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憨夫去种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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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这样了？”娇娘想，他们是不是流行了一把现代的分居模式呢？
　　“就这样吧！”玉娘倒无所谓，以前一个人在永安，怕娘担心，也怕姐姐妹妹们嘲笑自己，所有的伤和痛都是一个人扛。到现在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可笑，无论是娘亲还是姐妹弟弟，她们才是自己亲人，她们只会为自己伤心和难过，哪会嘲笑呢。那些想法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轰轰烈烈的闹和离，最后是两地分居不了了之，哪怕王家老太太如何的撮合，无奈王博避而不见，倒让老太太有气也无处发。最后王博提醒她，既然已到京城，两个妹妹也不小了，好好找户人家吧，这才将她的视线暂时转移了。
　　玉娘却对每隔一天就要来家的王博有些吃不准了，这人是什么意思？
　　“闻儿，天晚了，该睡觉了！”今天某人还跑到家里来蹭饭吃了，饭后就抱着闻儿一笔一画的教他写字，玉娘只得下了逐客令。
　　“娘，爹答应我了，今晚要陪我睡觉！”闻儿抬头对玉娘道：“娘，我是大男孩了，不能再跟着娘睡，得和爹睡！”
　　“你不出去？”儿子的教育确实不能缺了父爱，但是，他这样只会让老太太越来越厌恶自己，想着她的那张脸，玉娘什么心都没有了。
　　“我的妻儿都在这儿，我回哪儿去，从此以后，我就住这儿了！”王博是个文人，虽然说好面子但面对即将失去的妻子也能拿得起放得下，开始了厚脸皮的持久战。
　　“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外室，既然不归家，那你就滚出我王家！”面对儿子的不着家，王家老太太先还没有察觉，等知道是在玉娘那儿时找上门就开吵。
　　“老太太！”玉娘懒得跟她说话，径直带了闻儿回了内院将门关紧了。接待她的是黄嬷嬷：“老太太，我家小姐没再吃住王家的，也算是净身出户的，如果你有本事，请将你的儿子管好，让他不要再来缠着我家小姐！”
　　“你个贱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吃了闭门羹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一个老奴才训话，王老太太脸色难看：“来人，给我掌嘴！”
　　“老太太！”黄嬷嬷厉声喝道：“我敬你是少爷的奶奶，你不是自诩官宦之家吗？怎么，想撒野是吧？来吧，你不怕影响了王大人的仕途尽管来，我奉陪！”十多年来小姐受尽了她的气，如今被逼得另立门户了还撵上门来骂，她也是忍无可忍了！
　　要说王家老太太有什么软肋，其实最怕就是儿子仕途。黄嬷嬷这一招很管用，看着街头巷尾围过来的人，她连忙让人将马车往回赶。
　　“娘！”儿子居然对玉娘旧情难忘，她自是寻死又觅活。王博跪在她的面前，苦口婆心谈了很多，最后也是说到仕途上时，王家老太太哑口无言了：“娘，我知道你不喜欢玉娘，如今她在外住了，您眼不见为净，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行吗？别闹了，家和万事兴，再这般闹下去，弹絯儿子的奏折就该递到金銮殿上去了！”
　　“天家这么忙，才没功夫理你的私事呢！”王老太太的语气软了下来。
　　“娘，你可能不知道，玉娘的妹妹，也就是娇娘深得皇后喜爱，你说她要是进宫给皇后无意中说上一两句话，那咱们、、、、”没办法，王博只能抬了皇宫里的贵人来压制亲娘了。其实说这话时，他是一点儿都没有夸大。王渊夫妻俩的本事，纵然是没在京城他也是有所耳闻了，等到京城后，暗地里一打听，自从王渊遇刺后，朝中有八位重臣家里或多或少的都出了事，不是人伤就是赊财，最重要的一点儿是，每次事故对那家人来说几乎都是致命的打击！
　　谁人人前不说人，谁人人后无人说！王博口中的娇娘，也正在和王渊谈论着玉娘的事儿。
