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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小家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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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三场下来,元宝队总分第一抱得大把元宝,真正的“名至实归”!而西门双儿领衔的无双队屈居第二,成绩也算不错,最重要的是成功引起了卓家二老的注意。而且西门双儿无意中和卓天菱接触后,两人竟奇异地对上胃口,看来以后的事情,大有可为。
  至于西门双儿和舍脂走得比较近会不会影响卓家对她的信任这个问题,就要靠西门双儿自己去解决了。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还谈什么地下称王?
  舍脂对西门双儿有信心。或者说,她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项贺楼又去宫里当了值,舍脂去厨房偷吃了一点九叶正在做的点心后就去陪欧阳卯浇了一会儿花,最后准备回房看看百里伶舟帮她收集的书卷。
  “……姐夫。”
  舍昕?舍脂望了一眼,就见舍昕和百里伶舟正站在花园的一角。舍脂隐在一旁,静静听着。
  

☆、什么为什么

  “呵……姐夫?我终究只能叫你姐夫。”
  “如果二小姐没有其他的事,伶舟先行告退。”
  “二小姐?若非在外人面前,你连声‘昕儿妹妹’都不曾唤过,我……我早该知道……”
  “……你值得更好的男子,伶舟不过是——”
  “够了!你自贬只会让我更可悲!我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我爱了你八年,努力地做好一切,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女子,可你始终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不在乎,因为我认为你百里伶舟有资格对全天下的女子不屑一顾,可她一出现——你就说要守护她!你看她的眼神让我都无法骗自己你的誓言只是因为夫妻之名!”舍昕的声音因激动而格外尖锐,不远处的几个下人闻声不明就里地朝这边跑来。
  舍脂冷冷地使了一个眼色,下人们连忙垂首倒退离去。
  满脸不甘的舍昕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周遭的境况,仍是盯着百里伶舟俊逸雅丽的面容质问。
  “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不如她!她哪点比我好!”
  “……你真的想知道?”
  舍昕一愣,她没想到百里伶舟真的会回答。
  “二小姐,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了紫陌公主,你心情如何?”
  舍昕眨眨眼,“我……”紫陌,如果是紫陌,那……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那便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你、你什么意思!”
  “伶舟言尽于此,告退。”
  舍脂翻了个白眼,她发现百里伶舟和项贺楼的一个共同点——对女子缺乏必要的耐性。不对,据说百里伶舟在外很是八面玲珑,不应该是这番态度。他——有意避嫌?
  舍脂笑笑,朝一旁走去,疑怒交加的舍昕却在这时发现了她。
  “站住!你!你居然偷听!你无耻!”
  舍脂掏掏耳朵,回身有些嫌弃地看着小脸涨红的舍昕。“如果你能骂出三句不重样的话,我就帮你解释他那句话的意思。”
  “你——”舍昕结舌。
  舍脂摇摇头,只觉她的这个妹妹真是无趣到极点。
  舍昕呆呆地望着舍脂走远,向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廊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她究竟想要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能够要什么?
  娘亲、朋友、舍家、百里伶舟……爹爹!
  为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姐姐一出生就能受尽疼爱,她却只能在角落偷偷羡慕?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娘的亲生女儿,娘却要把家业给别人?为什么紫陌和她多年好友,一夕之间却变换了性情?为什么舍家的宗老们口口声声说支持她,到头来只会在姐姐身后唯唯诺诺?为什么百里伶舟八年来对她的情意视而不见却在数月内对姐姐倾心相随?为什么——为什么就连爹爹!她最后也是最坚固的依凭也生生在她面前倒塌!
  为什么姐姐要夺走她的一切!为什么!如果老天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把一切都给姐姐,那她为什么还要存在!她……她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了证明老天爷的偏爱吗?
  如果……如果她不存在了,会有人在乎吗?
