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农盛世(易雪)-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梓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还说呢,哪里回来了?我才住得好呢,和王棣棠一起每日吃喝玩乐的,本打算住个十天半月的,不把他吃穿了我就不回。这才去了三天呢,我啊,是给那个魏槿赶回来的。”丁梓秋四下看看,“他可欠我个人情,人呢?”
墨兰有些莫名其妙,“这两日赵家花田那里出了些事情,他在那边呢,少过来。他怎么……赶你回来?”
“难怪了,”丁梓秋看了墨兰一眼,瘪嘴笑道,“他昨天夜里让人来传话,说让我赶紧回来帮你。说得火急火燎的,我这才一早就往回赶,没想到这就当了一回小人。切,魏槿还真是奸猾,好处他得,坏人我做。”
第二百四二章 热闹
其实巨讨厌周日,每到周日家里就闹哄哄的,根本没法写文,然后,悲催的星期一就得三更~先送一更,还有两更稍后送到。
…………
丁梓秋嘴上抱怨,实际上还是每天过来给墨兰坐阵。他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又不象魏槿还得顾忌人们的眼光,所以随心所欲的想怎样就怎样,有他在,周舫之彻底蹦达不起来了。
墨兰在哪儿做事,丁梓秋就在旁边找个地儿,时不时的来插科打诨一下,除了周舫之,大家都很乐意于他的存在。
有他在,墨兰能够安心做事,不必再疲于奔命的替周舫之跑腿;魏槿也很高兴的发现,请回丁梓秋果然是个明智之举。有丁梓秋在,他便不用担心墨兰,毕竟要移入行宫的百两金不止姚家一处,他还有很多事要忙;姚家的花农也很欢迎丁梓秋,有他在,周舫之的刁难明显少了许多,进度也比初时快得多。
不过,所有的人里面,除了周舫之,仍有一个心有怨而口难开的人,就是会英。放眼整个玉壶山,最倒霉的人就是他。
每天丁梓秋见到周舫之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会英的脑门子拍一巴掌,然后乱吼一通,“你是昨儿个没洗澡呢,还是刚刚又随地儿乱解手了,浑身的一股子臭味?离我远些,远些,不知公子我有洁癖么?受不得这些污糟味儿!”
会英能说什么?明知道丁梓秋就是在指桑骂槐,拿周舫之跌进粪坑的事情说事儿,为了顺公子的意。他只得呵呵一声傻笑,瞟一眼周舫之再躲一边去。
周舫之再有什么东西落了,丁梓秋第一个也是喊会英:“去,会英。麻利儿的,去替周主簿取来。”然后再转向周舫之,郑重的说道。“放心,周主簿,会英是咱们太守府的人,用起来更放心,而且,会英不识字,机密文件嘛。看了也是白看,是吧,会英?”
会英只能带着一脸的黑线。身为丁府三公子的小厮兼伴读,他能不识字?给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可他能这样说么。只能黑着脸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对,公子说的对,我不识字,斗大的字也不识一个!那些机密文件,我看不懂!”
将会英取来的文件交给周舫之,丁梓秋还不忘敲打他两句,“周主簿。你可得收好了。机密嘛,能找到是运气,若是给有心人收了,再借题发挥,再找我爹爹太守大人告上一状,周主簿可要担着失职之罪了。当然。”丁梓秋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是不会乱说啦,不过,瞧着会英跑得跟断了气儿似的,你欠他一个人情哦,记得还。”
这时,会英就会嘻皮笑脸的接上一句,“周主簿老落东西,一定记性不好,还好我记性好着呢,公子放心,我可不是君子,我会一笔笔记着,将来定要他还。”
周舫之总是给主仆二人噎得无话可说,而且这种游戏为难不了墨兰,玩着也没意思。他只能想法子从移植的百两金身上挑刺儿。不过,丁梓秋见招拆招,墨兰在旁配合,总能很顺利的圆过去。
对于周舫之说得,什么非得墨兰不可之类的鬼话,丁梓秋从不以为然,一句话就给他顶了回去,“运筹帏幄而决胜千里,周主簿的意思,当将军的还非得去杀那一两个小兵,才算好将军?皇上向来主张量材为用,若是给皇上知道,周主簿如此的大材小用,皇上会怎么想?”
