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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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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青川城百姓更是知晓了有一名被羌国军折磨得快死了的兰川城百姓逃到了青川城来,他们就愈发惶恐,生觉他们就是那一下个会被羌国当做牛马使唤的人,觉得青川城危险重重,皆想要到绿川城来。”
  “近一个旬日来,每日都会有青川城的百姓前来绿川城,多则上百人,少亦有二三十人,若只是这么些人,绿川城不是容纳不了,可观此情形,只会有更多青川百姓朝绿川城来,绿川城狭小,届时又怎容纳得了青川城那么多的百姓?”
  “就算绿川城能容,也不能容更不能在此时候容,虽然我姜国与羌国此阶段都在休养生息,但羌国的野心岂止是一个小小兰川城而已?若青川城在羌国不动兵的情况下自溃成一座空城,这无疑是给羌国大增士气。”
  “依薛清陇的性子,就算在休养生息又如何?他必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必会动所有能动之兵,将青川城攻夺。”
  “青川城若失,就算羌国军没有再向绿川城攻来,背靠月连山本就呈绝地之势的绿川城迟早也会成为一座孤城。”
  “西疆三城若都归入羌国囊中,羌国百姓必受战火纷扰,水深火热,平和不再。”
  “唯有稳住青川百姓的心,我们才能以青川及绿川为据地,寻夺回兰川城之法。”
  “只是如今该以何办法来稳住青川百姓的心,让他们像原来那样在青川城中生活,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愈说,乔陌觉得自己的头愈疼。
  “兵增了,赋税减了,城防亦修缮了,该用的办法都用了,他们还是不愿意留,一心想要到绿川城来。”
  除了那一个办法还没有用之外。
  可那个办法,如何能用?
  不能用,用不得。
  能让百姓舍下他们一直生活着的家,该是需要多大的决心,也由此可见他们心中的不安有多重。
  乔陌头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用力捏按自己的颞颥以减少些疼痛,只当他想要抬手时,他又没有抬起。
  就算头疼欲裂,他也没有在乔越面前抬手揉按颞颥。
  他忍着。
  他不想他的兄长再为他担心。
  如今的他,根本就不配哥来关心他担心他。
  “青川城如今是谁在守着?”本只是听着的乔越在乔陌沉默下来后沉声问道。
  “宋大峰宋将军,原左羽林军统帅。”乔陌面色沉沉,“我打算明日过去。”
  “阿陌你眼下不能离开绿川城。”乔越把手按在乔陌肩上,“西疆的粮草都在这绿川城,粮草绝不能出任何意外,青川城的事情——”
  “我替你去。”
  ------题外话------
  水开了!沉底的饺子们该浮上来了!还是我把你们捞起来??你们总是不吭声让我自己玩单机,这样是不对的!看招,打!
  还有,我需要问一问,你们想吃狗粮不?喜欢吃狗粮不?你们不告诉我,我总觉得你们和我一样,不爱吃狗粮,只爱吃剧情,捂脸。jpg。


第126章 为阮阮画像(1更)
  温含玉一直想亲眼见识一番乔越的霸王枪,想看他手握那连老国公都称赞不已的霸王枪的模样,如今她不仅想看他执枪的模样,还想看他身着戎装戴起那一对只有在出征时才会戴起的紫楠木耳饰的模样。
  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乔越站起来时候的模样,在长明宫的麟德殿前,当时他甚至根本没有使出真正的枪法,对方便已败。
  但她觉得那不是乔越真正站起来是应有的模样,她觉得他真正站起来的时候,身姿应该更颀长,手中的枪也应该更锋利,他应该是比男主乔陌还要夺人眼球的存在。
  她的梦里,甚至还出现了他真正站起来时的模样。
  温含玉醒来时仍在想着乔越本该英姿飒飒的模样,尔后她开始认真算着乔越能不再依靠轮椅行走的具体日子,认真到她要到旁屋去找乔越要纸笔来好好算明白具体日子。
  乔越休养的这些日子,莫说哪儿也去不得,便是这屋门都鲜少能出,乔陌担心他烦闷,便给他准备了不少书,笔墨纸砚自也没有少,为着若是他看书乏了,可写上一帖字画上一幅画,总之不会至于无事可做而闲闷着胡思乱想。
  乔越早已过了内心容易躁动的少年时期,如今的他就算心中再痛苦再浮躁,他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一本书,写一帖字或是作一幅画,于他而言,的确是最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办法。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乔陌了解他。
  只是此刻他坐在乔陌特意让燕风准备来放在窗前的书案后,不管是他面前已经铺展好的纸张研好的墨,还是他手中的笔手里的书,他都始终静不下心来写上一行字或是看上一页书。
  只见他看着平铺在桌上的空白纸张,眉心微蹙起又舒展开,如此反复着,迟迟没有在纸上多写出一行字来,显然是心中有事,且还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他低头想得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从打开的窗户前经过的温含玉。
  温含玉自以为他看到了自己,是以进屋时并未敲门,径自推开掩着的门便进了来。
  乔越忙转身抬头看她,“阮阮?”
