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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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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震惊得无言以对。
“倒是你。”温含玉还是有些不解,“你怎么不是先问问我是不是真的能救你的孩子?”
就这么问也不问就把自己的命交出来,要是她救不了,她这条命岂不是白给了?
“不管姑娘能不能救小宝儿,我都愿意试一试。”妇人爱怜地摸摸怀里小宝儿的脸,“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也不管姑娘是否能救得了小宝,至少姑娘和恩公都没有因为他染了疫病而放弃他。”妇人悲伤未减,同时心怀感激,“恩公是好人,姑娘也是好人。”
温含玉怔住。
好人?
这是她来到这书中世界后第三次有人说她是好人了。
好人是她这样的吗?
嗯……她怎么觉得有些欢喜呢?
“我是大夫。”温含玉站起身,将方才进屋时放在窗边小柜上边的药箱提了过来,语气淡漠却肯定,“他的命,我救了。”
不是试一试,也不是我尽力,而是肯定的,她能救。
在医与毒的门道里,温含玉永远有着傲人的自信。
妇人不知这个姑娘从何而来,不知她为何要帮自己,她只知此时此刻,孤苦无依的他们娘仨,只有这个好心的姑娘愿意帮他们!
*
心甘情愿留下的太医署医官们不消一个时辰便在乔越的安排下去为长宁百姓诊脉施药,同时让长宁县令秦斌找来城中并未染病且能断文识字的人跟在各医官身侧,命医官们为每一患病之人诊脉看病后都将其脉象病症一一道来让跟着的人悉数记下,待夜里歇下时于府衙内集合时一起做商议。
乔越自己也片刻未闲着,在安排罢医官们的任务后他再让秦斌将从他发现疫病开始到现在他所了解的一切逐一道来。
“下官也不知道这疫病究竟从何而来,明明二十八的时候县里一切都还好好的。”要说着急,怕是没人比身为长宁县父母官的秦斌更急。
秦斌已经几日几夜未曾合过眼,眼下不仅两眼发红眼圈发黑,更是满脸胡子拉茬,紧拧的眉心一刻都未松开过,可见他心中是有多着急。
可这疫病之事,并不是急就能有用的,而不管何病都需要对症下药,要治这在世人眼中的不治之症,不仅要知晓其症,更要知道此病因何而生又从何而来,唯有知道病起的源头,断了病源,纵是不能救得已经染病之人的性命,但至少能够减少染病之人的数量。
“去查。”乔越根本不打算听秦斌这些毫无用处的话,当即下令道,“即刻派人去查最先患此疫病之人,问清楚他们察觉自己身有不适之前去过何处做过何事接触过何人又吃过什么东西,查清楚之后速度来报。”
关于征西大将军平王爷,秦斌不曾见过也不曾接触过,只听闻过西疆十五万将士因他一人指挥失误而全军覆没,圣上不顾朝臣反对用兰川城才得以从羌国手中将战败的他换回来,引得朝中不满,百姓怨恨。
秦斌也曾在心中想过这征西大将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会在自己麾下十五万将士死后苟且偷生地活在这世上,换做是他,若长宁县当真无救,他身为一县之令,必与县中百姓同生死共存亡,绝不独自苟活于世。
他绝不会做苟且偷生之人。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那个威名赫赫的征西大将军其实不过是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小人罢了,如今得以一见,秦斌又觉眼前这个腿残眼盲的残废平王爷与他听闻的想象的并不一样,尤其在听完他对太医署众医官说的那番话后。
那并不是贪生怕死的苟且之人能够说得出来的话。
以残废之躯到他们这疫病之城来也不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小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连怀医者之心的大夫们都不愿意都害怕来的地方,是他求得他们留下来的。
在得知乔稷将乔越派来长宁县镇抚民心医治百姓找出解决疫病之法时秦斌是震惊的也是愤怒的不甘的,因为他不相信一个苟且偷生之人能做得了什么,若非被他人拉着,他甚至大胆到乔稷面前去抗议。
但眼下,他却是庆幸圣上派到长宁县来的人是平王而不是他人,若是他人,莫说让所有医官都心甘情愿留下,便是那人自己,怕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如今的长宁县。
毕竟,没有人不惜命,更没有人愿意将命丢在不可能的事情上。
可眼前的平王爷,与他听闻的想象的全然不一样。
他没有逃,也不会逃,他甚至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畏惧之意,他在他身上感觉到的,只有冷静。
只有历经过无数磨难与生死的人才能练就出处变不惊遇事不慌而是冷静应对的本事。
唯有足够的冷静,才能有机会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秦斌看着乔越,忽然之间,他竟有一种长宁县定会有救的感觉。
平王爷一定能救长宁县!