周舫之无语。听他话的人都是从太守府带出来的,不会有人为他去得罪丁梓秋,连帮腔的人都没一个。如此反复几次,周舫之自己也觉得无趣,索性不再费那些心思,只是私下里将丁梓秋恨得牙痒。
魏槿忙完了赵家花田那边的事儿,这两天又回到玉壶山做事,丁梓秋才没有再如上班打卡似的守着墨兰,不过也还是会常来走走,有时和墨兰说说话,有时就安静的倚在树前。
周舫之大概是受了挫,知道他不太可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也就懒得再做些无谓的事情。玉壶山花田顿时消停了许多。
期间,老太爷来看过一回,姚老爷和姚木瑞也常来看看,后来见着墨兰游刃有余的将事情办得妥贴,他们也就没再多管。姚家移栽百两金的事情于是很顺利很平静的进行下去。
第七天头上,姚家的女人们来了,沉寂的玉壶山又跟着热闹起来。
冬天的玉壶山,就是国画大师笔下的泼墨山水,虽然大气磅礴,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色彩,灰色是主色调。所以当姚家女人们出现的时候,她们身上着的盛装,五彩斑斓的,就如这副山水画中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里的花农都是玉壶山的老人,知道女人不下田的旧规己经被老太爷亲口破除,所以他们大多只是恭敬的打招呼,然后仍就各忙各去,并没有谁对女人们表现出过多的好奇。
女人们带来的下人们倒是忙做一团,才终于田边的空地里安了几处板凳,让大太太,二太太带着小姐们坐定。
墨兰向大太太,二太太行过礼,按照习惯,还是得寒暄一阵,“大娘,今儿怎么有空来花田呢?”
寒兰抢着回答,“怎么,只许你来,就不许我们来么?”
“妹妹误会了,我可没这个意思,花田是姚家的,妹妹喜欢,天天来便是。”
大太太点头,环视一眼四周,她虽然并不太过问花田的事情,但从姚老爷,姚木瑞的嘴里多少能知道一些,目光落在墨兰身上,心情就有些复杂。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想,女人么,来花田又能怎样?出阁的时候还能带走一分?
大太太收回心底那点儿不忿,而且墨兰对她也算恭敬,她也没什么好挑的,所以只是淡淡的点头,“我只是无事来看看,你忙你的。”
墨兰应声施礼,再见过二太太,听她说了些带刺儿的话,墨兰只是笑着装傻,然后状似无意的将秋兰,俪兰打量了一番,便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见二人都是一副恍惚的样儿,墨兰的心里不免有些发笑,秋兰呢,是为丁梓秋而来,俪兰,当然是为了魏槿。
这时魏槿刚刚上山,正瞧见了这儿的动静,便过来和大太太见过礼才再去忙碌。
看着俪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失落,墨兰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二太太嘴尖却向来没什么主见,今日姚家女人的到来,八成也是俪兰的撺掇,好给她自己一个上山的理由。
果然,俪兰将她的用意表现的十分明显。自魏槿转身,她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他的身上。出了好一会神,才忽然从二太太身后闪身出来,故作亲昵的挽住墨兰的手,撒着娇笑道,“姐姐,自从上次老太爷允诺,说咱们姐妹也可以和姐姐一样,随时上山来看看,我就一直想来呢。刚巧现在得了空,我来叨扰姐姐,姐姐不会烦吧?”
“自家姐妹的,说什么叨扰,”墨兰往后退了一步,闪开俪兰挽着的胳膊,回头往花田边看看,笑答,“只是,妹妹也瞧见了,这几天花田实在忙得分不开身,可能顾不得妹妹。要么,再过得几日,妹妹再来罢?”
