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妹以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噗——”云瓷宁对晏佑的这个称呼教众人笑话了半天,一人笑的直捶桌,另一个弯着腰怎生也直不起身来,直叫着“嗳哟、嗳哟。”
  而那个被起了外号的晏佑不仅未曾生气,还同众人一起笑得开怀,从小他就不喜欢别人将自己的身份当回事,越是能同他打成一片不顾身份尊卑的朋友他心里越觉得欢喜,现在眼前便多了一个这样的朋友,怎生不高兴?
  “我说这画叫什么名儿?”云瓷宁歪头,想引导着晏佑自己说出答案。
  “美人赏雪图啊。”晏佑重复了一遍她说过的画名,却仍旧是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瓷宁摊手,十分无奈地继续解释道:“美人赏雪图,美人赏雪图,美人是来赏雪的,雪都没了她们还留在这里作甚?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听完这些解释的晏佑犹如醍醐灌顶般,双眸亮的如同夜幕中的星星,对云瓷宁充满了敬佩之情,不由得摇着扇子啧啧赞叹:“这倒是个好办法,以后若是爹爹再检查我的功课,我也这么办。”
  很好,云瓷宁又靠着自己的忽悠大法收获了一位没脑子的迷弟。
  “哈哈哈,除非小侯爷还想被罚。”那群纨绔子弟又开始损他。果真,话音刚落,晏佑便要跳脚,“还说还说!在姑娘面前就不能给我留个面子!”
  正当众人又要乱做一团时,一直都很少开口说话的凤瓴忽而缓缓起身,一开口便是惊世之言:“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白姑娘的画作,在下可否收于书阁之中观赏?”
  云瓷宁差些一头栽在了地上,方才她开玩笑不会被他当真了吧?一张白纸有什么可观赏的?此时此刻,云瓷宁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裁缝,还是替皇帝做新衣的那种裁缝,心里头只剩下深重的罪孽。
  一抬眼,对上凤瓴的双眸,如同一汪深泉般清澈不见底,教人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而在他身旁坐着的穆雨,在听见他要收藏云瓷宁的画时,不由得抬起头来多瞧了她几眼。眼神之中,不仅有打量与试探,还多出一分莫名其妙的情绪。
  答应吧,你这明显是在坑人家;不答应吧,又显得太过小气了些。
  好在晏佑这小子反应快,一收折扇,轻笑一声便能打破尴尬的气氛,他故意维护云瓷宁道:“阿瑾可是我的人生导师,瓴兄你要收藏她的画作,不拿出些诚意怎么行呢!”说着,他眯着眼搓了搓手指,示意凤瓴拿钱来。
  “小侯爷这般快便改了称呼,还认了先生,教咱们自愧不如,自愧不如。”纨绔子弟摇摇头,笑着叹气,好像云瓷宁此刻当真成了个香饽饽般。
  云瓷宁看到他这番动作,双眼一亮,果真还是迷弟最懂她的想法。钱袋丢了,自己身无分文,把这张白纸给卖了,不就可以拿到一些小钱钱了?
  虽然骗人教她心里过意不去,但是她发四,以后赚到了小钱钱一定想办法还给他!
  对面的凤瓴叹口气,有些责怪的看了晏佑一眼,文人之间是最忌讳谈到“钱”这个字眼的,便是提了,也要换成什么“孔方兄”、“阿堵物”之类。
  在别人辛辛苦苦创作的画作面前提“钱”这个字,完完全全就是在侮辱别人。
  如果云瓷宁知道他心里头的想法,肯定要热泪盈眶地奔到他身前,抱住他的大腿喊道:“我不介意,来吧,来用小钱钱尽情地侮辱我!”
  接收到凤瓴的眼神,晏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闭了口,坐在椅上大口大口地灌茶。
  凤瓴勾唇,调整好了表情,决没提“钱”那个字,十分有诚意道:“不若这样,白姑娘说件最想要的物品,在下拿它同此画交换。”
  “什么东西都行啊?”云瓷宁挑眉,似是有些不相信,她要是说喜欢天上的星星呢?
