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专宠代嫁皇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橇成系牧礁霭驼朴。庑┪环值偷逆慑妒钦驹谠洞σ痪浠耙膊桓�
  说。
  就这样看着邵海棠领着四个压人的太监,压着白牡丹和她身边的奴婢张扬跋扈的过御花园的小桥,往容华宫方向走去。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白牡丹才一得到自由,想起方才的耻辱,便趁邵海棠去关门之际,抬起手准备掴邵海棠一耳光。
  邵海棠反应灵敏,反手过来便是一个耳光:“你说,你到底对皇上说了什么!”  “呵呵呵。”白牡丹原先被打了还是一愣一愣的,在邵海棠问出这话后,她也猜到了一些。又仔细打量邵海棠,看她身上这狼狈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邵海棠,原来你这么狼狈啊!看到
  你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好开心啊。”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邵海棠在府中,不争你的,不抢你的,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为何总是这样针对我。张默表哥,是咱们表兄,于你也算是有血缘之亲,你竟然下得去手。”
  “害他的是你,不是我。若不是你还对他有私情,他又怎么会带伤上赶路去边关?都是你!”迅速的将邵海棠的手给甩开。
  “你胡说!本宫何曾几时,与张默表哥有私情!分明是你乱诬陷于我!”  “只要皇上相信了,那就得了?”


第107章 海棠已变
  距离事情,也过去有四五天。宫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皇上突然冷落了皇贵妃,这是主要的最大的重大事情。
  第二,良妃病情加重,如今已经是躺在床上,很少能够起来。
  第三,玉妃婉妃二人解除禁足。重新获得协理后宫之权,二人也算是平起平坐。这两日许文朗也算是轮流着唤她二人去乾清宫。
  只是不知为何,白天唤去乾清宫,晚上却不让二人留宿。
  宫外又传进宫一件事,张夫人因张默的原因,变得疯疯癫癫,成了京中笑柄。听说衣衫不整,头发乱蓬蓬的在街上乱跑,见到年轻俊美一些的男子便叫“默儿”
  此时已经被张将军派人将其带回了府中。
  “她也算是可怜,谴个太医去张府给她看看吧。”邵海棠听闻此事,盯着茶杯冒出的热气,心里有点儿内疚。
  “是。”苏止柔应下,正转身走,邵海棠又喊住:“你别去了,让银翠去。”
  苏止柔眼中的失落,藏不住。可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是。”她什么都懂她。
  下午又逛御花园,不知道为何又碰到了白牡丹。邵海棠不知为何,感觉自己每一次出宫门,都会碰到她一般。
  她本不想理她,可她却偏偏硬要过来和她显摆一下她的本事才肯对她撒手。这不,她又没事找事的过来找她麻烦了。
  邵海棠突然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残缺了一部分了。  “姐姐,不用离那么远吧!”白牡丹走过来,面带微笑。邵海棠看着暗道:好一个人畜无害的模样。她也同样微笑对着她:“三妹人似花娇,姐姐在宫中失意了,可不敢过去玷污了三妹。三妹,上次姐姐
  教你的,可否学会了?可别在别人面前给父亲丢脸了!不过三妹人似花娇,不用学,肯定没人会否定三妹。”
  邵海棠那壶不开提哪壶,明显是要白牡丹记得上次那三个耳光。  “姐姐!”白牡丹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若是这吹捧的话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她倒是觉得中听,可是从邵海棠嘴巴里出来的,可就是在她耳朵里像变味儿了一样,难听至极。这话讽刺得,她听着都觉得耳朵莫名的刺痛。这一次是换邵海棠表明二人姐妹情深时了,主动上前牵住白牡丹的手:“夸三妹呢。怎么反而惹三妹生气了呢。看来姐姐是说的话不够好听吗?”那双杏眼眼眶里湿润了一些,只见她
  看向白牡丹,露出无辜可怜的表情,似是对方欺负她一般。
  “三妹怎么会生姐姐的气,三妹才是怕姐姐生三妹呢。”  “走,去我宫里。”邵海棠含着笑,牵着白牡丹。这御花园从来都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下又看见她们二人姐妹情深的牵手往容华宫的方向而去。只是很突然,邵海棠装作被拌到了,一个重心不稳,摔
  在地上。  “娘娘。”苏止柔蹲身,将邵海棠扶起,然后指责白牡丹:“三小姐,你就算恨娘娘,也不应当这般做。”苏止柔眼泪说来便来,从眼眶里流出来,扶着邵海棠对着白牡丹诉苦:“三小姐,娘娘那日打了你
