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乐晴重新看向对面的人,左长临现在正在替沈兮卓挑出她不吃的菜,那样温柔的眼神她从没见到过。
“长公主?”
“不如何!”
苏弈倒是对她的回答有些诧异。
“为何?”
“你喜欢沈兮卓?”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苏弈笑了笑。
“我喜欢谁没关系,你所要关心的是左长临喜欢谁,不是么?!”
赵乐晴又不说话了,苏弈也不急,
“长公主可以考虑几日再回复下官。”
其实赵乐晴的心里有些乱,一方面她是真的希望沈兮卓可以离开左长临,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在想,沈兮卓离开后,难道左长临就会喜欢上自己么?!
这个答案,她不确定。
“你看看这个咸肉炖笋,笋这么老,咬都咬崩了,难吃死了!”
薛半谨一脸嫌弃地抱怨道,抱怨完了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发现整个大殿内的人都看着她。
原本她这句话声音是不大的,周围都在议论的时候是不怎么听得见的,可偏偏现在就是突然安静下来了,她有些不清楚发生何事了,这时只见赵熠洋已经走到赵熠文面前了。
“臣弟见过皇兄。”
“十弟来了,快些入座。”
“呵呵,恒王来的这般迟,得罚酒,圣上,您说对不对?”
申书芹笑着打趣道,赵熠文点头。
“皇后说的没错,老十,要罚酒三杯。”
赵熠洋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闻言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小太监连忙上前满上,就真的这样子先干了三杯。
“这下皇嫂满意了?”
“恒王果真性情中人,怪不得总是听说哪家女子又对恒王一见倾心了,婧儿,你往后可得努力了。”
申书芹朝坐在赵熠洋身边的申采婧说道,申采婧闻言有些脸红。
“姐姐惯会取笑我,熠洋他风采过人,爱慕他的女子多也是应该的,婧儿能陪在他身边已是福气,万不敢奢求太多。”
她这话说的落落大方,周围的人听了都点头称赞她贤良淑德,可这时却听赵熠洋没什么温度地开口:
“五小姐,先不说你还未嫁进我恒王府,就算过了下月十五你成了恒王妃,也还是得唤我一声王爷的。”
言外之意是,熠洋两个字,不是你能喊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冷场,申采婧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薛半谨虽然现在很讨厌赵熠洋,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后还是忍不住想要乐呵,想来嫁给赵熠洋这样的人,也真是悲催。
“好了,今晚是除夕家宴,你们的亲事之后再说也不迟,对了,方才沈爱卿似乎对今晚的菜颇有微词?”
额,薛半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来,唉,就知道每次来宫里参加宴席都会出糗。
“其实微臣只不过…只不过是…”
“皇上,一般对于孕妇来讲,胃口是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想必这点皇后肯定深有体会。”
左长临开口解围道,申书芹笑了笑。
“扶陵王所言甚是,当初本宫怀菱花公主的时候就专挑平日里不爱吃的东西吃,着实怪得很。”
申书芹说着还朝右下方坐在那里专心吃东西的菱花公主看了看,薛半谨顺着目光看去,菱花公主看上去也不过十岁左右,却已是个美人胚子了。
“扶陵王和王妃不仅恩爱,还很有情趣呢。”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妃子,说话的同时还指了指下颚,薛半谨不认识,但是也明白这个人指的是左长临下巴上的牙印。
周围众人先前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想笑了,现在终是忍不住了。
“真是羡煞旁人啊!”
“就是。”
薛半谨一脸莫名其妙,不就是个牙印子么,有这么好笑么?!她抬头看了看左长临,他倒没什么感觉,还是自顾自帮她布菜。
见大家又恢复了之前的气氛,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朝着左长临偷偷吐了个舌头,刚才又差点丢脸,好险!
左长临有些无奈地笑笑。
跟之前的宴会流程大同小异,期间左景白还偷跑到他们这桌来跟他们一起吃了。
用过晚膳后,赵熠文又带着一行人到了御花园里,太监们早已准备好了烟火,看着满天的火花,薛半谨有些感慨,这可是她到一百年前的第一个除夕夜,居然跟这么一大群不喜欢的人一起过了!
左长临替她将斗篷拢紧一些,她有些欣慰地笑了笑,还好,至少身边还有阿临和小白兔陪着!
他们三个从宫里出来回到王府的时候,府内的人都还没休息,薛半谨之前没吃过瘾,便囔囔着要和大家吃宵夜。
除夕夜有守岁之说,但是因为她和沈絮绘现在都有孕在身,所以没被批准一起守岁,用过宵夜后聊了会天就被逼着回房休息了。
“阿临,你不是说晚上继续的么?!”
某人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继续什么?”
左长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抬眼见某人正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吃不到肉喝汤呀!”
