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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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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怔怔然的看着他,一时间竟觉得他好可怜,如同被风吹上天的无根的芦苇。凤亦宸却像触及了心中的隐疾般,歇斯底里的笑到:“恨,我也恨啊!”
他忽地又凑近,俊庞上阴兀之极:“初夏你可知道我恨什么吗?!”
☆、第四十九章 心中的恨
“初夏,你知道我恨什么?”他瞪大黑眸,这一刻,表情竟阴兀狰狞。他重重的摇了几摇初夏,初夏瞬也不瞬的望着她,心里竟没有了一丝害怕。她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恨给他带来的痛,那痛埋在黝黑的潭眸里,翻转,挣扎,旋即,漫延至四肢百骸。
她知他全身都在痛!
“我恨自己的命!”
字轻轻喃喃的吐露,初夏深深的凝望他。凤亦宸的黑眸里霎时闪过一丝光色,但旋即,他又重归那绝然的歇斯底里。
“我恨自己生在帝王家,你知道是谁杀死了我的父皇吗?是我的母亲,是当今的太后!”他倏地又按住初夏双肩,说到:“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一凛眉,薄唇轻启:“因为她要我做皇帝!”
“哈哈、、、我的杀父仇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叫我如何恨,如何恨!”他额际已是青筋爆出,眸中阴鸷之极。
初夏的身子僵硬了,
“她害了我的父亲,也害了你,十年了,你不曾正眼看过我!”他意识沉溺在那无边无际的深渊中,“你把我当做洪荒野兽!”他讥讽地笑道,眉眼里都是厌恶之色。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看着我,叫我亦宸哥哥!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他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晶彩,但很快就被阴霾覆盖:“可是你却说,你不是她,她已经死了!”面前的男子,双肩开始颤抖,他不喘气,静的宛如一俱行尸走肉。
凤亦宸抖的愈发厉害,头也埋的愈低。初夏似乎感到他心中蚀骨的疼,她蓦然的伸出了手想去安慰抚摸他的头,然,动作停止在了半空,伸出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悄然下滑,仿佛她从未有过此举动。
“我、、我真的不是她!”初夏此刻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可是她不想说什么话来安慰他,毕竟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很残忍,她也必须让他知道,他们两个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
那瞠然的眸子,突然抬了起来,恍惚间,嘴角竟噙着一丝悲凉之极的笑。他的眸底,悲伤四溢。
此刻的凤亦宸如同一只负伤的野兽,露出悲悯的神情。初夏下意思的撇开头不去看他,那眸子让初夏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弄得的支离破碎了。
凤亦宸的神情,在她扭头的瞬间顿时一怔。旋即,他眸里的柔情转瞬,变作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阴霾。他狭眸眯起,定定看了她半响,才启音:“初夏,朕不会放走你的。不管你是谁!”
初夏强压住心口的不适,冷眼看他。
面前的男子,俊宠阴兀之极。他眸底最后一缕柔情也己消失殆尽,剩下的,尽是恨和绝然。
“朕会让你离不开。”
~
永宁宫内,太后一身凤袍斜倚在软榻上,双眸微闭,身边几个宫女正在为她按摩捶腿。
此刻,一个宫女匆匆进来:“太后,众妃来请安。”
太后皱了一下眉,邪魅的双眸睁开,微唇轻启:“让她们,进来吧。”
一众光鲜亮丽的女子鱼贯而入,唯一特别的是,身后有四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上面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给太后请安。”众女恭敬的行了福礼。
“恩,怎么回事?后面担架上的是谁?”太后的眸子瞟到了众妃身后的异样,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德妃眉头微蹙对太后说:“回母后,是雅妃,她、、受了伤,身体虚弱,但是雅妃仍然要来给母后请安,所以臣妾就命人用担架抬着她过来。”
太后走到担架跟前,看到李雅尔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蛋通红一片,眼睛红肿,一副受人欺凌的模样,她不禁黑眸紧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是谁伤了雅妃,竟然敢连皇上的妃子都敢顶撞!”
