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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暴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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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哭,眼泪却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再也止不住。
    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甚至是模糊了她的世界。
    ……

暴君 第六章 三妃对峙,剑拔弩张
    对于御神,宁禧儿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从那一日后,他便不再迈进她的宫殿,甚至是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她惟有叹气又叹气,感叹自已竟然走进了这华丽的金笼子。
    说到御神对她的宠爱,可以说是非常,也可以说是稀少。赏赐很多,多到眼花缭乱的地步,把她的屋子塞得满满的,什么绸缎什么珠宝的,却通通都只是死物。
    他很宠她,真的很宠她。思及她不懂宫中规矩,也并不要求她一定要遵从,便特意准许她见着任何人都无须行礼。就单单这个就让人心生嫉妒。
    可是,她却自那日见过他后,便再也没瞧见他的身影。
    他依然会上早朝、会找女人侍寝。然而,却从来没有找过她。
    宁禧儿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就是他要要她进宫,现在却将她随意一放便不予理睬。这样的男人,很不可理喻。
    日子一复一日地过着,她终于从别人的口中大约知道了那个与自已容貌一样的女人——欧阳兮儿。
    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五岁那年进宫,却在前段时间被他赶了出宫。
    然而,出宫的原因却无人所知。
    原以为宫中的日子就此而过,却没想到,有一些事情,终究还是无从躲过。
    一国之君拥有后宫佳丽三千,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当然,御神也不例外。
    当这日醒来,丫鬟凑近她身边跟她说,菱妃娘娘在外厅候着的时候,宁禧儿便有所觉悟。
    慢吞吞地穿衣梳洗,她一点都不理会此刻外头是否有人在等着自已,她依然漫不经心地在那里磨磨蹭蹭。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才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外厅,等候了一个时辰的菱妃早已喝了几杯茶水,甚至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坐在一边的位子上,脸色不太好  周遭站了几个服侍的丫鬟。而她见到宁禧儿终于出来了,便不屑地冷哼一声,满眼阴霾地望着她。
    “哟,禧妃娘娘终于舍得出来啦?皇上不是一晚都没宿在凤栖宫吗?这都能睡得如此香甜?真是难得啊!”
    她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恐怕不单单是宁禧儿,就连她宫中负责侍候的丫鬟都听得一清二楚。
    宁禧儿并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勾唇笑了笑,便在上位坐了下来。 
    这是她的宫室,而菱妃仅仅只是客人。
    “不知菱妃娘娘到来有何用意?”她淡淡地开口。
    用意?
    菱妃只是笑着,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妹妹新进宫,与姐姐同是皇上的人。见这几日妹妹没有前来拜访,便擅自来你宫中,瞧瞧妹妹是否贵人多忘事,忘记了一些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她状若无意地问。
    菱妃的眼神有些冷,透露出丝丝阴鸷的眼眸紧盯着她不放。
    “妹妹你说呢?”她反问。
    “……”
    宁禧儿假装思索了一下,而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请菱妃娘娘明示。”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菱妃暗哼一声,不自觉眯起了眼眸,看着她的眼神越加的冷冽。
    “新进的妃嫔要懂得先后顺序。新来的要给姐姐请安,还有…”
    “我说菱妃,”她赫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否忘记了皇上下的圣旨?”
    皇上下的圣旨?不,她没有忘记。就是因为那道圣旨,她才会如此妒恨于她。
    凭什么禧妃不需下跪请安,而她菱妃却要?她菱妃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不是吗?
    难道就是因为禧妃和那个离开皇宫的龙国公主有着一样的容貌?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会用刀子划伤这个女人的脸。看看到时候皇上还喜爱她些什么。
    菱妃没有说话,但并不代表她会对宁禧儿的回答感到满意。宁禧儿的进宫不旦威胁到她得宠的地位,甚至是让她不得安宁。 
 ?.     她讨厌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那言妃是仗着肚子里的龙嗣而目中无人,那么这禧妃便是自视清高。但这两个女人同是她的眼中钉,让她不除不快。
    所有阻挡她登上后位的女人,都该死。
    ……
    丫鬟在此时为宁禧儿送上了茶水,她端起浅浅地酌了一口,看着菱妃的眼睛开始变得深邃。
    这个女人,她的样貌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又记不起来。
    她见过她?不,这怎么可能?她敢青定自已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但为什么她的样貌会让她觉得熟悉?
    当两人都沉默以对的时候,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安静。
    “菱妃妹林,原来你也来了。”
    听到声音,菱妃的身子猛地一颤,而后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眯着眼眸望着来人。
    “真想不到一向与人不常来往的言妃娘娘也会来禧妃这里串门,真是少之又少啊!”
