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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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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她失控后再逃掉。
  “嗯?”温含玉歪歪头,她还有些困倦,是以抬手揉了揉仍有些发酸的眼睛,“阿越要和我说什么事?”
  “新兵已然应招入伍,操练新兵之事,我揽了下来。”乔越心平气和。
  温含玉这会儿却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兀自用脚勾过来一张凳子挨着乔越而放,坐下后便趴到桌沿上,盯着他方才正画在纸上的东西瞧,问道:“阿越你画的这是什么?图纸?”
  乔越垂眸看向他尚未完成的图,温和道:“青川城内以及周围的舆图,阮阮这些日子喜四处走动,给阮阮画一张舆图,往后阮阮若是想去何处想找些什么方便些。”
  “给我的?”温含玉颇为诧异地眨眨眼。
  “嗯。”乔越轻轻点头,“还未画完,还差一点儿。”
  “那你接着画,我在这儿看你画。”温含玉饶有兴致的模样。
  乔越将笔蘸了蘸墨,继续将他脑子里的青川城在纸上呈现。
  他此刻画的是城中西北角的街巷。
  “这青川城的路阿越你好像全都记得?”温含玉看他画得不假思量,不由道。
  “西疆三城的每一条街巷我都熟记于心。”乔越微微颔首,这西疆的每一处地方,他也都熟记在心。
  温含玉的话却又从舆图上跳开,“阿越你想去操练新兵?”
  乔越手中的笔微有停顿,又继续往下画,并未抬眸,“鹿河一战西疆的兵力损失了将近八成,西疆招募新兵不易,操练新兵更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如今的新兵操练是否需要隐秘进行?”温含玉问。
  “是。”无论任何事情,乔越都未想过对温含玉作隐瞒。
  “既是这样,你若是去的话,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要谨慎以及减到最少?”温含玉又问。
  “是。”乔越并不否认。
  “那西疆的其他事宜谁来处理?”
  “阿陌会办得妥当。”
  羌国忌惮的是他,只要他不出现在人前,甚或是让羌国误以为他已经被薛家的毒致使动弹不得成了一个活死人,届时便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要流最少的血,夺回兰川城。
  温含玉把目光从乔越手下舆图移到他面上,抬手拿了他耳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玩,“阿越你很想去?”
  乔越再一次点头,“很想。”
  “你画这个图给我,是不是不打算带我一起去?”温含玉再绕了他一缕发丝到指间,语气沉了沉。
  “抱歉阮阮。”乔越稍稍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温含玉,一派认真之色,“身为将领,当以身作则,军规不可违,军纪不可乱,我不能——”
  “我知道了。”温含玉打断了他的话,“你直说你不带我一起去就行,说得这么啰嗦。”
  “……”他这不是担心她会生气?
  “要去多久?”温含玉手上把玩着乔越越来越多的头发,头也不抬,瞧着就好像是在生闷气似的。
  “阮阮忘了你已经给我定了时间?”看不见温含玉的眼睛,乔越便看着她绕着他头发的十指,嫩如葱白,让他想要握住,一直执着,一刻也不分开。
  今秋之前他必然能将新兵练成,尔后——将兰川城夺回,以还西疆安宁。
  “那我要是想阿越了怎么办?”温含玉忽然抬头,对上乔越有如星辰般明亮又有如幽潭般幽深的眼眸。
  四目相接的这一刹那,乔越微怔住。
  温含玉扯紧着他的头发,盯着他,有些不悦。
  也是此刻她才发现,自从她认识乔越以来,她还没有超过半月以上没见过他的,自今年开年来她与他几乎是朝夕相处着,她还说不准若是好几天没见到他的话她会怎么样。
  但是她能确定,若是一个月见不到他,她会不高兴,更何况现在是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乔越耳根微烫,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的心却很是愉悦。
  “嗯?”乔越的沉默让温含玉更不悦,以致她再一次扯了扯他的头发。
  “我也会想阮阮的。”乔越微红着脸柔声道。
  温含玉却不满意,“我又不是问你会不会想我,我是问你要是我想你了要怎么办?”