“是!”秦斌领命,不再是乔越到来之前的冷漠与不屈服,而是绝对的恭敬。
只听乔越又叮嘱道:“如今情况特殊,还请秦大人转告前去调查的弟兄们,莫与已确定染病之人有过多接触,万莫用其用过的碗筷等器具,以免自己也染上病。”
“是,下官定交代下去。”秦斌恭敬抱拳。“不知王爷还有何交代?”
“还有一事。”
“王爷请讲。”
“当此之时,还请秦大人务必照顾好自身,百姓需要秦大人。”乔越说着,亦朝秦斌抱拳拱手,话语里诚意与关切皆是满满,“辛苦秦大人与手下兄弟了。”
秦斌惊愕地看着不仅对自己这一长宁县小小县令以礼相待且还关心他与手下兄弟安危的乔越,灰蒙蒙的天映在他眸中的光却是亮极,他眸中这抹光正晃得厉害。
此时此刻,他的喉间竟是有些哽涩。
为官十载,从未有任何一位大人这般来关心过他,更莫论关心他手下的兄弟,在长平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的眼里,他们这些人的生死或许不过芝麻点大,又怎会值得他们费心神来关心?
身为小小芝麻官的他,更不会让任何一位大人对他平礼相待。
眼前的平王爷,不一样。
他与与能入得天元殿的所有大人们、与所有的皇室子弟都不一样。
“下官谢过王爷关心。”秦斌将身躬得更低,更为恭敬,“也愿王爷务必照顾好自己,下官告退!”
天灰蒙蒙的,没有一丝晴色,就如同如今的长宁县一般。
*
温含玉从妇人家中离开时,夜幕已经拢上多时。
妇人感恩戴德地要留她吃一顿饭,温含玉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想到妇人白日里下的那碗面的味道她完全不想再尝一回妇人的手艺。
妇人千恩万谢,跪着对她一次又一次磕头,直到她的身影已经再看不见,妇人仍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只搂过大宝儿不停地流泪。
她是笑着的,欢喜的泪,感激的泪。
她这是真的遇到活菩萨了!
夜色浓黑,道路冷清,没有敲梆之人,死般寂静,唯闻风声。
温含玉手中提着的是妇人家里唯一的一盏风灯,灯罩破破旧旧,风从灯罩上的破洞灌进去,吹得烛火明明灭灭。
只听“咕——”的一声响,温含玉抬手揉揉自己肚子,眉心用力拧着。
她饿了,今儿个她都没能好好吃过一餐饭,她最烦躁的事情就是动脑子想事情,尤其还是饿着肚子的时候。
这世上大概没有人会喜欢饿肚子的感觉。
温含玉想在路上随意寻些东西吃,可是放眼望去,街上尽是黑漆漆,莫说还有尚在营生的小铺小摊,便是行人都不见一个。
她更觉烦躁。
还有就是……往官府去的路怎么走来着了?她居然记不起来了!
正当温含玉烦躁得想打人时,漆黑的道路前方她瞧见有火光,伴随着轮子蹍在地上而发出的喀啦声响。
马车?
