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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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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晚他回到将军府时都已是子时左右,即便疲惫不堪他却没有即刻歇下,而是草草将自己冲洗一番便到了这议事厅来,将自己今日见闻写下,将百姓的苦楚诉求以及期盼写在纸上的同时也记于心中,待到他熄灯回屋去歇下时,已是后半夜,便是饭菜,他都是摊进一个大碗里拿到这议事厅来吃,边记边吃。
  可却很多时候他只记得记下今日之事而久久未动上一口饭,以致他该去歇下时才发现他的饭菜还剩下满满一大碗,已然凉透。
  十六若在旁,会在他的饭菜凉掉后为他热上一热,若十六不在,他便就着凉透的饭菜草草吃完便去洗漱睡下。
  天未明时他又已起身。
  算下来,他一日休息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个时辰而已,甚至不足两个时辰。
  温含玉每夜若非要等着他回来为他查看腿上伤口愈合情况以及为他诊脉、再让他把她煎好的药喝下,这一日到头她根本就见不到他。
  所以说这是难得他白日里在府中的一日。
  温含玉见到乔越时,他正坐在议事厅右旁厅的长案后画着什么,认真且专注,便是温含玉进得厅中来他都未有察觉。
  直至温含玉走到他身侧凑近了看他纸上画着的东西,他才有所察觉。
  “阮阮?”乔越有些诧异,“阮阮不是在整理药材?”
  “找你有事。”温含玉并未看他,只是看他纸上所画。
  乔越将手中笔搁到笔架上,推着椅轮转身面对着她,“阮阮且说便是。”
  温含玉仍未看他,亦没有说自己来意,而是看着他纸上所画,问道:“阿越你画的这是什么?是……兰川城以西、羌国东边一带的地形图?”
  乔越纸上画了又划掉,反复好几处,显然觉得自己画得并不对。
  砚台旁亦摞了无数张如此这般的纸,可见都是他不满意之作。
  “嗯。”温含玉面前,乔越并无隐瞒,也从未想过要隐瞒,他边点点头边将面前这张画得不对的地形图拿开,欲与旁边那数张废掉的图纸放在一起,“曾派人勘察过,一直记于心中,画下又觉似乎并非如此。”
  温含玉在乔越把纸移开时按住纸张一角,将那张纸重新压在桌上,同时伸出手拿过他搁在笔架上的笔,就着他已经画好的图改了几笔,末了用笔梢在她改动的地方点了点,道:“由苷城到兰川城之间的地方已经修成了路,苷城旁边这座山不止这么丁点,而且——”
  温含玉又用笔梢在她改动画长的那座山上点了点,“这是座铁山。”


第175章 想要吗(2更)
  这个世界,铁弥足珍贵。
  昌国之所以强大富足,就是因为有一座晴阳铁山。
  精良的武器与军备,足以抵过数万兵马。
  行军之人,无不知道铁矿于一个军队而言何其重要。
  乔越更然。
  姜国道不上没有铁矿,而是姜国的铁矿分布稀散,就是有铁矿的地方,也远远不够军队所需。
  姜国的大部分铁矿,几乎都是从昌国求购而来的。
  而羌国之所以政权不断更迭却又能屹立不倒,也是因为铁矿。
  羌国现已发现的产铁之地就已有两处,虽合起来远不及昌国的晴阳铁山,可比之姜国却是绰绰有余。
  如今羌国已然对失去乔越的姜国虎视眈眈,犹如一头蛰伏中的猛兽,只等待一个绝佳时机就朝姜国猛扑而来,将其吞吃入腹。
  倘若羌国再拥有一座铁山,无疑就是它这头猛兽无所畏惧将姜国拆吃的时候。
  乔越震惊之余只觉恐慌。
  为姜国今后的命途而恐慌。
  “铁山?”乔越盯着温含玉笔下那在羌国苷城南侧的被她改动过仿佛绵延数百里的山脉,不敢置信,“我从未听闻羌国苷城附近有一座铁山。”
  可阮阮绝不会胡言,更不会骗他。
  “你没听说过不表示它不存在,你没听说过只是因为还没有人发现而已。”温含玉终是抬眸,看向乔越,“但往后不过半年时间,它就会被发现了。”
  书上所写发现这座苷南铁山的,不是羌国,而是乔陌。
  正因为发现了这座苷南铁山,所以乔陌才会急于夺回兰川城,并主动向羌国举兵,夺占了苷城,占领了苷南铁山。
  男主不愧是男主,仿佛天下间所有的幸运都给了他。
  明明与乔越一母所出,乔越却只能活在泥潭里,而乔陌被赋予的光环却强大到耀眼。
  凭什么?
