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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妹以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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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说到一半,抱着琵琶的手似乎抓的更紧了,“姑娘又不是专门替爷传信的,他们寻不着那劳什子白姑娘,便将脏水全都泼在姑娘身上了?翠儿说句大不敬的话,姑娘如今名满永宁,大可不必呆在这琼仙苑,免得屈了您的才。”
  “住口!”软轿内的姝月忽而出声,语气尤为强硬。两道秀眉拧紧,长叹口气道:“莫要再说了,若不是殿下当初救我,哪里还有今日名满永宁的姝月?怕我早便在窑子里头烂了,尸骨都寻不到一处……现下便是受些委屈又如何,终归还是我的错……怪我没有及时通知殿下瞧见了白姑娘;怪我心狠故意将情况隐瞒;怪我不知羞耻想攀高枝,一个艺伎还未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望向伴在殿下身旁……都怪我……”
  说着说着,轿里头的姝月喉咙哽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抱着琵琶在轿旁走的翠儿只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忙教轿子停了下来,掀开轿帘凑过去安慰道:“辛姐姐刀子嘴豆腐心,她想多了说了姑娘,姑娘可别往心里去。再者,姑娘若是当真存着什么不正当的心思,何必要等至今日?翠儿就觉姑娘同殿下相配……”
  “翠儿,不得胡言。”听闻最后一句话的姝月扯了袖中的帕子拭泪,嘴角却明显弯了弯,吸了口气道:“任凭她如何想吧,我问心无愧便是。”
  胭脂铺后头站着的那个着月白衣裳的小孩儿似乎同周围斗草、趴在地上抓石子儿的小孩儿们格格不入,一双如星子般的眼眸眨了眨,抬脚溜进了琼仙苑。
  看门的小厮还未抬手,那小孩儿便站在门口瞪他一眼,瞪的那小厮有些怀疑人生,直直站在门外愣了大半晌,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进了琼仙苑的后院儿。
  乖乖,这又是哪家的小公子,小小年纪便逛花楼,长大了还怎么了得哟。
  方将烟袋装上还未来得及躺在摇椅上的辛娘一抬头便瞧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惊的下巴差些掉下来,试探地唤了一句:“主……主子?”
  已经变成个七八岁小孩儿的凤珏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辛娘的摇椅上头,本想抬起一条腿翘上另一条腿的,未曾想到翘了半晌都未曾翘上去,还差些从摇椅上头摔下来,十分尴尬的凤珏轻咳一声,像是个故作老成的熊孩子一般,开门见山道:“姝月在琼仙苑见过小……白瑾?”
  辛娘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烟枪,犹豫半晌,不知憋在心里头的话当讲不当讲。她是回琼仙苑时才从别的丫鬟口中知晓这件事的,当日守在大堂之内的丫鬟都认得白瑾,姝月那般细心的人怎可能未曾留意?更何况白瑾还和主子有关系。
  辛娘性子虽然比其他女子爽朗些,但她打小便是在风月场所厮混惯了的,女人之间的那些小心思,她看的通透,只是未曾点明罢了。
  这才在姝月预备去玉珏客栈前旁敲侧击提醒了她一番,先甭管白姑娘人如何,辛娘只知作为凤珏的手下,首先要遵从主子的意愿,故而她在心里头是将白瑾放在第一位的。
  听闻凤珏这个问题,辛娘答道:“见过,可姝月姑娘说她不认得白姑娘,这才错传了信,告诉殿下说未曾见到白姑娘。”
  凤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沉默半晌,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出了后院儿。行了几步,忽而又转身问道:“她后来去哪儿了,你可查到了?”
  “听闻白姑娘那日出了琼仙苑后便去了画舫,这些日子永宁活动很多,对歌、对诗……”辛娘话音未落,凤珏便如陀螺般冲出了琼仙苑的大门,小白瓷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对歌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最热闹的可不就是玉珏客栈的诗会了?
  若不是玉珏客栈只是用来积累财富而并非是收集情报的机构,他怕是早便接了消息寻到小白瓷了,中间哪里还会出这般多的岔子?
