也死得差不多了,但就是当初与隆盛帝旗鼓相当的福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躲过了一劫,隆盛帝对福王说这句话,意思就是你心平气和诚心问道才能活下去。
福王这些年也确实很低调,就连福王妃都一心向佛,一年当中大半年的时间都在清心庵清修,堂堂一个亲王膝下只有福王妃所出的一子两女。福王世子两个姐姐嫁的都是寒门进士,连个郡主的封号都没有捞到,到了世子,世子妃的出身总不能太低,这才定下了落魄国公府出身的宁思。白夜歌无论美名才名还是家世都远远胜过宁思,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福王府才更不敢求娶白夜歌,哪怕阴差阳错进了门,也得礼数周全的把宁思请回去做世子妃。
宁熹嘴上没说,心里也基本认定是白夜歌动的手脚,可始终想不明白,白夜歌脑子里究竟想了什么,非要这么折腾一回。
次日一早,宋缜要陪着宁熹回门,两人先往春和堂给宋老夫人请安,白氏也在,一派温和慈爱的模样,将手中的礼单递给宋缜,道:“三郎,这是回门礼的礼单,礼单先前就备下的,不过原本……到底宁家丫头与白家丫头不同,二婶做主将礼物减了一成,三郎媳妇不会怪二婶吧!”
“……”宁熹抬头看白氏,她一个傻白甜,没什么心眼,一派乖乖的模样摇头道:“不会,反正又不是我丢脸!”
“……”宁熹直白的一句话逗得宋缜噗嗤一笑,可不是嘛,谁都知道回门礼是夫家准备的,礼物少了是夫家丢人,至于新媳妇别人还得同情她不受夫家重视。
白氏笑脸一僵,宋老夫人手中的茶杯碰的落在矮几上,沉了脸道:“三郎的回门礼是从你私库出还是怎的?咱们国公府丢人,你这个掌家的就不丢人?”
“母亲恕罪,儿媳只是想着,三郎媳妇毕竟是庶子所出,礼数太高怕惹了不满……”白氏想起昨日给宁家补的聘礼,就一阵心疼,送到白家去的聘礼要退回来不说,今日回门还要带上不少的回礼,就忍不住想弄点幺蛾子,谁知道宁熹也不知精明还是傻的,一开口就这么直白。
宋老夫人横了白氏一眼,道:“咱们给的回礼,是给宋家媳妇做脸面,而不是给宁家女做脸面,你怎么不想想这么一来旁人怎么看四娘!”
白氏心下一凉,这划掉了一部分的礼单若真送到宁家去,宁熹固然要被人笑话,可更让人指摘的是国公府,尤其宁熹再是被人取笑都是正经世子夫人,她女儿可还在议亲呢!当娘的连侄媳妇的脸面都要下,谁还敢结这门亲。
宋老夫人也不理会白氏吓得一声冷汗,向身边的杨嬷嬷道:“礼单拿来,老身重新誊抄一遍,缺的东西直接从老身这里添上,还有,将我那一对羊脂玉手镯取来!”
宋老夫人并没有因为宁熹的直白而对宁熹产生看法,在宋老夫人看来,宁熹辈分虽小,但作为世子夫人却不能太过软弱。孙媳妇不够聪明过人不要紧,但得明事理,就像这件事,若只看到作为当家夫人对正经世子夫人的打压,就太过短视了,至于语言直白,刚刚过门的小姑娘处事不够圆滑也不算什么不好,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宋老夫人身边的杨嬷嬷是得力的人,宋老夫人吩咐一下,杨嬷嬷就招呼了人手连忙去办,宋缜便拉着宁熹坐下,笑着看宋老夫人将删减了的东西添上,至于回门晚一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白氏被晾在旁边,脸色便不大好看,只是刚刚才惹恼了宋老夫人,此时也不敢插嘴,瞧着宋老夫人将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送给宁熹,更是眼疼了一回。
第一卷 第五章 态度
说起来白家也是这十来年才兴盛起来的,早年白氏嫁到国公府的时候,白家不过是寻常官家,要说底蕴远远比不得没落的宁家。当初宋老夫人为次子求娶白氏,也是因为宋缜的母亲文氏出身虽然清贵,却性子绵软,怕次子媳妇出身太高惹来事端。都是亲儿子,宋老夫人哪个都疼,可也正因为疼爱,才更不愿兄弟三个生出嫌隙,这才这样安排,只是文氏死得早,宋老夫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这才由白氏掌着家。
这些年白氏的能力宋老夫人也算满意,但随着白家兴盛起来,宋老夫人却觉得白家和白氏都浮躁起来,尤其是今早这件事,白氏做得实在叫她失望。宋老夫人将礼单重新誊写了一遍,交给宋缜,叫宋缜两个早去早回,这才看向白氏,道:“你知道错在哪里了?”
