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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妹以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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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府尹心里欢喜,面上却仍旧一副严肃的表情,继续劝说:“不行,七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大人,火势已经基本扑灭,着火最严重的是天字二号房。”不知那火苗窜了多久,总算是有人来报,火被扑灭了。
天字二号房,正巧就是凤珏定的房间。他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着火也便罢了,烧得还正好是他的房间。若不是自己多有留心,原稿此刻恐怕早就化成了一团灰烬。
天佑府尹道:“人没事就好,七殿下,您去瞧瞧您的东西可还在?”
凤珏却悲痛欲绝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天字二号房正巧是本王定的房间,此刻本王给阿宁抄录的诗集定然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说罢,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搭着修齐的肩,站在他身旁的修齐始终低着脑袋,正憋笑憋的辛苦。
这天佑府尹本想说几句话安慰凤珏来着,忽而快速捕捉到了凤珏话中最关键的几个字——本王给阿宁抄录的诗集。
给阿宁抄录的诗集。
抄录的诗集。
诗集……
“原来七殿下您方才说的十分重要的东西,是诗集啊?”天佑府尹忽而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凤珏却双目如炬,定定地看着他,反问道:“难道本王精心抄录的诗集不重要吗?”
“重要重要重要……”四殿下定然是打探错了消息,放在客栈中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温与卿的文章原稿,而是一本诗集,现在可怎么办?该烧的东西没烧,不该烧的东西却烧了。
天佑府尹眼珠转了转,现在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
“大人走的那般快做什么,食为天无缘无故着火,作为天佑府尹,大人难道不应当好生彻查此事吗?”正当天佑府尹以为凤珏还在为自己诗集的事情伤心无暇顾及自己,准备偷偷溜了的时候,却不知他何时早已站定在自己面前,一开口,将天佑府尹半条魂都吓了出去。
“下官……下官没想走,下官就是想去勘察勘察。”天佑府尹结结巴巴,转头装模作样地领了几个人预备上楼去瞧瞧,凤珏的下一句话却着实将他整条魂给吓出了窍,“还好本王思虑周到,提前让阿宁去了一趟宫中面见圣上,要不然,今日烧毁的怕就是那温与卿的原稿了吧。”
“殿下……殿下饶命。”天佑府尹失魂落魄般直接跪倒在凤珏的身前,“便是给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做此事啊,是……”
“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凤珏心里清楚,可他就是想听天佑府尹亲口说出来。
☆、第287章 视死如归,全身而退
“是……是何远!他为了包庇自己儿子抄袭,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要毁了温与卿的原稿,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凤珏像是听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被逼无奈?他一个五品官,如何威胁的了你四品官?”
一脚毫不留情地将身前跪着的天佑府尹踹开,凤珏转身负手向前走了两步,“高祖时期,设天佑府总管京城大小事务,天佑府尹品级虽只有四品,却掌管着京城大小官员的处理权利。第一任天佑府尹黄庆天黄大人,上参的了买官卖官的国舅爷,下治得了强买强卖的奸商,一生为官清廉,断案无数,才保云扬安宁。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如今坐在那‘明镜高悬’匾额下的,竟是个贪生怕死,恃强凌弱的小人!本王问你,你有何面目当这天佑府尹,你又有何面目站在朝堂之上,大言不惭地回禀陛下说,京城无事,无本可奏?”
被火烧焦了的木头啪嗒掉在地上,早已昏暗的街头,那声清脆的声响显得格外明显,凤珏的质问声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警示,更是给所有不作为官员的一个警示。
仍旧跪着的天佑府尹抖着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气氛好似便这样凝结下来了。
“出什么事了?”刚从轿子上下来的云瓷宁看着这样的一幕吓了一跳,她以为凤珏这伙儿还在和天佑府尹推杯换盏呢,没想到这么快便承认了。既然这边已经解决,那云瓷宁也没必要再拖着了,侧头对凤珏微微点了点头,云瓷宁展开手中拿着的圣旨,深吸一口气,顿了许久,悄悄对凤珏道:“小黄鸡,我不会句读哎,你宣吧?”
