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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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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用心良苦!

    丁雪寻悲伤不已,或许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一个象花夕拾那样无条件对她好的人了。

    “告诉你这个,也不知花大哥会不会怪我。”长平涩声道。她瘦削的双肩,苍桑的容颜,在此刻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丁雪寻擦干泪水,凝视着长平:“你过得还好吗?”

    或是刻意回避,或是并不愿多谈,长平凉凉地笑了笑,轻声道:“昨日,我听到花大哥的死讯后。就答应多尔滚,与父皇为我选的驸马周世显大婚。”

    长平短短的一句话,却历尽了千山万水的苍海桑田。丁雪寻深刻体会到,长平对花夕拾执着的爱。并没有因为凤台选婿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幽远绵长。她怀着一份执着一路走来,走到爱的尽头,却是眼前这座坟墓。所以她听到这个令人伤心的消息时,觉得这份无望的爱应该落幕收场了,就选择了嫁给别人。可是嫁人依然没有使这份爱停止,依然更加冗长。正好应了那句伤情的情诗: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丁雪寻心中叹息,长平与周世显大婚之后不到一年便郁郁而终,死时还带着五个月的身孕。她虽然在城破之日救了长平。却依然无法改变她悲惨凄凉的命运。

    “长平。如果不愿意。又何必勉强自己?”丁雪寻一直对长平有种说不出的情谊,试图说服长平,“你毕竟是一介女子。就算流着大明皇室的血脉,清帝也不会将你如何。”

    如果没有清朝的大婚,长平是不是不会在花一样的年龄郁郁而终?

    长平苦笑道:“心爱的男子死了,嫁给谁都一样。再说嫁给周世显,也让心还系着大明的子民放弃心里的执念,归顺大清好好生活下去,这也是我这个亡国公主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丁雪寻想想不再劝了,长平或许是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都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路要走。作为一个亡国公主。或许这是她的责任及使命。

    “雪姐姐,你爱那个人吗?”长平凝视着丁雪寻问道,“你真的不曾爱过三哥吗?”

    那个人的名字,她们都没有宣之于口。

    丁雪寻望着茫茫的草地,苦笑道:“我对他的爱,不比你对花大哥的少。”

    “雪姐姐,我祝福你。”长平叹了口气,真诚地道。

    “谢谢你,长平!”丁雪寻劝道,“凡事要想开些,做人开心是过一天,不开心也是过一天,多想想快乐的事情,或许日子会好过些。”

    长平点点头,一声不吭。

    丁雪寻知道,任何安慰的语言,对饱经世变的长平来说,已经失去应有的意义了。除非历史可以重来,否则她悲凉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慰藉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清风呼呼拂过,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此刻却相对无语。

    长平恋恋不舍看了坟头一眼,声音苦涩,“花大哥一定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我走了。雪姐姐,你保重!”

    “你也一定要保重!”丁雪寻难掩悲伤,或许这一辈子,这次是最后一次见长平了。

    长平转过身,飘然离去。

    丁雪寻忍不住回身,定定瞧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瘦削背影。只一眼便立即转过身来,不忍再看那个瘦弱的背影身后的悲凉苍桑。

    丁雪寻静静凝视着坟头,心中默默道:“花大哥,你喜欢这里吗?若你寂寞,我会常常来陪你说话的。”

