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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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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牧寒淡淡道,“那好办,我明天便派人把你爹娘接来。”
咋跟这人说不通哩!
丑橘心里那个郁闷啊,她耐着性子跟他说,她就是想回去,她在这里又不知道要干啥,整天窝在他这里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袁牧寒也有他的一套说法,她在这里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还要回去。
丑橘这边就跟他据理力争,但后果可想而知,从一开始的侃侃而谈,到后来她跟袁牧寒大吵了一架。
其实要说吵的话也不能这么说,丑橘最起码心里是有顾忌的,袁牧寒是大将军,她再怎么也不能跟他怎么吵啊,只是跟他争辩而已,但是争辩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不欢而散。
袁牧寒气的一拍桌子就走了,丑橘也是来气了,走就走,她自个儿吃,吃完了她也走!
丑橘把碗里的糖醋里脊都挑出去,把饭扒拉完,扔下碗就走了,剩下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袁牧寒回到书房内,无名火起,将椅子什么的都踢了出去。
在一旁的家仆不敢上前,只得去请来了柳成。
柳成到的时候,屋子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他看看袁牧寒,让下人把损坏的座椅都收拾下去。
他在来之前问了一个下人,为何主子会发火,下人只说主子用膳回来就这样了。
柳成猜主子发这么大的火,八成跟丑橘丫头有关,他正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就听袁牧寒在那头怒骂。
其实要说是怒骂的话也不是,袁牧寒并没有用到“骂”的字眼,只是语气说的比较重,更像是在发牢骚。
柳成在一旁听了有一会儿了,心里也知道个大概,主子所有的怒气就合成一句话‘她还要我如何’。
他笑了笑,道,“主子,丑橘丫头是个明白的孩子,您对她好她知道……”
袁牧寒听到这一句,只是冷哼一声。
柳成的话还没说完,他摸摸小胡子,“要是丑橘丫头,有时是有些小聪明,但是有时有很愚笨,明明什么都看得出,却又糊涂的很。”
袁牧寒听了沉默一会,转过身来看着柳成,“有话就直说。”
柳成笑了下,好似给他出主意一般,“主子,丫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您对她好,她也会对您好,只是,她心里不明白,您为什么对她好,只要您说出来,丫头会明白的,也会服服帖帖的。”
听到柳成最后一句,袁牧寒有一丝动摇,可随即又嘴硬道,“她想怎么想便这么想去,我不伺候!”
说完袁牧寒又拂袖而去。
柳成瞧着不免叹了口气,得,这边行不通,那就只能走丫头这一条道了,要不他这把老骨头还有得折腾……
☆、第一百三十二章 糟践这饼子干啥
自从跟袁牧寒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后,丑橘已经有好几天没看到袁牧寒了,他也没再叫她一块去吃饭。
丑橘原想着跟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吵了一架,他应该会撵她出去,或是把她打发干下人的活儿去。
可袁牧寒没有,一切照旧,三餐不断,顿顿都有糖醋里脊,也就是这点让她有些受不了。
由此丑橘可以断定袁牧寒是生气了,不仅顿顿给她送糖醋里脊,而且还不让她出门了,就让她在自个儿那个小院子里待着!
丑橘越想越憋屈,就没这样做的,啥人么,要干啥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这关着她要到啥时候去啊。
还有,原先袁牧寒只是给她送些好的衣裳,这俩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啥衣裳首饰,还有珠宝银子都搁她这屋来了,把她这屋当储存室了!
丑橘扯了扯嘴角,看着满屋子的好东西,那个眼热啊!她又拿不出去,光看着能看出个啥来啊!
这天袁牧寒又叫人送来几匹好的布料,丑橘连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搁床上躺着闭目养神。
等着屋里的人都撤出去了,她挣开眼瞅瞅屋外,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从柜子里拿出她自个儿那身粗布衣裳换上,坐到外屋等着。
算着时候到饭点儿了,俩个丫鬟送了饭菜过来,守在门口的丫鬟接过手,转身送到屋内。
就是这个时候!
丑橘瞅准了,起身从这俩丫鬟身边猫过去,拔腿就跑!
