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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妹以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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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云瓷宁愣愣地点了点头,尽管她今日未曾抱着琵琶,但珠帘翠幕之后的那个袅袅婷婷的身影,云瓷宁是始终都忘不掉的。
  “是的,姑娘可曾见过她?”
  姝月立在原地未曾开口,似乎是在仔细回忆,忽而眸光一闪:“想起来了,姑娘可是说住在那间房的那位客人?”姝月的手指向了靠楼梯口的一个房间,问道。
  云瓷宁忙不迭点头,喜上眉梢,差些便从楼下飞了上去,“他还住在此处?”
  姝月摇了摇头,“那位客人七日前便离开了。”
  “你说什么?”云瓷宁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七日前便走了,岂不是自己离开的第二日小黄鸡便走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对上姝月毫不躲避的眼眸,又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姝月歪了歪脑袋,眯眼道:“走时好像还说什么……要尽快甩掉一个累赘。”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云瓷宁的脑袋上,身旁的凤瓴瞧见她快要倒下的身子,有些不忍,想要教姝月莫要再说下去时,姝月却也敛起眼眸。
  她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口,“客人的事情,奴家不当多过问的……”
  “姑娘,当说的奴家已经说了,姑娘你……”姝月期期艾艾,半晌也未将后文说出口来,但她能瞧见,站在大堂之内的云瓷宁浑身都在发抖。
  她低头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半晌竟憋出个笑来,深吸一口气,道:“多谢,我知道了。”
  说罢,也不理会身后的凤瓴,转身便跑出了琼仙苑。
  凤瓴转头,看向姝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女子。他甚至不知晓云瓷宁唤作什么,更莫要提她同凤珏之间的事情了。
  所以姝月说的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也不好多做论断。
  “多谢姑娘今日款待,在下先行一步。”凤瓴终究还是未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安静的大堂之中,只剩下姝月一人立在原地,她想了想,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展开书案旁的宣纸,狼毫在上头动了动,而后将写好的纸条绑在鸽子腿处。
  “呼啦”一声,经过训练的鸽子振翅飞走。
  *
  夜里头有些凉,蹲在渡口旁的云瓷宁在地上抓起一把石子便朝水里头扔,“死黄鸡,臭黄鸡!说我是累赘!”
  “哼,累赘怎么啦?累赘吃你家大米啦?不喜欢便直说嘛,谁稀罕缠着你了?”
  石子在水中漾起一圈圈清波,云瓷宁也不嫌地凉,抱着双膝坐在渡口旁,呆呆地望着被灯火照得波光粼粼的江面。
  自己又不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闯过,可是心里总有些小小的失落感是怎生回事?云瓷宁脚一伸,将渡口旁一块儿大石头给踢进了河里头,“嘭”的一声巨响,溅起的河水荡的渡口泊着的画舫也一摇一晃的。
  她差些忘了自己的脚踝还伤着,疼的呲牙咧嘴。
  里头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探出个脑袋骂道:“要死要死,到底是哪个瓜娃子,不高兴便去河里头洗个澡冲冲脑壳,砸我这画舫算什么?”
  坐在渡口旁的云瓷宁十分怂地缩了缩脑袋,将方才伸出去的一条腿迅速收了回来。
  哎,没家的孩子像根草,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
  云瓷宁鼻子有些酸,腹中的委屈在此刻全都涌上心头,想当初自己为了回来找小黄鸡,废了多少心思。
  书也背了,阵也破了,脚也扭了,回来却被嫌弃是个累赘?我去你个大西瓜!
  “说好的一起去芜苏,一起去闯江湖,一起去吃糖葫芦呢?骗子!大骗子!!”云瓷宁起身,朝着江面大吼一声,惊的水面上的鸳鸯四处逃窜,方才那个骂她的小厮差些从画舫上跌下水去。
  瞧着渡口旁站着的正放声大哭的云瓷宁,小厮眉头紧皱着挠了挠自己的头皮,“大妹子,你这是怎的了?”看这哭的这般伤心,当不会是被哪个负心汉给甩了吧?
  啊呀,为何这世上负心汉这般多,还有漂亮姑娘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而他却到现在都未曾讨到一个媳妇儿?
  这是小厮始终都未曾想明白的一个问题。
  

☆、第048章 苍白无力,脑壳有疾

  “高兴!姑奶奶伸腿踹了只臭黄鸡,今天高兴!”云瓷宁用衣袖擦了擦脸,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歪着个肩膀对着画舫上站着的小厮吼道。
  小厮摸着脑袋笑了笑,无情地戳穿了云瓷宁的谎言,“高兴还哭呢?”