李雅尔此时左手撑着身子,作势就要下地行礼,太后冷冷的对着她摆了摆手:“雅妃,不必行礼,告诉哀家,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若是让哀家知道,定要严惩不贷。”
听到太后这般说辞,李雅尔眼神中的欣喜一闪而过,接着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流泪,甚是委屈:“太后,您要为臣妾做主,今早臣妾一同与众姐妹去给贤妃娘娘请安,谁知臣妾不过说了贤妃的衣着,结果贤妃就指示婢女对殴打臣妾,最后还将臣妾的手腕,当场折断了…”
“够了,来人将贤妃叫来!”太后的语气中满是怒气,眸子阴鸷了起来,好个贤妃,就知道你不会安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猖狂!
片刻,初夏出现在了合凤殿,跟她一同前来的还有凤亦宸,众女一看皇上也来了就纷纷行了礼。
初夏只是冷冷的看着李雅尔,不言不语。
太后冷厉的眸子看着初夏,阴兀的说道:“贤妃,如今你身为后宫之首,行事怎可如此荒诞,竟然出手打伤雅妃,这种不仁的行径,还如何让你来管理后宫。”
“既然太后也说本宫是后宫之首,那本宫惩罚一个妃子,有何不可。”初夏嘴唇微张,眼底满是讥讽,她一个人面对众妃及太后,一身狂妄。
“你、、放肆!”太后冷眸中射出道道冷光,早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没想到,没有了武功的她竟然还是如此不可一世!
“既然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贤妃,如今皇后未立,本宫就是这后宫之主。”初夏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也确实将太后气的不轻。
太后的脸色愈加的难看,嗓音也愈发的阴冷:”你还不是皇后,这个后宫还是由哀家说了算!”
凤亦宸一直在旁边看着未出声,此刻却突然开口:“母后息怒,贤妃说的也有道理,这后宫事宜还是让贤妃做主吧。既然儿臣已经让贤妃管理后宫,相信贤妃不会另朕失望的。”凤亦宸的话前面是对太后所说,后面一句却是看着初夏所说,显然是纵容她。
“你——!。”太后张开口,却只发出了一个字,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悲凉!
“母后,你已操劳多年,今后就让贤妃管理后宫,母后也可安心休养,朕相信贤妃一定可以胜任!”
“好好好!”太后咬牙切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哀家倒要看看她会如何好好管理这后宫!”太后双眼满愤恨的紧盯着凤亦宸,说完就由宫女扶着离开了合凤殿的前殿。
消失在众人眼前,太后走进了后殿,这时的太后紧咬贝齿,眼神阴毒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开始动手。”只见阴暗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太后离去后,合凤殿内只剩下众妃嫔和凤亦宸和初夏,初夏冷眼看着躺在担架上眼神闪躲的李雅尔,心中冷哼,竟然敢来告状。
雅妃看到太后都败下阵来,心中涌出了一丝凉意,惊恐的眸中闪烁不停。
德妃在众人之间率先开口:“皇上,雅妃她、、、、。”
凤亦宸打断德妃的话,“贤妃,你处理吧,朕还有事!”说完就离开了合凤殿。
凤亦宸一句话,击碎了所有人的幻想,特别是德妃,已经伴君左右两年,却还不如一个刚刚入宫的女子得到的宠爱多。真丝绣袍里的手攥的紧紧的,眸中的恨一闪即逝。
“素问德妃贤良淑德,不如你来告诉本宫,这雅妃该如何处理呢!”初夏慵懒的坐在了太后的凤椅上。
“娘娘,雅妃只不过是来请安的,娘娘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德妃依旧是娴静的脸蛋,看着初夏,那话却直指初夏。
“哈哈哈,本宫就是咄咄逼人,你又能奈我何!”初夏起身走到德妃面前,双眼如冰的看着德妃,并凑近德妃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成功让德妃变了脸色:“德妃,你已经露出狐狸尾巴了。”
初夏转身站在所有人面前,看着众人一字一句说:“雅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贬为贵人,杖打五十。”
“德妃,有失品德,贬为贵人!”
