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专宠代嫁皇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像他以前在战场上吃过的一种果,成熟时,有点涩,到后面慢慢的化做甜,但是他却不讨厌,反而喜欢得紧。
  他一只手,扶上那棵梨树,嘴角掀开淡淡的笑。看着梨花飘落,他想起了前几日与她在海棠园的场景,他喊来了常贵。
  “叫花房奴才,将几盆开得好看的海棠花送去容华宫,以及几棵开得好看的,给栽到容华宫里去。”
  “什么颜色的?”他这跟了许文朗那么久,自是明白了一些。看着这几天的情形,他也猜到了一些。
  “淡粉色,只要淡粉色。”他又在心中补一句:只有淡粉色的才是她。
  白富仁那个老家伙给女儿起名字,真是不会起。牡丹,什么牡丹!这简直就是一朵海棠。
  邵海棠边跑边厌恶的抬起手袖擦嘴唇。
  他怎的就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亲她,御花园人流走动多,他一个皇帝不要脸,她还要脸皮呢!还真是以为手段硬了,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了!这实在是太过于突然,她都来不及躲开,他便亲了上来。
  她跑着累了,便慢慢的停下来。苏止柔可算是追上了她,气喘吁吁的跟在她身后问:“娘娘,要回去了吗?”
  “回去吧!”邵海棠点点头,便暗了神色。
  晚间,许文朗随着花房奴才的脚步,同着那几盆开得正艳的海棠跨进容华宫,又找到了她的寝殿。
  看着一盆接着一盆送进来的海棠花,邵海棠有些诧异,见了没让人通报便进来的男人,她便起了诫心。
  这么一来,她便忘了行礼。许文朗没在意她的无礼行为。见她眼中的戒备,他只觉得有点儿好笑,匆匆瞥了她一眼,略过她坐下只道了四个字:“雨前龙井。”
  这是茶名。邵海棠没想到他一开口说话便是个茶名。她应声后,便去给他备茶。邵海棠知道,他这人喝什么茶都行,可是最喜欢的还是绿茶,别的只是偶尔会喝。
  绿茶,她也喜欢绿茶。苦中带着点甜,味道甚好。
  将茶端到他面前,却是站得离他远了一些。茶未入口,许文朗却是绕有趣味的看着她,见她如此防备着自己,便使坏叫她靠近自己。
  “过来。”声音低低,只有二人能听得见,从里边听出了一些欢愉。他眼中还带着些戏谑。
  邵海棠也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到了他面前,却被他用力的扯进他怀中坐下。她刚一用力挣扎,便被他死死地扣住,听着头顶传来醇厚的声音:“别动。”
  她停住动作,愣了一会儿,想着还是先别惹怒他才好,便忍着心中的厌恶感,乖乖的坐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她正欲要抬头看他,却被他先用手指将其下颚抬了起来,让她看着他。只听他问:“你怕朕?以前不见你这般,如今见了朕怎的怯怯的?”
  邵海棠稍微怔住,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过多却忘了收住自己的表情。见她轻轻抿唇,皱下眉头随即便扯谎:“臣妾总觉得最近皇上身上龙气旺盛,因此不敢多加靠近。臣妾怕一靠近,它就散了,所以只得小心翼翼的。”
  用仙学之说来将其含糊过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在话落之后,许文朗果然不问她这个问题了,而是盯着她的脸颊,一只手慢慢的摸向她的腰身。
  他明知道她这是糊弄他,可却是不拆穿。此时这般动作,就是想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邵海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着摸过,此时脸颊便烧了起来。这里面有羞,也有怒。她的脑子里瞬间闪出一个想法:这人会不会是假的?
