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时春-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琛儿也别着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这般出息,总归能娶个好姑娘回来的。”她慈爱地看着齐琛道,“可不许和你母亲置气,多大的人了呢,要沉稳些才好,以后可就是官身了。”
  几句话既安抚了齐琛,又说到了宋氏心坎里。
  直至大齐氏出了门,宋氏脸上还有些挂不住。
  “怎么?不过听了些风言风语就跑来我这里,是兴师问罪来了?”她先发制人,不欲叫儿子知道更多。
  待和吴家订了亲,儿子心思自然就转到月儿那丫头身上去了,现在知道了,少不得要和自己掰扯一番,闹的她头疼。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齐琛是绝不敢忤逆她,可她也怕有个什么万一,再伤了他自己耽误学业可就不好了。
  “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齐琛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宋氏,“是儿子太着急了,请母亲不要生气,我就是、就是……母亲,您快说吧!”
  他心中很不安,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敢往深处去想。
  宋氏还要瞒他,“你让我说什么?只不过今日去了你小姑姑家一趟罢了,也不知你听哪个下人嚼舌根,就胡乱猜测起来。你不是说秦先生这两日出门访友去了,留下许多课业未做麽?可做完了?别想赖在我这里说些车轱辘话故意躲懒。”
  她揩了揩眼角,望着儿子道,“你也知道,母亲为了说服你父亲去找秦驸马,不知费了多少口舌,还受了那个小贱人的气,这才叫你父亲松了口,你可要好好的学,别落了母亲的脸面才好。”
  宋氏红了眼眶,滴了两滴眼泪,真有些伤心起来。
  

☆、049 私下打探

  她一共生了三个,只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大房的独苗苗,自小当做眼眶子疼的。
  哪知前些日子老爷却纳了个小妾进门来,只说是同僚送的。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整日里妖妖娆娆地跑出来晃她的眼,叫人恨不得上去扇两下。
  他哪个同僚会送个妾给人家?
  没的招人恨!想找新人偷腥,想要儿子也不知说个好听的由头来!
  宋氏本打定了主意要大闹一场的,必要叫齐继如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可,免的日后两个三个的领进门来。
  她哭哭啼啼跑到齐老爷子跟前告状,没成想老爷子居然早就知道了,而且已经默认!还说什么“妇道人家要谨守本分,男人外头的事要少插手”,这人都进了门,怎的还是外面的事了?
  虽然在老爷子面前服了软,到底心气难平,夜间总归忍不住和齐继如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动了手,抓破了他的脸。
  齐继如实在烦她,本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事情,能有什么办法?
  他沉着脸,呵斥道:“闹够了没有!瞧瞧你成个什么样子。上次不是说想给琛儿找个大儒指点一番吗?明日我便去,行了吧!”
  宋氏这才歇了,为着儿子的前途生生忍了一口气下去,如今一想起来就心肝脾肺肾都疼,三不五时就要提醒儿子一句。
  现在她拿这件事说嘴,齐琛顿时愧疚更盛。
  他连忙表态安慰,“母亲别伤心了,是儿子不好,秦先生吴先生都说儿子下科必中的,定然不会让您失望!儿子这就回去温书。只是,只是母亲若不告诉儿子刚才到底为何事生气,我心中实在担忧您的身子。”
  大约是今日出来透了气,齐琛脑子忽然就开了窍,拐着弯地打听。
  “哪里是生了什么气,不过和你大姑姑说些闲话罢了。”宋氏听了果然舒坦些,又抹了抹眼角道。
  齐琛看一眼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茶杯碎片,显然不信。
  可母亲绕到现在什么也不愿意说,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心中再焦灼他也只好装作信了的模样,被宋氏拉着问了好些琐事。
  齐琛此刻已经有了主意,心急火燎地要走,可又不能丢下关心自己的母亲,只好一边答话一边琢磨。
  “母亲,儿子今日还有一篇文章未做,这是先生特意交代下来的,说是十分重要。”
  眼看着宋氏还要拉着他问半个时辰的架势,齐琛忍不住撒谎道。
  待宋氏放了他回去,一转身就去问身边的桐雨:“刚刚来院子里送东西的两个丫鬟叫什么名?”又着人私下去打听今日还有谁去了路家,贴身伺候母亲的是谁。
  抱柳抱蕊回去不久,又一头雾水地被三少爷院子里的人叫了来。
  齐琛打发了其他人出去,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略有些着急地问道:“今日母亲去小姑姑家,你们俩跟着的?”
