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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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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后,谢太后。”
“今日这闹得,哀家也累了,都回去吧。”姚太后一脸疲倦之意扶额说道。
“恭送太后!”
从永寿殿出来几人陪着晋阳欲去椒房殿,在半道上遇到刚下朝的萧衍灏等人。
晋阳环视一圈,看着几人道:“馥雅公主的婚事,太后有意在你们几位皇子中找出合适的人选与馥雅公主成亲,依着馥雅公主的意思,灏儿跟朔儿以后与馥雅公主多多走动。”
“是。”二人答道。
“朔儿,你已有真儿和月华两位妻子,要多加珍惜才是。”晋阳的意思是不想萧衍朔娶馥雅为妻,萧衍朔已有两位王妃,馥雅若是进门,自是要做妾的。
“今日天冷,本宫就先回去了,你们不必过去请安了。”
众人走在路上,长安瞪眼看着前方萧衍朔与皇甫黎夏一左一右走着,心中替墨黛真不平,疾步上去将皇甫黎夏挤到身后。
皇甫黎夏无奈一笑,放慢几步走到后面不去与她争执。
楚琳琅过来陪着她一起走,前面萧衍灏与沈诗桐二人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长安,怎能如此无礼!”倒是萧衍灏先开口了。
“我是想与皇兄说句话,忘了皇兄旁边多了个人。”长安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撇了眼皇甫黎夏毫不在意说道。
“长安,她是本王的王妃!”萧衍朔语气沉稳平静,长安却分明感觉到了他的不悦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压抑之气,缓缓松开抱着萧衍朔胳膊的手。
萧衍灏挑眉,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过来,回王府!”萧衍朔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见她一副无所畏惧毫不在意的样子,反倒有些生气了。
皇甫黎夏无奈走过去,路过萧衍灏见萧衍朔像没看见一样径自走着,她也没有去在意。她本就不喜萧衍灏,现在中间隔了人,她更是不愿去一眼看。
“皇兄居然帮着她说话!”长安看着前方已经走远的二人愤恨道。
“哥哥不是帮着月华公主说话,是顾着睿王府的面子。”楚琳琅上前拍拍长安的肩膀柔声说着:“公主你想,那日你在睿王府找月华公主麻烦也就算了,今天这么多人,宫女太监都在呢,你当着他们的面这样对待月华公主,传出去了,人家说的可是睿王妃软弱被欺负了,哥哥怎能不说你两句。”
“这样吗?”长安觉得楚琳琅说的似是有几分道理。
“自是当然了,说出去了是睿王妃可以被随便欺负,那不就是说睿王好欺负吗?”楚琳琅见她问得真挚又故意说得严重了些。
“哎呀,我真是糊涂,没想到皇兄的处境。”
楚琳琅淡淡一笑,长安霸道任性了一点,可是却单纯的很。
看看走在前面的萧衍灏,想起方才萧衍朔的那句“他是本王的王妃”,楚琳琅无奈摇摇头,若是以前她会觉得此话是说给长安听的,可是现在她知道那话还是说给太子听的,太子对月华,怀有不轨之心。
087 以牙还牙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里,皇甫黎夏暗叹自己近日时运不好,进趟宫什么事她都能遇上,以后她还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好了,免得惹来这么多风波。
“王爷,我今天好像是得罪人了。”皇甫黎夏知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但又不好说得太透,此刻正表现的一脸犹豫甚至连语气都透着担忧后怕。
“这不像是夏妃的行事风格。”萧衍朔的意思一是她不像会是惹麻烦的人,甚至还是在宫里惹了麻烦,第二层意思是她不像是惹了麻烦之后会向他汇报的人。
“嗯,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还是有必要向王爷说明一下,至于惹了麻烦,实在是意外。”意外发现段清茹怀孕了,皇甫黎夏无奈说道。
“愿闻其详。”
皇甫黎夏想为什么每次都要坐在马车里讲事情呢,但还是将今早永寿殿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事无巨细讲了出来。
“夏妃是担心陈妃记恨?”萧衍朔缓缓说道。
“皇上的女人,还是不能惹的。”既然萧衍朔跟她装,她又何必拆穿呢。
“夏妃当时倒是忘了她是皇上的妃子了。”萧衍朔似是有嘲讽之意。
她附和一笑,知道这些话说到这里算是极限。
二人缄默无语,受不了沉默的低气压,她假意不在意问道:“今天在太后殿里的时候,见太后叫自己身边一女子为‘茹儿’,姑娘叫太后‘皇祖母’,想来这位茹儿姑娘就是姚侯爷的义女了吧。”
萧衍朔停顿片刻,嗯了一声,又道:“怎么问起她来了?”