一脸严肃负着手的凤珏听见这话差些摔个四仰八叉,抽了抽嘴角,自云瓷宁手中接过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佑府尹有包庇何点墨抄袭之嫌,速来宫中,朕亲自查问,钦此。”
明黄的圣旨此刻在天佑府尹的眼里宛如阎王手中的生死簿一般,抖了许久的天佑府尹总算是放弃了挣扎,叩首道:“臣接旨。”
戌时刚过,有了陛下的命令,宫门此刻依旧开着,从食为天回来的凤珏绝对想不到,此刻皇帝陛下的宫中究竟有多么热闹。
半个时辰前,在街道上想堵住云瓷宁轿子的凤允总算是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轿夫们抬轿子十分轻松,一看便不像是里面坐着人。恍惚间明白过来的凤允连忙交代轿夫紧赶慢赶赶进宫中,然而这么晚了,他又没有什么理由去面见皇上,只能站在殿外干着急,太监总管不论他说什么也不放他进去。
云瓷宁见了皇上面直接下跪说自己今日是来请罪的。
皇帝陛下正为殿试做准备,读着书,听说云瓷宁请罪,不禁坐直了身子,问她何罪之有。
“阿宁私藏盖有题名章印的物品,知法犯法,所以有罪。”云瓷宁低着头,双手呈上温与卿的原稿,态度十分诚恳地认错。
皇帝挑眉,虽然历来的规矩是这么写的,但念及太后娘娘对云瓷宁的疼爱,挥了挥手道:“没事,交出来毁了便是。”反正这件事应当没多少人知道,他这个当皇帝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便罢了。
不想云瓷宁却十分坚持道:“不,阿宁第一次当科举监察使,却犯了这种错误,当罚!”
皇帝陛下如同哄孩子一般看都没看她手中的文章一眼,道:“你也说了你是第一次当科举监察使,有些规矩不知道,很正常。这俗话说啊,不知者无罪,朕恕你无罪。”
“陛下,难道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篇文章藏起来吗?”云瓷宁抬头,双目灼灼地看着皇帝陛下。
被搅得看不进书的皇帝陛下总算是舍得把头抬起来了,对身旁的太监道:“拿过来给朕瞧瞧。”
迅速浏览一遍,再瞧那背面盖着的章子,二月初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陛下再清楚不过了。
听闻凤允等在外头,皇帝陛下倒是气笑了,一拍桌案道:“去,把老四给朕叫进来!”
等云瓷宁再次回到大殿内时,皇帝陛下面前正跪着两人,凤珏与云瓷宁带着天佑府尹也进了大殿,皇帝陛下眯了眯眼道:“好啊,若不是今日阿宁来朕这里主动认错,朕还不知会被蒙在鼓里几时!”
“朕最信任的大臣、朕的皇子、朕身边的太监,都学会欺瞒朕了!”一张纸条从皇帝陛下抖落,掉在凤允的面前,正是那日御书房里出来的小太监给何远传的信,“朕的身旁出了小偷,呵。”
皇帝陛下冷笑一声,下头跪着的与垂首立着的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尽管云瓷宁知道没自己什么事,却依旧紧张的手心出汗,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班主任训话一般。不同的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班主任,手里可掌握着生杀大权。
“朝堂之上,朕一直想听你们说真话,可你们同朕说什么?如今天下太平,无本可奏,朕创造了太平盛世?”手中端着的茶盏落地,瞬间摔了个四分五裂,跪在最前头的凤允与何远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
“好容易朕想了个办法,把这次会试的杂文题目出作述政,想听听这天下学子的真话,可他们呢?说的都是些什么?阿谀奉承!谄媚之言!还未进入朝堂,便沾染上了追名逐利的铜臭!何来文人风骨?何来我大昭官员风貌?”
“朕原以为万篇文章之中,何点墨那篇文章说到朕心坎上,即便只有一篇,却如同知音一般,知音一生一人足矣,可结果如何?结果朕以为的知音,是一个将别人的心血偷来‘借花献佛’的贼!是一个只会欺瞒朕,整日想着要如何混进官场捞个职位做的庸人!”
缓了好几口气,皇帝陛下又扫了一眼下头的人,道:“把何远和天佑府尹押下去,等候处置,朕明日要在早朝上亲自审问他们!老四!”
