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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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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荣亲王点点头,也看着那株盆栽杏树。
  “这么小?”温含玉比了个小小的动作。
  “没办法种大株的,只能这般。”荣亲王解释道,“试种了好多回才养成的这一株。”
  “你种的?”温含玉有些诧异。
  荣亲王又再点点头。
  温含玉这会儿却是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道:“难道男人养植物都会选择杏树来养?”
  阿越那平王府里的卧房前有一株,她听夏良语说乔陌也种了一株,这荣亲王没往院子里种一株,倒是在屋子里往花盆里养了一株。
  温含玉的话让荣亲王觉得既好奇又好笑,“温姑娘此话怎讲?”
  “没什么。”温含玉并未回答,而是又问荣亲王道,“杏树很特别吗?”
  荣亲王也未回答她这个问题。
  倒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此刻正面露痛苦之色。
  只见面色发白,浑身颤抖,他想要站起身从温含玉面前离开不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然他却像完全失去了力气似的,才稍稍抬起腿便又跌坐到蒲团上。
  不过转瞬,他的身子已由颤抖变为痉挛。
  方超见状,一时间也顾不得温含玉还在,着急忙慌地从怀里摸出来方才因为温含玉出现而收回的那支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在手心里忙递给荣亲王,急忙道:“王爷,药!”
  荣亲王却是连抬手来将药丸放进嘴里的力气都没有。
  方超当即拈起药丸喂他吃下。
  不稍时,荣亲王渐渐恢复寻常,痉挛颤抖不再,面色却依旧苍白,额上一片冷汗,面上满是疲色。
  若非他呼吸仍在,怕是说他这会儿是死尸一具也无人不信。
  温含玉从方才开始便没有出声,却也没有离开,就只一言不发地在旁坐看他忽然发病似的变得异样,再到这会儿逐渐恢复过来。
  陶壶壶嘴里正不停地喷出白气,壶盖下边也不断地冒出白气来,壶中的水已经烧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这会儿却无人去理会。
  过了良久,恢复如常的荣亲王才抬手将一张折叠成数层的棉巾搭到陶壶壶盖上,把壶盖打开后从旁处的茶罐里抓了一把茶叶便直接放进了水已烧开的陶壶里,一边道:“这无名之茶要以这般最直接的方法来煮才最出味也最好喝。”
  他很平静,就好像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温含玉方才亲眼所见,看着此刻的荣亲王,她也不会觉得方才是有事情发生过。
  方超则是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紧紧皱着眉,那支药瓶他还握在手里,握得紧紧,并未收回怀里。
  还只剩下一粒药丸而已了……
  “你得的什么病?”温含玉无所谓这茶究竟是煮还是泡。
  “陈年顽疾。”荣亲王就着衣袖擦掉自己额上的汗,抬头看向窗边的那株盆栽杏树,问温含玉道,“温姑娘前边说了什么?在下并未听清。”
  他似乎并不想多言自己方才的事情。
  他问的显然是前边温含玉看着花盆里那株小小杏树时问的问题。
  而温含玉不知是真听不出来还是假不明白,又道了一遍,“我问你得的什么病?”
  “在下这是陈年顽疾。”荣亲王平和地又再回答了她一遍。
  “是你不想说吧?”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荣亲王微怔,无奈失笑,“温姑娘,这般戳破别人可不大好啊。”
  温含玉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对。
  看着她清明的眼眸,荣亲王笑得更无奈,“看来在下是不想说都不行?”
  “也不是不行。”温含玉神色清冷,“而是你说了,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荣亲王再一怔,帮?
  “温姑娘为何会想要帮在下?”这世上,除了薛二公子,根本没有人愿意帮他。
  也无人帮得了他。
  “不知道。”温含玉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看你挺顺眼吧。”
  “呵呵呵……”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荣亲王笑出了声,甚至笑出了眼泪来,“温姑娘这般说话,会让在下觉得在下根本就不是那被天下人耻笑唾骂的肮脏之人啊。”
  “你根本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你吧?”温含玉神色不改,“你要是在乎的话,早就一头撞死了,根本不会还活这么多年。”
  荣亲王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并不否认,“温姑娘可真像是在下的老友,在下心中想什么,温姑娘都能知道。”
  “我不知道。”温含玉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挺不错的,茶煮的好喝,和你说话的感觉也不赖。”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如温姑娘这般同在下说话了。”茶香已经从陶壶中溢了出来,荣亲王将其提起,先给温含玉满上了一杯茶水。
  温含玉垂眸看着白色的茶盏里青绿好看的茶汤,热烫的水气蒸着她的眼睛,温温热热,她想了想,尔后尝试性地问道:“不如,咱俩交个朋友?”
