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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易雪)-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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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梓秋点头,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了在身上,道,“当初我就不该教你学骑马,整天的乱跑。好好儿的,怎会从马上摔下来?那畜生,当真该死!”
不等墨兰回答,王棣棠一指骏风,“这可怨不得那马。你瞧,那马,是给人故意……”
王棣棠话未说完,墨兰一拉他的袖子,阻住了他后面的话,向丁梓秋笑道,“只能怨我学艺不精,你这个师傅,也没脸面吧?难怪你恼了。”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零八章 我想见他
丁梓秋脸色很难看,他是有些着恼,瞪着墨兰,也就忘了王棣棠说起的骏风的事情,“你说我是恼得这事儿么?你瞧你……”瞟了王棣棠一眼,他没再说下去。
王棣棠知他有话要说,这时起身往丁梓秋来的方向看看,“不是让你带小轿来么?小轿呢?怎么就一人来了,我的小厮怎也不见了?”
丁梓秋伸手胡乱一指,目光还在墨兰脸上,“还在后面呢,他们走的慢,我先来了。”
“哦,我去看看。”王棣棠于是识相的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这时没了旁人,丁梓秋却出没再说什么,低下眸,泄忿似的,狠命的将脚边的草拔了个干净,才叹了口气,抬眼。幽幽的道,“我知道,你在躲我。可是,身是你自己的,不该好生护着么?好好儿的,又来这偏僻的地儿做什么?”
墨兰只能沉默。她心知这事儿不能给丁梓秋知道,万一给让他不小心闹开了……那人,是魏槿的弟弟。
见她不答,丁梓秋也不再说话。只是往她身边挪了挪身,拍拍自己的肩,“靠着吧?”
墨兰摇头,“不用,我好多了。”
丁梓秋苦笑,往王棣棠的方向瞟了一眼,“在你心里,我连那小也不如么?”
他嘴里的那小,指的是王棣棠。墨兰笑笑,轻轻倚靠在他肩头,“我是有些乏了,睡会儿啊。”
丁梓秋点头,自她身后伸过手去,将披在她身上的长衣拉拉好,再轻揽着她,“我守着,你睡吧。”
墨兰还在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王棣棠的声音,“丁兄,小轿来了。墨兰……”
“嘘!”丁梓秋才一出声。墨兰己经睁眼坐直了身,看看面前停着的两抬小轿。向丁梓秋道,“哦,我真睡着了么?睡了很久?”
“哦,也就一会儿吧。”丁梓秋答着,边瞪了王棣棠一眼。“也就他爱瞎咋呼。”
王棣棠冲他扬扬眉,走上几步来扶墨兰,“来,我扶你上轿。
丁梓秋伸手就去推他。瞪眼,“没事献什么殷勤?”
王棣棠就势往后退开,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故意拖长了音调,“是,这献殷勤的活儿,还是丁兄做的顺手。”
“你们俩,可不是前世的冤家么。见着就拌嘴,不见还想念。刚才是谁说的,许久没见了,想着丁兄?”墨兰一边笑着打趣,一边由丁梓秋搀她上轿。想来这时穿得轻薄。她身上的皮肤大概是蹭破了,血渍与衣服粘在一起。坐着不觉得,可起来走动,每走一步都被扯得生疼。
墨兰拧眉的小动作落在丁梓秋眼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疼,不过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手下搀扶的动作变得更小心翼翼。搀着墨兰在轿里坐稳,亲手替墨兰落了轿帘,丁梓秋还不忘吩咐轿夫一声,“小心着些,慢慢走,别颠着了。”
这时大概是谷生将骏风牵了过来,墨兰就只听得丁梓秋一阵惊呼,“王棣棠!这马,谁伤的?”
“不知道,我见着的时候,就己经伤着了。”
“等阵,把马牵回衙门,“丁梓秋怒气冲冲的,吩咐的是会英,“你去让人好好查查,光天化日的,这还反了天了。”
墨兰掀起轿帘,正想说什么。这时大概是前面的轿夫有些绊着了,轿身微往下一落,她想说的话还没出口,丁梓秋己经冲到前面,对着轿夫大吼,“该死!不是说了小心着些么?”