这俩丫鬟只是吓了一跳,随后跟没事人一样把饭菜摆到桌上。
没一会儿,丑橘臭着一张脸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家仆,他们道,“请姑娘放过小的们,小的得份差事儿不容易,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养,还有四五个兄弟指望着小的们的。”
“行了行了,你们回去忙自个儿的吧,我就走走,就到外头走走,啥也不干。”
丑橘叹了口气,把这些人都打发走,重新坐到桌子前,她不是被人架回来的,而是被人用嘴皮子说回来的。
算起来这些天她跑出去了不少回,都是让这些人“劝”回来的,这些人每次堵到她也不跟她动手,就一个劲儿的哭惨,听的她那个膈应啊,不回来都得让他们哭掉泪了。
最后一个丫鬟给丑橘盛了饭,放到她跟前,恭敬道,“姑娘,请用饭。”
丑橘这会儿一肚子火,低头瞧见又是糖醋里脊,她顿时忍不住了,“那谁!给我换个菜!把这些都拿下去,给我拿个酱菜头子还有馒头来!”
“哈哈哈,丫头,你这嘴真是越发刁钻了,有酒有肉都瞧不上了。”
柳成笑着迈步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烙饼。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丑橘知道,瞧见柳成笑么呵进来了,她也扯出个笑来,“柳叔儿,咋是你啊?”
柳成把手上的烙饼放到她跟前,“知道你这俩天定是把宅门里的饭菜吃腻了,给你换换口。”
丑橘低头瞧着这烙饼,热气腾腾的,烙的焦黄的烙饼上有鸡蛋还有翠绿的葱花,一瞧就有食欲。
别说,她还真是给瞧饿了,这俩天一直瞎折腾,顿顿又都是糖醋里脊,她也没怎么好好吃。
丑橘看向柳成,“柳叔儿,还是你好。”
“好好,吃吧。”柳成坐到她身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丑橘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饼子送到嘴里,一口过一口,到了第三口她觉得不对头了“呸、呸”,她把嘴里的饼子都吐了出来,寻摸一圈,把柳成给她倒的水一仰头都喝完了。
她苦着一张脸,方才她是真饿了吃得有些急,后面才吃出这饼子没熟,里头还有生粉面疙瘩,还咸的要命,压根就咽不下去么。
丑橘愤愤的看向柳成,“柳叔儿,你这是成心的啊!给你家主子报私仇来了,我不就跟他顶了俩句嘴么,你至于这么祸祸我么!”
柳成也不打断她,只等她说完,他才道,“丫头你先别发火,要说起来,这饼子比起你做的,还要好上三分呢。”
丑橘一皱眉,“啥?不能够!那少爷不吃的好好的么,要这么难吃他能吃得下去么!”
柳成笑道,“丫头,你才吃了几天的食膳就吃不下这葱烙饼,你可想过主……少爷,他是怎么下咽的?”
丑橘顿了下,伸手又给自个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道,“柳叔儿,你想说啥直说就是,糟践这饼子干啥。”
柳成满意的点了点头,与丑橘道,“丫头,我想你心里多少明白,少爷对你是如何的。”
丑橘抿了抿嘴角,为啥这事儿得让柳成来说啊,袁牧寒对她咋样,她就算是瞧也瞧出来了,还用的着说么。
柳成见丑橘没有回话,便接着道,“丫头,少爷对你如何,连我这个外人都看着心里都要压一杆称,而你心里想的,我也掂量得出来,可是,你知道少爷的身份的,将军毕竟是将军,有些话他确实开不了口,少爷能做的,对你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所以你不要再这里使性子了,少爷现下在书房那边,你只要想去,说一声便行了。”
丑橘这一听心里边就窝不住火了,她真的是受够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袁牧寒的身份,柳成也不止一次在对她说此事,可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沉下脸来,“柳叔儿,退一万步讲,少爷是真的喜欢我,是真的对我好,是真的想让我留在他身边,这个我能看的出来,可让他开个口让我留下来就那么难吗?他就那么掉不下脸来说这句话么?非得让我追在他屁股后头感恩戴德的么?那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跟他宅子里的这些丫鬟有啥不一样!”
“柳叔儿,我这么说并不是瞧不起宅门里的丫头,她们也是凭力气干活挣钱,只是少爷对她们来说是主子,是掌柜的,是给她们工钱的人,她们自是得对他卑躬屈膝的,这没啥!只是若要牵扯到我这里,就一样了!他自个儿心里想的,得说出来才行,要不以后吵架,我都没话堵他!”