  可想到近日宫中以来都未发生什么重大事件,而且还和她呆在一块儿,因此她又将这念头给打消了。他的手扶上了她的后背,瞧着她红透了的脸蛋,他想着:这个女人,即使不能生孩子,做宠妃也是不错的。
  瞧瞧这小脸嫩得能够掐出水来一般,他便不知不觉的摸上了她的脸蛋,还调侃了一句:“你的脸皮可真薄。”不光能看到表面的红,里边的也看到了。
  大手顺着后背向下到腰部。邵海棠便坐在他怀中,压着心中的厌恶感,给他吃自己的豆腐。不知道为何腰间被他一扯,她刚想检查,却见了他手中她佩戴的香囊。那是她挂在腰上的,他怎么就扯下来了!而且还放到鼻尖嗅了嗅,末了还问她:“这是什么香?”怎么会让人感觉如此的舒服?他在心中补了一句。
  “这是栀子香,臣妾觉得好闻,便用了。”
  “嗯。”他轻点头,又将香囊放于鼻尖嗅了嗅。邵海棠看他表情,他貌似很喜欢。她脑中突然闪现出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下一句话便是:“朕也要一个,你给朕绣一个。”他目光炯炯盯着她看,有点儿期待。
  邵海棠盯着他手中的香囊道:“臣妾手艺不佳做出来也是上不得台面。”她委婉的拒绝了他。


第22章 皇帝生气了
  许文朗经历过两世,若是说他还看不清别人脸色,那他真的是白死一次了。他脸色变了,蹙眉,盯着她,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一般。可如今不知为何,却是硬话说不出,软的又没有脸说,就如同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有点儿难受。他骤然紧捏住那个香囊,随后一声不吭的将其塞进怀中语气十分的霸道:“这个香囊,朕喜欢。”
  他将她推起来,便也站起来。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这让邵海棠心里一紧:她哪里又惹他生气了?回想她与他说的话,觉得没有。
  只见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背着手,抬头挺胸与她说:“你身子不好,好好休息吧!”走时还用力甩了甩袖子,告诉她他很生气!
  邵海棠知道他又生气了,而且还有点憋屈。不过想了想,他都抢自己的东西了,她都没气,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心中将他给骂了一遍,在后退时,差点撞坏了一盆海棠花。
  今晚花房奴才怎么会无缘无故送来了这么多海棠花?而且还是她喜欢的粉色海棠。
  常贵守在外边,见皇上黑着脸出来,便小心翼翼的跟上。黑着脸也好,暴怒也好,只要是皇上,都不好惹。只不过他的好奇心重得很,即便是见对方黑着脸,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以关心皇上为借口问了。
  “皇上,气多伤身,您也别太放在心上。”他这人心思通透,再加上他一直跟着他很久,他知道若是直接问他定不会告知自己。所以便绕了弯将答案勾出来。这样兴许还能知道得多一些八卦。
  许文朗果真停下脚步,还差点让常贵撞上了。常贵匆匆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愤怒,不甘心。这些都写在脸上呢!这是谁导致的呢?答案不用说他便知道了。德妃娘娘好本事,竟然将皇上给气成这样。
  “为何其他女人都喜欢捧着她们亲手做的东西到朕面前讨好朕,而朕让她给朕绣一个香囊她却委婉的推拒?”明明会,而且做的很好看,却是硬着嘴说不会,真是气死他了。
  常贵脑子转两下说:“莫不是不会?”他的语气还夹杂着疑问。
  “什么不会!”许文朗掏出怀中香囊,展示给他看。虽是零星几朵海棠花,可绣工却十分好。他的语气十分气愤,还顺带透露了个秘密:“这是她绣的,上次朕站在她窗边,看到她绣的便是这图案。”听着像是咬牙切齿一般。
  常贵睁大眼睛看着他手中的香囊,听他这语气总觉得这是在吃干醋。还有皇上您手中这香囊莫不是抢了娘娘的来?常贵不禁得在心中鄙视他,本意是想笑,可对方身份,他又硬生生的给忍住了。他皱起了眉头,颇为为难的说:“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什么不会,她就是不愿意,她是朕的女人,有什么资格不愿意!”他捏紧手中的香囊,恶狠狠的盯着头顶刻着“容华宫”三个大字的牌匾,目光中含着怒火,似是能够将那牌匾烧出个洞来一般,最后气得将那个香囊给丢进花坛中,乘着撵轿离去。
  常贵快步跟上,越发纳闷了。也不得不佩服邵海棠,这德妃娘娘总是有办法将皇上气个半死。
  皇上最近总是阴晴不定,娘娘您就不能少惹他生气嘛。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很辛苦的。常贵跟在其后,仰头向天,面部皱在一起,大有要大哭一顿的姿势。
  自那夜后,许文朗便不再传召她,也不进容华宫。只是命了女医,天天给她送补汤过去。邵海棠可不会将这看做是什么补药,可还是将其大方的饮下。
