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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代嫁皇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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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落下。许文朗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臣妾与张默之间清清白白,单纯只是兄妹之情,皇上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信一个只相处了几天的人,就是不信任臣妾?”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泪水开始不听话的往下一直掉。才开始感觉自己活
着是正确,可为何那么快就让她从温柔中掉落?这点温柔,为何就是经不起这一点点流言?“那你为何不解释?”许文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怎么心狠起来,没有抱住她。他发了疯,当听白牡丹说她和张默的感情那么好,他嫉妒得要死。为何感情那么好?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她喜欢什么,喜欢为
她画海棠花。
海棠,海棠,他仍然记得她最喜欢的是海棠。“臣妾想解释,可是皇上没给机会,这五日皇上避而不见,可曾想过臣妾心里多委屈?可曾想过皇上这几日一直和三妹待在一块,可曾听闻宫里的流言蜚语?可还会像和以前一般护着臣妾?灵霜一直在问父皇为何不去看她了,为何不去看臣妾。可臣妾一直在想,皇上为何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话,而不来了解一下臣妾,或者说去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说了很多,邵海棠只觉得有点舒服了。随着话音一
落,许文朗也稍微的松手。
心一直颤抖,他嫉妒得要死。当听白牡丹说她跟张默小时候很要好,要好到对方都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他真的有那么一个念头把张默给贬了。
是,这几日他是避而不见,就是怕她一解释,又有另一个版本出来。他不知道该信谁。看着邵海棠颓然的坐在地上,他没有扶她,反而是转身木木的坐回御座。扶着额头,纠结得很。
过了半晌,邵海棠见他不说话,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自主的起身告退:“臣妾告退。”
许文朗不出气,看着她跨出御书房的房门时差点摔了一跤而心惊。差点起身出去将她拉住,可看王小虎将她扶住,他又坐了下来。
虽是明月高悬的夜晚,柔和的月光洒下宫殿,看似柔和却令人感觉从心头有一股寒意升起。
“娘娘,进去睡吧。”苏止柔给邵海棠披上一件披风,满脸的心疼。邵海棠只看着圆月,随后无奈的点头。进去了,可能又是一夜无眠,她该怎么打发?
这个人对自己最爱的人很好,可是疑心病也很重,她不知道她和他的将来会是怎么样的。此时她只管着别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待邵海棠的身影消失在阮华殿门口围栏处,他的目光在暗处不由得在暗了几分。常贵看着他,犹豫未决,拿不定主意时问他:“皇上进去吗?”
许文朗思考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明月带去给边关战士们一丝念想,紧紧看着圆月,思家的战士望着高挂于空的圆月偷偷掉下眼泪。却见行人经过,又连忙抬袖子擦掉泪水。人群最密集处,擂台边围聚着众多还穿盔甲的士兵,举着兵器在擂台边使劲喊加油。一名少年郎,正赤手空拳与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比试。少年身上带着十分浓重你戾气,可那脸却是稚气未脱,便给人一
种瞧不起的心理。
那身材魁梧的士兵便是如此,因看轻了少年便给少年两三下给打趴下。
“还有谁?”少年挺拔的身材站立于擂台中央,扫视擂台边的众将士。有几个黑黢黢的将士看他三两下便将方才那人给撂下,便上来和他比试。其中一个看似和少年一个高度的将士首先站出来:“我们几个轮流和你比试,若是你输了便要给我们做小弟,若是你赢了。”他摸了
摸头,回头问自己老大:“大哥,做什么?”
“我们将会护你。”浑厚男生响起来,还对着那小弟白了一眼。这记性真差!
