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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医傲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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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七弟,你就负责本案,限五日之期缉拿刺客归案,退下吧。”轩辕宸计上心头,何不让老七去查此案,若是没有结果就治他办事不力之罪,也算是给了南疆王和北冥太子一个交代,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策。
“皇弟遵旨。”轩辕冥拱手告退。天边的夕阳余晖罩着轩辕冥,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轩辕宸真是时刻不忘算计自己,那晚宴想必被美色蒙了眼,一时糊涂,忘了自己。这次,那老女人也逃不掉了。
南疆王先一步回了行宫,身边十几人保护着,而季九卿则是追上轩辕冥,似是有话要说。
“冥王请留步,本宫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季九卿依旧淡如风,声如清泉。
“太子若是向本王打听九歌的下落还是免了吧,九歌虽是本王的下属但本王从不管他私事,所以本王帮不了你。”轩辕冥懒得和季九卿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冥王误会了,本宫只不过是想去贵府作客而已,至于他随缘而已,见与不见都是命数。”季九歌没料到冥王如此直接,自己还没有开口便拒绝的彻底,灵机一动,有了这般想法。
“太子最好是真心来府上。”轩辕冥寒眸扫过,一双暗沉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让一切的小心思都浮之水面。一甩袖袍,大步离去,只留下夕阳下的寞落的季九卿。
轩辕冥对季九歌也是知道个七八成,不过他可是不会插手季九歌与北昌君主的恩怨。做一个局外人远比这局中之人看的清楚,只是轩辕冥不知道的是,他自己也是在另一盘局中也执著的让旁人也模糊了双眼。
季九卿面色有些着急,想到父皇对他的叮嘱,心里一阵揪痛,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近日来越发想念母后,恐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便想着见九歌一面。身为太子的季九卿曾在老宫人那听得有关季九歌的流言。
季九歌出生时父皇甚是喜爱,十几日后一双红眸吓得父皇差点摔死他,但其生母拼死相护幸得保住性命,三岁时,其母蓝沁芳与侍卫偷情被父皇打入冷宫,父皇又听信小人,便将季九歌视为不详之人逐出北昌任其自生自灭。
蓝沁芳自此性情大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再一次怀上龙裔,之后便诞下龙子,封了贵妃,半年后贵妃找出了当年陷害自己与侍卫偷情之人,父皇震怒,斩杀了幕后主使,第二日便传来了贵妃自缢与宫中的消息,父皇悲痛不已,抱着贵妃的尸体哭了一个晚上。
在后来父皇给贵妃皇后之位,并为孩子取名季九卿,季九歌正是自己亲哥哥。
自己从小就看着父皇时常望着母后的衣物黯然出神,悄然流泪,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名唤季九歌,父皇总是 会对自己说“父皇不小心将卿儿的哥哥弄丢了,父皇若是找不到,卿儿一定要找到哥哥。”
五年前父皇便找到哥哥,可是哥哥却不认父皇,自那以后父皇的身子逐渐亏空,郁气难消。季九卿收回思绪,温柔的眸子透着坚定,自己就是死也要将哥哥带回去。父皇纵然有错,可这么多年的自我惩罚也是够了。
季九卿想起自己父皇花白的头发,吸了吸鼻子,可是眼中的酸涩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人人都羡慕的皇权,在季九卿的眼中却是伤害自己家人的刽子手,高处不胜寒,这其中的孤寂和无奈深深的包裹着高位之人,常人又怎么懂得那个位置的心酸。
