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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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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国公府嫡小姐这个身份,她怕是连见太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难怪温明珠会说她平日里难见到太子殿下,想来并不是真的难见,而不过是太子有意为之罢了。
人活在世,贵在自知之明,原主便是没有这自知之明的蠢货,否则也不会落得终身卧榻的下场。
曾经的她就时常觉得那些想要赢过她的人没有自知之明。
温含玉仔细瞧着镜中的自己,既然从今往后这就是她的脸,那她首先不能自己都厌弃自己,要适应才行。
盯着瞧着,温含玉忽然发现,原主这双眼睛其实并不难看,哪怕这张脸生得如何不堪入目,但细看之下这双深琥珀色的眼眸竟有一丝的……迷人?
这好像……有什么不对?
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往铜镜凑得更近,同时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抚去,从稀松的头发到长着疙瘩的下巴,最后她的右手搭到了左腕的脉上。。
她先是皱了皱眉,少顷又是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
她这是中毒的脉象,一种少见慢性毒,少说也有十四五年的时间了,寻常大夫一般诊断不出来,这张脸之所以长成这么个样,便是因这长年累月的毒性所致。
不过既然是毒,这对她来说就简单多了。
她是剔骨刀,也是毒药师,天下还没有她解不了的毒。
能花费十四五年的时间对这个身子的原主下如此不以为人察觉的慢性毒药,此人必是想要将她除之而后快偏却不能,其中心中必是将她视作阻碍,抑或是眼中钉肉中刺,否则绝不会有这般手段。
而能经年累月对她下毒的人,必是与她亲近之人。
此人除了这国公府中人还能有谁人?
譬如今晨想要将她推到马蹄之下的温明珠,又或是那躲在暗处放针的人。
“青葵,方才你为何要去买糖藕?”明白了原由,温含玉不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站起身,接过青葵找来的干净衣裳。
“二小姐说大小姐想吃城东徐家铺子做的桂花糖藕,非要青葵去买。”说到温明珠,青葵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欢喜,“青葵才不听她的话,可是大小姐也说想吃,青葵就去买了。”
“嗯。”温明珠显然是故意支开的青葵,否则为何突然非要说她想吃那么远的一家糖藕。
青葵虽憨傻,但她却是温老国公亲自安排在温含玉身旁伺候着的,忠心不二,温明珠想要在熙攘的人群中做些什么手脚,自然是要支开青葵为妥,不然以青葵的身手,在温含玉被推出人群的一瞬间有极大的可能能将她给拉回来。
“大小姐要戴哪一个假髻?”青葵问。
因为头发枯黄稀松,是以温含玉房中准备的假髻有十来副之多,但大多都是厚重的繁髻,可见她也知晓自己的容貌如何,因此才借这些假髻来做些遮掩。
只是,如今的温含玉从没有戴假髻的习惯,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抬手挠了挠自己那稀少且枯黄的头发,看也不看那些个假髻一眼,只淡淡道:“不用。”
她不再是原本的温含玉,她没有必要为了谁而刻意打扮自己。
她从来没有打扮的习惯。
“大小姐是说真的?”青葵很是不敢相信,就算是在府里,大小姐也从不会不戴假髻的,怎么突然说不用就不用了呢?
“嗯。”温含玉没有丝毫犹豫,“都扔了。”
青葵一脸震惊,她不过是出去买了一份桂花糖藕而已,怎么大小姐好像不仅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过这样的大小姐挺好的,老太爷也一定更喜欢现在的大小姐。
正当温含玉换好衣裳正将自己的头发梳起时,花语轩外传来且重且急的脚步声。
听着并非仅两三人。
“温含玉你给我出来!”人未至声先至。
是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甚至不等温含玉有何答应,掩闭的房门便被人从外边用力踢开,门扉撞到墙上又往回弹了些的一瞬间,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大步跨进了门槛来。
紧跟在男子身后进来的是一名三十六七年纪的高个中年男人,着一袭织锦长袍,面上亦带怒容。
中年男人身旁是一名眉目间自成娇媚梳着高髻此刻眸中有盛怒的美艳妇人。
来者三人,脸上都是带着怒气,尤其那美艳妇人,她眸中的盛怒仿佛恨不得此刻就将温含玉弄死,死得越难看越好。
不止他们三人,后边还有三名五大三粗的家丁留在门外。
如此阵仗,青葵非但毫不畏惧,反是一个纵身站到了温含玉面前来,将她挡在身后。
温含玉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平静地问青葵道:“青葵,他们都是谁?”
