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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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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皇上,景涣将军急件!”
元文帝结果,看完手一震,递给萧衍朔:“边境战事吃紧,有因着你和夏妃离开的事士兵哀声哉道,景涣希望你们能回去,至少能稳定军心。”
“夏妃。”姚太后神色皆厉,面色凝重,透着威严,“你可知哀家找你来所为何事?”
她恭敬道:“月华不知。”
“夏妃……”姚太后叹息一声,脸上厉色不见分毫,“早在肤施哀家便看出你对朔儿用情不深,后来茹儿从南境回来,来请安的时候身上刀口裂开,哀家问及她受伤之事,听她所述,更是让哀家寒了心,也明白你对朔儿是毫无情意。
你既会武,为何不替朔儿挡了那一剑?于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于朔儿,于茹儿,却是差点要了他们的命!此乃你违背妇德第一罪,夏妃,你所犯的第二条罪,是你深藏一身高超武艺。
夏妃,你可知后宫女子不得习武?哀家不知你父王母后是否知道你会武之事,还是他们明知故犯,竟教你习武!但在这大夏皇宫,哀家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姚太后说着走向书案,拿起桌上的休书:“此乃哀家替朔儿所写休书一封,你若想继续留在睿王府,便自废一身武功,你若不愿,便拿着休书,离开吧。你亲历战争,明白战争有多残酷,哀家知道,你深明大义,不会无端挑起两国战争,让两国百姓身陷水火之中。”
皇甫黎夏冷哼一笑,瞧瞧姚太后这心急的,竟不允许她说一句话。
深明大义?还真可笑!她何时那么伟大了?
“太后,文泉公公求见。”平英进来道。
“让他进来。”
“参加太后,夏妃娘娘。”文泉行了礼,继续道,“夏妃娘娘,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去吧跟朔儿好好说说。”姚太后以为是元文帝说通了萧衍朔,紧皱的眉头缓了下来,脸上轻松一片。
皇甫黎夏未回,行了礼跟着离开。
“只字未说,看来这夏妃娘娘早有离意!”平英狠狠道。
“哼,皇上皇后及哀家平日里都待她不薄,朔儿更是尽心,真是枉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两年时间,养了个白眼狼!”
沉默与辩解,皆能引起他们的不满。
这一路走的有些沉重,真正有了离开的机会,她心情竟有些沉重。
紫宸殿,空气中皆是严肃威严的气息。元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萧衍朔站在一旁。
她进来,先是瞧了萧衍朔一眼,很快瞥开目光,行了礼。
“西边战事吃紧,景涣急件,希望你们二人能过去相助。”元文帝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没有去看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皱眉,难怪他会将自己宣来,原来是因为自己又被需要了。
“臣领命。”
她在一种郁闷,气氛的情绪中跟着萧衍朔出了宫。
“太后召你入宫了?”马车上,萧衍朔眉目清冷,透着寒气。
“你怎么知道?”问完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没什么智商可言,道,“当我没说这句话。”
她能那么快过去紫宸殿,可不就意味着她在宫里吗,加之今天所说之事,母子二人,一唱一随。
“不知皇上跟爷说什么了?”她故意问道。
萧衍朔皱了眉,看向她:“本王也好奇太后跟你说什么了!”
她一笑:“太后好心,给我一件宝贝物件。”
她说得俏皮,他也来了性子:“哦,什么宝贝物件?”
“就是月华第一次跟王爷所求之物啊,让王爷万事安稳后写给月华的东西。”
他脸上笑意渐渐散去,寒光凝上。
她宝贝的拍拍胸口:“这可是太后亲笔所写,我得好好保存着。”
她脸上笑意甚浓,心里却像是押着一块大石头,她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去疏散心上那浓烈的不舒服。
他瞥向她的胸口,思虑良久:“你自己撕还是本王撕?”
她一怔,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他起身,坐到她身旁,大手朝她胸口盖去。
“萧衍朔,你跟谁耍流氓!”徒清驾车的人听到自家娘娘这样的一句话,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手拿开!”她有些羞愤,死命挣扎着,奈何胸口的大手并未有离开之意。
她分明感觉到了他已将那休书捏在手里了,可他居然还不放手!
“萧衍朔,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你跟我耍流氓是吧!”她说完狠狠咬上他的手腕。
他猛吸一口气,大掌微微离开了她的身体,却是包在她衣服里面。
“好了,松手!”
她脸色红润,愤愤道:“你把手放开!”
“本王不是已经放开了吗!”他哼道。
“把手从我衣服里面拿出来!”
轿外,徒宁身体一倾,眼疾手快拉住要倒下去的徒清。
他颔首一笑,拿出手。
看着煞白一片,泛着血丝的手腕,他哼道:“母老虎!”
“那也比你好,禽兽不如!”
她说着余光瞥见他手里的休书碎落一地,他似乎用了不少内力,碎片比指甲片还小。
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可用之处就供着,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说我无情无义。”她心里实在有些憋屈,嘲讽着,看向他继续道,“萧衍朔,说起情义,我对你还算不差吧!”
“情义?何以见得?”
她面色越发的冷,“果真一家人!”
“本王不会像他们一样。”他面色凝重,透着严肃坚毅。
她一愣,收回目光,沉默着。
048 说说本王对你做什么流氓事了
“衣服穿好!”他突然道。
皇甫黎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曲裾衣领已经完全走样,明目张胆地敞开着,她迅速将上衣的领子对其,往平里拉了拉,见基本可以了便收了手。
明目亮眼紧盯着罪魁祸首,她不动声色,一拳朝他击去,似乎早就料到了她这一举动,他身体一侧,握住她的小拳头,将她一拉,眼看就要落入这禽兽的怀里了,皇甫黎夏右脚一撑,左脚朝她踢去,他双腿一踢,夹住,她猛的冲向他怀里。
她奋力挣扎,他淡淡道:“别动,一会轿子散了,他们还以为爷跟你在轿子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一股热气腾的冲来,她红了脸,连带着耳根也红了。
“流氓!”她羞愤道。
“说说本王对你做什么流氓事了?今天骂了本王这么多声流氓!”某人黑着脸不乐意道。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她冷哼道。
“不知道,倒是你,主动投怀送抱,冲向本王怀里还骂本王流氓!”
