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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妹以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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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茵郡主,你竟这般害公主殿下,说!你该当何罪!”秀儿双眉倒竖,义愤填膺,用手指指向对面的文茵,恍若她面前当真站着一个杀人犯一般。
  “哼。”云瓷宁自鼻孔发出一声轻哼,不愧是主仆,连不尊重人的习惯都一模一样,想到此处,云瓷宁一把将秀儿抬起的胳膊给拍向了另一处,道:“该当何罪也由不得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来定,可别忘了主仆身份。”
  文茵就算当真杀了人,那也是主子,哪有婢女指着主子破口大骂的道理?
  “我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最应当关心的不是给文茵郡主治什么罪,而是应当想想,怎样处理公主殿下的后事。”突然严肃起来的云瓷宁让凤瓴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一旁的云瓷央却抽了抽嘴角。
  显然,作为云瓷宁的兄长,他心里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云瓷宁又要搞事了。
  “这种事情要顾全大局,不如我们先挖个坑把公主殿下埋了吧。”果真,云瓷宁一开口便是惊世之言,云瓷央差些笑出声来。
  “放肆!”秀儿的脑回路早已跟不上事情的发展速度,此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只能临场发挥,故而说话时语音有些颤抖,结结巴巴道:“就算……就算公主殿下……没了,也得葬在公主陵里,怎么能……”
  尽管晌午的天空依旧是那么蔚蓝,河畔的金柳依旧婆娑着身姿,但云瓷宁依稀觉得,这婢女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看好戏的观众本以为云瓷宁会执拗于方才的那个说法,没想到婢女才刚说完话,她便又话锋一转,倒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地下那般黑,公主殿下那般美丽之人,若是埋于地底,岂不是要受千虫蚀骨之痛?这简直是让她死都死的不安生啊!你们说,是不是啊?”云瓷宁的眼神扫过一旁的观众们。
  凤瓴选择沉默。
  云瓷央照样选择沉默。
  “是!”凤珏将自己的爪子举得老高,张开大口斩钉截铁地吼道。
  瞧见还有个人配合自己,云瓷宁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自己不会太尴尬地唱独角戏,抱臂在凤巧颜身旁环视一圈,一板一眼倒真像是在替公主处理后事。
  不知走了多少圈的云瓷宁终于站定,出声道:“在我的家乡,有一种方法叫做火化。”
  “火化?”三人齐齐愣住,大眼瞪小眼地望着。
  “听说过‘凤凰涅槃’不?这火化,可不就有个十分美妙的寓意?”云瓷宁转了转眼珠子,又开始胡扯起来,“逝者火化后,灵魂得以超度,进而转世,下一世,他便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云瓷央尴尬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我说小妹,你的家乡不就在云扬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过这种奇怪的方法?
  “不!不可以……”秀儿惊得瞪大双眼,忙上前想要劝说云瓷央和凤瓴,生怕他俩被云瓷宁蛊惑,当真相信什么“火化”的方法。
  “不过一把火的事情,很快的。”云瓷宁挑眉,瞥了一眼仍旧挺尸的凤巧颜,翻个白眼,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何时!嘴角一弯,对凤珏道:“狗蛋!火来!”
  “好嘞!”云瓷宁没想到短胳膊短腿儿的狗蛋办事还挺快,竟真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火把,几乎是从小土丘那边爬过来的,将火把递到自己的手中,兴奋道:“给!”
  云瓷宁觉得这孩子若是好好调…教,今后说不定真能成个大官,这么识眼色,办事能力也不差,她要是养出个丞相什么的,岂不是赚翻了?
