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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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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淡定自若的霍大公子身子僵了僵,心里冒出寒意。
染阿大低头跪在屋内,一脸惶恐。
屋内屋外的气氛充斥着诡异。一时间。时间象静止了一样,谁也没有说话。屋内的人一动不动,屋外的人也象石化了一样,双腿没有多余的动作。
植摩天轻扯了下唇角,冷冰冰地道:“怎么不进来?”
丁雪寻一咬牙。抬脚就要迈进来。
霍大公子莫名地伸出手来,下意识地握紧她的小手。仿佛她迈过这个门槛,便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身旁一样。
植摩天双眸一缩,阴寒的目光落在两人握着的手,眼内杀机顿现。
丁雪寻吓了一大跳,飞快甩开霍大公子的手。寒着脸道:“霍、霍大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请自重!”
霍大公子先是一愣。旋即又释然,她冰雪聪明,这样做自然不想他趟这浑水,是在保护他。释然间又有些失落。他愿意挡在她身前,不管这趟水有多浑,他都心情愿为她趟。
染阿大暗中撇了撇嘴,想要保护女人,也得有这个本事。
“霍大公子,我这里有事,你请先回去!”丁雪寻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来。
霍大公子看向植擎天。袖中的手指不由捏紧。
植摩天依旧盯着他,在那寒冷凶残的目光下,霍大公子点点头,转身灰溜溜地离去,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到那个女子已经迈进去,心中顿时五味交杂,感觉到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从自己身边流走了,一去不返。
屋内一片静谥!落针可闻。
染阿大受不住这样压抑的气氛,看了看掌门,又看了看小姐。
植摩天寒冷如冰的目光自从霍大公子身上收回,便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难怪她不稀罕他,原来如此!
这个臭丫头,明明心里还爱着他,却去勾搭别的男子。
为了忘记他,最好的办法是找另一个男人。如果他迟来一步,这个可恶的女人,是不是找那个男子代替他了么?从此将他忘记干干净净?
好一个凉薄无情的女子!
植摩天心里冒着酸水,敏感又卑微的自尊心又开始作崇了,那个男子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气质涵养甚佳,一幅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出身于朱门绣户。与他面无表情千年冰封的冰块脸不同,那男子脸上总挂着一丝温和随意的笑意,着实可恨。虽是满身的书卷气,却在他那样寒冷入骨的目光依旧沉着冷静,实在难得。
因为难得,所以更该死!
在他面前,居然敢去握他女人的手,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
要不是怕这个女人不依,霍大公子此刻怕是要横着抬出去。
在植摩天冷凝的目光下,丁雪寻最先打破沉默,“不知植掌门此次登门,有何贵干?”
植摩天盯了她半晌,冷笑一声,淡淡道:“我要成亲了!”
话虽然说得冷冰冰的,植擎天的目光已不再寒冷,甚至染起几丝温柔。
他要成亲了!
成亲了!
丁雪寻袖中手微微抖了抖,死死抵着樱唇,抬起头时脸上已是最灿烂的笑容,她看着植擎天笑道:“那恭喜植掌门了,届时若有空闲,我会向植掌门讨一杯喜酒喝。”
植摩天唇角扬了扬,没有错过她袖中的细微动作以及灿烂笑容下的那一丝僵硬,寒着脸道“我来,并不是来请你喝喜酒的。”
说着,植摩天的大手探过去,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捏起丁雪寻的下巴,冷笑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就算你想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再纳你入怀。”
植摩天紧紧盯着丁雪寻的表情,却见她闭了双眼,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泄露了心事。
这对善于揣测人心的植摩天来说,已经够了!
染阿大闻言却倏地抬起头来,心中的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掌门,你太过份了。”
小姐心里已经很难过很心痛了,掌门为何还要这般伤她?
激愤的话说出口,染阿大想收回已经迟了。
植摩天凌厉的掌风一扫,染阿大立即摔倒在地上,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阿大!”丁雪寻愤怒地甩开植摩天,扑到染阿大面前,声音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植摩天的唇角不悦地扯了扯,心里的酸意又冒了出来,她怎么对别的男子,都比他要好?她何时这般紧张过他?