    听到她的话,萧言淡笑着瞥了眼高位上那张熟悉的脸孔,而后才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会在这里见到菱妃妹妹,我也觉得很意外,似乎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瞧见你,看来菱妃妹妹可真闲啊!进宫也已经有段时日了,为什么不好好侍候皇上,让自已早些日子怀有子嗣呢?”
    她的这一句话一出,便让菱妃顷刻变了脸。
    在这宫中谁都知道,菱妃虽说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但却一直都没有子嗣。在这后宫之中得到临幸而有福怀有身孕的,只有萧言一人。
    而且,在这后宫之中大家都知晓,皇上自萧言怀有身孕、龙国公主离开皇宫后,虽然仍有临幸后宫的女人,但总是会在事后端来一碗避孕汤,灭绝她们想要母凭子贵的希望。
    而在菱妃的眼中,萧言便是仗着这一点,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
    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
    宁禧儿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们两人  ,目光在她们之间转了又转,最后将视线停驻在萧言的身上。
    如今此二人同站在一起,她却赫然发现了一件事。
    她们似乎看上去极为相似,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相似。这样的疑惑压在她的心里,让她不由得开始沉思。 
    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萧言。
    前几日在宴席上,她才看见了她。当时的萧言是坐在皇帝的身边,犹如国母之姿。
    今日的萧言是站着的,所以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微凸的小腹。
    萧言的肚子里,是龙国皇帝欧阳御神的孩子。
    一想到此,她的心就不自觉地抽痛起来。
    她从不喜欢一夫多妻。对她而言,爱是专一的,是不能分割的。不专一的爱不是爱,会变得一文不值。
    她不想嫁给像欧阳御神那样的人。他是一国之君,注定这辈子不能只有一个妻子。既然不能专一地爱,那么她便告诫自已不能投入半分情感,因为最后只会伤了自已。
    那个男人,只是因为她有一张与那兮儿一模一样的容貌才会强行将她锁进了后宫之中。他将她看作是替身欧阳兮儿的替身。
    宁禧儿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是她  兮儿是兮儿。纵使她与兮儿长得再相似,终究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或许,他就是知道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将她留在凤栖宫,却从不踏进一步吧?
    早前从丫鬟的口中得知,这凤栖宫是龙国公主离开前所居住的地方。他将那个女人赶出了皇宫,并勒令她以后都不得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若真是爱着那个兮儿,那为何要将她赶出宫?为何要狠心地伤害她?
    这些问题一直都缠绕着宁禧儿,让她烦不胜烦。
    她很想找他问一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问。
    “欧阳兮儿”这个名字在皇宫之中成为了一个禁忌,任何人都不敢提及这个名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迷团越加地增大,却始终无从得到答案。
    看着眼前的萧言和菱妃,她突然觉得她们很可怜。
    或许,在御神的心里,后宫这三千佳丽皆是替身。欧阳兮儿的替身,甚至是供他遗忘一切的玩物。
暴君 第七章  曾经过往,泛滥心头
    ……
    宁禧儿并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她需要的,是一份专一的爱。彼此的唯一,唯一的伴侣。
    但她知道,当她跨进这片高墙开始,这希翼便成了一个奢望。一国之君本就无情,若有情也仅仅只是多情。历代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独对空室而流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大概即是如此。
    如若给她选择,她会依然走进这个困住女人一生的金笼子吗?
    或许会吧?因为…
    “言妃!你!”
    突然的一声暴怒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宁禧儿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菱妃脸色阴沉地看着萧言,神情似乎恨不得将此人活剥生吞似的。
    宁禧儿不明所以,思量的水眸在她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而后,她淡淡地开口: 
    “这是我的宫殿,若你们要吵麻烦到别处去,别来打扰我的清幽。”
    主人已下了逐客令,菱妃一时气结攻心,狠狠地瞪了宁禧儿一眼,而后她眯着眼眸盯了萧言一会儿,便冷哼出声。
    “言妃,你最好是别出什么差错,若就此断命了就休怪妹妹我没提醒你!”
    ……
    这样一句略带威胁的话搁下后她便仰起头走出了凤栖宫,甚至头也不回。
    “……”
    萧言望了望她渐渐走远的身影,抿紧了**,而后才扭过头看着宁禧儿。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像是包含了很多情感,却不知道该如何脱口而出。
    终究,她还是选择叹了一口气,扬起一抹淡笑,却笑得是那样的勉强。
    “你是…宁禧儿?我们…能否聊聊?”

    “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你该不会是像那菱妃一样是来找茬的吧?”她的语气不太好。
    萧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坐在了她的旁边,右手轻轻地抚摩着左手手腕上那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宁禧儿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镯子,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
    “这是皇上送给你的吧?”