  “我……”乔越极为认真地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为难道,“我也想不到办法。”
  除了思念着,还能有何办法?
  既然是隐秘训兵,那便要暂且与外界全全断了联系。
  因为这世上最不可测的便是人心,谁也没有办法算得准究竟谁会有异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必须要防备。
  温含玉将眉心拧得愈来愈紧,她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桌案上乔越尚未画完的舆图,紧着把它扯了开去,道:“阿越你再给我画一张画儿。”
  “阮阮想画什么?”只要她不生气不恼怒便行。
  “画你。”温含玉把手中舆图纸放到桌角,重新转过身来,双手一抬便捧上了乔越的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像这会儿就要把他看个够似的,“画你自己。”
  “画……我?”乔越心想,他何时才能练成在阮阮面前不再这般轻易就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反应。
  “对,画你。”温含玉肯定地点点头,“想你的时候见不到你,就看看你的画像好了,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乔越怔怔。
  于是,在温含玉的“逼迫”下,乔越不得不画一张他自己的画像。
  画完之后,他很是不自在。
  自己把自己画下来交给阮阮,怎么感觉像极了女子绣荷包送给心仪的男子似的?
  ------题外话------
  哦呵呵,一不小心又发糖!


第195章 新角色(1更)
  见不到乔越的日子对温含玉来说没什么难不难过,也没什么习不习惯,只是每日里少了之前每一天都要做的事情而已,比如给乔越诊脉以及煎药。
  还有一种她自己说不明白道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是心里少了些什么似的。
  乔越终究也没有把自己画下来给她,没什么特别原因,只因为他实在画不出他自己而已。
  温含玉并未为难他,退一步,让他把青川城的舆图画完。
  乔越不在将军府的日子里,她依旧每天都四处去,大多时候是找药材,不少时候是随处走走,或看看有意思的人或物。
  今日她起得有些晚,到布莊去瞅瞅她让人为乔越裁的衣裳是否做好后已是午后,日头正烈,她连就近找了一家茶铺,听着这青川城不常有的说书,一边喝着并不怎样的茶水,一边看着外边偶尔往来的路人。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落到茶铺对面坐着的一个姑娘身上。
  倒不是一因为姑娘长得多精致多特别,而是因为艳阳之下连路人都寥寥,她却是已在毫无遮挡尽被艳阳曝晒的街旁坐了许久,久到她的双颊已然被阳光烫得通红。
  不见她有要离开或是要到阴凉的地方稍微避一避的迹象。
  她面前有一个小竹筐,筐子上罩着一块素净的蓝布,蓝布上搁着些东西,东西不大,温含玉坐在茶铺里看得不清,仅是能看得出她是在等着有人来买她面前竹筐上摆放着的东西而已。
  不过,路上人都没几个,又会有谁人去买她的东西。
  也没有人在她面前停过一停。
  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的温含玉在茶铺里一坐便是一整个午后,闲来无事的她也瞧着对街的姑娘瞧了一整个午后,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人因她筐面上的东西而停过脚。
  她的脸被阳光晒得愈来愈红,这期间她也从未站起来过,就静静地坐着,像尊塑像似的。
  直至夕阳西沉,才见她垂着眼将筐面上的小东西裹在那方素净的蓝布里,再放到竹筐里,尔后站起身来,将竹筐背到背上,慢慢地朝一家医馆走去。
  医馆就在这茶铺附近。
  无事的温含玉将铜板搁在桌上,离开了茶铺,不远不近地跟上了那位姑娘。
  她从不是轻易对某个人某件事生兴致的人,她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就注意到了这个怎么看怎么不起眼的姑娘。
  是她与她年龄相仿?还是她形单影只的模样?
  或许,是她与从前的她一样孤单的原因。
  小的时候,她曾无数次想过为什么她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什么她在快要死了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一把。
  这个姑娘,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在她的“小摊”前停一停脚?
  她若是指着这个吃饭,今天是不是该要饿死了?