  自服了那药,她的月事便是排不干净,别人都说这是身子亏损造成的,一下之间有些心软一些的嫔妃竟然可怜她,给她送来了一些补品。就连五天未见过面的许文朗,都命人给她送来了补汤,而且晚上还来看她。只是说了几句话,坐了一会儿便又走了。
  邵海棠嗤笑,他该不会是因为内疚而对自己突然好吧。真是可笑至极。
  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白嫩的手中紧紧的握着一个白瓷瓶。无力的躺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色的血,她在对他笑。那个笑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她轻启樱唇,抬起那重重的眼皮无力的望着他和他道谢:“臣妾。谢皇上。”沙哑而接近虚无缥缈。
  越来越清晰了,当看见她的面容,他吓得醒过来。他瞪着熟悉的帐顶,随即迅速起身。
  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发现出了冷汗,他松了口气。原来是一场梦,真是虚惊一场。他拂去额头的汗水,掀开被子下榻:“常贵。”往外扬起,他便拖着有些虚脱的身子,走到茶几边无力的坐下。
  常贵进来,见他虚弱的模样,忙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还边问:“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做了个梦。”接过水杯,将其饮尽,才觉得踏实了不少。
  “梦到了什么?”常贵话一出,便想打自己的嘴巴。可话出了口,也就收不回来了。他只能在心中保佑皇帝陛下别生气了。可下来,只能证明他想多了。
  “没什么,你下去吧!”他轻轻挥手,让他下去。语气听起来有点虚弱。
  肯定是做了个噩梦!这个常贵非常的肯定。可碍于颜面,皇上不肯与他说罢了,常贵怯怯退下。
  门关上,他一个人呆坐在那儿,想问题。
  夜微凉,他甚至能够听见外边风吹的声音,他以为只是风吹而已,却不想下起了蒙蒙细雨。细雨渐渐染湿了铺地的石砖,与房顶上的琉璃瓦片,最后化作水滴,从屋顶滴到地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这个过程有点儿长,许文朗也坐在那里很久。
  卯时到,又是上朝的时间。他将昨夜想了一夜的问题给挖出来,暂时放在一边。待人给自己整理好着装,他便带着那些经常拥簇着他上朝的去了金銮殿。
  上朝必定是在殿外。
  微微细雨之中,众臣俯首,高呼万岁。坐于高位上的男人,抬袖喊“平身”
  上朝时间也就半把个时辰,此时天已经大亮,他回了乾清宫。宫里的掌事宫女过来禀报:“皇上,韩昭仪来了。”


第23章 噩梦连续
  他微皱眉头,点了点头进了寝殿。由着宫女给他换下厚重的朝服,便看见她进来服侍自己穿上便衣。本来挺安分的,后来便又一双手时不时的在自己的腰间挑逗他。
  他抓住那只手,怒吼道:“放肆!”他以为是那个胆子大的宫女,便将其推倒在地上,转身见了她的模样,虽是惊讶,可却十分的不高兴。沉着语气对着她有些不耐烦:“怎么是你!”
  韩昭仪见他怒了,便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做出认错的表情:“臣妾知错。”表面柔顺,可内心却十分的不甘心。怎么你上次可以光天化日之下亲了她,而我摸你一下,你便厌恶的将我推到!
  “起来吧!”这个女人,还算是顺眼,知进退。他瞥了她一眼,灭掉了心中的怒火。不像白牡丹那个女人,连个香囊都不给他绣!
  他宫里的香囊多得很,都是他那些小老婆送的,可是却没有一个合他的心。不是太香了,就是颜色或者花纹形状不合他心意。可碍于不好让她们丢了颜面,便叫人收了起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而且还是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最后又被他气得扔了。他让人去寻了,没想到却不见了,他仔细一想,便觉得算了。
  韩昭仪起身过来给他整理衣服,却不敢再像方才那般。那双纤细的手,老实得很。韩昭仪在此,陪了他一天,虽是很无聊,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怨言。于是到了晚上,许文朗便准许韩昭仪晚上留下来侍寝了。
  侍寝时,却是什么都没做。这不禁让韩昭仪觉得有些失落。躺在他身边,失眠了。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她不敢乱翻身,直到夜半,她发觉他睡得很不安稳。
  好像,做了个噩梦。
  只听他嘴里喃喃呓语,声音由浅到大,最后大吼一声“别走”便惊醒过来。
  他迅速起身,掀开被子下榻。边穿鞋袜,边往外喊:“常贵,给朕备轿!”话说完,已经穿好了鞋,然后起身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套上。韩昭仪见他如此匆忙,便也过来给他整理,还边问:“这大晚上的,皇上这是要去哪儿?”刚碰到他的衣角,便被他拂开,用慌忙的口气与她说:“不用了,朕自己来!”
