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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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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把她的另一只手也一并拿住,而后把她两只手拢在了自己掌心里,“青天白日的,阮阮莫要说这般胡话。”
“胡话?”温含玉觉得乔越说的不对,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双手都被乔越握住了,她就再一次弯下身来,朝他的耳环吹气,吹得上边的小铃铛铃铃轻响,“我说的是真心话,阿越不喜欢?”
“……”当然不是不喜欢,而是——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温含玉亲上了他的唇。
乔越揽上她的腰,久久才让她离开。
*
天已放晴。
夜很热闹。
阿黎喝了很多酒,没人阻拦她,她笑着笑着便哭了,又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她始终没有离开过梅良身侧,她一直呆在他的右手边上。
人多,她要时刻站在他身旁,不让任何人碰到他的右手。
回到巴木家的时候,晚会散场了,她醉了也累了,却如何都不肯离开梅良身侧去歇息,梅良只好坐在床边上,她这才肯躺到床上去。
梅良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累极了她终是在排山倒海的倦意里睡了过去。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她不安了许久的心如今终是安然了下来。
她的睫毛和眼角上还挂着眼泪,梅良用指腹帮她抹了去。
这是巴木一家帮他们俩收拾出来的房间,是让他俩一起歇着的,但梅良并未躺下,他只是替阿黎将被子盖上后从屋里退了出来。
旁屋,乔越也正为睡着了的温含玉掖好了被子,出了屋来。
夜很安静,家家户户都入睡了。
没有虫鸣,这冬日的天气它们全都躲了起来,不愿再叫。
梅良凭栏而立,面对着漆黑的夜空,不知看向何方。
乔越轻声走到他身侧来,抬手朝西边方向指了指,为免打扰到屋里以及楼下的人睡觉,他便将声音压得低低,道:“小师叔,乌离部族的方向在那边。”
向来没有方向感的梅良这才转头看向西边,却又很快转过头来盯着乔越,诧异地问他道:“这么快出来?温含玉睡着了?”
“嗯,睡着了。”乔越微点头。
沾了点儿酒,有些闹腾,但这一年来她太累了,自入了苗疆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有屋有床来睡,他只稍微哄了哄,她便睡着了。
“哦,是啊。”梅良十分坦白地承认,“但是她现在的样子像一碰就会碎了一样,我还是忍着好了。”
乔越看梅良终是知道了些这男女间的事情,不由笑了起来,颇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似的,“小师叔开窍了,真乃我们师门荣光。”
梅良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的西方。
乔越敛了玩笑之色,也看着茫茫夜色,“小师叔是在想师伯?还是在想朱砂剑?”
“都想。”梅良声音没有起伏,“小乔你说,我把朱砂剑还回去了,我师兄他会不会怪我?”
“小师叔自己觉得呢?”乔越知道,梅良虽然嘴上从没有说过,面上也没有表露过,但是他的心,必然不好受。
朱砂剑对梅良而言,就是他的大师兄梅凌。
他是把他的父亲和师父留在乌离部族。
梅良摇头:“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想。
“小师叔,照阿黎姑娘的年龄来看,我想师伯他是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留在这世上的。”乔越将手搭在凭栏上,声音温和,带着柔和的力量,能让不安的人心平复下来,“师伯他会将小师叔捡回去并抚养长大,若他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必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若是师伯还在世上,想必豁出性命,他也要保护好阿黎姑娘的。”为人父母,孩子都是自身的骨与肉。
“还有,乌离部族的圣女想必一直在等傅凌回去。”乔越轻叹一声,“她寂寞得太久太久了,如今阿黎姑娘不能再陪伴她,就让师伯留下来陪她吧。”
“她知道傅凌回去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自云水镇上知晓了朱砂剑就是赤焰之泪锻造而成后,梅良的心就有如被一团浓雾遮拢着,如何都拂不开散不去。
现下,他心中的这团浓雾终是散去了。
他定定看着乔越,用唯一能动弹的左手在乔越肩头上用力捶了一拳,道:“小乔,给我们师门延续香火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这样儿,比任何人都适合当师父。”
乔越被他捶笑了,“我怎么觉得小师叔是在给我找好了以后的养家之路?倒是可以靠师父教给我的武学吃饭。”
“那我呢?”梅良立刻被乔越带偏了,“你说过我以后是要养活那个毛丫头的,我不能带她走了又养不起她。”
“小师叔的手艺活不是好得很?”乔越一直都知道梅良可以很聪明,也可以很蠢,“小师叔的手艺还怕找不着饭吃吗?”