  温含玉从前不是个会去思考别人事情的人,但她这会儿却在想这些与她毫无干系的小事。
  她自己没有发现,她在遇到乔越之后,她自己身上发生了很多细微的改变。
  姑娘从医馆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服药,她边走边将背上的小竹筐拿下,将手里拎着的药放到竹筐里。
  “你卖的是什么?”站在医馆外的温含玉此时问道。
  姑娘停下脚步,看看温含玉,又看看左右,左右无人,她又看向温含玉,尔后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紧着用双手比划着什么,像是在确定温含玉是否是在与她说话似的。
  哑巴?
  温含玉看着姑娘的手势,点了点头。
  姑娘赶忙蹲下身,将竹筐放到地上,从里边将方才收进去的蓝布包裹的东西拿出来,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打开来。
  是帕子,上边绣着不一样的花儿。
  只见她从中选了一张,双手托着递到温含玉面前来,满眼诚挚。
  她手中的这张帕子绣着一朵粉白的杏花。
  看温含玉没反应,她又将帕子朝她再递了递。
  “你是想说这张帕子适合我?”温含玉看着帕子一角栩栩如生的杏花,问道。
  姑娘点了点头,尔后看看自己的手指,本想伸出五根手指,可她想了想后却只是扬起三根手指。
  温含玉默了默,“三个铜板?”
  姑娘用力点点头,眼中满是迫切之色。
  迫切地希望温含玉能将这方帕子买下。
  温含玉没有掏钱,而是又问这姑娘道:“你买的什么药?”
  姑娘微微一怔,没有多想,只见她从竹筐里将那两服药拿到手里,对着温含玉又是一通手势比划。
  温含玉看不懂,她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帕子折好,一边不冷不热道:“我没有钱。”
  姑娘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姑娘没有生气,也没有从温含玉手里把帕子抢回来,反是冲她笑了笑,摇了摇头后把药以及蓝布重新裹好,放回了竹筐里,背起竹筐就要走。
  不知怎的,温含玉觉得这个姑娘身上有些微乔越的影子。
  对这个太多不公平的世界,阿越总是诚心以待温柔以待。
  这个姑娘,也是如此。
  她这会儿不是应该生气吗?不是应该把这块帕子抢回去吗?
  为什么她反是对她笑了?
  或许她一开始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的形单影只,而就是因为她与阿越有些微相似的那股子感觉。
  她当初之所以认识阿越,是因为多管闲事。
  不知她这一回再多管闲事一次会怎样?
  只听她淡淡道:“我没有钱,不过我可以出一次诊。”
  姑娘诧异地转过身来看她,并不疑她所言,因为她此刻已经感激地朝温含玉频频躬身,紧着她又把背上的小竹筐拿下,着着急急地把那裹着十来张帕子的蓝布包裹递到温含玉面前,让她收下。
  她显然是在答谢温含玉。
  她根本就没有想温含玉说的是真还是假,她们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她便相信了她。
  这个姑娘,似乎没有防备之心,也没有疑人之心。
  温含玉将她递来的蓝布包裹推开,“你已经给了我一张了,够了。”
  姑娘怔怔,讷讷将布包收回,对着温含玉又是深深一躬身以示感谢,感激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温含玉把帕子收进怀里,随姑娘走了。
  反正阿越不在,她回去太早也没人给她看。
  ------题外话------
  你们觉得这个姑娘是谁!