  

☆、第073章 江山如画,油爆枇杷

  委婉而又流畅的琵琶曲在玉珏客栈的大堂之内响起,和着大鼓之声,一幅春江花月夜图宛若在眼前呈现。
  那琵琶声先是委婉,鼓声悠远,在人数较多的大堂之内余音袅袅,熏风拂江面,荡起圈圈涟漪,夕阳映江面,有一个在外的游子踱步于江边……
  众人还在这悠远的意境之中流连忘返之时,又恍若听见江风习习、瞧见花草摇曳,花草与游子在水中的倒影,层迭恍惚。
  却听琵琶曲“划然变轩昂”,姝月压在弦上的手拨动速度加快,方才那一派逍遥的景象在脑中打散,取而代之的是“江天一色共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壮阔之景。远远望去,江面的另一头,是白帆如点,渔歌越过宽阔的江面,搔弄着人们的耳朵。
  俄而,那大堂之内若有百鸟朝凤,皆以啾啾之声相和,全曲进入高潮阶段,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二楼不少人听闻这琵琶声早已忍不住坐在椅上,纷纷移步回廊,伸长了脖子瞧,自然也不外乎爱看热闹的云瓷宁。
  一时间,回廊之上人满为患。
  良久,归舟破水,浪花飞尽,在波涛之后,小舟远去,万籁俱寂,方才还波涛汹涌的春江慢慢归于平静,这悠扬徐缓的旋律,教人回味无穷。
  在琵琶声落下的一瞬间,客栈之内爆发出一阵阵掌声,众人对姝月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正当穆栀雨也同别人一样拍着手啧啧称赞时,却一瞥眼瞧见了身旁身体微僵的父亲,她朝那边靠了靠,低声唤道:“父亲?父亲?”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穆青云好似什么都未曾听见一般,定在了原地。
  那熟悉的琵琶声,还有低眉时的神情,当真是像极了一个人。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她也是那样温婉地笑着,怀里头抱着个琵琶,站在二楼的回廊里头弯着嘴角瞧着他。
  她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们确实“同是天涯沦落人”,却在相逢后恨不得当初未曾相识。
  一想到二十年前的那桩旧事,穆青云便觉得有块儿石头压在自己身上一般,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实在是太像了,连眉眼,似乎都一模一样。
  “父亲!”穆栀雨拉了拉穆青云的衣袖,还在发愣的穆青云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对上了凤瓴询问的眼神,解释道:“老臣瞧那位姑娘琵琶弹得甚好,这才沉醉其中……”
  “弹琵琶的这位是琼仙苑的姝月姑娘。”穆栀雨笑意晏晏,知晓父亲平日里除了读书最爱的便是音律,那般多乐器之中,犹爱琵琶,听穆青云这般说,忙将她知晓的都说了出来。
  “琼仙苑。”穆青云在心里头将这三个字默念一遍,暗暗记了下来,面上却并未改色,只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似他真的只是欣赏方才那曲《春江花月夜》一般。
  奏曲之后,姝月自椅上起身,施施然行了个礼,便被玉珏客栈的人请去雅间休息了。
  众人瞧着那绣花鞋渐渐消失,直至关了房门也舍不得收起恋恋不舍的眼神。
  穆青云此次来诗会纯属是凑热闹的,再者,自己一个老头混在一群年轻人之中,总觉得这些后生会放不开,不若自己好生休息半晌,也教年轻人们玩得开些。
  故而他在凤瓴开口相邀时,只道自己来永宁一路上太过疲乏,再者早已年迈,对诗输了他们这些后生再回京怕同僚们笑话,便将穆栀雨托付于凤瓴,教他俩去隔壁雅间了。
  凤瓴明知穆青云方才一席话是在开玩笑,也并未为难,回了礼后便同穆栀雨并肩去了隔壁雅间。
  中间不过几步路,凤瓴心下却早已百转千回。
  他今日未曾瞧见穆小兄弟,按说穆雨是丞相大人的义子,今日也应当带来的啊。可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般简单——穆雨、穆栀雨,再一瞧两人那长相,简直便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
  当下便明白了是怎的一回事,一瞥身旁的穆栀雨,依旧是如从前那般狠狠地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将头埋在地里。
  “穆姑娘,请。”凤瓴推门,在门前停下了脚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穆栀雨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及地的裙摆在门槛之前揉成一团,脚下未站稳,加上凤瓴方才突然出声这一吓,可以说将她整个人吓得是魂飞魄散,一时间整个身子顿时朝着前头倒去。
  屋里的众人瞧见这一幕皆张大了嘴巴,那惊呼声还未来得及出口,便瞧见凤瓴的手臂一伸,稳稳地将快要倒下的穆栀雨给拉了回去,此时穆栀雨内心是真的想将自己的头埋进地里头。
  最先将自己的下巴按回去的是晏佑。
  这家伙别的不行,救场却最在行了,就在空气凝结的一瞬,他“腾”地一下自椅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笑问道:“瓴兄不介绍介绍,这位妹妹是哪家的千金?”