初夏说完,李雅尔此刻却坐不住了,“柳初夏,你敢打我,你一个草包竟敢、、、。”
“出言顶撞,杖打七十!”初夏在李雅尔还未说完话,接着说道。
被贬为贵人的德妃,此刻突然跪下:“娘娘,雅妃刚刚受伤,杖责七十恐怕不能承受,臣妾愿意替雅妃受刑。”
“德妃姐姐、、、你。”李雅尔在听到德妃的话后,看着德妃,一脸感动。众妃子一听,立刻就对德妃产生了好感,真是一个心地善良人啊!
初夏斜睨了德妃一眼,冷冷的勾起唇瓣,没有理会德妃的求情,就抛下一众惊魂未定的妃嫔,离开了合凤殿。平安跟在初夏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眼神中透出从未有过的敬畏,怎么之前她没有发现主子这么有气势。
“怎么,害怕了?”初夏突然回头,看着平安。
平安摇摇头:“怎么可能,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主子这么厉害,太有气势了。”
初夏微微一笑,不语。倒是平安憋不住话,问道:“可是,主子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平安一直觉得主子不是一个这么会找事的人。
“平安,到了这里你要叫娘娘。”初夏再一次提醒她。
“是,娘娘!”
初夏听到平安的话,随即看着远方:“你说的不错,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她们最好能够因嫉生恨,做出些疯狂的事情,这样我的计划才能进行!“
平安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初夏究竟是何意图!
初夏回过眸子,看着呆呆的平安,说道:”接下来我们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轻松了!平安,你怕吗?”
“不怕!有娘娘在,平安什么都不怕!”平安笃定的说着,坚定的眸子让初夏有些动容。
☆、第五十章 就是喜欢你
这是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庭院,残瓦碎粒,感觉已经被人废弃了很久,它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这皇宫的一角,慢慢的被所有人遗忘,它似乎正在用着残破的身躯,叫嚣着世人对它的唾弃。
初夏茫然的水眸看着平安问道:“你说的就是这里!”
“对啊!娘娘,您不是让我找皇宫中人人提及会谈之变色的地方吗?就是这里了,那些老一点的嬷嬷都不敢提起这里!”平安来到宫里不久就跟一些宫女太监打得火热,她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小道消息。
初夏眉头微蹙,抬头看到了破旧的门楣上写的‘冷幽宫’心道,这里应该就是冷宫了,可是她要找的人会在这里吗?
不过这里到真是个很少人会来的地方,思及此,她撩起衣裙,走了进去。
好冷啊!刚进来,初夏就打了一个寒颤,果然是冷宫,真是冷!
院子里,站着几名痴傻的女子,看她们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从她们的轮廓上已久可以看出当年的她们是都么的美艳!
这些女子的眸子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彩,如同一具具游荡的孤魂。
她们在进宫的时候谁不是满怀着期望,可是谁有跟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初夏在庭院里快速的扫视了一圈,知道她要找的人不可能在这里,但是她还是迈起了步子走进内殿,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正准备走人,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铁链碰撞的声音,初夏顿了一下,朝一个黑暗的角落看去。
果然,初夏在那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她是这个庭院里,唯一一个被锁起来的人,初夏看着她的时候,那女人也正在看着自己,她眸子中的神色是说不出来的诡异,她干裂的唇瓣在喃喃着什么、、、
女人其实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嗓音,但是她的口型却牢牢的吸引住了初夏,让她不自觉的迈进了步子,想靠近她,听得更清楚些、、、、、
就在初夏缓缓靠近的时候,女人突然发狂一般的抱住了初夏,口中竭斯底里的叫喊着:“不是他杀了他,他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杀的,不是他的孩子!”
女人的力气很大,大的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躯,平安在一旁也吓傻了,但是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死命的拽着初夏脱离那个女人的魔掌:“你这个疯女人,快给我放手!”
