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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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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子堂一听,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你确实是愚笨,且愚不可及!你们主仆二人若要隐姓埋名倒是做的利落些,总想着东山再起且不是惹火烧身!”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寒,脸上又露出那种轻蔑的笑意,“还有你,我的大将军,我真不知该说你是命大还是胆大,在外居然只带了这几个废物……”
    “呵……”
    欧阳寒笑了出来,他抬眼看向吴子堂,“愚不可及的人是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吴子堂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正要喊“撤”,一回头,已被二十几个人团团围住……(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恨不得踢自己一脚

    一炷香后,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吴子堂在内,无一幸免都被擒住。
    原先是欧阳寒还有李成让人盯着围着,这会儿是吴子堂那几个人叫捆成个粽子堆在欧阳寒跟前。
    日头西霞,映在成滩的荷花上,漂在连天的湖面上,要说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可就这么好看的景儿,她连瞄都没有瞄一眼,她这会儿呆愣愣的窝在一棵大树下,瞅着对面那一群人。
    看着欧阳寒跟那个吴子堂俩人掉了个个儿在扯唠啥,丑橘想着,要是她没有完全叫懵了头,她可还记得,这个吴子堂才叫欧阳寒,啥、啥袁将军来着?
    要说这个袁将军,丑橘原先还是听说过的,记得她在村口摆茶水摊时,有个常到她摊位上来舀水喝的车把式,就一直念叨这个袁将军。
    这个车把式原先是茶楼里说书的,外头的事儿听得多,知道的也多,就是从他哪里,丑橘知道了外头还有打仗来着。
    丑橘当时知道外头还在打仗,心里是犯憷的,要知道一打仗的话,那就没有安稳日子过了,她能不怕么。
    不过还好,那个车把式说了,外头这仗打了好些年算是到头了,前些日子,皇宫里还贴出了皇榜,说是敌军大败,已经退到了塞外,还有就是保卫边疆的这个袁将军就要班师回朝了。
    这个袁将军是西廊人士,祖上世代都为武将,效忠朝廷,战功显赫,早年塞外敌军侵入境内,袁府父辈兄长都战死沙场,年仅十六的袁三少,也就是这个袁将军披甲上阵带兵杀敌,才有了后来的七年边乱之战。
    可就这么个跟她怎么也嗒嘎不到一块的人,就这么着活生生的在她跟前,还搁她家住了个把月,她就算有俩个脑袋也缓不过来。
    还有她这会儿满肚子满脑子都是疑惑,就想寻个人问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可她能问谁啊,她这会儿谁也不敢问啊,就算有人能问出口,她也不知道该问啥啊。
    “丫头,吓到了吧?”
    听到这个声音,丑橘冷不丁一个激灵,她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李成。
    丑橘原想扯出个笑来,但是不知怎么的笑不出来,“李、李管事。”
    见丑橘喊出的是‘李管事’这三个字,李成笑了下,扶着一旁的大树坐到了丑橘的身旁。
    李成腿上有伤,不过已经包扎好了,瞅着李成坐下来,丑橘稍稍有些膈应,但她还是绷着自个儿,装做啥事儿都没有。
    只是她越装作若无其事,在李成看起来,就知道这丫头越是在意,坐在地上曲起小腿,似乎拉到伤处,他皱了下眉头。
    丑橘只等着李成要说点啥,但是这老小子坐下来后就跟她一样,一直瞅着不远处的欧阳寒,啥也不说。
    说起来这会儿跟李成坐在一块,比刚才让人围着还难熬,绷是绷不住了,丑橘张张嘴,正要说啥,就听到李成道。
    “这人啊,一般睡着了,那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就算有人在她身边说什么,醒来也会记不住的。”
    听了李成这话,丑橘先是愣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的转了一转,随即侧过身子,靠在树上背对着李成,从远处看的话,就像是靠在树上打起了盹。
    李成偏过头看了看,笑了起来,这下子俩撇小胡子也跟着抖了抖。
    笑过之后,李成将目光放到了远处,顿了一会儿,悠悠叹了口气,才慢慢的道来。
    “几个月前,塞外传来捷报,袁少将军驱逐敌寇,结束了塞外的七年长乱之战,宫中圣上大喜,下旨召少将军回朝论功行赏,可就在少将军回程之际,却遭到小人暗算,下了蛊毒,断了腿骨……”