  黑鸦说,她和原来不一样了,会交朋友了,她没觉得,这会儿可以试试。
  荣亲王正在给自己倒茶,听到温含玉这一言,他的手抖了一抖,以致茶水没能倒进杯子里,而是倒到了茶案上。
  温含玉皱眉,“你不乐意?”
  “温姑娘当真?”荣亲王用力抓着陶壶提手,眸中写着不可置信。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温含玉一副不悦的模样。
  荣亲王还想再说什么问什么,终是笑着点了点头,开怀道:“好,好,不曾想在下有生之年还能结交到朋友,真乃在下今生之大幸!”
  “温姑娘日后若是有何需要在下帮忙之处,尽管开口,只要在下做得到的,在下一定全力相助。”信誓旦旦,并无虚假。
  方超将眉心拧成了乱麻。
  温含玉则是道:“我可以帮你治病,不管是什么陈年顽疾还是什么疑难杂症,我都能治。”
  说着,她将她随身带着的药箱从身侧提到了茶案上来,并往荣亲王面前推了一推。
  为免他觉自己空口白牙光说无凭,她还将药箱打开来,亮出里边的瓶瓶罐罐以及针具刀具等器物。
  荣亲王信誓旦旦,她也诚意满满。
  然,还不待荣亲王说上什么,方才还怀疑温含玉有所图谋的方超此一刻忽地朝她跪下,恳求道:“还请姑娘救救我家王爷!”
  只见一直和颜悦色的荣亲王沉了脸色,呵斥方超道:“方超你这是作甚!?起来!”
  但方超非但没有起身,甚至还朝温含玉重重磕下了头,“请姑娘相救!”
  看着方超磕头在地的背影,荣亲王怔怔失神。
  显然他根本想不到方超会为了他而给别人下跪,心甘情愿的。
  就连方超自己也想不到。
  他见过荣亲王因没有及时服下药丸而生不如死的模样,他不想他再受这样的折磨。
  莫说下跪,若是能够为他分担一些痛苦,他愿意替他承受。
  怕荣亲王阻拦自己,方超急急忙忙快速道:“王爷身上的病并不是什么陈年顽疾,是中毒!方才我给王爷服下的那粒药丸就是解药,但不是完全的解药,是时效性的,每一日都要服用,少一日都不行,要是没能及时服药,就会像方才姑娘见到的那样,王爷会痛苦得生不如死!”
  “这药丸只有……”似是说到什么避讳的话,方超稍有迟疑,最终把牙一咬,继续道,“这药丸只有我国君上才有,但如今王爷受制于你们,根本回不去凤城,就算能回去,可我现在手中也只剩下一粒药丸而已!从这儿回凤城快马加鞭至少需要七天的时间!”
  无论现在是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没有间断地从君上那儿得到解药。
  ------题外话------
  明天多更一点,以弥补自己这几天没有按时更新的罪过。
  不过明天也不能在中午12点按时更新,太忙了啊啊啊啊。
  我会努力把更新时间调整回到中午12点。


第247章 解毒(1更)
  “温姑娘莫要听方超胡言乱语。”荣亲王语气沉沉,“在下身上的确是陈年顽疾,无需温姑娘为在下费心。”
  “王爷!”方超很着急,他理解荣亲王不想与任何人提及这个事情的心,但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温含玉依旧是平静淡漠的神色,既未因方超的话而诧异,也未因荣亲王的有意遮掩而不耐,她只是朝方超伸出手,道:“药丸给我。”
  既有求于人,方超此时也无法选择,也无暇犹豫,慌慌忙忙便将紧握在手中的药瓶递给了温含玉。
  温含玉将药丸倒在手心里,瓶中的确只剩下最后一粒药丸而已。
  只见她在方超震惊的目光中将药丸在指尖捻碎,尔后放到鼻底嗅嗅。
  这是……
  温含玉微眯起眼,从怀里取出帕子将自己指尖擦净,连同那被她捻碎的药丸一并擦掉,扔到了一旁。
  方超看那被她像扔废物一般扔掉的药丸,着急不已,连忙伸手去将她扔掉的帕子捡起,打开来看那碎了的药丸还能不能捻回来用。
  这可是最后的一粒药丸!