    一阵清风拂过,坟边不知名的小草随风欢快地摇曳起来。

    一个布衣男子僵直的身子缓缓步入草地。

    倚在一棵大树后的植摩天霍地睁开眼来,冷冷地盯着那个男子,强忍住冲动,不让手中的石子脱手飞出去。

    男子浑然未觉周围的危险气息,一步步向坟前走去。

    植摩天的唇角不屑地扯了下,不用他出手,这个失魂落魄的男子活得已经行尸走肉,只怕比杀了他还好得多。

    这个男子,已经被彻底打倒了,再也伤害不了他的寻儿了。

    丁雪寻俯下身子,用颤抖的小手缓缓抚摸着墓碑上的大字:花夕拾之墓。

    旁边是一行小字:挚友朱慈炤立。

    丁雪寻眸光睹到这行小字,心中顿时大怒,她使尽全力要将这个小墓碑挖出来,可墓碑埋得很深,一时竟然无法拔起。

    植摩天的右脚微不可见动了下,又生生忍住走上前来帮忙的冲动。待睹见丁雪寻白嫩的手因用力过度渗出血丝来,心中忍不住一阵绞痛。

    站在丁雪寻身后不远处的男子呼吸沉重起来,喉间发出一阵异样的响声,分不清是悲还是泣。

    丁雪寻不顾手上渗出的鲜血,使劲拔出墓碑扔到一边去,自己亲手写了一块墓碑埋入地下。

    兄长花夕拾之墓。

    旁边的一行小字是:舍妹丁雪寻立。

    植摩天的目光落在那块染着她的鲜血的墓碑上,目光轻轻掠过“兄长”二字,他知道这一次,真的是他做错了。

    “你没资格为花大哥立碑,你不配!”丁雪寻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男子道。

    “雪儿……”那男子带着颤意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没有比这更令人残忍的了,他连为夕拾立墓碑的资格也没有。

    正如她所说,他不配!

    “朱慈炤,我不会原谅你的。”丁雪寻恨声道。

    “雪儿,你杀了我吧!”田三爷低低道。

    “杀了你?我答应过花大哥不会恨你的,我一定会做到。但我不恨你,不代表我会原谅你。”丁雪寻冷冷道,声音哽咽起来,“再说杀了你又如何,花大哥也不会复活。”

    田三爷忍不住走上前要扶住她,大手却在离她数寸远的地方停下。

    他已经没有资格安慰她了。

    植摩天脸色一沉,眼中杀机顿现,手中的石子朝着田三爷的命门飞出去。

    “啪”的一声响,丁雪寻扬起手扇了朱慈炤一个响亮的巴掌,眼内是火一般的恨意,“这个巴掌,是我替花大哥打的。”

    巴掌声刚落,植摩天飞出去的石子半途拐了个弯,打在旁边的草地上,没入草地里消失不见。

    田三爷一动不动,任由巴掌落在脸上。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却感到压在心头让他透不过气的沉重轻了不少。

    “雪儿,你杀了我吧!这样我会好过些。”田三爷的声音哽咽起来,杀了他,也好过他现在行尸走肉般活着。

    丁雪寻没有再看他一眼,昂起头从他面前走过,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雪儿,这是休书!”田三爷心中一片苦涩,注视着从他眼前走过却对他视而不见的女子,将怀里的休书掏出来递给她。

    这是夕拾的遗言。

    丁雪寻看也不看那封休书一眼,休书被碰落在地上,她一脚踏在那张捏得发皱的纸上,径直踩过去。

    这张花夕拾用性命换来的休书,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田三爷痛苦地闭上双眼,只觉得那一脚踩的不是那纸休书,而是踩在他血淋淋的心尖上。他猛地转过身,拖着大步子离去。

    丁雪寻跳上马车,吩咐驭夫回冷血门。

    植摩天沉着脸从林中走出来,捡起地上的休书,掠了一眼便揣入怀中。

    植擎天冷沉的目光落在坟茔上,停留在兄长二字上。渐渐地,那双冰冷的眸子暖和了几分,他俯下身子朝着坟前诚恳地拜了三拜,喃喃道:“谢谢你救了她。你这个兄弟,我植摩天认下了。”

    植擎天一诺千金,在日后的日子里,时刻照拂着花氏一族,冷血门所有的业务,均会分给花氏一杯羹。

    又一阵清风掠过,坟边的小草又欢快地摇摆起来。

    丁雪寻回到揽月阁,便又将自己关了起来。

    植摩天一直跟在丁雪寻身后,看着她清清冷冷的背影一言不发。直到她进入揽月阁才站在门外,好几次想伸手敲门,却又生生忍住,正琢磨着如何是好时,门吱吖一声打开,丁雪寻走了出来。

    植摩天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挎着的行囊上,心头狠狠一震,上前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手。