第196章 清辰(2更)
  姑娘的家并不在青川城里。
  她的家在城外一片小小的胡杨林里。
  小小的一个村子,只有十来户人家。
  因为有胡杨林的缘故,这十来户人家才不至于被风沙掩埋。
  至于绿树红花,在绿川城尚能见到,在这青川城在这风沙之地,不可能有。
  不过姑娘的家里却有一盆不知名绿植,就在窗台上,正向着斜阳开着不知名的花儿。
  窗台上方挂着一串儿的纸折小东西,或是鸟儿或是蟾蜍又或是蚂蚱,用绳子穿成了串儿,正随着拂进窗户的风而摇晃着。
  小小的屋子里,并不宽大的床上斜倚着枕头而坐的男子此刻就正拿着一张巴掌大的纸张在折着什么,却又不停地用拳头抵着嘴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抽动。
  男子形容消瘦,以致身上的衣衫显得很是不合身,面色青白,一副已然病入膏肓的模样。
  姑娘进屋的时候他似是想要说什么,可他一张口却是连连的咳嗽声,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
  姑娘着急得连背上的小竹筐都顾不上放下,便跑到了他身旁以手为他抚背顺气,眉目间满是担忧之色。
  温含玉站在屋里,将整间屋子扫视一遭后才将目光落在男子身上。
  男子约莫咳了一盏茶时间才渐渐平复下来,姑娘赶紧从靠着墙边放置的小方桌上倒了一杯水来给他,着急地看着他喝下。
  男子把水喝下后过了会儿才稍稍恢复些力气,这才沙哑着声音道:“多谢玉芝姑娘。”
  名为玉芝的姑娘摇摇头,对着男子打了一连串的手势,男子认真看着,显然是在辨认她的手势代表何意,玉芝知道旁人很难看得懂她的手语,是以她比划得很慢很慢。
  只听男子道:“玉芝姑娘是在问我是否觉得很难受?”
  玉芝忙点点头。
  “没有的事,玉芝姑娘不用担心。”男子声音虽然沙哑,语气却很温和,给人一种就像那静静淌过胡杨林间的河水的感觉。
  但,任是谁见到他,都能看得出听得出他这不过是在安慰玉芝而已。
  容易信任人的玉芝自也看得出来。
  可她不知该怎么办才是好。
  她秀气的五官因为担心都揪到了一块儿。
  男子这时却是看向杵在屋里却被忽略似的温含玉,温声问玉芝道:“玉芝姑娘,这位姑娘是……?”
  玉芝这才想起温含玉来,拧巴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激动的笑意,又是朝男子比划手势。
  “我是大夫。”温含玉看一眼玉芝与男子,上前一步。
  男子诧异,随后摇了摇头,拒绝道:“在下并无不适,阁下还是请回吧,麻烦阁下跑这一趟了。”
  温含玉不动。
  玉芝则是慌忙摇头摆手,她着急地比划着什么,但男子还是坚决地摇摇头,玉芝害怕温含玉真的走掉,慌不迭地赶紧过来拉住温含玉的胳膊。
  除了乔越,温含玉不习惯任何人的触碰,她下意识地想要将玉芝的手给拂开。
  但在看到玉芝那双满是紧张担忧与期盼的眼眸时,她忍住了。
  “玉芝姑娘,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你不用再为我破费了。”男子很愧疚。
  玉芝姑娘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他此生怕是无以为报了。
  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至少能劝住玉芝姑娘莫要为他再劳累再破费才行。
  玉芝牢牢抓着温含玉的胳膊不松开。
  “那你就要这个叫玉芝的姑娘眼睁睁看着你死?”温含玉语气淡漠,“你没看见她不愿意?”
  温含玉本不是个管闲事之人,但她人已经到了这儿来,这闲事不管也太说不过去。
  “在下——”
  “闭嘴。”温含玉当即打断男子。
  “……”
  温含玉觉得,不仅这个叫玉芝的姑娘和乔越有些微像,就连这个张口闭口“在下在下”的男子也与乔越有些微像。
  说不清具体哪儿像,就是感觉。
  是不是大半个月没见阿越,她这是想阿越了?
  不然怎会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他?
  “玉芝,扶他躺下,我给他诊脉。”温含玉从来就不是喜听谁人啰嗦的人。
  ……
  玉芝送温含玉离开,又连连给她躬身答谢。
  她觉得她就算是卖掉十方帕子也请不来大夫为薛大哥诊脉,这位姑娘却只收了她一张帕子而已,这位姑娘是个大好人!
  *
  薛清陇的脾性变得异常暴躁。
  自从薛清辰出事之后,他命人没日没夜地去寻找,始终没有找到薛清辰的丝毫踪迹。
  所有去寻找的人虽然嘴上未说,但心里却都已肯定他们的二公子已经死在了那场罕见的沙暴之中,被深深地掩埋在黄沙之下,再也找不到了。
  如今是大公子有命,他们不得不去做一件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
  被沙丘掩埋的尸体,怎么可能找得到?