  温含玉并未阻拦方超补救那粒被她扔了的碎药丸,她只是看向荣亲王,沉声问道:“这个药丸你吃了多少年了?”
  “能不说么?”荣亲王淡淡一笑,为自己将茶水继续倒上。
  他垂着眼,只看着自己面前杯中的茶水。
  温含玉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能感觉得到他笑容里的哀伤与无力。
  “那你想死吗?”温含玉一瞬不瞬盯着他,又问。
  “死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荣亲王笑意微浓,也笑得更无力。
  “你要是死了,就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了。”温含玉说着,端起他方才已经为她满上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荣亲王终是抬眸,诧异地看着她,他明明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什么,“温姑娘怎知在下有想做之事?”
  “你要不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早就选择去死了,又何必受制于人,苟延残喘似的活着?”男人与男人相爱欢好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见过,也不觉得有什么天理难容的,但这也与男女情爱之事一样的吧?喜欢对方才会为能够相爱而欢喜而开心,反之就只有痛苦。
  他既觉得死是一件好事,即证明他留在南门川身边并不是因为真情,而他宁可痛苦地活着而没有选择去死,必是有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呵、呵呵呵呵……”荣亲王自嘲又压抑地笑了,承认道,“在下啊,的确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才会肮脏地活在这个世上。”
  “感觉在下在温姑娘面前,所有的想法和心事都无所遁形啊。”他笑着叹着,终是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温含玉,“既如此,那就劳烦温姑娘了,在下暂时还不想死,也不能死。”
  “解毒不是难事。”温含玉抬手搭上他的脉象,“不过以精血炼的毒药,解起来你是要吃苦头的。”
  “无妨。”他每一日都活得生不如死,这世上还有什么苦头是他吃不得受不了的?
  方超手里拿着裹着碎药丸的帕子,迫不及待地问道:“姑娘当真能救我们王爷!?”
  温含玉冷冷瞥他一眼,方超当即不敢再说话。
  只听荣亲王忽然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道:“贵国宫中的事情,温姑娘知道多少?”
  温含玉正收回为其诊脉的手,“你想打听什么?”
  “想打听一个人。”荣亲王并无隐瞒,“温姑娘只管放心,以在下之能,也做不出对贵国不利的事情来,况且,在下也无此心。”
  “你的确没有这个本事。”温含玉很赞同荣亲王的自知之明,“不过宫中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
  “是在下冒昧了。”
  “你要是真想打听人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对宫中事情知晓不少的人来。”温含玉将脉枕收回药箱里,接着从里边把针具拿出来,“不过他现在不在兰川城,待他回来了我让他过来。”
  “在下先行谢过温姑娘。”荣亲王很是感激,起身给温含玉作揖。
  他不仅是感激,眸中之色更是难以言表的激动。
  终于……
  他非抢这兰川城不可,终于盼到这个时候了。
  *
  乔越离开兰川城的第十一日。
  这些日子里,温含玉每天都会被阿木三兄妹的“牵扯”下到陆川家走一趟,这期间,她不仅给陆川隔壁家的老大爷把摔断的腿给接上了,还给陆川家这条街街头的虎娃子治好了吓得他阿娘和两个老人一身冷汗的热病,更给对街的老阿奶看好了朦朦胧胧的眼睛,甚至帮后街柳大婶儿的大娃子劈柴时不小心给劈断了的脚趾头给接上了。
  不过短短十日,她成了兰川城里无论老人还是小孩儿都喜欢的、最受欢迎的人,人人都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大夫。
  她身后的小尾巴愈来愈多,更在小尾巴们蹦跶时不忘与人相告“大姐姐是大将军哥哥的”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下,不管她走到何处,都有人热情地与她打招呼,更有不少人非要拉她到家里坐下吃一顿饭不可。
  哪怕是她回到府邸里,都还会有小娃子跑来找她。
  温含玉从未如此被如此多人热情地对待过,她很不习惯,但她却又觉很开心,以致她每日到荣亲王屋里为他解毒时眸中都带着莹光,与早前两次他见到她时冷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今日,温含玉正在给荣亲王解毒时,院中忽然传来一声鹰鸟的戾叫声。
  她偏头看向窗户方向,从打开的窗户里看到小花正扑扇着翅膀落到院子里正坐在酒坛上喝酒的梅良抬起的小臂上。
  只见梅良将就喝了一半的酒坛凑到小花跟前,道:“傻鸟你要不要来一口?”
