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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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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母亲可能是早州国出逃的妃子,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个被掉包到了周相府,一个重新回到了早州国。
如果早州国的皇帝不是老皇帝与那贵人的亲子,那很可能那贵人就是从别处抱来的孩子。
不得不说,简安与叶西辞毕竟是母子,行为作风如出一辙,当初叶西辞去扒人家皇陵的事,早在很多年前她娘就已经这么干过。
虽然不是简安亲自动的手,但是从那贵人保存完好的尸身与那下葬的习俗来看,可以推测这个贵人是个男子,不具备生育的能力,且出身大周,还是位列三公九卿的豪门世家之人。
如此一来,将一切都归为是大周的阴谋,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一个解释了。特别是她的父母当年从周相府偷走她亲自养大,让她成为出卖国家的帮凶,反倒将自己的女儿送还给了周相府的理由,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绝妙的解释。
大周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吞并大承,其狼子野心,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如此看来,那李素青恐怕也不干净。身为简政殇夫妇的养女,却从不住在府中。且她并没有跟随简政殇姓简,而是一直沿用李姓。
当时李素青曾解释过,李是她生父的姓,她不愿改变。而简政殇也说过,李素青是他一个部下的女儿,战场上为了救他死了,这才收养了她。
当时一切听起来都顺理成章,所以简安从未怀疑过,但如今想来,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可怕的阴谋。
简安又偷偷的回到了京城。
她不在府中的事引起了怀疑,李素青和叶世林都曾执意要闯进她的屋子一看究竟。好在她及时回来了,中途不惜跑死了几匹马,否则后果或许会十分严重。毕竟她已嫁人生子,随意离开京城,且还不与夫家提及,若是有心人散播之下,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可是,在简安不知道的地方,依旧有些人对她起了疑心。
这一次的西北之行,不仅拉开了这场阴谋水落石出的序幕,同时,也翻开了简安死亡的篇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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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瞒不住,也不能瞒
最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最初究竟是在哪一个环节露出了破绽,事情却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最初是回了娘家之后,她总是觉得脑子里有些浑浑噩噩,沉的总想要睡觉。一开始以为是春困,所以她醒着的时候陪伴儿子,一旦睡着了,身体就越发的虚弱。
发热、昏沉,因为她常年舞刀弄枪甚至上过战场,她的身体十分健康,就连那些小毛病都未曾有过。她立刻灵敏的感觉到,或许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找过不少有名的大夫为她诊看,可是结果却全都看不出什么,只说是操劳过度,导致了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可是她自己的事她自己清楚,整个安王府就像是一个囚笼,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这样一个地方,又有什么值得她去操劳过度的?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简安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是被下了毒做了手脚。
想想最有可能给她下毒的人,李素青和叶世林固然算上,可是她对他们十分防备,并没有留下给他们下手的机会。而她突然想到,之前她回了一趟娘家,本意是去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最后却无功而返。
简政殇夫妇隐藏的很好,一举一动都是一个不善于表达与关怀的父母的姿态。她刻意的在他们面前稍稍诉了诉苦,实则是为了引出李素青的话题,看两人究竟会如何反应。
李素青进了安王府为侧妃,简政殇夫妇两人早就知道,可是她却从未提起在府中李素青三番两次害她之事,只说是安王对她不好。她心里苦,却只能为了儿子支撑下去。
但是简政殇夫妇似乎对于李素青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谈话间的一些小问题她没有提过,对方却能接得上。
但除此意外,便再没有别的收获。
这其间,她在简府用了饭,用完饭后便回了安王府。再未去过其他地方。可是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一个劲的嗜睡,身上发着低烧。眼皮子打架睁不开。慢慢的,她甚至开始健忘,一些之前刚刚提过的事,立刻就会变得想不起来。而过一会儿,似乎又能重新记起。有时想要拿个什么。可刚一伸手,便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等到起身返回,又会重新想起。
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感。也想明白了或许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对方起了疑心,这才会给她做了手脚。于是她趁着记忆还完整之时。将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写在了这张牛皮之上,而藏在府中她有些不安心。最终想想,便想着将这东西放到望花楼。
那是周相的产业,若是有一日这东西被人发现,恐怕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周相,那么,事情就会以另一种方式真相大白。
而为了迷惑对手,她也用寻常纸张写下了一些事情,只是那纸上的内容表示她知道的东西很少,但却有所怀疑,然后藏到了易被寻找到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保护儿子不受迫害。