  ,她是打在小姐身上,痛在她心里。若不是三小姐做了让白府丢脸的事,娘娘又怎么会打你呢。”
  “我没推你,是你自己倒在地上。那日你自己冲过来打我,怎么今日是这样的情形!”白牡丹对于这突然来的诬陷,感到措手不及。看着那对主仆演的,她完全摸不着头脑,要怎么应付。  “海棠,我知你恨我,你才进宫来,和我作对。可如今,事情过去那么久,你还不能原谅姐姐?”邵海棠拂开苏止柔,握住白牡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那副内疚了很久,因为得不到
  对方原谅的模样,将其演的入木三分。
  “姐姐在说什么?”白牡丹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看过来,不免得心里紧张起来。只是看着,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她怕又将事情搞大。
  二人在此争执,却忽略了灵霜领来的一个人,只是白牡丹的婢女喊了一声:“参见皇上。”
  白牡丹和邵海棠听闻,急忙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邵海棠脸上始终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反观白牡丹,她额头上冒出冷汗。
  待到那双龙靴走到二人面前,主动扶起白牡丹:“你先回去。”
  白牡丹松了口气,看来这次有人打了如意算盘,可是还不是给人发现了。如今有人要倒霉了。
  今日这一局,还是她赢了。
  “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的时光。
  “皇上还未叫臣妾起来,臣妾不敢起。”邵海棠微微一笑,那笑容恍得许文朗看着很不顺眼。
  “走吧。”
  许文朗看着她这模样,很是不顺眼,只是忍住了心底的怒火。她怎的变了,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这是这几天以来,许文朗第一次来容华宫。
  阮华殿内,只有邵海棠和许文朗在。邵海棠自是主动的跪在许文朗脚下:“皇上有什么要问的?”
  “你什么时候变了?”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怎么才一两天的时间,她变了,变得他不认识了。
  “臣妾变了?”邵海棠反问他,随后捧起手:“皇上,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疑心重?”
  许文朗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她,感觉心口阵阵抽痛。邵海棠嗤笑,忽而大笑出声:“臣妾变了,这事情跟皇上的不信任,那又算得了什么。”
  “你后悔进宫了?”放于桌上的手掌,不规律的活动。他侧脸,那阴桀的目光,闪烁着无法休止的怒火。可他整个人却镇定得不像话,邵海棠知道,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忍不住掐死自己。
  可她就忍不下那口气,为何她的夫君轻信小人,却不愿听她这一句解释。想到这,她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哀嚎道:“是啊,臣妾是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何不在府里不择一切手段整死她!”
  若是她再坏一些,恐怕也没人将她欺负到这般地步。  “胡闹!”许文朗怒火直接上心头,一拍桌子,怒得站起身,桌上的茶杯随之倒了,圆润的滚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又一个茶杯碎了。他面色狰狞,以俯视的目光看着跪在脚下的邵海棠大声吼道:“
  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呵呵呵。”邵海棠发出诡异的笑:“疯了。你也疯了。你疯到去相信另外一个女人的话。”
  “白牡丹,你别逼我!”手指骨节嘎吱嘎吱响,牙似是要被他咬碎了一般。  “臣妾何时逼过皇上?”邵海棠问他,却又突然苦笑:“从来都是皇上逼臣妾!世人都觉得我风光,可谁又了解我背后是怎样的情况!你给了我温暖却不如一直让我冷下去,当年你称帝怎的没把我弄死!
  ”这一声声的质问,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叫外边的人听了心里直打寒战。
  苏止柔和银翠面面相觑,娘娘和皇上感情固定也是最近,出事也是最近。这源头本就是白牡丹在搞鬼,娘娘已经尽力去躲避,可始终还是没躲开过。
  未曾想到的是,皇上神色匆匆的走了出来。苏止柔抬起眼角,观察他神色,却给他一句话给唬住:“给她包扎。”
  从背后看,他右手手掌有一抹红色。
  这是?
  血?
