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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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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位女羌真主登上复商皇位,成为东吴大陆上第一位女皇,她不远万里赶去东吴,送上一条翡翠镶金的红丝发带,只因初次一见这位女帝发上张狂的红色已深入她心。
她们皆是这乱世中的女子,却有着保家卫国,天下太平的共同信念。
“好英俊的女子!”她声音不大,站在她身旁的宁长风却听得一清二楚。
“南宋兄?”
她笑,轻浅道:“你看那女子,坚毅的神情可比她身旁的将军更显魄力。”
宁长风看着炯炯有神的她,恍然觉得,此刻的南宋眼中并不全是那女子,是更像是眼前的万里河山。
两军交战,厮杀不久,夏朝几名主将各带三位中郎将,领着士兵纷纷四散逃开,复商军队大喜,见夏军四处逃窜认为是击破的好时机。
“木扎将军,不可追击,小心有陷阱!”曼萝伊见夏朝士兵虽然四处逃窜,却颇有章法和秩序,心中疑虑嘱咐道。
“真主多虑,你看这夏朝的士兵不抵我军像耗子一样慌乱逃窜,此刻兵力分散正是将他们一举拿下的好机会。夏朝皇帝派睿王出征可真是小看了咱们,早就听说睿王虽是亲王,却是个不理朝政的文人,今日看他这样子,看来传言不假,真主,听本将军一句话战场上最忌优柔寡断。”木扎骑马追去,心里却道你虽是真主,但到底是个女人。
曼萝伊握紧马鞭朝弥扬看去:“弥扬,让我女羌士兵撤下来,我劝服不了木扎,但作为女羌真主,我至少要保我女羌族人。”
弥扬点头骑马离去。
夏朝士兵逃窜方向不一,复商主将安排各领兵分队去追,却不想在平城几里外分别中了陷阱,有去无回!
原来早在交战之前萧衍朔就已在各地安排好陷阱,布置好人手守株待兔,四散逃窜不过是为了诱敌深入,将复商军队引诱到早已布置好陷阱的地方罢了。
宁长风所在的一队进了草丛便埋伏起来等着复商的人过来,草丛里早就备好了陷阱用杂草掩盖着,每个坑约一丈深,一脚踏进去,没有上面的人帮忙是上不来的。
三个百夫长与宁长风小声商议着,其中一个年级尚轻,约莫二十五六的模样,皮肤黝黑,眼睛明亮,厚嘴唇,身材高大,看起来孔武有力。似是发现南宋正看着他,那人看过来,南宋微微一笑以示敬意,那人还以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火燕士兵纷纷坠入陷阱,还在地面上的则慌乱逃窜,夏朝士兵趁势冲杀,宁长风上前一剑砍下领将首级,领将身后几人纷纷后退不敢上前,那百夫长长枪一挥截住去路。敌军一将领骑马大刀砍向那百夫长,他弯腰灵巧躲过,右脚后退支撑,长枪一甩,打到马腹上,刀落人倒。
皇甫黎夏暗叹:有两下子。
正思虑间,摔下马的将领似是被激怒,跪地而起,大刀挥向百夫长,又有五名敌军士兵齐齐挥刀击来,百长左右不敌,长枪甩向士兵中身材较小的一人,欲突出包围,敌军将领乘机击向他的胸口,百夫长立即后退侧身躲过,好在只被砍中了盔甲,百夫长盔甲上右肩系带被砍断,邋遢掉在胸前,许是觉得碍手,百夫长脱掉盔甲复迎上去。衣服顺着右肩破了一道,一粉蓝荷包落入草丛,皇甫黎夏摆脱周围敌军正欲过去帮忙,恰巧见那荷包从百夫长身上掉下来的,百夫长似乎并察觉,正与敌军将领激烈打斗着。
皇甫黎夏走过去捡起荷包,荷包上绣着兰花,下方刻着一字:静,布料柔软丝滑,是上好的锦缎,皇甫黎夏凝眉,这似是皇室御用的蜀锦,中秋狩猎她林中遭蛇袭,皇上还赏了两匹给她,与这荷包的颜色布料一模一样。
静?皇甫黎夏一怔,静。
“百长,这荷包是你的吗?”战斗结束后皇甫黎夏追上去问道。
百夫长慌忙摸摸胸口一把握住荷包,仔细查看,发现荷包安好无损对着她感激道:“是,正是我的,多谢你了,这可不能丢啊。”语毕,小心翼翼轻抚着荷包,揣回怀中。
“百长,荷包可要好好保存啊,若不是叫我看见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我可要把钱拿去买酒吃了。”她玩笑道,身旁天源跟着大笑。
“哈哈,要喝酒你只管拿去,只要把这荷包给我便可,回去我便请你喝酒。”百夫长心情甚好豪爽说道。
“好,那我们就等着百长请酒吃。”
周边传来声响,原来是其他分队也大获全胜。
那一役,夏朝军队势如破竹,复商军队溃不成军,原来是睿王想出了诱敌深入逐个击破的方法。
皇甫黎夏擦着剑,想着今日的一幕,她心中却是震撼,短短一个时辰,尸横遍野,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战争!