　　“我觉得吧，玉娘其实挺爱王博的，可惜他不惜福，薄情！”瘪瘪嘴娇娘一语点评：“是不是你们王家的人都这么薄情寡义啊？”
　　“你说什么？”王渊一个欺身上前，眼睛直逼娇娘的双眼，就差点贴上去了：“怎么了，娘子，为夫不够热情？以致于你连王家的男人都给编排了？”
　　“本来就是！”娇娘属于没事儿找事的人，每次和王渊斗嘴自己都没有赢过，但就是忍不住要嘴硬：“你当年装疯卖傻逼得我一人独撑；而后又是一走杳无音讯；等到京城发现你金屋藏娇；再到漠北又玩沉寂，你说说你，哪一样不是薄情？”
　　“是，为夫错了，从此以后好好补偿娘子！”王渊边说边动手，吓得娇娘连连求饶也是无济于事！夫妻自是恩爱不提。
　　季氏在庄上过得倒也开心。徐渭去忙生意了，将淳儿留下来照顾自己。因为没爹没娘，季氏对她视如己出，娇娘好几次都酸溜溜的问娘到底谁是她的亲女儿。
　　“同样是为人婆母，我真不明白王家老太太是怎么想的！”玉娘的事让季氏心有余悸，如今和离没和离，一家又不成一家。
　　“娘，其实二姐这样就挺好了，权当分家另过了！”无论身边的人是怎么个闹法支持法，但是玉娘心有所属，她愿意再给王博一次机会，也相当于给这段婚姻一次机会，旁观者就不用再多言了。当然，也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如果王博作死那找个女人什么的，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哎！儿女婚姻真是让人头痛！”季氏忍不住再次感息。
　　“娘，您不用头痛了，你女儿嫁完了，媳妇儿也有了，还头痛啥？”娇娘看着旁边的淳儿捉狭的笑道。
　　“女儿嫁完了不也头能你二姐的事吗？媳妇儿有了，我还想着抱孙子呢！”季氏瞪了她一眼：“说起来，志远和智慧倒也不小了，就快也有你头痛的了！”
　　“还早还早！”娇娘是打定主意让儿女们都晚成家的，再有一个，她很开明，提倡自由恋爱，像徐渭一样找个自己喜欢的，以后好坏都不赖在自己身上，也不用像娘亲一样将女儿过得不幸福的根源归结于自己而日益内疚。
　　娇娘不急，不等于别人不急。一家有女百家求，一马不行百马忧。智慧虽然还没有及笄，但早有人盯上了她。
　　“王夫人”庄上来客是太师家的长媳，她看着周身脸色晶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浑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的王智慧她眉脸都是笑意：“王夫人可真是小气，将郡主这般可人的姑娘藏起来不让大家亲近！若不是上次在皇后宫中偶遇，还知道当年的小郡主已长大了！”
　　“周夫人谬赞了！”当年王渊当丞相时娇娘就低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去参加什么赏花赏月会的，要说琴棋书画自己也是样样精通。可有一句话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与一群明里暗里攀比的女人们处久了她怕自己身上都沾上了那样的毛病。智慧在她的潜移默化下也养成这般清高的性子。
　　智慧刚陪着坐下不久，志宏就叫嚷着进来要姐姐出去，智慧只得向周夫人说抱歉。志宏真是他的乖弟弟，关键时刻能解救姐姐于危难之中。那个周夫人看得她浑身上下发毛，要不是可儿姨给伺侯她的起居，甚至想着是不是身边的丫头给弄错了，让她错穿了衣服还是脸上长了什么。还说是太师家的人，哪有这样看人的道理。
　　“看看，我家的皮猴又折腾他姐了！”智慧走了娇娘也就放心了。当娘的哪有看不出问题的，这周夫人不请自来，一定是冲着闺女打了什么主意！
　　“再过两年郡主长大了一定会出落得和夫人一般！”周夫人看着远去的姐弟俩背影笑道：“又漂亮又有爱心，还懂事，这样的好姑娘我都想带回家了！”
　　“那是因为周夫人不知道她刁蛮任性的一面罢了！”别人的闺女是拼了命的往好里说，而娇娘却是将女儿不好全都摆在了明面：“性子好强，别看这时候姐弟俩好，说不定等回来两人就回来相互告状揭短了，都不省心呢！”
　　“那是郡主率真！”周夫人笑道：“我也不与王夫人篼圈子了，此次到贵府，也是受人之托，想问夫人，郡主可有定亲！”
　　“未曾！孩子还小呢，不着急！”果然如此，智慧开年十四，在外人眼中却是不小了。也是，自己十四那年都嫁入王家了。不过，自己受过的苦可不想女儿再重蹈覆辙：“他爹就这么一个闺女，宠得厉害，不好的毛病都是他给宠出来的！”