染阿大忍着痛道:“小姐,我没事,你不要生掌门的气……”话说到这里,却见植摩天正用一双寒冷的眸子警告地瞪着他,大手已经伸过来。
再来一掌他的小命就不保了!染阿大心里发怵,很配合地头一歪,干脆晕死过去。
植擎天冷哼一声,算他识趣!
丁雪寻怒中从来,瞪着植摩天冷冷道:“植掌门请放心,就算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再重投植掌门的怀抱。他已经脱离了冷血门,如今是我的人,不是你的狗,任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顿了顿觉得还不够解气,大声喝道,“没事就给我滚!”
植摩天挑了下眉头,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阿大,阿大,你觉得怎么样?我去请个大夫来。”丁雪寻关切地道。
“小姐,这点伤算什么?”染阿大感到危险警戒解除,可以醒来了,“只是小姐你……别伤心……”掌门要成亲了,小姐心里一定很难过。
染阿大看着小姐平静无波、神情木然的小脸,知道她伤心,“小姐,还是回掌门身边去吧。这时说出真相,还来得及。”
“阿大,我既然离开了,就没有想过再回到他身边。这事休得再提。”丁雪寻淡淡道。
“小姐,你心里明明还有掌门,一天也不曾放下过,何必苦了自己呢?”染阿大急急道。
丁雪寻低下头,摇头叹息,“阿大,我想离开这里!”
染阿大心里顿时有些痛,小姐一直没有离开,听到掌门要成亲的消息,终于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植擎天没有离去,此时正倚在窗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那个女子,虽然她背对着看不清她脸上的忧伤神情,可他看得出她很伤心。
因为他要成亲了,所以她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永远不再到京城来。
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太爱他了。
植擎天重重叹息一声,轻扯了下唇角,这个执拗的臭丫头害他伤透了心,也该让她尝尝失去的心痛滋味。
染阿大回到自己的屋中,推开房门立即大吃一惊。
植擎天沉着脸端坐在房中,正用一双寒冷的眸子盯着他,眸光中有着入骨的冰寒。
掌门去而复返!
这次小命肯定不保了,染阿大心跳加速,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认罪,开口却不是认罪,而是哀求:“属下求掌门不要娶杨三小姐。”
“我想娶谁就娶谁,你管得着?”植擎天冷冷道。
“小姐会伤心的!”染阿大道。
“伤心?怎么?你跟了她这么久,她没教会你伤心值几个钱?”植擎天把玩着桌子的杯子,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挑眉冷笑。
染阿大本就言语木讷,这话却不知如何接了。
植擎天的脸却沉了下去,厉声道:“为何瞒着我?”
染阿大心中大惊,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小、小姐让属下发了毒誓还不够,还扬言属下若告诉掌门,会庵了属下。”染阿大哭丧着脸道。
151。离开
“她可以庵你,我就不可以?”植擎天淡淡道,“寻儿这个主意甚好,我庵了你再说!”
染阿大心中大惊,跪行着爬到植擎天跟前,大声哀求道:“掌门饶命!饶命!”
“到此时,你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植擎天冷淡道。
“掌门,属下……”染阿大却摇头,咬牙道,“属下只忠于小姐一人。”
瞬间,植擎天凌厉的掌风夹着暴怒直逼过来,一掌拍在染阿大心口上,淡淡问道:“如此,还要忠于她一人吗?”
染阿大痛得死去活来,额上的汗珠如雨点一样滴落下来。他咬紧牙关道:“就算掌门杀了属下,属下还是那句话。”
植擎天凶狠的掌风又递增几分,染阿大脸色一会惨白一会儿青紫,痛苦的不能自拔,干脆闭上双眼等死。
植擎天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掌。
染阿大以为不死也要伤重不起,不想浑身舒坦,经脉顺畅,连刚才在店里受的伤也好了不少,不由得愕然道:“掌门,你、你对属下……做了什么?”