  她尴尬的收回手,有点不甘心。却仍旧不放弃的迎上去问:“皇上,大晚上的,还下着雨,您这是要去哪儿。”说话时尽量的保持温柔。她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去容华宫。”慌慌忙忙,没有考虑韩宛若的感受。随后又补充:“你可以睡在这里,明天再回去!”他撂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上了撵轿,命令着抬轿的太监走快一些。
  他为何如此紧张,必然是那个梦。梦到最后,竟然梦见她闭上了眼,他过去探鼻息,她没气了。
  他便被吓醒了。
  现在他突然发现,他貌似有些在乎她了,还有点喜欢她。想起那日梨树下的那一个吻,女人绵软无比的唇瓣,他有点儿后悔,上次为何不将她扣住深吻。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以及最后的落荒而逃,他发现他很喜欢她的反应。
  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对她悄然上心。有一句话“情不知所起”正好表达了他此时的心。
  心慢慢的静下来,不再像方才那般紧张,激烈。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滋味涌上心头,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不过却是很舒服。很快便到了容华宫,他看了一眼那牌匾,走了进去。
  今夜又是苏止柔值夜,虽是春天,可晚上还是会冷,别的宫女都欺负她是落魄千金小姐,所以将值夜的任务交给她。她坐在阶上,望着天空闪亮的繁星。
  一切都释然了。
  这个夜,静得很。
  许文朗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寻着脚步声看去,见许文朗步伐稳重而有点急促的走来,她连忙起身迎上去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牡丹呢?”他问。
  牡丹?苏止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记得,如今的德妃娘娘叫白牡丹。她回答:“娘娘早早的就歇下了。”她见他神色有些焦虑,便看出了些端倪。她如今倒是不怕许文朗会欺负她们娘娘,若是欺负她,来时会露出这种担忧的表情?她说:“奴婢去喊娘娘起来。”
  “不用了。”只听他语气放松下来,对她摆摆手,让她下去,自己则慢步走进她寝殿。里面只点了三根蜡烛,灯光昏暗得很。他慢慢摸索着,走向她床边。她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她睡得貌似很不安心,这个床,明明很大,可她却睡在最里边,都快要贴紧了墙壁。他知道她这是极度的害怕,所以才会睡在最里边,寻求一种安全感。
  他想起了这三年来,都是让她睡在地上。他心中起了个疑问:她会不会都是没睡着过?
  她整个人,就像个小巧的瓷娃娃,每次他折腾她或者是羞辱她,她终是一副淡然的面孔。他承认,她很坚强,忍耐力很好,又会看人脸色行事。他为何会喜欢欺负她,他也想不大明白,可能是因为有个人怕自己,他就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吧。后来慢慢的,她开始用微笑面对他,他不服,怎么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忍耐力?他是越加想办法欺负她,无疑是想看到她服软。上次,她求着他别碰她,他第一次对她心软了。
  看着她眼泪流下来,他莫名有一种失落感。
  他轻轻在床上坐下,褪去鞋袜,没有犹豫,从她背后连着被子将她抱住。
  邵海棠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她尖叫一声,转头去看来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只听男人沉声道:“别怕,是朕。”抱着她时手上的力道加紧了不少。将她紧紧的抱住。见她有些抵触,便死抱住。用泛着柔波的目光,盯着她。随后慢慢的扳正她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大掌也慢慢的抚上她的脸颊。
  喜欢就是喜欢,何必在乎以前的事情。再不珍惜,恐怕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原谅你了。”
  邵海棠被他这动作搞得有点发慌。心里一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又发什么神经?