  温含玉则是已然走近了他身侧来,看着他面前纸张上仅写着的半行小字以及他右手正拿着的蘸着墨的毛笔,,只见她眨眨眼,往前再凑近了些,不由脱口而出道:“阿越这是你写的字?好漂亮!”
  虽只是半行字,可那些字每一个都遒劲有力,有如铁画银钩,又有飘若浮云矫若游龙之势,说来温含玉见识过的笔法字法并不多,她亦不曾见过乔越的字,这是第一次。
  但她就是觉得他的字就像他的人,嗯……怎么形容好?
  美……美不胜收!
  对!就是美不胜收!
  “阮阮谬赞了。”对于忽然就凑到自己身侧来的温含玉,乔越不由自主心跳得有些快,下意识要往旁退开一些。
  谁知根本不待他的手放到椅轮上,温含玉的手便先抓上了他的手腕,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平日里总是淡漠得好似没有什么情感似的声音此时却是带着欢喜,道:“阿越你再多写几行字给我看看。”
  正值日落时分,晚霞盈天,有如烈火烧白云,红彤彤如这世间最热切的颜色,光芒透过被木枝撑开的窗户照进屋里来,斜照在墨汁静卧的砚台上,有如为那浓黑的墨汁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有如这世间男女之间的情意那般热切的阳光也薄映在温含玉的脸上,让乔越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细细薄薄的小绒毛,仿佛也被染上了金色似的。
  尤其她微琥珀色的带着欢喜又带着兴奋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比窗外的夕阳以及火红的层云还要耀眼。
  乔越只觉自己的心跳在对上她眼眸的一瞬间停止了,他赶紧别开眼,急忙看向被斜阳映得发光的纸张,心怦怦直跳,忙应声道:“好。”
  写……什么好?
  温含玉已经径自搬了张凳子到他身侧,就坐在书案旁安静且期盼似的等着他下笔。
  乔越努力收住自己因心跳飞快而有些胡乱的心神,他将微微被风干了的笔头浸到砚台墨汁里,在边沿将墨汁稍稍刮去些,让笔尖聚拢,这才揽起衣袖,于纸上落笔。
  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看着乔越手中的笔在纸上落成一行又一行如松竹般遒劲如山石般厚重如江河般浑沉的字,只见他手中的笔铿锵有力,仿佛他握着的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杆枪。
  也仿佛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历练,在风沙之中,在苦难之中。
  待他收笔时,温含玉迫不及待凑近看。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温含玉双手扒着在桌沿上,一边看着纸上乔越那一手好看的字,一边将纸上的字轻声念了出来。
  念着念着,她渐渐蹙起了眉,继而抬头看向乔越,不解问道:“阿越,你写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就不能写些她能看得明白的话?
  他们这些古人,话不能好好说,字也不能好好写。
  “这是……”不知是窗外夕阳的光太热烈的缘故,还是因为如此明了地将自己的情意书写出来的缘故,乔越的面上此刻也覆着一层薄红,他微垂着眼,亦是看着自己写在纸上的几行字,紧张得一时间却不知该道些什么。
  这……阮阮不明白么?