终于初夏挣脱了,而那个女人也如同油尽灯枯的烛心一般,瘫软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平安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初夏:“娘娘,都怪平安不好,带你来这种地方,还遇上了这么个疯女人!娘娘,咱们还是快走吧!”
被平安搀扶着离开了冷幽宫,初夏的脑海中还是回荡着那个女人说的话。
那个女人看到她时的惊讶,不同于一般的诧异,而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她那喃喃的口型,明明就是在喊:媚儿!这两个字,这是初夏母亲的名字!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初夏想了很久,想着初夏就慢慢进入了梦乡,天知道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很快就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明月高挂,周遭一片宁静,月光透过门窗撒在屋内,也能借着月光看到床上如同睡美人的初夏,一身白色长裙并没有褪下,长发散在枕头上,垂下床边,长长睫毛盖着眼睑,洒下弧形的阴影,挺翘的瑶鼻,晶莹粉嫩的唇瓣,没有了清醒时的紧绷,此刻的初夏多了份柔美。
有人?突然床上的初夏眼睛转了一下,不知是最近神经紧张还是忧虑太多,感官灵敏的她清晰的感觉到屋内出现了另一股气息。
醒过来的初夏,并没有着急动作,仍然在床上躺着,一副熟睡的模样。
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的床前,挡住了外面的月光,初夏猛地睁开眼,一个挺身就从床上起来,右手对着床边的位置挥拳。
来人快速的躲开,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想逃跑,而初夏发现对方的动作,拿着身旁的花瓶,就朝来人的头顶砸去。
“喂,你够了吧。”突然对方说了一句话,也让初夏猛地止住了动作。
是他,想着初夏就慢慢红了脸颊,好在屋内视线不够清晰,不然初夏都会鄙视自己。
“是你?你来干什么?”虽然脸颊红,但初夏依旧冷冷的开口,一点都不客气。他不是已经发现她的秘密了吗?还来干吗?
黑暗中的男子干咳了一声:“咳,当然是来看看名满京城的贤妃是什么样子!”说归说,初夏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无聊!”
初夏说完就重新走回床榻,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讽刺道:“离殇国的二王爷半夜跑到凤翔王宫,就是为了看我这个贤妃,不合情理吧。”
“怎么不可以吗?”在黑夜中,他的眸子明亮的像是天空的星星。
“可以,不过,二王爷的兴趣还蛮独特的,不是喜欢扮演侍卫,就是喜欢扮飞贼!”跟他说话,初夏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我做侍卫和飞贼还不是因为你!”这话里怎么又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因为我?!我上次不是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吗?而且、、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是个女的!”初夏很‘用心’的表明了立场,她是个女人!希望南宫玄翼更够明白!
“我知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让我碰你的,对吗?”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拖着这样的身子,怎能让人触碰,南宫玄翼心痛的看着初夏。
初夏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是啊!”旬尘一定是知道他喜欢男人,可是自己却是个女子身子,所以才不让他碰的,怕他发现。应该是这样!初夏坚定的再次点了点头。
南宫玄翼抱住了初夏:“没关系的旬尘,我都喜欢,只要是、、、、”你,他口中的那个‘你’在还未出口。
初夏就一把推开了他,一点点惊讶,一点点错愕,还有一点点恶心的看着他:“我说二王爷,你的口味挺重的啊!男女不忌,生冷不禁啊!”
“你、、、胡说什么?”顿时南宫玄翼又开始了吸气呼气的动作,显然气的不轻:“本王只喜欢女人!”
此时隐藏在屋顶的清风听着两人对话,脑袋上滑下三道黑线,他英明神武的主子,怎么在见到这女人之后,好像变成了三岁孩童。
“那你怎么会喜欢旬尘的!?”
一句话,让南宫玄翼陷入了深思中,初夏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的娃儿啊,连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不知道!
“什么人?”初夏忽然听到房顶的一丝响动,低声问了一句。
“本王的人。”
初夏看着面前威武的南宫玄翼,“三王爷是打算在我这宫内住下?”