说不畏惧,那是假,可是战场之上,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你不杀他,他就要侵略你的国家,这种杀戮是为了自保,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国土山河。她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可心里的那份抵抗并未消失。
“女子不该参与战争。”
宁长风的一句话让她惊颤不已,看着进来的人她心中大骇,被发现了?她心中疑惑,难道是她做了什么露出了破绽让宁长风发现了她的身份?
二人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转,她听到宁长风叹了一口气:“今日战场上那女子原来是女羌的真主。”
她的心缓缓放下。
“战场无情,女人不该参与到战事中。”宁长风摇摇头惋惜道。
她起身,目光如炬:“宁兄,南宋觉得你这话错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国土遭受外敌入侵,女人拿起武器抵抗外敌何来不该?宁兄你说女子不该参与到战争中,可是宁兄,你我身上所传哪一件不是出自女子之手?战争在无形之中早已让这些女子参与进来,国家遇难,没有人能全身而退,保护国土完整,不仅是士兵之职,也不只是男子之事,是全民之责,何来女子不该参与到战争中?长风兄就当真觉得女子不如男子?”
一旁南宋假扮的天源大惊失色,怕她的话让宁长风察觉出什么来,面色忧虑看着她,却又不好提醒。
他慷慨激昂间目光如火炬般明亮,宁长风心中微微讶异,随即笑道:“南宋兄你说我在国事上思想进步,但依长风看来,我确实不如你思想开明。的确,这战场上供应的吃穿,皆是出自她们之手,是长风眼界短浅了。”
女子方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尴尬一笑,知自己方才言语过度,正欲开口道歉,宁长风又道:“长风是真心佩服南宋兄的为人和方才的话,你可莫要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如此那我便要收回我的敬意了。”
她笑,道了句好。
后来,夏朝迎来建国两百年来最大的战事,内忧外患,她披上铠甲,骑着战马,寸土必争,他护她身侧,想起了她的这些话,心中清明一片,她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时的坚毅,她说保护国土完整乃全民之责时的信念,他感叹,谁说女子不如男,她这女子,连他们这些男人都自愧不如!
“宁兄,今日与我一起的那百夫长你可曾注意到了?”想起今日那百夫长,皇甫黎夏心中满是疑虑,一来从荷包的质地来看那荷包属皇家贡品,来历本就不简单;其次战场上战事激烈,那百夫长似乎很是在意那荷包,居然还将那荷包带上战场;三者,战场上哪需要用到荷包,放在怀中反倒碍事,那人却一直贴身带着,怕是……
“你是说今日被你捡到荷包的那百长?”