皇甫黎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多亏了茹儿姑娘,几番说辞,太后这才召太医给段娘娘号脉,保住了她的孩子,茹儿姑娘还真是聪明伶俐。”
“嗯。”良久萧衍朔又补了句:“你不是最不愿惹上麻烦的嘛,太后身边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
她微微怔忪,心想这人明明是在关心别人,明明是叮嘱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呢,笑着应了不再说话。
后来她想起这事,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原来那人说这话不是在叮嘱她要小心,不是关心,至少关心的不是她,原来当时她感觉到的他凌厉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是真,可是她懂得太晚,所以,心如死灰。
睿王府。
“公主,你今日怎么会为张太医求情呢?这些事你不是向来不愿出风头避之不及的吗?”晴兰问道。
“陈妃是陈友伸的长女。”皇甫黎夏说完一笑。
“工部?这事是陈妃所为?”晴竹轻笑:“得来全不费工夫。”
“公主今日在太后面前求情让太后饶张太医一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为了给睿王留个人证?”晴兰这才全部想通。
“联合妃子谋害人命,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若不是他有用,我不会去管这些闲事,为他向姚太后求情。”
是的,其实她很薄情。
庆功宴上萧衍灏联合群臣恭维,这才有了紫宸殿里萧衍朔受伤一事,萧衍灏给他穿的小鞋,他们当然要还回去,而她的目标便是太子的钱袋子,不管是工部还是礼部或是吏部,这次算工部倒霉,算陈友伸倒霉,直接栽在她手里了。
“陈友伸是太子的人王爷比我们还清楚,这次给他一个除去工部的导火索。”皇甫黎夏心情似是很好。
“来金陵这么久,公主终于要动手了。”晴竹兴奋道。
“柳柳最近可是很闲?”皇甫黎夏说完晴兰晴竹互看一眼一笑,晴柳这次怕是要牺牲一下了。
“张太医,这种草菅人命的事以后还是莫要做了。”钟平之为张太医敷上药,三十大板对他这老身子来说也是够呛了,快要了他一半的命。
张太医忍者痛,默不作声。
“你有老母要养活,还有个傻儿子等着你,你这是何苦,我已命人去你家告诉你女儿你今晚值事不能回去,只是并未见到你女儿人,只能告诉老夫人了,她老人家很担心你。”太医继续说道。
张太医眉色一惊,忍者痛起身:“钟院正,你派人去我家时我女儿已不在?”
“嗯,不知去了哪里,老夫人一直在找两个孩子。”钟平之语气沉稳。
张太医一拳砸进软塌:“我就知道,一定是她,怕我说出去便提早一步把我女儿儿子软禁了起来。”
“张太医所言何意?”钟平之惊讶道。
“陈妃,一定是陈妃!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张太医说完看向钟平之:“钟院正,张文有一事相求。”
“陈友伸这个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胡安,派人把张太医做干净。”听沈诗桐讲了今早祥宁宫之事,萧衍灏脸色微微发青似是很生气。
沈诗桐将茶杯蓄满水:“爷,你喝点茶。”
“夏妃还会医术?”萧衍灏问道。
“夏妃说是她弟弟年幼时生了重病,跟着太医学的。”沈诗桐如实说着。
“夏妃倒是还有这等本事。”顿了一下萧衍灏漫不经心说道:“若真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必是一块拦路石,早除早干净。”
沈诗桐沉默着,上次林中一事,她不是没有想过太子对夏妃的心思,只是一想到与帝位相比,他必是不会糊涂做错事。
“夏妃也是无意间才发现段清茹有孕。”
“陈友伸的这个女儿可真是胆大包天了,当着太后的面打算瞒天过海。”萧衍灏阴冷一笑:“后宫里,怕是没人比太后更痛恨为争宠而陷害妃子滑胎,真是蠢货。”
她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又怎会不恨之入骨呢。
“可毕竟是陈大人的女儿。”沈诗桐轻声说道。
“所以孤才帮他收拾了这烂摊子,谋害皇室子嗣,张太医若是告到太后那里,父皇也阻止不了太后要灭她九族的心。”萧衍灏凝着眉。