  抱柳开始没出声,是姐姐抱蕊先答的话,“回三少爷的话,奴婢姐妹确实去了,少爷有什么事吗?”
  她睁着圆圆的眼睛,并不怕齐琛,抬头说道。
  “奴婢们只是跟在后头罢了,并不曾知晓什么,俱是秋锦姐姐吩咐了奴婢便去做。”
  抱柳便跟在后头补了一句。
  她声音弱弱地,温顺怯懦的很,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说的话。
  “你放心,我只是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母亲送了些什么东西过去,可见着小姑姑和表妹了?喏,这个给你们拿着,买些小玩意玩。”
  齐琛笑的有些牵强,随手拿了两块银裸子过去,安抚两个丫鬟。
  他往日里最是心疼下人,时常给些打赏,因此身上常备这些的,以便见着哪个可怜,便散些出去。
  抱蕊有些想接,看了一眼妹妹正低头跪在那里眼眨也不眨一下,到底忍住了没动。
  “三少爷有事吩咐,本是奴婢们的本分,怎敢随便受主子的赏?”抱柳柔柔地说道,“只是奴婢姐妹二人只是夫人院子里两个二等的丫鬟,往日根本不能近身伺候的,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少爷的话。倒是秋锦姐姐……夫人一向最是倚重的。”
  说完她又规规矩矩地低下头,仿佛什么也不曾透露。
  抱蕊也忙道,“对,秋锦姐姐定然知道。”
  她佩服地看着妹妹,心道还是妹妹厉害。本来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若真有事,那也和自己没关系。秋锦不是眼热少爷身边的位置么?倒不如将这个大好的机会让给她。
  正此时,齐琛身边的大丫鬟桐雨又在外头轻轻唤了声,“三少爷。”
  齐琛走到门口,站在那里听桐雨道:“今日是秋锦姐姐伺候的,奴婢听厨房的何婆子说,夫人昨日让秋锦姐姐去库房里包了四样东西,好似是原本给大小姐准备的嫁妆,今日点了两个小丫鬟去了表姑娘家中。”
  何婆子正是秋锦的老子娘,秋锦得势后,就将她从苦累的针线上调到了油水多的厨房里。
  桐雨看了一眼仍在屋中跪着的抱柳抱蕊,接着道,“可不知为何好似起了口角,路夫人拉着表姑娘气的丢下夫人径自走了,东西也没收,还是抱柳抱蕊两人跟在后头又送了去的。奴婢觉得,她们大约是真不清楚。”
  桐雨挺喜欢她们两个姐妹的,便帮着说了一句话。
  齐琛有些失望,拉着桐雨就问,“桐雨,你说小姑姑到底为了什么事情生气?”
  “这……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您别着急,奴婢再找人去打听打听,总会知道的。这件事,恐怕还要落在秋锦身上才行。”
  齐琛本不打算惊动母亲,毕竟秋锦是贴身伺候的,若不小心叫母亲知晓,定又要拉着自己翻来覆去地说那些事情。
  可眼下也没有办法,便叫桐雨悄悄去将人带了来。
  宋氏正在午歇,秋锦便指了一个丫鬟来替自己给夫人打扇,又叫另一个三等的替自己扇风,悠闲地坐在摆了冰盆的偏厅里,和自己老子娘说话。
  “热死人了,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去庄子上,哎,如今和路家闹的生分的很,恐怕是不大会去的了。”
  

☆、050 当做嫁妆

  “今日少爷院子里头的桐雨还来问这事,闺女,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路家和咱们家,不是一向极好的?怎的突然就生分了?”
  何婆子赶走一旁打扇的小丫鬟,亲自接过扇子给女儿扇风。
  秋锦瞥她一眼,正要说话,刚刚出去的小丫鬟又跑了进来,道:“秋锦姐姐,三少爷屋里的桐雨姐姐找你。”
  秋锦纳闷,桐雨找自己做什么?
  她虽然向来有那个心思,可宋氏对齐琛院子管得紧,里头都是些老实巴交又长相一般的实心丫头,她好几次要拉拢她们还都不开窍呢!
