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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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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嗯,我说过会护你周全,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我答应你,只要我在一天,便会护你一天。”
  薛半谨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是讲义气的好哥们啊!”
  “我原以为知道真相后自己会很难过,可现在才发现,或许真的过了太久了,久到想回忆以前的点滴,都回忆不起来了,也就没多少可以难过的了。”
  一百多年了,即便牢牢刻在心里又如何呢,有些事该放下还是得放下的。
  薛半谨拿起旁边的酒坛子,朝着他举了举。
  “那些破事早该忘了,今日就当是做个了结了!”
  然后便举起酒坛喝了一口,但是喝在嘴里砸吧两下却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喝到,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什么酒?!质量太差!”
  末阶笑道:
  “不是酒不好,而是你喝不到,因为这是在你的梦境里,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薛半谨这才想起末阶其实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那又如何,你死过一次,我也死过一次啊。”
  他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笑笑。
  “是。”
  原本还想着如何安慰他,没想到他这个人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坚强许多,朋友一场,她也就放心了。
  接下去几日薛半谨脑子里一直在想苏弈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如果左长临知道歧弦谷的灭门跟沈兮卓有关的话,会如何?
  “姐姐,你往后还是安心留在府里养胎吧。”
  沈絮绘只是后来听说了一下当时的描述,都觉得胆战心惊,实在是很难想象出那时候的情形应该有多危险。
  “唉,纯属意外。”
  “王妃,长公主来了。”
  薛半谨一听怒火蹭地就上来了。
  “她还敢来?!”
  “我为何不敢来?”
  赵乐晴也不等通报就自己跑进屋了,然后四处瞧瞧没外人,走到薛半谨身边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么?”
  薛半谨很大方地赏了她一个白眼。
  “出门右拐,好走不送。”
  “额…难道说失败了?不可能啊,本公主那么精密的计划,怎么会失败呢?!”
  “长公主殿下,我麻烦你用用脑子好不好,大冬天的找条蛇放在残风亭里是要做什么?”
  赵乐晴回想了一下,然后脸上有些尴尬。
  “我只觉得女孩子家的都会怕蛇,所以没考虑到冬天没有蛇,不过难道冬天的蛇吓不到人?”
  “吓到了。”
  “那不就得了!”
  薛半谨皮笑肉不笑,拍了拍手。
  “是啊,吓得抱住左长临的手臂不肯松手了,就差扑怀里大哭了!”
  “不是我说你啊沈兮卓,你应该快她一步先扑到左长临怀里的呀,这样子她就无机可乘了啊!”
  “怎么扑?他知道我不怕蛇!”
  “……”
  好吧,她忘了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一般的姑娘家,所以看来这个点子行不通了。
  “那后面的呢?”
  “走着走着迎面飞来一块扎满钉子的木板,你觉得这是自然现象么?”
  “没把她扎成刺猬?”
  “呵呵,脚崴了,左长临背回来的。”
  “!!!”
  赵乐晴听了就不高兴了,她都没让左长临背过呢,没想到居然好心办坏事,便宜了那个纪若怜!
  “那我后来安排的那些山贼呢?”
  薛半谨听得一头雾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山贼?什么山贼啊?”
  “就是经过树林后,会出来一堆山贼要劫财劫色啊,那都是我的手下,不会被你们打死了吧?”
  忽然想到眼前的是战神,加上左长临武功也好,这下子那些手下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她脚崴了我们就回来了,没继续往前走。”
  “啥?”
  “怎么?你的手下没回来禀报你么?!”
  “我下了令让他们一定要等到你们的。”
  薛半谨有些无语,这都过去四五天了,那群人该不会还埋伏在山上吧?!
  “你们几个人也太不按计划进行了,枉费了本公主一番苦心。”
  “你怎么不说是你的计划太不靠谱了呢?!”
  “我以为行得通的啊,要不然我们再…”
  “得了得了,赶紧打住,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我想清楚了,他不会乱来的,我应该要相信他的,所以以后不会再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了!”