“你们一块儿上!”少年明显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双手抱胸,眼中的不屑激怒了那几人。“小子,你可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领头大哥带着他的几个兄弟,上前将少年团团围住。一共五人对战一个,再加上少年身材单薄,气势上明显有点低于他人。只不过少年却是从刚才的抱胸开始,慢慢的使出动作,准备应战。眼中的凛冽与周身的戾气,竟然感觉不出这是一个刚十二岁的少年。眼中的警惕,扫向五人,等他们其中一人挥拳过来,他便接住对方拳头,施力将其扣住,手肘用力一顶,随即
便将那人摔在擂台上。
“奶奶的,兄弟们上!”领头大哥明显觉得有点丢脸,一个成年人竟然打不过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
“都说了一起上,你们怎么和娘们一样婆婆妈妈!”对于一个一个来,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少年剑眉一挑干脆放话挑衅。脸上虽然稚气未脱,可却是英气十足。可见有一方领袖的气势。
那伙人被气得不轻,应了他的话,四个人再加上那个倒地刚起来的那个,五个人直接向他挥拳过来。
这五人围攻,旁人看着为少年担心,可是少年对付他们五人却是游刃有余。才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五人都给撂倒,最后迎来了将士们的欢呼声。
那五人也不是没有气度的那种,特别是领头大哥,爬起来后,直接搂过少年的肩膀,哈哈大笑。连说这次比试打得爽,若是下次还有机会,定要和少年比试。少年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谦虚的拱手道谢。来到这里他一点也不后悔,得到了将士们的认可,那对于他以后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在那一阵阵的欢呼声过后,擂台比试已经结束。少年得到了军中不少
人的敬佩,下台时直接被将士们抬起,抛得高高的。邵海华庆幸那些人没有想上次他进军营不久时看到的一个画面。一个将士貌似是做了什么令大家满意的事情,随后被他们高高抛起来,随后却是恶作剧的没有接住。这下那将士直接摔到地上。幸好是沙地
,摔在上面也没什么事。
邵海华身边的人渐渐的都散了。那几个与他比试的兄弟只是同他说了一些话,便勾肩搭背走了,相继回去睡觉了。
邵海华自己一人来到人较少处躺了下来。看着天空中升起的一轮圆月,他又想起在白府与母亲和姐姐一同赏月的情景。姐姐名叫邵海棠,三年前被迫进宫。他却还是个什么都需要姐姐保护的孩子。母亲被人告与家仆私通之日他便已经被当成野种赶出了白府。当初他手无寸铁,就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便踏上了行军之路
。几次差点死在路上,最后被廖洪所救,见他努力,所以收做徒弟。
他原名叫做白少景,可当白家将他名字从宗谱中除去当日他便给自己改了名。
如今也是一年多,他心中便越发的想念在宫中的姐姐。母亲想必是在白府活不成了,依白大夫人的性子,肯定会往死里整。
母亲,母亲。
若是再次见到姐姐,不知道她会不会怪他没保护好母亲。他只觉得心里痛得很。
第91章 邵海棠染病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想起宫中的姐姐,与枉死的母亲,他忍不住流了泪。泪水从眼角划落,掉进沙土中。
廖洪从营帐处寻来,见他躺在地上看月亮,那脸上的思念,他便知道他又在想家了,不,应该是姐姐。
这孩子跟他姐姐一样可怜。一个代嫁入宫,一个被赶出白家,从宗谱上划去姓名。十二岁,只身来军营,若不是他偶然见到,他必死无疑。
“想姐姐了?”廖洪走近他时出声,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师父。”邵海华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他一声。
“以后总会好的,听说你姐姐最近在宫里过得跟顺心,还封了皇贵妃。”他将从妻子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知邵海华。
“呵呵。”邵海华苦笑,面色有点儿痛苦:“我知道姐姐可能过得没那么舒心,师父,您就不要再安慰我了。处于高位,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廖洪见他想得这么明白,也没什么话再安慰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