不对,不是马车,若是马车怎可能没有马蹄声响,而且马车的车轮声没有这么轻。
那是人力拉车?还是……
“阿越?”看着随着愈来愈近的火光进入自己视线里来的乔越,温含玉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乔越一手推着椅轮,一手提着风灯,听到温含玉声音的一瞬间,他提着风灯的手微微一晃,本是神色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舒然之色。
显然,他是为找她而来。
“久等不见阮阮回,担心阮阮,所以出来寻。”温含玉面前,乔越的声音总是温柔的。
好在,她安然无恙。
“哦,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就行。”温含玉的字典里似乎没有“领情”二字,她似乎也不懂何为领情。
心晓温含玉的脾性,乔越也不觉尴尬,仍是温和问道:“阮阮现下可是要同在下回去了?”
“嗯,回吧。”温含玉吹灭了手里的风灯,扔到了一旁,上前来推着乔越转身,一边道,“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找不着回府衙去的路了。”
乔越并未拒绝她的好意,任她推着他,因为他明白他拒绝也会无用。
风灯照亮着脚下的路,走着走着,只听温含玉又问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让人打听的。”天黑仍不见她回,他着实放心不下,便让人打听,得知她白日里往此方向来了,他想也不想便亲自来寻了。
没有再让人为他寻她,而是他自己来。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想要知道她是否安然无恙。
乔越回答了温含玉的问题后便不再说话,只有在那条路上当如何往府衙方向走时他才道上一句,以免她走错。
相对安静中温含玉渐渐拧起了眉,有些不悦地又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去做了什么?”
乔越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拢起,他微微抿了抿唇后低声道:“阮阮的事情,在下管不到。”
她说过,她的事情他管不着,他又何必再惹她不快。
“哦。”温含玉眉心拧得更紧些,她似乎忘了她白日里才说过的话,仍是不悦。
他要是问她,她也会告诉他的,他要是不问,她也不会自己告诉他。
哼。
“咕噜——”就在这时,温含玉的肚子又闹了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入耳,她也不觉羞更不觉尴尬,只是对乔越道,“我饿了,你管不管我?”
没有往日里的淡漠,也没有任何精神气,温含玉这会儿的语气里只有蔫吧。
难得听到她有气无力的语气,乔越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嘴角,柔声道:“秦大人有给阮阮与在下留了晚饭,回去热一热便可吃了。”
谁知温含玉却是不满意道:“要是没有面条我不吃,面条煮得不好吃我也不吃。”
今儿个那个妇人煮的面条太难吃了,让她现在就只想吃一碗好吃的面条。
“……”乔越怔了怔,如实道,“没有面条。”
“可我就只想吃面条。”温含玉似乎和面条较上了劲。
乔越很为难,天已晚,且还是人人忙极的时候,他自是不能去劳烦秦斌再下一碗面条来。
不止是做面条较为费时,更是这官府里本没有厨子,如今他来了暂住在官府里,长宁县正是乱时,秦斌一时半会儿找不来厨子,今夜的饭菜都是秦斌自己给烧的。
“天色已晚,面铺许是都已打烊了。”乔越解释道。
温含玉却想也不想便道:“那你做给我吃。”
“……!?”乔越微怔,“在下……”
“你想反悔?”温含玉打断他的话,死死盯着他。
“?”乔越有些懵。
“你刚刚不是才答应了要管我饭的?”
“……是。”可他不知道她竟非要吃面条。
“那我要吃面条。”温含玉很拗。
“好。”除了答应,乔越也再说不了什么。
但愿他别做砸了就好。
温含玉的要求却不止于一碗面而已,“面条要劲道,要细一点,多放些葱,不能往难吃了煮,哦,还有,再放些肉末。”
“……”乔越默了默,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听得乔越答应,温含玉却是又蹙起了眉,不解问道:“这么麻烦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答应?”
做面条煮面条对他而言是很困难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答应?
以前她想吃一碗面条简单得很,因为面条都是现成的,但这儿不一样,白日里她见过那个女人做面条,用水和着面粉捣鼓了很久才能成一根根的面条,对一个明眼人而言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来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只会困难且更麻烦。
“因为阮阮想吃。”乔越不由自主地抓着搭在腿上的袍子,声音轻轻。
再困难再麻烦的事情又如何,只要她想,他都会去做。
温含玉眉心紧拧,“是不是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你都会帮我?”