  赵乐晴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也罢,那你可一定要看牢他,我得回去了,得派人去知会山上那几个人一声。”
  “去吧。”
  “恭送长公主。”
  赵乐晴走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薛半谨撑着下颚看着正在缝小鞋子的沈絮绘,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绘绘,赵熠洋和申采婧的婚事往后推了,到现在也没定下具体日期。”
  沈絮绘一脸平静,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是么,好端端地为何往后推?”
  “赵熠洋要求取消赐婚,赵熠文肯定是没办法跟申家交代,所以权衡再三,选择了暂时压后。”
  “哦。”
  薛半谨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实在是没看出来有什么波动。
  “绘绘,你对他…”
  “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呢?”
  “无所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你真不准备原谅他了?”
  “我又不恨他,哪里来的原不原谅之说呢,以前的一切,只不过都是我自己犯贱而已,怨不得任何人的。”
  “你放心,申采婧她不会有好结果的。”
  “怎样都可以,姐,我现在啊就盼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快点出世,这样子府里也热闹一些,所以你啊,往后千万别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
  薛半谨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尝,沈絮绘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低头的瞬间,眼神变得有些苦涩。
  “在聊什么?”
  左长临的声音传进来,薛半谨主动让出了一半位子给他,他坐在她身边,每次第一件事就是替她把脉。
  “做大夫的都你这样么?”
  左长临斜了她一眼,幽幽道:
  “你应该问问,做孕妇的都你这样么?!”
  薛半谨撇嘴,
  “狗还改不了吃屎呢,哪能说改就改啊!”
  周围人失笑,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么?!
  “对了,薛府来消息说,薛挽辛下个月底大婚。”
  薛半谨一愣,似乎觉得这个消息来得有些突然。
  “娶司徒芸?”
  “嗯。”
  “太…挽辛兄他明明不喜欢司徒芸的,却还是得娶她!”
  “就薛家和司徒家的关系来说,他确实很无奈,主要是薛锐已经不在了,要不然可能还好商量一点。”
  虽然说知晓太爷爷最终都是要娶妻生子的,却没料到还真的是司徒芸,上次看他对司徒芸的态度看得出来他真的很讨厌她,总觉得这段时间他肯定会很郁闷的。
  “唉,这个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呢!”
  “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珍惜。”
  薛半谨闻言笑了一下,然后侧脸挑眉道:
  “王爷夫君,我虽然失忆了,可也知晓,当初我嫁你,似乎也是身不由己啊!”
  要不是皇上下旨赐婚,沈兮卓怎么可能会妥协呢,甚至还因此少了一部分的兵权,估计心里恨死左长临了。
  可谁知左长临却一脸认真道:
  “你我成亲,不是在抓采花大盗的时候么?!”
  薛半谨心下一动,是啊,她真正意义上与他的拜堂成亲,是在庆浣城的那会,现在回想起来,还要多谢宁子旭当时找到了他们帮忙呢!
  皇城首富皇商世家薛府现任家主成亲,这可是轰动全城的大事,引起的骚动与之前皇榜宣布恒王娶亲时竟相差不大。
  然而,作为事件的两位当事人,却都板着一张脸。
  薛挽辛板着脸是因为他本就不想娶,只不过身边的人都希望他娶,加上不想违背已故父亲的意愿。
  而司徒芸则是因为薛挽辛的态度,比如现在,原本是想找他出来一起商量一下喜宴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的,可他一句一切交由大哥做主,就完全撇开了。
  “薛凝笑只不过是他的义兄,要不是亲大哥,需要这么事事都让他做主么?!”
  怒气冲冲地出了薛府,司徒芸恨恨地抱怨道,一旁的丫鬟也有些无奈。
  “小姐,或许未来姑爷也只不过是觉得长兄如父呢。”
  “哼,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就只有薛凝笑,从来没有我,要不是订了娃娃亲,他根本不会娶我。”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奴婢相信未来姑爷娶了小姐之后,肯定会发现小姐的好然后爱上小姐的,现在只不过是因为相处时间少所以还不了解罢了。”
  “真的?”
