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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暴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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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怎能不宣太医好生瞧瞧?”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缓缓地向太门走去。
“你过去太医院吩咐说叫太医去把把脉,我也过去看望一下她。”
“是,郡主。”
看着小若向太医院的方向缓缓步行,兮儿也慢慢地跨出自己的宫殿,向着言妃的寝宫走去。
这一路上,宫人们见着她都恭敬地行礼请安,但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斥着一种诡异。
兮儿虽有些不解,但她并没有理会太多。直至来到言妃的寝宫,走进那座宫殿。
未见人却先闻其声。
兮儿刚踏进院落,就听到了一声声轻微的呕吐声,伴随着的是丫鬟苦口相劝的嗓音。
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加快自己的脚步走了进去。终于在内室的那一张大床上,看见了苍白着脸蛋的萧言。
萧言见到她突然出现明显地一忖,完全失去血色的脸靥让人看了不禁忧心。
兮儿皱着柳眉走到床前,一脸不赞同的望着她。
“病得如此之重为何不宫太医过来瞧瞧?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应该比别人还要上心才对。”
“兮儿妹妹,我没事,休息个一两天就会好的了。”
萧言扯起一记淡笑,安慰地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于呕起来,却始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见状,兮儿伸出手帮她拍拍后背,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来之前就已经吩付小若去叫太医了,无须多久,太医便会来到这里给你把脉。”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我休息一下便…”
“还说休息!你看看你休息的这几天可有好些?你的脸色可是越来越差了!”
兮儿的脸上充斥着满满的担忧。
“你到底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倒就病倒?”
“我的身子本来就很弱,季节一变就很容易会生病。没事的,你就别担心了。”
兮儿暗暗地叹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手,发现她的柔夷异常的冰凉。
虽说萧言在初进宫的时候对她很不好,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后发现,其实她的性子本就不坏,只是在这后宫之中要学会生存,就必须坚强地面对一切。
她早已不怪她当日的羞辱和刁难。
如今的她,是真心把萧言当作好朋友。
……
良久,兮儿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问了她一句:
“言姐姐,御…皇上…他有来过吗?他知道你病了吗?”
听到这句话,萧言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的忧伤。
“后宫佳丽三千,他又怎么可能会留意到我?”
听此,兮儿暗暗垂下了眼帘。
是啊,后宫佳丽三千,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其中的一个?更别说是独独只宠爱一个人了。
萧言,终究只是一个可怜之人。
正想着,太医就在此时走进了内室。
跪在地上向她们请安以后,兮儿从床边稍稍退离,让太医能上前为萧言好好把脉。
太医一点都不含糊,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把手接在她的手腕处。
然后,他静静地等待着,观察着。
过了不久,太医终于收回自己的手,向萧言微微一点头。
“敢问言妃娘娘,近日可是感觉心胸气闷,吃不好睡不榻实。甚至早上起来还有一种欲吐感?”
萧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
得到她的回答,太医立即跪在地上一拜,然后才扬声言布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您是有了身孕,所以才会如此。这种作为害喜现象,属于正常。不过娘娘的症状比较严重,但只需微臣回去开几帖药服下便无大得。微臣刚刚透过娘娘的脉象所知,腹中胎儿已有一个多月。”
闻言,萧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嘴角慢慢地开始越咧越大。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怀有龙嗣了?”
“绝对没有错,娘娘。”
“恭喜娘娘贺喜娘她!”
“恭喜娘娘…”
……
怀…怀孕了?言妃怀孕了?
不同于大家的喜悦兴奋,兮儿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下一秒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
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异样,惟有强迫自己扯动唇角僵硬地笑着。
她想自己应该笑得很难看,? ? 但她却没有半分理会。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
曾经想过若是有一天他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自己的心里会是怎样的难过,可没想到当她真的面对这么的一天时,她的心竟会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痛不欲生,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良人是独独只属于她一人,不和任何的一个女人分享。她认为那样的爱才算是真正的爱。
她知道御神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根本就不可以独独只钟情于她一人。更何况她不是他的妻,而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她已经荒唐过任性过,决定要将自己的这份爱沉埋于心底一个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
她不能爱他,不能爱。
但是为什么,如今她的心却依然感觉到疼痛?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忘记那个她不能爱的男人?
……
正想得出神,倚靠在床边的萧言突然撇过脸望着她,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兮儿妹妹,你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快点过来啊!”
