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茗花有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瞧着你这几日为了你那侍女丫头当真是操了不少的心。”林淑妃看不下去,到底是心疼了,“回去躺着吧,我一会儿让太医过来瞧瞧。兴许是天气大了,脾胃不适外加休息不足。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得将自己的身体拖垮不可,届时就算陛下解了你的禁也于事无补了。”
  “嫔妾省得,多谢淑妃娘娘关心。”
  而另一头,景虽并不知自己的一番体恤已经被吐了出来,领着侍从径直去了鲜少踏进的叶贵妃宫里请安。
  “哟,殿下这会儿请安。”叶贵妃捏着绢巾掩唇,看了看远处的夕阳,不以为然冷笑,“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请安不分时辰。”景虽冠冕堂皇道,“父皇的父亲也是叶家人,叶娘娘与我算是姑侄,侄儿来看望姑姑,天经地义的事。”
  “本宫倒是受宠若惊了。”叶贵妃骨碌碌地打量着他,试图揣测他的来意。
  而景虽端着一张镇定自若的脸,心头却百转千回。
  来到含光宫,全凭自己的一个感觉——感觉卫茗就在这里。
  但如果卫茗就在这里,叶贵妃又何必满后宫地搜人造势?何不将人拉出来,让父皇做主处置,这样才可既处置了卫茗,又可以图谋不轨的罪名一并拖下郭品瑶。也就是说,她藏着卫茗一点好处也没有。
  但如果……她不知呢?
  含光宫乃是最大的一座宫殿,光是房间便有几十间。如果卫茗是藏在某个房间中,这些日子的吃食又是如何解决的?
  如果厨房接连半个月少了食物,一定会有所发现。但从未听说过这样古怪的事发生,也就是说……卫茗的吃食来得十分光明正大。
  究竟是谁,在暗中接济她?
  但这一切,都只是建议在“如果卫茗在这里”的猜想而已……直觉不能当做凭据,他找不到理由搜宫,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
  “据说叶公子这半个月来夜夜宿在此处?”景虽看似漫不经心询问。其实这也是他起了疑心的第二点——叶之夜回太医局的次日,卫茗去往太医局。那个时候叶之夜应该正在太医局或是在路上。卫茗失踪后,叶之夜便不顾宫中闲话,开始频繁地宿在含光宫,让人实在不得不多留个心,不得不怀疑,是叶之夜将人藏了起来,且用了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把人藏在了叶贵妃的后院里头,日夜悉心照顾……
  一念及此,景虽神色一敛,看向叶贵妃半质问道:“不知叶公子如今正在何处?”
  
  ☆、第三十七章 (三十七)接近与宣告
  
  一盏茶之前。
  叶之夜推开含光宫的‘门’,直直看向内室,猛地一怔。
  内室的软‘床’上,卫茗呼吸均匀樱‘唇’微张平躺着,令叶之夜没想到的是,自家的外甥景然竟然躺在她身侧,小手小脚紧紧缠住卫茗的腰腹,活脱脱把卫茗当做了大号玩偶。
  “……”这发展着实有点神奇。
  叶之夜‘摸’了‘摸’下巴,玩味地倾身看着二人。
  卫茗‘迷’‘迷’糊糊觉得眼前光线一暗,微微颦眉,手指动了动,‘摸’了‘摸’景然的小脑袋,砸了砸嘴,喃喃自语。
  叶之夜一时好奇,凑近了听。
  馥香的气息撩在颈间,带来一片酥麻,但她吐出来的话语却生生割开了若隐若现的旖旎——“小虽虽……眼睛……”
  叶之夜直起身子,‘揉’了‘揉’有点泛堵的心口,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毫无心防的睡颜,低笑:“原来还是没放下吗……”
  “我不知他从前对你做了什么,但你这样一边放不下一边却又害怕着不接受他的行为,当真是自相矛盾地矫情。”
  “到头来,他不直白,你不勇敢,到底把时光‘浪’费过去了。”没得让旁观者心急,“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他再次俯下身体,‘吻’向那微张的樱‘唇’……
  “叶娘娘的宫殿果然气派。”外头忽然传来男子的说话声,叶之夜几近贴上卫茗,却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一顿,警觉地看向窗外。
  同时,外间的景虽也敛起‘精’神,仔细地看着每一间紧闭的房‘门’。
