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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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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鄙夷地瞧了丁雪寻一眼,“这样失妇德的女子,连我们都觉沾了霉气。”
三夫人冷声道:“可不是,不过是个破烂贱货,王爷却当成宝一样。”
九夫人瞧了眼凌侧妃,凌侧妃走在最前头,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九夫人冷笑二声,声音尖酸:“三姐姐、四姐姐,你们小声些,人家现在是王爷心尖上的肉儿,小心一会儿告到王爷哪里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十分露骨,就差没指名道姓说出丁雪寻三个字了!丁雪寻就是聋子瞎子,也知道她们说的是自己。
三夫人道:“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这个一个失德的女子,传出去真是坏了我们姐妹的名声。”四夫人轻轻冷哼了声,看向丁雪寻的目光更加鄙视,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冷嘲热讽。
王爷的脾气她们是知道的,也不敢太过放肆。不过敢公然说这番话,一是看到了昨天陈公公的态度;二是早上听到的风声。有奚落别人的机会,她们从来舍不得放过。
丁雪寻低头挨着映月慢慢挪动脚步,一幅犯了错误知错了的小媳妇可怜样。她是越来越越迷糊了,昨夜明明发生刺客这样的大事,为何众人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难能可贵的是,还有心情来消遣别人。
二夫人看到丁雪寻满脸歉意、内疚,一幅任人欺负惯了的逆来顺受气模样,不由得又气又叹。气的是以丁雪寻的身份地位,又有王爷的宠爱,居然不敢反唇相讥。叹的是一个女子居然能克死十二个男子,也算叹为观止。
丁雪寻微微抬了下头,见二夫人向自己投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吓得不敢出声,只将头低得更低,仍是受气包的样子。
玉姬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不曾注意到眼前的一切一样。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凌波阁。今天的重头戏是新人敬茶。
永王府纳妾,规矩很多。但丁雪寻是别人送来的,又是个异邦女,更是王爷亲自府外接回来的,所以一切从简,能省的都省了。但敬茶这项却没有省掉。民间夫君纳妾,虽得向正妻敬茶行跪礼,才被认可。王府纳妾,侍姬同样要向王妃敬过茶之后,才被认可。朱慈炤还未纳正妃,就数凌侧妃的身份最高,每位夫人入门,向凌侧妃敬茶就等于被承认了,待纳了正妃后,再向正妃敬茶。
凌侧妃危襟正坐在正屋中央,将姿势端得老高,俨然自己是永亲王妃一样。每次新人入门,凌侧妃都不放过敬茶的机会。这也是唯一一次她可以行使正妃权利的机会。看到这些女子一个个在她面前恭恭敬敬、低眉顺眼的样子,她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云芝端了茶上来,丁雪寻只要接过,递给凌侧妃,凌侧妃喝了,给一个大红包,丁雪寻就算是这群女人中的一员了。云芝来到丁雪寻面前,轻轻唤了声:“雪姬夫人,请!”
丁雪寻并没有马上伸出手去接,象所有新嫁娘一样羞赧一笑,望向云芝。四目相对时,云芝感到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异常的清明透亮,象一眼能将人看穿一样。不知为何,云芝有些慌乱,目光一缩,慌忙低下头去。
丁雪寻心中冷笑,伸出手去接茶,哪知手还未碰到茶,云芝手中的茶杯已“哐”的一声失手脱落。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众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三夫人、四夫人相视一笑,就凭你一个异国女还想独占王爷的宠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心中正开心不已,却听丁雪寻怯怯的关切道:“云芝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烫着?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云芝被滚烫的茶水烫得满脸红肿,白净的小脸马上起了豆大的水泡。一身青葱的衣衫全湿了,茶水顺着颈项流入胸内,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连胸衣都湿透了。云芝痛得咬着牙说不出话来,明明算好了是要倒在雪姬夫人的脸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倒在自己身上!