  这话若是说出来教凤珏听见,他定要第一个反驳,便是当真教出了个丞相,也定然是那等奸猾之徒。
  现在,他不仅要替未来孩子的名字担心,还要替未来孩子的人格担心。
  哎,说来说去,操的总是闲心。
  点燃的火把还在云瓷宁的手中熊熊燃烧,散发着热量,云瓷宁如同一个火炬手一般,将火把凑近了凤巧颜几分,原本就有些热的天气,再加上火把的烤灼,不一会儿便将凤巧颜烤的大汗淋漓、眉头紧皱。
  云瓷宁咧了咧嘴,露出一颗虎牙,心中默道:“公主呀公主,下辈子投胎最好别遇见我。”
  眼见着火把便要烧着凤巧颜的脸,而一旁的凤瓴与云瓷央竟一言不发,秀儿急的跳脚也没用,终于装不下去的凤巧颜总算是舍得将眼皮动了动,装作一副悠悠转醒的样子,愣神道:“我……这是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殿下。”云瓷宁见她终于肯醒,蹲在凤巧颜身旁关切地问道:“你的脸痛不?”自己打自己的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以为她是来故意恶心自己的凤巧颜恨不得伸出双手将面前这欠揍的笑容狠狠撕碎,但终究还是咬了咬牙,隐忍道:“是有些痛。”
  “我就说嘛,我的医术没有问题的,你们瞧,公主殿下现下不是醒了?”云瓷宁摊开双手,对着几人道。
  三人集体黑线,我们也没怀疑过你的医术啊。
  主要是,你这医术用不着怀疑,一看就是瞎扯嘛。
  “呼——”云瓷宁深吸一口气,而后将手中的火把吹灭,一手搭在凤巧颜的腕上,凤巧颜本能地将手一缩,导致她连脉都未搭准。
  云瓷宁像是脑子坏掉了一样将眼珠转了又转,故作高深道:“我已诊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仍旧决定保持沉默,任凭云瓷宁自由发挥。
  “公主殿下晌午进食太多,身子过重,一不小心掉入湖中,湖水冲击对脑子的冲击太大,造成轻微脑震荡,故而公主殿下会短暂性失忆,方才她那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最好的证据。综上所述,公主殿下所说的都是胡话。我已确诊完毕,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哈!狗蛋我们走!”
  

☆、第087章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说罢,云瓷宁便起身拉着身旁的凤珏预备离开。走了几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后退至文茵的身旁,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文茵姐姐,有些事情要学会自己争取,别人是护不得你一辈子的。”
  “生活是一条长远的路,也许我能作为你的指路人,但我不能护你一辈子,所以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坚强的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那人说过的话即便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却仍旧萦绕在云瓷宁的耳畔,每每想起,都恍若隔世。
  文茵听闻此言惊愕地抬起头,眼眸之中似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云瓷宁说的不错,她不能在触碰原则的事情上还步步退让,即便不争不抢,她也要拿出自己的态度才是。
  云瓷宁直到今天才体验了一把当大夫的快…感,毕竟可以对病人随便下结论。
  此话若是教南无涯听见,罚抄一百遍《道德经》都是少的。
  *
  有人曾说:“最美人间四月天。”
  四月正是因花而美,时间才刚步入四月,气候却早已暖和了起来。百鸟争鸣,百花齐放,远远望去,逸江河畔姹紫嫣红。
  但就在这个安静祥和之时,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的永宁衙门,忽然派出了四队捕快,挨家挨户的搜查询问,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若不是今日这般大的排场,永宁的百姓都快忘了还有捕快在保护着他们。
  总领人乃是王知县身旁的得意助手捕头赵,正同第四队捕快交代事情,让他们态度好些莫要打扰了百姓生活时,第一队的一个捕快却快步自逸江另一旁跑了过来,“头儿,方才一个渔夫说,昨晚他在江面打渔时,远远瞧见水中有个漂浮物,凑近一瞧才看清楚是个尸体,今早瞧见咱们前来巡视,忙报了官。”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一愣,好在捕头赵办事多年,经验充足,故而很快便反应过来,忙将任务吩咐了下去,两个捕快得了令,忙奔回衙门去报告王知县并找来仵作验尸。
  捕头赵眉头轻皱,挥了挥手对剩下的人道:“去逸江下游河畔。”
  水草生长最茂盛的地方,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前来观望的百姓还未走近便连忙驻足,纷纷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
  勘察现场的捕头赵只微微皱眉,尽管也闻到了那股子尸臭,却仍旧忍着没有像百姓一样掩住口鼻。
  身旁一个捕快凑近了他,呲牙瞧着那具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壮着胆道:“头儿,又是个女子,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永宁……当不会出了什么怪物吧?”