    听到她的问话,萧言先是一忖,抬眸看了她半响,而后勾动唇角回答:
    “不,不是他送的。”
    说着,她突然把玉镯子拿了下来,拉过她的手,将镯子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这是我娘亲出嫁时的陪嫁品,说要等我成亲的时候交给我,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她的遗物。”
    “你给我做什么?”
    宁禧儿皱了皱柳眉,想要将镯子交还给她,但她却拒绝取回。
    “你收起来吧!”她道,“一见到你,我就想将这镯子送给你,你戴起来一定会比我好看。”
    好看?就因为她戴起来比较好看就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送给她?
    “不,我不能要,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她将镯子再次推给她,却遭到她又一次的拒绝。
    萧言的目先紧紧地盯着镯子,甚至是亲自为她戴上,嘴角的笑淡淡的,却隐约带着一丝想伤。
    “我娘亲是一个极为善良的人,无论受了怎么样的苦,再穷再累,她总是会带着笑去面对一切。我不配拥有这镯子,这镯子适合你,真的很适合你。因为,你像我娘亲一样善良,以后你也会像我娘亲一样拥有幸福。”
    闻言,宁禧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觉得我像**亲一样善良?可是,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而第一次,是在宴席上。
    “我的感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轻轻地说着,看着宁禧儿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 
    “你…真的是叫作宁禧儿吗?”
    听到萧言的询问,她的心突然沉了下来。
    “你将我当作那个兮儿?难道我跟她就这么的相似?”
    萧言垂下了脸,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将你当作是她…但是,你们真的很相似。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
    她的话赫然止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宁禧儿疑惑地望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你跟她…很要好的吗?”
    宁禧儿的话让萧言的身子猛地一颤。
    沉默了半响,她终究还是开口了。
    “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她?”宁禧儿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为什么?”
    萧言抬起头,环视了厅室一周,似是在缅怀着什么。
    以往兮儿还在的时候,她们经常待在这里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聊从前,聊未来。
    那样的日子很美好,却成为了过去,再也无法重来。
    但若是可以,她仍是会选择那样做吗?
    是的,她。  ?  会。
    对于自已曾经做过的事,她无悔。她后悔的仅仅只是伤害了那一个善良的女孩。
    “她真心待我,我却伤害了她…我欠她一句“对不起”,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我不想伤害她,却不得不伤害她,就像皇上对她一样…”
    “皇上?”她不禁一忖。
    为什么…会提到那个男人?
    欧阳兮儿…不是他赶出宫的吗?
    “当初兮儿会被赶出宫,我是罪魁祸首。但其实我的诡计,皇上是知道的,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其实,旁人都可以清楚看出他对兮儿的爱到底有多深。皇上做了很多的事,是她所不知道的。他旧时到边境打战,去了一趟兮儿进宫前所居住的村落,为那里的百姓作了安顿;兮儿还在宫中的时候,他每日会在夜里偷偷地溜进她的宫殿中,看她是否睡得舒坦;兮儿被赶出宫的时候,他会让人暗地里保护着,不让她受伤害怕,也绝不让她饿肚子…他的世界似子就只围着兮儿一个人转,从不为自已想想,将一切最好的统统留给他爱的人,丝毫不留此给自已。”
    萧言回忆着,她的眼神有些怀念,像是羡慕,也像是妒忌。
    “他爱兮儿,所以一直都想要立她为后。可官臣们阻拦,说这是违背道理伦理。但他却不顾这些,哪个官臣反对,他就砍了谁的脑袋。他是残暴不仁的,却总是在兮儿的面前低头。只需兮儿的一声哀求,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收回成命。在兮儿的面前,他没有君王的威严,反而像一个普通的男子一样,只爱其所爱。他为了兮儿,不惜收回赐婚的圣旨将她重新带回了身边,甚至还拒绝了耶律国的求亲,即使代价是开战一拼。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惟独不能失去他最爱的那个人。或许,只需兮儿的一句话,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吧?”
    是这样吗?欧阳御神竟这么地深爱着…兮儿?