  “嗯。”
  司徒芸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希望成亲的日子能快点来到!
  “司徒小姐不会真以为成了亲他就会顺着你了?”
  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司徒芸有些生气地转身。
  “你是…苏丞相?!”
  她记得有一次陪自家爹爹出来的时候,见到过这个人,那时候爹爹是称呼他为丞相。
  苏弈温和地笑了一下。
  “司徒小姐好记性。”
  “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
  “借一步说话。”
  司徒让丫鬟站在这里等她,然后跟着苏弈走到旁边一些,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又问了一遍,苏弈慢条不理地道:
  “薛凝笑虽然是薛府养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薛府的地位不比薛挽辛低。”
  “那是因为挽辛太过依赖他了,事事都顺着他!”
  “那司徒小姐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嫁过去后,是不是能将薛府的财权握在手中呢?”
  司徒芸一怔,有些不明白苏弈的话。
  “薛挽辛娶你并不是因为爱你,只不过是父母之命不得违抗,你想想,你花了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他爱上你,成个亲就能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他!”
  “嫁了又如何?你嫁过去后,在薛府,你还是只能排第三,虽说你是完成了嫁给他的心愿,可你想过以后你若是生了孩子的话,薛府的继承权会留给你的孩子么?”
  “我…我不会让他娶别人,他只能娶我一个,那么我们的孩子…”
  “薛凝笑呢?薛凝笑如果娶妻生子了,你觉得薛挽辛会不分财产给他的孩子?”
  司徒芸的脸色有些白,她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原以为只要成亲就能解决了。
  “以薛挽辛对你的态度来说,到时候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你的孩子也未可知啊!”
  是了,薛凝笑说什么薛挽辛都不会反对的,如果有一日他说要全部家产,挽辛肯定也会双手奉上的。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办法只有一个,只要薛凝笑消失,那么薛府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消失?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司徒小姐肯定明白,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你为何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只不过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番,我助你拿到薛府的财权,而日后若我有需要,也希望你可以借出薛府的财力,当然,薛家是首富,我只需要一点点报酬就够了,对你也没多大影响。”
  司徒芸似乎在考虑他的话,苏弈加把火。
  “当然,你如果觉得薛府以后由薛凝笑做主也没关系的话,那就当苏某今日什么都没说好了。”
  说完转身便想走。
  “等等。”
  司徒芸开口喊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我…我跟你合作!”
  苏弈转身一笑。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司徒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司徒芸眸中满是狠厉,她想要的就算赔上再多,也要得到!

  ☆、第一零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本期待的恒王娶亲被无限期推延了,百姓们只有期待着首富娶亲了,到时候场面肯定也不会比皇亲国戚的差。
  好不容易等到三月下旬,眼看着没几日了,据说薛府当天要在街上摆流水席,山珍海味随便吃。
  “首富就是不一样,三天流水席随便吃,这得花多少钱啊!”
  “薛家怎么会在意这点钱呢,什么叫富可敌国啊,要说这尚书府千金可真是好命啊!”
  “就是啊,薛府连个小妾都没有,嫁过去简直就是一手遮天啊!”
  “尚书千金那脾气,啧啧啧,估计薛府当家的往后的日子不安生了!”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薛府里却一如既往地安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亲事而有所改变,甚至连喜字都还没贴。
  “大哥,该你了。”
  薛府后院望风亭中,薛挽辛淡淡地提醒对面的薛凝笑,薛凝笑回过神来,看了看棋局,执子而落。
  “挽辛,喜服今日送来了,试穿过了么?”
  “我穿多大的衣裳大哥不是知道么,你让人做的肯定没错,不用试穿。”
  薛凝笑怔怔地看着他。
  “要不还是别娶了吧?”