方笑语合起了牛皮,陷入了沉思。
按说,忘忧这种毒药是不致命的。它只会让人陷入混乱,在忘记与记起之间反复的切换,明明能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可是却丝毫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一天天虚弱下去,给周围的人造成麻烦,被叫成是疯子,然后看着别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叶西辞的痛苦简安应该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她的病更加严重的时候,她的记忆已经有了很大的缺失,她偶尔会想起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却也仅限于此。对于她爱的人,她恨的人,让她不甘心的人,让她放不下的人,她都会一点一点的慢慢忘记,直至再也想不起来。
这样的过程是痛苦的。尤其是想到自己怀胎十月险些一尸两命而生下的儿子,那是她后半生最为宝贵的财富,可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却要想很久才能记起他是谁,甚至将来可能再也记不得,而让这个她最亲的人渐渐沦为陌生人。
她很痛苦。叶西辞说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记忆开始混乱不堪,到了最后,她连安王叶世林都已经不认得了,可是却记着心里不甘心的感觉。
在她被偶然记起的零散片段折磨的时候,她总会头疼。她会使劲的按着头,甚至都想要将头发全都揪下来,若不加以制止,她就很可能会伤害自己。
中了忘忧之毒,这样的日子或许要持续一辈子。忘忧的毒本身并不致命,可是简安最后还是死了。
外头传她疯了,而后死了。死因被粉饰的十分漂亮,葬礼也办的风光体面。可是,那掩藏在太平背后的那些肮脏与不甘,却深深的随着简安的死被深埋在了地下。
简安生前也是有着几个亲信的。所以虽然她与叶西辞在府中被极尽的边缘化,屋子里就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但她们却依旧能过的不错。
但是简安死后,她的亲信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根本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以至于叶西辞小小年纪,手上根本无人可用,只得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牢笼之中一点一点打磨自己的势力,也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以说,叶西辞能有今日已是来之不易,而所谓安王世子的名头,若不是皇帝力保,早就被安王送给了叶西乾这个他宝贝的要命的儿子了。
关于简安最后究竟是如何死的,叶西辞的话也有些语焉不详。许是那时候他还小,对于自己母妃突然得了那样的‘病’总有几分措手不及。再者,简安的死其中也有些蹊跷,方笑语能想到的,要么是某人暗中的下了手,要么是简安痛苦不能自已时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
这只是猜测,但是却待去查实。如今皇帝也中了忘忧之毒。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帮助他压制毒性。她绝不能让皇帝步上简安的老路。
皇帝与简安不同。简安中了毒,顶多是事情的真相被重新掩埋在地下,可是皇帝若是也和简安一样,那么大承就会彻底的陷入混乱。
这只会被周贵妃与叶书成利用。
叶书成这个人,为了爬上那张龙椅,可以不择手段。
就算他身上流着云王的血脉,可却也流着叶氏王超的血脉。
前世为了登上皇帝的宝座。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利用天灾发国难财。在天灾泛滥百姓疾苦时制造*,兄弟阋墙,弑杀生父。为了得到皇位,他甚至不惜自己制造一支反叛的军队,然后自己打败他们,将之斩首。而后收取民心。
他会制造所谓的天碑,斥责皇帝昏庸无道。当退位让贤,会私下里让他的人在朝会上逼迫皇帝下罪己诏。
好好一个王朝,因为这一个人而变的千疮百孔。可以说,虽然大承的破败有着天灾肆虐的原因。可大多却是因为*。
前世待在二皇子府,方笑语冷眼旁观了一切。即便那时她心如死水,却有时也会为皇帝感到可怜。
当年先皇将周灵许给了现在的皇上做太子侧妃。本意或许是为了拉拢周相为太子所用,可是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却是正中了简政殇夫妇的下怀,成功地迈出了他们祸乱大承的一地步。
而这些年,皇帝对周贵妃与叶书成母子宠爱有加,他何曾想到,那个睡在他身边的枕边人,会是一个觊觎他大承江山的恶毒女人。而那个在他心中温文儒雅多情有礼的孩子,却生了那么一副狼子野心。
他背后里恶事做尽,可表面上却是一副温儒的形象,欺骗着所有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最后,他成功的踢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所有绊脚石,终于坐上了那个象征权力巅峰的黄金宝座。
只是方笑语在想,大周是真的成功的不费一兵一卒的蚕食了大承吗?
叶书成那个人,她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这个人野心勃勃,为了登上帝位可以不择手段。
没错,他的身上确实是留着一分云王的血脉,可是毕竟是隔着代的,这血缘又能有多深厚?
若以血脉论,他身上的那点云王血脉远不足以与叶氏王朝的血脉相比,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大周的阴谋而最后将皇位拱手相让吗?
她想,以叶书成是行事作风,他应该会先虚以委蛇,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先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待成功登上帝位后,大可翻脸不认,甚至暗地里算计大周朝,最后反将一军。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天下,好不容易成为了万乘之尊,凭什么还要再受他人节制?因为血脉而妥协,这可不是叶书成的作风。
要知道,他连亲爹都能毒死,连亲兄弟都能陷害,连结发之妻都能一把火烧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只不过身体里流了一丢丢云王的血脉,难道真的会比九五之尊的皇位更加重要?