  也试着和桐雨以及另一个大丫鬟搭过话,可人家嘴里却半句话也不漏出来,她只好想着不如伺候好夫人,等少夫人进了门,自己再撩拨两句,不怕成不了事。
  桐雨也是一等的大丫鬟,而且在少爷跟前伺候,宋氏对她向来看重的很,若真论起来,秋锦还不如她。只是桐雨低调,平日里除了伺候齐琛的饮食起居,很少出门。
  这一次,居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秋锦看一眼何婆子,想起她刚刚说桐雨找过自己老子娘,心里有了底,便款款站起身,往外头去了。
  “桐雨妹妹,今儿你怎么得了闲,不用伺候三少爷了?”
  她上下打量一旁站在廊檐下的人儿,问道。
  桐雨长的和齐琛院子里其他的丫鬟差不多,圆脸中等身材,五官还算清秀,可也只是瞧着一般罢了。
  秋锦眼里便有了得意之色。
  长的也不怎么样,往日还总和我拿乔,不过凭着长的丑才叫夫人放心而已,还当自己多得人眼呢!
  “三少爷正在读书,不叫奴婢们进去扰了他的。”
  桐雨故意站在门口这么说了一声,好叫其他人都知道齐琛现下正努力攻读,而不是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直到现在还没好好坐下来。
  她走到秋锦身旁,笑了笑道,“是我听说姐姐有不少新鲜的花样子,想着夫人准了院里枝叶赎身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送的,不若做些针线给她,这才厚着脸皮来讨。”
  何婆子以前是针线房里的,秋锦自然收藏了不少好看的花样。
  秋锦懒洋洋地望了一眼太阳,“夫人正睡着呢,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叫人,我却不好走的远离得太久了,不若我叫个人领你去?或者你等等我,等空了下来我亲自给你送到院子里去。”
  “这倒是不巧了,只是那个小丫头日子急,你看……”桐雨仍旧是笑着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是秋锦有意推脱,又上前一步,已经到了对方跟前来。
  “是三少爷有事要问你。”她快速低声地对秋锦说了这句话,就又不动声色地退了开去,放大声音道,“真不好意思,可要麻烦姐姐了。”
  桐雨看着有些木讷,其实却是这宅门里的头一份。
  看破不说破,很多下人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知为此吃了多少苦头,甚至丢了性命,可她却从没背景没靠山的打杂丫鬟一步步走到今日,靠的正是那一份严谨和忠心。
  她哪里不知道秋锦的心思,只是从来装作不懂而已。
  果然秋锦立马换了笑脸,拉着桐雨就道:“还是妹妹心思细,倒是我忘了那个丫头快出府了,少不得被她埋怨的,我这就去拿,顺便跟妹妹一道过去瞧瞧她。”
  府里那么多不入等的丫头片子,她哪里知道什么枝叶树叶的,只是心中想法却变的快了。
  往日里除了在夫人身边,她哪里还瞧得见三少爷一眼?更别提想单独和他说几句关心的话,好让少爷知道自己的真心,能留个好印象在心里头。
  如今这可不是现成的好时机?
  秋锦立即带着桐雨回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管自己老娘仍在那偏厅里,随便捡了几个花样子收拾好了,有说有笑地挽着她朝齐琛院里走去。
  她可不傻,三少爷悄悄着人来找自己,怎么会叫宋氏知晓?便陪着桐雨一道演戏,真好似与那枝叶姐妹情深,必要亲自送些东西给她的模样。
  只心里有些不解,什么事情急成这样?既不叫人知晓,为何不瞒着人来?
  她却不知,桐雨也有自己的一番盘算在里头。
  若以后秋锦拿这事说她嘴或是如何,只消一口咬定去找枝叶了即可,总比无人作证要好些?