丑橘说着顿了下,又道,“还有,少爷若真心待我,也得给我一个交代,我若真的跟了少爷,我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
说完这话,丑橘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没事做一般的,又塞了一口饼子到嘴里,砸吧砸吧嘴,她做的饼子有这么难吃么?
柳成听丑橘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笑出声来,吓了丑橘一大跳。
他摸摸俩撇小胡子,他道,“丫头,头天见面,我问了你最近过的怎样,你说你过得很好,那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少爷过的怎样?如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6200+)
“丫头,头天见面,我问了你最近过的怎样,你说你过得很好,那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少爷过的怎样?如何?”
柳成笑着说道,脸上依旧是丑橘最不待见的那副模样,丑橘偏过头,撇撇嘴,“谁也没拦着你,你想说就说呗。”
丑橘这么说着,但是柳成话一开口又把丑橘给绕进去了,他说那天在宅子口办的那一场招厨大会,其实是他们少爷为了要见她。
丑橘这就纳闷了,为了要见她?所以才弄了那么一场?这不闲的么?
要是袁牧寒想见她的话,何必要弄得这么麻烦哩?他让柳成到村里去接她,或是他自个儿去不也成了。
柳成摇了摇头,与她说,事情并不是丑橘想的那么简单的,他家主子之所以这么做,有一方面也是做给上面的人看的。
这次丑橘没有打断柳成的话,让他继续往下说,因为她觉得柳成后面要说的,并不是小事。
原来那天离开十里村,袁牧寒去驿站换了快马,连夜赶回了济州。
那时袁老夫人已经把吴子堂的事情了结了,他回去后便跟他祖母说了丑橘的事情,但后果可想而知,他祖母并没有答应,要知道他是大将军,若让他娶一个乡下丫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
如今袁牧寒被封为护国大将军,就算不是皇上钦点的额驸,也是指个王公之女为妻,再怎么指也轮不到她一个平头老百姓身上。
其实这一点丑橘也想过,这也是她的顾虑之一,所以就算她知道袁牧寒对她的心思,她也没有由着自个儿去,因为她怕自个儿真的掏心掏肺的对袁牧寒好,到头来要是袁牧寒那边卡死了,那她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若要让她抱着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份和袁牧寒走到一起的话,那她宁可放弃,宁可作为一个乡野村妇来得自在些。
那天柳成去十里村接袁牧寒,其实还跟他说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有心要招他为额驸,只等袁牧寒回到济州,养好身子便赐婚。
所以袁牧寒才连夜快马加鞭回到袁府,只是他跟袁老夫人说完丑橘的事儿之后,袁府算是炸开锅了。
不得已,袁牧寒就使了厌食这一招。
在回去的那些天里,袁牧寒并没有吃东西,除了老夫人下的狠招,让十几个人压着,给袁牧寒灌了些粥水之外,他还真的是滴水未进。
袁牧寒这边未食,对宫中的人只说是得了不食之病,御医束手无策,都没有方法使袁牧寒进食,所以,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老夫人没办法了,只得到皇上那里去求了一道圣旨,让袁牧寒出府,遍求名医。
其实皇上那一道圣旨到了他们这边,被他们做了很大的改动,他们说是只要能治袁牧寒的不食之病,便重重有赏,具体重赏到什么程度,那是可以大作文章的。
丑橘皱眉看着柳成,“大做文章?那能大到啥地步去啊?”
柳成这时只是会心一笑,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啊,没办法,没办法啊。”
丑橘听了,起先脸上还绷着,但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嘴角也一点一点往上扬。
今儿要不是柳成说出来,就袁牧寒这倔性子,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袁牧寒会为她做走到这个地步上。
要说不为之动容是假的,原先她心里有袁牧寒,这会儿她好像有了个要死心塌地跟着他,就算是在他身边当个伺候丫头也愿意的念头。
柳成有些好笑的看着丑橘,这丫头真是个鬼机灵,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丑橘这边正偷着乐,忽的想到一茬,方才柳成说,袁牧寒那天在宅子口办那一场是为了要见她?
