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良宠-第2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可惜了…那么远,这辈子怕都不会再回来了。”
“皇宫不比寻常百姓家,凶险异常,思姐儿性子是温润了些,你担心的也有道理,采薇采荷这两个丫头是不错,那柳将军呢,如何?”
“上次来了信,还是在抵燕前,在边境托人带回的,那柳将军的父亲和手下兄弟们的亲人,我都派人照拂着,我帮他们照拂了家人,只求他们在关键时刻,保我思姐儿有一保,那柳将军若是个聪明的,便该知道怎么做。我还叫思姐儿将采薇采荷中的一个许了他做夫人。这两个丫头,我是信任的,一定是向着思姐儿的,那这样一来,柳将军就更没理由会叛变。”
沈君茹的这些全部都是为沈诗思而考量。
人心易变,柳淮南的父亲毕竟年事已高,还能活多少个年头?总不可能走在柳淮南的后头。
若柳淮南被燕国有心人安排娶了妻妾,那心啊,很容易就会变了,沈君茹不敢赌这一把,天高皇帝远的,她可输不起。
她能做的,便是将所有一切能算计的,都算计上。
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道。
“这番做倒也没大错,只是将军只有一个,采薇采荷,你就不怕那两个丫头会为了个男人反目?”
“呵…祖母,若那两个丫头目光这般短浅,孙女哪敢放她们陪在思姐儿身边?只是祖母您方才说的,深宫险恶,又是异国他乡,孙女实在不放心。”
沈君茹撇了撇唇,然后又靠近了老太太几分,将脑袋放在老太太的肩头,眼巴巴的瞧着老夫人,笑道。
“九殿下在边境有生意,也想着往燕国拓展,只是那块肉太大,太硬,殿下怕贪多嚼不烂,孙女想着,要不帮九殿下一帮?孙女不贪心,只想在燕国京都置办一些产业,若是思姐儿过的好,那我若是千里迢迢的去那一趟,也能小住些时日。若思姐儿过的不好,也能是个接应的点儿,到时候将产业变卖了,也能是跑路的盘缠。”
这些个打算,沈君茹从未与旁人说起,只有在老夫人跟前,才跟个孩童似的,将自己心里拿不定的注意说出来,像是请教一般的样子。
老太太“嘶…”了一声,瞧了沈君茹。
“我怎不知道,你这丫头,还会为帮人着想了?”
“老夫人,您不知道,这几年,三小姐与我家小姐关系可好了,这些个经文啊,其实都是在三小姐出京之后,小姐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足足一个月,日日抄写经文,要不是九殿下来了,咱们小姐还闷着呢。”
沈君茹虽说了一些事,但更多的是将其中曲折给抹去了。
这会儿冬梅忍不住说道。
沈君茹想要做一个噤声的手势都没来得及。
老太太微微挑起眉头,看了看沈君茹,又看了看那低下了头去的冬梅丫头。
而后便跟身侧的老嬷嬷相视笑了。
“长大了,长大了啊,看来,祖母我将事情全权交给你自己去办,也不是坏事,这人啊,只有走出这个舒服适宜的圈儿,才能成长,你是如此,思姐儿也是如此。你能为她考量一时,却不能为她未来的路都铺平了。我的茹姐儿,姐妹和睦是好事,但你若是将弟妹都保护的很好,成了那温室里无法承受风雨的花朵,你可有想过,终有一天,他们是要出去闯,出去飞的,到时候,那该如何。”
“我…”
“你先前放手让阿钰出去历练,便是好事,怎么如今到思姐儿身上了,便想着处处安置妥了才好?”
老太太说的,沈君茹又会不明白?