  可现下秋锦心中一味窃喜,并未如何深究,待见了齐琛,屋子里又没有旁人,眼中仿似温柔地将要滴出水来,盈盈拜了下去。
  “三少爷。”声音娇娇莺莺地,端的叫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又抬起眼来,媚媚地瞟他一眼,十足风情。
  谁知齐琛根本没看她这一番作态,只忙忙问她,“今日母亲去小姑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锦还半蹲着身子,姿势虽然优美可却有些费劲,她也不知道此刻应不应该自行站起来,又怕惹了齐琛不喜。
  只好依旧半蹲着回道:“回三少爷的话,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这话齐琛今日早就听烦了,现下正一肚子焦灼没地方发出来,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制不住,闻言就冷了声音。
  “你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你跟我说说谁清楚这事?我自去找她,也用不着你了。”
  “三少爷,奴婢……”秋锦一惊,就急了起来。
  这可是三少爷第一次私下找她,若是对她有了嫌隙可怎生是好?想了想比起自己的前途和三少爷的喜爱来,路家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便道,“是,是夫人今日送了些东西给表姑娘,说是给她做嫁妆用,以后等她定了人家,还有……”
  嫁妆?齐琛心中一凉。
  他家虽是表妹的舅家,可两人若真议了亲,那就是婆家了。向来只有婆家给彩礼这一说,哪有嫁妆?
  母亲的意思,是不准备向小姑姑提自己和表妹的亲事了?这是为什么?
  他再也撑不住,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发出“咚”一声响动来,倒吓了半蹲着的秋锦一跳,亦“砰”一声,本就有些晃荡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051 郁结于心

  秋锦自觉在三少爷面前失了形态,连忙抬眼去看。
  却只见齐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齐琛才缓过神来,对秋锦摆摆手,“你下去吧。”
  她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失望至极地出了屋子。
  齐琛坐在那里想了会儿后,突然站起身就往宋氏的正院去了。
  “母亲,儿子不明白。”他进了屋子就朝宋氏说道。
  宋氏刚刚午睡起来,人还有些晕乎,不成想儿子就闯了进来,没头没脑地冲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好儿地这是怎么了?”她问道,挥手将屋里的丫鬟都遣出去。
  秋锦刚刚回来宋氏就醒了,提着一颗心正伺候她梳头,悄悄瞥了一眼齐琛,心中有些打鼓,跟着退了出去。
  “母亲为何不愿意儿子和表妹成亲?儿子不明白。”
  好似钻了死胡同一般,齐琛嘴里一直重复说着这一句“不明白”。
  “你在哪里听来的胡话,我何时说过不愿意了?”宋氏心中顿觉不好,却也只能先安抚儿子,以后再慢慢劝他,“哪个丫鬟瞎嚼舌根,根本没有的事。”
  谁知齐琛却凄凄道:“母亲莫要再诓骗儿子了,我都知道了,儿子不懂,为何好好儿地,您忽然要变卦?”
  “这,琛儿,很多事你不懂,我和你父亲都是为了你着想,难道月儿不好吗?你不喜欢?”宋氏语塞,只好问他。
  “果然父亲也知道的是吗?我就知道,父亲若不同意,您万不会这般做。”齐琛喃喃地,“是,儿子不懂,这是儿子的终身大事,你们怎么能不问儿子一声就擅自做主?吴宣月再好,与我又有何关系?自小,儿子心里只有表妹一个人的,再不会娶了别人。”
  说完,他又幽幽地道:“对,我要去找父亲,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我只喜欢昕儿表妹。”
  他转身就要走,也不顾脚下门槛,脸上神色怔怔地。
  宋氏吓坏了,连忙叫人进来拦住了他,直道:“琛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你父亲如今还未下衙,你要去哪儿啊!”
  又连忙叫人去请大夫,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齐继如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今日盛国公府的世子请他喝酒,两人正聊得兴起,家中突然来了人叫他回去,说是琛儿出了事。
  他有些担忧,却又不好撇下盛国公世子。
  “既然大人家中有事,就快回去吧!喝酒什么时候都行,只要大人肯交我这个朋友。”盛国公世子很是理解地道。
  齐继如这才匆忙回来了。
  “琛儿呢?他怎么了?”一回家他便抓了人问。
  路上来报信的小厮只和他说了个大概,知晓是自己儿子出了事情,齐继如心中更加着急。
  他可就这一个嫡出的儿子,万不能有什么闪失的!妾室肚子里的,怎么也只是个庶子,如何能和嫡子相比较?
  在这一点上,齐继如和齐老爷子一样,分的清清楚楚,万万不会因为嫡庶不分闹得家宅不宁。
  他加快了脚下步子,朝儿子院里走去。
  “老爷,老爷你快劝劝咱们儿子啊,他现在病着,这么不吃不喝地可如何是好?”