  叶贵妃在侧,他不能公然搜房。退一步想,即便他能,找到卫茗则意味着将她呈到叶贵妃眼前,着实得不偿失。
  他能做的,仅仅是调查端倪而已。
  “不比太子的东宫华丽。”叶贵妃皮笑‘肉’不笑。
  “叶娘娘抬举。”景虽目光不停搜寻,嘴上跟她寒暄。
  “方才太子也说了,本宫与太子乃是姑侄,多走动走动也好。”叶贵妃缓缓说着违心的话,“景然也成天念叨着你这位皇兄。宫里就你兄弟二人,多多培养感情亦能将江山稳固。”
  “我也有许久没见二弟了,”不得不说,比起他,景然才是宫中最神秘的存在,“也不知他现在如何?”说着,他悠悠走近那一间间客房,然后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停下,像是在风景一般用余光透过窗纸扫视着里头只可窥见轮廓的布局。
  叶之夜站在内室的黑暗中,镇定自戏一样目送那投在窗纸上的人影缓缓移过来,停在自己正对的位置,再也没有移动一步。
  他偏头看了眼墙角呼呼大睡的卫茗,扬起‘唇’角回头望着那黑影,张口无声挑衅道:“找不到,便归我了。”
  景虽站在窗前,饶是敛起所有的‘精’神,也无法窥到里头一丝一毫,只好摇摇头沮丧地转身,将将踏出一步,倏地想起什么,站定,背对着窗户道:“据说叶公子进宫多时了,怎没在叶娘娘的宫里面瞧见?”
  叶之夜在里头错愕一笑,随即便明白过来景虽的用意——想来太子殿下多半已经猜到是他把人给藏起来了,找不到卫茗便转而寻找他。
  但这个方法却有个弊端——叶贵妃知道他的所在,难保她不会因为太子殿下的一句问话推‘门’进来寻他,反而暴‘露’了卫茗。
  一念及此,他一手赶紧捞起了缠在卫茗身上的景然,一手端起盛着生‘肉’的牛‘肉’盘子,大步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推开‘门’。
  ‘门’外右手边的景虽眼眸闪过一次‘精’光,赶紧回头,只见叶之夜一手捞着景然,一手端着盘子,一脸无奈道:“见过太子殿下,微臣双手不得空,暂时行不得礼了。”
  “无妨。”景虽不由自主一笑,挪眼重新看向屋内,目中一片灼灼。
  “你方才藏屋里做什么了?”叶贵妃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婆子去接他手里的景然。
  叶之夜把景然‘交’了出去,活动了一下右臂,指了指左手端着的生‘肉’,哭笑不得:“阿姐,你当真养了个好儿子,知道我这个舅舅饿了就端盘牛‘肉’给我吃。我不肯吃还跟我闹别扭。哄了好久才睡下。”
  叶贵妃听后美眸一斜,瞪向身边的婆子们:“你们是怎么照看殿下的?”
  婆子们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一般,一个个磕头认罪,瑟瑟发抖。
  “阿姐,实在是你太不理事咯。”叶之夜摇摇头,“景然总不能永远只在含光宫里待着,孩子大了,总是喜欢到处跑,你若能多陪陪他也不至于如此。”
  叶贵妃面上挂不住,提起绢巾咳了咳,“这些事回头再议,别怠慢了太子殿下。”
  一旁的景虽听她提起自己,赶紧从自己脑中那纷飞的百十种计划中回神,看向他二人一本正经道:“早闻叶娘娘与叶公子姐弟情深,今日总算见着了。”
  叶之夜“嘿嘿”一笑,十分散漫地礼了礼:“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只是……”却听景虽一个转折,“叶公子毕竟是外臣,再是亲缘,避嫌二字也不可不顾忌。”
  “太子教训得极是,”叶贵妃沉着脸不情不愿道,“阿夜也是孩子心‘性’,思虑不周,本宫自会好好管教他。”说着,她看向叶之夜,义正言辞:“今晚你回家去,即便陛下不说,后宫也不是由着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的地方。”
  叶之夜埋头,了然一笑,“是,微臣今夜不会再叨扰贵妃娘娘清静……”他倏地抬眸,看向景虽意味深长道:“请殿下放心。”放心地行动。
  说到底,久留卫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想不出可以将卫茗完好无损送回去又不惊动人的法子,既然这会儿有人肯接手,便干脆撇个干净。
  与此同时,瑶华宫的玦晏居传来了逆转局面的消息——郭宝林有喜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景虽是松了口气——郭品瑶有孕,无论她的令‘侍’犯了什么过错,安帝都会为了让她安心养胎而减轻卫茗的罪责。