白氏被两个小辈看了一回笑话,只觉得脸上都烧烫,宋老夫人开口,想也不想,道:“儿媳知错,儿媳只是为夜歌抱不平……”
宋老夫人瞥见白氏小心翼翼偷看的目光,重重吐了一口气,道:“你心疼白夜歌,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想想她对不对得起你这份心疼!”
“母亲……”
“你自己看!”宋老夫人将手边的一叠纸摔到白氏面前,特意等宋缜两个走了才拿出来,也是在晚辈面前给白氏留几分颜面,可白家这件事办得,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做过的事哪里能将痕迹都抹干净了去?何况白夜歌一个深闺女子,能做的也就是买通些地痞流氓闹事,那天那么多人看着,想要找到人并不难,而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为了那点钱守口如瓶?
这也是宋老夫人对宁熹宽容几分的缘故,她得到消息,白夜歌柿子挑软的捏,特意将宁熹迷晕了塞到花轿里,若宋家不是个好的,宁熹就平白无故搭上了一辈子。
白氏有些忐忑的捡起地上的纸,一页页看下去只觉得心头一寒,这件事竟然是白夜歌一手安排的。宋缜作为镇国公世子,自幼拜师学艺,如今还不及弱冠,已经在羽林军中出了头,便是她与二爷一直有心思,也不得不承认宋缜的优秀。这样的好夫君,白夜歌却千方百计的换到福王府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竟然知道了他们都计谋?
宋老夫人只是想敲打敲打白氏,别凡事都想着娘家,却不曾想白夜歌这一举,叫白氏心中震恐,一面回想自己哪里露了破绽,一面担心白夜歌借机要挟坏事。宋老夫人见她脸色恍惚,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宁熹和宋缜的马车到凉国公府门前时,凉国公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了,门前讨喜的小厮候着,连忙将宋缜和宁熹迎进去。凉国公府当家的世子夫人自然是不待见宁熹的,可偏偏宁熹是宋家认可了的儿媳妇,便是想着丈夫的前程,包氏也不会怠慢了宋缜和宁熹。
引路的丫鬟平时对宁熹爱理不理的,今日还颇为殷勤的告诉宁熹,福王世子已经先到了,正在里头说话。宁熹听着丫鬟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侧目看去,只见小丫鬟偷看宋缜,脸色都微微发红。
宁熹心里翻了个白眼,借着宽袖挡着,狠狠掐了宋缜的胳膊一下。宋缜压根没注意到有个小丫鬟偷看他,被宁熹掐得猝不及防,一张俊脸都扭曲了一回,偷看宋缜的小丫头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偷看。
厅里凉国公府上下主子都在,连宁熹已经出嫁的两个姑姑都回来了。福王世子刚刚跟长辈们赔礼保证了一回,才将将坐下,便听说宋缜和宁熹到了,只得又起身同宋缜寒暄。论起来刘敬棠虽然是亲王世子,但福王府地位尴尬,旁人看他还不如宋缜来得尊重,毕竟在许多人眼里,隆盛帝除掉福王府也不过时候问题罢了。
宋缜拜见了长辈,才与刘敬棠一起坐下,宁熹则跟宁思一起,跟女眷们坐在一起。凉国公夫人如今还硬朗,虽然已经不管事了,但一双眼瞪过来,孙女、孙媳们也都不敢造次,从前的宁熹更是见到凉国公夫人坐在旁边当盆景。此时宁熹跟母亲周氏一起坐下,都默默地不说话,倒不是真怕宁老夫人到这个程度,只是宁老夫人此人,越是与她顶嘴她越是来劲,若是不说话,她倒觉得没意思了。
宁熹进来之前,宁老夫人正唾沫横飞地说宁思,宁熹进来对她行礼,宁老夫人也只看了宁熹一眼,接着说宁思。宁思咬着牙听着,原本还指望宁熹来了分担一些火力,却不知她母亲包氏特别嘱咐了宁老夫人,便是不能对宁熹客客气气的,也万万不能得罪,这关系着儿子、孙子的前程,宁老夫人刻薄霸道了大半辈子,但世子宁瑄和长孙宁一鸣却是她的命根子,将宁熹一家待若上宾她做不到,但不叫她骂人还是可以的。
宁思本来就委屈,便是福王夫妇亲自上门赔礼,福王世子今日亲自来接,也改变不了她跟别人拜了堂的事实,更别说白夜歌先进了门,她这两天在府里便觉得谁都在嘲笑她,偏祖母还时时逮着她就骂,分明她才是受害者。
宁熹跟母亲周氏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宁老夫人没什么文化,骂人来来回回就那么些话,无非就是宁思太蠢,被人换了地方都没有发现的话,可听得多了将宁思也摧残得厉害,宁熹总觉得宁思要爆发了。果然,宁熹手里的一盏茶都没喝完,宁思便将手里的茶杯一摔,道:“祖母别光顾着骂我,若不是宁家没落了,若不是父亲没本事,孙女何必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祖母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孙女去了福王府也是让人笑话,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第一卷 第六章 宁家
宁老夫人愣了一下,将桌上的茶碗一摔,气得手都有些抖,怒道:“你、你……包氏,你养的好女儿,对我都能大小声了!真是好样的!”