凌侧妃责斥道:“笨手笨脚的,还不退下。”她特意吩咐云芝要用滚烫滚烫的茶水,好让王爷看看他宠爱的女子是怎么个花容月貌。一杯茶滚烫的茶水,雪姬二个月都别想出门。
想不到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凌侧妃气得直哆嗦,深怪云芝办事不力。
云芝痛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低声道:“是。奴婢一时失手,请侧妃和雪姬夫人责罚。”
丁雪寻十分委屈,眼里露出关切的神情道:“下次小心就是!你是姐姐的人,我怎么会舍得责罚你。”
12。重用
更新时间2013…9…6 8:00:53 字数:3124
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云芝是侧妃的人,主人都不责罚,她打狗也要看主人。凌侧妃哪有听不明白的,目光顿时寒了几分,“将云芝拖下去,三日内不准用膳,只准喝水。”
这哪里是罚?人在凌波阁,吃不吃、喝不喝谁知道。二夫人有些不高兴了,“敬茶是王府的大事,若是轻罚了事,以后下人还有规矩?我看……”二夫人瞧了凌侧妃一眼,睨视着开口:“重重杖责二十个板子,以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二夫人倒没有这般好心帮丁雪寻出恶气。而是凌侧妃身边的人平时狂妄得很,常常欺压她身边的丫头,她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挫伤凌侧妃锐气的机会,哪肯放过?
刚出炉的滚烫茶水用来敬茶,若是传出去,她一直悉心维护的贤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凌侧妃心中气得直咬牙,不过确实有些心虚,只得道:“就依二姐姐的,拖下去,打二十个板子。”
云芝想不到主子到了危急关头不护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挨二十个板子,她不死也得脱层皮。在凌侧妃身边侍候,连府里的下人平时都敬她三分,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云芝此刻是恨死了丁雪寻。招惹上她,果然是沾染了霉气。
丁雪寻装出吃惊的样子,细声细气的道:“那怎么使得?云芝姑娘是凌姐姐身边的最得力丫头。”
丁雪寻不说还可,这么一说,凌侧妃就是想护短都不行了,喝道:“还不拖下去,给本侧妃重重的打。”旁边的人见凌侧妃真的动怒,慌忙将云芝拉下去。
二夫人不由得多看了丁雪寻几眼,这个雪姬虽然畏畏缩缩、胆小怕事,不怎么开口说话,一旦开口,却将话说得恰到好处。
众夫人都知道凌侧妃动了真气,都不敢出声,免得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凌侧妃在众人面前大大削了面子,深恨二夫人。府里就玉姬及这个二夫人不买她的帐。凌侧妃却不敢太过招惹二夫人。
二夫人入府时间最长,在王府里最受王爷尊重。娘家世家好不说,与太后的交情非浅。连田贵妃都要忍让太后三分,别说她一个小小的亲王侧妃了。要不是二夫人惹田贵妃不喜,恐怕早就是侧妃了。
松茸重新端了茶上来,丁雪寻端给凌侧妃喝了,这次敬茶才算完了。
众夫人从正屋告辞出来,才行至院子,就见被打得血淋淋的云芝,正被两人抬着回下人房。
别人见了还可,丁雪寻顿时面白苍白不堪,惨叫一声,整个人软软晕了过去,幸得映月手疾眼快扶住才没跌倒在地。
“雪姬夫人!雪姬夫人!”映月大吃一惊,吓得脸也白了。
众人七手八脚将丁雪寻抬回如意阁,小院子好一阵忙乱。众夫人面色不虞,一言不发回到各自的屋里。
由始到终没有多看丁雪寻一眼的玉姬抬起头了,深深看了丁雪寻一眼,这才由灵脾扶着回月吟阁。
凌侧妃气得一口气憋闷,拿起桌子上名贵花瓶往墙上摔去。这个雪姬,居然敢晕倒在她的门口。这样的事传出去,别人怎么想她?!她今天因为心虚的原因,连半句训诫的话还没有说,威风没摆,却承受这样的委屈。
“这个雪姬的身子,未免太虚弱。”凌侧妃阴冷的道,手已握紧拳头。
松茸道:“雪姬夫人的面色苍白,整个人软弱无力。”
“她是真晕?”凌侧妃有些不信,不过是重罚个丫头,就吓成这样,真没出息。
松茸点点头,“看映月被吓成这样,倒不象是装出来的。侧妃,奴婢听人说过,有些人一见到血就会晕倒。”
丁雪寻这一病,足以病了半个月。太医来诊治,也诊不出什么病来,只说水土不服,旧疾复发,安心养月余便能痊愈。
丁雪寻在如意阁安心养病,唯一让她悬挂的受伤少女被朱慈炤请了太医医治,眼看着一日日好起来。这是救了朱慈炤换来的唯一好处。
在如意阁吃了睡,睡了吃,过着象猪一样的幸福生活。这样糜烂而坠落的吃喝玩乐生活,是前世几乎工作二十四小时的丁雪寻,想都不敢想的。要是没有外面那帮如柴狼虎豹般的女人,被朱慈炤这样金屋藏娇包养十年,直到李自成的军队打进北京城来,也是好的。丁雪寻很没出息地想。
映月看着丁雪寻吃了早饭,又去睡回笼觉,不由得摇摇头。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好侍候的主子了。除了吃,就是睡。对她也是和颜悦色,好吃的留着大家一起吃。从来没有用那种看待下人的目光看她。
这样的主子到哪里找?