轿夫吓得脸发白,唯唯喏喏的应了,轿身回复平稳。墨兰放下轿帘,想着一会儿坚持要把马牵回去也就是了。只是,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她叹了口气,这衣衫褴褛的回去,又得受好一阵唠叨吧?还坐着丁府的小轿,大太太又不知该借题发挥的说些什么了。
刚开始的时候,墨兰还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想着近来的一些事情,无奈这轿颠啊颠啊的,实在舒服,轿外“答答答答”的马蹄声,平稳而有节秦,象催眠曲似的。而她又实在有些吓着了,这一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便要进入梦乡。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也实在搞不清究竟有没有睡着,轿似乎是停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得罪了,我只看一眼。”
很短的一句话,可是这声音,既熟悉又遥远,让她一阵欣喜。她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是魏槿。
魏槿的一个上午,几乎都在疲于奔命。他先是上了玉壶山,那是他本来从不踏足的地方,半路上就遇着个花农,说墨兰根本没来;他又去了姚家,向下人打听,说墨兰己经出门。再转回去找魏柯,可越慌越是乱阵脚,平日里他是最知道魏柯的去向,可这时来怎么也寻不着。
幸亏周堇之比他冷静的多,想起昨日里见到的那几个家丁,魏槿找来盘问了一番。家丁们说是魏柯吩咐他们,假扮花农到玉壶山下守着墨兰,这样那样的,然后还让绘图给她,目的就是要将她骗出西园县,说是公要好好的教训一番这多事的女人。具体怎么教训,魏柯没说。
拿着家丁画的图纸,魏槿便直奔墨兰走的那条道儿。这才要出西园县,远远的就望见丁家的小轿,轿后跟着的黑马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墨兰的骏风?
魏槿打马冲了过去,横着拦住王棣棠的面前。他不识王棣棠,却是认得丁梓秋的,便向丁梓秋出声询问,“丁公,冒昧请问,这可是姚三姑娘的马?轿中坐的,可是姚三姑娘?”
丁梓秋莫名其妙的往骏风望了一眼,斜睨着他,“魏公?这话问的无礼,是与不是,与你何干?真搞不懂,魏公何时也学得如此多管闲事起来?”
魏槿此时心急无焚,没有心思与他多扯,一纵身跳下马,往前奔了几步,伸手就去掀轿帘,边道,“得罪了,我只看一眼。”
丁梓秋大怒,“啪”的一声,一扬马鞭就卷在魏槿的手臂上,再往回一拉,魏槿被迫退后一步。
丁梓秋接着跳下马来,挺身拦在魏槿的面前,冷笑,“真是笑话!你搞搞清楚,魏家再怎么了不起,也不过就是个六品!在我眼里,你,魏公,什么也不是!想撒野也不找对地方?谁借给你的胆,我丁府的小轿,你想拦就拦,想看就看?还不滚开!”
魏槿甩脱手中的马鞭,跨上一步,正想再说什么。
“丁公,麻烦停轿。”里面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魏槿面色一缓,心里的石头霎时的就落了地。这时轿帘掀起,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墨兰看着他,冲着他露出温柔明媚的微笑。
丁梓秋的脸忽然变得惨白如纸。叫得是自己的名儿,话自然也是对自己说的,可那对美目里明明白白映着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脸!而让他痛心的,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安心,带着依赖,还有安慰。
就在看见这笑容的那一霎那,丁梓秋知道,他完了。
魏槿向前一步,更靠近轿边,看着墨兰,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几变,最终却只是喉头动了动,轻问了声,“可还好?”
墨兰点头,笑答,“你安心,我没事。”
丁梓秋呆呆的不说话,轿夫们也不敢落轿,可前面魏槿拦着,他们想走也走不得。王棣棠见状,忙过来碰了碰丁梓秋,又冲轿夫挥了挥手,“快落轿,没听见人姑娘说么?”
轿夫落轿,丁梓秋却是忽然一声大吼,冲上去对着轿夫就是一脚,“谁让你停的,蠢货!快走!”
“丁兄……”
“王公,”墨兰拦下他的话,道,“我有些话想跟丁公说,麻烦你带旁人先离开,可好?”