虽然说话前就有着心理准备,但被墨兰这样直白的拒绝,俪兰的眼里还是闪过尴尬。不过很快的又笑着,目光并没有看向墨兰,而是落在远处魏槿的身上,“没关系,姐姐不用理我,我自己走走看看。有不懂的,自会……找人询问。毕竟,这儿的花农多着呢,不会劳烦姐姐。”
墨兰笑笑,没再搭话,向着大太太行礼,“那我去忙了,大娘有事,尽管叫我。”
墨兰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过秋兰,她的脸上仍旧一副娇羞痴迷的模样,虽然以寒兰的肩头做为掩护,却是欲盖弥彰,太明显了!再看大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墨兰知道,秋兰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秋兰做为姚家的嫡长女,长得也不差,大太太一向对她寄于很高的期望。所以左挑右拣的,只到今年及笄,婚事也还没订下来。别说丁梓秋对她没有心思,就算有,那也不可能成事。
不过,秋兰如何,并不关她的事。同情的想法只在墨兰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抛在了脑后。
丁梓秋正懒洋洋的靠在树下,离这儿不远,这边的动静早就见着了,只是他一向烦这些礼节,心里对大太太并不喜,所以只是往这边瞄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墨兰经过的时候,丁梓秋才合起书本,站起身迎上来,往姚家女人的方向扬扬眉,促狭的笑道,“哟,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这一大堆女人,看得我眼都花了。还是你在家里惹事儿了,惹得人追杀到此?”
墨兰白他一眼,往他手中的书本瞧上一眼,才又看着他笑,“看的什么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么?你啊,趁笑得出的时候快笑吧,一会子,就该有人要夹着尾巴逃跑咯!”
“什么,谁要逃……”丁梓秋的话还没说完,己经知道答案。
秋兰拉着寒兰,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红着脸行礼,“丁公子,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姚姑娘好久不见。”
丁梓秋忙回了礼,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墨兰,将手中的书往会英身上一扔,道,“东西收收,走了,今儿还约了赵公子喝茶,别迟到了。”
墨兰强忍住笑,在他的身后追问一句,“明儿可还来?”
“不来!”丁梓秋很快的回了一声,脚下走得更快。
第二百三三章 失意
内个,不好意思,雪心一向是个迷糊蛋,写到这里才发现前面的有几章章节序号写错了,不过,因为章节号不影响文章内容,改起来又很麻烦,就不去麻烦编辑改了。从这一章直接改回来吧~
……
失落的看着丁梓秋飞奔着远去的背影,秋兰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欲渗出血来。丁梓秋的避之唯恐不及让她很受伤,墨兰的幸灾乐祸又岂不是表现得很明显?秋兰回眸看向墨兰的时候,带着强烈恨意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看个透心穿!
不过,还来不及等秋兰说些什么,梅香己经过来唤她,“四小姐,六小姐,大太太请你们过去,说就要回了。”
“哦,好。”秋兰应了,仍是往丁梓秋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也不再理会墨兰,跟着梅香往大太太迎去。
墨兰并不以为意,笑笑,往魏槿在的地方走去。
魏槿看了一眼女人们离开的方向,带着好奇的表情问她,“出什么事儿了?”
“你说呢?”墨兰停了手中的活计,抬脸半笑不笑的看他,“兴许有人犯桃花?”