  凭什么阿越就只能一无所有且还背负罪名生死不由己?
  就算阿越认,她温含玉也不认。
  她既然出现在了这儿,她既然遇到了阿越,那就由她来改写阿越的命!
  她要——
  由阿越来夺回兰川城。
  由阿越来赢占苷南铁山!
  她说过,她会让阿越变成比从前更强!
  任何一个将帅都会有野心,阿越自不会例外,不过是看这野心能不能被世人别君王所容而已。
  “阿越你想要吗?”温含玉复低下头,再一次用笔梢点着那纸上的苷南铁山。
  只是这一次,她手中笔梢只点下一次,且点得用力,她的语气及目光更是如同她手中力道那般,果断,“这座苷南铁山。”
  乔越一瞬不瞬地看着纸上的苷南铁山,听着温含玉的话,他只觉自己浑身血液沸腾,目光灼灼。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他便是做梦都无数次梦到过姜国能拥有自己的铁矿,而不是每次都求于他国!
  姜国若能有属于自己的铁矿,何患被欺凌?何患不强大!?
  阳光从撑开的窗户中照射而进,跃进乔越的眼眸之中,让温含玉觉得他的眼眸比窗外的阳光更为耀眼。
  “我知道你想要。”即便乔越什么都还未说,温含玉已然从他眸中的光亮之中看到了答案。
  “阮阮知我。”乔越也不置可否,“我的确想要。”
  “那就去要。”温含玉亦是眸光莹亮,“你现在就已经知道了它的存在,就只等你一切准备好。”
  “阮阮觉得我可行?”乔越按捺着自己因热血沸腾而狂跳的心。
  温含玉却是反问:“难道我应该觉得你不行?”
  乔越既未诧异也未怔愣。
  他的心中此刻已下了决心。
  就在这时,温含玉躬下身,将脸朝他嘴边凑近,微侧着头看他,从鼻腔里哼声道:“嗯?”
  骤然清楚地闻到温含玉身上的幽幽淡淡馨香,乔越总是在她面前难逃怔愣,不敢退开身以免她生气,只能绷着身子直挺挺坐着,赧道:“什、什么?”
  “你难道不高兴?”温含玉将脸颊朝他凑得更近一分,近得只有几分距离便贴上了他的唇,反问道。
  “高、高兴。”意识到温含玉此举为何意时,哪怕已不是将将认识她更不是第一次与她这般亲近,乔越还是由不住面红耳赤。
  “嗯?”温含玉又从鼻腔里哼哼声,挑眉睨他。
  乔越微微抿唇,尔后微扬起下颔,在她已经凑到自己面前来的脸颊上轻轻柔柔地亲了一口。
  温含玉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抬手在他头顶摸了摸,“乖。”
  乔越:“……”
  罢了,她喜欢便好。
  “阮阮……”乔越双颊绯红,垂着眼帘,佯装看向别处,“阮阮找我何事?”
  温含玉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乔越是为了什么,只见她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扒乔越的衣服。
  乔越被她这忽然莫名其妙的举动弄懵了,“阮阮这是作何?”
  “把你衣服给我。”温含玉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裤子也一起给我。”
  “……”乔越迫不得已只好擒住她的手,“阮阮能否告诉我阮阮这是要拿我的衣裳去做什么?”
  在这儿就扒了他的衣裳,他该穿什么?
  “天热了,你身上这些衣裳不合适,我去布莊让人给你裁两身新衣去。”温含玉挣开乔越的手,继续扒拉他的衣服,“你忙就不叫你亲自去给人量了,把你衣服裤子给我让人照着尺寸裁就行。”
  温含玉说着,目光落到了乔越的腰带上,觉得应该先解才对,当即将手伸向他的腰带。
  乔越见状,连忙往后退,“阮阮使不得!”
  温含玉的手抓了个空,不由半眯起眼,大有要生气的味道:“你说什么?”