“爷,钟院正那边来信说都办妥了。”房叔进来禀告。
“嗯。”烛光下安静看着书的男子浅浅回道。
“姑娘那边也回信了,让她无须担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行动。”
088 从了爷
宁静来找皇甫黎夏出去游玩的时候正好遇到墨黛真,后者惊讶于二人女扮男装的模样,缓过神后又生出来些许好奇,不一会王府里出来两位男子和一位丫鬟打扮的少女。
望着繁华热闹的金陵大街墨黛真一脸欢喜,嫁入王府后她鲜少出去,所以对街上的一切都格外好奇。
宁静却是有些拘谨,朝皇甫黎夏吐吐舌头已缓解自己的尴尬,今日在王府里撞见墨黛真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在睿王府的时候月华说从正门出去正好吩咐管家一些事,谁知就这样让墨黛真瞧见了,还非要跟着她们一起出来,准备好的男装只有两套,没办法自己只好换回女装。
许久不上街,墨黛真已被街上有趣的物件吸引了目光,眼瞧着晌午就要到了,墨黛真丝毫没有发觉,倒是宁静拍拍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征求皇甫黎夏的意见。
“那日长安公主来府里,偶然说起西街的糖葫芦,她说那口味酸甜清爽,是西街的一绝,王妃可愿去试试?”皇甫黎夏问道。
“长安说的?”墨黛真浅笑,“她口味那么挑剔的一个人竟也说话,必定是美味了。”
宁静一脸欢喜,终于能吃点东西了。
一路漫步,三人已是有些累了,买了糖葫芦便进了云记客栈二楼的雅间。
云记二楼的雅间用屏风一间间,一楼的人也看不见二楼的人,但二楼雅间与雅间之间却有着很明显的缝隙,能看清楚人,说话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三人闲坐着等着用餐之际旁边并不友善的话语传来过来。
男人声音沙哑,略有些狂妄:“你既已死了丈夫,就随了我,小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几人皆变了脸色,宁静更是激动,一脸义愤填膺站起身来,好在有皇甫黎夏拉着。
“少爷,民女丈夫离世百日未到,尸骨未寒,你怎能强迫我现在就改嫁!”少妇身着白衣,头戴白花,站在那穿宝蓝色缎衣男子面前,哭的如泣如诉,好不惹人怜爱。
“真是给你脸了。”一个侍卫正要上手去打,被少妇称作少爷的男人一把拦住,一脸道貌岸然透着怜惜:“住手,这漂亮的脸蛋打坏了怎么办!”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小姐,你们都在这呢!”宁静的婢女红娟疾步跑上楼梯朝她们过来。
“红娟你怎么来了?”宁静见是自己婢女,便立即拉她过去。
“奴婢去睿……”红娟正要说睿王府,想到眼下这两位都是女扮男装,也就知趣的改了口:“奴婢去院里找你,晴兰说小姐出去了,还说夏,夏公子出去前说要来这边吃糖葫芦,奴婢便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们,没想到真让奴婢遇到了。”
“本来是躲着你出来的,我也没想到还是让你追上了。”宁静无奈说道。
这时包厢里进来一位男子,众人看过去,一身宝蓝色,正是隔壁那位“少爷”!
“在下陈元豪,见二位公子风度翩翩,便想交个朋友,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陈元豪举止端庄,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话时语气礼貌谦和,好似方才在隔壁包厢说话的并不是他。
“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今日有急事要先走了。”皇甫黎夏起身朝宁静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离开。
陈元豪面露不悦,哪里会就这样放她们走。方才这丫鬟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这身着男装的想来也是女人,细看去那二人肤白若脂,长得分外好看,那位穿黄衣服的小姐长得也是尤其的水灵,这样的尤物,他怎会放过。
“刚来怎么就急着走?”陈元豪说着上前便要握皇甫黎夏的手,皇甫黎夏后退一步,凝眉:“有事在身,还请公子见谅。”
说完便要离开,陈元豪一把抓过去,却是只抓到了墨黛真的胳膊,皇甫黎夏转身一个耳光扇过去:“放肆!”