“疗伤!”植擎天淡淡道。
疗……疗伤?
染阿大心中哀嚎,有这么疗伤的么?若不是他只坚持忠于小姐一个,这个疗伤会不会变成夺命?
“若敢有二心,我决不轻饶!”植擎天冷冷丢下警告,转身就走。
染阿大心中大喜,忙追上前道:“掌门,你别娶那个杨三小姐好不好?”
植擎天停下脚步,回头沉着脸道:“你皮痒了?”
染阿大吓得吐吐舌头,忙将门关了起来,心中哼哧着歌谣。
掌门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怕。不是吗?
可下一刻,染阿大却又愁眉苦脸,掌门执意要娶杨家三小姐,那小姐要怎么办?
丁雪寻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他要成亲了,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离去。可真要离去,却发现如何也舍不得。
以她的性子,这一走。再也不会回京城来。
丁雪寻从枕下取出那支长箫,指腹轻轻地抚着,抚着,泪水无声地落下来。我一直盼着你成亲,好忘了我!终于等到你成亲了,我的心又很痛很痛!
植擎天蹲在屋顶,看着那那女子的泪珠一颗颗落下去。一颗心也隐隐作痛起来。
多情总被无情恼。道是无情却有情。寻儿。你到底属于哪一种?
自己又属于哪一种?三千溺水,只饮一瓢!他到底是无情,还是有情?
一时间,这个纵横驰骋于阴暗狡诈世界的杀手头子反思起来,苦苦思索这个问题。
植擎天六岁那年成为杀手,跟着冷血门的人强取豪夺惯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去争取,哪怕用性命去换取也无所谓。而丁雪寻的情意,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爱而不能,苦苦挣扎着还是弃之不能,又加上性情怪异孤僻,这才差点酿下大错,杀了丁雪寻。
丁雪寻抚着那支长箫,辗转到深夜才入眠。
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植擎天跃下屋顶,进入屋中。
声音虽小的不能再小,隔壁的染阿大还是霍地从床上弹起来,细听之下,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躺下安然入睡。
植擎天伸手挑起帐帘,指尖轻轻一点,床上睡得不安分的女子立即沉沉进入梦香。
植擎天轻轻抚着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犹未滴落的泪痕,然后运功将自己一身的夜露退去,待身子暖和了,这才掀开被子钻进去,伸手将她捞入怀里,一年来的空虚寂寞瞬间被填满了。
怀中的女子仿佛感到了温暖所在,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那支长箫到底碍事,植擎天试着拿走,熟睡中的女子却死死抓住,植擎天苦笑,只得将箫连人一起搂住。
一夜好梦。
次日丁雪寻起床,植擎天早已离去。恍惚间,丁雪寻闻到了熟悉的男子气息,她真的怀疑植擎天夜里来过,可看到手中紧紧握着的长箫,很快就否定这个念头。
他若来了,又怎么任凭她拿着他的箫睡一夜?别看他好象为人大度,事实上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小,若是知道她保留着他的箫,他就是毁了也不会留给她。
就象当初要毁了她一样。
丁雪寻执意要走,兰拂晓想拦也拦不住,整日愁眉不展,还是逐日开口了:“郡主想走就走吧!留在京城,只会陡增伤感。”
兰拂晓闻言,这才同意放丁雪寻离去。
染阿大道:“小姐,还是让属下跟着你。”
“你跟着我,谁看店?”丁雪寻笑道,“别一幅生离死别的样子,我不过是去周游世界,看看大清的美好河山,又不是不回来。”
染阿大忧心如焚,“小姐身边没有人保护着,属下不放心。”
丁雪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你别将这个世界想的那么黑暗好不好,再说我也不是吃素的。想欺负你家小姐我,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染阿大这才咧嘴笑了,小姐没有内力,武功虽然不敢恭维,但那个丁氏防狼式,融合了一些招式,倒也厉害得很。
再说,能不能走成还是个问题。染阿大很快就放弃了跟丁雪寻走的念头,一心留下管理好喜洋洋玩具店。
“你给我将玩具店看好了,我还要靠着它养老的,可不要亏本了。”丁雪寻叮嘱一番,准备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起程。
谁知,人的心情低落连天公也不作美,一连几日,三月里湿漉漉的春雨接着一场又一场,下个没停。
一如她低落烦闷的心情,愁绪个没完没了。
“姨母,你为什么要躲开那个凶神恶煞的叔叔吗?”小丸子万分舍不得丁雪寻离去,虽不能理解,却也隐隐听得明白,姨母是要躲开那个可怕的叔叔。
“没有的事,姨母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怕他?”这个话题丁雪寻实在没有兴致继续,伸手捏捏小丸子婴儿肥的脸,转移话题笑道,“娘亲要为小丸子添小弟弟了,小丸子开心吗?”