宁思的大嫂见状不好连忙上去抱住宁老夫人劝慰,一面向婆婆使眼色,包氏也是精明的,连忙拉着宁思往外走。周氏瞅着宁老夫人没注意这边,连忙拉着宁熹回三房的院子,等宁老夫人回过神来,哪里还记得不冲宁熹发火,左右又不是亲祖母,见长辈的礼数全了也就是了。
宁熹暗自出了口气。宁熹的曾祖父死得早,祖父既是独子又是遗腹子,出生就有缺陷,有一条腿短一些,凉国公府不缺治病的钱,可天生的缺陷却没有法子,凉国公空读了一肚子书,却不能从文不能从武无门。宁熹听老仆人提起,宁老夫人不过是六品武官的女儿,她父亲一身蛮力拼得了官位,宁老夫人是长女,没读过书,跟母亲撑门户养得泼辣,只是祖父跛足,二十岁上娶不上媳妇,才求娶了宁老夫人为妻。
凉国公府没有得力的男子撑门户,凉国公承袭了爵位却无法振兴凉国公,没了底气,宁老夫人泼辣刻薄凉国公也没有法子,索性躲到书房里日日读书习字。到了宁熹父亲那一辈,宁熹的两个伯父都是宁老夫人所出,唯独宁琤的亲娘是凉国公的母亲给的,才顺利的生养了宁琤。宁老夫人不待见宁琤,凉国公却难得的硬气了一回,将宁琤带过去亲自教养,这才有如今的宁琤。
周氏拉着宁熹的手细细的看,昨日宁一洵道女儿安好,但没见到人,周氏总放心不下来,如今瞧见女儿脸色红润,没有受了委屈的样子,周氏才安心了些。只想到自家的糟心事,叹了口气,道:“老夫人的说话做事,咱们都习惯了,只盼着世子别听了去,看轻了你才是。”
听周氏这么说,宁熹倒是笑了,道:“老夫人那样,谁还不知道吗?世子还用特意听了去!”
“……”说得也是呢,自从当年宁老夫人在某次宴会上,将拒绝把女儿嫁给宁瑄的某位夫人臭骂到近乎崩溃,满京城都知道了宁老夫人的威名。周氏嫁到宁家这么多年,对宁老夫人的泼辣不讲理也习惯了,只叹息道:“你八姐姐也是个可怜孩子,无端端遇上这种事,亲祖母不说宽慰,还这样责骂,也难怪……说起来前天你八姐姐被送回来的时候,你大伯母也是这么骂你的,都不是好的!”
宁熹轻拍周氏的手,周氏虽然是商家出身,可周家在儿女的教导上面并不比世家大族差,周氏一向精明,可素来与人为善,鲜少说出指责别人的话,宁熹知道她是为自己不平,笑着劝道:“娘莫气了,他们说了什么,也影响不到女儿,女儿不在家中,连那些骂人的话都没有听到,反倒是叫爹娘听了许多闲话。”
周氏点点头,也不再提这件事,宁熹出嫁了,镇国公府又比不得寻常人家,她先前就担心时间都耽误在宁老夫人那里,她也没有机会提点宁熹几句,如今哪里舍得浪费在那些无用的闲话上面。
宁熹原本许的王家次子,从家世上来说不算高攀,宁熹嫁妆丰厚不会缺了底气,不是长媳又不用操心家中大小事。婚事定得有些匆忙,周氏也没有机会见未来女婿,只从旁打听了些,听说王家虽落魄了些,可王家公子读书却都有出息。时间不多,周氏权衡之后便没有花大力气教宁熹规矩礼仪,而将功夫放在产业经营上面,就怕宁熹拿嫁妆补贴王家,倒委屈了自己。
如今事情不同,宁熹非但高嫁了宋家,宋缜虽不是长孙,将来宋家必定是要分家的,到时整个国公府都要宁熹来操心。想到这里周氏就有些心急,她和丈夫都清楚他们一家在凉国公府的地位,也不奢望宁熹嫁入高门,加上宁老夫人和两房嫂子的打压,宁熹也没有机会系统的学习,如今却什么都来不及了。周氏什么都想交给宁熹,说话语速都快了些,宁熹忍不住打断周氏,道:“娘,女儿今日回来就呆那么点时间,娘就打算都拿来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吗?”