王棣棠看了丁梓秋一眼,叹了口气,挥手将下人带离。他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丁梓秋啊,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墨兰心里所想眼里所见的,可不就是眼前的那个魏公?而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远远的看着,爱莫能助。
看着王棣棠带着下人们走开,墨兰收回了目光,轻道,“丁公,今日对不起,改日我会跟你解释。现在我只想见他。还有那马,那伤处,请你只当未见,可好?”
看了魏槿一眼,丁梓秋转回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墨兰,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求你。”
听了这话,丁梓秋长长的吐了口气,垂眸呆立了一会儿。忽的转身冲王棣棠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等王棣棠率众走近,丁梓秋也不说话,劈手夺过会英手中的马缰,上马,没有再看墨兰一眼,只是对着面前的轿夫闷声说了一句,“跟着魏公,送姚姑娘回去。”
“多谢。”魏槿出言相谢的时候,丁梓秋早己打马奔出老远。王棣棠无奈的看看墨兰,吩咐谷生将骏风交给魏槿,再道了声别,上马紧追丁梓秋。
也就是眨眼的时间,两人之间变得这么安静。墨兰不说话,只是扑闪着眼睛笑看着他,魏槿却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说了句,“起轿吧。”
轿帘垂下;轿向前行,轿里的墨兰几欲笑了出声。
往回走了一会儿,魏槿才又轻叩轿门,问:“魏家在附近有座私宅,跟我来,可好?”
轿里的人没有说话。
魏槿又道,“我有话说。”
这时才听见墨兰的声音,“我也不能这样邋遢的回去,要遭骂的。”
第二百零九章 独处
再走了不多会儿,小轿便在一处宅门前停下,墨兰掀了轿帘一角看去,正望见一婆在向魏槿行礼。魏槿低低的交待了几句,婆忙点头,将大门推开,指挥着轿夫将小轿抬了进去,在院内的旱船处才让停轿。
魏槿打起轿帘,亲手扶了墨兰下轿,然后随手掏了些赏钱给轿夫。轿夫便喜孜孜的应了回去。
魏槿转身去扶墨兰走下旱船,见她每走一步就拧拧眉头,便止住步,上下打量她,这时她的身上还披着丁梓秋的外袍,所以并不能见着伤处,问道,“伤着哪儿了?”
墨兰正要回答,这时婆掩了宅门回来,恭敬的向魏槿行了礼,问道,“大公,可还有什么吩咐?”婆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的抬了眼角打量墨兰。
墨兰给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脸,动动身,想从魏槿手里抽出身来,“没怎么伤着,我自己走罢。”
魏槿不答,手中却也不放,只是吩咐婆,“你去烧些水,灶上替我煲上些粥,便回去罢,其余我的自己来。”
婆的眼角立时溢满了笑意,又行了个礼,道,“我这就去准备。公见谅,我家里今儿有些急事,一会弄好了我就自己回,不再跟公辞了,我明日再来。”
魏槿点头,“去罢。”
婆行礼,转身的时候冲着墨兰挤了挤眼,贼贼的一笑,便颠着小脚飞快的跑开。
看着那婆似逃开一般的背影,墨兰面色微红,嗔道。“这婆……”,话未说完,人己经被魏槿揽入怀中。
他怀抱里熟悉的感觉,让墨兰好一阵心跳,脸上霎时红云飞遍,作势推了推他。道。“做什么,不是有话说么?”
头顶上传来魏槿的轻笑声,臂上却是加了些力量,好一会儿。才柔声道,“我想见你。”
“又见什么,不是说再不见的?”嘴上还在犟着。手却不自觉环上他的腰。果然还是这种感觉,让她安心。
墨兰伏在他的胸前,没有看他的脸。却听得出来他是笑着说的,“那日我回头便遇着了,周主簿的那脸,是你打的罢?你可真狠,也下得去手。那样,你让他要如何见人?”
墨兰抬脸看他,扁扁嘴。道,“得了吧你。瞧你的样儿,心里乐得开了花呢,嘴上倒问我他如何见人?假不假呀?”
魏槿呵呵一笑,摇头,“不说这个。是我不好,我不该乱想,下次再不会了。”
“事儿还没说清楚呢,你还想有下次?”
听了这话魏槿的笑容凝住,他自然知道墨兰说的什么,心里犹豫着,说话的时候目光就有些闪烁,“倩云阁的事儿,我……是我的错。”
墨兰点头,“恩,还有呢?”