“儿臣在。”凤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道。
“何点墨一事,你究竟有没有参与,参与多少,朕要听实话。”幽幽的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凤允的身上,云瓷宁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微微抬起头,想听听凤允怎么把这件事给撇干净。
☆、第288章 没收礼品,你说谁信
“儿臣惶恐!儿臣有罪!”凤允并未正面回答皇帝陛下所提出的问题,一口一个惶恐,一口一个有罪,倒像是皇帝陛下自己不念及父子情分,这伙儿要将他办了一般。
凤允将头低的愈发狠了些,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儿臣自被认命为会试总裁之后,便整日战战兢兢,唯恐哪处做的不合父皇心意,有负父皇重望。也想同七弟与云姑娘一般外出查访,体察科举之情,奈何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将儿臣堵在府中,儿臣是……寸步难移呀!”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就连凤允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个身在高位却时刻替百姓着想的好亲王了。站在后头的云瓷宁吸吸鼻子,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对凤允的这套谎话是在是没兴趣再听下去。
一开口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前来贿赂之人,想把自己摘个干净,云瓷宁又怎么可能遂了她的心意?当下便道:“皇帝舅舅,四殿下说得对,这点阿宁可以作证!”
皇帝陛下本想听凤允继续往下说的,却不料云瓷宁插了一嘴,心中尚有疑惑,这宁丫头不帮着自己未来夫君也便罢了,怎么这伙儿竟替老四说起话来了?
“阿宁如何作证?”皇帝陛下问了一句,道。
“会试之前,阿宁曾去过七殿下府上,他的府门前一样被那些送礼之人堵得水泄不通,为了能够出门,七殿下迫不得已只能想了个翻墙的法子偷偷溜了出去,为此还把袍子都划破了好长一道口子!”云瓷宁一边用手比划,一边绘声绘色的讲着,表面上再替凤允开脱,同意凤允所说,可往深处想,这分明还是向着老七。
凤允和凤珏都被送礼的人堵在门口出不去,人凤珏就是爬墙也不收礼,怎么你凤允就收了?
思及此,皇帝陛下目光自云瓷宁身上又转移到了凤允那里,道:“你寸步难移,故而收了那些礼?”
“儿臣不敢!”凤允慌忙反驳,“儿臣……只当那些东西寄放于王府之中,连开封都不曾,更莫要说收下了。会试本是父皇选举贤才的重要活动,儿臣怎会成为徇私舞弊的帮凶,收下赃物呢!求父皇明察!”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感天动地。皇帝陛下眯了眯眼,“好,朕暂时相信你一回,明日早朝审何远与天佑府尹时,老四你也来,顺道把你说的那些没有开封的东西一同带过来。”
跪着的凤允总算是松了口气,答道:“儿臣明白。”
待起身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皇帝陛下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此刻宫门早已关闭,又怕云府无人来接云瓷宁,便道:“阿宁今日便宿在皇宫吧,皇后宫中还有偏殿空着,也不麻烦你再回去一趟,明早你也上朝。”
“我?上朝?”云瓷宁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她又没个什么官职,怎么上朝。还让她今晚睡在皇后宫中,着实让她受宠若惊。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凤珏,凤珏果真双眉蹙起,有些不太同意皇帝陛下的安排,“父皇……”
哪想话还未说罢,皇帝陛下便又继续道:“怎么,阿宁也是朕的外甥女,朕还能害她不成?”又转头吩咐小太监去云府送信,给苏忆兰云君成报个平安云云,这晚云瓷宁算是非在皇后宫的偏殿休息不可了。
皇帝陛下的确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殿内的丫鬟少说也有上十个,皇后同自己素来没什么恩怨,连见都未曾见着一面。
云瓷宁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躺在榻上休息了一夜,天蒙蒙亮时,被外头宫女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有些口渴的云瓷宁方掀开帷帐便有个小宫女迎了上来,细声细语道:“云姑娘醒了?”