  捕头赵眼睛一斜,给了他一记眼刀,警告道:“就你话多!尸检报告还未出来,你便开始胡言乱语,说不定是溺死的呢!”
  尽管捕头赵面上严厉,但他心里头对此事也没底。
  就在六七天之前,有两家人前来报案,说自家的女儿莫名其妙失踪了,王知县一面安抚失踪女子家属,一面询问具体状况,并吩咐他带着几个捕快去各处寻找。
  可对比两个失踪女子的所有具体资料后他们发现,情况无一相同。他们都以为,同时失踪两人,很有可能只是个巧合。
  正当他们忙的焦头烂额时,却有一樵夫前来报案,说在土丘之后发现一具女尸,王知县便忙请两家人前去辨认,没想到在去土丘途中竟又发现了另一具女尸。
  几日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再见时,却成了冰冷的尸体,教两家人如何不心痛?登时哭的是天崩地裂,以头抢地。
  一想到还未解决的那两桩案子,捕头赵脊背便有些发凉,不过八日,三条人命在永宁消失,怎么说都觉得有些心惊胆颤。
  那人没讨好,闭了嘴退到一处。顿了顿,捕头赵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朝着另一个捕头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捕快忙转身跑到围观百姓的身前,道:“大伙儿先散了吧,这般多人围在此处,我们也不好办案,还请各位理解。”
  众人本就是来看个热闹,这伙儿被赶,又实在是受不了那尸臭,忙一哄而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仵作便提着箱子急匆匆赶来,换好衣裳含了生姜片后便开始验尸。
  就在捕头赵回想之时,仵作已将尸体自指甲到头发全全检查了个遍,而后收好验尸工具,起身向捕头赵那旁一边走一边汇报道:“一女尸于逸江下游河畔,仰状。脖颈处有孔状伤口,深半寸,似是蛇类叮咬。除此之外,并无它伤。右臂衣袖撕碎,有明显挣扎痕迹。面色发白,但以银针检验并无中毒症状。死亡时间一天左右……”
  仵作身后立着的助手早已将尸检结果快速记录在册,而后将箱子递给了仵作。
  觉察到眼前之人似是有些走神,仵作不由得挥了挥手,试探道:“赵捕头?”
  “啊?”捕头赵忙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那具女尸,吩咐道:“将尸体移至衙门,报告给王知县。”
  这样的尸检结果,他是第三次听到,若是前两个一样可能是巧合,那这第三……当真是越想越胆寒。
  作为一个应当充当保护角色的捕头,在此刻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等待着真相水落石出,捕头赵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土丘上头,栽着一棵桃树,一个提着药箱的男子迎风而立,默默地瞧着不远处几个捕快的背影。
  微风阵阵,白衣猎猎,斗笠将他原本的面容遮住,看不真切,一头青丝未以发冠冠住,蓝色的长衫之下,是银色木樨花镶边的长袍,清风拂过,将他的衣摆带起,颇似天庭里头站着的渡人劫难的神仙。
  他的眼神一直都未曾自女尸身上离开过,就连桃花瓣落于发间,也浑然不知。
  斗笠下的他勾了勾嘴角,澄澈的双眸微微眯着,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在自言自语道:“蛇毒?溺死?有点意思。”
  男子自土丘上缓缓走了下来,站在方才尸体打捞起来的地方,不知在瞧些什么,又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棵垂柳,瞧了许久,忽而瞪大了眼。
  一个圆状的缺了一半的八卦木板,在水草之中掩埋,若不是仔细去瞧,很有可能便将它忽略了。
  

☆、第088章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医院的走廊中人来人往,前来看病的人似乎都聚集在了今日,阳光照射在还算安静的大厅之中,暖洋洋的。
  站在队伍尽头的女孩半蹲着捶了捶自己的双腿,看着前头茫茫无尽的队伍,哀叹道:“这世道,怎么看个病也这么难啊!”
  一个哈欠还未打完,她便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十分不耐地将一条长长的队伍从中间隔断,对着后头的人道:“后面的都到叶医生那里去就诊,这条队伍太长啦!你们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吗?”