“还有,你受伤的事儿,也是我的错。”
“我受伤,与你何干?”
魏槿笑了笑,“你不让丁公追究,就是己经知道了吧?多谢你,我……会好好管教柯儿。”
墨兰摇摇头,叹了口气,抬手在他的胸前重重的捶了一记,“真服了你!亏得这件事让我想起芙蓉,也亏得我突然想起在倩云阁前见过魏柯,不然,你以为,你要真没事就在倩云阁里混着,我还会再见你么?你真敢去一次试试!”
魏槿脸上现出个无奈的表情,又将她搂紧,摇头笑道,“我去那地儿做什么?谁受得了那满屋的女人!单一个女人还闹得不够么?知道错了,偏生想见你,却怎么也遇不着。弄得我这些天犯的错,比那过去的十几年犯得还多。就昨儿个,我差点儿把神品的新苗当草给埋了,骇得我爹爹直叫唤着要去喊大夫,说让我瞧瞧是不是脑出毛病了。”
这原本是个笑话,他却是用着极认真的表情说着,惹得墨兰一阵大笑,“呵呵呵,你也有这时候?”
“可不是?我自己也吓一跳,我可能真该听我爹爹的,去看看大夫。”魏槿深深的看向她,忽然凝了笑,话音一转,“墨兰。”
“恩。”
“我喜欢看你这样笑。这样笑着,什么烦恼也没了。”
见他俯唇过来,墨兰的心一阵狂跳不由自主的合上眼,踮脚迎上去。
还未碰着他的唇呢,忽然;“喀”!落门栓的声音,吓得墨兰直往回缩。魏槿皱皱眉,有些恼怒的转身看去。
那看门婆一脸尴尬的指指厨房的方向,又指指门栓,干咳了一声,“咳,那个……公,水烧好了,粥也煲上了,那个……我……是就要回去的了。”
“去罢。”
魏槿说话的时候还算镇定,只是过去拴了门,走来再看向墨兰的时候,就满脸的不快,嘟嚷,“这婆,笨手笨脚的,我倒忘了。真是,弄个水要这么久么?”
墨兰又是一阵大笑,环视了一眼周围,道,“你要让我一直站在这里么?”
魏槿也是一笑,忽然近前将墨兰横腰抱起,大步的往屋里走去,“我得先瞧瞧你伤得如何。”
他也有从马上摔下来的经历,所以对于墨兰的伤,他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他将披在墨兰身上的长衫取下来,见着她衣衫上的斑斑血迹,衣衫褴褛,一副狼狈不堪的样,魏槿还是好一阵恼怒,“这该死的……”
魏槿咬咬牙,没再骂下去,站起身,道,“你等等,我去弄水,你得先洗洗才能上药。”
魏槿大概是替她弄洗澡水去了,墨兰想,可左等右等的也不见他回来。她又困又乏的,趴在几上几欲睡了过去。忽然感到身腾空而起,再睁眼时己在魏槿怀里。
魏槿眼里如水般的温柔让她一阵面红心跳,轻轻说道,“我能走。”
“我知道。”魏槿这样答着,可是手中并未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出了屋,又转过廊角,往浴房去了。
推开门,魏槿在浴桶前才将她放下,道,“时辰还早。你略洗先。吃些东西睡会儿再回去,要真挨骂了,也有精神接招。
“好。”墨兰边应着,往浴桶看看。里面的水满满的。沿上搭着白色的毛巾。魏槿大概是怕她热水不够,旁边小木桶也盛满热水,正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
见她在看那小桶。魏槿便道,“那是开水,小心烫着。”
“哦。”墨兰应着。浴房里暖暖的,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暖暖的。
“这宅空得久了,一切简陋,你将就将就。”魏槿又道。
“这样很好。”墨兰转脸看他,送上感激的一笑。魏槿点头,正要转身的时候,墨兰忽然扑了上去。踮脚勾上他的脖,冲他的脸上“叭嗒”的亲上一大口。
突如其来的献吻让魏槿先是一愣。很快的便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往己怀里带,动作有些急,碰着了墨兰臂上的伤处,疼得她“哎哟”叫唤了一声。
魏槿忙放了手,向后退了一步,瞪她,“所以说你老实呆着么,招惹我做什么?”