  他如今能做的,便是带她脱离含光宫。
  入夜后,景虽故意支开寝房周边巡逻的‘侍’卫,又一次进到密道中,循着自己幼时探险的记忆,潜到含光宫后院,悄然推开那扇地‘门’,哪知刚刚撩开一丝缝隙,便见一坨人影蹲在‘门’边。
  景虽一惊赶紧阖上,心头咚咚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却丝毫没有动静,他疑‘惑’了片刻,本着自己看错了的想法再次推开地‘门’,这一次撩开的缝隙稍稍大了些,总算见着那坨人影的本尊——他家二弟景然蹲在‘门’边,托着腮一脸好奇盯着他。
  “……”景虽心知自己已被发现,好在对方乃是自己那个傻弟弟,索‘性’将身子钻了出来。
  景然看清来人,清澈的眸子一弯,呆笑着唤了声“哥哥”。
  景虽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别出声,然后径直朝白天那个房间走去,没走几步,却发现景然亦步亦趋跟上,赶紧止步,转身朝他挥了挥手,让他别跟着。
  景然傻笑,欢欣鼓舞地扑上来抱住他挥舞的手……
  “……”景虽默默看了他一眼,悲催地回头,只好死拖着块黏糖朝卫茗的房内走去。
  卫茗睡了一下午,早已醒来,正尝试靠自己直起身子,忽听‘门’外有动静,赶紧警觉地钻进被子,仅留一条缝隙偷窥着那扇木‘门’。
  木‘门’缓缓打开,又轻轻被阖上,窗外月光明亮,直直映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景虽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床’那头拱起的一坨,心情颇有几分紧张,刚刚向前迈出一步,便听‘床’那头传来小小一声试探:“小虽虽……?”
  景虽狂喜,拼命按捺下‘激’动之情,平直地“嗯”了声。
  随即,被子被掀开,月‘色’下,卫茗一张汗涔涔的小脸憋得通红通红,如释重负一般望着他。
  见她安然无恙,景虽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你……”方一开口,这才听到自己连声音也有几分颤抖,连忙低咳了声,找话让自己平静:“你这般举动,与掩耳盗铃又有什么区别?”
  卫茗不料他当头便是一句数落,瘪了瘪嘴,当真仔细思考了一下,“奴婢掩的是头和眼睛。”如果她能下地行走,又何必局限在‘床’上奢望着用一‘床’被子便能掩藏自己?
  景虽听她一如既往地跟他调侃,缓缓走向她,停在她‘床’前,总算将‘激’动平息下来,不由分说躬身捞起她,沉声柔道:“卫茗,我是来接你的。”
  哪知怀中这只还没反应,抱着自己大‘腿’那只小的不乐意了:“姐姐不走!”大玩偶被抢,景然殿下十分不满。
  景虽面‘色’一沉,瞪了一眼小景然。
  景然吓得爪子一缩,改为拽住卫茗的衣襟,“我要姐姐!”平日里带他的姐姐们都不理他不喜欢跟他玩跟他说话,只有躺在‘床’上的这个姐姐会耐心地跟他说话哄他……
  卫茗望着那双可怜兮兮的水眸,心有不忍,正想开口柔哄,便听头上方传来沉稳而坚定的嗓音,“她不是你姐姐。”
  “……”卫茗瞥了一眼发话的景虽,小眼神颤了一下。
  好吧,她这个做下人的的确当不起景然殿下的姐姐……但是这样快速而又不满地否定是要闹哪样!小殿下呆傻无知叫她一声“姐姐”就这么让他不开心?
  随即,景虽又道:“她是嫂子。”
  “……”太子殿下一记闪电直接将卫茗劈得晕乎乎的。
  景然眨眨眼,似是不明白“嫂子”的含义,不依不饶死拽着不放手:“我要嫂子!”改了口,但内容大意没变。
  “……”卫茗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场让她无辜中箭的纷争,只能眼睁睁望着景虽凉凉地斜了一眼景然,一字一句宣告道——
  “你嫂子是我的。”
  
  ☆、第三十八章 (三十八)红线与脱险
  
  “……”忽然被人宣示了主权,卫茗估摸着自己这会儿应该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口,却实在不知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只好试探地开口:“殿……殿下,您哄孩子可真……”……能下血本!