  “喜极而泣!喜极而泣你懂吗?”
  小厮摇了摇头,“我是个粗人,没读过书,不懂啥叫喜极而泣,不过我只知道喜极而砸画舫是不对的。”
  “你!”云瓷宁弯腰便拾起一把石子想要朝着小厮砸去,那画舫上头的小厮却忙提起脚旁的灯,“大妹子,做事可万万冲动不得啊!这画舫明儿可是有大人物来这上头,你给砸坏了,教我如何交差啊!”
  “砸坏了算我的!姑奶奶有钱,任性!”云瓷宁伸出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放在自己的腰间,要砸就砸个痛快!可不一会儿,她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低头,忙将手中的小石子给扔了,仔细瞧了瞧腰带,天呐好气哦,钱袋又丢了,更教她生气的是,里头还有一张银票。
  小厮愣愣地看着云瓷宁一副被鬼俯身的模样,怔怔地站在渡口,十分尴尬地抬起头,最后竟对他做出了个十分狗腿的笑容道:“小哥,你一人守这画舫啊?”
  不知云瓷宁为何态度转变这般大的小厮抽了抽嘴角,却仍旧未曾放松警惕,“是的,永宁治安挺好,我一人守这画舫只是为了明日好接待客人罢了。”
  云瓷宁十分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笑的小厮直发毛,这快入春了,怎生脊背还发凉。
  她的钱袋定是在翻墙时不小心掉进了草丛,随身带着的行李也因为采药嫌麻烦给扔在了琼仙苑,现在的她,可真真正正成了个身无分文的人,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哎,不知道她明天去烧块碳然后跪在大街旁,在地上写个“因脑壳有疾,生活不能自理。两天没吃饭,又冷又饿,还被臭黄鸡欺骗,我好想回家,求好心人帮帮我,回家路费一两银子谢谢。”这等话,会不会有人给她小钱钱。
  古代人的同情心泛滥不泛滥她不知道,但她敢肯定的是今天她很有可能要尝尝喝西北风的滋味。
  “那小哥,你一个人守画舫,会不会很寂寞啊?”云瓷宁眨了眨眼,目光如灯般盯着那站在画舫上头的小厮。
  小厮连连后退两步,差些跌进了河里头,忙不迭摆手又摇头,“大妹子,我是正经人!”
  “呸!”云瓷宁啐了一口,“你把姑奶奶当什么人了?”
  说到一半,云瓷宁忽而意识到什么,连忙换上一张笑脸,将声音放轻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在这上头住一晚啊?就一晚,今晚过了我便走!”
  “这……恐怕使不得吧?”小厮眉头微微一蹙,这画舫明日可是有大用处的,怎生能教一个不清楚身份的人随意上来呢?正预备开口拒绝时,一抬头便瞧见瘪着脸快要哭出来的云瓷宁,忙道:“好好好,一晚便一晚。”
  云瓷宁一瞬间将笑容给挂了回来,瞧见这一幕的小厮惊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大跨一步,云瓷宁毫不费力地进了这画舫,方才她只是在外头瞧,便觉得这灯火照耀下的画舫有种若即若离的美感,这伙儿进了里头,更是感叹里头的结构精巧。
  看不出来,小小的一个画舫,名堂倒是挺多。
  船柱雕龙画凤,外系朱红丝绦,垂于舫间,顶头饰以黄漆,微风自轩窗轻拂,吹得丝绦飘动。里头摆着的是楠木的八仙桌与凳,对称的月牙桌上一旁摆着的是盛放的玉兰,另一旁是还未点燃的紫檀香。
  最后头放着琴案,想必明日是要请人来抚琴的。
  虽然只能趴在桌上睡,但总比露宿街头的好,云瓷宁这般想着,也便将心放宽了些。
  谢过了拿来毯子的小厮,云瓷宁决定好生睡一觉,今日的困难解决不了便推到明日吧,说不定明日运气一好,嘿!正巧死了,便不必解决了。
  可是一闭眼便是满脑子的小黄鸡小黄鸡,睡梦之中的云瓷宁腿本能一抽,踢在了桌脚上头,疼的眼泪直流,“哐当”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外头守夜的小厮回了回头,“大妹子,你没事吧?”
  云瓷宁咬了咬牙,拿拳头锤地,“没事!”