  缠绕在心底近月的悲伤、绝望彻底笼罩了尚未成熟的花蕾。
  “唔呜……”咬住嘴唇依旧止不住委屈的悲泣,浑身僵硬地轻颤,消失的念头第一次在舍昕的脑海中浮现。
  泪眼朦胧中,一双洁白秀丽的锦靴赫然出现在舍昕视线之中,她慢慢抬起头。
  舍脂递过一方丝帕,见舍昕满脸泪痕呆滞地看着她,她便手一扬,将丝帕仍在了舍昕发上。
  “难看死了。”
  闻言,舍昕吭哧了两声,双肩一颤一颤,竟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舍脂嘴角有些尴尬地抖了抖。
  “喂!别哭了!你再哭我走了。”
  舍昕继续。
  舍脂转身。
  舍昕伸手抓住舍脂的裙摆,继续哭,似乎要将所有的不甘心酸一口气全部哭完。
  舍脂扯了两下没扯动,便挨着舍昕坐了下来。
  发泄地大哭过后,舍昕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抓下头上的丝帕拭干眼泪,还报复似地掩在鼻前擤了一把,甩在旁边舍脂身上。
  舍脂看了看身上的丝帕,斜睨妹妹。
  舍昕有些心虚地也瞅向丝帕,就见丝帕已经黏在了姐姐的衣裙上……小心地挪挪屁股,准备开溜。
  “你要去哪?”
  “我、我没有……”
  “弄干净!”
  等舍昕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蹲在舍脂身前帮她处理裙上的秽渍!
  她知道……她哪里不如姐姐了……
  她从来就不是姐姐的对手,不,应该说,她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小时候是,现在亦如是。
  姐姐是——天生的王者。
  自嘲地一笑,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是……不愿意不甘心承认这显而易见的现实罢了。
  “我不会再纠缠姐夫了。”舍昕站起身。
  “嗯?哦!我不介意啊,你自己不怕受伤就行。”
  “你——”她对姐姐而言就一点威胁也没有吗?苦笑。是的,一点也没有。“我真的很恨你!”
  “欢迎。不过,善意的忠告:恨,是世间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那什么才是有价值的?你想要什么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你当然不会恨!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就连爹爹——”一想到爹爹,舍昕似乎又忍不住要泪奔。
  “……你跟我来。”
  舍脂带着舍昕回到主宅内室,待浴池中注满热水后,舍脂大方地宽衣解带,慢慢步入池中。
  面对舍脂一身斑驳的伤疤,舍昕目瞪口呆。
  “我不喜欢你,但也不讨厌。你终究是我妹妹,所以有些事情我会教你。第一课,我已经教过了。”
  “第一课?”灵光乍现,舍昕突然想起上次,就在她自信地叫嚣舍脂永远也改变不了血缘,得不到爹爹的爱时,舍脂曾说过要给她“上一课”!她上的课是?
  “天下间做不到的事情有很多,但绝对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多,不要轻易说‘不可能’三个字。”
  “……此外,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是吗?姐姐。”
  “聪明。”舍脂赞许道。
  舍昕静静望着池水中淡淡笑着的舍脂。她——平衡了。
  “姐姐——”
  “嗯?”
  “教我,教我如何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
  “……你不怕我学会了夺走你的一切吗?”虽然是她要求的,但是看到舍脂答应地那么爽快,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又如何?我可不希望我舍脂的妹妹永远是个失败者。”
  真正的强者不会畏惧挑战,当强者开始畏惧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皇都·三音阁
  三音阁作为皇都十大消遣胜地之一,今日一如往常的热闹,台上的小凤泉优美多姿,歌声迤逦,余音绕梁听得众宾客如痴如醉。
  舍脂本来是很低调地独自坐在角落听曲,但是大方的打赏被堂倌们高声一道,众人的目光便汇集而来。
  窥视的目光,窃窃的私语,这些舍脂已经习惯了,依旧喝着暖茶,等着听上次没听到的“留仙指”。
  留仙指只会在每月初一、初十、二十登台表演,所以想听到多半得提前订位。
  连听惯了仙音天籁的神仙也为他的琴技流连人间,此等名号没被十二花坊和风月楼的那帮妙人儿踢馆,可见这“留仙指”必有惊人之处。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修长,身着珍珠色素衣,面容柔和,眼睛却被一条白色丝带覆系住的年轻男子被小凤泉牵着走上了台。
  台下宾客皆默息等待,无人喧哗,此时——
  “你快点,马上就要开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耽误你偷师的!”