  女孩转头看了看另一边,不远处的那间屋子前头,一个人影也没有,空落落的让她以为那儿的医生没上班呢。
  “嗨,早说不就得了,害我排这么久的队。”女孩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病历便要朝着那间屋子走,却因为走得太急和两个小护士撞上,手中的病历也一下子掉在地上。
  那两个小护士不但没有道歉还把她当成空气一般,女孩抽了抽嘴角把自己的病历从地上捡起来,然后转身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个护士安慰到身旁的小护士道:“他算什么啊?名牌大学毕业就了不起了?官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还是个男人呢,有说话这么难听的男人么?穿个高跟鞋便把你骂成那个样子……”
  “可是……可是,好像规定了护士查房不能穿高跟鞋的……”小护士抽泣着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旁那个年纪大些的继续道:“你这不是第一天实习,不知道嘛。”
  “还说让你滚出手术室,他这臭脾气我早便忍不了了,谁爱和他搭档做手术谁去,老娘还不伺候了。说你防护服不会穿,谁还没个实习懵懂期啊,他作为个前辈,难道不应该提携一下嘛?活该没人到他那里看病。”
  女孩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两个小护士明明做错了为啥还那么理直气壮地在背后骂别人,抖了抖手中的病历,算了,她今天是来看病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走了几步到那房门前头,上头有个牌子标注着科室名称,女孩抬手敲了敲房门,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头刚伸进去时,正好瞧见坐在办公桌后转笔转的不亦乐乎的白大褂。
  白大褂一抬眼正巧对上门缝里那一双暗中观察的双眸,手一抖,差些抽了筋。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叶医生吗?”女孩见他看见自己,索性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拿着病历问道。
  白大褂轻咳一声,以掩饰方才被人发现转笔的尴尬,双手抱拳置于桌上,一本正经道:“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女孩一脸懵逼,他该不会是武侠看多了吧。
  “你来看病?”叶医生抬了抬眼皮,伸手道:“病历拿来。”
  眼眸扫过病人的信息,姓名栏上头写着三个字——云容容。
  靠,这什么鬼名字,这么辣鸡而又没有创意的名字,谁起的?尽管只看了一眼病历,但白大褂早已在心里把这个人的名字吐槽了个遍。
  “请把你最近的症状描述一下。”叶医生将桌上的笔拿起来,低下头预备记录。
  “呃……”那个叫做云容容的女孩转了转眸子,“就是晚上经常做梦。”
  白大褂眉头紧皱,还未在病历上写一个字,便又放下了手中的笔,十分不耐烦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周公解梦;我是医生,不是道士。”
  “我没让你给我解梦啊!”云容容“切”了一声,想要将自己的病历从叶医生手中夺回来,“还医生呢,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
  “你可以侮辱我的节操,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职业!”白大褂“啪”的一声将手拍在桌上,吓得云容容连忙向后缩了缩,她讪笑一声:“岂敢岂敢,您继续,嘿,您继续!”
  白大褂深吸一口气,拿起笔一边说一边在病历上写到:“夜晚多梦,多半是工作太忙,太过疲劳的原因,你需要适当的休息。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云容容眨眨眼,有些扭捏道:“我……呃……我就是个死码字的。”
  “作者?”听闻这个回答的白大褂忽然挑眉,双眸如同星子般闪亮,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云容容,吓得她身子又向后缩了缩,不明白这个回答有啥让他兴奋的。
  “惭愧惭愧,在下的收入暂时还未能挤入作者行列。”云容容摆摆手,丝毫没有发现两人在聊的话题早已经偏离了十万八千里。
  哪想白大褂突然又放下了笔,托腮十分激动地问道:“你在哪个网站写书?笔名是什么?写什么书啊?”
  “终点你知道不?”云容容挠了挠脑袋问道。
  “知道呀,那么大个网站怎么不知道,听说不久前被阅武集团收购啦?”白大褂一拍桌,十分骄傲地回答道。“我说你的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没错,就是那个网站。”说着说着,本应当十分激动找到知己的云容容却冷汗直冒,“你认识我啊?”