    李成说着,顿了下,丑橘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神情,却在后面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很是痛愤。
    听到这,丑橘知道了,李成原来是欧阳寒的家将,也是军中的副将,至于那个吴子堂,也是军中的一个什么官,至于是什么官,丑橘还真不知道。
    没法子,丑橘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对李成说的那些官位就听了个一知半解。
    若要说的话,就得摁丑橘自个儿的话来说了,李成说了,吴子堂跟他一样是个副将,不过在军队中比他官大些。这个吴子堂跟欧阳寒差不多,也是世代武将,不过总是在欧阳寒之下,应该说他是怀恨在心,在军中那几年里,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等待时机推翻欧阳寒。
    欧阳寒,也就是这个袁将军,丑橘不知道他叫袁什么,就还叫他欧阳寒,要说这人心眼也是不多,没防这吴子堂这一手,着了他道,还好有李成他们拼死相护才算是保住了一命。
    吴子堂在军中得了势,一边对外说袁将军上阵杀敌,身受重伤不治而亡了,一边派人手追杀欧阳寒。
    欧阳寒跟李成一边在躲避吴子堂的追杀,一边在联络自己的家臣,一边躲到这穷乡僻壤里来,算是养精蓄锐,等着蓄势待发。
    在他啥都准备好的时候,就让李成放出风去,好让吴子堂能找到他,至于是咋放出风去的,丑橘没有问,虽然她是很想知道,可还是绷住没问。
    毕竟李成说道的是大事儿,哪里会跟她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反正到头来,这吴子堂就知道了,可这吴子堂贼着哩,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他虽然知道了欧阳寒在哪儿,可并没有立马就叫人来抓他,而是打发了一批人来探水儿。
    李成说了,他放出风儿去,说欧阳寒虽然保住一命,但是啥也不记得了,他就带着欧阳寒到这乡下来。
    怎么着他们老袁家也是有点儿家底的,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就是了。
    还有当时欧阳寒在逃出来时留了个心眼,叫他手下的一个反水到吴子堂那里当内应,所以吴子堂有啥举动,他也是门儿清就是了。
    欧阳寒在来到镇上时,吴子堂也就打发手下过来了,他们盯了欧阳寒俩来月,好像就跟李成跟外头说的那样,这个欧阳寒也就是原想驰骋杀场的袁少将军已经废了腿脚,且是失了忆念,可以说对吴子堂构不成啥威胁了,但是吴子堂想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欲对欧阳寒杀之而后快。
    本来在南坳村的时候,吴子堂就想要动手了,而欧阳寒的人也躲在暗处盯着吴子堂他们,最后为了不打草惊蛇,欧阳寒才说要到西郊赏荷,有意只带三个人就出来。
    这在吴子堂眼里算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哪怕知道有诈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所以,就有了今天这茬事儿。
    至于丑橘咋会让搅合进来,用李成的话就是,“要是将军身边没有一个丫头伺候着,那还算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么?”
    他还说了,这茬原先还是丑橘提点了欧阳寒,欧阳寒跟他说了,他才想方设法要把她带上的。
    丑橘听到这,真恨不得自个儿踢自个儿一脚!!
    李成看到丑橘不知是不是气的,靠在树上的身子抖了抖,便道。
    “哎呀,人老了就是话多啊,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会儿少爷那边也忙完了,就差个贴心的丫头去给少爷上上药,包扎包扎肩上的伤了。”
    丑橘撇撇嘴,她才不想去呢,这老小子是拿她当幌子了,要不能把这个吴子堂引出来么,要说的话,今儿这事儿,他还得谢谢她哩,还好意思让她干活儿!
    感到李成把什么东西放到她身旁,丑橘偏过头看了下,闻到了一股药味,估摸着是个药箱子。
    赌气的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李成看到后,呵呵笑了下,道,“这人啊,只有干活儿,才能有用啊。”
    丑橘听了,一骨碌就爬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别矫情了,又不是没见过

丑橘一骨碌爬起来,拎着药箱就走了,可没走几步就愣住了。
    愣愣的瞅着前头,才李成找她说话那会儿,那欧阳寒不还跟那头跟审犯人似的在审吴子堂么?
    好家伙,咋才这么会儿功夫就都没影儿了!
    “怎么了,丫头?”
    “李叔儿,这、这人儿哩?”