她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道。
“阿钰是男儿,是沈府嫡长子,他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他得有担子,有前进的可能。但诗思不过是个女孩子,她其实没必要的…我想让她成为温室里的花朵,只可惜,如今是没机会了…”
“深宫险恶,莫说在燕国,便是在干国,牵扯上了皇家,你都无法多干涉,傻孩子,人的命啊,都是握在自己手上的,放心的让思姐儿去吧。”
老太太的豁达和开导,让沈君茹心里的结一个个解开和放下。
又细细的说了秦氏和沈钰的婚事,老太太一边吃着茶,一手握着佛珠,时不时的捻动一两颗,一边听着。
直到沈君茹说的差不多了,才表态。
“秦氏的处置也妥当,左右沈府养的起闲人,只是这姨娘…你啊,何必多此一举,没有她,你迟早也能将那秦氏给掐了,有了她,不过是叫秦氏伪装的面具崩的更快罢了。”
老太太一下子便抓着了重点,问道。
第851章 十八年前的旧案
沈君茹被说中了心思,当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面上腼腆尚未收敛,她手里还握着一块桃酥。
“祖母说的是,只是我当时也不知能与秦氏斗上多久,也怕她真为父亲诞下子嗣。您也知道,这两人之间若是有了孩子,父亲那性子,不管秦氏犯了多大的错,父亲最终都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
她这父亲的性子,沈君茹知晓,老太太更是明白。
微微摇了摇头“他这性子如此,所以这么些年,停在这个位置,未能再往上走一步。”
对于这点,沈君茹只是摸了摸鼻子,没有表态。
父亲如今已然官拜尚书令,一品大员,手下门生无数,朝中大半都是他的学生,算起来,也不差了吧…
只是却也如老太太所说,在这位置上这么多年了,没能再进一步,可这再进…还要如何进?
沈君茹并没打算在这话题上纠缠,只是继续道。
“所以,孙女斗胆,请了秦氏常问诊的大夫来。”
“你做了手脚?”
沈君茹见老太太皱眉,她若是做手脚,那便是谋害子嗣,那是大大的罪孽,且不说是一心向佛的老太太,便只是一个寻常祖母,那也是容不得的。
沈君茹忙解释道。
“没有,孙女断断不敢,只是询问了秦氏的身体状况,她年事已高,想要怀孕生产并不容易,需要靠补药调理,孙女…孙女只是不想让她怀有子嗣,并未加害,只是让大夫换了一个温和调理的方子,与身体无害,但吃了也不会让秦氏更有怀孕的几率而已。”
沈君茹一口气的解释道,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眉心舒展,微微点头。
而后捻动着佛珠,双手合十的念叨了一句佛号。
“勿生歹念,善恶终有报。若人不害你,你断断不可去害人,明白么?”
老太太的话让沈君茹有些心虚,自她重生以来,或直接的,或间接的,死在她手上的人,还少么?
她的双手,瞧着是干净的,却也不敢说,没有一具冤魂。
沈君茹勉强扯着嘴角,点了点头。
“其实,我让天香姨娘进府,除了气秦氏,与之抗衡之外,还想着…父亲尚不算年老,待以后我们儿女都离开了,他一个人,身边却连个贴心的,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母亲已经去了,就算再放不下又能如何?”
沈君茹垂眸笑道。
为自己的父亲,找一个小后娘,其实这事做起来,也挺心酸。
老太太却有些意外的看着沈君茹,她竟是如此想的。
拉过沈君茹的手儿,轻轻的握着,一双,是布满皱纹的老手,一双,还是细皮嫩肉的小手。
老太太笑道。
“你啊,能这么想,就是真的豁达,真的长大了,这沈府交给茹姐儿你,祖母是真放心了。”
“祖母,其实,君茹最希望的,还是在您跟母亲膝下讨要小食儿,才不是想操持这些事呢。”
对她来说,前半身,最幸福的时光,大概就是在母亲个老太太跟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这人啊,谁都不知道,刚出生时风光无限,前半身也是人人羡慕,什么时候就会都变了。
人生路漫漫,谁又能知晓未来的路会如何。
老太太宠溺的在沈君茹的脸颊上摸了摸。
“你啊,也是个快要成亲的人了,日后也要当家做主的。”
“啊?祖母,你…你怎么知晓的。”
沈君茹一愣,面上当即便红了,她可没提与凤珉的事呢。
瞧了冬梅和映星映月三个丫头一眼,那三个丫头纷纷低头去啃那烤的香甜软糯的红薯。
老太太笑道。
“你啊,别看她们,是老太婆我猜的。说说,是谁家的男儿,能入我们茹姐儿的眼。这阿钰与明珠郡主成亲之前,你的婚事,该先办了,其他姐妹都是庶出,且是情况特殊的,那便不说,阿钰那小子可不能在你前头。”
果然,真是什么都瞒不住老太太。
沈君茹还有些羞于开口,冬梅那丫头却笑嘻嘻道。
“是秦王殿下,老太太,您可知秦王殿下么?前几年啊就是个闲散王爷,这两年可得圣宠了呢。秦王殿下还救了我们小姐好多次,唔…”
“吃你的红薯,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君茹又羞又窘,忙将一块红薯塞到冬梅嘴里,一时间,几个丫头连带着嬷嬷都笑了。
唯独老太太面上未见笑容,念了句“阿弥陀佛…”
沈君茹面上笑容微微收敛,瞧着老太太,小心翼翼的问道。
“祖母,是…是有什么不妥么?”