　　“呵呵，郡主天资聪明，长得又好，人见人爱，王大人宠是在所难免！”每次要扯到正题上王夫人就将话转移了，周夫人开门见山道：“皇后娘娘也是喜欢得紧，前两天进宫说起了郡主，娘娘说燕家长孙今年十六，有意想将郡主指给燕大少爷，就怕夫人不同意，这才遣了我过来问一问！”
　　燕家长孙，皇后娘家，皇长子为太子燕家就是外家！
　　自古以来外戚却是风光荣华是跟着皇后一起兴衰荣辱的。而且，外戚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如果燕家还是当年不问朝事的百年世家书香门第她还可以考虑。可是，如今的燕家无人可比也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了。幸好，皇后是先派人来问她的意思，若直接给下了懿旨她是哭都找不着地儿了！

　　☆、第168章　庄上花宴

　　“皇上，她拒绝了！”坤宁宫皇后也开始诉苦了，无论再强的女人只要有人宠着她就会变得娇弱：“燕桓这般有才华的孩子，燕家也是百年世家，她却不同意这门亲事，那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婿啊？”
　　“拒绝是正常的！”赵文呷了一口茶：“这个女人脑子与众不同，别说燕桓多有才华，也别提燕家京城权贵，越是这样越不得她的心！”
　　“那她对什么有心？”皇后哭笑不得，都说找女婿是挑着灯笼找人才挑门第，她倒好送上门都给拒绝了。
　　“她眼里只有钱！”赵文其实也不知道智慧最后会花落谁家，但皇后面前自己也不能落了男人的面子顺口胡绉。
　　“钱！”皇后一激动差点将舌头咬了：“皇上，您和臣妾说的是同一个人吗？一个早餐铺；一个品裳斋；一个酒坊加砖厂，哪一个不是收入丰厚，不说富可敌国，全京城的官宦人家夫人太太就找不出第二个如她一般富有的了。挑女婿还看中钱，她是卖女儿？”
　　被皇后揭穿自己胡言乱语赵文有几分尴尬，轻轻的揽过她凑进耳边道：“若梓潼真想要智慧嫁进燕家，朕给下一道指婚圣旨不就结了，何需费神！”
　　“不要！”皇后吓了一跳，一把抓住赵文的手：“臣妾想给桓儿挑一个可心的媳妇儿，若是未经过她同意强指婚到时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徐娇娘确实是一个能赚钱的好手，也不能让她心生了怨气！”
　　“说起来，这个女人啊！”摇了摇头，赵文实话实说：“她和王渊是想远着咱们皇家，不想攀权贵高枝，恨不能远远离了京城和朝堂！”
　　“皇上会同意吗？”皇后已不是青涩不懂事的年纪，这些年的恩宠让她有自信认为皇帝对她也是几分情的：“母后和父皇曾经说过，徐娇娘不是普通妇人，皇上？”
　　“放心吧，就算放任他们远走高飞，依然有一条线拽在朕的手中！”王渊和徐娇娘以为辞官隐退自己就拿他们无可奈何了。他们以为悄悄将志远送去万全山庄习武无人知道是吧！当父皇将王牌军的令旗交到自己手中时，他就不介意自己的副旗主是个武功高强能力超众的少年。
　　万全山庄，志远跪在了万先生有面前，郑重磕头拜别。虽然说可能三五个月又会回庄小聚，但是，这次别离意义非凡。
　　“志远啊，这些年你潜心习武，今日有心要打出庄去，爷爷也不拦着，但是，有一事你得答应爷爷！”十四岁的少年已聚八位护卫的毕生武学！看着志远，万先生将手中的副旗主的令牌递了上去：“祖上规矩代代相传。爷爷大半辈子颠沛流离没有成家也无子翤，这令旗就传与你了！”
　　“爷爷！”关于王牌军的事儿志远早已清楚，面对这个烫手的山芋却是不敢接却又不能不接。爹娘远离朝堂，自己也不想为皇家卖命，如果接了令旗，无论天南海北自己永远也得听他的令：“爷爷，志远还小，更何况，爷爷您身体硬朗、、、。”
　　“这孩子！”万先生收回令旗：“你是受你娘的影响，怕麻烦！”这些年的相处万先生哪有不知道娇娘王渊所想：“若是你们心不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得听令于他；若你们是心大的，爷爷也不会传于你！”
　　“爷爷，那孙儿还是先闯过八位师傅这一关再说吧！”能不接就不接，有些责任是跑不掉的，那最后先等到爷爷百年之后再说吧。
　　八位师傅，八种套路！一个个打败之后，居然以多欺少以老欺小。