  “嗨,阿瑾你喜欢什么尽管说。”晏佑似是她肚里的蛔虫般,“除了天上的星星这等买不到的东西,其他东西瓴兄定能拿到手的。”
  “这么厉害?”云瓷宁继续怀疑。
  “你是不知晓瓴兄的身份吧?”晏佑嘴快,一时没瞧见凤瓴暗示的眼神,真相脱口而出:“瓴兄乃是当今陛下的第六子,名讳凤瓴,只是常年在永宁生活,且同我一样不喜权势纷争,这才隐去了六王爷那个称号。”说到“跟我一样”四字时,晏佑十分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惹得云瓷宁笑出声来。
  忽然便乐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云瓷宁道:“好巧,你也姓凤哎,我们家小黄鸡……”话说到一半,方才还在笑个不停的云瓷宁向上弯起的嘴角登时平了,画舫里安安静静的,似乎都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云瓷宁压下心中酸涩,又扯起一抹笑,故作轻松道:“我是说我们家养的小黄鸡叫小凤,是不是很巧?嘿嘿嘿。”说完之后,云瓷宁自己一个人傻笑三声,俄而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敢把当朝六王爷和鸡比,她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想到此处,云瓷宁一张脸顿时僵了,那尴尬的笑容也迅速自脸上溜得无影无踪。
  

☆、第058章 一目十行,其实文盲

  “的确很巧。”让云瓷宁没有想到的是,凤瓴不仅没有责怪她说错话,反倒还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他身旁的穆雨不由得偏了偏脑袋,面带疑惑地看了一眼凤瓴的侧脸。
  觉察到那人的眼神要看往自己这边,穆雨忙又低下了脑袋,耳根还不知为何,红的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这诡异的气氛就这样持续了半晌,凤瓴忽然提醒道:“白姑娘还未曾对在下说想要什么呢。”
  云瓷宁瞧他既然不计较,自己也不扭捏,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同晏佑方才一模一样的动作,搓了搓手指,坏笑着没有说话。
  “二十五两。”凤瓴脸上竟浮现了一丝笑容,对上晏佑询问的眼神:“你不是说不提钱吗?现在打脸了吧?”
  凤瓴一本正经地保持着微笑,眨了眨双眼,继续用眼神同晏佑保持着交流,“对呀,‘二十五两’四个字里头,哪有‘钱’字?”
  一旁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眼神交流的云瓷宁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二百五十两?”
  “有何不可?”凤瓴微笑反问,倒是教云瓷宁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乖乖,卖一张白纸便能卖二百五十两银子,她在女骗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知在下方才说的话,白姑娘意下如何?”凤瓴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笑,温柔地问道。
  这下轮到云瓷宁惊讶了,她本以为凤瓴只是说着玩玩罢了,没想到他竟真的想买下这幅画,而且确切的说这根本就是张白纸,最最重要的是他一出手便是二百五十两,难不成古代的人脑子都很迟钝,很容易骗么?
  还是管理国库的人正巧都被她给碰上了?
  “你……当真要买下啊?”云瓷宁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在下何时骗过白姑娘?”凤瓴未曾正面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反倒将另一个问题直接抛给了云瓷宁,堵得她不知如何接话,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话题终结者吧。
  我俩不过匆匆见过几面,你想骗我连时间都没有呢!云瓷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便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那张白纸塞进了凤瓴的手中,生怕他反悔,忙道:“成交!”
  凤瓴着实被她这般风风火火的行事风格给吓着了,有些尴尬地扯平了手中的宣纸,“白姑娘可否在上头题上几个字?”
  “好啊好啊。”云瓷宁一口便答应了,不就题几个字么,好在不是让自己作诗,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
  但是凤瓴的下一句话教她后悔万分——“可否注上姑娘芳名?”