  *
  月华如水,洒在地上,寂静的夜里,唯有几声寒蝉凄切的鸣声不时响起,一间客栈的客房之中,缃色身影不时来回走动,眉头紧蹙,垂着的手也不知放在哪处教好,屋里立着的几人都静默不语。
  直至脚步声响起,凤珏方才无光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下人们忙识相地将房门打开,辛娘匆忙的身影出现在凤珏眼前,奔波了几日的她还未来得及喝上口茶,面带歉意道:“属下无能,未能寻到白姑娘的行踪,请主子责罚。”
  脸上的笑意还未来的及绽放,便被这话一瞬冰封了起来,凤珏长叹口气,永宁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她能跑到哪里去?
  “琼仙苑那边可有消息?”凤珏仍旧不死心,追问道。
  就在两日之前,他接到消息说冰黎教的人已经全员出动来搜查他的下落了,琼仙苑已经不安全,故而他教辛娘她们都撤了出来,为了不引起怀疑,将姝月留了下来,毕竟严格些说,她和琼仙苑是没甚么关系的。再者,一时间将琼仙苑里头的人全部撤空,只会引起凤允更大的怀疑。
  上元那日,他怎生便教那跟踪之人轻易地顺着水溜了?若是当初再狠些,现下也不会出这么些个幺蛾子。
  凤珏心里头将凤允同水月寒给骂了千遍万遍,这对狗男男,当真是记仇专业户啊,不就说了句实话,嗨,这便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凤珏话音刚落,一只鸽子便自外头飞了进来,他养的鸽子他认得出来,不说别的,智商都比一般的鸽子高上一倍。
  白色的信鸽停在窗棱上头,歪着脑袋将绑着信的那条腿抬起,似个大爷般瞧着书案旁立着的凤珏。
  凤珏右手一抓将那鸽子给抓了起来,他决定收回自己方才脑子里想的话,这离开自己才几日,智商便下降这般多?
  鸽子挣扎着拍了拍翅膀,几根羽毛飘落在地上,凤珏将手中的信条展开,却在瞧见上头的信息时更加失望了。
  有句话是怎生说的,“最难过的不是悲伤,而是希望之后的失望。”
  上头的字他认得,姝月的字娟秀整齐,仅仅四个字,却能将他的心撕得粉碎。
  “并无音信”。
  

☆、第049章 瓮中捉鳖,赔我茶钱

  站在一旁的辛娘只瞧凤珏那失望的神情便能将信的内容猜出几分,尽管心里头十分不愿教自家主子知晓那个事实,但她却仍旧要劝主子清醒着些。
  情势危急,凤允不知在朝中暗搓搓地布局什么,这旁冰黎教还像条狗一样紧追不放,已经容不得他们再分心去找什么白姑娘了。
  辛娘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镇静下来,道:“主子,属下查明,当日白姑娘出琼仙苑大门正值辰时,那伙儿大部分药铺都已闭门,属下对于白姑娘的去处有两个猜想。”
  凤珏抬了抬眼皮,“你说。”
  “第一,白姑娘为了给主子买药,一直等到夜市开市……”
  辛娘的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凤珏的一个手势给打断,“可夜市少有药铺会再次开门。”
  辛娘点点头,“一般人是如此认为的,但白姑娘是否知晓……”
  凤珏的表情忽而变得微妙起来,冰黎教的人曾经是见过小白瓷的,难不成她在等药铺开门时被劫了?最好不是这种情况,如若当真如此,他不知冰黎教的那个死人妖为了达到目的会做出什么来。
  他的眉头并未因为辛娘说出云瓷宁一个可能的下落而舒展开来,心里头一团乱麻。
  辛娘咬了咬嘴唇,“属下记得,主子曾经说过,白姑娘是怪医南无涯之徒,既然拜入南前辈门下……”
  话音未落,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便在凤珏心中涌现出来——小白瓷既学过医,想必最基本的一些草药还是识得的。她那傻了吧唧的性子,只替别人着想,如果当时她急着想早些采到治风寒的草药,那么上山去采药这个行为便十分有可能发生。自琼仙苑行至山中,需大半个时辰,她到达时山中夜色深沉,道路又崎岖……
  天灾,人祸。两边凤珏都不敢细细想下去。一颗心早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处,都怪自己,当初说什么都应当劝着小白瓷不教她去的。
  在小巷子里头乱跑都能撞上自己,岂不是很容易便被别人给拐跑了?凤珏十分烦躁地搔了搔头,“传我命令,大伙儿分作两批人马,一批去冰黎教,一批去山上。”
  一旁的属下们都以为他疯了,这行事作风可一点儿也不像他们认识的七王爷,平日里装的再傻呵呵的,一遇到正经事还是十分沉着冷静的,怎的今儿跟真的变傻了似的?