    “少爷,在马车里。”
    李成说道,丑橘张张嘴,她要问的可不是这个,但想着自个儿又问不出个啥来,就应了一声,提溜着药箱子往马车那边走去。
    掀开马车的帘子,丑橘看到欧阳寒正坐在车内,许是没想到会是她,神情稍稍有些迟疑。
    丑橘没有咋咋呼呼就上去,特别是尽力了刚才那番事儿之后,她是在等欧阳寒点头。
    欧阳寒看到她手上的药箱子,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别过头去。
    丑橘顺着欧阳寒的视线低头瞅瞅自个儿,他看到她身上的药箱子,估摸着知道她是来干啥的了。
    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上了车去,这辆马车是她跟欧阳寒来时坐的那辆,车内大着呢,搁车内打滚儿都成哩。
    要说这个马车大,里头还搁着个小案子,案子上原先还搁着个香炉,还有一盘果子啥的。
    欧阳寒坐着不动也不说话,车内这会儿静的很,只听到丑橘上车的悉索声响。
    从欧阳寒身边过去,丑橘把木箱子搁到案子上,打开这个箱子,她瞅了下,“哎呀!”
    欧阳寒一听便回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丑橘抬起头来,一脸木讷,“这么多瓶,我不会使啊,那李管事也没告诉我啊。”
    欧阳寒明白了,脸色微变,“你手边那俩瓶是治刀伤的,拿过来。”
    丑橘看了下,“哦”了一声,把欧阳寒说的那两瓶药拿上,来到欧阳寒身边。
    欧阳寒一手把原先李成替他止血的布条扯下,但伤在肩上,身上的衣裳要褪去还是有些难弄。
    丑橘见状把药瓶搁下,动手给他脱/去外衣,剩下内衫时,欧阳寒拦住她。
    他拂去她的手,“我自己来。”
    “哎呀,别矫情了,又不是没见过。”
    丑橘没理会他,三下俩下就把他的内杉拉到后背,但看到欧阳寒有些凝下眉,她扯扯嘴角。
    “那啥,我是说前儿你泡身子,我不是还给你搓过后背么……”
    “嘶!”
    丑橘手下没个轻重,拉扯到了欧阳寒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少爷,弄疼了?”
    欧阳寒缓了下,闭上双目,“没事,给我上药。”
    “上药?哦,不是,这俩瓶儿先使哪个啊?”
    “一个是内服止血的,另外一个上药的。”
    丑橘听着拿起一个晃了晃,感到里头有响动,就扒开塞在瓶子口的布塞,往手上抖了抖,倒出了几颗枣红药丸。
    她把药丸送到欧阳寒跟前,“少爷,你瞅瞅,是这个不?”
    欧阳寒睁开眼看了下,拈起俩颗送到嘴里咽下。
    看来吃的是找着了,剩下的就该上药了。
    丑橘拿过另外一瓶,一边打开药瓶,一边绕到欧阳寒身后,待看到他肩上的伤时,她不免吓了一小跳。
    这么一道血淋淋皮开肉绽的伤口呈现在她面前,她要是没有一点波动那就怪了去了。
    等了又等,身后没有动静,欧阳寒问,“又怎么了?”
    丑橘盯着那个伤口发愣,听到欧阳寒的质问才回过神来,“没、没啥,少爷,你、你忍一下,我这就、就……”
    她坐直身子,要给欧阳寒上药,可是当她举起药瓶时,才发现自个儿的手又抖了起来。
    丑橘深吸了口气,俩手抓着一个小小的药瓶,慢慢挪到欧阳寒肩上,不敢使太大力,生怕手一不留神,把整瓶药都倒到他身上。
    听出丑橘话音里的颤抖,欧阳寒微微偏过头,“这点小伤无碍的,你只管做就是了。”
    “啊?”没想到欧阳寒会找她说话,丑橘手一松劲儿,一小撮药粉撒到欧阳寒的伤口上。
    药劲落下,随之而来的是钻骨的痛楚,欧阳寒双眉紧皱,暗中攥紧双手,咬住了牙,隐忍着没有出声。
    丑橘看到欧阳寒后背绷得直,看到欧阳寒肩上的伤,放轻动作,将药粉洒的匀开,一边还不忘哄小娃似的说道。
    “就好了就好了,马上就不疼了。”
    欧阳寒肩上的剑伤犹如火燎,隐忍着伤痛的同时,又让丑橘的话弄得忍俊不禁。
    把手中的俩个药瓶归置好,丑橘抬头看到欧阳寒额间的汗,没多想的,扯着自个儿的袖子替他擦汗。
    欧阳寒看向她,笔直的坐着,任由她替他擦拭,直到她收回手,也坐了下来。
    欧阳寒就这么看着她,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丑橘抬眸,俩人相视,她愣了下,想着自个儿刚才好像有些出格了,她感到一丝尴尬,琢磨着该说些啥。
    不过,欧阳寒先开了口,“刚刚在湖边,你为什么要过来?”