  眼下不是惊蛰时节,阮阮亦没有吃醉,就这么直言而出,阮阮可会觉得他太轻浮?
  听不到乔越的回答,温含玉又把纸上的几行字又看了一遍,又问他道:“窈窕淑女,这是……在夸我呢?”
  这么一问,她又抬起头来看乔越,眼眸晶晶亮,带着开心的笑意。
  “是。”看她被热烈的阳光映得红扑扑似的脸颊,乔越由不住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很明亮,她的双颊很粉嫩,她的笑容很美好。
  乔越忽然之间想要把此时此刻的她的模样记下来。
  “阮阮,我为你画一幅画,可好?”
  ------题外话------
  发糖发狗粮!!这两天就来点甜甜的互动怎么样!?
  你们太冷漠了,嘤嘤嘤,你们沉默那么久了,就像没煮熟的饺子一样沉在锅底,我用捞子捞你们你们都不起来,啊!扎心!受伤!(一分钟矫情,哈哈)
  狗粮要不要吃啊美美的姑娘们!?要不要甜甜的互动啊?不然以我自己的视角我总会拿我自己的恋爱观来写文,写成七八十年代谈恋爱那种连手都不签的恋爱的,笑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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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有2更,我先出去给人当个媒婆!回来才能继续码字!
  节日快乐!今天过节,所以允许我过下节晚了更新吧~


第127章 给她绾发(2更求月票!)
  好!当然好!为什么不好!?
  “画画儿?”温含玉眼睛更亮了,微微眨着的睫毛弯弯翘翘,像蝴蝶微微拂动的翅膀,“画我吗画我吗!?”
  她显然很激动很开心,因为她不仅眼睛在发着光,她的双手更是巴到了乔越小臂上来,就像一个等着大人给自己一个什么好宝贝似的孩子。
  乔越发现,她不仅喜欢皱眉,也喜欢眨眨眼。
  每每遇到让她觉得好奇或是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她总会眨眨莹亮的眼睛。
  “当然。”乔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眸,赶忙别开眼,生怕自己再多瞧一眼的话会做出什么无礼的事情来,同时点点头道,“当然是画阮阮。”
  “那我要做什么?我要怎么做?”温含玉开心得当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忽地又坐下来,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欢喜地问乔越道,“阿越你看看我的头发丑不丑?乱不乱?”
  “嗯?嗯!?”她根本不给乔越回答的时间,便又一次巴上了他的小臂,急切地要他回答,甚至还用力晃动他的手臂。
  温含玉并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更不是小家碧玉,她从来就不是个娇滴滴的人儿,她是习武出身,力道自不会小,以致晃得乔越整个身子都晃了起来。
  “阮阮……”温含玉激动兴奋的举动让乔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着她并不乱更不丑的长发,本想说不乱也不丑,可鬼使神差的,他一张嘴就成了,“阮阮头发不难看,就是有些乱。”
  这分明就是睁着眼说瞎话的话一出口,乔越自己都不禁怔住了,显然很是不敢相信自己这般歪曲事实的话。
  然他只是微怔,却没有要改口的打算。
  温含玉则是在听了他的回答后急忙地抬起双手抚上自己的头发,尔后又问道:“这样呢?这样还乱吗?”
  “还……有些乱。”乔越耳根微烫,信口胡诌。
  温含玉用目光将乔越这屋扫了一遍,忽地皱起了眉,同时站起身,“那我到我那屋去把头发梳好再过来。”
  她说着便要走。
  “阮阮!”乔越却在这一瞬间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在他们彼此都清醒如常的情况下碰到她。
  这也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
  即便日子已经慢慢接近炎热的夏天,她的手依旧带着凉意。
  温含玉停住脚,紧拧着眉转过头来看他,再低头看向他握着她的手。
  乔越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下做了什么,慌忙收回手,紧张且颇为羞愧道:“可是我抓疼了阮阮?”