陈元豪恼羞成怒,而外面的家仆见自家少爷被打立即冲了进来,陈元豪捂着有脸,愤怒道:“都给我绑起来。”
骚动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皇甫黎夏护着墨黛真,四处躲避不让侍卫上前,却也抵挡不住几个男人合力围攻。
一个侍从不知从哪找了绳子,兴冲冲跑上来将绳子递给陈元豪:“少爷,有绳子,用绳子绑了。”
“几个臭娘们也敢跟老子斗!”陈元豪说着便让侍从绑人。
皇甫黎夏挣扎中弄开了墨黛真的发带,墨黛真一头墨发就这样散了下来,飘逸又柔美。
在场男子眼里闪过惊艳,陈元豪大喝一声他手下的侍卫这才回过神,立刻上前准备绑人。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沉稳的声音传来,上来一个二十六七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官兵。
宁静立刻喊到:“大人救命!”,但很快被侍从用布条勒住嘴巴,无法说话。
高梓启走过来,看到墨黛真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见是陈元豪:“陈公子!”
“高公子,幸会幸会!”陈元豪见来人是与父亲有些私交的高梓启,便放下心来:“家中贱婢与人私会被我当场捉住,这就带回家去。”
侍从已将皇甫黎夏四人绑了起来,高梓启看了一眼墨黛真面露惋惜之色倒也没说什么。
出了客栈皇甫黎夏从侍从手里挣脱开,在街上大喊救命,百姓却皆躲到一旁,不敢出声,更不敢上前制止,侍从很快将皇甫黎夏再次绑住。
陈元豪凑过来轻蔑一笑:“识相的乖乖跟我回去,这儿没人能帮你。”
侍从拉来马车,几人正欲上车,低沉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住手!”
皇甫黎夏看过去,是宁长风。
“哥!”宁静焦急地大声喊到。
宁长风快步上前将侍从打倒,解开了自舍妹妹的绳子,又来到皇甫黎夏这边。
陈元豪上前与宁长风打了起来,无奈不是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
高梓启赶过去出手帮陈元豪,呵斥道:“陈公子家的家事公子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宁长风冷笑:“家事?大人是不想要头上这顶乌纱帽了还是不要命了!”
高梓启收了手中的动作不悦地看了宁长风一眼,转头又看了几个女人一眼,大喝道:“狂妄之辈!”
“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只听这无赖一面之词便让他带人走这几位小姐,大人你可知这二人是谁!”宁长风说着走到皇甫黎夏身边,四人身上的绳子早已被解开。
陈元豪爬起来走到高梓启身边:“莫听他吓唬,你可知我俩是谁?”
宁长风带着怒气道:“大人若想保住头上那顶帽子,还是听我一言,查清楚再做判断。”
说话间,一辆马车驶过来,宁长风看过去,车夫停下车,下来的人正是萧衍朔!
车夫走到宁长风身边,原来是宁长风身边的随从鸿运。
墨黛真见来人是萧衍朔立刻赶上去,焦急道:“爷!”
听着这声称呼,陈元豪和高梓启身躯一震,胆战心惊互看了一眼,高梓启眼带不满和埋怨看着陈元豪,不是说是你家丫鬟的吗!
众人正要向萧衍朔行礼,后者道了句不必,随即看向墨黛真:“真儿怎会在这?”
“今日无聊,便跟夏妃还有宁大人的千金出来逛逛,本来是想着买些布匹回去给爷做衣裳的。”墨黛真轻声细语说着,却一下下敲击着陈元豪的心,“不曾想在这里歇息时遇见无赖,光天化日竟强抢民女,还打算将我们四人也强行带回去,若不是宁公子及时出现,后果……难以想象。”
墨黛真的声音温声细语,话语极尽温柔,陈元豪听着却如同五雷轰顶,抑制不住的发颤,他居然绑了睿王的王妃,京城谁不知道睿王爱妻如命啊!