淡然的神色,平静的声音,仿佛这来到的是三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似的。
“回大小姐的话。”青葵依旧站在温含玉面前不退不让,耿直道,“他们是老爷,老爷的妾室,还有老爷的大儿子。”
青葵的耿直瞬时让温含玉明白来人并非好人,否则青葵又岂会一声“侧夫人”“大公子”都不愿意叫。
温如初几人本就在气头上,此时听着青葵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青葵的话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只听温如初怒骂道:“温含玉你装什么装!?你伤了我妹妹现在竟有脸在爹面前装作不认识我们!?”
青葵则是十分生气地瞪着温如初,愤懑道:“大小姐比你年长四个月,大小姐是嫡大小姐,老太爷说了,你们两个庶出见了大小姐都要行礼问安,不能对大小姐大喊大叫。”
要是他们敢对大小姐不敬,她就帮老太爷替大小姐揍他们,嗯,老太爷是这么说的。
“庶出”两个字由青葵嘴里说出来,气得温如初的脸色不仅铁青,还有些扭曲。
妾室的一双美目更似在喷火,她想撕烂青葵的嘴。
但他们在忍,自认身份高人一等的他们绝不会与青葵这般愚蠢的下人见识。
好像感觉不到温如初几人身上将要迸发出来的愤怒以及恨意似的,温含玉只是平静看着,那双淡漠得好像没感情似的眼睛看了一眼气得铁青了脸的温如初后,目光抬至他身后沉着脸紧皱着眉的温德仁身上。
原主乃发妻所生长女,而这个妾室所生的长子和她同岁,仅比她年幼四个月而已,这说明原主的娘正怀着她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纳了妾室进门,且还是个青楼出身的妾室,更是没过多久这妾室也怀了身孕。
不仅如此,妾室还一连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发妻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已。
难怪原主的娘会早亡,而妾室如今却还是风韵犹存得根本不像是已经育有两个孩子的中年女人。
眼下这个父亲正领着他的妾室和儿子来帮他们的宝贝女儿出头,要找的,不是旁的陌生人,而是她这个正妻所出的长女。
这和她在外边见到的父亲还有书上写到的父亲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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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反转
亲爹,妾室,庶子,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温含玉觉得,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这个正室所出的嫡女像是个多余的人。
“温含玉你当真歹毒!竟然害我妹妹!”温如初怒气冲天,若非温德仁抬手按住他的肩,只怕他已经冲上前来揪着温含玉的衣襟来骂了,或许出手打了她也不一定。
看着愤怒的温如初,温含玉面不改色,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嘲讽,鄙夷。
温如初年轻,又在气头上,尚且感受不到一言不发的温含玉眼里的鄙夷嘲讽以及淡然自若,可温德仁不一样,他毕竟是官场上的人,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是他们这些为官之人都必须会的,温含玉平静的眼神中所透出来的鄙夷他看得清清楚楚,一瞬之间,他竟有一种这不是他女儿的感觉。
“含玉,你为何要害明珠?”温德仁皱着眉,语气沉沉,“她可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将她推到马蹄下!”
话中有疑问,可温德仁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温含玉甚至能感觉得到他沉沉的语气里是强压住的怒火。
显然在温德仁这个父亲的眼里,根本不需查证就已肯定温明珠乃温含玉所害。
明珠明珠,身为人父,能为女儿取这个名字,可见他这个女儿在他心里,就是明珠一般的宝贝。
如今宝贝被伤,他岂能不动怒?