　　“来吧，小子，不用手软！”为首的师傅朝志远招手道。
　　“八位师傅，这不好吧！”志远苦脸！都是手下败将了，却还不甘心言败，居然一拥而上。他们脸皮到底又多厚啊？还是说，年纪越大脸皮就更厚？
　　“江湖险恶，别说八人，就是八十人八百人，一旦你惹上了就只能选择一个字：打！”万先生站在高处：“志远，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年龄小功力不厚，想要闯江湖势必会吃很多苦头！”
　　“是，爷爷！”其实志远还想说另外有一条路可走，那主是逃的！只是当着八位师傅的面他不敢有半分的偷奸耍滑。这些年在山庄，水里的还是山上的，他都玩了个遍，武功不说有多精，能一一将师傅们打败也算是不错了。他想出山庄了，师傅们告诉他江湖的精彩，江湖很大，他想去走走！说话间，身形变换脚步移动，已向师傅们出手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娇娘是在大半夜被院子里的吵闹声给惊醒的。
　　“怎么了，进贼了？”灯红通明，护卫围了十多个，而且，还有好几个吊着胳膊呲牙裂嘴。
　　“问问你儿子去！”王渊火气很大。夜里抱着娘子折腾了两回年龄大了也真是累了。睡得正香却被人叫了起来。
　　“看吧，查叔！”耸耸肩两手一摊：“我都说过了不要惊动爹娘，你偏不信，现在完了！”
　　“大少爷，你这样子能不惊动吗？”深更半夜蒙面进庄，多次询问不回话，自然惊动了护卫，全力截拦之下，伤了十八个护卫他也受了伤，有护卫上前扯下面巾他才发现居然是志远，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志远回来了？”娇娘这才看清楚了地上坐着的人，一声惊呼：“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这幅模样？你犯错了被师傅们打了？还是偷跑出来惹上什么麻烦，别人打上门来了？”
　　“他是无事找事，活该受伤！”王渊没好气的说道。
　　“受伤了？伤哪儿了？”娇娘急得上前连忙拉着儿子要察看伤情。
　　“娘，我没事儿！”就知道爹不疼娘才爱！打败了八位师傅时天已黑尽，万爷爷说既然已出庄就没再回头的理由，让他连夜赶路。回到这边庄上，突发奇想要试试庄上的护卫安保强不强，蒙了脸就往里冲。一番打斗下来，自己也受了伤了。其实，若不是今天一天都在跟师傅们战斗消耗体力太多，说不定这些护卫全都会被自己打趴下，也伤不了自己。这样说来，庄上的护卫还得加强才行。
　　孟大夫被请来看伤时摇头叹息，这群年轻人是嫌自己太清闲了吧，没事找事儿，自个儿打自个儿还伤得如此严重。
　　“你也真的是！”娇娘看着孟大夫给他处理伤口哭笑不得：“就算是的试探，也没有必在这么下狠手吧，伤了他们你自己也受伤，现在好了，一群伤员，还得让人伺候！”
　　“太太，不管大少爷的事，是小的们学艺不精！”护卫头领罗乾羞愧难当，幸好是大少爷，若真的是强敌怕早已得逞了：“大少爷好功夫，小的们佩服！”以一抵八十，还能坚持半个时辰，小小年纪真是难得。
　　“娘，不认真不下狠手试不出真功夫！”就庄上这样的护卫水平，志远还真有些担心。等孟大夫给他处理好伤后他站了起来，朝几个卸了胳膊手臂的人一番揉捏给他恢了原。对另外十人则表示抱歉了：“你们的伤只能慢慢养了，月银照发，别外让厨房给做点病号饭！”
　　“多谢大少爷！”挨了打还得谢别人！这就是技不如人的悲哀。
　　“真是个惹事精！”一番折腾后娇娘重新躺回床上抱怨不已。
　　“娘子，为夫发现，无论是智慧的任性还是志远的惹事，其实都是咱们给娇惯的！”儿子真是好本事啊！一人学了八人的技艺斗了他们回又来打八十个护卫，虽然也挂了彩，但比起自己来已是强太多了。想当年十多岁的他还在装疯卖傻混吃苟且偷生，有好爹娘真是比什么都好啊。
　　“志远要出去，怎么办？”惹事也就罢了，关键是志远的心比人大，居然要闯江湖，这让娇娘不明所以了，不缺吃愁，还这么小闯什么江湖：“他要走科举武学我尚能容忍，可是去闯什么江湖，不务正业！”
　　“男儿志在四方，我倒觉得志远这想法挺好的！”王渊转身抱着娇娘道：“孩子大了，咱们也不能将人绑在身边。你我都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志远更是不愿入朝为官，让他去江湖上闯一闯也是好事！”