  才扶起穆栀雨的凤瓴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当场愣住,而穆栀雨也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凤瓴的手还拉着穆栀雨的衣袖,晏佑这次不仅没救成场,好像还把事情弄得越发尴尬了。
  盯着凤瓴手的晏佑眨了眨眼。
  晏佑身后的众人跟着眨了眨眼。
  当事人如同碰到烫手山芋般身子迅速向两旁缩了过去。
  凤瓴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这位乃是丞相大人的千金,穆姑娘,大家应当是认得的。”
  至于“认得”的意思是听说过还是当真认得,便不关他的事了。
  穆栀雨微微抬了头,冲着屋子里头的人笑笑,手臂一抬,瞧着众人惊讶的眼神才想起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连忙将还未抬至胸前的手放下,叠于腰间福身道:“各位小友好。”
  云瓷宁觉得自己一向脸盲,就像自己面前明明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她却始终都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纠结的太久了,她便索性不纠结了,同他人一样打了招呼后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那个心比天大的晏佑虽然看得出穆栀雨同穆雨容貌相像,却天真的以为也许是两人在丞相府生活得久了,所以像点也没什么。
  于是乎,原本六人的雅间里头,又添一人,虽然拥挤,却愈发热闹了起来。
  

☆、第074章 兄长来啦,装疯卖傻

  诗会要等到巳时方正式开始,现在也不过辰时,众人嗑了一桌子瓜子皮后觉得十分无聊,大堂内又因为太多人显得拥挤,故而出去一趟十分麻烦,当下便哀嚎要起来找个方法解解闷。
  一直都未曾开口说话的凤巧颜忽而拍了拍桌子,提议道:“不若我们在诗会开始之前先热热身,也好为之后的诗会做准备。可别忘了,诗会开始,我们七人中还要选出六人为一队。”最好把那个多事的小贱人给踢出去。
  众人听了她这个提议后纷纷点头,当然,除了云瓷宁。
  为什么要对诗呀?水果不好吃吗?
  不过她没敢当场拍桌子反对,毕竟自家兄长还坐在那小麻雀的身旁,若是给她哥惹上什么麻烦便不好了。
  这么一想,自己还当真是中原好妹妹。
  “从前的对诗形式早已玩腻了,不若今日换种玩法。”说罢这句话,凤巧颜还朝着自己斜对面的云瓷宁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正啃着青枣的云瓷宁瞧见这眼神不由得一愣,狠狠地吞下了口中的果肉后扮了个鬼脸,用唇语道:“来就来,谁怕谁!”
  凤瓴眉头微皱,对诗这种十分有意境的活动到了她口中却成了玩,心中不由得对这位九妹妹生出几分嫌恶之情,顿了顿,见雅间之中无一人出声,他这才接话问道:“不知九妹意下如何?”
  凤巧颜自椅上起身,走了两步至凤瓴身旁道:“不如这样,我们击鼓传花,花至何人手中,何人便说一个四字词语,这四字不得相同且偏旁要一样。如若未能在击鼓二十次之内说出一个词语,便算那人输,他也要接受惩罚,如何?”
  瞧见凤巧颜终于离开的云瓷央总算是松了口气,身子朝云瓷宁那边靠了靠,勾了勾嘴角悄声问道:“小妹,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应当算一算了?”
  正在专心致志啃青枣的云瓷宁听见这话身子不由得一抖,牙一咬,差些便被青枣核给磕掉了,尴尬地笑了笑,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什么?阿兄,你欠我钱呀?不必还了,嗨呀,你怎么这般客气,我俩什么关系呀,嘿嘿。”说着,她那只方食完青枣还未来得及擦的手顺势便拍在了云瓷央的肩上,还来回蹭了蹭。
  云瓷央机械地将头扭向云瓷宁的方向,目光放在她搭在自己肩的手上,盯了半晌。
  云瓷宁的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迅速缩了回去,她对着正盯着自己手的云瓷央谄笑几声,十分乖巧地坐正了身子。
  “小妹,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必须完婚。至于我之前为何没有一见着你便把你给抓回去,是因为七殿下也逃婚了。”云瓷央侧了侧身子,皱眉低声道,不时用眼神瞟一瞟周围的人,好在他们未曾注意到这边,只看着凤巧颜说的唾沫横飞。
  认认真真听他讲话的云瓷宁忽而双眸瞪大,骂了声:“次奥!”一拍大腿,十分后悔道:“他也逃婚了?早知道我就不逃了!”
