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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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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国公心中顿时来了气,含玉这混孩子不和他说也罢,竟然连青葵那个丫头也没有老实和他汇报,这是欺负了他了不是?
  不过,“可是圣上有赏?”
  “这定是自然。”邓公公面上始终挂着不失恭敬的笑。
  “这就进宫去?”
  “自是愈快愈好,圣上还在等着。”
  “紫苏!快去将大小姐找来!”老国公赶紧吩咐紫苏,却又在紫苏应声退下时拦住了她,低声叮嘱道,“给她打扮得漂亮点儿,别一副家里乱窜的模样去。”
  紫苏笑着点头,退下了。
  温含玉登上马车时,杜若怜也正从仅与国公府隔着一条宽街的左相府出来。
  她看着温含玉,温含玉却是对她视而不见。
  在看到跟在温含玉身后的邓公公时,她愣了一愣。
  随在她身后的婢子兰儿瞧见邓公公时也是一脸震惊,使得她着急地与杜若怜低声道:“小姐,那是……邓公公?圣上请国公府小姐入宫?”
  杜若怜不语,只见兰儿皱着眉,又低声道:“这些日子都在传德妃娘娘和小皇子的命是一个小小宫婢和国公府小姐所救,虽然国公府小姐当时只是在旁打下手,可依照圣上一直来对她的喜爱……”
  忽然想到了什么,兰儿一脸惊色,急道:“莫非……圣上是当真要将她许给太子——”
  兰儿话未说完,杜若怜便冷冷看了她一眼,兰儿的话倏地打住。
  杜若怜国色天香的面上,神色难看。
  *
  圣上乔稷是在歆芳宫接见的温含玉,德妃在,夏良语也在。
  温含玉在德妃身旁见到夏良语时不觉分毫惊讶,毕竟书上的设定本就是如此,倒是夏良语看到她时眼里是难掩的激动。
  温含玉恭敬地行了礼后,乔稷看一眼自己身旁的椅子,笑着对她道:“含玉啊,过来坐。”
  此时的乔稷没有在百官面前时的冷肃,倒像是个慈祥的长辈,脸上都是温和的笑。
  或是说,在温含玉面前的他,一直来都是如此。
  因为温家男儿为国而死的缘故,乔稷一直来都待温含玉尤为宽容,哪怕她容貌丑陋且痴傻愚钝。
  “来让朕瞧瞧,含玉可是变漂亮了?”对于温含玉,乔稷心中是极为震惊的。
  不仅是因为她从未展露过的医术,也因为她的容貌。
  半月前歆芳宫前一见他险些认不出来她便罢,眼下这不过才过了半月,他觉得她好似比半月前更俏丽了。
  德妃坐在乔稷另一侧身旁,也在笑吟吟地打量着温含玉。
  确与原本的她判若两人,不仅是容貌,还有气质。
  从前的温含玉不仅容貌丑陋,头脑更是痴愚,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乖巧守礼,但她那双眼经阅人无数的人一看便能知她所谓的乖巧不过都是痴愚罢了。
  而眼前的这个温含玉,不仅花颜月貌亭亭玉立,那一双眼,更是晶莹明澈,绝非痴傻之人当有的眼。
  在她身上,可是发生了什么?
  莫不成真是为了太子而让自己彻底改变?
  不过,这都与她无干系。
  “听闻良语道那日是你帮着她一道救了本宫及小皇子的性命,本宫这些日子总想要见一见你,奈何本宫这身子实在由不得己。”德妃吟吟笑着,哪怕身子仍有些虚,她依旧是温婉大方的模样,“今日终是好了些,正好皇上也有要召见你之心,本宫便与皇上一道儿见见你,好当面与你道声谢。”
  夏良语闻着德妃的话,双手隐隐颤抖,掌心有冷汗沁出。
  她怕。
  怕温含玉会出尔反尔在皇上与德妃的面前揭穿她,哪怕这个谎言一开始就是温含玉自己当着众人面言明的。
  “娘娘言重了,含玉不敢当。”温含玉却是不慌不忙,冷静如常。
  她说过的话,从未想过要改。
  “真是个好孩子。”德妃笑得温柔,“只是有功就要有赏,良语皇上已经赏赐过了,可不能不赏你,或是你有什么想要的就跟皇上说,皇上定会满足你,皇上你说是也不是?”