老太太叹息一声,扫了几个丫头一眼,压低了声音,与沈君茹说道。
“十八年前的旧事了,当时还没有你,你父亲还在江南,才娶了你母亲白氏,你六岁时,你父亲才被调入京城。”
这些,沈君茹当然不知道,她今年不过十六,过了年便十七了,正是豆蔻年华,十八年前,父亲才娶母亲,又远在江南,对京中事,自是知道不多。
饶是如此,老太太还是提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当初的贤妃,便是秦王殿下的母妃,莫名被赐死,对外,谁都不知缘由,可自入了京后,这私底下不少又传言,有说,是与人私通,也有说是犯了陛下禁忌。其实…”
“其实?…难道还有隐情?”
沈君茹一愣,凤珉虽与她提过一些,可…可祖母说的,难道还真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么?
老夫人拉过沈君茹,靠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沈君茹当即便瞪大了双眸“什、什么…宁…宁王…那…那不是被判定谋逆的那位…”
沈君茹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那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如今,真是干文帝登基整二十年。宁王的事,便成了本朝不能提及的名字和卷宗。
宁王后代,尽数斩草除根!
知道那些事的人,已经零星所剩无几。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那件旧案,那份卷宗,早已尘封二十年了!
甚至有人说,先帝当初更中意的,其实是宁王,而非当今圣上!
第852章 祭拜
老太太的消息太劲爆了,让沈君茹许久都没缓过来。
贤妃,也就是凤珉的亲生母亲,竟然跟宁王旧事有关。
再多,老夫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而当初沈家都不在京城,自然知之甚少,还是老太太的一位故人与老太太无意中提及了一句,那位故人意识到不对,便再不肯透露半分。
只恐会招来杀身之祸。
入夜,沈君茹与老太太睡在了一张床上,老太太年纪大了,睡眠浅,沈君茹一翻身,她便醒了。
“怎么了?睡不着?”
“祖母,吵醒您了?”
“没有,本也没什么睡意。”
老太太握着沈君茹的手,这是她的第一个孙女,自小就是最疼宠的,白氏刚生产完时,有阵子身体不好,老太太便将沈君茹抱到跟前养着,那小小的一团,老太太现在还记得。
“怎么了?还在想秦王的事?”
“祖母…您可是不希望孙女与秦王成亲?”
老太太笑了笑,道。
“我啊,确实是不希望你与皇室结亲,也不希望你搀和到那些事里去,祖母只希望咱们这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乐乐的,那祖母这辈子吃斋念佛都愿意。只是我茹姐儿若是真喜欢那秦王,愿意与他一起面对未知的风雨,他也愿意护着我的茹姐儿的话,祖母又为什么要拦着呢?”