可袁牧寒在这县里这么折腾,难道就没想到她不来么,要不是那天赵栓子说要到县里瞧热闹,那她也不会来,要是她不来,那袁牧寒整的这一出不是白整了么?
丑橘琢磨的这件事,其实袁牧寒早就料想到了,他把这件事办的越大,知道的人也就越多,也不怕丑橘不来,就算是没等到丑橘,他也会派人去把这件事告诉她,毕竟他把丑橘心里的那点贪财的小心思都摸透了。
这茬丑橘是想问柳成来着,但她还没问出口,忽的打外头跑来一个丫鬟,神色有些慌张。
她是打听着找来的,找的就是柳成,在看到柳成后,她还很有规矩的给柳成和丑橘行了礼。
柳成见她神色异常,忙问,“怎么?是不是主子那边有什么事?”
那个丫鬟忙应声,说今日是少爷服药的日子,但是少爷这几日并没有进膳,体虚胃弱,这要怕是喝不得。
柳成神色一变,“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些清粥给少爷送去!”
那个丫鬟面露难色,“少爷不我们进去,清粥送进去少爷给砸了,熬好的药送进去,也让少爷给扔了出来。”
柳成摆摆手先让那个丫鬟下去,让她再去备上清粥还有少爷的药,一会儿他亲自送去。
那个丫鬟听到柳成要去,立马松了口气,领命下去了。
丑橘一脸疑问,“等等,柳叔儿,少爷那儿还喝药么?前儿我问他,他不是说他的身子都好了么?”
柳成这边叹了口气,“少爷的身子确实好多了,但是原先吴子堂下的蛊毒太重了,少爷的身子伤的很深,要不是少爷的底子好,身子早就垮了,如今服的药是宫里十几个御医为少爷配制的,半个月服用一次便可,只是药性太大,若是在体虚之时服用,只会起适得其反。”
柳成这边不过说的几句话,听的丑橘是提心吊胆的,她有些着急道,“那、那少爷他是咋回事儿啊?才那谁说他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又是咋了?”
柳成看了看丑橘一眼,“你要是不与少爷置气,少爷也不至于此,少爷原先不食便伤了胃,你前几天跟他吵了一架,他心里有气,气结不散,他又怎么食的下去……”
丑橘不等柳成说完,拔腿就往外跑,可一会儿又回来了,她急得跳脚,“柳叔儿,那、那袁牧寒的书房在哪儿啊!”
听丑橘直呼主子的名讳,柳成也没说什么,伸手给她指了个方向,丑橘扭头就跑了。
柳成弯了弯嘴角,朝站在屋外的一个丫鬟打打手势,“还不快去跟着,这丫头要是再迷了路,咱们就得给咱少爷请大夫了。”
那个丫鬟愣了愣,忙领命出去……
丑橘被丫鬟带到一处院落,又被她领到院内的书房前。
到了那里,丑橘不免皱下眉来,只见外头一片狼藉,全都是摔掉的桌椅。
有俩个丫鬟端着木盘不敢进去,只是在屋外跪着,说了一句话,里屋又扔出一件物什来。
不用想也知道在屋里发火儿的是谁。
丑橘瞧着有些想笑,不是说他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么,咋的还有力气扔东西啊。
她过去把那俩个跪着的丫鬟扶起来,瞅瞅她俩,接过放着清粥的木盘。
在她身旁的那个丫鬟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姑娘,这药?”
丑橘看了那碗黑稠稠的药,连鼻子都跟着皱下来了,她对那个丫鬟道,“这个药还是先等会儿吧,等我让少爷把粥喝了再说,这药再好,也不如这个吃的来的补啊。”
她这边说着就要进去,想想跟那俩丫鬟说,让她俩先下去,这里有她呢。
俩人相视一眼,给丑橘行了个礼便退下去了。
丑橘端着木盘,深吸了口气,抬腿往里迈,只是她还没开口,就听到袁牧寒的低吼。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丑橘身子立马僵住了,说真的,她跟袁牧寒那么久还没让他吼过哩!
袁牧寒原先是背对着她,感到有人进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但他身后的人并没有退出去,心下火气,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砚台,回身正要抬起手,待看到是丑橘,他也顿住了!
丑橘本来无缘无故的让袁牧寒吼了一声,心里正委屈呢,当下没好气吼道,“你干啥你!还想打我啊!”