  面对日益暴躁的薛清陇,他们无人敢言,唯能“拼命”去寻。
  *
  兰川城。
  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城墙上,看着城池周围的大片绿洲,深褐色的双眸映着晚霞,他整个人更似被晚霞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令容貌平平的他看起来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睛。
  随行在他身后的随从有一瞬间看他看得失了神。
  荣亲王的容貌实在没有出众之处,为何就能将圣上迷得神魂颠倒?若真要说荣亲王的特别之处,唯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与他们羌国人微褐色的眼睛不一样。
  荣亲王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深邃的幽澗,好似藏着无数的秘密。
  “王爷。”随从亦步亦趋地跟在荣亲王身后,将挂在臂弯里的一领薄斗篷抖开,小心地披到他肩上,“这兰川城不同帝京,夜里风大寒凉,王爷还是莫在这城墙上站太久的好。”
  荣亲王并未理会。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他问道:“薛清陇最近如何了?还想和本王争这兰川城?”
  “回王爷,薛将军最近仍一直在派人寻找薛家二公子的下落。”随从恭敬回道。
  “呵……”荣亲王轻轻笑了起来,带着霜寒之意,“没有薛清辰在旁襄助,薛清陇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你觉得本王说的可对?”
  ------题外话------
  没存稿的裸奔人士真的伤不起,太累了,(心疼我自己)
  我娃子这两天病了,累死当家长的,晚上几乎没得眯眼,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明天的更新应该还是会晚,我争取周末把更新时间调回到中午12点。


第197章 恐惧(1更)
  乔晖初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定要将温家每一个人都碎尸万段,温含玉他则要留着一点点折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初时更是觉得不过几个时辰便会有人来将他救出这个幽暗的石室,他是堂堂姜国太子,是姜国储君,是姜国未来的帝王,宫中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失踪?
  至于温含玉所说的东宫正有人坐着他的位置,绝不可能!
  只要他能够离开这个石室,他要铲平所有与“温姓”相关的人和事!
  如今,距他被绑在这个石室只有拉撒才能解开手脚却只能在角落就着恭桶解决问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没有人来救他,甚至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日子过去了多久,不知道外边是白昼还是黑夜,他只觉得他在这石室里度过了数十年之久,久到令他绝望。
  在黑暗之中,乔晖早已没有了初时的戾气,他如今甚至不奢望还会有人来救他,他只想着温含玉那个冷血的魔鬼还会有什么样的方式来折磨他。
  他的双手早已拿不起碗筷,即便饭菜送到他面前来,他也只能由送饭菜来的人粗暴地喂他吃下。
  因为他的十指指头都已经被剪掉,右手拇指更是整根手指被剪到了根。
  虽然已经由人上了药包扎好,但他那钻心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蔓延至他身体每一处。
  不仅如此,他的两边耳朵更是被各剪掉了一半,让那剩下的一半看起来怪异又扭曲。
  他不知温含玉下回来的时候是会剪掉他这剩下的半只耳朵?还是会挖了他一只眼?或是割了他的鼻子?
  那些对待极恶之人的手段,她无一不会。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上一眨,好像她骨子里的血已经冻成了冰,又好像她天生就是做这种事情似的。
  乔晖被关到这石室来后只见过温含玉三次,但每一次他都会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更多的时候,他是被困在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里。
  人在黑暗之中,心中的恐惧总会无限放大。
  乔晖是人,且还是个多疑的人。
  在只闻他自己鼻息声的日复一日黑暗之中,他心中不断扩大的恐惧早已压过他对温含玉的痛恨。
  他的尊严以及骨气已经完全败给了黑暗与恐惧。
  他在期盼着再一次见到温含玉,同时也害怕着再见到她。
  见到她后告诉她他所知道的一切,他便不会再受她非人一般的折磨,以及能够见到光亮。
  害怕则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以及肯定她一开始在这石室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的生与死,如今全权握在她的手里!
  乔晖觉得温含玉上一次到这石室来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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