皇甫黎夏点点头。
宁长风道:“他本名何渊潮,功夫好,头脑聪明,战场上勇猛不畏敌,是个打仗好手,也是营中最年轻的百夫长。”
“最年轻的百夫长?他是哪位大人的公子吗?”何?皇甫黎夏仔细回想朝中大员有谁姓何。
宁长风笑着摇摇头:“不,何百长不是朝中大人家的公子,他是个孤儿。”
皇甫黎夏惊叹:“孤儿?何百长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个位置,想必一定很不容易。”
宁长风笑道:“嗯,何百长有能力,但他能当百夫长与他父亲确实有些关系。何百长的父亲是刘占刘将军手下的副将,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曾奉旨西访火燕,路遇刺客得刘占将军以命相护。可惜那一役,刘占将军和何百长的父亲都没能活下来,刘占将军仅有一女,皇上便将刘将军遗女带回了宫,就是现在的刘夫人,兴平公主的母亲。听说刘何两家向来交好,刘夫人入宫被册封后很是照料何百长一家,何百长十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他便在军营中由何百长父亲的好友抚养长大,何百长年纪轻轻又无家势,能坐到现在这个百长的位置,除了他的能力,与他父亲和刘夫人都有莫大的关系。”
兴平公主,皇甫黎夏无奈一笑,居然还真让她猜着了。兴平公主,官名萧衍静,二人又有父辈这层关系,她更加确定何百长身上的荷包是兴平公主所赠了,只是这二人……想起狩猎那次,皇上将兴平公主许配给了杨兴泰的次子,不知这何百长知不知道,想来应该是知道的,她记得狩猎回去后没多久宫里就下了圣旨,正月初八完婚。
暗嘲了句什么时候她也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便不再去多想。
“长风,你是个好军侯。”她笑道,宁长风对手下士兵的事如此了解,说明他平日里挺关心士兵。
宁长风一怔笑道:“你问我认不认识何百长就是为了夸我是个好军侯?”
她点头笑道:“嗯,人家都说宁军候是个好长官,南宋好奇便想看看我们的宁军侯是不是真如外界说的那样,是不是真的关心士兵。”
“能得到南宋兄的夸赞是长风的荣幸。”有那么一瞬,宁长风觉得眼前这个南宋的性格与他认识的南宋不同,细想下来大概是南宋将他视为好友,心底无防备是真心待他了,所以才露出了真性情,心下感动,想着自己以后也该真心对待南宋这个好友。
069 会面
两个月来四场战役,大夏全胜,军中士气大增。
“来平城已有两月,虽是大胜但始终是没有攻城,王爷到底有何打算?”皇甫黎夏擦着剑疑惑道。
“昨日大胜,军中皆是大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愁眉苦脸的。”宁长风进来时便看到皇甫黎夏有气无力的擦着剑。
“已有两月,王爷无任何攻城的举动,这样下去怎么复命回京。”皇甫黎夏说出来自己的思虑。
“你倒是担心起王爷的事了,王爷还没着急你倒急起来了,你怎么老是惦记着攻城呢,别老想着攻城了,想想其他的,比如现在是吃饭时间先去吃饭!”宁长风倒是被他的心思逗笑了,原来是急着取胜啊!
南宋宛如惊蟒,猛地抬起头看着宁长风,随即释然一笑,心想原来如此,对宁长风说道:“南宋应该早点与长风兄聊一聊的,走吧去吃饭。”
倒是留下宁长风一头雾水,天源过来笑道:“军侯请吧。”
“主上,不可冒险!”西茗见曼萝伊手拿布条犹豫不决。
曼萝伊想起昨日战场上撤兵时萧衍朔一箭射进自己的箭包,当时自己只是以为萧衍朔射偏了,谁能想到回来后一看,箭包里的箭竟暗藏玄机。
箭杆上刻着一行小字,若不是她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打开箭头。小心翼翼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张布条:明晚子时,黄元坡恭候真主。落款是萧衍朔。
“主上,万万不可以,若是夏朝军队有埋伏,如何是好?”西茗焦急说道。
“黄元坡离平城不足二里,夏朝军队若有埋伏平城立刻的将士们便能赶到,睿王应当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曼萝伊戴好剑:“西茗,以防万一你安排好我女羌士兵在城中等着,带几人在黄元坡附近守着,一旦我有事立刻发信号给城中士兵。”
西茗见曼萝伊主意已定,不好再说点头答应:“是!”
次日曼萝伊来到黄元坡的时候只看到萧衍朔一人在亭中饮茶。
“两军交战,王爷此时约我出来就不怕被人看见说睿王有意叛变吗?”
“真主怕,萧衍朔也就怕!”萧衍朔起身引座。
曼萝伊轻笑出声:“王爷如此费心,所为何事?”
金陵东宫。
“胡安,去睿王府请王妃和夏妃,就说是太子妃设宴请各府女眷小聚。”萧衍灏嘴角噙着笑眼眸深邃。
胡安应了便出去了,室内萧衍灏安静看着书,表情难得的祥和。
“爷。”胡安面色难堪走了进来,低头余光轻轻看了书案前的人:“睿王府的人说……夏妃娘娘早在睿王出征前就回北夏省亲去了。”
胡安甚至不敢去看萧衍灏的表情,回得也是兢兢战战。
果不其然“砰”的一声,他手中的书早已落地,男子阴狠的声音传来:“她这是在防着孤!”