    这话让丑橘又楞住了,想想欧阳寒许是要问她被黑衣人围住的那会儿。
    “我、我哪儿想那么多,一晃神儿就跑过去了,就想着,也不能叫你出事儿么。”
    丑橘支支吾吾的说着,她总不能说保住他就是保住她自个儿了吧,这话也不大好说出口啊。
    不知丑橘这一句,哪里合了他的意,欧阳寒弯起唇角,让丑橘把药箱的白布条拿来,把他的肩伤包扎上。
    丑橘去药箱的布条拿来,扯开笨手笨脚的给欧阳寒包扎伤口。
    许是唠开嘴了,一时闲不住,丑橘问他,“那个少爷,你、你真的是将军?”
    欧阳寒抬起胳膊,好让丑橘将布条从他胸前绕过去,“李成,都跟你说了?”
    丑橘这会儿可以说差一点就贴到他身上了,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顿时耳根一热,抿抿嘴角,只是点了点头。
    把白布条绕到欧阳寒背后,丑橘连看他都没看一眼,忙挪过身去。
    欧阳寒道,“既然李成都与你说了,你还想问什么?”
    丑橘看着他的后背,“那我就再问一句好了,少爷,你叫啥啊?”
    欧阳寒疑惑的偏过头看着她。
    丑橘看明白他的神情,就说了,原先她在村口摆摊,总听那些车把式说起袁将军这个那个得了,可就是不知叫啥名,以前总寻思着问问了,这不本尊就在跟前么,她赶好赶在话口上了。
    欧阳寒一听是这个,难得轻笑一声,这个丫头总是怎么出人意料。
    见欧阳寒是乐呵,丑橘又问了一句,“少爷,你到底叫啥么?你不说的话,我这睡觉都得念着。”
    欧阳寒收回目光,唇角勾着笑意,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袁牧寒。”(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喂药

    给欧阳寒,呃,不对,给袁牧寒包扎好肩伤后,袁牧寒说有些累,丑橘就从马车里出来,让他搁车里歇一歇。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丑橘原想着到湖边寻摸些着石块堆个小灶做晚晌饭。
    原先出门时,丑橘没想到李成要把她捎带,就想着到了这西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了晚上她咋吃饭啊,要说睡觉的话,窝在哪儿不是睡啊。
    所以出来前儿,她就捎带上些锅碗瓢盆和几大碗米,还舀了些酱菜带上哩。
    只是她没成想,她才想着要烧火做饭,这李成早就忙活好了,连米都下锅了。
    别说,这个小石灶垒的还真不错,不高不低,不偏不歪,底下的火苗子噌噌的,锅里的稀粥咕嘟咕嘟。
    丑橘盯着不眨眼,“李叔儿,你这手挺利索的,瞧着灶口子还能钻风哩。”
    李成又往石灶里塞了根枯木枝,说是早年行军打仗,时常风餐露宿,砌早做饭是早就习惯了的事了。
    这时,李贵抱着一堆刚从林子里捡来的柴枝过来,放到李成身边,李成看了一眼,便说柴枝足够了,让他歇息去。
    李贵应了一声便走了,丑橘看到他胳膊上绑着布条,这是他方才在跟那些黑衣人打斗时受的伤。
    丑橘想了想,到李成身边坐下,“李叔儿,你说我这不是在做白日梦么?”
    李成看看她,“怎么了丫头?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呢?”
    丑橘笑了下,“那啥李叔儿,你说我这要不是在做白日梦,咋一眨眼的工夫,湖边那一大堆的人就不见影儿了哩?”
    李成知道丑橘想问的是什么了,他笑了起来,“那些人啊,自是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了。”
    丑橘一听,这不跟没说一样么,就李成早先跟她说的,他跟那个袁牧寒合计了那么长时间,合伙儿唱了这么一出戏,把那个叫吴子堂的给引了出来,定是早有准备了。
    要来西郊赏荷这风儿是李成吹出去的,就是要吹给有心人听的,他们自是安排了人一早在这里守着了,就等着吴子堂他们出来,来个一锅端呢。
    她就是有那么一丁点好奇,那些个人是走了还是躲到别的地方去了,就算是躲起来又是躲到哪里去了?