梅良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就是可惜了小师叔的一身剑技。”乔越依旧觉得可惜。
“还好。”梅良自己倒是看得开,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右手,“用它来换那个丫头,我觉得挺值。”
“也是。”乔越点点头,“换做是我,就算让我用我的命换阮阮,我定也毫不犹豫。”
所以,值得还是不值得,唯有自己最清楚。
“阿黎姑娘身上的蛊毒,小师叔要怎么办?”身中蛊毒,哪怕天涯海角,命也都是揣在别人的手上。
这也是梅良无法入睡的原因。
乔越知道他心焦。
正当此时,屋里忽然传来铃铃的声音。
是铃铛响动发出的声响。
从阿黎那屋传来,伴随着她沉闷的痛呼声。
梅良心惊,飞也似地冲回了屋里。
床榻上,阿黎正双手死死抠在胸前,紧紧蜷着身子翻来覆去,五官因痛苦而拧在了一起,额上冷汗涔涔,浑身痉挛。
“铃……铃……铃铃……”
银铃响动的声音不断从她身上传出来。
从她双手死死抠住的心口位置传出来。
梅良眉心拧紧,情急之下自然而然地想要伸手去拉阿黎。
乔越在此时按住了他的肩,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妄动。
“啊——!”忽地,阿黎大叫一声,身子绷到极点,又轰然瘫软。
梅良慌忙扶起她,同时伸手去触她的鼻息,显然是怕她受不住蛊毒发作而死了。
好在鼻息虽弱些,却还真真切切地存在。
就在这时,因为他将阿黎扶起的缘故,一只银制的小铃铛从她怀里滚落出来。
却见那银铃铛并非银白色,而是乌黑色。
不,不对,不是乌黑色。
梅良皱着眉,拿着铃铛上的银链条将它拎了起来。
只见铃铛上边竟是爬满了数只乌黑的小虫,这些小虫正从铃铛上的镂空花纹往铃铛里挤爬。
模样奇怪的小虫。
这是——
蛊虫!?
梅良愣了愣后一时间顾不得什么,当即去拨开阿黎的衣服来看,直直拨到她的心口位置。
乔越则是当即背过了身去。
当看见正还有一只小虫从阿黎的心口位置挤爬出来时,梅良满面惊色。
他皱着眉看着在阿黎心口来回爬动好像无处可去的小虫,尔后将拎在手上的那只银铃铛朝她心口靠近,甚至是放到了她心口上。
这一刹那间,那只小虫就好像找到了家似的,飞快地爬上了那只银铃铛,也从镂空之处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那本是如岩浆般满布在阿黎身上的血色脉络渐渐消失,阿黎的心跳与鼻息也渐渐趋于平静。
梅良将那只小铃铛举在眼前看。
它没有再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因为它里边挤满了从阿黎身上爬出来的蛊虫,再响不出声来。
梅良震惊了许久。
此时此刻的乌离部族,巫楼内。
巫即亲眼看着巫姑将饲养在银皿内的赤蛊母蛊用针钉住了头部。
蛊虫动了动后便再一动不动。
死了。
巫即眼睑低垂,眸光幽暗。
结束了。
那名枯瘦如柴的老妪此刻在一间偏僻无人的吊脚楼里闭起了眼,也再没有睁开。
圣女大人,阿黎她安全地离开了乌离,她会离开苗疆,她会过上有人疼她爱她的日子,圣女大人您放心吧……
------题外话------
垂头丧气,低谷啊~
第349章 日子(3更)
乔越四人在巴木家叨扰了半个月。
情非得已,实在是阿黎的身子太虚弱,温含玉也已吃不消。
自那夜他们在晚会上出现过而巴土那张小嘴巴逢人就说他家里有漂亮的阿姐阿叔阿伯,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里住了三个漂漂亮亮的人。
不对,是四个。
有个阿妹原本还瘦瘦小小像饿了好几个月一样,谁知过几天再见到,竟然也是水灵灵的漂亮模样。