魏槿立刻明白自己问错了问题,刚才俪兰摆在脸上的热切,他又岂会看不出来?只好讪讪一笑:“生气了?我可没说什么。”
墨兰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不过生气倒也不至于,魏槿又带着一副小心的讨好的语气,她也就没有多说,笑道。“人家只不过想来看你,我生哪门子气?你是抢手货,也说明我的眼光好。”
魏槿听得皱眉,听不懂的话。索性自动忽略过去。
回去以后,秋兰就给大太太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让她对丁梓秋死心。以后也不准找任何理由去花田。不过,大太太是过来人,理解女儿家的春心萌动,也就很担心这件事情会给秋兰的名声带来什么影响。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几乎将秋兰禁足在家中,
然后遇到同县的种花大家王家上门提亲,说的是王老太爷的嫡长孙。王公子家室长相各方面。姚老爷和大太太都很满意,于是这门亲就定了来,婚期订在第二年的秋天。秋兰便自此被圈在家中,安心待嫁。此是后话,撇过不提。
俪兰却不是个容易放弃的。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二太太说,明日开始,她也要象墨兰一样,日日去玉壶山。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能放弃?反正老太爷曾亲口答应过她,只要她愿意,她也可以常上花田看看。
俪兰一直都很苦恼于未能再与魏槿相见,而之前所期待的魏家与姚家结亲的事儿。也似乎久久的没有下文。正在懊恼而苦无良计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姚木瑞发的牢骚,说魏槿日日要在玉壶山呆上大半天,说不定就是在趁机窥探姚家的种花技术之类云云。
俪兰不屑于姚木瑞的说法,对魏槿为什么反常的,长时间呆在玉壶山也没有做过多的猜测。特别是这天真的在玉壶山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她的内心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喜悦充斥着。
二太太随即点头。
知女莫若母,二太太知道俪兰的心意,而且她自己心里对魏家的嫡长子也很满意,若不是秋兰八字不合,寒兰年纪尚小又死活不愿,这么好的事情还落不到俪兰的头上。这时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所以第二天魏槿再上玉壶山的时候,俪兰己经抢在墨兰的前面迎了上去,向他施礼,笑颜如花,“俪兰见过魏公子。”
“哦,姚姑娘。”魏槿只是表情淡然的点头,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便要绕过她向墨兰走去。
俪兰浅笑,莲步轻移,不着痕迹的挡住他的去路,又是一福身子,“之前的事情,一直想再找机会向魏公子说谢谢。”
魏槿原本就对俪兰没什么好感,这时给她拦住去路,眼里己经闪过不耐,皱眉,“之前什么事?”
俪兰微微一怔,意料之中的冷漠还是让她很受伤,而且魏槿的回答也出乎她的意料。她原以为他该说,之前的事情不用挂心之类,她也就好再赞他几句然后开启新话题,或许二人之间的气氛就会热络起来。
被他这样一反问,俪兰反而红了脸不好回答,那日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可以出口的事。
见她不答,魏槿略一点头,从她面前绕了过去。才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他在喊,“姚姑娘。”
俪兰的心忽然“突”的几乎跳出了胸口。她收起心里的那份失落,转身才要回应,才绽出的笑容便瞬间凝在了嘴边。魏槿口里的姚姑娘,指的是墨兰!
魏槿对她视而不见,却对墨兰主动打招呼,再看着墨兰笑意盎然的脸,俪兰心里的酸意直泛到了嘴边。
她暗暗咬咬牙,强挤出一个笑意,跟在魏槿身后向墨兰迎去。
墨兰在不远处的百两金旁边,冲着魏槿一笑,说了声“来啦!”算是对他的回应,然后低头又去弄她的中的活儿。
此时,墨兰身边的花农们正起出的百两金唤作“紫艳”,根系粗壮而发达,枝又相对细软,所以起出不易,她正一边看,一边和花农们一起,一点一点小心的挖出毛细根。
“哦。”魏槿点头应了一声,在墨兰身边蹲下,很自然接过她手中的小铲,“你去歇歇,我来。”
墨兰松手,人却没有走开,就蹲在魏槿身边看,转眼就发现俪兰也在魏槿的身边蹲了下来。
俪兰饶有趣味的看着魏槿做事,然后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向着他,说话的声音娇的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魏公子,这是做什么?”
没有立刻得到魏槿的回应。俪兰又问,“魏公子,这是什么花种?”
魏槿抬脸看了墨兰一眼,“这是姚家的花种。姚姑娘,还是你来解释吧?”
墨兰转脸向俪兰,笑道。“魏公子说得对,这是姚家的花种,我来向妹妹解释,妹妹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再问。这花名紫艳,品种育出己有五年。花开时粉中带紫,是以为名。魏公子现在在做的事儿么。”墨兰假作不懂魏槿眼中的不满,强忍住笑继续说,“移栽百两金忌折根;所以要最大可能的将所有的细根都完整的起出,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移栽成活率。”
俪兰似懂非懂的点头,“哦”了一声。仍是向着魏槿,“是这样吗,魏公子?”
俪兰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这用意也太明显了。墨兰忍不住跟着打趣一句,“妹妹不信我呢,我说的没错吧,魏公子?”
魏槿抬头的时候,眼里己经很明显的恼怒,瞪了墨兰一眼。看着墨兰带着知错的表情冲他吐了吐舌头。他才转脸向俪兰,“没错。”
过了一会儿,俪兰又带着欣喜的表情,问,“魏公子,这百两金是要移去行宫的?”