“是。”乔越并无二话。
“那……”温含玉此时忽地舒展眉心,笑起来的同时往前微微倾身朝乔越耳畔靠近,“我想要个小娃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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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真的吗真的吗!其实我也想!
第070章 甜1(一更)
乔越深切觉得,他久经历练而来的冷静在面对温含玉时总是不堪一击,面对敌军千军万马的他都能冷静以对,可在面对温含玉时他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紧张、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等等他从不曾有过的不知所措。
他现在就震惊得不知所措。
要、要、要……要个小娃儿!?
乔越本就为温含玉这忽然的想法惊得红了耳根,然她接下来的话就更是让他尴尬得难以回答。
“你要是有孩子的话,分一个给我怎么样?”温含玉眼睛亮亮,认真极了的模样,这在常人耳里怎么听怎么都是玩笑的话,在她嘴里却是认真的。
说着她还强调,“我要像今儿白日里你救的那个小不点儿差不多大小的。”
嗯……要是没有那样大小的话,要像大宝儿那样大小的也行。
小娃儿新奇又好玩,她也想要一个。
“嗯,男娃儿或者女娃儿都行。”还要漂亮的。
白日里的小宝儿要是生得难看的话,她兴许就不会救他了。
温含玉之所以会救那个可怜的孩子,并非因为她真是个好人大发善心,她救小宝儿,不过是因为她对小不点儿的他感兴致罢了。
她这会儿很是认真地盯着乔越看,心想他长得这么好看,生的娃儿应该也不会不漂亮的。
她一脸期待,乔越却又懵又尴尬,以致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道:“阮阮说笑了,在下尚未成婚,何来娃儿?”
与他有婚约、愿意嫁给他的她就在这儿,他的娃儿从何而来?
“我当然知道你还没有成婚。”本满脸期待的温含玉此时习惯性地拧起了眉心,很是不能理解地问道,“没成婚就不能有娃儿吗?”
“……”乔越难以回答。
见乔越不答,温含玉又继续问:“你没有成婚那是你还没有正妻,但你可以有小妾啊不是?小妾不是不用成婚的吗?有小妾就会有娃儿的不是吗?”
“……”乔越忍不住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既尴尬且更为无奈,“在下没有妾室。”
“你没有小妾?”温含玉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耿直道,“你确定你是没有小妾而不是你的小妾们都离你而去了?”
“……”乔越将眉心按得更用力了些,“是谁人告诉阮阮在下有妾室的?”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这么认为的。”温含玉还是觉得不能相信,因此肯定道,“你们男人不都是会三妻四妾的?像乔晖那样还没有娶正妃但是已经有很多侍妾了的情况对你们男人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像温德仁那样,为了侧室而害死自己结发之妻的男人不是也比比皆是?
那乔越为什么没有小妾?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纳妾室的。”至少他不是。
乔越心情有些低落。
虽然他很清楚她愿意嫁给他并不是出于情爱,但由她嘴里这般毫无所谓地说出来,他还是不由自控地觉得失落。
心中有着对方的女子,绝不会不在意对方身旁还有别的女人,她能这般随口地问他的妾室,甚至认为他已然与妾室育有儿女也从没有过任何异样反应,由此可见,她的心中,他根本无足轻重。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心中有怎会有喜欢?
温含玉像看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事似的、睁大着眼看着乔越,不再问他关于妾室还是娃儿的事情,而是忽地问他道:“阿越你今年几岁?”
“?”这怎的又忽然问起他的年纪来了?“过了惊蛰,虚岁便足二十又八。”
虚岁二十八,实岁便是二十七,那——
“阿越你有过女人吗?”
“!?”
即便夜幕笼罩大地,周遭尽是漆黑,唯有乔越手中的风灯是仅有的光亮,已然站到他身侧来的温含玉也清楚地瞧见了他双颊上的浓浓绯红。
温含玉眨眨眼,更为吃惊道:“阿越,你不是快二十八岁了没有妻没有妾也还一个女人都没有过吧?”