  苏止柔用棉花给她止血,看着邵海棠那有些痴呆的模样,叹了口气。却也不懂该说什么好。  再过十天,那第十天中午用膳时,看着桌上这几个让人倒胃口的菜,邵海棠怒得将桌上的菜肴给掀了,让自己宫里的小厨房做了一些菜肴,给灵霜和弘文之后,进了屋,将皇贵妃金印翻找出来,领着
  宫里的几个力气大的太监,手中拿着棍子,浩浩荡荡的从容华宫走到御膳房。  这阵仗吓坏了御膳房的奴才奴婢们,看着这阵仗,御膳房总管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连忙跪下来:“奴才叩见娘娘。不知娘娘来此是为了何事?”御膳房总管的声音,狗腿得很。方才他看见了邵海棠的脸
  色,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邵海棠招手让身后的苏止柔上前,让其将皇贵妃金印,拿上来。邵海棠掀开那块盖在金印上的帛布,拿起那大金印,直接朝着那总管头上砸过去,这一砸,直接将对方给砸晕过去。看着头破血流的总
  管,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忙跪下来:“皇贵妃娘娘饶命。”
  “今日的菜,是怎么送到本宫宫里去的?”
  虽是被冷落,可她仍旧是皇贵妃,虽还未行册封礼,但是只要皇贵妃金印在手一日,她便还是皇贵妃。
  “奴才不知。”
  耳边都是这句话,一个个都说不知道,这彻底的惹怒了她。
  “一个个的都说不知,那那些菜是怎么端到本宫桌上去的!”  看着那些人跪在脚底下瑟瑟发抖的模样,她真真是感到心寒。还未完全失宠,就已经遭到了这样的待遇。邵海棠端起下颚,趾高气昂的模样,令人瑟瑟发抖。


第108章 真相浮出水面
  “皇上,听闻皇贵妃带着人,拿着金印,将御膳房总管给砸了个脑袋开花。”常贵听到消息,立马禀报许文朗。常贵其实也没抱着多大希望会觉得许文朗会有大动静,只是看着皇上和王爷两人下棋,悠闲得
  很。
  谁知听完话之后,那正好是许文朗落子,结果那棋子落在棋盘上时,那声音极其响亮:“给朕打他五十大板,扔去慎刑司服役去!”深沉的眸子化作利刃直直甩向常贵,吓得常贵一哆嗦。
  “啊!”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还以为许文朗说的是他。许文默在一旁恨铁不成钢拍一下脑袋道:“没说你,皇上这是说的是那被金印砸脑袋的人。”说罢冲着许文朗讨好的笑了。  这么多天不去看媳妇了,媳妇哪天肯定跑了。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自己皇兄,见他眼里的戾气还未消散,挥手让常贵出去,这才落下一子:“臣弟赢了。皇兄说过,臣弟只要赢了这一盘,便可回去。臣
  弟这就告退。”
  等到许文默离去,许文朗才发现,他问的问题许文默还未回答呢。只是他却没让人将许文默追回来。
  近日已经心烦不已,却还是有人喜欢往炮弹口上扑过来。
  “皇上白三小姐来了。”
  许文朗近日最是烦她。如今听是她来了,抬手挥挥:“朕今日没心情见她,叫她离朕远点!”  白牡丹听闻许文默进宫,本想进宫瞧一瞧,谁晓得她一来他便走得快快的。她才进宫,便见他的轿撵将他抬往宫门口,她思君心切,又见许文默对她不理不睬,心中更是不甘心。本想来乾清宫试探口
  风,赐婚圣旨何时下,却又被许文朗拒之门外。
  这兄弟俩一个情绪阴桀不稳定,一个高傲嘴巴毒辣。
  小全子看着白牡丹愤愤离去的背影,心中着实痛快。
  谁晓得白牡丹心中有气,却碰上韩宛若。白牡丹本来想着和她结盟,谁只她竟然看不上自己。  “白三小姐好大的火气,这是谁又惹得白三小姐这般?”韩宛若站于白牡丹面前,圆润的面庞与她那微微上挑的眉形极其不相配。这简直就是个纸老虎妄想充当真老虎吓唬人。就例如那句“换上龙袍也不
  像太子”。白牡丹知道她近日颇得宠,所以有点儿恃宠而骄,想着借自己的位分,对人摆脸色。