  话未尽,便见景虽凉凉一眼扫过来,“你不准说话。”
  “……”好吧,太子殿下要做的事,什么时候容得下她这等小人物多嘴?
  景虽见她安静下来,满意地挪眼瞥向另外一只小的,警告道:“你也不许说话。”
  景然死死拽住卫茗,面对自家兄长的淫威,没有买账,而是眨巴眨巴水眸,眼看着就要嚎啕大哭出来。
  卫茗眼明手快,赶紧捂住景然的嘴不让他发出大的动静,同时转过头安抚大的那只:“殿下英明神武来搭救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就只有这些?”景虽掂了掂她,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比起上一次瘦了许多。
  “……但奴婢觉着,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卫茗试图寻找最合适的解释。
  “说人话。”
  卫茗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奴婢不能跟殿下走。”随即便感觉紧贴的身子一僵,赶紧补救慌忙解释:“奴婢如今是戴罪之身,跟殿下走了,只会拖累殿下。”
  “比起这个,你在这里更是拖累。”在这个他看不到掌控不到的地方,与叶之夜做着他不知道的事,反而牵制了他的心思和行动。
  “殿下将奴婢带回去,能为奴婢做什么呢?”卫茗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能保护你。景虽顿了顿,终究没有将这句不切实际的诺言吐出来。这座后宫毕竟不是他做主,他又能保证护她到何种地步呢?
  “或许殿下能提供奴婢吃穿无愁,可……然后呢?”卫茗抬眸,神情灼灼望着他,“奴婢只能在那方寸之间,顶着这个冤屈,再无出头之日……终日只能躲避在殿下的羽翼下,一事无成。”
  “我能为你洗清冤屈。”景虽沉沉道,“我保证。”
  卫茗浅笑摇了摇头,“殿下,您是唯一一个不能介入这件事的人。”身为太子,后宫之事应少管。她与他,在表面上并没有交情,莫名其妙出现在东宫只会惹人猜忌,平白地将品瑶牵扯进来惹出事端。“所以,如果您真的想替奴婢洗清罪名,便成全一下奴婢的私心吧。”
  景虽心头一沉:“什么……私心?”
  “一点不切实际的……私心而已。”卫茗苦涩一笑,不愿告诉他,自己到现在,仍旧妄想着以自己的力量护着他,不让他受牵连,平平安安地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那么,”景虽见她不愿意吐露,也不勉强,转而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卫茗眼眸一弯,低头放开捂住景然小嘴的手,柔掌摸了摸泪巴巴的小景然的头安抚着他,“姐姐不会走的。”
  “嗯。”景然破颜而笑。
  “如果……能帮一帮姐姐该多好?”卫茗摸着他的头,喃喃自语,“也不知你的请求,你的母妃会不会遂了你的心愿……”
  “你的意思……?”景虽眼底透过一丝光,“他……?”
  卫茗回头眯眼一笑,“奴婢被二殿下缠住当玩伴,结果导致贵妃娘娘误会奴婢身份而乱棍将奴婢打伤之事,还请殿下务必暗示闻香姑姑前来一观……”说着,她心底一哽,无力地捏了捏景然的小脸,“姐姐这样利用你,是不是很可恶?”
  景然一脸好奇地傻笑。
  “无论如何,姐姐也不想受制于人……”卫茗咬重了“受制于人”四个字,低低叹了口气,“希望你能理解……”
  景虽听出后半句是说给他听的,心知事已至此,这乃是最好的办法,无可奈何只好将她放回软床,躬下身额头抵着她的眉心,低声道:“明日我会让闻香姑姑来的,你把握好时机。”
  “嗯……”卫茗只觉暖暖的气息扑在脸上,带来一片赤红的热潮。
  “我不方便来了……”景虽闭眼,起身的片刻间薄唇擦过她的眼睑,就像是蜻蜓点水的一记吻,点亮了卫茗心中最闪耀的星星。
  “殿下……”卫茗拼命忽略咚咚直蹦跶的心跳,望着他的背影叫住他,想问他——他究竟是站在怎样过的立场,来搭救她?
  “嗯。”景虽侧过脸看着她,等她下文。
  卫茗眨了眨眼,夜‘色’中,少年屹立在窗前,背脊‘挺’得笔直,昔日小苗如今已长成小树,仿佛风吹雨打也不能将它吹倒。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他的身姿勾勒出来,棱角分明的侧脸与抿得紧紧的嘴‘唇’在发丝中若隐若现,洒下一片完美的剪影。
  “……”她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景虽见她半天不吐个词出来,面‘露’疑‘惑’。
  两两沉默间,忽闻景然高兴地拍了拍手,“套起来了!”