于是,这半个月来,每天都会有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到巴木家来,或找巴木娘聊些家常,或找巴木爹帮忙干些活儿,或找巴木或是巴土说带他们去玩儿的,无不是为了瞧上那四个漂亮得好像用手捏出来的完美般的年轻男女。
尤其是晚会那夜没注意或是没瞧清的,那就更有劲地往巴木家跑。
甚至有姑娘家三五成群地你挤着我我拥着你跑到巴木家楼下,或等着瞧乔越或梅良从屋里走出来,又或是让巴木或巴土把人叫出来。
而年轻的男子则是争着抢着给巴木娘或巴木爹干活,就为了瞧上冷冰冰的温含玉或是水灵灵的阿黎一眼。
不仅是巴木巴土,就连他们爹娘都觉得自己家是自从恩人们住进来后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便是入了夜,都还要有人挑灯来瞧的。
乔越有些吃不消苗疆姑娘的热情,以致他每日在巴木巴土的带领下出去挑水心里都会觉得紧张。
因为不管他去得多早还是多晚,又或是特意选了没多少人去的时段去打水,在回来的路上都会遇到寨里的姑娘把他堵住。
他觉得她们除了没敢把手朝他身上碰之外,那一双双年轻又热情的眼睛都快要把他盯穿了去,以致本是一刻钟就能走完的路,他总是要在耗上半个时辰才能走完。
他曾经作为征西大将军,深受西疆百姓爱戴,没少被百姓拥着,但像这般全是被姑娘家围着的情况却从未有过,如何能不让他觉得尴尬?
这挑水的事情本无需他做,只是他们四人在巴木家叨扰,总不能一事不干,梅良手有不便,阿黎身子虚,温含玉不会干活他也不舍得让她干活,所以他就不能什么也不做,挑水砍柴这些活儿他便揽了过来。
巴木娘见他每次挑水回来都有些面红耳赤的,再看那些都追到家门前来的姑娘们,她不用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便让他往后不用去了,让巴木爹去就行。
乔越自然没有答应,而温含玉也说不行。
夜里的时候,乔越亲吻着她的耳朵问:“阮阮为何非让我去挑水不可?阮阮可知我去挑水这一去一回的路不好走?寨子里的姑娘们太热情了。”
温含玉环着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唇,高兴道:“我就是想看阿越被她们围得面红耳赤的模样的。”
乔越:“……”
“证明我的阿越好看又完美,是个能把让别的姑娘神魂颠倒的好男人,不过她们又只是看得到但摸不着得不到,阿越你可是我的。”温含玉笑盈盈地说,最后还很是得意的“嘻”的笑了一声。
听着她这一声得意的嘻笑声,乔越无奈地翻了个身,不再让她对自己上下其手,而是觉得应该由自己来小小惩罚她一下才好。
至于梅良,除了懒洋洋地成日理所当然地窝在床上睡大觉之外就是让阿黎带着他去找酒喝。
温含玉叮嘱过,至少半年他要滴酒不沾,否则伤口烂了别找她。
阿黎也十分认真地盯着他,让他连偷喝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道是不能喝酒,那闻酒香可以吧?
这与其说是他让阿黎带着他四处去找酒喝,其实就是带着他四处去闻酒香。
巴木娘看他如此馋,便给他往屋里放了一坛酒,专给他闻着。
而这找酒香闻的路和乔越挑水的路一样,不好走。
寨子里的姑娘像是分好了队似的,一波一波的来,或近或远地看,甚至还有没把阿黎放在眼里的直接上来给梅良送帕子送耳环,甚至还有送腰带送鞋子的!
梅良每次去闻酒香回来,怀里都抱着各种礼物。
与乔越不同,因为巴木和巴土都嚷嚷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漂亮的阿姐是漂亮阿叔的婆娘,所有人都知道乔越已经成亲,所以姑娘们再怎么热情,也都只是看着而已。
梅良这儿,阿黎说了还不是他的婆娘,巴木和巴土就没往外嚷嚷话,是以梅良就总收到姑娘家送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没成婚的,根本拦不住姑娘们追求爱情的权利!