  “不认识,但我经常看到这个笔名,在年度扑街榜上,每个月你的书都在前十,能扑这么久,也算一种本事。”白大褂方才弯起的嘴角登时平了,也不知在病例上头“唰唰唰”写了什么,最后胡乱画了几个圈,可能是自己的名字,也可能是药名,云容容认不出来,大概医生之间都有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吧。“我觉得你应该把你的笔名改一改,这笔名一看我就没有看书的欲望。”
  “呸。”云容容一把扯过病历,“你懂个毛线,屈原《山鬼》‘云容容兮而在下’听过没?无知!幼稚!愚蠢!”
  白大褂翻了个白眼,没去接她的话,自顾自道:“电脑是有辐射的,你最好不要在电脑前坐太长时间,别未成神先死了。”
  “哼!”云容容瞪了他一眼,什么鬼医生,说话这么难听,“庸医!我的症状明明是每天晚上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雷劈死。
  “ok!我知道了,云容容大神,这里有一瓶药,您先拿回去吃吧,我觉得您应该先去精神科看看脑子,拜拜不送!”白大褂说着起身将她推出了房间,还未等云容容开口说话便一把将房门碰上。
  “什么医生啊?长得帅了不起啊!祝你被雷劈死!”
  “要劈也是先劈你!”房间之内很快便传来了回应之声。
  “咚咚咚——”房门被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倒真有点像打雷的声音,云瓷宁一个侧身差点从榻上掉下来,揉了揉脑袋打个哈欠自言自语道:“真是邪了门了,怎么现在还会梦到前世的事情?”
  该不会是我要被劈回去了吧?还是那个臭屁医生会被劈过来?
  

☆、第089章 纨绔子弟,玩裤子滴

  “老大!快开门呀老大!”正当云瓷宁还在发癔症时,外头的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平日里本就跳脱的晏佑今日好像格外兴奋,把门拍的“啪啪”直响。
  云瓷宁忙绾了头发又整理了一下着装,向外头喊道 : “来啦来啦,腌柚子你一大早叫魂啊!”
  昨晚好容易把狗蛋哄回屋自己睡,云瓷宁本想躺在床上先休息一会儿,洗漱之后再睡,却不想头一沾到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太累了吧,所以才会做梦,这话不是那个臭屁医生说的么?
  外头原本很焦急的晏佑在听见了云瓷宁的声音后,停止了拍门的动作,说话声音也放低了几分,“老大,你那么久没回答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感情你整天都在盼着我出事!”云瓷宁打开了房门,对着晏佑道,一抬眼,发现他今日换了身衣裳。
  从前晏佑穿衣裳一直十分随意,且专挑那种宽松的大袍穿,领子也很松,脚下有时穿木屐,有时又穿长靴,从来都是随便搭配,狂放不羁。
  可今日的晏佑,穿的是一身直裾,腰间还系着一块儿美玉,足上的小长靴上头用金丝线绣着的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连平日不离手的折扇也没了影子。
  云瓷宁抬了抬眼皮,走进屋内洗漱净脸,坏笑道 : “怎么,穿的这般排场,你今日是打算去见意中人?”
  晏佑轻咳一声,本想摇摇扇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不想自己今日根本就没带折扇。
  摆了摆手,晏佑叹了口气道 : “见什么意中人啊,昨日我爹回府了,说我的穿着有伤大雅。还说我整日拿着把折扇晃来晃去,像个纨绔子弟。这不,我的折扇昨儿便被他收了。”
  “噗嗤。”晏佑刚说罢,便听见一声低笑,一转头,凤珏正扶着门框看着他。
  他早就觉得晏佑穿衣品味太烂了,老侯爷果真是老侯爷,眼光还是极好的。
  晏佑瞧凤珏嘲笑他,把那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蹲下身教育他道 : “狗蛋,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讲话是君子所不齿的?”
  话音刚落,却见凤珏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撇眉道 : “我没有偷听呀,我在光明正大地听。”
  这次轮到云瓷宁笑了,手中的方巾还未搭上脸盆架,便因为方才那一笑手抖又扔进了盆里。
  晏佑本想来这里寻个安慰,没想到接连被嘲笑两次,那种感觉就像是中箭之后又被捅了两刀一样。
  不过他今天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寻安慰,还有另一个重要目的是提醒云瓷宁。
  “昨日才在逸江河畔发现的,这事就算丞相大人出手也压不住了。”晏佑好容易严肃一会儿,说的口干舌燥时替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又继续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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