    如果是这样地爱着,那为何还要赶她出宫?为何要…伤害她?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禧儿没有说话,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萧言瞥了她一眼,**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宁禧儿才缓缓地道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闻言,她勾唇一笑,却带着一丝的苦涩。
    “或许,暗地里我将你看作是她了吧?毕竟你们是如此的相似…有些话,我不敢面对她说,是因为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想要告诉她,理由却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其实,很多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不曾说出口只是因为我妒忌她竟有如此之人深深地爱着。”
    曾经,她想让自已爱上那个男人。最终却发现若爱上了只会是伤了自已。那个男人的心不属于她,从来都不属于她。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兮儿。
    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生不换。
    “你…”宁禧儿的眼眸里有着诧异。
    萧言对着她淡淡地一笑,似乎像透过她看见某一个人,那一个…她亏欠着的人。
    那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会不忍他人受伤。她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却背负着让人心酸的命运。
    将自已视若性命的人却是不能爱的人,流离辗转,终究躲不过一场让人徒增伤悲的孽债。
    如有来世,她愿意做她的姐姐,好好疼她,好好爱她,补偿这一辈子的过错。
    ……

暴君 第八章 眷恋至深,只为兮儿
    萧言走了,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了她的凤栖宫。
    宁禧儿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发起呆来。
    她有多久没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了?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是宁禧儿,但也同样是欧阳兮儿。
    没有人料到她竟然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回来这里。她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从天朝的溪墚回来这里,在耶律冥的帮助下成为了宁阌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宁阌其实早在大女儿云妃被斩首的时候便已投靠耶律国,这几个月暗地里为耶律冥做事,更是时不时汇报龙国的情况。
    云妃是宁阌唯一的女儿,理所当然十分疼爱。女儿的离开,他怪罪在皇帝御神身上。他从不觉得女儿为夺后位铲草除根有何错,他恨的是御神竟然一分情面都不留给他,将他最疼爱的女儿处死。
    而耶律冥就是凭借着宁阌的这份恨利用了他,将他纳入自已羽冀之下。
    耶律冥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那日她去见他,便已有了自已的想法。他打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奢望,却也塑造了她报复的决心——是的,她要报复。
    如果说御神害死父皇母后是以慰亲生父母在天之灵,那么,她报复他的原因也是如他一般。
    他们是两个对立的人,根本不存在于任何的可能。

    还未知晓真相的时候他们是兄妹,而现在,他们是仇人。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便不能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携手白头成为了空话一谈,她甚至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已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但她却是无悔。
    她会手刃她的仇人,到了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便会落幕。
    但是,她真的下得了手吗?她不知道。
    越是接近,她越是知晓一些她从前未曾知道过的事情。
    原来,他竟为自已做了如此之多。而她,却一无所知。 
    她宁愿不知道这一切,那么她便能全心全意地恨他,不带爱地恨,不让他再打破她倔强的面具。
    她一再地告诫自已,不能再继续爱他。他跟她,是仇人,不是爱人。
    可是,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见他,听见有关于他的信息。听见他那一句“我不想背叛她”,还有从萧言口中得知他曾经为她做过的事,她的心就不禁泛起一阵痛意。
    那些过往如倒带般在她眼前放映。他微笑的样子,他难过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无一不清晰可见。
    他的温柔只独独属于她一人。当初,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做他的后,让他另立作后,他才气到接纳朝臣的意见,广招才女进宫。
    他固执已见,朝臣跪地哀求他收回成命,却始终抿不过她的一跪。他心疼她的身子,不忍她受一丝风寒,便顷刻如她所愿地收回圣旨。
    在耶律冥的手中,她唤了他的名字,他立即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一脸的温柔,让她为之感动。
    误会她与岳残枫,将她赐给了他。最终却在成亲的那一日赶至,强行将她带回了宫中,占有了她。
    他将她赶出了宫,甚至不惜以伤害她来让她绝望,却要凤舞誓死护她周全。 
    他说,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便死。
    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她,为了她,抛弃一切也愿意。
    他很爱她,真的很爱她,但是,他们之间却不存在任何的可能。
    从相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若是相爱,便注定了只能是悲剧收场。无论是兄妹关系还是仇  .   ?  人关杀,他们之间的爱都只是一场笑话。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用“宁禧儿”的身份回到他的身边。
    或许,在暗地里她还是渴望能摆脱这一道道的枷锁,得以与他相守。
    ……
    宁禧儿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当她抬眸再次望向窗外时,发现夜幕竟在不知不觉之间降临了。
    吩咐丫鬟将晚膳端上来,吃罢后洗了个澡,随即便打算就寝。
    把发间的头饰拿了下来,正打算脱去外衣时,殿外却赫然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 
    宁禧儿的动作微微一僵,迟疑了半响之后,便打算走到外厅去看看。
    脚步只迈了几步,一抹黄色身影即出现在门边。
    宁禧儿望了过去,与他深邃的黑眸接个正着。
    她略略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身边的丫鬟俯首请安,而她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他说过她无须下跪,那么,她便不需要跟其他妃子一样。
    她对他的到来感觉到了疑惑。自那日以后已是几日的光阴,如今他踏进她宫殿来是做什么?
    还是说,他终于记起有她这么的一个人存在,所以才想要前来看看她?
    宁禧儿在胡思乱想,想的无非是御神来她宫中的缘由。御神不知她的沉思,径自地在一贴着墙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拿过壶子为自已倒了一杯茶,他仿佛将这里视作自已的房间般,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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