“祖母…”
沈君茹一下子就酸了鼻子,将脑袋又往老太太跟前凑了凑,赖皮的像一个讨了糖的小孩儿。
“得了空,便将他领来叫祖母瞧瞧。还有阿钰和明珠郡主,不嫌弃我这老婆子的话,就都来瞧瞧。”
“不嫌弃,不嫌弃,当然是不嫌弃的,祖母,明珠郡主也是极好的,性子是直爽了些,没有坏心的。”
“呵…瑞亲王那老家伙,有多疼宠这唯一的掌上明珠,祖母还是知道的,祖母就是担心啊,那丫头的性子,会撑不起沈家主母的位置,二房的那个,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老太太是过来人,看的多,经历的也多,许多事儿,从一个人的性子和处事手腕上就能看出以后大概的走向。
老太太的担心,不无道理。
沈君茹埋着脑袋,咕哝道。
“祖母不用担心这些,父亲还健在,明珠虽然现在还小,但有瑞亲王在,没人欺负的了她。再说,还有阿钰呢,他如今长高了,长壮了,来年还要参加科考呢,到时候啊…咱们家…就该…唔…”
咕哝着,沈君茹渐渐抵不住睡意,便沉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去。
老太太轻笑了声,黑暗中,那双眸子里,满是慈爱之色。
一夜无风无雪,安然一觉直到翌日黎明。
老天太早就起来做早课了。
沈君茹也是在一阵诵经念佛和敲打木鱼的声音中醒来的。
老太太是带发修行,并不算尼姑,所以住在静安寺偏远些的别苑里。
冬梅轻手轻脚的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待老太太和嬷嬷将早课做完,沈君茹也洗漱好了。
一同用了早膳之后,沈君茹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了。
自然不能说死去找凤珉,更不能说,今日是贤妃的忌日,她要陪凤珉去祭拜贤妃。
前天吩咐冬梅准备的纸钱元宝和香火都放在篮子里,她戴了斗篷,挎了个篮子,便与凤珉约定好的地方而去。
远远的,她听到了一阵笛音,正是那首最熟悉不过的曲子。
前世,是这首曲子陪着自己度过了最难熬,最漫长的三年。后来,这首曲子让她差点误以为林良笙便是这曲子的吹奏者,再后来,宫里的偶然听得,马场的误会,再到最后的相认,都是这首特殊的曲子,让沈君茹,认定了不远处傲然而立着的凤珉。
听到脚步声,他收了势,转头看来。
远远的看着沈君茹,而后伸出了手。
沈君茹上前几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交了出去,与他的相握到了一处。
凤珉微微一用力,沈君茹便又贴近了他几分。
她贴近他,一双大眼微微眨了眨,轻声问道。
“用了早膳么?”
“没胃口。”
凤珉垂眸瞧着沈君茹,如此说道。
至于是不是真没胃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沈君茹以为他是心里难受,毕竟,这日是他母亲的忌日,难受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怎么行,我…我是带了些食物,只是…”
只是大多是要祭奉给贤妃娘娘的。
她只想着,这是第一次正式“拜会”贤妃娘娘,是她未来的婆婆,虽是阴阳相隔,但总也不能失了礼数。
却忘了凤珉的。
凤珉忍不住抬手在她白嫩光滑的脸颊上捏了捏。
“无妨,左右我也不饿,走吧。”
沈君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儿紧张,一只手还被凤珉紧紧的包裹着,牵着她,步入了竹林。
在那竹林深处,只有一座没有名字的孤坟。
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便再无人所知,当年的贤妃便葬身在了此处。
包括当今圣上,干文帝都不知晓。只怕,他也不屑知道。
风吹竹林“飒飒”作响。
凤珉牵着沈君茹来到无字坟前。
并没有多话,只是抬手,轻轻将墓碑上的落叶扫去。
沈君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她当着母亲灵位时,还会自言自语一番,只当是说给母亲听的,也想着,母亲必然是能听到的。
然而凤珉好像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扫墓、扫墓,当真只是“扫墓”。
犹豫了一下,沈君茹放开凤珉抓着她的那只手,然后便将竹篮子放下。
凤珉挑眉,看着她将盖子打开,将里面所带的东西一一拿出。
三盘小点心,分别是一盘梅花酥,一盘云糕,一盘水果,还有香烛和纸钱。
她抬头看了凤珉一眼,凤珉也正在瞧着她,四目相对时,沈君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道。
“这…这些不是应该的么?”
然而凤珉居然什么都没准备。
“恩,我从未准备过。”
“啊?”
沈君茹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只听凤珉道。
“我从未接受过她已离我而去的事实。”
第853章 有多难熬
贤妃薨逝时,凤珉已经有些记忆了,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温柔贤德的女人。
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却从容不下真正的贤德!