    “寻儿,你要去哪里?”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恐慌。

 135。我爱的人不是你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丁雪寻注视着他平静地道。

    植摩天心中大惊,将丁雪寻的手握得死死的,仿佛他一松手她随时会飞走一样。

    “寻儿,你别跟我开玩笑!”植摩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心中没来由一阵烦燥。

    丁雪寻亭亭立在他面前,将植摩天脸上的惊慌收于眼底。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的植摩天,此刻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惊慌。

    那双平静无澜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要看穿他一样,植摩天的心越来越凉,越来越心惊——寻儿不象跟他开玩笑。

    “植摩天,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一直深爱的男子,不是你。”丁雪寻的声音清冷无边,听起来无限凉薄。

    植摩天只觉一声晴天霹雳,怎么会呢?他慌乱地拼命摇头,不,不不,寻儿爱的人怎么会不是他呢?

    这两年来,他和寻儿琴瑟调和,恩爱有加,如胶如漆,他明明能用心感到她的情深意爱,她明明竭力在做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他们日日缠绵夜夜恩爱,她用最缠绵最痴恋的目光看着他,将她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他,她爱的人怎么会不是他呢?

    现在她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将两人曾经的山盟海誓、恩爱缠绵全部否定了吗?

    “寻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植摩天急切地看着丁雪寻,在她清冷的眸光倒映下,他清晰看到自己发白的脸色。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爱的人不是你。”丁雪寻不再看他,而是将头转到一旁去。

    “寻儿,你在报复我吗?”植摩天将她的脸扳过来,逼着她面对自己。满脸痛楚地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多疑妒忌。可那是见血封喉,天下剧毒,我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别说是我,就是华佗再生,也无法挽回他的性命。”寻儿一定是在生气,所以才报复他,说出那些令他伤心的话来。

    一定是这样的!

    “植摩天,我不是在报复你。我爱的人。不是你。”丁雪寻在植摩天的逼迫下。不争气的泪水竟然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植摩天的目光落在丁雪寻的头上。眸光顿时一缩,发梢上日日戴着的桃木簪已然不见,已换上一支普通的步摇。

    “说!他是谁?”植摩天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要是两年前她和他说这些话,他信!可她却说在和他一起经历了两年的恩爱之后,他不信!

    “既然你猜到,何必再问。”丁雪寻倔强地咬着唇。

    花夕拾!

    植摩天眼中风云暴起,寒意迅速在他身边凝结。

    和一个死人争宠,他如何也争不过!

    “植摩天,对不起!”丁雪寻轻声道,低着头不肯再看他一眼。那些如断线的泪珠却倾流而下。

    “不,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植摩天忍不住后退一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痛如绞,紧紧抓着她的大手竟然颤抖起来。

    对不起!

    寻儿竟然跟他说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就不复在,他和她就再没有了任何牵绊了吗?

    不,他不要!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女人原来也是个凉薄之人。

    丁雪寻用力格开植擎天紧紧搂着她的大手,抬起步向前走。

    “寻儿,我不在乎。求你不要离开我。”植摩天猛地拉她入怀,喃喃低语,“寻儿,你心中是谁不要紧,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也不在乎。”

    她爱谁都不重要,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就好!总有一天,他会取代任何一个男子,成为她心中最重要最爱的那个人。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丁雪寻咬着唇道,“和一个我不爱的男子在一起,我感到很恶心。”

    这句话比刚才的还要伤人。

    植摩天心脏狠狠一缩,只觉已经血肉模糊的心窝上被人再狠狠捅一刀,剧烈地痛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般痛过。

    他竟然让寻儿感到恶心。

    和他在一起,她竟然感到恶心。

    而且还很。

    植摩天倏地放开丁雪寻,慌乱无比的目光渐渐清明,盯着她,慢慢拢起冰寒入骨的寒意。

    他放下男子的尊严来爱她,什么都不在乎,只求她留下。心里装着另一个男子,留在他身边。她却将他的尊严践踏在地,否定了,否定了他俩之间的一切。

    她可以不爱他,却不能一句话就否定他们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丁雪寻得到松脱,头也不回地一步步向山下走。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有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入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植摩天寒着脸看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朝冷阿二道:“去将她押回来。”