  她这模样,白牡丹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那种念头和她联盟,而且她还不如贤妃有气势,更不如邵海棠。
  “在娘娘面前哪有火气,臣女一看见娘娘心情就特别好。”白牡丹微微屈膝,算是给她行礼了。
  “白三小姐,此话何意。本宫却不曾想,本宫有让人消火的本事?”韩宛若不以为意,全当这是对她的夸赞。谁晓得,白牡丹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她尴尬至极。
  “婉妃娘娘,眉毛画得极好,给臣女添了笑意。”这话像是夸赞,韩宛若看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笑,才知道对方这是在笑自个儿这眉毛画的惹人笑话了。  “白三小姐乃商门养女,不懂宫里规矩也能体谅,不过听闻母亲是勾栏院的窑姐儿,乃花魁女子,今日仔细端详了白三小姐的容貌,觉得能有白三小姐这样好看的女儿,那母亲肯定也是和三小姐一样貌
  美。”  “本宫不知,什么时候婉妃这么喜欢调查白府姨娘。”邵海棠从御膳房回来经过此路,便听见这话。声音从韩宛若身后响起,惊得她白了脸色。转身看去,见邵海棠气势汹汹的迎面过来,心里发慌连忙
  跪下。
  白牡丹嘴角上挑,露出得意的笑,退了一步,屈膝行礼。见邵海棠过来时那神情,她便知道有人要倒霉了。邵海棠最听不得别人侮辱她母亲,她这般护母,怎么会轻饶了韩宛若。
  “嫔妾见过皇贵妃。”韩宛若万万没想到邵海棠会在这里出现,她如今管理后宫,指不定会给她扣上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告到皇上那儿去。
  “婉妃你方才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好叫本宫听个明白?”邵海棠踱步在她面前,端着气势把玩着手中甲套,看着宫女将自己的皇贵妃金印捧上来,她漫不经心的掀起那遮着金印的丝布。  “嫔妾知错,嫔妾一时嘴贱,说错了话,还请皇贵妃……责罚。”最后两字,她咬着唇瓣艰难的说出口。看对方气势,她今日是难逃一罚,只不过单看她会怎样罚她,怕就怕在她心情一不好,给罚重了怎
  么办。
  “本宫看在你认错态度还可以的份上,你就自行张嘴五十。”邵海棠不是那么恋战的人,再看对面长廊处那明黄色的身影,心里也没个底,他来这处做什么?
  刚刚用完他给的权力收拾人,如今见了他,却莫名的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姐姐。”白牡丹面露恐慌,怯怯的后退几步,低头给她跪下,从眼里挤出几滴泪水。
  邵海棠被那道视线盯得发毛,没空搭理她。匆匆从她身旁走过,等到背对着那道目光后,她的步伐不自觉加快。
  想必,她今日的大动静恐怕又要在宫中传一段时间了。
  “你休要得意。”待到邵海棠走远,韩宛若由宫女扶起身,走到白牡丹面前,对她讥笑道。从她身旁走过时,还故意的踩了她一脚。
  白牡丹看着绣鞋上的多出来的鞋印,眼底起了一片肃杀之意,那淬了毒的目光直盯着韩宛若的背影,不屑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蠢货。”
  她着实不介意先动手解决这蠢货!  “小姐,你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还不如三小姐风光!”婢女知画蹲下身给她擦去绣鞋上的鞋印,却被白牡丹一脚踹倒。只听她厉声呵斥道:“你的意思是说,那贱人比我过得还好!”那贱人自然是指
  邵海棠。
  她这一举措自然引来了多人注意。
  长廊处的许文朗神色暗了下来,眼睛微眯,像是在想问题,可周身却已是杀气显现。忽而身旁的暗卫统领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两个三小姐?”
  许文朗听这话,周身杀气已经渐渐变弱,眼睛斜向身旁的暗卫,轻挑剑眉问:“怎么了?”