袁牧寒回过神来,看看自己的手上,许是觉得拿在手上,某个人会害怕,便把砚台放到一旁。
随后他低眸往丑橘那边看了一眼,冷淡道,“你这么来了,你不是要走么。”
丑橘许是方才柳成对她说的那些话,有些有恃无恐,她走进去,把木盘放到唯一能放东西的书桌上。
她故意道,“我就要走啊,给你把粥送过来我就走。”
“你!”袁牧寒目光冷冽的瞪了过去,却说不出什么重话,他暗骂了自己一句,“要走就赶紧走!”
丑橘不免有些无奈,这人也太倔了,他都能为她做到那个份儿上了,说句软话能咋的!
她把木盘里的清粥往袁牧寒身前送了送,“那你把这个喝了我就走。”
袁牧寒是来劲儿,胳膊一动,丑橘立马把那碗粥拽回来,“你干啥啊你!这粥又没招惹你,你咋还一个劲儿的砸哩!”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袁牧寒没理会丑橘,而是走到另一头,只是才走了几步,他忽然脚下没劲儿,身子晃了晃。
丑橘见状忙上前扶住他,方才没细看,这会儿离得近了,才发现袁牧寒苍白虚弱的脸上,这一阵子似乎又消瘦了很多。
她顿时觉得心疼,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糟践,她道,“好了少爷,我不说了还不成么,你赶紧把这粥喝了,柳叔儿说你得吃饭才能喝药哩。”
袁牧寒原本以为丑橘是专门为他过来,还想着这丫头还有点良心,但是她后面提到柳成,这让他觉得铁定是柳成去找她来劝他进膳服药的,条件不用说他也知道,那就是让她回家。
怒火又一次拱了起来,袁牧寒猛地甩开丑橘的手,丑橘身子不稳倒向一旁,肩膀头子撞到书柜上,疼得她眼泪差点出来。
丑橘原想这始作俑者会瞧她一眼,或是有点内疚的过来扶她一把,谁知道这大爷头也没回,指着外头让她出去!
耐心全无的丑橘,带着肩头上的伤也拱起一把火,她怒道,“袁牧寒,你别不知好歹,你这样是折腾谁呢!”
袁牧寒真的是身子虚,连脑袋都不灵光了,起先听到丑橘喊出他的名字,他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丑橘,这丫头居然敢直呼他的名讳,他居然还……不生气……
丑橘见袁牧寒没有动作,估摸着是让她给唬住了,她继续道,“你看什么看你,你自个儿说,你这么胡闹把整个宅子都闹得鸡飞狗跳的你就乐意是吧,你没事儿自个儿作践自个儿想干啥啊!”
他想要什么,难道你这个笨丫头不知道么!
袁牧寒抿了下嘴角,偏过头去,还是犟嘴道,“你把这些都端出去,我不吃!”
丑橘也真是服了这位大少爷了,她挽起袖子,“你不吃是吧!行,今儿我非给你改改你这个臭毛病不可!”
她说着趁袁牧寒不注意,把他推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在袁牧寒惊愕之际,她整个人压了上来,坐到他的腿上,钳制住他。
随后丑橘把桌上的那碗清粥端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碗捧着袁牧寒的嘴就亲了上去。
袁牧寒本就被丑橘这个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薄唇微张,正好让丑橘亲了个正着,嘴里的清粥也就这么渡到袁牧寒口中。
这碗粥在那个丫鬟手上晾了许久,只是有些温热,并不烫嘴,所以很容易入喉下咽。
袁牧寒喉结滚动几下,清粥就从二人的双唇间流到胃内,许是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胃里一阵难受,但他却没有推开丑橘,确切地说是舍不得。
丑橘给袁牧寒渡了一口,起先见他还愣着,忙端过碗又喝了一口给他渡到嘴里。
等离开袁牧寒双唇时,见他呆滞的神情,她得逞一笑,“怎么样少爷,你是想自个儿舒舒服服的喝,还是让我这样伺候你呢?”
丑橘笑的眉眼弯弯,袁牧寒有一瞬间失神,这个丫头,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的,只一眼,便叫人欲罢不能。
在听到丑橘问他是不是还要这样“伺候”他时,他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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