那天真的吓得映月半死,回到如意阁雪姬夫人俏皮地朝她伸出舌头。映月这才知道,雪姬夫人是装的。只是,怎么就装得这般象?不过自从那天起,映月就觉得非常开心,似乎,夫人将她看作心腹看待了。
青禾看着一旁傻笑的映月,不禁皱起眉头:“真没出息!不过是得了一点点恩惠,就自以为是了。”
她看到映月就生气。见映月得宠,心高气傲的青禾十分不服。尽管不想承认,但她明白自己是吃醋了。凭什么雪姬夫人对映月这么好?
她是王爷屋里出来的,比映月要强一百倍。只要她努力上一二分,一个胆小怕事的新来雪姬夫人还不马上巴结起她来?青禾不象以前那样怠慢丁雪寻,可她错了!不管她多努力,明示暗示,丁雪寻始终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待她一如既往,不冷不热,并没有亲近她之意。
青禾轻哼一声,转身入屋瞧了瞧睡着的丁雪寻,这几天司空见惯了的青禾还是不禁轻轻摇头,要不是摆在眼前,根本不相信一个人可以睡足24个时辰。
“雪姬夫人?”青禾轻轻唤了声不见人应,遂出来掩好门准备去吉祥轩。
丁雪寻从被子中将头伸出来,朝青禾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再将头伸进被子里,这才安心睡大觉。
在丁雪寻大吃大喝大做着春秋大梦的好日子,朱慈炤却忙得焦头烂额心浮气躁。他眉头紧锁,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了。
被晃得眼花缭乱的花夕拾再也忍不住道:“要不,我回去找爹爹商量一下?”
朱慈炤沉吟半晌才道:“还是再想办法,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你家虽是首富,也不是金山银山搬不完……”
花家确实帮了朝延不少忙!朝延近几年战争不断,天灾连连,军粮、赈灾物资的供应,每次花家都出了不少力。可这次不同,国库已经极度虚空,不光欠着官员的俸银,就连灾情严重的灾区物资也没法供应。虚空的国库就象是一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
更可恨的是,朝中那些官员富得流油,却没有人愿意为朝延分忧,反而上奏朝延要官俸,天天在金銮殿上哭穷。
“可皇上要你一个月内……”花夕拾迟疑道。一个月内筹够一百万两白银,这不是个小数目。
朱慈炤这次回宫,将路上的所见所闻报到崇祯哪里。崇祯吃惊不小,龙颜大怒,立即命人将在钟粹宫中养病的太子抬到乾清宫问责——灾情是太子主办的。
太子被吓坏了,缩在软撵里瑟瑟道:“朝中的大臣都说灾情稳定,民众安……安居乐业,有吃有喝……征、征税不成问题……儿臣就按他们说的写、写了奏折……”
崇祯被气得差点吐血,狠狠踹了太子一脚,命人将软弱无能的太子抬走,眼不见为净。
连太子都这样……崇祯颓废跌倒在龙椅上,他感觉到身边真的无人可用,无人可信了。
近年频频旱灾,蝗虫放肆,加外战火连绵不断,国库早已虚空的。地方官吏更是报喜不报忧,将灾情由大化到最小,黎民的疾苦没人关心,只顾自身捞个盘满钵满。太子更是与这些官吏狼狈为奸,欺瞒自己,崇祯心力交瘁,只恨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大太监王承恩侍候皇帝多年,从未见皇帝发过这么大的火,更是不敢言语,轻手轻脚端了茶上来给崇祯顺气,“皇上息怒,别气坏了龙体,太子还年轻,只时一时糊涂……”
崇祯怒道:“年轻?朕十七岁时,已经挑起这个江山了……”提到太子,崇祯刚刚压下的怒气又冒地升起来,好容易才将怒火压下去,才道:“速传永亲王进宫!”