方笑语嗤之以鼻。
她想,就算最后真的成功的让叶书成坐上了帝王宝座,大周的如意算盘,也不见得真的能打的响。
财帛能动人心,可权利却会让人迷失。
六亲不认。
方笑语将牛皮叠好,而后随身带着。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放在她身上还要安全。想要从她手里抢夺东西,那还得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足够的斤两。
只是五皇子的事颇令人在意。
他指引自己去‘随遇而安’,应该就是为了这封简安的牛皮信。但是,他是如何发现了这封信的所在呢?
如果五皇子知道这封信的所在,那应该是看过这信的内容了。也就是说,前因后果他都应该了然于胸了。那么,他被监视一事,是否与此事有关?
他将自己引到望花楼随遇而安那件屋子里,找到这封信,他是希望自己做什么?
是要她彻查信中的内容?还是想要自己做一回信鸽,实则是想要将这东西送到叶西辞手中?
毕竟是叶西辞母亲的东西,还涉及到她死亡的真相,想必叶西辞是最最想要得到此物的人。五皇子背地里投靠了太子,此举是为了向叶西辞示好?
方笑语总觉得还要再见五皇子一面。她有种预感,五皇子或许还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解语在一旁伺候着,看自家小姐将牛皮收起,这才问道:“小姐饿不饿,奴婢去做些夜宵来。”
“也好。你这一说还真有些饿了。”方笑语点点头,而后对解语说:“明日多做些吃食,跟随我去看看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沈大夫的药还未研制出来,我需先保证这些染了疾的百姓不会送了性命。”
方笑语有些烦躁,沈善若研制解药用时太长,若是再不出手,那些被隔离起来的百姓就要死绝了。那岂不是正中了蒙王一脉的下怀?
还有,那蒙王一脉安插在大承的奸细又是何人呢?
方笑语有些头疼,也暗骂自己管的太宽。家国大事本自有皇帝操心,她又是着的哪门子急呢?
可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大承陷入战火,先不说她爹是将军,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难道大承有了灾难,她们这些寻常百姓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做亡国奴才是最可悲的。尽管她怕麻烦,可是却也不想成为这样可耻的存在。
何况,她要做一个神棍,皇帝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她操心的越多,将来收获的就越多。
“就当是在为未来铺路吧。”方笑语心想。
“小姐,明日奴婢陪您一起去吧。”解语一脸幽怨的看着方笑语,眼里是一点点的乞求。
方笑语笑笑,也知道她总是不让解语跟在身边,解语就会一直有危机感。特别是墨痕与丝竹又那么能干,解语就总觉着有一种紧迫感,迫使她必须要变的再有用些,才能跟住小姐的步伐。
想了想,反正她知道治愈瘟疫的良方,倒也不怕解语真的被传染了,为了安抚解语,她还是同意了道:“也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解语一听,脸上立刻爬满了喜悦。她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瘟疫,自家小姐有解药,她还是知道的。
“你先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方笑语摆摆手,示意解语去休息。
“奴婢不累,奴婢先去给小姐备饭去。”说着已经笑着转身离开。
方笑语笑了笑,看着手中叠好的牛皮,心想着,明日或许要先去见叶西辞一面。这东西,瞒不住,也不能瞒。(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杀意不止
【有点卡文了,在想应该怎么写,耽误了不少时间。还差四百字,跟以前一样先用………………代一下。加上写完了检查错别字,大概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再来看吧。抱歉,到时候我回来替换正常章节的。】
屋子里安静的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方笑语就那样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叶西辞。
叶西辞手里握着一张薄薄的牛皮,牛皮上的字迹对他而言是那样熟悉却快要陌生。
许多年了,有许多许多年都没有再接触过母妃的遗物,似乎是想要刻意逃避那份痛苦,他连和母妃一起生活的小院都很少再去,只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嘱咐下人时常打扫不可落了灰尘。
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段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是他整个童年里所有的不幸累积起来都不可比拟的痛。
那个他来到世上之后唯一一个肯对他好的人,却在他的面前以那样的方式死去。
她死的很安详,是笑着的,或许是因为解脱,她将她最美好的笑容送给他。她不希望他活的不安心,她不希望他的心中留下母亲死的很痛苦的阴影,所以在他面前,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哪怕再痛苦,也笑着与他告别。
他以为她是因为内宅的争斗才沦为遮掩的下场,他以为是因为叶世林和李素青才害得他失去了最亲的人。
可是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阴谋,她的母妃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被迫的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恶事也没有做过,小小的孩子被逼离开了生养她的父母,认贼为父,认贼做母,明明心存善意却沦为恶人的帮凶。以至于最后丢了性命,她何其无辜?