  在众宾客的怒视中,楼梯处行上两个衣着鲜丽的弱冠少年,一个眉清目秀文质彬彬,一个面如冠玉神采飞扬。
  两人一上楼,立刻被堂倌引到了定好的位置。
  “杀破狼之破军。”台上的留仙指轻声说出曲名,嗓音暗哑,像是受过伤一般。
  眉目清秀的少年一听是此曲,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认真地摆好纸墨,盯着留仙指的手。
  感情果然是来偷师的。
  舍脂笑笑,望向台上。
  杀破狼,七杀、破军、贪狼。听曲名便知这绝非是一婉转情曲。
  果然,几个寂寥的颤音之后,属于沙场的清冷、肃杀、血腥、澎湃开始由台上蔓延开来,让听众仿佛置身千军万马之中,翻覆间主掌万千性命。
  奔腾、拼杀、生死较量。
  所有人都跟随着留仙指的琴音激荡着心魂,就连打定主意要偷师的清秀少年也停下了笔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
  杀!杀!杀!
  杀气不可抑制地从舍脂身上迸发而出,直击台上的留仙指。
  “噔——”一声脆响,一根断裂的琴弦从留仙指脸颊上滑过,顿时血滴涌现。
  留仙指微微偏头朝舍脂的方向“望”去,舍脂则已经迅速收敛了多年征战养出的铁血杀气。
  留仙指伸出手,一旁的小凤泉小心地握住,只见留仙指在小凤泉耳边说了什么,小凤泉便领着留仙指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向舍脂。
  躬身向舍脂恭敬地一礼,留仙指用他那独特的沙哑声音说到,“刘某见过英雄,往后阁下若愿听曲,刘某必随传随到。”只有真正的沙场英豪才值得他侍奉!
  众宾客哗然!难道这留仙指竟也是趋炎附势之徒?
  舍脂没有应声,只是尽力稳住被琴音撩起的磅礴战意,凝了留仙指一眼,起身便走。
  淡淡的女儿体香飘过留仙指鼻尖,留仙指眉头一皱,“女子?”
  “对,她是麒麟舍家的小家主,舍脂。”小凤泉介绍道。
  “舍脂?她就是舍脂!”最后上楼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闻言突然说道。
  “她……她就是舍二小姐的姐姐?”清秀公子喃喃道。
  “宁冬,看来我们有机会做同门了?”
  “什么?”
  “你不是倾慕舍二小姐吗?而我,我要嫁给她!”
  舍脂轻轻打了个喷嚏,回头望了三音阁一眼。
  这皇都,果然藏龙卧虎鱼龙混杂。
  她得更快点才行,在战火自苍原弥漫到来之前,她必须掌握足够的力量!

☆、宁冬任西陵

  … …
  去了一趟藏香楼,舍脂让肆儿再仔细查查三音阁的底;因为那种琴音不可能出自一个单纯的琴师之手。前段时间;沙那罗不知为了何事被其师召回了山;不然,她可以直接让沙那罗去探探……
  回了府步入书房,舍脂慢慢拂过书架上各式各类的书籍,却似乎并没有抽出一本阅览的意思。
  “姐姐。”舍昕仪态端庄地走了进来。
  “功课做完了?”
  “……嗯。爹爹已经回房更衣准备用膳了。”舍昕答道。舍脂今日给她布置的功课就是——陪爹爹弄花。她不知舍脂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听从。
  “那回答我几个问题。”
  “……姐姐请问。”
  “爹爹的花圃里一共有多少种花?”
  舍昕想了想;“大约有十几种……”
  “兰花有几种?”
  “……我没太注意……”
  “爹爹最喜欢那一种?”
  “这……”她怎么会知道呢?
  “爹爹今日穿什么颜色的中衣?”
  “红色!”
  “腰带呢?”
  “黑、不,蓝……”
  “你明天继续陪爹爹弄花,不过明天的问题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那……你先告诉我是什么问题……”
  “……”舍脂瞥了舍昕一眼;“老天在给你出问题前;会先给你打声招呼吗?”