区区一百万两白银,放在前几年,却是小事情,放在现在,却让朱慈炤头痛不已——花家虽然可以帮忙,但朝延不可能事事都要花家买单。
况且这一百万两白银,不过父皇是对他的小小试探。筹到了,还会要更多;筹不到,父皇以后都不可能起用他了。
他倒无所谓,只是,他实实在在是想为朝延出一分力,为父皇分担忧虑,希望早日解决大明面临的内忧外患局面。
“那帮天天哭穷的老家伙,是时候见点血了。”朱慈炤阴沉地道。那帮只懂吃喝的老家伙,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宗亲,拿着朝延的俸禄却不做事。大事小事一件做不了,却个个都是蒙坑拐骗的高手,将太后哄得心花怒放,宫中的好东西一件件流入府内。
13。又被调戏之一
更新时间2013…9…7 8:00:48 字数:3049
花夕拾见朱慈炤有了主意,伸了个懒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把玩,散漫的道:“筹款这事好解决,只是第二件事……江湖上那个富可敌国的宝藏传言,难道是真的?”
朱慈炤皱起眉头,“什么事都不会空穴来风!江湖上早有传言,言之凿凿,要不父皇也不会相信,只是要追溯到天启年间……”
“就算真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也没用,杨家的人早死的一个不剩!”花夕拾漫不经心的补充道,他对宝藏的事没兴趣,他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太多。
况且,要是真如江湖所传,宝藏在杨家人身上,那也成了无头案。杨家人早在天启年间被庵党杀了个精光,总不能将杨家人从地上挖出来问吧?
花夕拾对这些琐碎的事最不耐烦了,将旁边的盒子递给朱慈炤,“这是你那个十三小妾让人带话给我,让我做的。”
朱慈炤有些好奇,打开盒子来看,见是一双鞋履不象鞋履,靴子又不象靴子的东西,诧异道:“这是什么?”
花夕拾懒洋洋的道:“我是照她画的图纸做的,好象管叫什么‘冰鞋’,足足花了我二十多两银子,她说她是王爷的人,管叫王府要就行了。”
花夕拾瞄了眼朱慈炤,见朱慈炤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不由得耸耸肩气呼呼的道:“就知道我这二十多两是要打水漂的了。”
朱慈炤哭笑不得,“花公子也不差这二十两。”
花夕拾审视了一会儿朱慈炤,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不得不说这十三小妾,还挺聪明的,懂得装病示弱避开贵妃娘娘的锋芒。喂,她也算是个有胆有色的,你真舍得?”他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
虽然认识这么多年,花夕拾还是猜不透这位老友到底在想什么!花夕拾见朱慈炤将手上的冰鞋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顿时象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是留是杀,也要有个明示,撂个话吧!
朱慈炤细长的双眼眯起来:“我倒是很好奇,这冰鞋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
承乾宫中,田贵妃躺在八宝琉璃软榻上,头下枕着攒金丝弹花软枕,金珐琅九桃小薰炉里的香气烟烟袅袅地缠绕在正殿,两个小宫女跪在两旁捏着腿。田贵妃想着心事,唇边慢慢染起笑容……
她多年的夙愿眼看着快要实现了!皇帝这些日子对太子失望对儿子却委以重任,她高兴得连觉也睡不着了。一百万两白银,不过是个小数目。只要她把老父说服了,不要说一百万两白银,就是一千万两,二千万两,也不成问题。就是老父不肯,她自己的体己也远不止一百万两。田贵妃忍不住差点笑出声,她多年来的苦心经营的心血没有白费。皇上虽然一直对永亲王赏识有加,却很少委以大任,现在,皇上的眼睛终于从太子身上转到永亲王身上了……
田贵妃忽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变得阴沉起来,已全无刚才的笑意。
雪姬!