“切,”墨兰白了他一眼,佯怒,“不过是想表达一点点感激,不领情就算!”
“感激啊,”魏槿接得很快,含笑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微眯了眼,道,“那么感激,以身相许吧,如何?”
看着墨兰怔了怔便挥拳欲来的样,魏槿大笑着转身出门,顺手将隔在门口的屏风拉好,隔着屏风跟她说话,“我得出去一会儿,屋里没人,你安心洗。”才走到门口,魏槿又道,“记着先用水将衣裳润湿了,不会疼。”
听到墨兰应了,他才推门出去,再掩上门。
墨兰脱下外衫,依魏槿说的,用手掬水,小心的将臂上,腿上伤口与衣服粘着的地方润湿了,然后一点一点的将衣服揭开,就算动作很慢很小心,还是有几处伤口被她撕裂,丝丝的渗出血来,疼得她直咧嘴。
不过好在她摔下来的时候,是落在一片相对较柔软的沙壤土上,所以也只是蹭破了皮,并没有太严重的伤。
墨兰全身泡在浴桶里,浑身舒畅的。若不是怕魏槿回来等得太久,她真想就这样睡上一觉。全身洗净,正准备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衣服怎么办?罩衫倒还在的,可里面的,全湿了!
正在为难,门口响起魏槿的声音,“墨兰,我替你买了衣裳回来,你好了就换上罢。”
墨兰喜出望外,将整个身都泡在浴桶中,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喊道,“知道了,你替我拿进来。”
“吱呀”,魏槿推门进来,然后将衣服一件件整齐的搭在门口的屏风上,然后转身出去,“你慢慢来,不急,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见到屏风后面的身影消失,又听到关门的声音,墨兰才从水里出来,擦干身换好衣服。墨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又是一笑,涌上一阵感动,难怪他去得这么久啊!
魏槿买来的衣服,颜色,款式,质地上与她原来的那件有分相似,这样,未必瞒得过杜鹃,但是瞒过姚家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魏槿果然守在门口,见她出来,先是打量了一番,点头道,“我寻了很久,不容易找到一模一样的,不过有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
墨兰低头看看,又抬眸笑道,“也真难为你能找到这样的,那件衣裳原是请师傅订做的。”
魏槿笑笑,没再说什么。近前微弓了身向她伸手,墨兰知他又要将自己抱起,忙红了脸摆手,“不用不用,我好多了。”
从来没有一章象写这章这么久的,连着写了两遍,又删了两遍,这是第三遍的稿。就怕写成又白又穷摇的文了~呵呵。知道还是写得不好,不过套用一个老笑话:问,还有没有写得更差的?答,有,删去的那两章。
真心希望亲们喜欢,不喜欢也提提吧,好让我再改进~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章暧昧(一)
孩子生病了,到今天才喘过口气来,对不起大家了~再开新文的时候,一定存满了稿再发~实在抱歉
魏槿不理她,依旧将她抱起,大步转回了那间屋子。
刚才来的时候,墨兰实在是全身又酸又疼的,给他抱着,只是舒服,倒也不觉得如何。泡了个热水澡后,浑身舒畅的,这时再窝在他里的怀里,就实在暧昧的不行。可墨兰也只是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他不放,她便红着脸埋首于他胸前。
这种感觉,甜蜜而安心,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都不曾有过的,让她感动的想哭。虽然这世她还算幸运,有了老太爷的庇护,又有着姚家需要的种花的本事,让她能依着上世的性子,过着还算随性的生活。
可是,老太爷的关心粗犷,陆姨娘的疼爱小心翼翼,跟杜鹃又是主仆情份,这些种种,让她更加贪恋魏槿怀里的感觉,就象个温暖的小窝,让她安心的直想睡过去。
从浴房到刚才的屋子,不过几步路,很快也就到了,墨兰心里还在暗暗遗憾,这么快就要离开他的怀抱。这时一阵让人垂涎的饭香扑鼻而来,剌激着她的味蕾,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才觉得饿得都有些胃疼。
可魏槿无视了她咽下口水的动作,径直抱她进了内室,在梳妆台前才放她下来。还不等墨兰开口说些什么,他就己经抓过搭在架子上的帕子,然后轻轻的帮她绞着头发。
墨兰也就乐得闲着,略歪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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