“啊……”云瓷宁张大嘴巴愣愣地点了点头,难道她这样子不像是醒了,还在梦游?方预备趿拉着鞋去倒杯茶喝,那小宫女又道:“奴婢替云姑娘更衣。”
云瓷宁浑身一抖,“不……不用了。”
“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奴婢们的本分,若是伺候不好姑娘陛下怪罪下来,奴婢们小命难保。”站在床边服侍的另一个小宫女也迎了上来,劝道。
“我……我就想喝口水再睡会儿……”没想起来啊,你们为啥要给我更衣?云瓷宁清楚的瞧见,两个丫鬟的嘴角抽了抽,好在那个子较高的反应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替云瓷宁倒了杯茶递给她,道:“姑娘请用茶。”
“谢谢。”云瓷宁捧着茶润了口嗓子,没想到她这一声谢谢让两个宫女受宠若惊,当下便跪了下去,道:“奴婢惶恐。”
云瓷宁又是浑身一抖,这宫里头呆的可真不舒服,动不动就“惶恐”、“该死”,怕她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让她们改过来,索性又瘫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眼见着两只眼皮马上便要修成正果双宿双飞了,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道十分尖利的嗓音,喊道:“云姑娘,要上早朝了,陛下教奴婢来提醒您一声呐!”
这一喊,直直将云瓷宁整个魂儿从美梦里扯了出来,一个翻滚直接“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揉了揉摔疼的脑袋,云瓷宁抬头便瞧见两双十分关切的眼神,“云姑娘,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没事,没事……我摔多了皮厚,不怕,嘿嘿。”为了不再受到这些小宫女们无微不至的关照,云瓷宁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穿着衣裳,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云姑娘,方五更天。”
“五更就上朝?”怪不得自己还没睡着就来喊自己了,云瓷宁系好了腰带,完全不给宫女们伺候的机会,直奔盥洗台去擦脸,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左右望了望。
偏殿门口站着个手拿拂尘的太监,正笑眯眯地等着她,“云姑娘,请。”
眼前这位可是七殿下未来的王妃,又算是皇帝陛下的外甥女,有点眼色的人都会好生伺候,更何况是跟随皇帝陛下多年的秉笔太监。
☆、第289章 君要臣死,臣Facebook
大臣三更天自府中出门,坐轿赶来皇宫,时间差不多刚刚好,这伙儿天也亮了,便在外头候着等皇帝陛下说上朝。
等在外头的大臣们窃窃私语,“听闻今日上朝有些不同,各位同僚可知有何不同?”
“昨日戌时已过,宫门却仍旧大开,听闻……陛下好似派七殿下出去拿了什么人,到晚上才捉回来,今儿陛下要亲自审问呢。”
“什么人,交于天佑府尹不就得了,还要让陛下亲自审问?这人地位定然不低。”
“嗳……”一个官员压低了声音,左顾右盼半晌,才道:“会不会是……哪位皇子犯了什么事儿啊?”
“胡说八道!”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正欢,不亚于妇女们聚在一块儿讨论八卦,像是谁家的老爷又娶了一房小妾,谁家的私生子回来抢夺家产云云,云君成和云瓷央只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也不插嘴,反正和他们无关。
叽叽喳喳的声音未静,门外传来太监总管的声音:“陛下有旨,上朝!”
“别说了,上朝了,是什么事,等上朝不就明白了。”官员们纷纷左右提醒着,低了声音闭了嘴,自房间中鱼贯而出,朝着凤梁殿走去。
要说今日上朝的确同以往大不相同,因为当大臣们进殿时,不仅陛下早已端坐于龙椅之上,殿内还早已到了几人。
看着殿内站的整整齐齐的官员,这些都是他的臣子,都是他从前选拔出来的官员。皇帝陛下不敢想象,在这次的抄袭案之前,究竟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如果有,那么今日站在这富丽堂皇宫殿之中炙手可热的臣子们,究竟有几个有真才实学,有几个又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深吸一口气,皇帝陛下缓缓开口:“爱卿们可有本奏来?”
“有本启奏——”太监总管高声道,将皇帝陛下的话传递给下头的每一个臣子。
低下却是一片静谧,皇帝陛下冷笑一声,忍着心中的怒意,继续问道:“当真无本可奏?”
“陛下,正是我大昭如今乃是太平盛世,政治清明,百姓安乐,众臣才无本可奏啊!”
“放屁!”皇帝陛下眼眸一扫,直接将面前的一本奏折狠狠地朝着那拍马屁的人头上砸了过去,“朕就是被你们蒙蔽,才没有发现现在吏治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还天下太平,无本可奏?朕看你们就是一群光拿俸禄不干实事的饭桶!”