  乔越绝对不会把自己心里想的“你就这么把我腰带扒拉了成何体统”说出来,“不……不劳阮阮再破费,我身上穿的阮阮冬日给我这一身就很好。”
  温含玉终是不悦:“我不缺给你做两身衣裳的钱,你到底给不给我你的衣服裤子?”
  乔越:当然不能给!
  “那我先谢过阮——”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懒得听。”温含玉更不悦。
  “……”乔越忙道,“其实阮阮可以量着尺寸去的,不定非要拿着我的衣裳去比对的……”
  温含玉这才舒开眉心,“那你怎么不早说?软尺给我。”
  ------题外话------
  未来一周内都只能是2更,因为我要出差一个周,忙啊啊啊啊啊~~!
  来!你们要的狗粮!


第176章 量衣(1更)
  软尺?
  乔越又怔怔。
  除了裁缝,谁个人会随身带着软尺?
  就算不是随身,这将军府内,怕是也找不出一副软尺来。
  “阮阮,我没有软尺。”除了实话实说,乔越没有第二种选择。
  “没有软尺你叫我量尺寸?怎么量?”温含玉又拧起了眉。
  “阮阮可以用——”乔越本想说可以用绳子,可将这议事厅看了一遭,他也没能瞧见可用之绳,只好改口道,“阮阮且等一等我,我回屋去拿一身干净的衣裳来给阮阮。”
  他总不能辜负了阮阮的好意才是。
  谁知他才转动着椅轮要往厅外去时却被温含玉拦住,“不用去了,我有办法了。”
  温含玉也是这时候才想到她为何一开始不去乔越屋里直接拿一身衣裳?何必非要到这儿来这儿取他身上的这身衣裳不可?
  不过量量也行,冬天的衣裳怎么能和夏天的一样?
  办法?“阮阮有何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既无软尺又无绳子的,依阮阮的直脑筋能有什么办法?
  “阿越你站起来。”温含玉用脚尖在椅轮上踢踢,催乔越站起身来。
  乔越不明所以站起来,温含玉又拍拍他的胳膊,“把胳膊抬起来。”
  乔越听话照做,将双臂往侧平举起。
  只见温含玉也抬起了自己双臂,往乔越面前走近一步,近到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来的距离,而后当真贴到了他身上,用双臂环上了他的腰。
  乔越顿时傻定住,有如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温含玉将环在他腰上的双臂往上移到他的肩胛处,又再往下移回他的后腰,反复几次,一边自言自语道:“嗯,我的双臂刚好能环住阿越的腰身,待去了布莊让裁缝量量我的臂长就行。”
  这、这就是阮阮的办法?
  乔越总是在莫名其妙间就被温含玉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自认比常人聪慧他觉得他的脑子完全跟不上温含玉的想法。
  “好、好了吗阮阮?”乔越这会儿不仅定如石雕,便是说话都变得磕巴。
  温含玉本想说好了,可才要松手忽又不记得自己的右手方才卡到了左手的哪个位置,便又重新将乔越给搂上,“还没有,你不准动。”
  乔越虽不是生得魁梧威猛,但他生得很高,腰背挺直,双腿修长,身材颀长,对于站起来的他,身材纤细但不是娇小的温含玉头顶只及他肩头,因为搂着他而将侧脸贴在他胸膛上的缘故,温含玉能清楚地听到他强有力的飞快心跳声。
  温含玉一边如方才那般量着他的腰身一边昂头看他,微微拧眉,“阿越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你不舒服?”
  “……不是。”阮阮难道不知他的心跳为何会如此之快吗?
  垂眸触到她那干净的眼神,乔越不能不承认,她确实是不知道。
  “我搂得你太紧了?”温含玉正好再次将他的腰身量好,松开了他,“这样好了吧?”
  “……”他能说还是方才那般比较好吗?