  “方才属下看三小姐的婢女说了一句话。‘小姐,你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还不如三小姐风光。’”
  如今出现在眼前的白家三小姐,容华宫那位是白家大小姐,可为何那奴婢要喊棠儿做“三小姐”?常贵在一旁也是捉摸不透,不过看皇上那纠结的神情,他便知道此事绝对不简单。
  不过仔细一猜想,若是两个都是三小姐,那么这二人必定犯了欺君之罪。
  “皇上,会不会是……”他面色严谨,看向许文朗。看他神情,想必皇上比他还要想不通。  “查,给朕再仔仔细细的查一遍。”拳头狠狠地砸向柱子,一脸后悔而又心疼的模样,看着皇贵妃方才消失的地方。若真是搞错,那可真是大大的笑话了。他知道,若是真的搞错,以她的性格,应该不
  会那么轻易的与他和好。这实在是个棘手的问题。  “皇上,皇贵妃身份诸多疑点,属下也不确定。臣在白府查不到信息,便去张府。常贵公公与臣说了皇上最近疑心的问题,属下特意去了张府做调查。听张默的奶娘说,三小姐和张默相处得极好,却不
  足以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三小姐有才华,自然是和这个表哥走得近一些。”
  所以说暗卫统领的话先给他解决了一个大疑惑。  他的棠儿和张默绝无私情,只是另一个邵海棠在从中作梗,撒谎骗他。好大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便在此时扣在了白牡丹身上。再接下去,更有一件事也算是半疑半惑,不过这猜想跟实际的答案也八九
  不离十。
  他心里既高兴,可又生气。若是他家棠儿真实身份是邵海棠,可为何那次坦白告诉她他是谁,她又为何不相认?再次陷入深思,却是想起了一幅画。
  画上的女人像她,可又不像她。那脸,那眼睛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可那气质,却如兰花一样。
  “邵海棠的母亲,是谁?”他沉声问。
  “是个青楼女子。”
  许文朗惊得瞪大眼睛,猛地转头看向暗卫统领:“什么?”
  “白府八姨娘是青楼女子。皇上这青楼女子,又和当年战死沙场的邵亭广将军有关系。”
  那这真相便水落石出了。
  在他耳边乱嚼舌根的是白牡丹,这三年陪伴他的是邵海棠。
  怪不得京城第一大美人变小家碧玉,原来当年海棠冒名顶替代嫁入宫。为何会代嫁,那当然是被逼无奈。
  “你怎的不早点回来!”许文朗气得揪起暗卫统领的的领子,举起拳头却没有落下,最后气得甩袖而去。
  暗卫统领愣在原地,还未缓神,常贵便已经去追许文朗。而许文朗去的方向却是容华宫。  可到了一半,他却慢慢的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若她不承认,朕再怎么撬开她嘴巴也没用啊。”


第109章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常贵汗颜,便陪着他在原处站了一会儿,便听见许文朗最后唉声叹气的往回走了。
  当知晓她真实身份时候,每一刻都是煎熬。她那样隐忍的性子,若是她不说,恐怕她真的要瞒着他一辈子。  他前世用尽一生都在寻找她的下落,今生也在寻找她的下落,却不曾想,她竟然代替别人错嫁到自己身边。而且他还错过了三年时光,若是她替嫁的人不是白牡丹,他肯定对她好一些,也不至于错待
  了她三年。
  白家每个人都该死,女儿坏,大人更坏!
  不过这些都比不过心中的兴奋。常贵在一旁边磨墨边看着他前一刻兴奋得嘴都合不拢,后一刻嘴里却骂骂咧咧的说白家不好。
  夜风徐徐吹动,子时已过,许文朗却乘坐撵轿,往容华宫方向而去。压抑了一天,来到容华宫,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喜悦。
  守夜的银翠见是他来,迎上来刚要出声行礼,却被制止。
  “这几日她睡得可好?”
  银翠不敢撒谎,也不管多说:“皇上进去看看便知。”
  轻轻的打开屋门,以免惊动了邵海棠,许文朗轻手轻脚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找到她的床榻。却不知她已经被惊醒了,可就是不说话。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他褪去身上的披风,利索的脱去外衣,轻轻的躺在她身边,伸手向那具身子,想要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谁想她竟是被他身上的寒气给逼得哆嗦了一下,这竟使得他忍不住一下子,将她抱住。
  美人已经被惊醒,他再不把握机会将其抱住,恐怕她又要逃跑了。  起初还有点儿挣扎,后来却因敌不过他的臂力,慢慢的消停了。等稳定下来,许文朗抢过她身上盖一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见她欲要掀开被子起身,他手速极快,抓住她手腕,将其按住往怀里带
  。
  在她反抗之下,还是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这下她不动了,他却得意起来,双腿将她双腿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