“师父,姐姐真的是邵亭广,邵将军的女儿?”邵海华想起师父说话的话。
“嗯。”廖洪点头,又接着:“亭广的姐姐就是我的妻子。”看着邵海华倒吸一口凉气的震惊模样,他只是笑了笑。又安慰几句,他便起身离开了。
邵海华望着天空中的圆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是越发的想念平城的姐姐。想着她在宫中过得不好,天天遭人算计,他便天天都担心她。皇帝给她无限宠爱又怎样,那还不是将她往火坑里推。
若是想着在宫中能够保命,最好的便是无宠爱。可是以姐姐那样的家世进了宫,没有宠爱那是不可能的。老头子的财产摆在那里,皇帝不可能无视。他心里越忧,便越发的想念,想着以后他坐上大元帅的宝座后,回了平城他定要揭穿白家的谎言。姐姐在其中参与此事,定逃不了干系,他就要以功劳抵过错。皇上看在功劳的面子上,定会放了他和姐姐
一马,到时候他可以请旨带着姐姐走。远离盛都那处让人伤心而又失望的地方。
这几日皇上火气大得很,嘴巴里随时都能喷出火来,好多大臣都给他骂了一顿。可他却仿佛不觉得出气一般,弄得那些大臣每每踏进御书房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会惹得皇上动怒。
“母妃。”灵霜摇着小尾巴跑到邵海棠床前摇她起来。不知为何,她醒了之后却不想睁开眼睛。无奈小孩子太过于坚持,她只能撑起身子。
今日身子软绵无力,头重重的,也晕晕的。才扒开被子下床,一站起来便绵软无力的倒在地上。灵霜看傻眼,反应过来便是哭。最后把外边的人都给招了进来,看见邵海棠倒地不起,急忙请了太医。苏止柔想了想,便遣人去乾清宫请许文朗过来。不管他来还是不来,都得去一趟。可能皇上听了娘娘
昏倒的消息,可能会来也不一定。许文朗这厮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好,所以看谁都不顺眼。底下低着头的几个议事的大臣,均是低着头。皇上生气没人敢抬头看他。只见一本奏折又扔到他们脚下,他们如今来到乾清宫御书房,根本就不敢站
在最前边。
他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训斥,实在是觉得有点儿颜面无存,可是对上许文朗这个曾经的镇北王,他们实在是不敢直接迎着他的面指责他的不是。
常贵推门进来,看着那位大马金刀坐在御座上的,那张脸一看就知道可以挂在门上避邪的表情,他就知道皇上又气了。看着那些身着官服的大臣,他递给他们一个同情的表情。
“什么事?”许文朗问他。
“皇上,容华宫来报,说皇贵妃病倒了。”他一个小小奴才,也不敢直眼看他。谁料到,许文朗一听邵海棠病倒了,激动得一反常态。
“什么!”眉头狠狠皱下,声音拨得老高,随后来不及思考到底要不要去,结果便急忙从御座起身:“备撵轿,去容华宫。”匆忙之时,还将桌上的奏折给弄倒了。
他先大臣出了御书房,在几名大臣都一副二张摸不着头时,他的声音又响起:“你们回去,想好了再来见朕!”
这又让几个人更加的疑惑了,这是变向的说这几日他不上朝了吗?还是另有隐情?
其中贤妃的父亲那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怎么女儿就这般不争气?偏偏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却是连皇帝都勾不住。
昨天夜里下了雨,如今地上还滑滑的,那些个太监不敢走得太快。这令许文朗十分的生气,他媳妇病了,他要去看看,他们几个兔崽子竟然慢吞吞的,真是找死!
“快些!再慢一些,小心朕摘了你们的脑袋!”那些个老匹夫惹他也就算了,媳妇惹他也就算了,这些个太监也惹他不痛快,真是皮痒了!他如今恨不得马上去到邵海棠身边。
天知道他在听见邵海棠病倒了了之后,心里有多担心。才到容华宫,撵轿还没有放稳,他便已经先行下了撵轿。以最快的速度进邵海棠的寝宫,见她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眉头紧凑,很是难受的模样。坐下握住邵海棠一只手,发觉手上温度那么烫,他心里更
加的难受了。
“太医还没来吗?”他问立在一旁的苏止柔。
“已经去请了。还没到。”苏止柔仔细将许文朗这么一打量,又迅速收回目光,便知道他是在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又骂道:“这些太医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走那么慢!”瞧着床上躺着脸色发白的邵海棠他直接怒喊:“常贵,叫人将太医院的太医给朕给拎过来!”
苏止柔站在一旁听着他的话,惊得很。娘娘只是发烧了,不用将太医院里的太医全都给拎过来吧!
这下宫里又有人要嫉妒娘娘了!