    “你囚得了我的人,囚不了我的心。”丁雪寻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留给植摩天一个决绝清冷的背影。

    可丁雪寻知道,她的声音凉薄得听起来连自己都直打哆索。

    植摩天心神激荡,一脸痛楚地凝视着那个决绝背影,心内已是万籁俱恢,却又感彻骨锥心的痛。

    身后除了植摩天沉沉的吸气声,再没有了其它声音。丁雪寻再次抬起步,一步步向前走去。

    一直隐在暗处的寒玉惊得说不出话来,急得跑出来道:“掌门,你就这样放夫人离去吗?”

    “从今天起,冷血门谁若再起她,杀无赦!”植摩天充满寒意的目光冷冷盯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声音冷得一样使人直打哆索。

    丁雪寻的脚步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染阿大再也忍不住,冲出来跺跺脚道:“令主,你真的要走了么?”

    “我已经不是你的令主了,从今以后,我与冷血门再无任何瓜葛。”丁雪寻道。

    染阿大急声道:“不管令主去哪里,属下都要跟着你。”

    丁雪寻抬眼看着他,心中虽好笑,却感到分外的暖和, “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做什么?现在你就算什么事也不做,冷血门每年分给你的花红也足够你一个人花上十年不止。我已无家可归,生活朝不保夕,你跟着一无所有的我简直亏大了。”

    语毕,丁雪寻向染阿大展现一个明艳的笑容,头也不回地下山。

    染阿大急切地看了植摩天一眼,却见掌门将冷硬的薄唇抿得死死的,盯着丁雪寻的目光有着彻骨的冰寒。

    染阿大叹息一声,将身上的令牌解下来,放在植摩天面前,然后朝植摩天拜了三拜,起身去追丁雪寻。

    植擎天冷冷地看着那个俏丽的背影消失林荫里,心却在滴血。他久久站在原地不动,痴恋地张望着那条小径,眼内的盼望之色是那么的明显——他在等,等着她回心转意,等着下一刻那个娇俏的背影会出现在这条通幽小径的尽头。

    两个时辰过去了,那个影子没有出现。天公很不作美,似乎为了应景,天空竟然飘起密密麻麻的小雨来。

    植擎天颀长的身子直立不动,张望着那条上山小径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小雨先是细细地翻飞,渐渐地夹着冷风飘飞起来,越来越快。一阵狂风刮过,大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植擎天的身子早已湿透,依然固执地张望着那条小径。

    冷阿二也呆呆地望着那条小径,仿佛不知道天空在下着倾盘大雨一样。

    寒玉撑了一把油伞出现在冷阿二身旁,扯扯他的衣袖向植擎天努了努嘴,眼内的埋怨之色甚是明显——你也不劝一劝,除了那位,掌门就最听你的话了。

    冷阿二无奈白她一眼,那意思也很明显: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有什么办法?掌门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是个听人劝的性子吗?除了那位,你见掌门听过谁的话?

    两人在瞪眼白眼中互相埋怨,幸好天很快就放晴了!

    冷阿二以为掌门要象那次在湖边上那样要站上七天七夜时,早就暗暗做好心理准备,不想植擎天却猛地转过身子,大步朝揽月阁走去。

    寒玉赶紧跟在身侧侍候。

    植擎天步入屋内,一眼就看见了搁在梳妆台上的桃木簪及染血令。目光顿时一缩,几步上前,将那支桃木簪握在手心,猛地用力,眼见桃木簪就要被捏成灰烬。

    寒玉不由得惊呼出声,想要上前抢下又没这个胆,只得急声道:“这是她的心头之爱,日后她若回来……”

    别人不知道这支桃木簪的来历,寒玉是知道的,这是掌门身中剧毒那些日子,一刀一刀亲自为夫人刻出来的。

    心头之爱?

    植擎天心里冷笑,咬牙切齿道:“她就是想回头,我也不给她这个机会!”