  温含玉说完,径自转到了他身后,将自己的手贴到他肩上,以手指度着他肩膀的宽度,“站好了,我给你量量肩,还有——”
  “再量一次腰。”说着,她的手贴到了他的腰上。
  乔越不知是自己的腰太过敏感,还是温含玉的手太过柔软,以致她的手隔着两层衣衫贴到他的腰上仍是令他像是被惊到了似的,动也不敢动。
  温含玉根本不知此刻的乔越已紧张到了何种程度,记下了他的肩宽及腰围后又绕到了他面前来,再一次将他搂住。
  哪怕乔越已经努力让自己冷静,可与他如此贴近的温含玉实在让他无法冷静,这会儿突然的再次一抱让他的双臂不由自控,将贴在他怀里的她拥住。
  “阿越你抱我干什么?”温含玉不明所以,“你站好,我要比划你的身高。”
  “我站好的。”乔越除了双臂揽住了她之外,的确站得笔直,连下颔都未低一低。
  温含玉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平着脑袋抬手往自己头顶与乔越肩膀之间比划,待在乔越肩上确定好高度后她才抬起头来。
  看着自己抬起的正正好与乔越的肩头平齐的手,温含玉忽觉她的阿越真是连身高都是完美的。
  “我量好了。”温含玉放下手,“阿越你可以松开我了。”
  她又不需要他给她量肩宽和腰围。
  乔越不想。
  不想松开她,也不想她松开他。
  于是,“阮阮量好了?”
  “嗯。”温含玉点点头,所以,他可以松开了。
  “我……”乔越稍稍停顿,忙又道,“我方才未有站直,阮阮再、再给我量一次。”
  “?”温含玉很耿直,“你已经站得很直了。”
  就差没直成一根杆子了。
  乔越却非常坚决,“不,没站直,现下才是站直的,阮阮再量一次。”
  温含玉不想,不过听乔越果断的口吻,让她也开始怀疑她方才是不是量得准确了,只好道:“那就再量一次好了。”
  向来正经的乔越这会儿不仅面红耳赤,眸中更是露出了一抹狡黠。
  这一次罢,乔越就算不想松手,也找不到理由了。
  “好了,你坐下继续忙你的,我走了。”温含玉压着乔越的肩让他在轮椅上坐下,又在他头顶摸摸,尔后离开了议事厅,苦留乔越独自一人努力平缓自己的心,以致只能静静坐着,良久良久才静下心来有心思去想她方才与她说的苷南铁山之事。
  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在案上重新铺好,乔越将方才温含玉给他改过的地形图重新画过一遍。
  这一次画时,他终是没有画好了又划掉,也没有在画完之后将其扔到一旁与此前那些废了的纸张一起,而是将其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末了将其卷好插入身旁的竹筒中。
  他转着椅轮来到厅门处,看向府门处的照壁方向,显然是在等着谁人。
  *
  温含玉今回出门时不忘把阿黎也带上。
  这些日子在城中走动她都是与阿黎一道,起初是阿黎非要黏着她,道是成日呆在府里快憋坏了,后来则是温含玉觉得带着阿黎挺好,有个说话的伴儿,还能帮她扛东西。
  主要还是阿黎性子讨喜,不招她烦,若是换了别个,怕是早被她给滚远了。
  当阿黎活蹦乱跳地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时,温含玉忽听到得身后有一道她颇为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师父!”
  ------题外话------
  昨天是有2更的,但是2更可能有敏感词,导致被锁了,要两天后才能解锁,到时解锁了再跟你们说,再返回去看看~因为被锁的那章有剧情设定的一个小内容


第177章 信任(2更)
  夏良语着一身暗绯色短褐,做男子打扮,让本是秀气的她看起来颇有些飒爽的味道。
  她一脸喜悦地朝温含玉跑来。
  阿黎好奇看她,温含玉则是无动于衷,面上没有任何神情。
  “良语见过师父!”夏良语来到温含玉跟前,朝她恭恭敬敬躬身抱拳。
  “夏良语。”对于夏良语这个书中女主,温含玉没有任何特殊感情,既不觉得她像阿黎一般讨喜,但是也不会让她觉得厌烦。
  于她而言,夏良语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过她在夏良语心中却是尊师。
  见着尊师,如何能不令她惊喜。
  温含玉看一眼夏良语身后,并无任何人跟着,便又问道:“你在这儿,证明乔陌也到这儿来吧?”
  太过直白的话,让夏良语微红了脸,因此微低下头有些赧道:“穆王殿下往将军府去了。”
  温含玉并未觉得惊讶,乔陌既然到了这青川城来,必然会去找乔越。
  她接过阿黎手中的糖葫芦,却没有吃,而是转递给夏良语,道:“给你吃。”
  夏良语诧异看她,温含玉仍是面无表情,“你不是喜欢吃这玩意儿?你不是好久没有吃了?怎么不拿?”
  “师父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她喜欢吃糖葫芦!?