所以才会一刻也不能忍地来找温含玉问罪。
同为骨肉,他的眼里却只有温明珠。
可见他的心里从没有过温含玉这个长女,若有,他就应该先问问她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而不是张嘴便质问她为何要害温明珠。
“是又怎样?”温含玉面色平静,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似的,既不解释,更不否认。
温德仁盯着温含玉,眉头皱得紧紧。
眼前之人明明是他那个丑陋又痴傻的大女儿,可为何却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
“温含玉你别欺人太甚!”温如初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凸,“我妹妹好心待你,你却将她推到马蹄下让马蹄将她踩成重伤!你太歹毒了!”
“所以?”面对怒不可遏的温如初,温含玉面上一点紧张畏惧之色都无,反是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你们想弄死我?”
温含玉生得娇小,她的身高不及比在场的每一个人,可此时此刻的她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让年轻气盛的温如初如何能忍,加上往日里他从未将温含玉这个嫡长姐放在眼里过,只见他忽的拂开温德仁按在他肩上的手,挥着拳便朝温含玉冲来,怒喝道:“温含玉这是你自找的!”
温如初习过些武艺,他的动作迅猛且有力,看起来并不为文官出身的温德仁所能拦住。
可温德仁若真的想拦的话,也不至于拦不住。
一个人倘若真的有心去做一件事的话,不会做不到。
但,没有谁人去拦温如初,便是温德仁,也都只是站着不动。
抑或是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阻拦温如初,就算要拦,也会待到温如初动手成功之后。
温德仁无动于衷,妾室吴氏愤怒的眸中带着深深的恨意,她恨温含玉,恨到了骨子里,她迫不及待地要看到温含玉跪下求饶的模样,更恨不得看到她生不如死。
温含玉这个愚蠢又丑陋的东西就应该去死,这个国公府里,应该他们一家人说了算,应该只有他们一家人才对!
多余的人就应该去死!
青葵是在场唯一在乎温含玉的人,她站在温含玉面前不曾想过让开,她已经准备好要接下温如初这猛力而来的拳头,接下之后再替她的大小姐好好“教训”他一顿。
谁知,温含玉竟是抬手将她往后带,同时一个侧身来到了她面前。
正当此时,温如初已冲到了她眼前来,他朝温含玉正面砸来的拳头只差不到两寸就要砸到她的鼻子上——
“大小姐!”青葵着急了,大小姐会被打到的!
“啊啊啊啊——!”痛呼声几乎是与青葵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但,却是男子的痛呼声!
只见温如初那本该结结实实砸到温含玉面上的拳头突然间就从半空中跌垂而下,不仅如此,他的整只右臂都松垮垮地往下垂,仿佛脱了线的偶人手臂似的。
本该被砸扁了温含玉此时竟是逼近在温如初跟前,她的右手,正捏着温如初的右肩!
没有人看到她是如何闪开的身,更没有看到她是如何出的手,他们所看到的,只是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温如初的右肩骨给——捏碎了!
前一瞬因暴怒而涨红了脸的温如初,此一瞬脸色青白,额上冷汗涔涔。
谁人也没能想到情况会在这刹那之间发生反转。
平日里那个比傻子聪明不了多少的温含玉竟会出手反抗,且还是如此快准狠的速度及身手!
“初儿!”美妇人吴氏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只听她惊叫一声,看向温含玉的眼里充满了怨毒,同时有数点白色的寒芒在她指间闪动。
但见她右手骤抬,她指间的寒芒尽数朝温含玉面门及胸腹疾疾而去。
温含玉看似毫无察觉。
紧着又是一声叫喊声。
惨叫的声音,依旧是男子的叫喊声。
竟仍是温如初的声音!
他的面门及胸腹上赫赫然刺着几根细长的银针!其中一根竟是——刺在他的左眼里!
看着被温含玉转到身前当靶子的温如初,眼神怨毒的吴氏怔住了。
明明温含玉这个丑东西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的银针,又是如何在一瞬之间将初儿挡到了她面前!?