  “可是,你只是叫我陪爹爹弄花,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那么你认为你的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敏锐的观察力是一切智谋的基础,不会用眼睛,你的脑子就只会是摆设。”
  舍昕微微羞赧,“可……爹爹最喜欢什么他又没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爹爹最喜欢的是兰花中的春剑,爹爹,我说的对吗?”舍脂笑着问出现在房门处的欧阳卯。
  欧阳卯轻轻微笑,点点头,清雅的气韵便如那窈窕幽兰,没有丝毫刻意的优雅,没有半点做作的柔和,令人从心底生出仰慕之情……
  “爹爹的花圃里一共有二十三种花,其中兰花有七种,你说爹爹之前穿着红色的中衣,那么他必然带着黛蓝的腰带。事物的数量要靠眼睛去辨别记忆,他人的喜好可以通过眼神、花费的时间去判断,穿着、行为则可以通过他人的习惯推测得知。不要说‘我怎么知道’?而应该问自己‘我为何不知道’?有些事情该知道却不知道,你觉得结果会怎样?”
  “……昕儿明白了。”
  看到姐妹二人的模样,欧阳卯十分欣慰,亦十分感激。
  苍天厚待,让他再次拥有脂儿。
  “脂儿,该用饭了。”
  “嗯!”舍脂嫣然一笑,亲昵地抱住欧阳卯的胳膊,一脸开心满足,哪里还有半点刚刚教导舍昕时的严肃模样?
  舍昕看着舍脂快速变脸的特技有些茫然,但片刻过后,她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拎起裙摆就朝二人跑去,略微犹豫之后,一把抓住欧阳卯的另一只胳膊,小脑袋却忐忑地盯着地面不敢看她爹爹的反应,直到——头顶传来欧阳卯惬意的轻笑。
  当三人相亲相爱地步入膳厅时,百里伶舟只是微怔了一下便满目柔情地望着他的小妻主。他很好奇,这个世上还会有什么事能够难住她吗?
  而当弦月高挂,这个让他无比骄傲、无比恋慕的女子沉静地窝在他怀中时,他又不免问自己:
  自己,对于这样的她而言,又有什么价值呢?
  小楼,她真的需要我们吗?还是说,我们在她心中,只是……可有可无?
  近来丹国一直不是很太平,虽然太子终于返了都,南疆却冒出了一个红焰教,从舍脂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看似济世救人不图名利的红焰教实则正在慢慢渗透南疆的各方势力,过不了多久朝廷必然会有动作,而那些被红焰教控制的政商军三方势力被清肃之时,就是姬无瑾、西门双儿手底那些储备花儿们的上位之日。
  约了姬无瑾在五子楼见面,交换了一下最近的消息,看着姬无瑾春风得意的模样,舍脂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姬无瑾走后,舍脂又坐了一会儿,调戏了一下楼里新来的跑堂,名字很有趣,说是叫小卷儿,说话还带着大京口音。对于这些消遣圣地的异动,舍脂相信肆儿一定有在注意,所以也不深究,起身打道回府。
  “家主……”车外的护卫低声唤道。
  “嗯。”
  这几天一直有人跟在她的车后,而且还刻意地每天换不同的车在跟,但是跟踪的手法却十分稚嫩,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妻主在跟踪红杏出墙的夫侍。
  舍脂本来打算等那人自己出现在她面前,但那人耐性不错,那么……
  叫停,舍脂下了车就直奔身后的马车,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掀开车帘就钻了进去。
  车内的宁冬和任西陵顿时傻了眼。
  “你、你……”宁冬一阵结巴。
  任西陵连忙踢了踢身旁的宁冬。
  舍脂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二人一番——一个仿若受了惊的小兔儿,一个却似正在壮胆的小狗崽。这俩前几日在三音阁见过的小子为什么要跟着她?
  “你们是谁?”
  模样俊秀的宁冬微微垂首斜瞄向任西陵。
  “我……”可能是发现自己的声音太没底气,任西陵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叫任西陵,他叫宁冬。”
  任西陵、宁冬?刚刚姬无瑾曾提到,几个新兴的商贾之家里有几个年轻人资质很不错,她准备好好培养培养,其中就包括这两个名字……
  “为什么跟着我?”她似乎没和他们的家族扯上过半点关系。
  “我们……”任西陵的眼光四下游离了一下,忽而像是定下决心般,声若金钹,“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好理由。舍脂轻笑,转向宁冬,“你呢?也喜欢我?”