常贵才出去不一会儿,容华宫的首领太监,便领着太医进来。太医见了许文朗,正要放下药箱给他行礼,却给许文朗训斥了。
“什么时候了,还行礼!赶紧过来给皇贵妃看一看!”此时他已经从床边起身,让太医给她诊脉。
经过诊脉,以及温度的试探,得了个结论。
“娘娘感染了风寒,定是这几日吹了冷风,而又不注意保暖所以才导致的晕厥。微臣开药,喝几日便好。”
“快点!”许文朗催促一声,便又坐回床边,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有内疚也有心疼。听着她嘴里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他心里十分的难受,就像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那般。
“你们怎么可以让她站在冷风之下呆那么久!”待到许文朗听见她的呻吟声慢慢变小之后才问还立在床边跟着一起伺候银翠和苏止柔。
苏止柔知道他气头上,不敢说话,只得跪下说一声:“奴婢知错。”
银翠是个有点傻的姑娘,不会想问题,又有点儿直言直语,虽然娇憨不失可爱,可是就是这样才让人担心。不过经过苏止柔的指点,她便知道怎么配合了。既能够让娘娘和皇上和好,又不会引火烧身。
“奴婢们几次劝娘娘进屋,可是娘娘不听,奴婢们也给娘娘送过几次披风,可是披上之后,娘娘立马解下。说……”银翠看了看许文朗,看他脸色又接着说:“皇上很快就来了,待会儿就进去。”
“银翠!”苏止柔假意的训斥她一声。这一声训斥,恰到好处。这不禁得惹起了许文朗心中的内疚,可能也让皇上与娘娘之间的矛盾化解。
苏止柔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流露的内疚表情后,低下头时,和银翠对视一眼,很是满意。
本来应该听说邵海棠是因为等他才染病的消息,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却没有。心中有点酸涩,可是这并不舒服。
他的棠儿现在很难受,所以他也不舒服。
只得紧握住她的手,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伤痛。
“她等到什么时候?”他昨晚过来瞧了一眼,只是看见她不到亥时便进去了。
“午夜子时后。”
这个时辰令许文朗心头一颤,她穿得那么单薄,就站在院子里等他。冷风吹过,她也不懂得进去,更不想披上一件披风。揪心得厉害,一下没一下的疼痛令许文朗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药煎好后,由着宫女端进来。交到他手中,温热的药汁入喉,那股苦涩的味道,不得已让邵海棠挣扎着醒来。
从她睁眼的那一刻,许文朗的心终于定下了。命人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坐着。却见她的目光却从未离开他,从她睁眼看他的时候,便没有离开过。
药勺沾了她的嘴唇,她只懂得木木的张嘴喝药。却一句话也不说,叫人有些担心。等他再次给她喂药,却发现从她脸颊滑落两滴泪水。“皇上气消了吧。”
第92章 我愿染病,以换日日见你
等再次喂药,她却拂开药碗,将其打落地上。那句“皇上您气消了吧。”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等他反应过来,要遣人出去,却发现屋内就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
这些个奴才倒是识趣儿得很。
等他要说话,邵海棠便已经钻进他怀中。他心里高兴,却是因为她依赖他的模样。
原来她竟然害怕失去他。
原本应当是他主动将她抱住,却不想如今是她主动抱住他。那种妻子对于丈夫的依赖,那种满足感瞬间填满整颗心。
“皇上是因为臣妾病了才来看臣妾的吗?”在他怀里温存了小半会儿,突然抬头问他。前几日那般冷落她,如今却是对她温柔无比。若不是听说她生病了而可怜她,那他为何突然转了性子对她这般好。
“是啊。”低头看她这副乖小猫的样子,心中一软,也没多想,这话便脱口而出。
经历了大起大落,邵海棠只是微微一怔。感觉到脸颊那只温暖的大手,再看他眼中流露出的宠溺与心疼,她竟然感觉自己像是他的一只宠物。就如同上次他和她说的一样,她像一只小猫。
心中不安与不甘,只化作一声咳嗽,随后便给他按在床上盖上被子:“好好休息。以后大晚上的,绝对不能再出去吹风了。”他起身欲要走,邵海棠心中不舍拉住他:“皇上今晚来吗?”