皇甫黎夏,你想得倒是周全!
“要我说,现在就该乘着复商大败一举攻城,前日大战复商落荒而逃,当时王爷若是下令攻城我们早就可以回去复命了。”高敛志愁眉苦脸,撇着嘴说道。
“是啊,这都两个多月了,是该回去了。”吴勉洲神色淡薄,似是很无奈。
“长,长,长!”
“短,短,短!”
前面营帐外士兵的欢呼声传来。
“这怎么回事?”吴勉洲走过去问道。
“将军。”几位士兵胆战心惊道。
“你们咋咋呼呼干什么呢?”赵廷凝眉。
其中一个胆大的百夫长起来说道:“回将军,连胜复商三场,兄弟们心中高兴喝了点酒,光喝酒也无聊,就想着赌一把解解闷,猜手里的木棍是长是短,猜错的人喝酒。”
赵廷一听大怒:“军营重地怎可赌博!”
吴勉洲笑道:“赵兄严重了,就是寻个乐子,算不上赌博,说来也无聊,我们也来看看他们怎么玩的,打发时间。”
“是啊,就是打发时间而已。”高敛志心中本就不快,现在看他们赌的起劲,心中痒痒,也想玩一把。
吴勉洲是三人中军衔最大的,见他这么说,赵廷也不再说什么。
一士兵一手各拿一根细木棍,百夫长立刻上前说道:“吴将军,你选一根,大家猜是长是短。”
吴勉洲点点头,看着两根木棍,缓缓说道:“就左手的吧,本将军猜它是长的。”
“好,那我也跟将军压一样的,我赌长!”百夫长附和道。
“我也赌长。”高敛志笑着说道。
手握木棍的那士兵将右手放到身后,张开握拳的左手:“将军,是长的,长的!”然后抬起右手将两根木棍放在一起比起了长短,果真左手的木棍长了约二指长。
赵廷轻蔑一笑,方才那士兵将右手放到背后的时候,他正好看了过去,他分明看到那士兵将右手的木棍折了一节,倒是个机灵人!
徒清站在不远处的营帐外看着正赌的兴致高涨的吴勉洲轻蔑一笑,进去回道:“爷,外面玩得高兴着呢。”
“他们玩得高兴了,咱们也就好办了。”徒宁笑道。
脱下身上的便装打算放进行囊,红色的小点引起了萧衍朔的注意,将行囊全部打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上放着一枚平安符,失神片刻,拿起来握在掌心,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看着平安符上绣着的红梅,萧衍朔嘴角上扬无奈一笑,她这绣工倒是惊奇,他还以为她什么都在行呢,看来她也有不会的东西,不然这红梅怎么会修成一个圆呢?
卫兵来报,睿王让各将军到营帐议事,准备明日一战!
“明日?”吴勉洲大惊,扔了手中的木棍赶去主帅营帐。
070 大破复商
两国第五战还是开始了。
“今日一战势必是凶险万分,王上王后保佑我复商,今日本真主特许你们戴族中头巾,以享先祖庇佑,为我复商效力。”曼萝伊站在点将台上双手拿红色着花纹的头巾:“众将士带好头巾,准备出发!”
女羌族头巾上绣花纹,底色为朱红,邬氏子弟,头巾纯黑,右侧坠金丝黑布条。
“复商军队今日为何这等装扮?”吴勉洲见远处的复商士兵头戴头巾不解问道。
“复商两族统治,头巾被他们奉为庇佑安康的神圣之物,想来今日是想乞求神明庇佑战事告捷吧!”高敛治说着脸上不乏讽刺之意。
“乞求神明庇佑?”赵廷讽刺一笑。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吴勉洲看着远处复商的军队一笑:“各位要不要赌一把?”
他这一说众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萧衍朔,大战在即,吴勉洲居然还想着赌,这昨晚的酒还没完全醒!