回答的还是墨兰。边答边往周围指指:“妹妹,不仅这株,这里面所有在挖的,都是要移到行宫的。”可以问点有深度的问题么?墨兰的腹诽。
俪兰没有理她,依旧向魏槿,“魏公子,这时候天儿这么冷,移去的百两金能栽活么?”
这回墨兰没有回答,旁边工作的一位叫海叔的花农看不过眼了。俪兰的用意很明显,本来大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姚家花农一向都以姚家花田为傲,俪兰这样的问法,问的还是魏槿,也太伤姚家花农的自尊心。
海叔停了手中的活儿,看着俪兰,瓮声瓮气的道,“姚姑娘,我海叔说话直,您别生气。这里呢,是玉壶山,现在做主的是咱们的三姑娘,她说没错,那就是没错的了。问个外人做什么?”又瞟了一眼魏槿,“魏公子能知道咱们玉壶山的百两金么?再说了,咱们玉壶山的百两金,啥时候移死过?别说是才入冬了,就是雪封冰冻的,咱们也照样给他移活咯!大伙儿说,是吧?”
海叔自老太爷时就在玉壶山了,在花农中间有一定的号召力。而且,俪兰抬高魏槿贬低墨兰的做法,也确实不得人心,所以给海叔这样一问,马上就有人应声,“海叔说的是,这么简单的事儿,还不在咱们眼里。”
更有个年轻些的,为人比较促狭,向俪兰道,“姚姑娘,您还是远远的看着就好。您穿的这身,怎么着也得好几两银吧?咱们这些人手粗,万一扬土弄脏了您的衣裳,可没人赔得起啊。”
魏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姚家的地盘,不关他的事。所以他只是低头很认真的继续自己手里的工作。
俪兰给说得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不己。再看看自己的衣裳,鲜艳亮丽的桃红色,也确实与这里的色调格格不入。她带着一丝求救的心看向魏槿,他竟象是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俪兰一向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咬着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花农们都是粗犷的,心里不高兴了,哪里就管你是不是东家的小姐?而且,对于女人来花田的事儿,他们本也就有些不以为然。墨兰初来花田的时候,他们也是一样冷言冷语的。直到后来发现墨兰真是有些本事,他们也才渐渐习惯下来。所以这时就算俪兰委屈的要掉泪,也没有人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倒是墨兰有些心软,瞪了一眼起哄的花农,“去,瞎闹什么,忙去!”
起哄的花农这才住了口,低头象没发生什么似的,各忙各去。
同是姚家小姐,花农们不把她放在眼里,却把墨兰的话当圣旨似的,也让俪兰的心里象堵了一块大石般的难受。她不死心的又瞟了一眼魏槿。
魏槿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专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似乎周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更没有一点儿要英雄救美的意思。
俪兰只好恨恨的起身,转身离开。
第二百三四章 明白
俪兰忿忿的脚步走出很远,可终究还是难舍魏槿,若真是错过了这样可以面对面的机会,下次再见也不知该什么时候。所以让丫环菊香搬了个小凳给她在空地坐下,远远的看着魏槿,她一边静下心来思考。
刚才确实她太急进了些,没有想得透彻。魏槿若是喜欢那样娇滴滴的女人,也不会到了二十多岁还未结亲。她也一向有所耳闻,姚魏两家有隙,刚才,也许是因为有墨兰在场,魏槿怕惹人口舌,所以才故意对她冷漠?这样想着,她心里对墨兰的恨意,便又重了一分。
其实俪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恨墨兰。照理说,墨兰身份不如她,地位不如她,若不是刚好讨了老太爷的好,墨兰在姚家的生活,会过得如夹缝中的老鼠。
为什么要恨她?无聊的时候,俪兰不以为然的这样想,可当她瞧见魏槿带着笑的侧脸,那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若是为了避嫌,魏槿又为什么能在墨兰面前有说有笑?从墨兰手中接东西的动作也那么的自然,就象两人己经相熟许久似的,他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关心,用的是极为肯定的语气,似乎就知道墨兰会接受似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