  云瓷宁面上未动,内心却想“突突突”了他。
  那个瑾字,她从南无涯给她改名时便未曾写对过,现在他竟然让她题名字?云瓷宁一张脸都绿了,挠了挠头,双眉拧成了个“八”字,打着哈哈道:“名字有什么好题的,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世间定还有千千万万个白瑾,不若我题句诗吧。”
  没想到,云瓷宁胡乱说的一句话,在凤瓴心里头理解之后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再抬头时,云瓷宁正提笔思索有什么合适的诗句可以题在上头。
  “无边落木萧萧下,青草池塘处处蛙?”这个意境貌似太过悲伤……
  “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不行,这个太长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对,不对!云瓷宁烦躁地抓抓自己的脑袋,差些暴走,自己这脑子里头都记得是什么啊?怕是语文老师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云瓷宁总有一种语文老师会穿越过来打她的感觉。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人的大脑记忆空间总是有限的,前几天因为背《毒典》里头的空间全被药草给占据了,这些诗句自然而然便被当作垃圾给清理掉了。
  凤瓴好笑地瞧着她似个猴儿般上蹿下跳,以为云瓷宁预备自己作一首诗,也没出声催她,只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忽而,云瓷宁灵光一闪,用手拍了拍脑袋,总算是想起了一句完整的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正巧她画的便是美人赏雪图,这诗也是描写雪景的,题上去再切题不过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云瓷宁在落笔之前,心里头想象的画面是——笔势恍如飞鸿戏海,生动之致,圆润而又娟秀,引来周遭无数人的赞叹。
  然而当她写完之后看见自己狗爬一般的字差些崩溃。
  周遭的空气一下子便静默了。
  “这字写的真……”“丑”字还未说出口,晏佑便被凤瓴瞪了一眼,感受到凤瓴释放出来的冷气,晏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咽了下口水道:“真……真……大啊哈哈哈……”
  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如何形容云瓷宁的字,最终只说了个“大”,而后出现了世纪尴尬,所有的人跟着他一起扯出个笑容,夸赞道:“此字当真是狂放不羁。”
  云瓷宁自然知道他们是在恭维自己,心里头也清楚自己是几斤几两,故而不在字上太过纠结,怪只怪她当年在书法课上只顾着画画了。
  *
  波光粼粼,斜阳入鬓,待作画之后,众人见天色渐暗,不知不觉已在画舫上头呆了好几个时辰,便一一起身作别。
  瞧着散去的人群,先前热闹的画舫一下子显得十分空当。
  云瓷宁微叹了口气,怪不得有“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虽然今天同这些人相处很开心,但在离别时心里头终归还是有些不舍的。
  凤瓴和穆雨是最后出画舫的,只因两人坐在画舫最里头,出来时凤瓴用手挡在画舫上头,才免得穆雨出来时撞到了脑袋。
  觉察到凤瓴的关心,穆雨报以微笑,而后低下了头,站在岸上的云瓷宁瞧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有穆雨微红的脸颊,阴测测笑个不停。
  忽而,不知何时到云瓷宁身旁的晏佑幽幽的一句话让她骇了一跳,差些跌进了河里,“阿瑾,你在笑什么?”
  还能笑什么?腐女之魂在熊熊燃烧呗。
  云瓷宁上下打量晏佑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你不懂。”
  说的好像她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婆婆一般。
  

☆、第059章 人生短暂,赶紧开饭

  “傍晚有位先生在白驹寺宣讲离忧大师的佛法,穆小兄弟可有兴趣同去?”凤瓴放下自己方才抬起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明媚的笑,一双澄澈的眸子瞧着穆雨,十分有礼地问道。
  自始至终,两人之间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站在岸上的云瓷宁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瞧见穆雨有些扭捏的身影,那身影顿了顿,便转身跑了。
  *
  夕阳西下,丹霞似锦,霞光映红了半边天,原本洁白的云如同被人泼上了彤色颜料般渲染,清风吹过,将趴在二楼走廊上眉儿的发丝拂起。正无所事事地盯着街道上行人的她忽地眼眸一亮,转身便提着裙裳下了楼。
  “姑……”还未喊出口,眉儿便对上穆雨的眼神,连忙改口:“公子。”
  原来方才在那画舫上作画的穆雨,竟是丞相家的千金小姐女扮男装,她故意省去了名字里头的“栀”字,才未教人认出来她的真实身份。
  说实话,方才凤瓴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白驹寺时,她心里头自然是愿意得不得了的。管他宣讲的是佛法也好,道法也罢,只要能同他待一会儿,便是宣传邪教她都不在乎。
  可是一想到她此次是跟随着父亲来永宁有公事要办,好说歹说才教他带上自己,穆栀雨便泄了气。对于上次险些被抓包的事情她心里头已经有了阴影,生怕这次晚回来一会儿,又被穆青云给发现了,这才下了狠心直接拒绝了凤瓴。
  大抵这是瓴公子第一次被人拒绝。
  原本穆栀雨穿着身男装回来时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在瞧见驿站里头空荡荡的房间时,她肠子都悔青了。
  “爹爹还未回来?”穆栀雨将外袍脱下,走到衣柜前头去拿衣裳,一旁的眉儿替她整理换下来的衣服。
  “老爷被一伙儿人请走了,说是有公事商量,眉儿也不好细问,临走时只说他今儿晚些回来。”眉儿方说罢这句话,穆栀雨便差些从床榻上跳起来,“死眉儿,你可害惨我了,怎生不早说!”