  “这是自然。”乔稷呵呵笑着,倒真是疼爱温含玉的模样,“含玉可是救了朕爱妃和皇儿的命,还有什么是含玉开口了朕能不给的?说吧含玉,有什么想要的?”
  “含玉谢过皇上和娘娘。”温含玉站起身福了福身,面上仍是波澜不惊之色,“含玉没有什么想要的。”
  “你这孩子。”乔稷有些无奈,“朕都让你自己提了,还有什么不敢提的?”
  “不过你就算没什么想要的,朕也还是要给你赏赐的。”乔稷又笑了起来,“朕一直知你对太子有心,如今朕将你许为太子侧妃,如何啊?”


第037章 心仪
  温含玉对太子的心意,乔稷一直知晓,只是他从未想过为她在太子身旁定一个名分,因为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她都不够格。
  太子正妃是以后要成为一国之母的人,不仅在个人涵养还是身家背景上,都要是人中龙凤。
  即便是侧妃,也必须是登得上大堂的端庄贤淑之人,毕竟是伴着太子左右的人,纵使不是数一,也要是数二。
  而温含玉不管是一还是二,都远排不上。
  论出身,即便老国公曾经功勋卓著,那也不过是曾经而已,待他百年之后,国公府必然远不如眼下,温含玉的出身并不算得好极。
  论涵养,温含玉痴傻愚钝,论样貌,她更是连市井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不如。
  莫说太子正妃之位她永不可能攀得起,侧妃她也远不够资格。
  她在太子眼里,就像一只让人作呕的苍蝇,莫说看她一眼,便是听着她的名字,他都觉厌恶。
  皇上之所以会想着要为温含玉做这个主,是因为两月前老国公拖着带病的身子进宫来跪着求他。
  老国公这一生除了太祖皇帝再没有对谁人下过跪,可他却为了温含玉而对小他两辈的乔稷下跪,不敢求太子正妃之位,但求一个侧妃之位。
  其实老国公心中从来都不觉得太子是他乖含玉的良人,可他终是见不到温含玉成日为此事哭肿双眼,这才为她进宫求乔稷做主。
  而老国公这一跪,纵是乔稷心中千般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拖就拖。
  但在冬至那一日见到容貌大变的温含玉从容不迫地走进歆芳宫,不仅救了他的爱妃还救了他的皇儿之后,他思考了半月,决定为她许一个太子侧妃之位。
  温含玉则是在听到乔稷这一赏赐后愣住了。
  任是谁人,都会觉得这一赏赐是天大的殊荣,但温含玉非但不觉欢喜,反是皱起了眉。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拒绝道:“含玉叩谢皇上恩赐,但是含玉不想成为太子侧妃。”
  想到出门前紫苏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己该注意的礼数,温含玉道完话后才发觉自己漏了一礼,当即站起身给乔稷跪下,磕头。
  这才叫叩谢。
  乔稷本是带笑的慈祥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德妃也是怔住,显然没有想到温含玉竟会拒绝此等别人如何都求不来的好事。
  一直站在德妃身旁的夏良语亦为温含玉心惊,她这不仅是驳了圣上的脸面,还是在抗旨!
  “含玉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傻话?”在乔稷动怒之前,只听德妃又笑了起来,语气依旧温柔,“多少人盼着能与太子殿下成一段姻缘,你莫不是高兴坏了才说的傻话?”
  莫不成她还想要太子正妃之位!?
  这也是乔稷心中所想,他只差没将这话问出口。
  “不是。”向来直言不讳的温含玉仿佛察觉不到德妃的好意似的,抬起头直起身,不畏不惧地对上乔稷的眼。
  莫说夏良语心惊更甚,便是德妃此刻都觉心惊。
  只是,好端端一个孩子,可不能在这儿出了岔子。
  “那可是含玉心中已有了心仪之人所以才这般拂了皇上的美意?”德妃又问道。
  温含玉皱着眉,看向“多话”的德妃。
  只见德妃亦是微微蹙着眉朝她极轻微地点点头,示意她照着她的话说,莫要再惹怒了皇上。
  在温含玉沉默时,只听德妃紧着又问道:“含玉可愿意与本宫说上一说?”
  温含玉稍稍吸了一口气,朝乔稷又躬身磕头,“皇上,含玉确已有心仪之人,所以含玉不能嫁与太子为侧妃。”
  乔稷觉得眼前的温含玉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不仅是样貌,更是想法。
  她不是一直非太子不可所以老国公才会进宫求他?怎么这才不过两月,她就有了别的心仪之人了!?