“你、、、、你喜欢凤翔皇帝?”她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让屋内的初夏和房顶的清风都惊讶了一番。
“和你有关系吗?”初夏没回答反问了南宫玄翼一句。
“不管你是男还是女,我喜欢的人是你,旬尘!”
初夏有一点小小的感动了,她突然想起了耽美文中的一句话: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男子身。
☆、第五十一章 亦瑶死了?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旬尘,她已经死了,我是初夏,柳初夏!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初夏说的坚定,她不想在拥有以前的感情。
“旬尘死了,你是柳初夏!”南宫玄翼的眸子无神的看着她。
“没错!”
“旬尘,你非要这么说吗?!”无奈出现了他的脸上。
“不是我要这么讲,而是事实就是这样,虽然很难理解!”
南宫玄翼注视着她良久启声,有着坚定的气势:“你现在是柳初夏!”
“是的,你终于明白了,不容易啊!”初夏夸赞到。
“好,我明白了!柳初夏,你将本王看光,你要负责。”南宫玄翼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的打在初夏的头上。
初夏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竖立,阴风徐徐,这二王爷是吃多了,还是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在夜晚,众人熟睡,在加上如今宫内人手缺失,没有引起注意。
正是清风在听到自家神武的主子说出这话之后,一个不小心,从房顶的砖瓦上,滚落在了地上,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你说什么?”初夏听到外面重物落地的声音,没有多加理会,再次看向站在一边的南宫玄翼问着。
“你趁着本王沐浴,偷看本王洗澡,难道不该负责吗?”南宫玄翼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偷看你洗澡?你有什么值得偷看的?”初夏不屑的语气回答。
快步初夏面前,鹰眸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光芒:“你还不承认,你、、、”
“玄翼王爷不要忘了,我是凤翔皇帝的妃子,如何对你负责。”他没有说完,就被初夏的话给打断。
“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做那个皇帝的妃子?”南宫玄翼生硬的问着初夏,似乎难以置信。
初夏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看着外面昏黄的圆月:“王爷,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那日我并不是故意出现你房间,如果你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那我只能说抱歉。”
南宫玄翼站在初夏身后,黑暗中看着前面一身孤傲气势的身影,忽然有些迷茫,她好像真的不是旬尘,那她是谁,这般清冷的模样,明明跟旬尘一样,他糊涂了,真的搞不清楚了!
身后半天没有声音,就连气息也消失,初夏转身才发现原来南宫玄翼已不知何时离开,叹了口气,初夏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已无睡意,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堂堂大国的王爷,怎么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
碧月竹影,星汉迢迢。
星光洒进门内,沾上雪白衣袍,融进了眼波,深深的眸子映出无数期冀之色,仿佛两片漆黑的夜空,宽广无际,包容万物。
~
骄阳照耀着华美的宫殿,庭院里惹眼的美人蕉绽放着它的妖娆,这般美好的场景只能让人羡叹皇宫的如同着绽放的花朵。
但是身处合凤殿的初夏,此刻却只感到了不寒而栗的冷眸正注视着她。
太后今天竟然点名叫她前来,应该是为了她那位侄女吧,那个德妃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这种心思太重的女人最可怕!
“太后,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初夏闲淡的瞟了她两眼。
“柳初夏,能活着也是一种福气,不要不知足!”能听的出来,太后此刻是压着一肚子火的,初夏知道如果不是凤亦宸,她应该跟那个可怜的晋王一个下场。
“谢谢太后给我这种福气!”初夏媚眸一扬,勾起讥讽的嘴角:“其实能被我教训也是一种福气,从来不知道这个后宫竟然这么有意思,怪不得如此多的女子都想做皇上的妃子,不过,凤亦宸的后宫妃子不多,来回就那么几个人,我教训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初夏冷笑着欣赏着太后的脸色由白变青。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声音落地,两个侍卫抬了一个坛子出来,里面有水,可是溢出来的一点水却是红色的。
太后诡异的一笑,揭开了盖子,一个东西漂了上来、、、、
“老老实实的做你的贤妃,否者这就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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