陈元豪吓得不知所措,高梓启推了他一把使眼色示意他求饶,陈元豪立刻跪了下来颤抖说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见陈元豪这个恶霸跪下求饶不禁好奇让陈元豪这个恶霸畏惧的人是谁,这才知道来人是位王爷。
萧衍朔看向陈元豪怒道:“倒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敢绑本王的王妃!”
“王爷恕罪,草民不知是王妃,一时糊涂。”陈元豪此时已是害怕到语无伦次,低着头不敢抬头。
“不知是王妃?不是王妃即使是平民家百姓也是你说绑就绑的?”萧衍朔声音较之前更大。
宁静朝皇甫黎夏撇撇嘴,这姓陈的蠢货。
“王爷!”一声清丽的声音传来,方才客栈里的那位白衣女子走上前跪下,脸色苍白,神情有些犹豫,终是说道:“王爷,民女有怨要申。
民女丈夫不日前患病而终,民女靠布匹为生,偿还债务,不想高公子看上了民女,竟以债务为由强迫民女嫁与他,民女丈夫离世不足三月民女怎肯答应,怎料陈公子断了民女的生计以此逼迫,请王爷为民女做主。”
“王爷,草民也有冤情!”人群中一位老人颤悠悠的走过来,徒清上前扶住,老人跪下说道:“王爷,陈元豪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老朽16岁的孙女被她看中,孙女不从,被活活逼死,求王爷为草民申冤。”
街边百姓不少是被陈元豪迫害过却又不敢言的,此时见有人控诉皆纷纷下跪:“请王爷为草民做主。”
萧衍朔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一种异样的感觉升了上来,竟分不清是恼怒还是心酸,压下那股不适,郑重道:“有怨者按照编排找各乡绅秀才代写诉状,诉状原封不动留存,待刑部查明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说着看向陈元豪:“将陈元豪押往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百姓这才放下心来,京城衙门的大牢绑不住陈元豪,现在进了刑部大牢,看他还有什么本事安然无恙走出来,谁让他这次看上的女人是王妃呢,活该他倒霉。
089 把她绑床上
不快过去了,宁静肚子叫嚣着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皇甫黎夏无奈一笑:“你倒是心大。”
“难不成为了那狗贼不吃饭了?”
碍于萧衍朔和墨黛真在,她说话声音极轻,她身旁的宁长风却是听见了,责备的看了她一眼,认真道:“说话怎可如此粗俗?”
“是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等赫连什么时候进京了,你可别让她对你‘刮目’相看啊。”皇甫黎夏玩笑道。
宁静难得红了脸,娇嗔一声瞪着她,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倏地一道寒光袭来,皇甫黎夏微愣,萧衍朔不是和墨黛真走在她前面吗,怎么突然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没去理会他什么心思,她问:“静儿想去哪里吃?”
“香满院如何?”
“前日你出来不是让我带着你去过了吗?”宁长风感叹道。
“那就黎轩楼吧。”
“好。”皇甫黎夏爽快答应,自己的酒楼,有钱不赚她傻啊。
“别你自己答应啊。”宁静说着示意皇甫黎夏还有前面的两人,皇甫黎夏撇撇嘴,果然与位高权重的人在一起,气氛是没法轻缓和谐的……
“我们打算去黎轩楼用午膳,不知王妃和王爷能否赏脸一起啊?”
宁静扶额……她表情能不这么一副……奸佞样?怎么给她一种贼人巴结奉承的感觉。
萧衍朔淡漠看了她一眼,她这语气,这表情,怎么这么讨打,墨黛真笑道:“好啊,我还没去过黎轩楼呢。”
五人开了间雅间坐了下来,有萧衍朔在宁静有些拘谨,不敢随意说话,气氛一时有些肃穆。
皇甫黎夏左看看又看看,左边这位爷被她果断放弃了,跟他聊天,气氛只会越僵,有他在,静儿也不敢肆意说话,而墨黛真吗,说实话,二人虽然相处友好,但她们确实没共同话题可以聊,所以她选择了坐在对面的宁长风。
“南宋兄回京城了吗?”她随意找了个话题。
宁长风有些出乎意料,没料到她会问自己。
“嗯,初六回来的,三天了,已到军营里报道了。”宁长风如实说道。
语毕,低沉淡漠的声音插了进来:“夏妃很关心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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