  只见温含玉将眉心拧得更紧,并未回答他,而是反问他道:“你抓着我干什么?”
  难道他不想让她去把头发梳好?难道他要画一个头发乱糟糟像梅良那么邋遢又丑的她!?
  “我可以帮阮阮帮头发梳好。”乔越的声音有些低,还有些沉。
  然他的心,却跳快得他自己仿佛都能听到那怦怦的声音。
  “阿越你会?”温含玉眉眼间的不解与不悦瞬间变为诧异。
  “我会。”乔越微微点头。
  “你会梳女人的头发!?”温含玉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会。”温含玉的诧异让乔越耳根更烫。
  温含玉不疑有他,反是嘴角一扬,笑了起来,“那阿越你帮我梳!”
  她笑着毫不犹豫地又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她背对着他,乔越此时才觉自己的呼吸能够得以顺过来,就怕她会发现他其实是在睁着眼说瞎话。
  乔越没有到哪儿去找梳子。
  他怀里便有一把。
  她特意买来送给他的那一把雕刻着杏花的梳子,他一直贴身带着,像宝贝似的。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梳子,解开她松松系着发的束发带,轻柔认真地为她梳起了发来。
  她的头发虽长,但生得并不好,耳根往下的头发都呈褐色,虽不至枯黄,但也不见多少光泽,耳根以上的头发倒是既黑又亮,显然是新长出的,若这些新长出的头发长长,剪了那些褐色且颇为稀松的发后,她的容貌会比如今更夺人眼球。
  乔越边为她将长发梳顺边在想为她绾一个怎样的发型比较合适。
  温含玉这会儿老老实实地坐着一动不动,不催促也不询问,安安静静的,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小姑娘。
  即便在她身后,即便看不见她的眉眼,乔越也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她心中的欢喜与兴奋。
  他不过是说了为她画一幅画而已。
  于他而言,不过是小得不能再小、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情而已。
  他也不过是忽然这么一想,便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他从未想过,她竟会这般开心。
  “阮阮。”乔越轻轻唤她一声。
  “嗯?”温含玉这会儿心情好,连应声都比寻日里应得要快得多。
  “没有人为阮阮画过画像吗?”乔越语气轻柔。
  温含玉摇摇头,“没有。”
  画像?就连一张相片,都没有人为她照过。
  便是她自己,也没有为自己照过一张相。
  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又怎么会有人给她照相,为她画像?
  温含玉答得果断,她也答得寻常,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难过,也没有人任何伤悲,就像她从前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一样,她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更不觉得这有何不正常的。
  乔越却觉有一记闷棍用力打在他心口似的,隐隐作痛。
  在姜国,即便是寻常人家,女儿在及笄之前,家人也总会请来一位画师为其画上一幅画像,莫说钟鸣鼎食之家,不论儿或是女,但凡过生辰,家人总会请来画师为其画像,好以记下其一年不同于一年的变化。
  阮阮生在国公府长在国公府,乃国公府大小姐,不可能从未有人为她画过画像,况且老国公还那般疼爱她。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他遇到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
  她只是阮阮而已。
  乔越思绪万千,不再说话。
  温含玉便静静坐着等。
  约莫一盏茶时间过后,才听得乔越道:“阮阮,好了。”
  “好了?”温含玉好奇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发。
  只见她的动作在摸到乔越给她绾好的发髻时倏地一顿,而后只见她霍地站起身,一声也未吭便飞也似地冲出了屋去!
  ------题外话------
  我错了,不是你们冷漠,是潇湘这两天不给评论,捂脸。jpg,还是今天群里的姑娘跟我说了我才懂,冤枉你们了,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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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晚了,十分抱歉,明天我一定准时!