许是当年的事儿做的太决绝,午夜梦回时,无尽的悔恨却换不来季九歌丝毫的原谅。虽然季九卿的父皇是害死他母妃的间接凶手,但是自打季九歌记事起,每天都会看见父皇对着一位女子的画像黯然伤神,眼底的悲痛是那么真实,面对这样的父皇他是怎么也恨不起来。
夜色愀然,红楼内,台上的歌姬轻吟小曲,xiaohun入骨的声音让寻花问柳之人丢了魂魄。各个包厢之中充斥了让人羞红的靡靡之音,然而在这红楼的一片竹林之后却是一处静雅的竹园,一大片的竹子隔绝了红楼的淫声媚语,像是与世隔绝的一处静地。
且看那院内无论是软榻桌椅皆是用竹子所做,就是那门帘也是翠竹所制,院中淡淡的浮着竹子的清香,见得一绯衣男子坐于石桌前,举杯邀月,对酒轻吟,面色不似往日那般邪魅,苦笑自言。
“遥想当年,三岁小儿,惨遭父逐,不知何是归家路。冷落清秋,饥寒交迫,受尽欺凌,忽闻噩耗生母丧。上天垂帘,路遇一人,同命相连,誓要将那母仇报。”
绯衣便是为母妃而穿,记忆中的母妃最是喜爱绯色,梨涡浅笑,大仇得报时自己才会褪去这一身衣衫。季九歌轻声呢南,眼泪就静静的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右手端起的酒杯之中,美目轻阖,又落了一滴泪在那酒杯里,抬手将那酒送入口中,这酒也如他的心一般苦涩,月光无色,一身。
泪咽却无声,凭着记忆中母妃的样子绘出一副似虚似实的丹青,真乃是一片伤心画不成,画出了母妃容貌,忽而发现这思念竟是来的这般汹涌。泣不尽午夜雨泠的悲哀,也映着凉薄的静夜略显悲戚。
季九歌正沉寂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月色虽是无光,但他轻颤的背影,在静夜中又添几分悲痛。一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搭在季九歌的右肩上,另一只手夺下季九歌右手捏着的酒杯自顾的到了杯酒猛的大口喝着,一连喝了三杯才作罢。
季九歌看向不顾形象的轩辕冥大口的灌着酒,转身就去房间内拿了两大坛竹叶青,和两个玉碗,将那两坛酒拆封,倒了两碗,端起一碗,看了一眼轩辕冥就喝了起来。那酒入喉咙,只感到一阵阵的火烧,放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压抑。
第二十一章 弟弟孟七
轩辕冥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端起玉碗也大口喝着。二人默不作声,只管倒酒痛快的喝着,两坛竹叶青片刻就被消灭殆尽,酒坛子随意在倒在地上,季九歌摇摇晃晃的进了里屋,嘴里念叨着“梦回也,唯有很,此念成魔也。”
轩辕冥此刻已有些醉意不似季九歌那般意识混乱。
“对我来说恨与不恨都会生魔,即便是让这天下陪葬,我也要将那人欠我的一一讨回。”轩辕冥嘴里轻呢,就着暗色月夜,飞身回了王府。脑海中一抹身影却是似有似无,抓不住的莫名思念让轩辕冥竟然有些烦躁。
普通人喝上十大杯竹叶青醉的不省人事,轩辕冥刚到王府就感觉头晕目眩,潜意识里晕晕乎乎的去了若水阁,推开沈婼婧的房门,就看见一抹浅绿色身影挥掌向自己打来,本能的出手点晕了面前之人,似是这样的事情做过很多次了。醉眼朦胧,踉踉跄跄向床便走去,一个不稳便到向熟睡的沈婼婧。
沈婼婧被轩辕冥砸的大口咳嗽,只觉胸前隐隐作痛,顿时怒视中烧,待看向身上之人,美目尽是疑惑。沈婼婧用手推了推轩辕冥,眼前之人纹丝不动。
轩辕冥醉眼微睁,模糊的看见身下的女子,秀眉紧皱,娇声的喘着粗气,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似是在邀请着自己。
轩辕冥闭上眼睛,性感的薄唇狠狠的覆盖住眼前的诱惑,灵舌翻动,勾住那丁香小舌,来回嬉戏,吻够了,细细的描绘着女子的唇形。轩辕冥自顾的沉迷着,薄茧的手掌轻轻隔着衣衫来回摩擦,渐渐的握住那对柔软。
沈婼婧目瞪口呆的望着满面春色的轩辕冥,挥起手就猛捶轩辕冥,趁着轩辕冥出神双手使劲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那轩辕冥竟被推到地上昏睡过去。
沈婼婧愣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轩辕冥,居然在回味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吻,带着淡淡酒味也是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沈婼婧这般胡思乱想着,竟是羞红了脸,叹气自语道“毕竟你是王爷,姑奶奶暂且不予计较,大发善心让你睡姑奶奶的床。”沈婼婧费力的将轩辕冥拖在床上,解了衣衫,盖上薄被,又将昏倒的巧倩背去了旁边的房间,这才揉着酸痛的胳膊回了房间。