    丑橘偷偷看了一眼李成,想着是问不出啥来了,除非是这老小子想告诉她才会说了。
    她暗中嘟囔了一句,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瞅着这锅稀粥是开了。
    “李叔儿,你看着这粥是稀了点儿,我到林子里去摘些野菜,咱熬个野菜粥喝。”
    “行,丫头,你去吧,别走远了。”
    “知道了,我就林子口寻摸寻摸,走不远的。”
    丑橘说着就起身,拿着根枯树枝,点了火儿寻着亮往一旁的林子走去。
    半柱香过去,丑橘寻摸了不少野菜根子回来,她到湖边洗了洗,扔到锅里煮了去。
    等着锅开了,丑橘又从一旁带来的小罐里抓了一小撮盐豆子进去,别说,这野菜粥还是挺香的。
    舀了点尝了尝,咸淡还行,丑橘就拿着碗给舀了三碗,先后给李成还有李富李贵端了去。
    才弄了些野菜回来,丑橘就让一直盯着灶火的李成也歇一歇去。
    李成跟李福他们在另外一辆马车跟前,李成接过碗,“丫头,少爷……”
    丑橘直让他放心,说是锅里还有哩,她先给他们端来,她端到车上跟袁牧寒吃去。
    回去给自个儿舀了俩碗,丑橘端着就往欧阳寒那边过去。
    “少爷,快来搭把手,我这可是煮了野菜粥哩,这可搁锅里煮了一个来时辰哩。”
    丑橘挑开车帘念叨着,可不见有人过来搭手,这稀粥是刚出锅的,可是烫手哩。
    她忙稀粥放到车板上,俩手捏着耳朵,不满的抬起头,正要说啥,只见欧阳寒卧在车座上没有动弹。
    丑橘觉得不对劲儿,先上了车,把俩碗稀粥搁到一旁,往袁牧寒那边走去,“少爷,你、你咋了?”
    喊了俩声,袁牧寒还是没有动,丑橘皱了皱眉,来到他身旁,只见袁牧寒脑门上不停地冒虚汗。
    可这会儿都入夜了,改是凉的时候,咋还冒汗了哩?
    丑橘想着,伸手往他额上探去,娘咧,咋跟小火炉似的!
    “少爷……少爷,你醒醒啊……哎哟,李、李叔儿……”
    李成听到丑橘的叫唤,忙到车上来,丑橘也不敢动袁牧寒,一直窝在他身边。
    丑橘有些慌,说自个儿才出去的时候袁牧寒还好好的,这会儿进来就这样了,不停冒汗,还、还发烧了。
    李成忙上前,扶着袁牧寒靠到厢板上,给他把了脉,看了看身上的伤
    丑橘看着,忙道,“那、那啥,少爷身上的伤,我、我都有要给上药,包好的。”
    “少爷突发高热,就是身上的伤引起的,”李成说着,让手在车外李富去舀些碗水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颗药丸化到水里。
    李成对丑橘道,“丫头,把少爷扶好,我给少爷喂药。”
    丑橘只有照着做了,可袁牧寒这会儿昏沉沉的,李成端着碗灌了他几口药,全让他吐出来了。
    李成这下犯难了,“不行,少爷方才在车上许是受了些风寒,这会儿可不能让少爷再睡下去了。”
    “我来,李叔儿,你扶着少爷。”
    丑橘接过李成手上的药碗,让李成扶着袁牧寒。
    她想起早年对门喜伢子受了风寒啥的,也是这么一直烧一直睡,要不是张大娘狠心打了他几巴掌,他还醒不过来哩。
    不过,这会儿她可不敢朝袁牧寒脸上招呼,要搁俩天前,兴许她还能动手,可这会儿她可不敢,毕竟人家这会儿是将军了,她打谁也不敢打将军啊。
    李成看着她,正想问她要做什么,就见丑橘抓起袁牧寒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上去。
    丑橘是下了狠劲儿,没一会儿袁牧寒便吃疼的皱起眉,虚睁开了眼。
    李成倒是愣了下,没想到这丫头会来这一手,他见袁牧寒醒了,忙招呼丑橘撒开嘴,再让这丫头咬下去,非得把少爷的胳膊咬下一块肉来。
    袁牧寒一睁开眼就看到丑橘在咬他,还下那么狠的劲儿,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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