  那眼中的柔光盯得她有些不适应,以及他温柔的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模样,感觉特别的恕K套〔皇剩沧磐菲た冢骸盎噬显趺蠢戳恕!�


第24章 有点儿喜欢你了
  “想你了。”这三个字从许文朗嘴中出来,又是将邵海棠震得有点儿不知所措。想我了?你想我什么?
  许文朗示意她转身来面对自己,随即便挑起她的下颚,看进她的眼里说:“白牡丹,朕发现有点儿喜欢你了。”这话又是像闪电一般,直直击中了她,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愣住了。直到他的唇瓣覆在她的唇瓣,大力的吮吸她的唇瓣,她这才反应过来,用手去拍打她。
  那点儿力气如同雨点,不起任何作用。许文朗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掠夺她的甜美。
  一吻将尽,他轻啄她红肿的唇瓣道:“睡吧。”将她压在自己臂弯中,叹了口气。
  别急,她始终是自己的,还不急于一时要她。说好的心甘情愿,就要她心甘情愿。他也心知,她不喜欢他,原因就是之前对她那么差,他觉得她对自己有所抵触是应该给点儿时间,应该就能恢复了。
  脸颊互相蹭了蹭,最后对于她呆愣的表情满足的笑了。轻语喃喃道:“睡吧!”他的手也安定下来,就搭在她的腰上,只是眼睛还盯着她看,见她还睁着眼睛便催促:“睡吧。”
  邵海棠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拒绝他?怎么行。她不要命了?她犹豫一下闭上了眼睛。
  真是可笑,三年来你总是羞辱我,如今却说喜欢我,你说可不可笑?这一夜在他怀里,她彻底的睡不着了。就连有人进来喊他起床,她都能听见那脚步声。
  “皇上,皇上?”常贵立在屏风外,试探性的叫他。可他睡得很安稳,压根就没听见。只听外边声音又响起:“皇上,该起了,卯时了。皇上?”
  卯时了?这可不能耽搁了他上朝。她从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拍拍他的手臂,用那常贵也能听见的声音叫他:“皇上,卯时了,该起了,还要上朝呢。”见他还是不动,便加大力度拍他的手臂:“皇上!”
  男人顿然睁开眼,这将邵海棠给吓着了。只见他在腰间的手一紧,快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欺上她的唇瓣深吻。不适应与快窒息的感觉让邵海棠壮大胆子,将身上男人用力推开。
  “呵呵。”男人被推开后只是低笑,只当她在害羞。快速在她唇瓣上啃一口,很满意的笑着起身,给她丢下一句话:“过来伺候朕穿衣服。”
  “是。”邵海棠拉好自己的衣服随他起身。朝服比她们女人的宫服要华贵,但是穿起来却是很容易,所以整理得也比较快。许文朗低着头瞧着羡慕人姿态般的邵海棠给自己整理朝服,心中无比的满足。小脸红透了,眼睫毛还一下没一下的煽动,就算是抬头给他整理衣领,也不敢看他的面部。
  他骤然将她箍住,正给他整理,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扯着跌进他怀中。邵海棠下意识的要挣开他,却是被他抱得紧紧的,头顶上传来声音:“辰时中,去乾清宫陪朕。”
  “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松开她,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颚,让其仰望自己。他比她高一个头多一些。以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于此时,许文朗凑唇下来作势要亲她。邵海棠偏头躲开,脸颊红透,手肘撑着他的胸膛,一脸娇羞的道:“皇上,该上朝了。”
  男人没了动作,随后低笑出声,用手指背刮刮她的脸颊笑道:“你的脸皮可真薄。”他从未见过这么容易脸红的人,看着她那红透的脸,觉得有趣极了。松开她,在她没防备时,便往她脸上啃了一口。
  “朕走了,用完早膳再去乾清宫。”手掌搭上她的肩膀,声音明显放柔。
  邵海棠目送他走,对于他的行为举止,不脸红才怪!又亲又吻,你这般对一个刚从未经人事的女孩,就算她对你再厌恶,她多少也还是有些羞涩。邵海棠也不例外。
  喜欢她?许文朗,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要是喜欢,何必等到三年后?你处处针对我,就算我做得再好,你也会从里边挑出一丁点儿不重要的错来,让我难堪。如今为何要说喜欢我?果真是帝王无心,三年中,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