沈婼婧让自己睡在外侧,借着昏暗烛光柔情的看着昏睡的轩辕冥,薄唇紧闭,紧阖的丹凤眼上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这样的轩辕冥没有了往日的冰块脸,神态祥和,原来轩辕冥也是平常人,喜怒哀乐只是很好的被他隐藏起来而已。
沈婼婧不知自己的心也在渐渐沦陷,她也会感到这样静静的看着轩辕冥似乎也是很满意的,一切红尘俗世与她无关。
沈婼婧有些困意,轻轻的侧身躺着阖眼睡去,烛光摇曳,沈婼婧也沉入梦乡,她梦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带着她去了天涯海角,在耳边轻轻说着情话,但是始终看不清男子的脸,突然画面一转轩辕冥妖孽的笑着,那个白衣男子便消失了,自己和轩辕冥又莫名的拜堂成亲。
沈婼婧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目光复杂看向身旁的轩辕冥,一阵烦躁,便没了睡意,眼神放空,脑中却是想着刚刚的梦境。
那轩辕冥并非良人,自己的要的他给不起,况且轩辕冥也不一定对自己也起了那份心思,先不想轩辕冥了,眼下最重要便是如何在东溟国立足,自己不会在冥王府呆一辈子的,待出府之后自己必须得活下去找到失踪的父母。
丑时过半,沈婼婧抵不住浓浓倦意,阖眼睡去。
鸡鸣时分,轩辕冥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剑眉蹙的厉害,一边想着昨夜的事情,一边摸索着衣物,突然碰到一物,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身旁躺了一女子,那女子还在熟睡,轩辕冥失了神态,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底慌乱过后却是暗自窃喜。
昨夜自己醉的厉害,一时放纵喝了太多的酒,只记得自己好像碰到了特别柔软东西,让自己心神荡漾。现在看来,昨夜怕是自己轻薄了她,还好没有做出那样的事,虽不知她对那档子事是何态度,但凭着目前对她的了解,怕是没那么容易平息她的怒火。
轩辕冥趁着丫鬟还未伺候,轻手轻脚的穿上衣衫,温柔吻了吻沈婼婧的额头,自己挽了墨发,躲开侍卫回了静苑。
沈婼婧今日未到巳时便睡醒了,摸着内侧凉透的床褥,失落感油然而生,抓了抓头发,大声唤着巧倩伺候梳洗。
那巧倩噘嘴揉着脖颈,晃晃悠悠的推门进来,一边伺候着沈婼婧一边念叨“娘娘能可怜可怜我这做丫鬟的,向王爷求求情,下次来时能不打晕了巧倩吗?”
沈婼婧莞尔一笑道“以后晚上回你房间歇着就是,还有梳个男子发髻,今日去将军府。”
“娘娘今日是打算去看那可怜的孩子吗?”巧倩想起那日所救的孩童,眼睛蒙了一层雾气。
“也不知那孩子是否愿意认我这个姐姐,今日便去瞧瞧吧”沈婼婧似是有些担心那孩子离她而去。
二人用了些点心,便又翻墙出了王府,此刻才巳时过半。
沈婼婧带着巧倩直奔将军府而去,一盏茶时间便到了府门口。开门的却是一家奴,那家奴听闻是公子孟三,便赶忙迎进府内,好茶奉上。
“小姐可算是来了,这几日小公子一直念叨着小姐。”沈伯粗狂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沈伯,那孩子认了我,快带我去看看那小东西。”沈婼婧喜笑颜开,忙催促着。
“小姐莫急,且跟着老奴就是,小公子又不会跑了去。”沈伯憨态的笑着,眼里满是宠溺。
片刻间就来到了内院,沈婼婧进门就听见小男孩的声音“小七谢过姐姐救命之恩,承蒙姐姐不嫌弃小七乞儿之身认为弟弟。”男孩躺在床上,一副大人的口吻谢过沈婼婧。
“看你这样不像是简简单单的乞儿,我可不想养一头狼在身边,时刻威胁着我的生命。”沈婼婧眸子立刻暗了下来,一个乞儿竟会如此知礼知仪,换了干净衣服,更显得孩童气度不凡。
“姐姐莫要生气,小七早就料到姐姐有如此反应,姐姐先坐下喝杯茶,且听小七慢慢道来,姐姐听完后若是还不信小七,小七自行离开将军府。”男孩的表情换了又换,焦急,委屈,孤苦。
“最好如你所说,居心叵测之人,我孟三留不得”沈婼婧虽然这般恶言警告,但心里还是有些放松。
“我本是百年家族的嫡出少爷,从小便以家主的要求被教养着,岂料族中出现了小人,害我家族毁于一旦,我族人拼尽全力保全了我这一丝血脉,可怜我涉世未深,又误信他人,险些枉送性命,幸得姐姐出手相救,姐姐对小七有再生之恩,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恩将仇报之事。”