兮儿僵笑着,缓步走上前,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
萧言的眉间唇间尽是满满的笑意,可以看出此刻的她真的很开心。
她是她的妹妹,她怀有身孕,她这个做妹妹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
兮儿强迫自己要笑。而后,她牵过她的手,轻声地祝贺。
“言姐姐,恭喜你。”
“兮儿妹妹,谢谢!”
萧言笑着道谢,另一只小手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不知道在这里面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可是无论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喜欢的。”
兮儿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上一句话。
周遭一片震耳欲聋的赞叹和祝贺声,听在她的耳里却很是刺耳。
她望着萧言那平坦的小腹,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伤痛。
……
在那里面是她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共孕育的孩子一个跟他有几分相似的小宝宝。
那是,她爱的男人的孩子。
而那孩子的娘亲,却不是她。
……
暴君 第五章 再见故人,抛笛引兮
……
自从言妃怀有龙嗣的消息传遍了宫中上下后,无论是后宫的其他妃嫔还是朝堂上的官臣,都争先恐后地送上贺礼特意讨好。
言妃宫殿的大门几乎被人踏平。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兮儿本是喜静之人,所以她便没有随着大家一同聚首在那里,反而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房里足不出户。
萧言了解她的性格,并没有多作勉强,于是便由着她去了。
言妃寝宫的闹腾,和郡主宫殿里的冷清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这夜,天空满布繁星,兮儿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如今已是接近二更天,周遭一片安静,只有虫儿在那枝叶中发出轻微的叫声。
兮儿披着薄薄的外裳,慢慢地跨出了门槛。
她走到屋外的小院落里,抬起头眺望潦黑的夜空。
她突然想起那一天,她因不想在房间里窝着,便带着小若决定到花园那里走走,却不料遇见了她不想遇见的人。
萧言和…欧阳御神。
萧言是她的朋友,她本就不应该存有那样的思想。但她无法欺骗自己,她真的不想见到她。
见到萧言,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肚子里的那一个小小的生命。虽然它的存在是渺小的,但它却活生生地提醒着她那是她爱着的男人的骨肉。
她真的很难做到不在乎。
那日当她从萧言的寝宫中像逃命似的跑回自己的宫中时,她的脑海依然回荡着萧言那一脸幸福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在妒忌。妒忌萧言,妒忌她能怀上他的孩子。
所以,自那日起她便将自己困在房间里不跨出半步。
不去看萧言,不去面对这个事实。
可是当她和小若走出郡主宫殿时,路见的每一张笑脸都笑得很开心。似乎是在提醒着她那件事一般。
她没想过会遇见他们,更没想过这皇宫原来是那么的小。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掉转头当作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眼尖的萧言发现了她,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所以,她只好无奈地走上前,嘴角噙着一记僵便的笑。
御神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萧言摸着仍然平坦的小腹,御神的手也小心牵扶着她的细腰。
好一个鹣鲽情深的画面。
兮儿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很刺眼,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很讽刺。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竟然笑得那么温柔,对她以外的温柔。
以往他的爱他的温柔他的深情,独独只属于她一人。可是这一切如今都给了他身旁紧紧护着的萧言,而非属于她。
萧言肚子里的孩子,他大概很期待吧?
要不然,他的手也不会放在她的腰间,深怕她出什么意外。
毕竟是他的骨肉,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
那是一个会叫他爹爹的孩子,那是一个身上流着他血脉的孩子。那是…他和萧言的孩子。
萧言是他的妃子,用民间的话来说就是他的妻子。
这一切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而她,像一个好笑的局外人一样。她? ? 的存在,是他们之间这美妙绝伦的画面的唯一瑕疵。
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跟之前她不慎落水一样。他只顾着他怀中的萧言,细声软声地关怀着担心着,一会儿问她累不累,一会儿问她渴不渴。
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那种痛,就像是用一把利刀,狠狠地在她心上割划。
他的眼中心中只有萧言,他完全看不见她,甚至对她不屑一顾。
兮儿突然觉得有些悲凉。
与他在那座荒废了的宫殿那一日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依旧的冷漠,依旧的绝情。
她仍记得那一日他深情的模样,还有那些关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此刻仿佛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梦醒了,心碎了。
兮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宫的。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身处宫殿里,而泪早已污了本就苍白的脸容。
御神那只对萧言的温柔,还有萧言脸上洋溢的满满幸福,总是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想忘都忘不了。
每当她合上双眸,就会梦见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正当她欣喜若狂的时候,从她背后突然冲出一个萧言,直直地投入他的怀抱。
然后,他望着萧言的深情黑眸,落在她身上时却变成了寸寸冷然。
“欧阳兮儿,我不爱你了。”
随着这句话一出,她便伸出手想将他紧紧地捉住。但任她再怎样努力挥扯,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几次想要说出口的那三个字,未果。
最后,她在床上乍醒。摸了摸脸颊,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
欧阳兮儿,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一直都在她的脑子里回荡,还有那一双绝情的黑眸,像是一根刺似的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
……
她扯了扯外衣,感觉夜风有些冷。
微微仰起头,她看着星空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他曾经说过,天空是思念的地方。她知道自从萧言怀有龙嗣以后,他便日日夜宿在萧言的宫中。而萧言的寝宫就在她的隔壁。
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却是两个不同的天地。
他抱着他的女人进入了香甜的梦乡,而她则孤独一人站在冷风之中眺望夜空。
真是悲凉。
正想着,一声声悠远的笛声传来。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她的身旁。
兮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
……
这里是皇宫,怎么会有人大半夜的吹笛子?