然却不待吴氏回过神,她只觉着温含玉的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就好像她就站在她跟前似的。
可这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温含玉此刻的的确确就已来到她跟前,像不知她怎么就捏碎了温如初的肩骨似的,她根本没有看清她是如何来到她跟前的。
下一瞬,吴氏只觉自己呼吸变得痛苦起来。
温含玉那只方才捏碎温如初右肩骨的手此时正捏着吴氏的脖子,她目光冷冷地盯着吴氏那张因呼吸不上而痛苦的脸,冷声道:“今日在长华街上让马匹惊慌乱蹄的人,是你吧?”
第005章 太爷
今日长华街上若非有人暗中放针,单就一人从人群中突然跌出是绝不可能惊得太子的坐骑乱蹄踩伤人的。
而仅那一根银针就能让马匹接连数次胡乱用力踏蹄,想必不仅仅是吃痛而已。
作为暗器而发的银针,若没有淬毒,还如何称为暗器?
至于能和温明珠配合得那么好的人,除了也想将她温含玉置之死地的人之外,不会有别人。
眼前这个看着她的眼里连恨都藏不住的妾,自然会和自己的女儿配合得好好的。
倒是没想到,温德仁这个青楼出身的妾室竟然也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还是个会使毒的。
那让温如初跌坐在地上此刻一动也不能动且被伤着的眼里正不断地流出深紫色的血水来的银针就是最好的证明。
由此可见,长华街上让马匹乱蹄的那根银针上必然淬了毒。
“找死是吗?”温含玉冷漠地看着因无法呼吸而扭曲了脸的吴氏,在她面前玩毒?班门弄斧。
不过,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她从来不会花心思再去想别的方法。
眼前这个自不量力的女人不配她花费心思。
在方才为自己把脉的时候她就已发现,原身竟是有武功底子的,只不过她不会控制自己身体里的气脉,怕是她从未使出过自己所学到的武功本事,否则这会儿不会让在场的人如此震惊,而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捏碎温如初的肩骨,也不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捏住吴氏的脖子。
只要将气脉运行好,必是高人。
虽然容貌丑陋,但她倒是得到了一身好本事。
“含玉你这是干什么!?”一惊再惊的温德仁终是在吴氏痛苦得两眼开始翻白时回过了神,他大声怒斥着温含玉,此刻他看温含玉的眼里只有憎怒,再无其他,“你伤了明珠和初儿便罢,现在竟还要伤你二娘!她可是你的长辈!”
温含玉非但没有松手,反是将吴氏的脖子捏得更用力,即便她身藏暗器,此时她也无力使得出来。
这十几年来都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丑东西拦路石温含玉的手让吴氏觉得就像紧箍,她推不开亦掰不动,她愈是挣扎,这“紧箍”就收得愈紧,仿佛要将她的脖子捏断才会松手。
开始有涎水从吴氏那为了呼吸而大张着的嘴嘴角流出来,她的瞳仁也已往上翻得将要看不见。
“含玉你赶紧松手!你这是要掐死你二娘才罢手吗!?”温德仁急得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本因憎怒而涨红的面色此刻却是慌乱的惨白。
因为他没想到温含玉根本不听他的话。
“含玉你只要松手,我就再不追究你害明珠重伤一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温含玉无动于衷。
见她还没有松手,温德仁急急忙忙冲门外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家丁大喝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拉开大小姐!?”
“是!老爷!”家丁们赶紧手忙脚乱冲过来。
“青葵。”温含玉冷静如斯,只不疾不徐地唤了青葵一声。
平日里的青葵虽然憨头傻脑的,但在保护温含玉一事上绝对不含糊,这会儿更是一点都不傻更不含糊。
“好的大小姐!交给青葵!”青葵话音刚落,那些个连温含玉的身侧都还未能靠近的家丁便已齐齐哀嚎着跌出了花语轩。
不,准确来说,他们都是“飞”出去的。
被青葵一脚给踹飞出去的。
明明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可在青葵的脚下,他们竟像老幼妇孺那般弱。
看着不过眨眼就被青葵解决了的家丁,温德仁又急又气,脸色阵红阵白,大喝青葵道:“青葵你好大的胆子!”