　　“敢情你是不担心？”才十四岁的孩子就要去闯江湖，这和现代的孩子离家出走有何两样：“我告诉你，这些年光你经常不在身边就让人够操心了，现在又来一个志远，你父子俩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过几年清静日子是吧？”
　　“、、、、”回答娇娘的是王渊憨憨的傻笑。
　　志远为了让亲娘答应他的外出，硬是天天磨，围着娇娘打转！
　　“太太！”胡嬷嬷没想到志远会求到自己头，无奈也只能答应帮忙当说客。
　　“不行！”娇娘依然摇头拒绝，并将她知道的江湖事夸大其辞说得头头是道：“嬷嬷知道前任内务府总管家有藏宝图之事吗？江湖人自称英雄好汉，谁又不是为名为利而战呢。志远还小，是非观念不强，难免被人所左右。如若惹上了江湖杀戮，到时侯还会牵连家人！”
　　此路不通，另僻捷径！
　　娇娘看着万先生出现在庄上是很是诧异，却是志远搬来的说客。
　　最后，娇娘同意了志远的出行，但有两个条件，一是必须年满十六岁才能出行；二是，得万先生同行！
　　“行，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万先生觉得这辈子挺不值的，以前是跟着哥哥陪着大宁朝的开国皇帝南征北战。功成身退却没有享到福又遇上了赵景谋权蹿位，牢记哥哥临终前交待的使命在京城隐姓瞒名，令旗再现已是二十多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原想着就在万全山庄了度此生，既然志远要出去走，娇娘不放心让陪着也行。
　　“娘，我那不叫闯江湖，叫游行天下！”有谁见过闯江湖带着爷爷同行的，志远听到这条件瞬间傻眼：“娘，等到我出行的那一天，您会不会心血来潮也跟着我一起走呢？”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娇娘看着苦笑的儿子却是笑得分外开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和你爹再带着志宏一起，无论天南海北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挺好的！”
　　“娘！”志远投降，娘太聪明太强势也不好！两年的时间，足可以改变很多！他安静的在庄上教调护卫，顺便也教教智慧志宏几招防身的武功。
　　娇娘可就不安静了！
　　自从周夫人到庄上以后，越来越多的夫人太太上门拜访。这些人就如闻着鱼腥味的猫，智慧和志远这对双生子就是他们角逐的目标。
　　“我们这俩孩子到底都有什么好啊？”娇娘是疲于应对了又开始抱怨不已。
　　“没见过你这般当娘的！”老了老了，季氏看娇娘对儿女的婚事不当一回事很是着急：“皇亲国戚你不选，高门大户你也不要，智慧都十五了，再这么挑三拣四下去可怎么得了？眼下说的人还多，再过些日子，就该有传言了，你难道还想将姑娘留成老姑娘家不成？”
　　“娘，我也头痛呢！您说这人都没见过长什么样，三头六臂还是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让孩子婚嫁，也太离谱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得再等三年才谈。可是胡嬷嬷和亲娘不停的说孩子大了，得谈了。好吧，好人家是不等人的。也怕错失了良机，娇娘决定办一个赏花宴会。
　　阳春三月，京郊的庄上赏花盛宴开办！接到请贴的无一例外都是曾经上门有意联姻的人家。
　　世有小姐夫人少爷纷纷出行，他们是踏青，更是怀着一份青春的萌动而来。
　　“哥，我得睁大眼睛好好给你找一个大嫂！”早上，被可儿抓来好好梳妆一番的智慧笑着打趣志远。
　　“彼此彼此，哥也是任重而道远！”虽然比她早出来的时间不长，但好歹是大哥，娘发愁的女婿第一关就由自己这个当哥的去把关了。
　　“走吧，咱们去招呼客人了！”兄妹二人进宫无数次，御花园的花也算是赏了不少，结果娘举办的赏花宴生生的笑死人。庄上主院根本就没有几盆花，娘让人赏的是庄子上的油菜花和树上挂的桃花李花杏花以及不知名的山间野花。美其名曰赏花！
　　权贵夫人们自然知道徐娇娘与众不同，只是没料到连宴客赏花都特殊得无人可及。一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