“会的,朕早一点来陪你用膳。”见她这般恋恋不舍,又坐回床前,软声细语的哄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气消了,这让邵海棠如愿了。风寒本应喝两天药就好了,可邵海棠的病总共拖了六天,时好时坏。风一吹便咳嗽,一天之内,总有一大半的时间躺在床上休息。
害的许文朗整日担忧,每日请了太医过来看,总是一样的说法。每次都吃药却总是不见好。灵霜日日喊着要母妃陪着玩,可是又怕把病气染给对方。
这天午膳过后,苏止柔把药端进来给她。邵海棠眉头突然皱起来,捏着鼻子道:“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是极苦,你去拿几颗蜜饯来。”
“是。”她心中没有多想,见邵海棠方才捏鼻子的动作,她只单纯的想着那药真的很苦。
等苏止柔一走,她便急忙的端起药碗,走到一盆金龙凌云面前,将药汁一滴不剩的倒入花盆中。
苍白的脸颊透露出一丝的渴望。
我愿染病,以换日日见你。
只要能栓住,那就是好的。只要能够见到他,她可以不故意一切代价。
方转身,便见身着一身玄色锦衣的许文朗负手站在门帘处,皱着眉头看着她所做的一切。这令邵海棠措手不及,他来得太过于突然,这惊得让她抓不牢手中的碗。玉碗碰地便碎,发出清脆的声音。苏止柔从小厨房出来,端着一小碟蜜饯,见许文朗负手立在门帘处,给他行礼。只听他吩咐:“再去煎一碗药过来。”声音不温不火,平平淡淡,却叫人心中有些畏惧。她
赶紧的又跑回小厨房。
看着夫君一步步走近,她看着他的身影,心中害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架子给拌倒,他便及时将她扶住。邵海棠心虚,咬着唇,准备低下头时,听他问:“为何把药倒了?”还是和方才一样不温不火,却叫人心中起了一起陡意。她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头渐渐低下,低声道:“药太苦了。”她一个小小女子怎的斗得过他这样的铁面阎王?许文朗明显的不相信,食指抬起她的下颚
,看进她眼里。
见着她慌张的躲避自己,便已经知道了真相。她总是不会说谎,特别是你亲自抓住她的时候,她会因为慌张而暴露无遗。
这样的她却让他觉得有趣得很,所以并不打算揭穿她。因为她的慌张,他总算是心情好了不少。眼角多了一丝笑意,搂着她在邵海棠方才的位置上坐下,将她扯到自己大腿上,以暧昧的姿势惩罚她。
药再次端过来,苏止柔看着二人姿势,慌忙跑出来。撞上了常贵,见对方要说话,她急忙捂住他嘴巴,将他拉到别处去。一碗药,一碟蜜饯。邵海棠心想这下是逃不掉了。因为刚才被抓了个现行,所以她很主动的伸手去端起药碗。手还没碰到,便给许文朗给拍开,只见他端起了药碗。邵海棠立马想起了那日他给她喂药的情
景,看到他手指碰到了药勺,心中一喜,只准备着张嘴喝药。
谁晓得他竟然是端起来把药灌进他自己嘴里,这让邵海棠看着傻了眼。随后他很潇洒的把药碗往地上一扔,扣住她的头,攫住她唇瓣,撬开牙关将药从他嘴里渡到她嘴里。
本能反应的挣扎,却感觉到他用力的勒住自己身躯,便觉得还是妥协为妙,所以定定的由着他将药渡到她嘴里,随后喝下。这几日的思念仿佛就在这一个吻里边,你追逐,我逃跑,缠绵不休。
这个吻很深很深,仿佛要将邵海棠吸进他身体里一般,快让她窒息。这种快窒息的感觉,她仿佛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如今一尝试,便不想松开。这能够感觉到对方存在的感觉,这让她很欣慰。
等到二人分开,邵海棠却一改小女儿家娇羞的姿态,抱住他脖子,头抵在他肩膀上大口的呼吸。脸上燃起的绯红,令她看起来仿佛被人滋润过一般。许文朗抚着她的背,看她这般,心里就好似咬了块蜜糖,甜得很。哑声道:“你下次若是再不好好喝药,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将她从怀里捞起,点了点她的鼻头,虽是警告的话,里面却含着浓浓的宠
溺。足够让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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