叶西辞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是哭自己与母妃的无辜还是该笑自己与母妃的可悲。
方笑语静静的看着。注意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原本将牛皮交给了他叶西辞。自己也是想出去的,她想,叶西辞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看到的东西。虽然这一切她们之前已经猜了个*不离十。
可是叶西辞却叫住了她。
哪怕只是待在我身边也好,不要离开。
他这样说。
“我一直很矛盾。就算是取了叶世林的命,也不是没有任何机会,可是每每让我对他生出了杀意。却总是被所谓的血脉之情所压灭。”
叶西辞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头微微低着。手中的牛皮被握的很紧,除了嘴唇在动之外,感觉就连呼吸都是停止的。
方笑语安静地听着。
“总是有人告诉我,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即便是母妃临去之前也这样嘱托我,她说,她不希望我活在怨恨之中。所以,如果不是危及性命。叫我不必为她报仇。如果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那我只需努力要自己活的快活便好。”
“那时我以为,即便被害的凄惨,可母妃终归是对父王有情的,所以每每他做了让我产生杀意的事,因为母妃的遗言,总会让我产生动摇。”
“这算什么?母妃的死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世上那样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母妃要遭这样的无妄之灾!”
叶西辞死死的咬着牙。
他想起母妃的笑容,想起她温柔的注视着自己。明明是那样明媚的一个女子,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子,为什么就这样生生毁在了那群狼子野心的人的手上!
她已经不敢想起母妃临死时的样子,所有人都说她是个疯子,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恶意。她歪着头努力的去想她的过去,见到最心爱的儿子也要好久才能想得起来。她失去了最温暖的笑,失去了曾经的明媚飞扬,失去了所有值得回忆的过去,那样孤零零的死去。凭什么痛苦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无辜的人全都死了。最该死的却还都活着。”
叶西辞苦笑,他闭着眼,彻底隐去了眼中那最痛苦的死寂。
“所以,为了那些还活着的人,我们总该去做些什么。”方笑语此时却突然出声。
叶西辞木然的抬起头,正对上方笑语那双同样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方笑语起身,走到叶西辞面前,拖了个凳子,整个人坐在上头,正好与叶西辞面对面,道:“无辜的人死的痛苦,而罪有应得的人却活的潇洒快活。听起来多让人生气。所以世子爷,你想要怎么做呢?是去杀了他们?还是要他们失去他们最想要的,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痛苦的死去?只要你想,我就帮你做到,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叶西辞目视着方笑语的眼睛,却没有从中看出任何玩笑之意,心里突然被一股暖流包围,那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感觉却让他的鼻头发酸。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了摸方笑语的头,方笑语一时间不适应,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这样做,任由叶西辞的手落在头顶,然后被狠狠的扯进了那个壮硕的胸膛。
他说:“还好有你。否则我会发狂,会不顾一切去杀了那些人。”
她说:“杀就杀了。该死的人什么时候死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惜。”
他说:“可逍遥快活了那么多年,却毫无痛苦的死去,如此便宜的事,我怕母妃觉得不安心。”
她说:“所以啊叶西辞,下月去将军府提亲吧,待我嫁去了安王府,我有的是法子让那些人过的生不如死。”
他说:“好。”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再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觉得于心不安了。”叶西辞自言自语。
“那,计划就开始吧。”方笑语笑着打开了窗户,一缕眼光洒进屋里。让屋子里顿时多了几分暖意。
“那幅画画得很好,我仿佛能透过那画纸,看到母妃年幼时的样子。”叶西辞突然转移了话题。他指的,是之前方笑语让墨痕送来的那副画。
“你觉得像便好,如此一来,那个人一定会喜欢的。”方笑语的笑带着几分阴沉。若不是为了引那人上钩,她又何须执起画笔?
转眼间半月匆匆而逝。宫里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沈善若与太医院的太医终于将治愈瘟疫的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可是同时,也有一个坏消息伴随着喜事一同传来,二公主叶芙蓉终究死在了瘟疫的魔手之下。且最为悲剧的是,她就死在了沈善若研制出药物的前一日。也就是说,只要她能够再坚持一日,她就能够活下去。
周贵妃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叶书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并不在意叶芙蓉的死活,可是叶芙蓉毕竟与他血脉相连。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何况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否则只会被人指责他凉薄。
此事上最为开心的大概就是叶心柔了。对于这个一直欺负她的皇姐的死,若不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简直想要放串爆竹庆贺一下。
也因此。叶心柔对沈善若的好感简直蹭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沈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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