第128章 送礼物(1更)
  夕阳如焰,翻腾着层云。
  柔风拂进窗户,吹动书案上未有合起的书,兀自翻动着,在宁静的屋子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哒哒哒……”伴着一串轻快地脚步声,温含玉又来到了乔越这屋,来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她怀里抱着一面铜镜,看向乔越的微琥珀色眼眸比方才更亮,仿佛有星光在她眸中闪动似的。
  “阿越,这个发型你是怎么梳成的?你也教我梳!”温含玉不是爱笑的人,但这会儿她眉目间都盈满了笑意,可见她很满意乔越为她梳的这个发型,又或是说,很喜欢。
  她方才冲也似地跑出去,便是跑回隔壁她那屋照镜子去了,甚至将铜镜都抱了过来。
  她说完,不由将怀里的铜镜抬至眼前,忍不住又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乔越为她绾的发型很简单,只用一根素净的玉簪便绾住了她头发,于脑后结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余下的长发则是于发尾处用束发带松松系着。
  不是时下姑娘所喜好的发型,也不是温含玉唯一会的只将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这发型道不上什么特别,却让人一眼瞧着便觉落落大方。
  温含玉边左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边抬手轻轻摸摸乔越为她梳好的发髻,然后摸上将发髻固定住的那支玉簪。
  她的头上原本是没有簪子的。
  她看向乔越。
  这才发现乔越本是于头顶绾成的发髻此时已经不见,与他其余的长发一起松散开来垂在肩上背上。
  他固定小冠用的玉簪就在她头上。
  温含玉微微眨眼,大多数情况下只会一根筋想问题的脑子让她下意识地要将簪子取下来还给他。
  “阮阮莫动。”看出她的想法,乔越当即制止道,“簪子若取下来,发髻会散开的。”
  “但这是你的簪子。”温含玉想也不想便道。
  “是我的簪子。”乔越看着温含玉澄澈的双眸,心怦怦直跳,“我的,也是阮阮的。”
  温含玉又眨眨眼,尔后一副认真想事情的模样。
  嗯……也对,他的人都是她的,他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不能是她的?
  这么一想,温含玉果断把手从发簪上拿开,“阿越你还没有答应我教我也梳这个发髻。”
  “好。”乔越微微点头,见着温含玉不再想着把簪子取下来还给他,他便转身往书案上铺开一张新的纸,以镇纸压好四角。
  却听温含玉忽然改口道:“不,我不要阿越你教我梳这个发髻了。”
  乔越正拿着镇纸的手微微一顿。
  阮阮这是……忽然又觉得不满意了吗?
  “我不学,我以后要阿越每天都帮我梳。”温含玉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不由得得意一笑,露出一排干净整齐的小贝齿,“好不好?”
  乔越正好抬起头来看她,看到她笑得得意却干净的笑。
  他的心跳得更快,忙又低下头去,一时间忘了回答她的问题。
  在温含玉面前,乔越觉得自己什么冷静都极容易溃不成防,她总能轻易就让他的心跳乱套。
  “阿越。”乔越的沉默让温含玉有些不悦,一把就按住了他正往纸角压镇纸的手,“你还没有回答我。”
  “好。”温含玉掌心微凉,乔越却觉他的手背热得发烫,他没有拂开她的手,也没有抬头,只柔声答应道,“以后每一天,我都帮阮阮梳头。”
  温含玉这会儿笑得两排小白牙都露了出来,可见她非常高兴,这才把手从乔越手背上收回来,“阿越什么时候给我画像?”
  “待我把墨研一研就好。”听着温含玉难得欢快的声音,乔越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温含玉很是迫不及待。
  “阮阮在旁坐好就行,我很快就好。”
  “嗯嗯!”温含玉用力点点头,把放在乔越身旁的凳子一搬,赶紧听话地坐到了一旁去,“坐这儿可以了吗?”
  乔越抬头看她一眼,“可以。”
  温含玉赶紧坐好,不忘再就着镜子整理自己,“阿越你是怎么会梳女人的发髻的?难道……你有过女人?”
  乔越正磨着墨的手一抖,以致一大滴墨从砚台里飞溅而出,滴到了他堪堪压好的纸张。
  “我……”
  “你不是说你没有过女人吗?”温含玉盯着他,颇有一副‘你不说清楚咱俩就没玩’的模样,“难道你是骗我的?”
  “阮阮莫胡想。”乔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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