  “看来还是本宫知晓姑娘家的心。”德妃朝乔稷靠去,柔情地拉过他的手,婉语道,“姻缘一事强求不得,况且皇上今日召含玉来不就是想要问一问她自己的意思?她既不愿意,你怎的还生上气了?你瞧你绷着这张脸都要把孩子吓坏了。”
  德妃这番话下来,乔稷绷着的冷脸这才渐渐缓和,而后沉声对跪在地上的温含玉道:“起来吧。”
  “谢皇上。”
  夏良语此时终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德妃亦然。
  “既然含玉已有了心仪之人,那朕自然就强求不来了。”乔稷的语气远不如方才温和,甚至仍带着寒意,“不过朕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家儿郎赢得了我们含玉的芳心,让你不惜为他这般来拂朕的好意,也好让朕命人挑个良辰吉日,赐你们完婚。”
  温含玉这已是触了龙威逆了龙鳞,向来无人敢忤逆的九五之尊又怎会就此作罢?
  一国之君的好意及颜面岂能由一个小小臣女说拂便拂?
  真是个老鬼,温含玉心中骂道。
  看来她今日若不真说出个心仪之人来,就犯了一个忤逆及欺君之罪,届时不仅是她有罪,便是整个国公府都会被牵连。
  乔稷这老鬼当真可恶,说好的是来领赏赐,她看不上不想要还不成了?当真比暗夜的大上峰还善变。
  她到这世界来不过短短两个月,莫说认识些个什么翩翩如玉的公子或是威猛强壮的男人,便是女人,她除了和一个夏良语接触过,就只有青葵和紫苏了,这让她选谁来当她的“心仪之人?”
  这书她倒是认真看过,但除了男主乔陌,其他男人都不如何,至于乔陌,她还不想要别人的男人。
  她也看不上。
  不过,什么人才算是心仪之人?
  乔越算不算?
  她很满意他的长发,满意他的眉眼,满意他的样貌,当然,她最满意的还是他身上的奇毒。
  温含玉低头沉思,这在乔稷与德妃以及所有人眼里俨然成了羞不敢言的模样,乔稷瞧着她这般小女儿模样,心晓她并非编谎欺君,胸中的火气这才消了大半。
  “小姑娘这是羞人了。”察觉到乔稷不再生怒,德妃自也舒了一口气,只是温含玉方才已拂了一次皇上的好意,这次绝不能再避而不答。
  以免温含玉再像方才那般不知所畏,德妃只能帮着她,笑柔柔地看着她,催着她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何好羞的?与皇上说了,皇上还能为你们赐婚,何等的美事不是?”
  “乔越。”德妃的话音方落,温含玉便抬起了头,看他们皆一副怔愣的模样,她只当他们没有听清,又道,“含玉心仪之人是乔越。”
  “!?”


第038章 打人
  乔晖觉得自己犯了魔怔,否则这些日子来他不会总是想起温含玉,更不会听着父皇召她进宫便不由自主朝歆芳宫来。
  温含玉从歆芳宫出来时心中很是烦躁,被人压制的感觉让她极为不悦。
  从前大上峰虽残暴又善变,但对她却从不敢强硬,她不愿意之事,从无人敢逼她。
  但如今,她连拒绝做一个废物的妾的权利都没有,还险些落得个抗旨之罪。
  这种一切都不由己的感觉让温含玉觉得很烦躁。
  看来,不管是在何处,手中没有些本事连活都活不下去。
  她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温含玉拧着眉心中寻思着事情,连脚下的路都未看,更没有注意到旁处的人或物。
  歆芳宫外的长巷里,温含玉径自从乔晖身旁走过,未有驻足,更未有抬眸。
  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他。
  乔晖本是负手而立下巴微抬一副高高在上的自负模样,只等着温含玉看到他如以往那般迫不及待地朝他奔来。
  直到温含玉对他视若无睹从他身旁走过且已走出五步开外的距离时他仍不敢相信她竟对他视而不见!