尤其是梅良的眼睛,让所有见到他的姑娘都觉得美妙,让她们觉得他的眼睛好像就是宝石雕刻成的一样,与乌离部族以及大部分人对他眼睛的看法都不一样。
而阿黎,非但不生气不拈酸,反是高高兴兴地收下了这些礼物,回来的时候一边整理好还一边欢喜道:“哎呀,真省事,好多东西都不用我们费心去准备了!”
这也是她十分乐意带梅良四处去转悠的原因。
当然,相较于姑娘们的热情,男人们倒是不敢这般大胆,毕竟对方都是有主了的女人,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想瞧上一眼。
特别是温含玉,他们觉得她简直美得不像话,偏生还冷冰冰的,以致她不过一记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都能让他们觉得心跳加速。
只有温含玉知道,她根本谁也没看,她就是看看她的阿越是否回来了。
不过,她能欢欢喜喜地看乔越被一群年轻姑娘围得面红耳赤,乔越却看不得别的男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虽然他们并不会冒犯,他心里还是觉得十分不舒坦。
所以向来在人前不会与温含玉亲昵的他不得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要么亲亲她的额要么亲亲她的脸颊,惹得她直接踮起脚尖来亲亲他的嘴,直教人看得面红耳赤又一脸的艳羡。
乔越这才心生愉悦。
日子静好,但他们终究是要离去。
离开的前一夜,温含玉又说到了他们的家,然后在乔越怀里安然睡去。
他们离开的那一天,巴土拉着乔越的手哇哇地哭着不让他们走。
巴木也红着眼。
梅良从怀里摸出两个小木人,送给他们兄弟俩,巴土这才没有再哭。
巴木爹和巴木娘将为他们准备好的行囊递给他们,巴木娘不舍地红了眼眶。
她想跟他们说有空再来玩儿,可是她不能,苗疆的路不好走,能不来,就永远别再来。
她抱了抱温含玉和阿黎,哽声道:“路上小心,永世安康。”
永世安康,是她能给他们的唯一祝福。
出发了。
第350章 欢笑(4更)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的路要顺畅许多,也轻快许多。
梅良看乔越背温含玉,看温含玉环着乔越的脖子,一会儿拈着他的头发挠着他的脖子玩儿,一会儿又捏捏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脸颊,他不由看向走在他身旁的阿黎。
阿黎比他们在乌离部族见到的时候长胖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变回原来的模样,但脸儿已经愈长愈圆润,脸上的伤在温含玉的妙药药效下也已经恢复,目前只余下浅浅的疤痕而已。
她双颊被冷风吹得有些红扑扑,她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狗尾巴草,她的眸子里满是欢喜的笑意,这会儿正拿着那根狗尾巴草甩甩这儿又指指那儿的,没人搭理她她也能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她很高兴。
自从离开了千山岭,更在她身体的赤蛊被那个不相识的老妪给她的银铃铛解了之后,她的心就不再痛苦不再压抑,原本她还担心她就算离开了苗疆也逃不出巫姑的掌心终究也只会是死路一条的,没想到巫神神上待她还不算太薄,在她历经了所有苦难之后让她好好地活了下来。
她只有在看到梅良右手上那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伤疤时会觉得难过到想哭。
但是梅良不喜欢她哭,她就尽可能地不再在他面前掉眼泪。
她本是欢欢喜喜蹦蹦跳跳走着,看到梅良忽然盯着她看,她便不由得也低下头朝自己身上瞅了瞅,不解地问他道:“没良心你这么眼珠子转也不转地盯着我看干啥子?”
“你累不累?”梅良忽然问。
“啊?”阿黎有点儿懵,“我不累啊,前边不是才歇过吗?”
“哦。”
阿黎觉得他有点奇怪,正要再问他什么,只见梅良忽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你上来。”
阿黎愣了一下,更懵了,“没良心你到底要干啥子?”