沈君茹看着早已淡去了伤心的凤珉,他并不是冷情,他啊,只是将太多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了。
没关系,这些东西,她来打点就行了。
很多事,凤珉无法做,是不会表达,又或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没关系,她可以做啊。
她将香炉拿出,又摸出香烛和火折子,对着墓碑拜了拜,然后又找了根树枝在墓碑前画了个圈,紧接着才将纸钱点燃,往圈里放纸钱。
凤珉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动作。
皇家祭拜,与寻常人家自是不同。
凤珉也有在冬至或是上元节的时候,看到过这种焚烧纸钱,祭拜先人的事情。
但他,从未如此做过。
“贤妃娘娘…”
沈君茹张了张口,轻轻的唤了一句,然而有些话却梗在嗓子眼里,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口。
她抬头看了凤珉一眼,而后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只见凤珉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对着墓碑跪了下去。
沈君茹略微犹豫,也跟着跪了。
凤珉拿起香烛,点燃,叩首,祭拜,动作一气呵成,却没有任何言语。
沈君茹瞧了他一眼,这才道。
“娘娘,您放心吧,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今后的路,我会陪着他一起走。”
不论今后,是风是雨,是富贵荣华,还是刀山险阻,他都不再是一个人。
凤珉喉结翻滚,伸手抓住了她的,牢牢握在掌心,而后对着墓碑拜下。
虽无言,却是将沈君茹,以夫人的身份,带给了自己母亲看。
祭拜完贤妃之后,两人便并肩在竹林里行走。
凤珉抖开袍子,将沈君茹裹入怀中,沈君茹小小巧巧的一只,缩在他怀里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殿下…我…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又怕会让你不高兴。”
凤珉薄唇微微抿着一抹浅笑,看了她一眼,道。
“你我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你方才也说过,今后你会陪着我一起走,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话会让我不高兴,不必刻意讨好。”
那样反而处处显著疏离。
沈君茹抬起脑袋,看着他,只是从她现在的角度,也只能看到他略带胡渣的下巴。
她伸手挠了挠,感觉手感还不错,这才道。
“我听说,贤妃娘娘是因为宁王旧案才被牵扯其中,殿下可知道?”
果然,凤珉脚步微顿,这细微的动作,沈君茹自然是感受到的。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凤珉“如果不想说,也不是一定要说的,我…我只是想…”
她只是想更了解他一些,更能够融入他的生活,那些过往她没有机会参与,但她可以去了解,也心疼。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宁王与父皇,过是一出成王败寇的故事。宁王本是嫡出子,身份尊贵,父皇是皇长子,贵妃所出,其实,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宁王即位。前朝种种如何,我知道的并不多,当时我也还小,只是后来宁王叛国谋逆,一桩桩铁一样的证据昭然若揭,先帝亲自处决了宁王,连最后的血脉都没留下。之后才将皇位传给了父皇,至于母妃…”
提到贤妃,凤珉略微垂下双眸,带着几分苦涩的轻笑一声。
“她未出阁时,与宁王有过婚约,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被指给了还是王爷的父皇做了侧室。母妃嫁给父皇之后便与宁王彻底斩断了联系,之后便有了我。父皇也曾是疼宠过母妃的,只是后宫之中,恩宠太盛难免会招来人嫉恨。从府邸搬入皇宫不过两年,一开始便传出母妃对宁王旧情未灭,甚至还有所为的往来信笺送到父皇跟前,纵然母妃极力争辩也无济于事。再后来,恩宠少了,争吵多了,甚至开始传出我并非父皇所出,而是母妃与宁王私通而生的野种。呵…”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时候,宁王都已经…”
那时候宁王都已经死了,却还能流传出这些肮脏的流言蜚语,可偏偏,当初的干文帝,居然还都信了。
因为一个死人,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死无对证!
她无法想象,当初的贤妃娘娘该有多绝望,而承受这一切的凤珉,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那时的他,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
她心疼的握着凤珉的手,两人相对而立,沈君茹改而抱着凤珉的腰,微微抬着脑袋与他相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