她很好心地提醒着,左长临失笑,他家爱妃果然与众不同。薛半谨凑上前去在他下巴上的牙印处亲了亲。
“不可以那啥,那亲亲总可以吧?!”
左长临翻身将她虚压在身下,不敢真的碰到她,低头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慢慢往下经过眼睛、鼻梁最后来到耳畔。
“这里呢?”
薛半谨有些不满地努了努嘴,别光顾着亲其他地方呀,这里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么?!
“想要么?”
听到某位王爷用这种挑衅地口吻说这样的话时,她就知道接下去肯定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不要!”
“当真不要?”
他的手顺着她腰际慢慢往下,薛半谨觉得他手经过的地方都有些发烫。
“你给我下药了?”
“想什么呢,你有孕在身,怎么可以用那些药,想用也得等到宝宝出生以后。”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很想用么?!”
左长临还真的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像!”
“像个鬼!”
这家伙歪曲事实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有这么漂亮的鬼么?”
左长临的语调仍旧很稳妥,但是薛半谨却早已气喘吁吁,看上去有些隐忍。
“手拿开!”
“不是爱妃要继续的么?!”
“我后悔了!”
“可惜啊,为夫这里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他说完便低头噙住她的双唇,薛半谨配合地张开檀口任他进入。
“唔…王爷,你这样乱来,待会如何收场?”
她可记得某人说过,前三个月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自己是大夫应该更懂得分寸吧?!
“方法多的是,爱妃想听么?!”
“不想。”
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既然不想听,那就用做的。”
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移,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她,薛三小姐在明白过来是啥办法后,脸上有些发烫。
“还有更多的,爱妃要一一尝试一下么?”
“王爷,我还是想问你,之前没有女人的二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爱妃更要好好补偿我。”
简直没脸没皮!
“爱妃不是想守岁么?那今晚我们就到天亮。”
他的吻继续落下,顺着唇角往下滑,薛半谨欲哭无泪,她说的守岁指的不是这样的啊!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的话,她肯定刚才就选择乖乖睡觉了,这简直,挖了个坑自己跳!
接下去几日,大街小巷都沉浸在春节的热闹气氛中,扶陵王府内众人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伺候好两位有孕的主子,期待着增添新成员。
“姐姐。”
沈絮绘这几日的情绪看上去好多了,薛半谨也放心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怎么了?”
“我想出去买些东西。”
“买什么?”
“早上跟厨房王婶聊了几句,她说可以趁着现在行动还方便的时候自己亲手替宝宝缝制一些小衣裳小鞋子之类的,我也想试试。”
“……”
薛三小姐闻言有些惆怅,绣花做衣裳这类女红,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跟她八竿子打不着边,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啊,娘亲对不起你!
“姐姐?”
“啊,好,我陪你去买。”
“嗯。”
只是上街去逛逛而已,薛半谨也没吩咐马车,带了个月香和一个随从,四个人直接上了街。
当然,这是左长临不在府中,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现在简直管得比她老爹都严!
他们在街上随意逛了逛,然后便到了衣裳铺子里,挑选了有些适合小孩子用的布料,买好之后由那个随从拿着。
“难道今天左长临不在府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继续逛逛吧。”
“好。”
现在街上热闹的很,到处都张灯结彩的,到处都透着浓浓的过节气息。
“滚滚滚,别挡在门前!”
忽然一个人被推到了大街中间,刚好挡在了薛半谨他们面前,沈絮绘被吓了一跳,薛半谨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后。
“陈大夫,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那男子不死心还想上前,但是被门口的人给拦住了。
“就你这穷酸样,快得了吧,赶紧回去,看了就晦气!”
薛半谨拧眉,抬头看了看这家铺子,是间医馆,怎么里面的人态度这般差,还有谁敢来看病啊!
“这位小哥,你是想看病?”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那男子闻言转身看向她,待见到沈絮绘的时候却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开心地道:
“姑娘,是你啊!”
沈絮绘仔细看了一下,才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
“你是…谭修?”
“对,姑娘你还记得我。”
“绘绘,你们认识?”
“上次在街上遇到一位大娘崴了脚,我便送她回去了,刚好就是他娘亲。”
说到这,不免又想起了赵熠洋,之前还是和他一起送谭婶回去的呢,可现在却…
“你方才是去药店替你父亲抓药么?”
她记得上次谭婶就是说替家里那位抓药来着,谭修叹了一口气,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摇摇头。
“我父亲已经过世了。”
“什么?怎么会…”
“他的病虽然不严重,可我家中没办法很好地替他找大夫医治,之前拖了很久,都怪我没用。”
薛半谨见眼前的男子眉目清明,身上透着几分书生气,不像是什么坏人,便问道:
“那你刚才是想进医馆做什么?”