  甫一进屋,宋氏便流着泪扑了过来,断断续续地告诉他,“琛儿不知道听哪个嘴碎的下人嚼舌根子,知道我去小姑子家的事情了,跑来告诉我说只娶昕儿那个丫头,别人他都不要,现下正病着呢!这可怎么是好?可别饿坏了身子呀!”
  宋氏只会比齐继如更心疼儿子,如今已不知如何是好,只差就要答应他再去路家提亲了。
  “老爷,要不然,我还是去和小姑子说一声,就说是我一时糊涂,叫琛儿娶了外甥女儿吧!”她小声和丈夫商量,怕被里头的齐琛听到。
  “胡闹!”齐继如低声斥道,“这种事是你说退就退说娶就娶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虽然他齐继如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可也知道妹妹妹婿再不会将女儿嫁过来的。
  只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儿子定然会不愿意,这才权衡了好久任由妻子去了。
  男子汉大丈夫,为一点情情爱爱就要死要活的,成何体统?
  心里想的狠,到底是自己亲儿子,他拂开妻子的手,走到儿子床前,问道:“大夫怎么说?”
  宋氏亦跟了过来,仍是哭着的,说道:“还能怎么说,肝气郁结于心,一时有些想不开,开了些以化滞为主的方子,已经叫人熬了,可他死活就是不愿意喝。”
  齐琛这些日子本就没日没夜的苦读,身子虚的很,全凭信念支撑,可现下心中的念头又没了指望,哪里能不病倒?
  齐继如瞧一眼屋子,还好妻子没有急糊涂,屋里只有一个大丫鬟秋锦和齐琛的奶妈子在。
  秋锦见主子看她,吓的就是一抖。
  自己只不过说了那一句话,她也不知道三少爷会这么大动静,若是叫夫人老爷知道是她这里说漏了嘴,少不得要受一顿皮肉之苦啊!
  她这时什么心思也没了,只希望三少爷快点儿好起来,于是照顾的越发尽心尽力。
  齐继如见儿子躺在那里,任凭他们说些什么也只装着听不到的样子,本就有些清瘦的身子显得更是长条条的没精神,脸色也很不好看,有些苍白。
  他心中有些许失望,这样的儿子,如何能撑得起齐家的家业、担得起他的期望呢?
  他现在谋划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好好照顾你们少爷。”齐继如对奶妈子吩咐了一声,便转身出了屋子,“去问问今日都是谁在少爷面前乱说话。”
  他朝外头站着的二管家道。
  他要做的事情,风险太大,容不得有一丝半点的风声漏出去,倘若家中下人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惹祸上身了呢?
  “老爷,你就不管琛儿了?”齐氏跟在后头,朝他尖声问道。
  她就知道,有了那个小贱人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娘俩儿便再没有好日子过了。宋氏哀哀地想,现如今连儿子病了他都不管,就算查出来是谁又有什么用?
  “为着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地,叫亲人父母忧心,这样的不孝子我管他作甚!”
  齐继如大声朝屋里道,“你便让他这么躺着,科举亦不用参加了,到时候便能想娶谁就娶谁了。”
  齐琛一动不动的眼珠子顿时转了一下。
  “你不必管他,等他想明白了怎么做才最好,自然会自己起来。”齐继如说完,大跨步走了。
  (PS:三更的酸爽,下午4点和晚上12点就能体会了……啊~~西湖的水,表哥的泪哎~~)
  

☆、052 好事将近(二更)

  大房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齐二爷等人。
  第二日他们兵分两路,齐二爷一个人拎着礼物药材,晃晃悠悠地来看他侄儿,齐二夫人则带着儿子齐Ш团氆j出府去了王家。
  王家夫人今日做诞辰,依着路子昕和钱雅姝的关系,她必要去的。
  齐二夫人在外头倒还有些人脉,虽然夫君不争气,可幼时也结交了些小官家的女儿,如今还有几人没有断了往来。
  其中正巧有一个本家的姐妹,嫁到了王家一个偏支里,其实也和她差不离,光是面子好看,内里也不十分光彩。
  二人出嫁后常在一处说些家长里短的,因此越发亲近起来。
  她带着齐玧齐ジ醴蛉税菔伲肫氆'在二门处分开,还在一句句嘱咐他,“跟着你王家四哥,不要随意和别人搭腔,”
  开席前,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