青葵只一脸无辜地看着跳脚的温德仁,好像根本不知道温德仁为何生气似的。
“温含玉!我以父亲的身份命令你松手!”温德仁的眼睛里像藏着刀,恨不得将温含玉那掐着吴氏脖子的手给砍断了,“否则你就永远休再进国公府的门!”
“我看谁敢动我的乖含玉!”花语轩外陡然有老人盛怒的声音传来。
闻此人声,温德仁顿时浑身一颤,眸中尽是震惊之色。
吴氏嘴角流出的涎水已过下巴,马上就要流到温含玉手上。
温含玉终是松开了手,满脸嫌恶。
吴氏登时如同烂泥般跌坐在地,仿佛快要渴死的鱼一般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嘴角的涎水都顾不去擦。
温德仁因震惊而动也,甚至连吴氏他都忘了去关心,只怔怔地循声而望。
“青葵见过老太爷!”青葵是整个花语轩里顷刻的安静后率先出声的人。
她半躬着身,恭敬的语气里带着些毫不掩饰的激动,显然来人是她打心底尊敬着的人。
“孙儿……见过祖父。”温德仁敛了眼中的震惊,恭恭敬敬地朝来人问安。
他垂在身侧掩在广袖之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他的面色,白得有些难看。
是震惊,又似害怕。
走进花语轩来的是一个鲐背之年的老人,他手中拄着拐子也还需人在旁搀扶着,早已稀松的白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显然是匆匆而来。
他脸色苍白,每走一步双腿都打着轻颤,就连拄着拐子的手也一直不停地颤抖着。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即便如此,他的那双几乎都快被因苍老而下垂的上眼睑而遮盖住的眼睛却如鹰一般锐利又明亮,好像能洞穿人心似的。
他就是这个国公府的主人,温含玉的太祖,温老国公温怀义。
温含玉以为身为开国大将军的他会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却不想竟是一个如此瘦小的老人。
她只是忘了,即便曾经再怎么勇猛的人,也终会有苍老的一天。
温老国公早已是一个老人。
温含玉讷讷地看着老国公。
她就是青葵说的疼爱极了她的老太爷吗?
“乖含玉,可是受欺负了?”老国公走到温含玉面前,看着讷讷的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慈爱。
“老太爷,老爷带人来欺负大小姐!”温含玉还未回答,青葵便已忍不住先替她打抱不平,“不过大小姐没有受伤。”
“……”门外正捂着自己被踹得生疼得紧的肚腹勉强站着身的家丁们听着老国公和青葵这话,再看一眼屋里地上不省人事的温如初和堪堪缓过来的吴氏,最后才偷偷看一眼温含玉,眼角直抽抽。
大小姐这好端端的样儿像是被欺负了的吗?
“好好,我知道了,待会儿青葵你再和我详细说说他们是怎么欺负大小姐的。”对青葵,老国公也是和颜悦色的。
“好的老太爷。”青葵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乖含玉不怕啊,太爷爷来了,不会让人欺负你的。”老国公说着,想要抬起手摸摸温含玉的头。
可只是抬起手这般轻而易举的动作,对他来说却吃力无比,他苍老又颤抖的手如何都抬不至温含玉的高度。
本是怔怔讷讷站着的温含玉看着老国公颤抖的手,慢慢低下了头,让老国公能够摸到她的脑袋。
摸上温含玉那头稀松枯黄的头发时,老国公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少顷,他转头看向温德仁,沉着脸亦沉声道:“方才你可是说了要将我乖含玉赶出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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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党建日,参加了一整天的党建活动,这么大热的天,流了一身的油,感觉自己就是一头猪,在不停爆猪油,== 。
七月来了,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
第006章 做主
“祖父怎么到这儿来了?”温德仁面上再不见方才看温含玉时的憎怒,在温怀义面前,他唯有恭敬之态。
他眼里有藏不了也抹不去的震惊之色,显然他根本没有想到老国公会出现在这花语轩里。
温老国公并未理会温德仁,他只是朝他慢慢走去。
待走到温德仁面前时,只见老国公忽然扬起手中的红木龙头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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