  景虽回神,敛眸看向景然。只见他捏着一条线一般的东西,欢喜地向他炫耀着。再循着线一瞧,一头正好绑在自己腰间的香囊上。
  不……准确来说,那条线,应该就是自己香囊的布料‘抽’丝后滑出来的!
  而另一头……
  “可真是熊孩子。”卫茗哭笑不得嗔道,扬了扬自己的袖口,一线黑影在她手腕处摇曳不清,“方才拽得死死的,敢情还有心思用线给我绕个圈,当真是想捆住我了罢?”
  “用我的线捆住你?”景虽在心头暗赞了一句“干得好”,面上‘波’澜不惊道,“可算是借‘花’献佛了?”
  景然见他面‘露’赞扬,屁颠屁颠抓起丝线一扯,越扯越长,抬头乐呵呵道:“哥哥也不走!”
  “好,我不走。”景虽满意地‘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哄骗道:“哥哥跟嫂子都不走,你出去好不好?”
  景然不买账,自顾自牵起那截长线围着景虽打转,团团将他围了起来,卫茗见状,无奈地摇摇头,“景然殿下这是想用线捆住大玩偶啊……”
  “还是条红线。”‘私’心里,他真愿意就这样与她捆一辈子。
  卫茗手指一颤,面上的笑容有几分稳不住,颤颤巍巍解着绳结,“屋子里乌七八黑的,红线也好,绿线也罢,都是只会绊住脚的线罢了。”
  景虽闻言面‘色’微沉,厉声命道:“你不准解。”说着拉开红线缓缓走向她,途中解开了腰间的香囊,似扔似放地置于她的枕边,“我解,就算要绊,也碍不着睡在‘床’上的你什么事。”说完,他别头转过了身子。
  红线‘乱’成一团麻,偶有一丝尚还缠在他的颈侧,随着他转身而去的的动作拉扯着,越扯越长,仿若藕断丝连。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卫茗眼明手快扯住红线,将那头完完全全扯离他的身体,避免了绊倒他,嘴上苦口婆心道:“殿下当心狠狠摔一跤。”
  “就算是摔……”……也要护着你。然而吐出来的话却经他一转,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变了味,“也不关你的事。”
  “是啊,”卫茗躺平望着头顶的‘床’帐苦涩一笑,“是奴婢逾越了。”
  “哥哥……”景然目送自家兄长闷闷地走出去,无辜地回头瞅着卫茗,“哥哥为什么生气了?”
  卫茗语结。
  生气了么?连一个傻孩子都能看出他生气了……
  “景然殿下乖,”卫茗敛下情绪,柔声哄道,“过来,茗姐姐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
  “哥哥在生气嫂子。”景然一张小脸瞅着她,定定地替她下了结论。
  “……”卫茗停在空中的手一僵,心头暗讶此子敏锐的直觉,面上耐心地哄道:“我不是嫂子……你还是叫我姐姐吧。”若是让外人听去,那还得了?
  景然凑近她,一双水眸好奇地看着她,眸光清澈,有那么一刻让卫茗无处遁形。“嫂子喜欢哥哥。”
  “呃……”‘混’蛋这种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卫茗或许还会苦口婆心地解释一番,坚决否认这种猜想……但如今面对着的,是一个心智尚不足三岁的孩子,诸般解释都是无谓……卫茗表示很心累,干脆也懒得去辩解了。
  景然见她妥协,欢喜着拍手咧嘴一笑,“哥哥喜欢嫂子,嫂子喜欢哥哥!”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传说中心智不足三岁的孩子,会对“喜欢”两个字有研究?她对这个早熟的世界绝望了!
  “是不是,是不是?”景然没得到答案,扯着她的手非要她回答。
  “是,是……”卫茗无奈地迎合着,避免让他继续闹腾。
  景然得到答案,欢喜地蹦上‘床’又滚又跳,重复着:“嫂子喜欢哥哥!”
  “是……是。”卫茗被他闹得头大,生怕他踩着自己,挥挥手捉住他的爪子,示意他安静下来,“我喜欢你家哥哥,景然殿下……太晚了,咱乖乖睡觉觉了。”
  屋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