走在前边的乔越这会儿转过身来,看到梅良蹲在地上,背对着阿黎,还微微张开了双臂,一副标准地等着阿黎伏上来的动作,不由笑道:“阿黎姑娘,小师叔这是想要背着你走。”
“对。”梅良点头,难道他表现得不够清楚,“温含玉都不要脸地成日往小乔背上蹿,你也学学她,不要点脸。”
他话音才落,温含玉直接将方才捡到的一块看起来挺漂亮的小石子朝他脑门用力砸去,“梅良你会不会说话?你自己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婚还没成就把阿黎给睡了。”
无辜被拉下水的阿黎满脸通红:“……”
梅良轻轻一个侧身就避开了温含玉扔来的石子,没反驳。
他觉得温含玉说得有点道理。
乔越故意正了脸色,正儿八经地和温含玉道:“阮阮无需和小师叔置气,他八成是嫉妒我能背着阮阮,他就只能孤零零自己走着。”
乔越边说边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
他转过身去时才忍不住抿嘴笑了。
“就是。”温含玉赞同地点点头,“他就是嫉妒,活该。”
说完,她往前凑,在乔越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吧唧”的声响。
阿黎:“……”
梅良还蹲在地上,一副“你不上来我就不起来了”的模样。
阿黎始终迟疑:“不用了没良心,我不累,身子也不那么虚了,我能走,不用你背。”
他手上还有伤,怎么能让他背?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右手不能用了觉得我背不起你?”梅良问道。
阿黎忙道:“不是!”
“那就上来。”梅良盯着前边其乐融融的乔越和温含玉,不高兴。
小乔这是明摆着嘲笑他背上没人?
阿黎只好小心翼翼地伏到他背上。
梅良用臂弯勾起她的双腿,站起了身来。
稳稳当当。
阿黎将双手抓在他肩上。
梅良看看前边的温含玉,再低头看看阿黎的手,然后用下巴在她手背上用力蹭了蹭。
吓得阿黎以为她碰到了他的右手,忙绷紧了身子,连抓在他肩上的双手也拿了起来,紧张道:“没良心,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不是。”她这姿势不对,“你像温含玉那样,把手环我脖子上来。”
“……??”阿黎一头雾水,然后还是照做了。
她将身子依在梅良背上,把双手环到他脖子上。
背上的人儿娇软,梅良浑身僵了一僵。
下一刻,他才又道:“抓稳了。”
“嗯。”阿黎的心也在怦怦直跳。
她还是第一次和没良心离这么近。
在巴木家里的时候他们晚上虽然是在一个屋,但梅良都是躺在长凳上睡,根本就没有和她睡一张床,她劝过他好几回,没用。
她想,他应该是谨记着王爷头儿话,没有成婚,不能睡一块儿。
她觉得心疼也觉得开心。
心疼他手上的伤,开心他心中在意她。
阿黎点点头时,梅良忽然如箭一般朝前边飞了出去!惊得她赶紧抱紧他的脖子。
已经走在前边与他们拉开老一段距离的乔越察觉到动静,还未来得及转头,便见梅良背着阿黎像一阵风一般从他身旁卷了出去。
他愣了一愣,还未回神,他背上的温含玉便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兴奋道:“快,阿越!追上去!梅良那货是在和你比试呢!”
是不是比试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他的阮阮很开心。
冲着她的这一份开心,他当然要全力以对。
“好。”乔越笑着颔首,“阮阮抓稳我了。”
温含玉环紧他的脖子,还在他脸颊上给他一口亲昵的鼓励。
乔越顿时如一支从张满的弓飞出去的箭矢,脚尖不过三两次点地,便追上了前边的梅良。
阿黎看到乔越竟然眨眼就追上来,忍不住紧了紧环在梅良脖子上的双臂,欢喜地催他道:“没良心你再快些,王爷头儿带着小姐姐追上来了!”
梅良的脚步再一次飞了出去。
温含玉也在乔越耳畔道:“阿越快点快点,追上去,梅良是第一次背媳妇儿然后火力全开?不能让他得意过头。”
乔越嘴角噙着笑。
于是,阴寒幽静的山岭间此起彼伏响起的都是温含玉与阿黎欢喜到兴奋的你追我赶的声音。
在这奔跑间,他们都觉得,这个冬天,似乎并不冷。
只是,当乔越与梅良同时停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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