  离家的孩子像根草,要是当初她知道那个七殿下要逃婚,打死她都不离开她的狗窝,有吃有喝干什么不好,偏偏自己一卷铺盖冒着被狗咬的风险跑到了永宁来。
  “规则便是这样。”凤巧颜总算是停下了她那张滔滔不绝的口,环顾四周,最终将眼神停在了云瓷宁的身上,昂首道:“若是说不出的,便为大家跳一支舞吧。”
  云瓷宁撇了撇嘴,谁给你的勇气觉得我会说不出啊,梁静茹吗?对方一再挑衅,不回应怎么是云瓷宁的行事作风,当下起身同凤巧颜一样昂首用鼻孔怼她:“如果说出来了,而且还一下子说出了很多,怎么办?”
  凤巧颜深吸一口气,眼眸几欲眦裂,小小的雅间之中登时火药味弥漫,她今日算是同这小贱人杠上了,“若是多说出一个,本宫便拿十两银子买一个!”
  云瓷宁一拍桌子,将桌上的瓜子皮震落在地,吓得晏佑一个没坐稳差些摔个四脚朝天,正当凤巧颜以为她要撒泼时,云瓷宁却点了点头称赞道:“公主殿下够爽快,那咱们开始!”
  不过,谁击鼓呢?从进门开始便一直低着头的穆栀雨似乎十分想融入这个集体,却又苦于没有机会。瞧见众人不知让谁来击鼓,便起身道:“我来吧。”
  那鼓并非大的鼓,反倒小巧可爱,两支鼓棒拿在手中对于她来说也不算太重,故而敲起来十分轻松。
  穆栀雨转身数了三下,鼓棒同鼓面接触的“咚咚”声响彻整个屋子,自花瓶之中拿出来的一枝桃花在众人手中传递。
  “咚”鼓声短而急促停了下来,一转身,穆栀雨瞧见那枝桃花正巧又传回了凤巧颜的手中。
  她起身,胸有成竹,怕是在提议玩这个游戏之前便早就思量好了,一个答案脱口而出:“琴瑟琵琶。”
  鼓声又响起,第二个接住花的是文茵。
  略微思量,文茵也毫不费力地说了个词出来:“泾浊渭清。”
  之后是云瓷央,“汹涌澎湃。”
  再后为晏佑。
  晏佑原本想着鼓声敲的那般快,这一轮定然是轮不到自己的,刚伸出爪子想要去拿果盘里头的青枣,那枝桃花便被凤瓴抛了过来,鼓戛然而止。
  晏佑脑袋里的弦也忽而断了一根。
  此时的他当真像个猴子一般搔了搔脑袋,眉头紧皱,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四字不同且偏旁相同的词语来。好在一转脑袋瞧见窗外的逸江,双眸一亮答道:“江河湖海!对,江河湖海!”
  接着是凤瓴,“魑魅魍魉。”
  眼见着所有的人都轮了一次,那枝桃花就是未曾传到云瓷宁的手中,凤巧颜暗地里咬了咬牙,但自己离穆栀雨那般远,又不好吩咐什么,只能拉着脸说再来一轮。
  也许是上天瞧见了凤巧颜迫不及待想被虐的心思,最后一轮时,那枝桃花当真稳当当地落在了云瓷宁的手中。
  吃完青枣的云瓷宁正想伸个懒腰,但一瞧见自己身旁还坐着这般多人,只好将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忍住,然后一边嚼着果肉一边盯着桌上的瓜子皮发愣。
  快要接近暴走边缘的凤巧颜瞧着她这番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白姑娘,到你了!”
  

☆、第075章 学霸庇佑,脑子生锈

  “唔?”只见云瓷宁不紧不慢地将口中果肉慢慢嚼碎,当着那般多人的面将果肉吞下去后,慢悠悠道:“你说什么?”
  “咚——”正在打瞌睡的晏佑从椅上摔了个狗吃屎,好在云瓷央及时扯住了他的胳膊,不然他脸上得沾满了瓜子皮。
  瞧着云瓷宁不将说词语当回事的凤巧颜咬牙切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到你了!”
  “哦,容我想想。”云瓷宁微微点头,将桌上仅剩的茶扫视了一眼,替自己倒了一杯君山银叶,呷了一口又道:“容我想想。”
  “呵。”凤巧颜轻笑一声,“当不会是想不出吧?”