  几个属下面面相觑,对视几眼,呵,难不成智商低还真能传染?
  凤珏见他们还无动静,挥手催道:“还不快去!”
  “可是……主子……”
  “是一也好,是二也罢,反正不管如何都得对上这冰黎教,与其躲躲藏藏,倒不如正面交战来的痛快。怎的,一帮老爷们儿还怕几个女人不成?”一双桃花眼已无平日里的温润与妖冶,凤珏在说此话时,整个人显得热血沸腾,周遭立着的几个属下都搓了搓手,准备大干一场。
  窗棱上的鸽子方抬起一只脚,想要梳理羽毛,却不知何处来的一股力道,将其惊的跳进了揭开盖预备晾茶的茶壶里头,羽毛在茶水里头漂浮,鸽子扑腾几下,从窗户缝里头挤了出去。
  房门忽而被人推开,修能大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道:“殿……殿下……有危险!”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早已响起——
  “好一个正面交战,七殿下不愧是七殿下,本尊倒以为,七殿下会躲一辈子呢!”风声在耳边呼啸,方才关上的窗户被刮得“呼哧呼哧”响。
  凤珏不顾身旁人的阻拦,向前径直走了两步,立在书案之前,端起书案上头的茶壶,伸手将窗户打开,勾唇笑道:“初春时方采的碧螺春,教主打算怎么赔?”
  全是羽毛的茶正对着飞跃在空中水月寒的脸,红绫随风飘动,如同无数双手般,似乎下一秒便会死死勒住猎物。
  水月寒眉头轻蹙,左手一抬,袖上的红绫稳稳地缠在了客栈的柱上,眼眸中掩饰不住的不屑,似是有意调侃:“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七殿下当不会在此等小事上头记本尊的仇吧?”
  凤珏挑眉,摩挲着手中的茶壶,歪头眯了眯眼,勾唇道:“巧了,本王还真是不喜欢记仇,一般有仇,本王都当场报了。”
  水月寒轻笑一声,足踏墙壁,如同雄鹰展翅般双眼凌厉地盯着猎物,“呵,七殿下这是打算动手了?”身后红绫飞扬,一道道如蛇般的红绫冲着窗前站着的凤珏袭去。
  却见凤珏手腕轻抬,振臂一挥,茶壶里头的一碗茶连带着里头的羽毛尽数朝着水月寒一张妖孽的脸飞去,没有一丝怜惜。凤珏稍稍后退两步,将茶壶在书案上摆好,挑眉道:“谁要和你动手了?”
  无数水滴快要打在水月寒身上时,一股强烈的力道瞬间扬起,朱红的水袖宛若蛟龙,团起红光直冲茶水而去,他瞧得出来,方才凤珏并非随意泼他一脸茶水,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竟已能用内力将柔软的水滴发出,可见此人武功究竟达到了何等地步!
  那红光愈发暗淡,水月寒的眉头也是愈皱愈深,眼瞧着凤珏一行人自客栈二楼逃离,牙根紧咬,双手顺势一推,方才那快要淡去的红光竟一瞬间如同火把般点燃,漂浮在空中的水滴瞬间消失。
  收掌息功之后,唯有几片羽毛飘飘然落在地上。
  “快!拦住他们!”一直在水月寒身旁的浓妆女子纤妩同冰黎教的众人一直守在外头,只等来个瓮中捉鳖。
  水月寒妖冶的双眸一凛,自客栈二楼飞身跃下,身后未曾冠起的发随风而舞,红绫如同女子身上的披帛般带着丝丝仙气。此刻他又如同在巷子口一般,双手抱臂,倚在墙上,乐得看好戏。
  被围困在人群之中的凤珏微微低头,双眸露出幽暗的目光,言笑晏晏,“教主舍得教她们来打?”