兰拂晓有了身孕快三个月,年末说不定就可以生了,丁雪寻由衷希望兰拂晓生个男孩,倒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兰拂晓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再生一个儿子,恰好可以凑成一个“好”字。
“不开心。”小丸子嘟着小嘴道。
丁雪寻愣了愣,笑道:“为什么?小丸子不喜欢小弟弟吗?”
小丸子摇摇头道,“不喜欢!有了小弟弟,爹爹娘亲就不疼爱小丸子了。”
“谁说的?小丸子最乖巧懂事,最惹人喜爱了。有了小弟弟,爹爹和娘亲一样喜欢小丸子的。”丁雪寻轻笑出声,真是人小鬼大,古代的孩子,怎么也这般早熟。
“真的?”小丸子睁着纯真的大眼睛问道。
丁雪寻用力地点了点头,小丸子这才开心地笑了。
春雨还在下个不停,丁雪寻的心事也象春天的杂草一样飞快生根发芽,她决定不再等了,冒雨离去。
丁雪寻独自一人,挽了个简单的行囊,撑着油伞一步步走去家门。
应她的要求,送行的人一个也没有来。
才转过一条街,便看见一个男子背挂着行李,也撑着油伞,尾随着她而来。
“霍大公子,你不必如此。”丁雪寻站定,停下来看着兴致勃勃走上前来的男子。
霍大公子脸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意,微微笑道:“就准你去周游世界,不许别人去?我也想去看看大清的美好河山。”
丁雪寻苦笑道:“悉听尊便。只是我们不应该同路。”
霍大公子再次微笑,脸上的笑意有些无赖,“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为何就不许我走?”
丁雪寻还是第一次发现,性子随意温和的人一旦无赖起来,比无赖更要无赖。
她不再劝说,只撑着油伞快步离去。霍大公子如愿以偿跟在她身侧,觉得这连绵不绝的春雨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丁雪寻来到街头,租来的马车早已在等候着。她收了油伞,跳上车去。
“丁姑娘,麻烦搭个顺风车。”霍大公子也收了油伞,不等丁雪寻作答,也跳上车。
她就知道是这样。
丁雪寻头痛抚额,人已经上来了,估计赶也赶不走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前面的车夫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出城!”丁雪寻扬声朝车夫道。
车夫扬起马鞭挥下去,马匹得得地前行。
因为下雨,车夫戴着一顶大斗笠,遮住了面容,只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车厢内十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丁雪寻琢磨着用词,如何才能使霍大公子放弃前行,正要开口,霍大公子却微笑着道:“丁姑娘,第一站是哪里?”
丁雪寻转头看了一眼珠帘外的细雨,浅声道:“长江!”
长江!