  眉儿握着衣裳的手一抖,颤巍巍地朝后退了两步,“奴……奴婢……也是午后才听说的嘛。”说着,小丫鬟十分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穆栀雨又颓废地坐回了床榻上,长叹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当她自个儿狠心拒了他好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多少女子想要同瓴公子见一面,机会方才就摆在她面前,生生被她自个儿给抛到河里去了。
  这厢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却响起了敲门声,眉儿本以为是穆青云回来了,正预备直接开门,却被穆栀雨给拉住了,瞧着门上映出的影子,那人身形不像是自己的父亲。
  眉儿只朝前走了两步,贴着门问道:“何人?”一转头,瞧见方才还坐在外头的穆栀雨抱着换下来的衣裳坐到屏风后头去了,这才将门打开来。
  外头立着的是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国字脸,瞧见是眉儿开门时先开始有些惊讶,顿了顿又有些失望。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种碰软钉子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失望的表情也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瞬。
  接着,中年人十分有礼地作揖道:“在下乃是吴知府的师爷,姓李。今日特地来拜访丞相大人。昨日那事的确是小的安排不周,才教……”话说至一半,里头的穆栀雨忽而出声,“李师爷,家严今日出去办公事,恐无人招待,辛苦师爷多跑一趟。师爷若是有急事,可否留个信,栀雨也好同父亲交代。”
  李师爷抬首,仍旧站在驿站的门外头,摆摆手道:“不妨事。原来是丞相家的女公子,早便听闻女公子柳絮才高,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李师爷习惯性地客套两句,自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那便拜托女公子将信转交给丞相大人了。”
  说罢,他将信封交到了眉儿手上,便转身下了楼。
  听见脚步声渐渐消失,屏风后头的穆栀雨这才出来,将眉儿手中的信收好,疑惑道:“那师爷方才说安排不周,是怎的回事,眉儿你知道么?”
  眉儿拧了眉,“就是老爷来永宁的第一晚,那些个官们也不知是怎生想的,竟将老爷的轿子抬到了琼仙苑里头。当真是要死,那琼仙苑是什么地方,他们自个儿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玩儿便罢了,这次还摆到了台面上。”
  瞧着眉儿喋喋不休的样子,穆栀雨抽了抽嘴角,“琼仙苑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吧,那里多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过去都是听曲儿谈天的,若当真同那些不堪的妓院一般无二,那些请父亲去的官员岂不是明摆着在找死?”
  话音刚落,穆栀雨便对上了眉儿惊愕的表情,“姑娘,你怎生知晓的那般清楚?”
  “我……”穆栀雨的眼珠转了转,她总不能说她上次见凤瓴就是在琼仙苑吧?若是说出来,眉儿指不定又要嚷嚷着说甚么“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即便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瓴公子也去逛青楼”之类的话。
  想到此处,穆栀雨轻扯了扯嘴角,“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奴婢还听闻前段时间琼仙苑关门了呢,道听途说的东西,不足为信的。指不定是他们为了躲避追查才故意将琼仙苑传成那般。”
  “好了好了。”穆栀雨不想再纠结了,摆了摆手,觉得肚子有些饿,忙转移了话题,问眉儿可有什么吃的。
  *
  走在街道上抱着一箱银子喜滋滋的云瓷宁一转头又瞧见了晏佑,原本她以为他只是和自己同路,要回侯府,可走了那般久,晏佑依旧跟着她。
  于是云瓷宁停了脚步,转身问道:“你一直跟着我干吗?”
  晏佑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我想和你多学学。”比如“美人赏雪图”那种忽悠人的技能。
  抱着小箱子的云瓷宁挑眉,咧了嘴笑道:“算你眼光不错,不过,要同本女侠学习,本女侠要先考考你,这永宁里头,都有什么好吃的呀?”