  阿黎正蹦蹦跳跳从外边回来,乍听到梅良在问小花喝酒,眼角抽抽,嫌弃他道:“我说没良心,你自己都傻得不行,好意思叫人家这只大鸟叫傻鸟?”
  阿黎定睛看了看小花,随后跑到了梅良身旁来,更仔细地瞅小花,眨眨睁大的眼,一脸震惊问道:“没良心,这是鹰吧?”
  “嗯。”梅良点点头,将酒坛凑到了小花喙前,小花当即嫌弃似的别开头去,还张开翅膀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这鹰为啥子会在你胳膊上!?你养的!?我咋子没有见过!?”阿黎三连问。
  这可是桀骜不驯的鹰啊!竟然会乖乖停在没良心胳膊上!
  “不是我养的,不过它听我和小乔的话。”梅良将被小花嫌弃的酒坛放下,将空出来的手在它背上挠了挠,与它说话道,“好酒你都不知道喝,傻鸟。”
  小花打开翅膀又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阿黎好奇更甚,“我能不能摸摸它?”
  她可还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鹰呢!
  谁知她才要伸手,小花便猛地张开双翅,戾叫一声,显然拒绝她的触碰。
  阿黎只好哼哼声收回手,却没有离开,继续盯着它瞅。
  梅良则是边挠它背上的羽毛边问它道:“小花你不是和小乔一块儿?回来做什么?”
  小花盯着他,喉间咕咕有声。
  “小乔往苷城去了?”听着小花喉间的咕咕声,梅良慢慢道,“乔陌领的两万人军队也正在往苷城方向快速行进?”
  “咕咕,咕咕咕——”
  “留一万人换留驻在兰川城的小乔训的兵过去?已经换好了?”
  “探子探了好几次苷城的情况,羌国凤城那儿才收到兰川城被夺的消息,苷城的防军目前只有两万人,想要攻占苷城,如今是最好的时机,一旦苷城警醒,羌国驰援,再要抢占苷城就要耗费大量的兵力财力。”
  “让温含玉也过去?届时会需要她照看伤兵?”
  “好了,我知道了。”梅良自说自话地在小花脑袋上揉了揉,“我没吃的给你,自己找吃的去,去吧。”
  说着,他将自己小臂用力朝上一抬,让小花借势起飞。
  小花振翅而飞,在梅良头顶盘旋一圈后戾叫一声飞走了。
  梅良从坐着的酒坛上跳下来,拿起方才放下的半坛子酒,把其喝完。
  阿黎则是目瞪口呆地看他,嘴巴大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没良心,你、你——”
  “?”梅良看她。
  “你能听得懂那只鹰说话!?”若非自己方才亲眼所见,阿黎根本不敢相信这事。
  梅良就着手背抹了把嘴,看着阿黎震惊不已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从小就听得懂。”
  不止是小花,所有动物的声音,他都能听懂。
  阿黎目瞪口呆更甚,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梅良将酒坛扔下,上前去踢开了荣亲王那屋的门。
  荣亲王听到动静,急忙将衣衫披上,一时间也顾不得他胸前背上扎着的银针,可见他并不想让他人看到他的身子。
  即便梅良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梅良看一眼正在给荣亲王施针的温含玉,道:“温含玉,小乔那儿需要你过去,收拾收拾,和我一起过去。”
  温含玉不惊也不诧,只平静问道:“他干什么去了?小花和你说了什么?”