车夫的唇角微微扯了下。
霍大公子温和地笑道:“真巧!我的第一站,也是长江。”
就在这时,车夫扬鞭狠狠地打了一下马,马高高地扬起马蹄,差点将车内的两人掀翻在地。
丁雪寻无意一督,忽的道:“快停,这不是出城的路。”
霍大公子也是心中一惊,惊呼道:“这车厢,有古怪。”
152。软禁
霍大公子话未说完,人已经晕厥过去。
丁雪寻此时也觉察出了车夫的异样,将车厢内的物件猛地向车夫砸去,车夫紧紧抿着一张冷硬的唇,慢慢转过头来看她。
可斗笠下,丁雪寻什么也没有看清楚。
丁雪寻在晕倒的那刻,突然觉得车夫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也就是有些熟悉,仅此而已。
半梦半醒中,丁雪寻觉得有人在脱自己的衣裳,她吓了一大跳,挣扎着从晕眩中醒过来。
“你要干什么?”丁雪寻瞪眼喝道。
年轻的婢女一愣,旋即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笑道:“姑娘醒了?婢子帮你换衣裳。”
“不用!你离我远点。”丁雪寻喝道,拉好衣裳,打量着屋内的布置。
婢女讪讪地收回手,笑了笑。
屋内装饰简直,却十分考究。
丁雪寻没有心情看屋内价值连城的古董,对婢女冷声道:“你主人呢?让他来见我。”
又是哪个混蛋做的?怎么她每次想要离开京城,都会遇上这等破事?
想起晕厥前那一眼,那个车夫熟悉的背影,莫非是他?
婢女圆圆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婢子也不知道,婢子从来没有见过主人。”
丁雪寻懒得跟一个婢女周旋,披衣起床朝着庭院转了一圈,婢女也没有出阻拦丁雪寻,自去干活。
丁雪寻转了一圈回来,便知道婢女为何不拦着她了,院子外是一堵高高的墙,约有七八米高,以她的轻功,根本就逃不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一日三餐。都有人精心打理,婢女从不多嘴,将丁雪寻照顾得很好。要不是行动自由被限制,丁雪寻都要以为这里是自己的家了。
一连几日。都没有人来打忧丁雪寻。渐渐地,丁雪寻有些坐不住了,那人,似乎在跟她比耐性。
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丁雪寻私心也希望,捉她来的人是植擎天。可很快,无情的现实便打碎了她的希望。
她听见那个婢女压低声音问送饭的仆饭。“王府那边,怎么说的?”
那个仆妇小声道:“王府那边……”
婢女往屋子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丁雪寻再也听不清两人说什么,可这简直的四个字。已经足够了。
王府那边!
丁雪寻一颗心从头冷到脚,如坠深渊。
不是他!
那个人,就要成亲了,又怎么会捉她到这里来?
王府!
她一生只与两个王府有牵扯,一个是大明永亲王府。一个是大清平西王府。永亲王府已不复在,那剩下的,只有平西王府了。
又过了几天,傍晚时分,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来到别院。唤人将婢女叫来问话。
婢女颤抖着身子跪俯在地上,偷眼看着眼前负手而立的男子,心里惶恐不安。
这个男子一身冰冷的寒意,似乎要将她冻结一样。
“她可好?”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婢女颤着声音道:“姑娘不哭不闹,好吃好睡,睡觉的时候居多,醒了就看书,看累了又睡觉,睡够了就在院子里散步,散完步吃了饭又睡觉……”说到这里,婢女心里也惶恐起来。
这都是什么答话?婢女心中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言词,貌似姑娘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主子是否会满意。
那个男子唇角微微弯了弯,似乎是笑了一下,又问道:“她……可曾提到了什么人?”
婢女摇摇头道:“除了必要,姑娘很少说话,不曾提过什么人。”
那男子蹙了下眉,似乎有些不悦,又不死心地问:“她没有提到,让一个姓植的人来救她?”
“不曾。”这次婢女答得飞快。
那男子泄气了,又问道:“她有没有提到一个姓霍的?”
“也不曾。”婢女肯定地道,却又象想到什么,答道,“婢子有一次见姑娘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了很多字,不,是只写了一个字,反反复复地写,写完了又抹掉。”
“写了何字?”那男子好奇地问道。
“一个‘天’字。”婢女道。
那男子斗笠下的眸光顿时暖和了几分,挥挥手道:“去吧,少说话多做事。”
“是!”婢女恭敬道。
“等等。”那男子唤住退出去的婢女,“多陪她说说话。”她怕寂寞。
婢女愣子下,旋即再次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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