赵廷不悦地看了吴勉洲一眼。
萧衍朔一笑:“不耽误战事就行。”
“复商士兵的头巾一红一黑,一会打仗我们主攻二者之一,两根木棍,短的是黑色头巾,长的是红色头巾,我们就赌一会主攻哪一族!”吴勉洲兴奋地说着。
高敛治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对身边一位士兵说:“去找两根细木棍。”
“景将军可要赌一把?”吴勉洲看向景涣。
景涣笑着摇头拒绝,吴勉洲又看向楚项南,楚项南也摇头拒绝。
“猜输了,就请营中士兵喝酒!”吴勉洲得意大呼道。
士兵从草丛中找到两支草棍,吴勉洲接过去,折成一长一短,一寸的明显差距。
“既然是吴将军的主意,吴将军是不是也应该赌一下?”景涣笑道。
“行吧,既然如此这木棍……?”吴勉洲此刻也是分外的兴奋,从没有在上战场时赌过!
看了一下景涣和楚项南,吴勉洲将木棍交到景涣手里,楚项南年纪比他大又严肃,他自然选了景涣。
“现在景将军一手一根木棍,一长一短,王爷是元帅,攻打谁由王爷说了算,就请王爷选一根,我们来猜这根木棍是长是短!”吴勉洲道。
景涣背过手重新调换两根木棍的位置,萧衍朔选了右手的那一根。
“我赌长!”高敛治道。
“短,我赌短!”吴勉洲紧跟着,又见赵廷毫无兴致的样子,挑眉说道:“赵朗将也来猜一猜。”
赵廷沉默,少倾说了一句:“那就短吧。”
景涣笑了一笑,将右手的木棍完全拿出来:“短的!”
吴勉洲兴奋的吼叫了一声,继续道:“今日大战,胜了回京后高朗将请喝酒!”
士兵皆兴奋欢呼着。
“摘取的黑色头巾越多,本帅赏赐越多!”萧衍朔转向身后的士兵说道。
士兵听到此话,愈加兴奋,士气高涨。
吴勉洲感慨道:“还是王爷有办法鼓舞士气!”
皇甫黎夏站在营队里,今日一役怕是最后一仗了,萧衍朔终于是出手了,正感叹着却听到南宋小声说道:“公主,王爷这招鼓舞士气的办法还真行得通啊,听说昨晚吴勉洲他们还在赌猜木棍来着,今天王爷就用上了。”
皇甫黎夏怔忪,看了眼前面坐在马背上的萧衍朔,心道:萧衍朔,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场面混乱,战事激烈,夏朝士兵勇猛,女羌族红头巾的士兵却用本族语言在小心的传递着消息,不要与夏朝军队正面冲突,尽量向后撤。本来迎战的女羌族士兵本就不多,不一会整个主战场基本都是邬氏一族的士兵。大夏的士兵由于萧衍朔的话士气大增,见着黑色头巾着更是死命的追杀,哪里肯心慈手软。
邬氏一将骑马横冲直撞,手持大刀竖劈下来,砍伤了不少大夏士兵,南宋正欲上前,劲风吹过,却见皇甫黎夏早已迎了上去,南宋大急忙追过去。
一箭射出那人躲过去,皇甫黎夏大喊一声天源,身后南宋一箭射中敌人马腹,那将领翻身落马,纵身而起,握起身边的大刀挥向皇甫黎夏。
那人生的威武,勇猛异常,势如奔马劈向皇甫黎夏,皇甫黎夏提剑挡去,剑断裂,南宋大惊:“快后退。”
皇甫黎夏右脚一提,轻踩那人刀身向后撤去,一派流畅轻松自如,脸上笑意未收,后背碰到一人,转身,竟是萧衍朔。
二人眼中皆露出惊讶之色,来不及说话,皇甫黎夏复上前迎战,方才她手中的刀是营中士兵的配置,自然比不上眼前这邬氏大将的宝刀,但论武功,这人只有一身猛力,不是她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喧宾夺主,她早已拿过那人手中的大刀,还真有些重,撇撇嘴,递给旁边一士兵:“拿回去吧,到底是把好刀,找个威猛的大个让宁军候赏给他。”
那士兵懵懂点点头,乖乖拿着大刀,身后天源倒是吓的一声冷汗,公主啊,睿王可就在你身后看着呢,可怜他要一边迎敌一边使眼色,她看都没看到!
南宋终是发现了天源脸色不对劲,朝他的目光看去,萧衍朔正严肃看着她:“王爷金安,卑职告退。”说罢正要走,萧衍朔低沉的声音传来:“站住!”
她转身一笑严肃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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