  小花的速度比快马加鞭还要快上无数,紧急之事,乔越与梅良之间便会叫上小花帮忙传递消息。
  “他往苷城去了。”梅良没有丝毫猜疑更没有分毫紧张,就像在说吃一顿饭这般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似的,“他要抢苷城。”
  方超站在一旁,听梅良这一言,既震惊又紧张。
  荣亲王面上却不见丁点诧异之色,他面色沉静,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我知道了。”温含玉并未动,而是又拿起一根又长针扎进荣亲王的穴位,但他身上披了衣衫让她根本没法下针,便只好停手,对梅良道,“我施完这一回针便可出发。”
  “哦。”梅良并未阻拦,转身便出了屋去。
  “丫头。”从屋里出来的梅良朝阿黎走去,“帮个忙?”
  “啥子忙?”阿黎眨眨眼,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没良心的找她帮忙。
  “我和温含玉离开一阵子,你在这儿负责看着荣亲王和姓薛的。”梅良道,“你的蛊虫往他们身上扔,他们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阿黎第一反应是震惊,“你不带我一块儿去?”
  他这是要把她自己撇在这兰川城?
  梅良一点不觉不带她却有何不妥,“带你去干什么?”
  “那你从青川城到这儿来又非带着我干什么!?”阿黎生气。
  “我没有非带着你,是你自己问了我,然后要跟我一起走的。”梅良觉得她说的不对。
  “你再说一遍!?”阿黎气得跳了起来,揪着梅良的衣襟,气愤地瞪着他,“你是说我死皮赖脸跟着你!?”
  梅良想点头,但看着阿黎的拳头,他还是选择摇摇头。
  “哼!”阿黎用力哼了一声,松开了他的衣襟,不服气道,“凭啥子你和小姐姐去得我就去不得?我也要一块儿去!你自己找人来看着薛病秧子和那啥子荣亲王!”
  阿黎边说边走开,“我去收拾,然后告诉玉芝一声。”
  梅良挠挠头,认命。
  *
  梅良离开后,荣亲王才将披在身上的衣衫拿下。
  因为披上时太过急忙的缘故,以致不少银针都被衣衫给碰歪了。
  “抱歉。”荣亲王看着自己身上歪歪扭扭的银针,歉意道。
  温含玉并不说话,只抬手将歪了的银针拔下,重新扎上。
  她明白荣亲王为何不想让人看到他袒露的身子,所以她才没有生气。
  只要还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人,都不会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的身子。
  一开始,荣亲王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有颜面在温含玉面前将衣衫脱下,若非她是一个大夫,他怕是宁愿去死,也不会把衣衫脱下。
  他的胸前背上,布着无数淤青,虽然淡得快要消散不见了,但仍不难看出那是在欢好之时留下的痕迹。
  但这些并不是他最觉羞耻之处,他觉得最羞耻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是他心口、肚脐上方以及背后肩胛骨中间,都烙着一枚印。
  一枚刻着“川”字的烙印。
  这枚烙印于他而言,不仅是烙在他的皮肤上,更是烙在了他的血液里,让他觉得他浑身留着的血都是耻辱的,肮脏的。
  可是,他却无法抹去。
  哪怕他能用刀子将这些烙印从自己身上剜掉,他也不能不敢这么做,即便他想。
  温含玉为他施好针后坐到了他对面,提起他已经煮好了燉在陶炉上的茶壶,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道:“你身上的毒不会很难解,但是毕竟你中毒时间太久,在没有药引的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内解毒是不可能的。”
  “不过按时服我开的药,就算毒发之时没有解药,你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生不如死,不过疼痛还是会有,但会在你的忍受范围内。”
  茶水并不烫嘴,温含玉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又道:“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没法为你施针,只能给你加大药量,若是药材不够了,就让你随从想办法去买去找,药方我待会留下来。”
  温含玉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有,你不能再喝茶,忍着吧。”
  “温姑娘要去苷城?”荣亲王之所以能坦然自若地袒胸露背坐在温含玉面前,不止是因为她是大夫,更因为她看他的眼神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看他,平静、真诚且澄澈,她说了她会救他,就仅仅是救他而已,没有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嫌恶。
  与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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