  说罢,云瓷宁转头,笑眯眯地望着晏佑。
  想来晏佑也是个对吃十分有研究的人,折扇悠然收起,在身前点了几点,几个名字脱口而出:“东街八珍阁的薏米红豆汤,西街食货斋的糯米团,南市百味居的蛋黄酥,北市御食园的驴打滚……”
  晏佑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个一两步,摇头晃脑的,像是个作诗的文人,而一旁听见这些食物名字的云瓷宁肚子早便饿的咕咕叫。
  

☆、第060章 风调雨顺,吃口馄饨

  “打住,打住!”云瓷宁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她觉得晏佑再说下去,自己就要流出哈喇子来了。
  晏佑听闻她叫自己停下,又瞧见云瓷宁饿的头昏眼花的样子,坏笑道:“那白女侠现在可以允许在下跟着你学习了吧?”
  “可以可以。”云瓷宁忙不迭点头,“不过……”说着,她转了转眼珠,“还有一样,你没有说出来。”
  “愿闻其详。”晏佑弯着腰将折扇拿在手中,如同上朝拿着象牙笏的大臣一般,严肃的样子将云瓷宁给逗笑了。
  “馄饨。”云瓷宁说出了这两个字,舔了舔嘴巴,十分向往道:“走,我们去吃馄饨。”
  “馄饨?”晏佑十分疑惑地被云瓷宁拉着一路走,却见云瓷宁转头鄙视了他一眼,“大少爷,你不会连馄饨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哎,当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仙女,啊呸,小仙男。
  晏佑停下了脚步,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想吃馄饨的话,直接教家里的厨子做便好了,何必多跑一趟?”
  云瓷宁摇头晃脑,“你懂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白女侠之意不在吃,在乎体察民情也。”
  晏佑“噗嗤”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将“吃”说的这般清新脱俗的。
  *
  东街的街角处,一处不大不小的馄饨铺子在那里搭着,灶里升起的水汽氤氲,教那一方小天地显得格外温馨。
  有句话说“好酒不怕巷子深”,这句话用在馄饨上也不错。方才走到巷子口,两人便闻到了自馄饨铺子里头飘来的阵阵香味儿。
  原本晏佑还在奇怪,为何云瓷宁不走大路,偏偏走进了小巷子里头,现下看来,这小巷子里的馄饨不比他方才说过的那些糕点坊里的糕点差。
  铺子虽然至简,却绝不简陋,里头摆放着的桌子也是十分普通的木材所制,但每一方桌、每一张凳都擦得十分亮堂,教人看了心里觉得舒服。
  云瓷宁挑了张距离灶台较近的桌子坐下,晏佑也坐在了她身旁,只是他坐下时用手中的折扇掸了掸灰这个动作教云瓷宁皱了皱眉,心道果真是侯门之中长大的大少爷。
  现下还未到用晚膳的时辰,灶台后头那个立着的女子还不算太忙,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锅里的水烧开,而后仔细地切着要用的食材。
  女人约莫四十岁的模样,头发用蓝色的方巾包裹,一双巧手拿着刀在砧板上灵活地切着,短促而又轻快的声音在小小的馄饨铺子里头组成一段欢乐的乐曲。
  听闻有人来,女人放下手中的刀,双手在腰间的敝膝上擦了擦,弥漫的水汽似是挡住了她的视线,没有瞧清楚来人是谁。
  女人一边自灶台后头走来一边开口问道:“两位吃些什么?”
  直到走至云瓷宁身旁,女人清瘦的面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扯出了个笑容道:“原来是恩人!”
  感受到晏佑疑惑的眼神,云瓷宁忙摆了摆手道:“张嫂,我都说啦,不用叫我恩人恩人的了,叫我白瑾,阿瑾,都可以。”
  张嫂点了点头,虽是没再叫“恩人”,却仍旧十分客气地问道:“白姑娘今日吃什么口味儿的馄饨?”
  坐在椅上的云瓷宁思考了半晌,道:“恩……就要香菇白菜馅儿的吧。”说罢,她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晏佑问道:“你呢,腌柚子,你吃什么馅儿的呀?”
  “呃……”晏佑第一次在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