“我想学医术,将来做个大夫,可惜我没有银子交学费,所以他们不肯收我。”
沈絮绘说道:
“我看这家医馆里的人凶得很,你比如换一家试试?”
“没用的,这几日我已经将城内大大小小的医馆都问过了,唉,我还是自己研习吧。”
“小子,你真的想当大夫?”
刚才还是小哥,现在改口叫了小子,在别人听来似乎是更加无礼了,但其实真正了解她的人便能知道,她这是在拉近关系了。
“是的。”
“你可知晓这天底下哪里的医术最好?”
“我近段时间看了不少医书,也查了一些资料,自然知道当今医术最有名的当属歧弦谷,可惜…”
“没啥好可惜的,你若肯吃力,我便帮你问问,歧弦谷的人愿不愿意收你为徒,如何?”
谭修目光有些诧异,似乎再判断她这话的可信度。
“歧弦谷虽然不在了,但是扶陵王你总知道吧?!”
“你是…”
“我是谁没关系,主要是这个扶陵王对我一见倾心二见钟情,现在天天缠着我,只要我肯开口帮你说话,他肯定收你!”
“……”
谭修总觉得眼前这人说话有些怪怪的,一旁的沈絮绘闻言低笑了一声,姐姐自从失忆后,真的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她那个严肃狠厉的姐姐还能跟人说说笑笑。
“谭公子,你还不赶紧答应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沈絮绘好心提醒了一句,谭修虽然有些不信薛半谨的话,但是沈絮绘的话他还是信的,便连忙作揖。
“那么先谢过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认识我妹妹,却猜不到我?”
“说来惭愧,谭某人还不知晓令妹芳名。”
“绘绘,你没告诉人家啊,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其实她是觉得,自家妹妹跟这个白白净净的书生站在一块儿看上去可真般配,要不然才懒得多管闲事呢!
“谭公子,我叫沈絮绘,她是我姐姐,沈兮卓。”
“沈…”
谭修念叨了一遍名字,忽然大吃一惊。
“沈将军?”
“小点声啊,你想把全街人都引过来看戏啊,行了行了,站在这里聊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我们不如先回府吧。”
“好的。”
“小谭,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帮你引荐王爷。”
称呼再一次改变了,谭修有些激动地应声,之前的怀疑现在全消了。
这边三个人说说笑笑,而对面酒楼上的人却满脸不悦。
申采婧亲自夹了一块烧鸡放在赵熠洋面前的碟子里。
“王爷,听说这儿的烧鸡是最出名的。”
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回应,她顺着赵熠洋的目光望去,只见对面医馆门口有几个人似乎在聊些什么,其中一个她认识,除夕夜上见过的沈兮卓。
“王爷?”
赵熠洋收回目光,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她不在意地笑笑。
“可是饭菜不对胃口?”
“不是你说要来这里用膳么?!”
意思是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王爷也尝尝…”
“你自己慢慢吃吧,本王还有事,就不多陪了。”
赵熠洋起身去结了账,然后便带着王柏离开了,申采婧脸色有些惨白,目光移向楼下,那里几个人已经走了,她伸手挥了一下,一个随从便上前来。
“五小姐。”
“你去给我查清楚了,刚才沈兮卓旁边那个女子,跟恒王有什么关系。”
“是。”
随从离开后,申采婧看着眼前一大桌的佳肴,眼神中透着阴狠…
☆、第九十七章 爱妃本事大得很(求月票)
出来是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多了一个谭修,变成了五个人,说说笑笑的也不觉得累。
“沈将军,我从不知道原来你这般好相处,以前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你的大名,本以为…”
“本以为是很难伺候的人?”
谭修有些尴尬地笑笑,
“算你运气好,我姐姐以前可凶了!”
沈絮绘难得开心一些,薛半谨觉得她倒是有几分回到以前的感觉了,看来将谭修带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绘绘,那边有卖零嘴的,我们去看看吧?”
左长临倒是在府里准备了一些酸梅干之类的,但是看到前面小摊子上有很多品种,又想去自己看看。
“好啊。”
他们几个走到小摊子面前,摊主立马眉开眼笑地招呼着,摊子上小零嘴很多,薛半谨仔细看了看,却无意间瞥见旁边巷子里有人影一晃而过。
她愣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快步上前到巷子口往里看去,只见一个魁梧男子肩上扛着一个女子,飞上墙离开了。
“姐姐,怎么了?”
“沈将军?”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人肩上扛着的人似乎有点像…
“没事,我忽然想起有点事要办,绘绘,你先带谭修回王府。”
“姐姐要去做什么?”
“别管了,来不及解释,你们四个先回去!”
她说完便直接跑进箱子里,然后踩着旁边的垃圾篓子直接飞身上了矮墙,然后踩上屋檐,一眨眼的时间便消失了。
“姐姐有孕在身呢,怎么可以这般飞来飞去呢!”