  薛挽辛这才抬头看他,略带温和地一笑。
  “我是娶亲又不是出嫁,怎么大哥竟还怕我受委屈不成?!”
  “从小到大,不管受什么委屈你都不会说。”
  “可是大哥总能发现,不是么?!”
  “其实我…”
  “笑爷。”
  薛凝笑的一个随从来到亭子里,薛凝笑停下要说的话,看向他。
  “何事?”
  随从递给他一张纸条,薛凝笑接过后看了看,薛挽辛见他眉宇慢慢拧起,有些担心地问道:
  “大哥,怎么了?”
  “没有,挽辛,我还有点事。”
  他说着便站起身,薛挽辛也跟着站起来。
  “什么事这么急?这局棋还没下完呢!”
  “我去去就回,这局棋留着,待会用过晚膳后继续。”
  薛挽辛笑了一下,
  “其实不继续也没事,反正按照眼前的情形来看,基本是你输了。”
  “我还没输呢,你等着,待会我一定反败为胜!”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反败为胜!”
  薛凝笑警告道:
  “你可不许趁着我出去的这点时间偷偷改动我的棋子啊,不行,我要仔细看清楚一点!”
  他说着还真的认真看了一遍石桌上的残局,薛挽辛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你就放心吧,就你那技术,我才不稀罕偷棋子呢!”
  “待会看谁举双手求饶,好了,我走了。”
  “嗯。”
  薛挽辛站在亭子里目送着薛凝笑离开,然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重新坐回位子上,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残局。
  娶亲啊…唉,当初他希望薛凝笑接手薛家,可薛凝笑说什么都不同意,非得让他当家。
  本以为自己当家了后这一辈子便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了,所以他就答应了,可后来才发现,原来不管坐到哪个位子上,都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他一个人静静坐在亭子里,似乎是在回想着过去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十五岁接手薛家,一晃眼,七年了,当初那个只会跟在大哥身后的他,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这样一来,大哥也可以轻松一些了吧…
  “家主。”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薛伯来到亭子边,薛挽辛收回思绪。
  “怎么?”
  “笑爷派人传话说不回来用晚膳了。”
  “为何?”
  “炎城那边的商行乱套了,笑爷临时带人赶过去了。”
  “炎城?好端端的商行怎么了?”
  “也不知怎地忽然传来消息说那边官府把人拿下了,说是咱商行里卖假货害了人命了。”
  薛挽辛起身,脸上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商行的货物都是经过好几道检查的!”
  “笑爷也这么说,但是不明具体情况,原本他是想派几个人过去的,但是听说那边非得指名您过去,笑爷说您马上要大婚了,距离有些远怕来不及的,便自己过去一趟。”
  “既然指名要我过去就应该早点告诉我!”
  薛挽辛说完便准备去收拾行李,但是薛伯却劝阻道:
  “笑爷已经过去处理了,相信不会有事的,再过五日便是成亲之日,要是耽搁了可如何是好,再说了,您现在赶过去,笑爷见到了也会生气的,您还不放心笑爷处理事情的手段么?”
  “我自是相信大哥的,可听上去似乎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
  “笑爷说了,他是取了扶陵王的令牌去的,相信官府也不会为难的。”
  “大哥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瞒着我!”
  “笑爷是疼您这个弟弟啊,一直以来能挡在前面的就会尽量挡在前面,对了,他说会尽量在大婚当日赶回来参加喜宴的。”
  薛挽辛拧眉,犹豫了一下后问道:
  “除了这句呢?他还有说其他的么?”
  “有,说回来后什么反败为胜的,老奴没听明白。”
  薛挽辛闻言嘴角绽开一抹笑意,转身看了看石桌上的棋局,这局棋想要反败为胜,可真是不容易啊!