男孩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像是在说着别人家的事,明亮的闪着泪花,男孩没有大哭大闹,怨天尤人,只是静静的流下了眼泪。
“如果痛就大声哭出来,眼泪并不是弱者才有的,强者也有脆弱的时候,何况你还是个孩子呢。”沈婼婧看着这样的男孩心疼不已,上前抱着男孩,轻声安慰,希望男孩可以发泄,若是憋在心里,以后怕是会走极端。
“哇,唔。。。姐姐,我好想爹爹和娘亲,他们总是夸我聪明能干,可是我去亲眼看着他们惨死,无能为力。。。唔。。。我救不了他们。。。娘亲。。。”男孩突然的淘淘大哭,一边哭一边说,上气不接下气偶尔伴几声咳嗽。
“好了,乖,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你还有亲人,不过你得告诉姐姐是谁将你害成这样,你的家族又是哪一家呢?”沈婼婧没想到男孩小小年年纪却背负这么多,亲眼看见父母死于非命是对一个八岁孩子是何等的残忍。
“姐姐,自今日而起,我便是孟七,孟三唯一的亲弟弟,娘亲临走前只希望好好的活着,至于仇恨不需要刻意去寻,时机到了,自然也就圆满了。”男孩抽泣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坚定地语气让沈婼婧更加心疼,尤其男孩在说出对仇恨的态度竟是随缘。
“既然你不愿多说,姐姐也不强求,只是以后你须得改口唤我一声哥哥,小七既是家主的继承者,便有几分过人之处,想我孟三竟是捡了个宝。”沈婼婧啼笑道,试图转移悲痛的气氛。
“哥哥,小七可是神通呢,三岁识字五岁便可以作诗,小七最大的本事却是算的一手好账,七岁时家中的账本全是小七一个看的,姐姐小七是不是很厉害”孟七终究还是八岁孩童,一身异于常人的本事,引以为傲。
“小七可真是全天下最聪慧的孩子了,小七好好养伤哥哥过几日再来看你。 ”
孟七来王府的第一天就猜到了孟三的身份,也没做挽留,安心的等着孟三下一次来看自己。
沈婼婧离开王府,无精打采的走在大街上,巧倩一双哭红的眼睛望着沈婼婧“公子,你也别为难自己,七公子以后有您疼着,不会在受苦了,放宽心就是了。”
“还来开导我,看看你自己都哭成了兔子眼了,你倒是言之有理,他以后有我护着,旁人欺负也得我孟三同意。”沈婼婧轻抚着巧倩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
第二十二章 西海岛主
二人情绪略有好转,逛街正当起兴,不想竟遇见前些时日在长香阁一起用饭的男子。那男子似笑非笑,迎着阳关,慢步而来,温文尔雅的嗓音透着清凉“孟公子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肖兄可是在打趣小弟,倒是肖兄你看着越发英俊。”沈婼婧也是客套的寒暄。
“此刻已有午时过半,孟公子介意的话,一起用餐如何?”肖宇璟如是说道。
“能和肖兄一起是小弟的荣幸。”沈婼婧可不是真心实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二人不过一面之缘,怎会有如此交情,自己到要看看这肖宇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孟三和肖宇璟还是在长香阁用餐,不过这次却是在包厢中,小二上齐了菜品,肖宇璟突然出手将巧倩打晕过去。沈婼婧却是一脸的淡定之色,不见惊恐。肖宇璟嘴角捉摸不透的笑意让沈婼婧面露疑惑。
“孟三?沈婼婧?你可真是有趣。”肖宇璟一挑剑眉嗤笑道。这传言中才貌双绝的孟三公子实则是位女子,竟不知是谁愚弄了谁。
“你想怎样,有话直说,无需拐弯抹角。”沈婼婧心惊自己的身份居然被人拆穿,面显愠怒,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儒雅公子。
“喝杯酒,慢慢聊,你可听过西海国。”肖宇璟瞬间像是轩辕冥附体一般,面无表情,冷声冷语。
“西海国?莫非你是西海之人,不过在下可从未得罪过你西海。”孟三顿时心生疑惑,与西海扯上关系恐怕会被拉倒三国朝会中。
“不错,你和我西海是无瓜葛,但是千年孤魂,这可事关我西海岛国,甚至天下苍生。”肖宇璟突然放低了声音,在沈婼婧的耳边重重说道,极其强调了“千年孤魂”这四个字。
“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千里孤魂,你怕是魔障了。”这话一出来,沈婼婧彻底慌了神,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如今竟还有其他人知道,恐怕会生出祸端。