周氏哪里不想跟女儿说说体己的话,可这不是担心女儿日后的生活吗!
宁熹轻轻一笑,道:“娘想的女儿都知道,可这些东西哪里是一时半刻就能全塞到女儿脑子里去的?刘妈妈是能干的,女儿如今也不急着揽权,只管着自己小院子,打理自己的嫁妆就够了,女儿又不蠢,等日后需要女儿管事的时候,想来也足够独当一面了。”
被宁熹细细解释,周氏心道自己也是急糊涂了,好在女儿虽然打小就傻呵呵的,难得脑子比她还冷静。这样一想,周氏也微微放下心来,倒说起宁熹兄长的事来。
宁熹刚刚十六,宁一洵也有十八了,这个年纪上娶妻早的都已经当爹了,便是迟一点,也要相看定亲,至少在及冠之前得将媳妇娶回来。宁老夫人和包氏都不提宁一洵的事无非就是不愿意他们三房结一门强亲,可宁一洵排第五,底下六郎只比宁一洵小了两个月,到时包氏必定又像宁熹一般随便定下亲事便打发了。
宁熹的时候,一来是上面的宁思还没定亲,宁熹不能越过去,二来周氏也不愿宁熹嫁的太早,后来为了给十姑娘定亲,宁老夫人随便就挑了王家。周氏那时暗自庆幸王家还算好,可吃了一回亏,她自然不愿儿子再落到那般境地,如今宁老夫人和两个嫂子都不提,周氏却暗自打听着给儿子说亲,对已经出嫁的女儿也多提了一句:“你哥哥也不小了,熹熹帮娘瞧瞧,哪家姑娘更合适些。”
第一卷 第七章 与我何干
周氏说着就进屋取了几张帖子出来,宁熹凑过去一看,是从官媒手里要来的名帖,简单记了姑娘家的姓名家世。周氏没指望自小娇养的女儿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娘家远,两个嫂嫂她也信不过,能让她说说的也就是女儿这里了。
不同于周氏的想法,宁熹还真认真看来一遍。画像看不出什么来,性格才艺也没有更多的参考价值,宁熹看的是注解在旁边的家世。这年代姑娘养在深闺当中,脾气秉性都是说成的,尤其做媒婆的,自然要将人好好美化一番,比如任性霸道的叫做性情直率、胆小怯弱的叫做温柔腼腆,也就从家世父母中能窥见一二。
周氏见宁熹凑过来看,便将帖子放到宁熹面前,他们家的状况,能有希望结成的,家世不能太高,周氏在这上面也看得开,只是宁琤父子都有将来分出去的想法,周氏是想寻一个能撑门户的。指着最上面的一个,道:“熹熹你看这位,这位姑娘家世虽然普通,可父亲常年在外,与母亲一起将弟妹养大,可见是有责任心有能力的……”
“娘,你忘了,老夫人也是这样的。”宁熹毫不留情的打击,原主出门交际宴饮的机会不多,但也偶尔随母亲出门视察手下的生意,而原主虽不及周氏精明,记性却一向好,这位姑娘宁熹恰好印象深刻。这位姑娘的母亲常做了针线卖给周氏名下的绣楼,家世差点没关系,自己做针线换钱也是好的,可有回市场价走低,给的钱少了,那位姑娘可是与她母亲一起在绣楼撒泼的。
周氏想到宁老夫人头皮一跳,连忙将名帖往旁边一扔,原本看好的是再不提了。往下将几张名帖翻了一回,不用宁熹说,周氏自己就挑出许多毛病,叹了口气,道:“这可怎么办才好?你哥哥年纪不小了也耽搁不起啊!”
宁熹叹了口气,道:“娘,凭什么哥哥就得避着他们降低要求娶妻?他们能搅黄哥哥的亲事,咱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左右哥哥年纪又不大,咱们耗得起!”
周氏原本还是惆怅,听宁熹的话突然醒悟过来,沉声道:“熹熹说得对,咱们凭什么非得避着他们,左右咱们拿得出聘礼!”
宁熹满意的点点头,周氏不是懦弱,只是多年了,不愿与人胡搅蛮缠,竟然都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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