  关于薛府的喜事,薛半谨虽然有点替薛挽辛感到惋惜,可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太爷爷娶太奶奶的大日子,她自然也不敢轻易对待,早早地搜罗着贺礼,挑了好几日都觉得不满意。
  左长临知晓她的心思,自然相当配合,每日陪着她上街找稀罕物。
  “唉,早知道应该问问爷爷太爷爷到底喜欢什么的!”
  “爱妃说什么?”
  “啊?哦没有,我是说,不知道挽辛兄到底喜欢什么呢!”
  “送礼这种事,也不可能全部都投其所好的,心意最重要。”
  薛半谨看了看街边的各种店铺,最近几日都走遍了,虽然也知道心意重要,可这毕竟是她祖宗的喜事啊,作为小辈的,怎么能够马虎呢!
  更更更重要的是,等太爷爷成亲后,用不了多久,爷爷就能出生了,一想起来软软糯糯的小娃娃是那个严肃的爷爷,她就觉得好不可思议哦!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累啊,这才走了没多会呢!”
  薛半谨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挺着个肚子,可能因为习武的缘故,倒也没有感觉太不方便。
  “啊,有了,不如我们直接去薛府,然后找机会打探一下。”
  “如何打探?”
  “挽辛兄曾经说过如果我棋瘾犯了,尽管去找他下棋,不如我假装去找他下棋,然后你偷偷问一下薛府里的人看看他到底喜欢什么,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呵,对症下药…”
  “怎么?用的不对么?”
  “对,太对了,夫唱妇随,我这个当大夫的,就该找个你这样的妻子!”
  “那是,除了我,谁还配得上你呀!”
  左长临失笑,然后带着她往薛府去,再过四日便是成亲之日,所以薛府总算是挂起了红绸,贴上了喜字,看上去有了一些喜气。
  “见过扶陵王,王妃。”
  “你家家主呢?”
  “一般来说家主这个时间应该在后院。”
  “刚好我正要找他下棋呢!”
  “王爷王妃这边请。”
  薛伯领着他们两个往后院走,薛半谨朝着左长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待会记得要找机会对管家旁敲侧击,左长临回以一笑,表示了解。
  可是他们几个人到后院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薛挽辛。
  “你不是说他在后院么?”
  “奇怪,刚才还在这亭子里研究棋局呢,要不,老奴去找找?”
  “没事,可能是有事走开了,我在这等他便是。”
  他不在更方便套话啊,所以完全不需要去找来的。薛半谨走进亭子里,坐在了石凳子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询问比较好呢,找上门问人家管家他家主子喜欢什么贺礼,似乎有点怪异啊!
  “薛伯啊,其实我今日来是想问…”
  她即将问出口的话却因为瞥到石桌上的棋局时愣了一下。
  “王妃想问什么?”
  薛伯见她不说话,犹豫着问了一句,左长临也有些疑惑,可薛半谨却只是拧着眉看着棋局。
  她怎么觉得…这局残棋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残棋…残棋…
  对了,是最初她潜入薛府藏宝库里见到的那局,她当时还好奇怎么爷爷他们进来挑选宝贝还要下棋,后来上次出征的时候受伤重新回到一百年后的时候,她曾经问过爷爷,爷爷说…那局残棋是祖辈留下来的…
  “薛伯,这局棋怎么走到一半就没继续了啊?”
  “哦,这是昨日家主和笑爷在这儿下棋,中途笑爷有事便先离开了,家主吩咐过,不让任何人动棋子,说是笑爷说办完事回来后会继续的。”
  薛半谨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她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呢…这局棋是薛凝笑和薛挽辛下的,说是回来后继续,可为何一百年后残棋还在…
  “薛凝笑去了哪里?”
  她有些慌张地起身,左长临伸手扶住她,薛伯也被她的态度给吓了一跳。
  “炎城商行出问题了,笑爷赶过去了,这件事扶陵王应该知晓。”
  “是,他昨日问我要过令牌,小谨,有何问题么?”
  “没…没事,阿临,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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