  “温含玉!”乔晖蓦地将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捏成拳,语气阴沉。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温含玉的背影。
  温含玉脚步一停,半转过身,这才抬起眼睑,这也才发现这长巷内除了她还有别人。
  也是她这一抬眸,让乔晖险些丢了魂。
  清泠的眸,樱红的唇,她的容貌似乎比半月前宫宴时更动人了。
  幸好当时多剑鬼失败了。
  “见了本宫却不行礼,你好大的胆子!”本是积了满胸口的怒气,却在温含玉转过身来后消去了大半。
  温含玉在看到那喝住她的人是乔晖时不由将眉心拧得更紧。
  “我胆子向来都大。”温含玉将身子完全转过来,“然后呢?”
  此等问题,若在旁人身上,此时早已跪地行礼求饶,还从没有谁人像她这般非但没有求饶,反还这般来反问。
  “温含玉,你这是又变着法儿来引本宫注意你呢?”乔晖半眯起眼,倒没有动怒,反是饶有兴致。
  很好,她已经成功地得到他对她的注意。
  “如何?”乔晖慢慢朝温含玉走近,傲气地看着她,冷冷笑道,“终是如愿以偿要成为本宫的女人了,已经高兴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温含玉也笑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仰面而笑。
  “你笑什么?”乔晖自不是愚笨之人,听得出温含玉的笑并非是因为开心。
  “我笑什么你不知道?”这一回,轮到温含玉朝乔晖靠近,与他离得极近,用只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不屑道,“凭你也配娶我?莫说侧妃之位,就算是正妃之位,我也不稀罕。”
  “你啊。”将声音压得更低,鄙夷与不屑之味更浓,“我一丁点都看不上。”
  温含玉说完,往后退开两步,冷眼看着已然气得面色铁青浑的乔晖。
  一个既无勇也无谋的卑鄙小人,最终败在乔陌手中的废物,这种人,只配给她做实验。
  “温含玉,休敬酒不吃吃罚酒!”乔晖气得浑身颤抖,“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乔晖命令已下,却无人上前来,他恼怒回头,唯见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浑身打着抖,莫说抓人,光是让他不抖怕都有些费劲。
  他是忘了,他这番出来,是为见温含玉,并未带侍卫,连平日里于他左右伺候的肖童公公都没有带,只随便带了一个刚到东宫当差不久的小太监。
  而这贯通南北的长巷里,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他人。
  温含玉不畏不惧地看着他,不耐烦道:“说完了?说完了我就走了。”
  然她方一转身,她身后便有掌风袭来,她不闪不避,不过稍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对方的手腕,而后手一转,便将其手腕拧脱了臼。
  对方还未来得及痛呼,只见她一个侧身,另一只手握成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就朝对方脸上身上等几处并非要害的地方招呼。
  待她松手时不过只过了两个眨眼的时间,乔晖右脸却已肿了老高,鼻孔流下两道鼻血,踉踉跄跄险些站不稳,而那小太监已然吓得跌坐在地。
  “温含玉你,你——”乔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何时受过这般侮辱,怒不可遏,“你找死!”
  话音方落,温含玉便将一药丸弹进了他喉间,令他吐不得,只能咽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乔晖捂上自己脖子,瞪着温含玉。
  “没什么。”温含玉云淡风轻,“不过是吃了让你以后不敢在我面前这么狂的药而已。”
  “老实点,不然我马上就让你毒发身亡。”温含玉非但毫不畏惧震怒中的乔晖,反是抬手为他平了平衣襟,随后看向跌坐在旁浑身不停颤抖的小太监,摊开手心,将一粒药丸也递与他,平静道,“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小太监赶紧爬过来从温含玉手心里拿过药丸,仰头便吞下。
  说完,她还冲他笑了笑。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臣女,明明是在笑,却让乔晖不寒而栗。
  这不是从前的温含玉!
  从前的温含玉绝不会这般……骇人!
  “前边有人来了,太子殿下还是快些回东宫去吧,不然这副模样让人瞧见了,殿下多没面子不是?”温含玉说着,朝乔晖福了福身,“含玉恭送太子殿下。”
  乔晖被迫怒气冲天地走了。
  温含玉!他就不信他还治不了一个女人!
  待入了他东宫,他要她生不如死!