不然他怎么不说话?不然他怎么会脸红?一定是怕她笑话他。
照他这年纪这身份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早已妻妾成群、儿女好几了,他却还是一个……光棍。
“……在下、并非随意之人。”乔越尴尬得险些连话都说不好。
为这事,他不知被弟兄们教导过多少回,道是男人偶尔快活些有什么不好,不然在全是糙老爷们的军中不得憋出病来才怪。
他也曾在他们无数次的劝导后跟他们到过一回男人所谓的快活之地,只是他才走进那莺莺燕燕之地便被里面浓重的脂粉味熏得头疼,以致那上前来迎他、打扮得妖娆的女子朝他伸来的手还未碰到他便被他拂开。
许是常年操练的缘故,他觉得他不过是轻轻一拂手而已,那姑娘竟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他却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去,没有理会她是否受伤,更没有将她扶起来,使得事后他被他们老一通指责和笑话。
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自甘沦落风尘,他也并不是瞧她们不起,世道艰难,他很清楚,他只是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身处于那样的地方,他不过是一瞬都不愿意多留在那样的地方罢了。
阿开大哥和阿尼更是曾问过他是否有何隐疾,又或是对女人是否提不起兴致,否则怎会从不近女色?
他没有隐疾,也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致,他只是还没有遇到能让他觉得一眼难忘的女子罢了。
他长年不在京,军中更是只有男人,一年到头他见到的女人最多的是为他们或烧饭或补衣裳的大娘大婶,见到姑娘家的时候是少之又少。
且他答应过母妃,此生绝不与父皇一般。
他乔越此生,只娶一妻,绝不纳妾。
他曾觉得一生很长,他总会遇得到一个他愿意一生一心相待的女子,但他失去双腿后,他只觉一生仍是很长,长到他根本不可能再遇得到一个也愿意一心待他的女子。
然他不曾想,曾经他一直遇不到的女子,竟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
他曾无数次地想过,想他为何没有早些阮阮,这般的话,她见到的就不会是一无是处的残废的他。
可他也想,若他不是这般模样,没有身中薛家之毒,他又怎会遇到她?
她之所以会一次又一次来到他身旁以及愿意嫁给他,都是因为他身上的薛家之毒。
这世上的事,很多时候都是这般弄人。
看到乔越低下头,温含玉以为他是为他一把年纪仍孤家寡人一个甚至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而羞愧难当是以低下了头去,不由宽慰他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没有过男人。”
“……”乔越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男人,她是女子,这如何能一样?
“不过你们男人身上都有些什么,我都知道。”温含玉似乎不觉有什么话是在乔越面前说不得的。
“阮阮……”
“干什么?”
“阮阮万莫在他人面前说这些样的话。”乔越愈发觉得温含玉在很多事情上就像一个孩子,单纯得紧。
“和别人我才不会说这么多话。”温含玉不假思索,还哼了哼声,“是你我才说的。”
乔越的心忽地怦怦直跳,方才的低落感刹那间散得无影无踪。
问不到孩子,温含玉很是不高兴,不过她倒没有停下太久,这会儿她又重新推上轮椅,继续往前走。
暗夜静寂,只闻车轮滚动的声音。
走着走着,只见乔越嚅了嚅唇,显然要说些什么,却是嚅了好一会儿唇才轻轻道得出声:“阮阮……可有心仪之人?”
此时此刻,乔越的心跳得飞快。
“什么是心仪之人?”温含玉不解。
“就是……喜欢之人。”夜太静,乔越觉得他的心跳声似是比他的声音还要大。
不知阮阮听清了无?
“喜欢?”温含玉听清了,毕竟她也是个习武之人,只是听清后她更不解,以致她又蹙起了眉,“什么又是喜欢?”
虽然黑鸦说过,书上也写过,可她还是不懂。
“喜欢就是……”乔越神色温柔,“见不着时会想念,见着时会欢喜,心中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对方,会因对方喜而喜,更会因对方忧而忧。”
喜欢她,还会想要把一切美好地都给她,疼爱她,保护她。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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