……
她迈开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缓缓走去,希望能寻到那个吹笛之人。
笛声很干净,像山谷中的鸟儿的清脆,但又带有一些的哀伤。声声悦耳,声声绕梁。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兮儿终于找到了那个吹笛之人。
那是一个背对着她的清瘦男子,站在嫩芽渐长的树下,一身的白衣。
微风吹起了他的衣摆。听着那笛声,让兮儿不禁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是错落凡间的仙子,不着一丝俗尘。
或许是因为她的到来,笛声赫止,男子也在慢慢地想要转过身看向她。
在最开始,兮儿的水瞳里充斥着淡淡的疑惑,而到后来,疑惑渐渐变成了惊诧,甚至是惊恐。
竟……竟然是他!
兮儿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没想到如今他竟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出现。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鬼煞虽然与鬼冥是一伙的,但起码在她的认知里,鬼煞是一个温文有礼的翩翩公子,与嗜血的鬼冥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当然,她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她不知道鬼煞有一个名号,叫做“笑面虎”。
所以先是惊讶了一会儿,她便扯起一记淡淡的笑望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甩了甩手上的笛子,鬼煞嘴角的笑容依然亲切可掬。
“我这叫做‘抛笛引兮’,很妙吧?果真把你引出来了!若是你再不出来,恐怕我就要偷偷溜进你的闺房里叫醒你了!”
正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的烦恼样。
“我可是一个男子,走进人家闺房总是有着不妥。所以,不到必要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兮儿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想你了啊!”
他慢慢地走近她,笑靥上依然满布烦恼。
“就上次见过你一面而已,所以这次特意前来探望探望你!”
“可是,你跟 。 ?耶律冥…就是那个鬼冥,你们之间不是…”
“我们是结拜兄弟嘛!他是耶律国王爷,我是江湖上到处走荡的浪子,没钱用的时候就伸手向他拿。如此想来,有一个王爷兄弟其实也是满好的!”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皇宫啊!你…是从耶律冥的口中得知我的身份的吗?”
“是啊!不过他现在在回耶律国的路上,没空理我。”
得知耶律冥的消息,兮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而后,她微微仰起头望着他。
“耶律冥…他真的打算开战吗?”
“应该是。”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估计不会那么快,他回去的时候碰巧从京城传来消息,说老皇帝驾崩了,朝堂正乱着呢!况再加上原来的那个太子突然无端暴毙,其他皇子正在相互抢夺皇位。他回去以后肯定会有一段时间烦恼。”
“这样啊…”兮儿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会那么快开战,说不定还有转弯的余地。如果她愿意待在他的身边,或许就能免于让百姓生灵涂炭。
鬼煞没有理会她的心思,带着温文的笑,他慢慢地凑近了她。
“我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的。”
“是什么?”
“我来是要问你,想不想出宫去。”
“出宫?”
听到这两个字,兮儿明显一忖。
“你能带我出宫吗?”
“当然可以啊!你看我进来这里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吗?”他的表情有些得意。
反观兮儿却开始犹豫。
出宫吗?呆在这里的每一天,她想的就是可以离开这座高墙。
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只要她点一点头,鬼煞便会如她所愿地将她带出宫,远离这个地方。
但是离开这里,她就无法再见到那个男人了。
兮儿可以肯定,若她这次离宫,御神不会再阻拦半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她的存在。
离开这里,离开他。
高墙的另一边,是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兮儿没有说话,鬼煞却仍在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哦,我这次是持意来带你出去的。我知道那个岳残枫在哪里,如果你要离开这里的话,我会将你带到他的身边。从此以后,你们喜欢去哪就去哪。天下那么大,总有一处是你们可以容身的地方。
“岳…岳残枫?”