天子之怒不禁让所有人浑身一抖,纷纷跪下,站在最前头没反应过来的云瓷宁直接被凤珏一扯袖子也跪了下去,膝盖磕的生疼,正欲瞪他一眼,后头却传来群臣整整齐齐的声音:“臣惶恐,臣罪该万死。”
混在人群里的云瓷宁也跟着磕头,觉得挺好笑的,便偷偷弯起了嘴角,哪想皇帝陛下忽而拔高了音量,将他们吓了一跳,“朕不要你们惶恐!整日口中喊着惶恐,罪该万死,你们现如今不还好好地站在凤梁殿中吗?怎么没去死呢!”
云瓷宁眨了眨眼,这话说的有点恶毒啊,让别人去死。
不过,在这个十分封建的年代,君要臣死,臣Facebook不是吗?
洪钟般的声音又传来,“好,既然你们今日都无本可奏,朕来奏一本。”
“礼部侍郎何在?”皇帝陛下抬眼,将殿内站着的人扫视一圈,不一会儿,文官队列的一个官员便站了出来,弯腰回答道:“臣在。”
“朕问你,二月初八的会试,可有人作弊?”
“回陛下,搜身之时共查出夹带者三十三人……”
“朕不听这些,朕想知道,糊名、阅卷等过程中,可有作弊现象。”礼部侍郎还未回答几句话,便被皇帝陛下打断。
礼部侍郎心道不好,难不成四殿下收礼的事情被发现了,皇帝陛下又不好说亲王什么,所以预备拿自己开刀?
思忖半晌,礼部侍郎深吸一口气,“回陛下,阅卷的帘官们十分尽责,又有周老先生亲自监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到最后,声调不禁低了下去,或许在礼部侍郎心中,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好。”皇帝陛下点了点头,“那这是什么?”身旁的太监总管接过皇帝陛下手中的宣纸,展开,下了台阶站在礼部侍郎面前,教他仔细瞧了半天,礼部侍郎一眼便瞧见了那宣纸背面印着的题名章印。“这……这……”
他一个礼部侍郎要主持整个会试,虽说两个亲王是正副总裁,可说白了也不过是挂个名,真正的事情都得他来做,整天忙得焦头烂额,怎么可能注意到带有题名章印没有销毁的东西呢?
“陛下!”礼部侍郎慌忙磕了几个头,“臣实在是无暇分身,才多有疏忽,臣有罪……”
皇帝陛下轻笑一声,“你是有罪,你还有大罪。”
“朕今日要亲自办一个大案子,好生惩戒一下这偷东西的贼。去把他们都召上来。”皇帝陛下吩咐道。
“陛下有旨,传温与卿、何点墨、何远、天佑府尹进殿——”
不一会儿,温与卿便与何点墨一前一后进了殿门,与何点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同,进殿的温与卿十分镇定,步伐稳健,不紧不慢,规规矩矩地行礼,道:“草民温与卿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皇帝陛下只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却流露出了几分赞赏之色。
就在温与卿微微侧头时,一眼便瞧见了最前头站着的凤阳,凤阳正巧也在望他,两道视线相撞的那一瞬,温与卿慌忙低下了头,心跳不停,回忆起从前自己同凤阳划拳喝酒的情景,恍如一梦。
“草民……何点墨……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何点墨身子抖得如筛子一般,头一直低着,光是踏进这殿内一步,便觉得自己被皇帝陛下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更莫要说大声说话了。
也是,这般形容猥琐之人,如何写得出那样大气磅礴的文章,他早该料到了。
众臣暗自吞了吞口水,望着阳光照射的大殿门,不远处两个戴枷的身影正朝这边行来。
☆、第290章 我没抄袭,笔的问题
“爹!”何点墨老远便瞧见带着枷的何远,昨晚他一人在家中惴惴不安地等了一整晚也不见何远回家,思忖着定是出了什么事,好容易迷迷糊糊睡下,挨到第二日清晨,一大早果真便有人来宣他进宫。
何点墨求助地看着何远,可此刻何远自己早已沦为了阶下囚,如何再救他?恨只恨,事情还未来得及办好,便被凤珏和云瓷宁先一步察觉了。
戴着枷的两人老老实实地跪在殿内,皇帝陛下也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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