  “我……”
  “他喜欢的是舍昕小姐。”任西陵代答。
  舍脂点点头,“那你们跟踪了几天,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继续跟踪下去?”
  俩少年互望了一眼,任西陵又想了一下,“你后天有空吗?”
  “怎么?想约我?”
  “后天在城东草场有一场蹴鞠比赛,我会出赛,你能来看比赛吗?”
  任西陵的单刀直入让舍脂觉得十分有趣,被男子倒追,这种体验还真是第一次。“……好。”
  “那……您可以叫上舍二小姐一起吗?”宁冬顺势问道。
  舍脂快笑倒了,这两个小子……“好。”
  两个少年立马雀跃起来,喜色满面,看得舍脂心情也分外愉快。“那后天见。”
  说完,舍脂笑着下了马车,两脚刚落地,就听到身后车厢内爆出欢呼。
  “只要她给我多接触的机会,我一定会让她喜欢上我!”某少年自信满满地说道。
  闻言,舍脂弯起嘴角。
  蹴鞠,丹国男女皆喜的一项球类运动,但对于舍脂而言却比较陌生,马球她倒是高手。
  来到草场,宁冬已在门口处等候,看到舍脂身旁的舍昕,他原本白皙嫩滑的肌肤仿佛染上了薄薄的胭脂。
  关于宁冬钟情于舍昕这件事,舍脂并没有多此一举先告诉舍昕,她还想看看这只小白兔有没有本事真的虏获舍昕,成为她的妹婿呢。
  比赛快开始了,草场周围站坐一片,远比舍脂以为的热闹。双方球员一上场,观众就很给面子地高呼口号,大声为自己支持的队伍、球员打气加油!其中,呼唤“西陵”或“任公子”的无疑最为大声……难怪任西陵要她来看比赛。
  不过这种场面,却是让她想起了不久前的赛马。在无数热切的呼喊声中,若无旁人傲然挺立的项贺楼,那番模样,让她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看他难耐地喘息、哀求。
  “看!西陵是一号!”宁冬一指草场。
  舍脂回神望去,便见身上别着“一”字布码的任西陵正精神焕发地朝她挥着手,一脸无比开心的笑容堪比头顶的艳阳般耀眼。
  微笑着朝他挥挥手,舍脂发现这小子还蛮顺眼的。
  由于舍脂对蹴鞠一窍不通,舍昕便骄傲地当起了解说员,宁冬也在一旁补充说明,可说着说着,两人却似乎趣味相投看法一致,撇下舍脂互相聊了起来。
  看着两人甚是投机的模样,舍脂仔细观察了一下宁冬的神色——这个小白兔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无害呢!他分明是早就研究过舍昕的喜好,对事对物的看法,所以说出的话非常贴合舍昕的心意,但他却也不会完全附和她的意见,而是不时提出一些大同小异的看法引起舍昕的注意、思考、辩驳,最后认同……
  姬无瑾的眼光也十分独到呢!
  宁冬如此俊才,那么任西陵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舍昕妹子的关系~上章预告的内容被压到后面一章了……
  也就是12点左右将要发的一章里……嘿嘿


☆、她夜不归宿

  … …
  舍脂将目光投向场上如风的任西陵,贴身的球服完美地勾勒出了他匀称健壮的身材;奔跑时身体富有节奏的律动;过人时精湛的技术和鬼魅的速度令人忍不住发出赞叹;球门前霸气的抽射更是让全场为之呐喊!
  周围众人一个个站起身激情的呼唤,感染地舍脂都想嚎一嗓子了……
  最后,任西陵所在的队伍以大比分结束比赛。
  观众渐渐散去,宁冬带着舍脂舍昕去往球员的休息区。舍脂等了一会,见大部分球员都换好了衣服离开了;而宁冬舍昕二人仍是兴致不减地聊着天文地理书画音律,她便独自走向球员的更衣室。
  沐浴了许久的任西陵裸着上身站在衣柜前,有些担心地闻闻自己的身体;怕身上还残存着汗味;但又不敢撒多了香露,正犹豫着,却猛然看见舍脂竟悄无声息地倚在门边看着他!
  任西陵慌乱地抓过衣服挡在身前,红霞上脸,“你、你……”
  “身材不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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