  “咳咳。”云瓷宁轻咳一声,从前她便不喜欢喝茶,现在更是不喜,自己不懂得如何品茶,更莫要说分辨几种茶的味道了。方才不过是抿了一小口君山银叶,却觉得茶叶贴在自己的嘴上十分难受,又不能像吃菜一样吞下去,于是她十分嫌弃地放下茶杯。
  这种茶给自己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还不如凉白开来得痛快。
  凤巧颜却以为她是被自己戳中了心思才尴尬地咳嗽。
  云瓷宁清了清嗓子,从座位上起身,道:“听好啦,先说几个教你们开开胃吧。”
  “叽里咕噜、馄饨馅饼、爆炒焖炸……”还未等云瓷宁说罢,凤巧颜便早已抬起了手叫停。
  雅间之中,“咕”的一声,清清楚楚,众人的眼光一时都聚集在晏佑身上。
  却见那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早晨来的早,未曾用早膳,继续,你们继续……”
  “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凤巧颜觉得云瓷宁今日是诚心来捣乱的,气的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她的身前问道。
  云瓷宁学着她那般高傲的样子,将自己的脑袋仰的高高的,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道:“词语呀。”
  “哪有这等词语!”凤巧颜将牙根咬紧,这女人分明就是胡搅蛮缠!
  身后众人皆是一片沉默,云瓷央的内心甚至已经开始暗搓搓地笑了,若不是从前在军营里头训练过定力,这伙儿怕早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
  云瓷宁甩了甩手,“公主殿下,方才你在说规矩时说的什么?每人说一个四字‘词语’而并非‘成语’,成语乃是先人留下来的,有的还有典故,我自然不能在此乱造,可是词语就不一样啦,你说,对不对呀?若是公主殿下不满意,我可以再说嘛。”
  说罢,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小样儿,姐姐我可是活了两世之人,想阴我,你还嫩着些。
  “你!”凤瓴左手攥成拳,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恨不得一拳锤在她的脸上,咬了咬嘴唇,最终指着云瓷宁的手指只能收了回去。
  尽管她强压怒火,但众人心里头都觉得凤巧颜此人是个输不起的性子。
  明明是你定的规矩,人家也在按照规矩说,现下输了,倒赖上别人了?再者,任八岁小孩儿都知晓,用手指头指着别人的鼻子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一旁的凤瓴眼眸微沉,方才凤巧颜在滔滔不绝讲规矩时,他分明瞧见云瓷宁在和云瓷央窃窃私语,本以为她根本就没仔细听规矩,却不想人家不仅听清楚了规矩,还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破绽利用这个规矩。
  云瓷宁的脑回路,可见不是一般的清奇。
  方才被凤巧颜指了的云瓷宁身子向后一仰,退了两步,站稳继续道:“氢氦氖氩、氪氙氡氟、锂钠钾铷、铯铍镁钙、钾钠氢银、钙镁钡锌……”
  “啊!”雅间之中,凤巧颜爆发出一声吼,吓得众人以为她精神失常,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算你赢了,白姑娘。”
  “早说嘛,我还预备将化学元素周期表背下来。”云瓷宁眨了眨眼,掰着指头数了数,一旁的晏佑凑了过去夸到:“老大,霸气!”
  “除了霸气你还能换个词么?”云瓷宁翻了个白眼,觉得晏佑的语文水平相当于小学生,而且还侮辱了小学生。
  晏佑看着云瓷宁掰手指头掰了好久,忍不住问道:“老大,你在数什么?”
  “八个,我多说了八个词语,公主殿下可别忘了‘十两银子买一个’的话。”云瓷宁笑眯眯地做了个“八”的手势,天知道她现在这个表情究竟有多么欠揍。
  “本,宫,知,道。”凤巧颜一字一句地说罢四个字,便不再开口。
  云瓷宁瞧着吃瘪的凤巧颜十分不快地坐在一旁不言语,暗地里对着云瓷央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一排贝齿还未来得及露出来,外头的吵闹声便越来越大。
  方才出去瞧了一眼的穆栀雨回了雅间道:“大堂里头已经开始自发分组了,规定了一队为六人呢。”
  方才被云瓷宁坑了一把的凤巧颜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凤瓴打断。
  今日是来参加诗会,不是看姑娘家斗来斗去的,难道这个九妹还不明白么?
  宫里头的姐妹不过几个,三皇姐也早便嫁了人,余下几个年纪都比她小,且生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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