  水月寒眯了眯眼,不语。
  凤珏转头看了看自己周围的手下,嘴角的笑容消失:“本王的手下可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话音刚落,凤珏身旁的辛娘早已将肩上的一绺长发拢在耳后,烟枪在手指间灵活的旋转几圈,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大步流星上前,直接同自己最近的那浓妆女子正面对上。
  修能瞧着围着自己的全是女人,只微微蹙了蹙眉,却仍旧长剑出鞘,做好了防御的架势。
  “辛娘,方才你不是请我责罚?现在戴罪立功的时候到了。”凤珏眼眸带笑,尽管面对着这般多人,却仍旧淡定地像是在同下属们谈论今天中午下学吃什么一般。
  

☆、第050章 花天酒地,吃瓜看戏

  方出手接过纤妩一招的辛娘,听闻凤珏这句话,手腕忽地一拐,手中握着的烟枪前段差些便对准了自己,好在稳住心神,双眸渐渐清明,小小的一杆烟枪在她手中不比锋利的匕首逊色几分。
  烟枪同软剑碰撞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相比冰黎教的人习的武,辛娘招式虽比不得她们敏捷,却主要在力量上取胜。
  加之辛娘本就是女子,腰肢各处也较男子柔软些,软剑挥来的那一瞬,她微微侧身,轻巧地夺过的那虚晃一招,还未待纤妩手中软剑收回,辛娘便乘胜追击,手中烟杆的前端对准那女子要害,并未打算留她一命。
  原本应当是女人间扯头发打脸的乱战竟被两人挥洒成这般模样。狭窄的街道之中,唯见两道秀丽的身影上下翻飞,刀光剑影还未来得及看清,便见纤妩急急后退两步,一手捂住胸口,双眉紧拧,将牙根咬紧。
  而胜者辛娘则是微微一笑,拢了拢略乱的鬓发,烟枪在手中转了一圈,细的那头又对准了自己,手指尖轻轻一按,烟杆前端嵌入的那明晃晃的刀片立即缩了回去。
  瞧着敌人得意的模样,纤妩不由得心生嫉恨,却又不得不服辛娘,她身法诡谲,招式并非特定,教人猜不出到下一步要如何出招。方才若不是她挡的快,那烟枪之内嵌着的刀片,划中的只怕是她的心脏。
  倚在墙上的水月寒似乎并没有为方才自己属下差些被击中要害而担心,反倒是勾唇一笑,双眸之中多了几分打量,凤珏是在哪里找的这些能人异士,用烟枪做武器,他还是第一次见着。
  而另一旁修能等下手出手则是狠辣了许多,招式比不得辛娘花样繁琐,只知提剑便砍,果真同凤珏说的一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而被困于正中央的凤珏,双手抱臂在他那一隅转来转去,一伙儿看看这个,一伙儿瞧瞧那个。还时不时抬手指点一下属下道:“哎,那个谁,方才那一招不是那样出手的,好在对方是个姑娘,若是个爷们儿你早趴下了。”
  这副吊儿郎当不怕危险的模样,只差搬个小板凳,拿一包炒瓜子,翘着二郎腿看戏了。
  瞧着时间也差不多,凤珏没打算同冰黎教的人这般耗下去,挥手道:“得了,今日便练到这里吧。”说着,凤珏转身,脸上挂上一抹挑衅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水月寒作揖道:“还要多谢冰黎教的姑娘们陪练了。”
  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水月寒听闻这羞辱之言恨不得吐血三升,他冰黎教的人再不济,还是能同一般的习武之人过上几招的,现下那凤珏竟然说他们是来陪练的?
  当下飞身而起,双眉轻敛,将手中的红绫朝着凤珏掷去,原本柔软的红绫此刻却像是长了眼睛般利箭似得朝着凤珏飞去,不管凤珏想不想出手,今日他也要逼着他出手!
  瞧见红绫的凤珏并未心慌,脚下生风般灵巧地躲过每一道朝自己缠来的红绫,右手一抬,自身后抽出他那把“两同心”,原本笨重的剑竟被他使得得心应手。柔软的红绫同尖利的重剑撞上,到头来居然不分上下。
  正当凤珏全心应战之时,水月寒的眸中寒气却愈发旺盛。
  “啧。”水月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自袖中缓缓拿出一个物件,在手中晃了晃,笑道:“今日本尊原本是想同七殿下好生洽谈,并未打算动手的,但七殿下属下既然需要磨练,本尊倒也不介意兴师动众。只是,七殿下可要瞧清楚,本尊手里头拿着的是什么?”
  指节分明的手提着一个不大不小却绣工精致的钱袋,上头绣着的“瑾”字一瞬间刺痛了凤珏的双眼。
  大概连云瓷宁自己都未曾想到,自己的钱袋不是在翻墙的时候掉了,而是在采草药滑下山坡时便掉了,而这钱袋又恰巧被巡山的冰黎教之人拾起,交到了水月寒的手里。
  一个分神,凤珏手中的重剑差些便“哐当”被他丢在了地上,一瞬间绷紧了神经,急急后退两步,迫使自己将方才将要放出的剑势收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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