沈絮绘有些担心,但是他们几个都不会武功,所以也没办法跟上去。
“不如我们赶紧回去告诉王爷一声?”
“也只能这样了,走吧。”
话说今日左长临为何不在府里,其实只不过是来凝笑楼了而已,之前离开的时候薛凝笑受了伤,回来后一直忙东忙西的也没机会见,今日才有空来问问调查进度。
“当日是何人伤你的,不会过了这么久还没查出来吧?”
他靠在厢房窗户边,现在天气变得有些灰蒙蒙的,估计快下雪了,年前居然都没下雪。
“伤我的无非就是不想我继续调查五年前的事情呗。”
“结果呢?你是不是当时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他们才急着杀你灭口?!”
之前替他治疗的时候问他,就一直支支吾吾的,总觉得隐瞒了什么。
“长临,有件事我想了这许久,觉得还是应该要让你知道一下。”
难得在薛凝笑脸上看到这般认真的表情,左长临心里知晓他接下去要说的想必很重要。
“你说。”
“之前你不是怀疑沈兮卓跟歧弦谷的灭门有关联么?我查过了,确实有关系。”
左长临闻言并不惊讶。
“可我见你现在跟她的感情,似乎并不像是在做戏啊,长临,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是又如何?”
“可她五年前…”
“这个不重要。”
“不重要?”
薛凝笑有些不解,左长临这五年来为了调查处五年前的凶手费劲了心思,可现在却说不重要?
“就算真的是沈兮卓干的也没什么,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长临,我有点听糊涂了,你指的是她失忆了么?”
“怎么跟你说呢,真正的沈兮卓其实当时就死了,在葬礼上醒过来的时候这个,灵魂是从一百年后过来的。”
薛凝笑有些无语地看着左长临,一时之间不知道他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确定你现在清醒着?”
“她是你薛家的后人。”
“……”
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消化这些消息,他拧着眉头想了好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跟听故事似的。
“虽然听上去很奇幻,但我相信是真的,算起来她应该喊你一声太爷爷了。”
薛凝笑回想起当初在王府演武场第一次正式跟薛半谨见面时她说的那句‘原来你就是薛凝笑’,听上去似乎是有些怪怪的,还有之前在凝笑楼里围攻那次她使出的薛家剑,难道是真的?
“不过这件事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所以你要保密,我在等她自己告诉我。”
“好,怪不得我总觉得她…挺亲切的,没想到居然算是一家人,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你有没有想过,沈兮卓当初是站在赵熠文那边的,如果说沈兮卓参与了歧弦谷灭门之案的话,那么她是受谁指使呢?”
薛凝笑这话一出,左长临的脸色便彻底变了。
“当然,这些还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的,我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底。”
左长临放在窗柩上的手渐渐握紧。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五年前所谓的月王谋反追杀赵熠文,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赵熠文的片面之词,可惜我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死无对证了。”
“唉,如果这整件事最终都是赵熠文一手策划的话,那他简直太禽兽不如了,但又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沈兮卓为何要帮他呢?”
“如果是以将军之位作为交换条件呢?”
“对了,先帝顾忌她的女子身份一直不肯封她为将军,如果赵熠文那个时候答应她登基之后封其为将军的话,那么两个人联手就很有可能。”
“或许不止两个,苏弈呢?他当时可是从礼部尚书一下子跃为丞相呢!”
“苏弈,但是苏弈跟赵熠文还有沈兮卓三个人的关系,我是真看不懂,你说他们三个是联手的吧,可赵熠文又有些忌惮苏弈和沈兮卓,沈兮卓与苏弈表面上看又势同水火,但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现在这一切都是猜测,到底真相如何,还是得看证据。”
“你放心,凝笑楼里消息是最齐全的,我也会加派人手,一定尽快查出来。”
“嗯。”
左长临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现在还是白天,所以凝笑楼门口没什么人,对门一间名为‘春满苑’的也是大门紧闭。
“这个春满苑是何时出现的?”
他记得之前似乎并不存在啊,明明应该是个酒楼,可现在匾额换了,看起来倒有点像是…
“就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酒楼倒闭了,现在被卖给其他人了。”
说起这个薛凝笑似乎有些头疼,皇城中人都知晓凝笑楼是最大的青楼,可现在居然有人在凝笑楼对面又开了一间青楼,摆明了是叫板。
“幕后是谁?”
“暂时还未查出来,不过这一个月观察下来可得出,手段不错,已经抢走了不少生意了。”
“看来是冲着凝笑楼而来的,我觉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左长临忽然愣住了,薛凝笑有些疑惑。
“你觉得什么?”
左长临忽然站起身,刚才春满苑旁边的巷子里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觉得自己没看错的话,那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