  这是小时候娘每回带她到坊市里玩儿的时候都会给她买的,她至今仍喜欢吃糖葫芦,是因为她觉得糖葫芦里带着她儿时最美好的回忆,而自从入了宫,她就再也没有吃过糖葫芦。
  她的确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糖葫芦了。
  但她喜欢吃糖葫芦这一喜好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便是乔陌都不知道,师父缘何会知道?
  “谢谢师父!”夏良语欢喜又感激地接过温含玉递给她的糖葫芦,仍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酸中带甜,甜中带酸,正如同这生活的味道。
  师父是面冷心善的好人,不管师父如何知道,她都相信师父绝不会害她!
  看着夏良语吃着糖葫芦高兴得想要落泪的模样,温含玉知晓这是因为她定是想到了她母亲的缘故,曾经绝不能理解此种情感的她如今感觉她能理解那么一丁点,是以她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夏良语。
  夏良语再次诧异。
  “你眼角不是有眼泪?”温含玉强行将帕子塞到她手里,“擦擦吧。”
  夏良语心中感动更甚,在眼角的泪落下来前用温含玉递给她的帕子将其擦了去,不忘道:“多谢师父。”
  阿黎在旁看着,以及这些日子与温含玉的相处所见的,她总有一种在人与人相处这一方面,小姐姐与那个没良心很是相像的感觉。
  不懂别人为何悲伤,也不动别人为何而高兴。
  脑筋……直得很。
  说得难听些,就是蠢。
  不过小姐姐又比那个没良心好多了,至少小姐姐不是酒桶也不是饭桶,虽然面上总是冷冷的,但是小姐姐的心却是好的,虽然小姐姐很多时候说话狠了些,但她知道小姐姐其实是个温柔的好人。
  “上次的事情,谢了。”温含玉说着,温含玉朝夏良语垂了垂首。
  夏良语知道她说的是长宁县疫病爆发她在德妃娘娘面前帮“建议”的那一件事,忙道:“良语事后总是在想自己做得究竟对是不对,后听到平王爷解决了长宁县疫病一事、师父和平王爷都安然无恙的消息时,良语不安的心才终是能够平静,否则总觉是良语害了师父与平王爷性命。”
  “师父与平王爷无事真是太好了!”说到最后,夏良语露出了笑颜,由衷的、真诚的关切。
  “那你又是为什么宁愿丢弃你好不容易在宫中努力得到的一切也要到这西疆来?”温含玉话锋忽然一转,毫不拐弯抹角,“只是为了乔陌而已,值得?”
  夏良语觉得温含玉对她的事情似乎了如指掌,可此时她却难以去深思,她诧异后稍加沉默,而后直视着她的眼睛,坚决地点了点头,“值得。”
  因为是他,因为他是乔陌,所以值得。
  “你觉得乔陌是个怎样的人?”看着夏良语坚决的模样,温含玉又问。
  她的问题似乎总能直击人心,让人震惊,也让人不得不直面。
  “他是——”夏良语眸中有光,信任的明亮的光,“我不知他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人,我只知他是值得我信任的人。”
  “是值得托付吧?”温含玉一点不含蓄。
  夏良语瞬间面红耳赤,根本道不上反驳的话来。
  她也根本不想反驳。
  温含玉却是神情冷漠。
  值得信任?
  阿越对他这个亲弟弟也是无条件信任的吧?
  然而呢?
  *
  乔越无论何时见到乔陌,都是喜悦的。
  将将见得乔陌的身影从照壁前绕进庭院里来,他已经连忙转动着身下轮椅往前迎了上去。
  “哥!”乔陌亦忙快步上前,笑道,“我又不是客人什么的,哥用不着这么客气还亲自迎出来。”
  “当然不是客气,是想多快些见到阿陌而已。”乔越温柔笑笑,“这个时辰来到,需半夜就要出发,没累着吧?”
  “哥啊……”乔陌笑得无奈又开心,“你不是说我已经长大了?平日里我也没少锻炼,能有这么娇弱?”
  乔陌边说边握上轮椅背上的推手,将乔越转身往厅子的方向慢慢推着去。
  乔越却只是笑得惭愧,“若不是我不中用,阿陌如今也无需这般辛劳。”
  “哥!”乔陌瞬间拧眉,笑颜消失,被黯然取代,用儿时的口吻道,“我不喜欢听哥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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