兮儿的眼中有着疑惑。
“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放了他?耶律冥不是打算用他来威胁我的吗?”
“我知道啊!”
鬼煞眨了眨眼睛,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就是要趁他回去耶律国的这段时间把你和他都给放了。天下那么大,也不是那样容易就能找着你们的。我早就看不惯他那阴狠的做法,所以我才会偷偷溜进宫里来,打算将你带走。”
“这…”
兮儿略带诧异地看着他。良久,她才缓缓地朝他一笑。
“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别说得那么生疏嘛!我们是朋友啊!”鬼煞笑得很是灿烂,“那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我…”兮儿迟疑了一阵,“能不能再过些日子?我…我还有些事…”
“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
鬼煞爽快地答应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哨子放在她的小手上。
“这个哨子吹起来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我饲养的一只鸟儿却能听得到。你若准备好要离开,就吹这个哨子,我很快就会过来接你。”
她将小哨子紧紧地握在掌心中,慎重地点了点头。
暴君 第六章 肝肠寸断,就此放手
第二天,兮儿仅仅是睡到响午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吃罢午膳没多久,小若就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向她微微福了福身。
“郡主,宫里今天刚进了几块新的布料,您过来选选看吧!看中的就作些新衣,快过年了呢!”
兮儿淡淡地扫了眼她背后的几个丫鬟,咬了咬下唇,慢慢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那些布料都很缥亮。她巡视了一周,无言地叹了口气。
她就快要离开这里了,还作衣服来做什么?
过年…恐怕这新的一年,她是无法在皇宫之中度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的坚决到了此时却慢慢变成了犹豫。或许是她已经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变得放不下这眼前的一切。
放不下那个男人。
收回目光,兮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还未穿过的衣服还有很多,今年就不作新衣了。”
“可是这…”
“没关系的。”
正说着,一个丫鬟突然走了进来,在她的面前慢慢地跪下。
“郡主,皇上身边的宫人前来。”
皇上?
闻言,兮儿稍稍一忖,而后一挥手。
. 。 “让他进来吧!”
“是。”
丫鬟领命离开。过了不久,那名丫鬟带着一个宫人再次走了进来。
“郡主,皇上请郡主过去龙仰殿一聚。”宫人恭敬地向她开口道。
龙仰殿?
兮儿点了点头,只带小若一人便跟随着那名宫人缓步走出了房间。
……
他竟然会派人来要她过去一聚?
上一次聚首是在多久之前,她已经忘记了。她真的想不通,他如今邀约她一聚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话,那么在花园的时候他不会对她视若无睹。为何今日他不去陪他的妃子反而和她聚首?
或许,只有见到他才会有答案。
……
这一路上,兮儿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对于御神的邀约,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与他的见面,却害怕着他要见她只不过是想继续羞辱她。
她的心忐忑不安,放在前面相交的手紧张得都渗出了丝丝的汗珠。
当来到龙仰殿前,宫人却在拐弯处停住了脚步,微微地向她点了点头。
“皇上就在殿后的那个高台前,请郡主自行前往。皇上说了,要和郡主您独处。”
独处?殿后的那个高台前?
站在那里,不是可以看见城门的地方吗?
兮儿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身子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她很快镇定下来,吩忖小若在原处候着,她便跨出步伐向宫人所说的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又拐了几个弯,发现周遭一个侍卫都没有。当她到达高台后,终于瞥见了那一抹黄色身影。
他背对着她,正迎风仰望着。兮儿顺着他望向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竟然是在眺望着某一个城门。
她先是有着一丝的不解,而后像是忆起了什么,水眸里充斥着淡淡的忧伤。
那个地方,她当然记得。
在多年前,那是他们分别的地方。那日他带兵远赴边境,她一路相送,直至那个城门口,是她止步的地方。
那时候的她想,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再多送他几里路。对于他,她曾经有着太多的不舍。
彼时的御神很坚决,就走到那里就不许她再多送了。而他们就站在那里话别,冷风吹得她的脸蛋生疼,也吹起了她的衣摆。
那时候的他说,以后只需她唤他的名,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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