    话虽是这么说,捏死桃木簪的手终是慢慢松开,将桃木簪握在手心中,用大姆指腹轻轻地摩擦。

    他舍不得。

    一千一万个舍不得。

    桃木簪里的宝藏图早被她取下藏好,已成了一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簪子,却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两人定亲的龙凤佩被他亲手毁了,这支桃木簪现在却是两人唯一的牵绊了。

    植擎天痛苦地闭上双眼,指尖似乎还能感到她发间的芳香,过了一会儿,他疲惫地扬了扬手,“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刚才寒玉提到那位已是死罪,再也不敢再多言,轻轻走出去并掩上门。

 136。她离去了

    植擎天的目光慢慢环视着屋内,入目都是她的俏丽身影及明媚的笑颜,还有两人曾经度过的美好时光,点点滴滴,如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上。

    植擎天心如刀割,一颗轻颤的心抽痛得厉害。

    不,他不能相信,不能接受,她真的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了。

    她为何要在给了他那么多美好、那么多甜蜜才离开?难道她不知道,没有了她在身旁,他的日子除了寒冷及黑暗,再没有了温暖及光明?难道她不知道,没有了她在身旁,他的日子除了苍白再也没有其他色彩?

    植擎天把头深深埋入双掌中,掩去脸上的悲伤之情。

    当丁雪寻浑身湿透出现在兰拂晓面前时,兰拂晓又惊又喜。

    丁雪寻笑道:“拂晓,我无家可归了。欢不欢迎我来这里长住?”

    “姐姐说哪里的话,这里本来就是姐姐的家。”兰拂晓看看丁雪寻肩上挎着的小背包,再看看她身后跟着的是同样浑身湿透的染阿大,再联想到那次跳湖,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以前丁雪寻每次来,植擎天都寸步不离跟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有好几次还把小丸子吓得哗哗直哭。丁雪寻让植摩天别跟来,植摩天又不同意,于是她干脆很少再到兰拂晓家来,省得植擎天总是在人前丢人现眼。

    “姐姐快进来洗洗,换了衣裳。免得着凉了。”兰拂晓赶紧命丫头放水,又亲自侍候丁雪寻梳洗。

    丁雪寻也觉得浑身湿透很不舒服,入屋梳洗一番,这才跟兰拂晓叙旧。

    兰拂晓一边帮丁雪寻擦头发。一边笑道:“姐姐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什么事也别想。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凶狠残忍的植擎天配不上我姐姐,甩了他也好,我们再找一个比他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男子来当我姐夫。”

    比植擎天好上一千一万倍的男子?这个世上恐怕再没有男子对她这么好了。

    丁雪寻苦中作乐,调皮地笑道:“他凶狠残忍吗?他除了要强娶你那一回,好象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反而一直以礼相待。”

    兰拂晓脸色不自然地跺跺脚,怨道:“姐姐尽是取笑我。”

    “好了,我不说就是,你别不好意思!”丁雪寻苦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

    兰拂晓摇头道:“植擎天对姐姐情根深种。恐怕这个世上的女子都招他厌恶。不管多美的女子都懒得看上一眼,只有姐姐入得了他的法眼,他看着姐姐时那脉脉情深的目光。是骗不了人的。”

    提起植擎天,丁雪寻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强笑着转移话题:“隔壁的房子还空着,我还是住那里好了,省得打扰你和逐日的二人世界。”

    她当日出手买下相连的两套四合院,就是想着大家分开住的。现在兰拂晓选了最大的一个住,那个小的,正好适合她住。

    兰拂晓不假思索地反对,“隔壁的房子一直没有收拾,怎么可以住人?这个院子够大。还有那么多空房,何必再折腾?”

    丁雪寻想想也是,她搬过去染阿大自然也跟着过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个时代的确不太好。她倒没什么,毕意现代社会男女合租的不在少数,怕就怕染阿大会感到尴尬,时时弄得面红耳赤,她可不想落得个欺负老实人的名声。

    两人正在说着闺密话,小丸子迈着肥短的小腿跑过来,一头扎进母亲的怀抱里,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丁雪寻。

    “叫姨母!”兰拂晓教小丸子说话。

    小丸子扁扁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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