这个克夫的女子,田贵妃恨不得马上杀了她,让她永远远离自己的儿子身旁。她想起那个夜晚跪在地上那种彷徨,心里便更恨了。可现在皇上却对永亲王委以重任,青睐有加,多年的深宫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只要走错一步,那怕一小步,都有可能导致永亲王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就不信,坤宁宫中的那位,会没有动作。静观其变,以静制动,是这个时候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了。
想到这,田贵妃唤来宫女绿袖:“永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绿袖明白,娘娘问的是那个异国郡主雪姬。“回娘娘,雪姬夫人还在养病,除了吃就是睡,很少出门。倒是各屋的夫人,送了一些婆子、丫头到雪姬屋里,雪姬都收下了。”
田贵妃挥手让绿袖退下,冷笑起来,这帮小丫头,还嫩着!她当年在信王府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还未出娘胎呢!
田贵妃冷笑出声,雪姬啊雪姬,不管你是真病假病,都别想翻出本宫的手掌心。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丁雪寻的病渐渐“好”了起来。府中的事丁雪寻充耳不闻,也略知道一些,六夫人玉姬在吉祥轩门口整整跪了一天,王爷就是不见。王爷很少回府,就是回府,也到了深夜。王爷还有一次顺道来如意阁,见丁雪寻睡着了,便走了。
那名受伤女子在太医的调理下好起来,名叫兰拂晓,是丁雪寻在高丽国八王爷府时的贴身侍女,也是丁雪寻奶娘的女儿,与丁雪寻同年同月出生,两人只差两日出生。
拂晓从小就跟在丁雪寻身边,两人情同姐妹。心细如发的拂晓第一天就感觉出丁雪寻的不同来,“郡主,奴婢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能睡?”
“来到中原,水土不服,特别嗜睡。睡了一段时间,觉得睡觉真是一生一大快事,便喜欢上睡觉了。”
“郡主,你的话比以前多了,活泼开朗多了!”
原主以前不爱说话,不开朗吗?也难怪,一个处处受奚落的克夫女子,能开朗得起来吗?
“郡主,你象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了,主板都被换掉,还能是原装正版吗?
“郡主,你……”
……
丁雪寻是在经过几千年历史沉淀的职场阴谋论中混出来的,三言两语就将拂晓的这些问题打发了,而且还从拂晓的言语中将真正的丁雪寻身世摸了个透。
可拂晓分明就是个未到更年期的长舌婆,这样那样的问题多得堆积起来象山一样高。丁雪寻已经懒得回答了,直等她问完全部问题,最后才作总结发言:“以前爹不爱娘不疼受人白眼的日子我受够了。现在我一个人无依无靠飘泊在异国,从今后就要发奋图强振作起来,不要再处处受人讨厌,遭人唾弃。”
见兰拂晓一脸兴奋看着自己,丁雪寻接着大声宣布:“从前的丁雪寻死了,现在我要努力改变形象,争当做一个不受人欺负、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丁雪寻。”
拂晓呆呆看着自家郡主,眼里除了惊讶、欣喜、就是崇拜。这才是她家的郡主!
郡主性子软,生性又淡泊,是个与世无争的脾气,就连府里的丫头都来骗她坑她。聪明的郡主就算知道,也是一笑了之,并不去深究。从前她和娘亲都没少规劝郡主多些思量,多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一下,郡主就是置之不理,她娘儿俩只好放弃了。
想不到,来到大明后郡主象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无比坚强起来。拂晓又是担扰又是欢喜,更是心酸不已——这说明郡主目前的境况比在八王府中更艰难,否则一向与世无争的郡主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拂晓叹息一声,她亲身经历的,永王府那帮人根本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她去打水时,常常烧好的水被人拿走了,要不就是被人放了其它东西在水中,反正水是不能用了。甚至还有人把郡主的食物调包了。她找郡主告了几次状,可郡主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然后,接着钻进被子里继续睡大觉。
丁雪寻“病”了十几天,终于好起来了,正准备以低调的姿态出现在众夫人面前的时候,不料朱慈炤的一次“亲密造访”将丁雪寻的一切计划无情打破了。
丁雪寻只能悲叹一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十来日的低调忍耐全功尽弃。唉,就知道朱慈炤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是她入府后第一次见到朱慈炤。朱慈炤悄无声息来到如意阁的时候,丁雪寻正在练字。想将字藏匿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知道他会造访,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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