“你不必惶恐,我是西海岛主肖宇璟,为千年孤魂而活,整个西海都是为那孤魂而生,所以说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而你却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如此你可明白。”
“你告诉我西海的秘密不怕我冒充那千年孤魂,将你西海据为己有吗?”沈婼婧反唇讥笑道。这种事情也只能哄那黄口小儿,自己两世为人,却是信不得此话
“我自有法子确定你是千里孤魂,我所说的话千真万确,而且看你的神态略显慌乱,我便是十分确定你是我要找的人。我知道将来你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而我西海便会是你的得力助手。”肖宇璟此刻像是有些着急。
“姑且信你所言非虚,人生在于豪赌,我便赌你真心,此事若是一个陷阱那我也认了,你这条命我即便是倾尽所有也要拿到。如此我便算是你西海的主子了,将这个吞下吧。”沈婼婧从怀中掏出一枚指甲盖般大小的红色丸子。
“你还是不信我,若是我吞了它能让你安心,便如你所愿。”肖宇璟拿起红色丸子一口气吞了下去。
“近日你且露个面,想必很多人心生结交之意,来者不拒就是。”沈婼婧看着肖宇璟毫不犹豫吞下自己自制的丸子,对他甚是佩服;他的话不禁信了九分。
“肖宇璟见过主子。”肖宇璟单膝下跪。西海的使命从这一刻起便才真真正正的开始了。
“不必如此,唤我孟三即可,毕竟你还是神秘的西海岛主。”
肖宇璟不反驳,径自的喝着酒,心里盘算着沈婼婧交代自己的事情。这沈婼婧虽是女子但着气场却是普通男儿可以比拟,当自己暗查孟三居然是沈婼婧,可笑自己之前自恃清高,以为那小丫头片子何德何能做西海的主子。
刚来到东溟国时,百姓议论最多的便是孟三,他们眼中的孟三是年少有为,堪称当朝左相的不二人选,只因他说出了百姓为贵君次之惊世骇俗的言论。自己纵然肩负使命,窥得先机,比起她还是差了一大截。
天下大定对她而言怕不是难事,民能载舟亦能覆舟不是吗?西海便就在自己手上终结吧,一统天下,西海也是逃不掉的,天机亦是如此,自己也就遵从父嘱,顺应天命。待使命完成之时便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隐居,不理俗世。
“三公子这般模样,很容易露出破绽,易容之术可曾听过?孟公子顶着这一章脸出去可是极有可能被人认出来的。”
“人皮面具?三日后给我,记得最近露露面,丰都越乱越好,乱了才有机会。”沈婼婧噙笑说道。
“乱?前几日我还看见邪医药谷的人了,不知那邪医是否也来了,丰都想不乱都不行了。”肖宇璟可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大有唯恐天下不乱之意,与之前的谦谦君子相差甚异。
“好了,将我的丫鬟弄醒吧,你也知我身份不便。”那邪医当真来了丰都?莫非是来算账的,当时在邪医馆行骗治人自己可是没有忘记。若那邪医真的寻来,自己也得先想好应对之策,毕竟那邪医可是不好惹的。
沈婼婧带着晕乎的巧倩回了王府,一路上巧倩问东问西,差点惹的沈婼婧发了脾气。二人翻过高墙,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去。
姝院中,女子手中的金钗被握的变形,由此可见女子忍着多大的怒气,那女子便是姬姝儿,当她听闻王爷留宿若水阁,便对沈婼婧生出滔天恨意,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王爷唯独对自己温柔相待,而自己的也忘记了作为暗棋的身份,从小就是作为主上的暗棋被安排到红楼中,半年前冥王爷却是看上了自己,不顾外人眼光硬是将自己接入王府纳了姬妾。
从此她姬姝儿便便有血有肉,被人呵护,那种感觉像是冬日里的火苗,夏日中的清风,这种呵护像是会上瘾一般,让人依赖,可如今自己的依赖要被人夺走,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之前姬姝儿想要除去沈婼婧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做王妃,而如今却是想保护自己的依赖。“沈婼婧上次没毒死你,这一次你还能跑掉吗?”
匆匆数日,经不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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