  待乔晖离开,温含玉看向歆芳宫看向,一直看着藏在门边的人走出来。
  是夏良语。
  从方才温含玉径自走过乔晖身旁时她就已经躲在门边看着,惊恐得唯有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惊呼出声。
  她以为温含玉会像对乔晖那样对她,谁知温含玉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要走。
  “温姑娘!”夏良语先是怔了一怔,而后提起裙子便朝温含玉追去,“奴婢奉娘娘之命送姑娘一段。”
  温含玉没有停脚,但也没有将她轰走,她只是目不斜视往前走着。
  “温姑娘方才那般对太子,万一他……”对于温含玉,夏良语是既害怕又担心。
  “他不会记得今日之事。”温含玉打断夏良语的话。
  方才的药丸,会让他忘记今日之事。
  这药她还是她这些日子来偶然炼得的,不想带在身上倒真派上了用场。
  她明白她的身份,她绝不会为了自己一时之快而将国公府置于危险之中。
  不过,趁着无人的时候打他一顿还是可以的,省得她的气没地儿出。
  日后也可以在他身上继续用。
  “温姑娘,奴婢……有一事相求。”趁着还能见到温含玉,夏良语不敢为别的事情多耽搁时间。
  温含玉不予理会。
  和女主牵扯的事情都麻烦,不管。
  “求姑娘能收奴婢为徒!”夏良语急急绕到温含玉面前,毫不犹豫在她面前跪下。
  “……”


第039章 薛家
  寒夜寂静,白日里巍峨的长明宫仿佛在夜色中睡了去,只有盏盏风灯照亮这一条又一条在黑暗中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巷。
  这般的长巷,仿佛通往幽冥。
  邓公公提着风灯半躬着身子走在乔稷身侧,为他照亮脚下的路。
  乔稷走在长巷中,长巷到此便没了两侧的风灯,唯有邓公公手上这一盏在他跟前晕着昏黄的光。
  前方一片黑暗,他仍在往前。
  他一言不发,并不明亮的光火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好似比白日里老了好几岁。
  “陛下,到了。”黑暗之中,邓公公停下了脚步。
  在他身旁,是一座无人看守的宫殿,亦没有一盏灯火,在夜色之中就好像一只蜷缩着已经死去的鸟兽,死气沉沉。
  “在这等着朕吧。”乔稷在门前停了许久,这才淡淡道。
  “是,陛下。”邓公公将风灯递到乔稷手里,躬着身退到了一旁。
  待得乔稷独自走进了这宫殿之中,邓公公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只火折子,取了挂在这宫门旁早已布满了灰的老灯来点上。
  看着与灯火在黑暗里渐渐瞧不见了的乔稷的背影,邓公公重重叹了一口气。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失修之声,从门上落下的厚厚的灰呛着乔稷的鼻,让他咳嗽连连。
  俨然这是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宫殿,灰尘无处不在,蛛网更是随处可见。
  然既是废弃多年之地,万万人之上的乔稷又怎会到此处来?
  乔稷提着灯,在这死寂的废殿里慢慢踱了一圈,最后走到殿中东面案上一副未下完的棋盘前,停了下来。
  视蒲团上的厚厚灰尘于不见,乔稷在棋盘一侧的蒲团上跪坐下身,将手中风灯的灯罩拿开,亲自点亮了案上的烛灯。
  灯火映着棋盘,也映着每一颗棋子。
  即便棋子被灰尘所覆,却仍看得出不管上棋盘上还是棋盒里,不管是黑子还是白子,无一不细腻油润!
  这竟是一盘玉棋!每一颗棋子都完美无瑕的白玉及青玉,便是棋盘,亦是一块上好的黄玉雕磨而成!
  乔稷用衣袖拂去棋盘上的灰,而后对着对面空空无人的位置出神。
  良久良久,才听得他叹声道:“贵妃啊,你走之后,这后宫之中再也没有谁人能与朕对弈的了,朕……着实想念你。”
  暗夜寂寂,唯闻他自己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低低回荡。
  乔稷兀自从自己面前的黑子棋盒里夹起棋子,落到棋盘上。
  “贵妃,你说是不是你在天上看着他守着他,所以那孩子成了如此模样还有姑娘钟情于他愿嫁与他?”乔稷又拿起一枚黑子,却是看着棋盘迟迟没有落子,而是又将其放回了棋盒里。
  “朕竟没有注意,这早已是一盘死棋。”乔稷笑着自嘲,而后抬手一挥,竟忽地掀翻了棋盘。
  “啪啦啪啦——”棋子掉落在地,棋盘也翻到了他对面的另张蒲团上。
  本是平静的他心口此刻起伏得厉害,他那双不失威严的眼里是烈烈燃烧的怒火。
  过了许久,他才又冷静下来,看着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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