“那是因为你夹住了我的腿!”
“你先出手打我!”
“谁叫你手放到我……怀里的!”
“我取张废纸,恰好你放那了。”他哼哧着,气定神闲。
“那你不会让我拿吗?”
“我没让你拿吗?你自己拿的,可不就得本王亲自动手!”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她据理力争,“总之,是你错在先,是你先把你那野蹄子伸过来的!”
“不也什么都没摸到!”他似乎有些不乐意!
“那你想摸到什么!”她说着,又一掌朝他挥去。
被禁锢在怀,任她掌快也不及他,他一拉,她越发靠近他的胸膛,她的掌愣是使不出去,反倒挨上了他的胸口。
“好了,你现在也摸了本王的,扯平了。”某无耻大言不惭道。
她愤怒不已,奈何双腿被他牢牢禁锢,双手又在二人胸膛之间紧紧夹着,她头一低,咬上了他的肩。
“我全身上下都是武器!”她咬着,得意哼道。
“想让本王把你嘴了封上吗?”
她听出了另一种意思,松了口,在他肩上趴在,任由耳朵红透。
挣扎着起来,她没有看他一眼,垂眉道:“还不坐好,不嫌累!”
“挺舒服的!”某人继续讨打道。
“那你这样坐着,我回去好好坐着。”
“你走了本王怎么继续!”
“萧衍朔!”她怒喊,半是怒意,半是娇羞。
这人的羞耻心全都到哪去了?
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及其不自然的神色,萧衍朔轻哼一笑,松了禁锢。
他刚一松手,好巧马车一颠,她身子一颤,差点倒下去。
“本王不抱着,你就站不稳了是吧!”他眼疾手快扶住,却不忘调侃。
她忍了踢他一脚的想法,吸一口气,朝座位坐去。
墨黛真担忧二人,便和乐瑾茹一起在客厅等着。室内沉寂一片,墨黛真偶尔起身走两步,乐瑾茹虽也沉默着,但墨黛真却觉得她心情不错。因为她看到乐瑾茹袖中的玉指有节奏的在腿面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眼里也带着些许的喜色。
乐瑾茹心情的确不错,不,应该说除了嫁给萧衍朔,这是第二件让她如此高兴的事,她知道今日他二人进宫是为何,想必这时候,皇甫黎夏已经拿到休书了。
她一笑,皇甫黎夏,这一出一进,你便不再是这睿王府的人了。
“二位娘娘,爷和夏妃娘娘回来了。”进来禀报的人是房叔。
墨黛真紧着起了身,朝门外走去,乐瑾茹缓缓起身,拉拉衣袖,挥挥裙摆,款款而行。
“房叔,替我准备准备,本王明日与夏妃去天水。”萧衍朔进了院子,看着迎面而来的房叔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
跟着萧衍朔久了她才发现,他身边的人,房叔也好,徒清徒宁也好,私下里跟他交流的时候,自称用的都是“我”,她浅浅一笑,他好像从不仰仗着什么势力做些什么事。
“爷。”说话的是墨黛真,“刚来就要走了?”
萧衍朔嗯了一声:“你照顾好自己。”
“爷不必担心我,我好端端在府里住着,能出什么事,倒是夏妃,冬天西北甚冷,可得照顾好身子。”
后面上来的乐瑾茹脚下一顿,心里既觉得惊讶,又不可思议,明明进宫是为了“休夏妃”一事,怎么成领旨西征了?
她瞥眼看了皇甫黎夏一眼,却见她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她突然觉得那目光刺眼的很!仿佛是在炫耀,是得意,是嘲笑。她不由得皱了眉。
“爷明天就走吗?”她笑道。
萧衍朔回应一声,道:“天冷,都回屋去吧,本王跟夏妃还有事要商量。”
乐瑾茹修长的指甲刺进肉里,指甲青白一片,她垂头一看,手掌上深红的指甲印分外醒目,食指指甲片断了一半。
明明是冰凉透骨的腊月天,她却觉得心里一股子闷火在熊熊燃烧。
“你想说什么?”她问道。
“嗯,就是让你去做一桌饭,爷饿了。”
“府里没厨子吗?”她鞋子一踢,踏上床,躺倒,将被子拉得严严实实,“我冷,不想做饭。”
“好,那就睡觉,不吃了。”他很恶劣的伸脚踢踢她的腿,“给爷让地!”
“不要!床上凉,这地好不容易有点暖乎气了!”
他乖乖躺在了另一边。半盏茶的功夫,她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却被他叫醒。
“又干嘛!”她哼道。
“换地,你过来这边睡。”
她长叹一口气,不乐意道:“好好躺在不行啊!好不容易谁暖和了!”
他皱眉看向她,见她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扯到自己的被子里。
“你又犯病了!”她说着,突然感觉到床上暖乎乎一片,让她忍不住紧紧趴上去。
他换到她原先睡的位子,哼道:“趴了这么长时间,还这么冷,你是死人啊!”
明白了他的好意,她哼了一声不语。
她终于相信,男人确实比女人火气旺!光是能暖床这一条优点,足以能让她在大冬天睡个好觉。
她突然有些羡慕他的体质,不像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体寒,论内力,她并不输他,可就是治不好这体寒之症。
被暖意笼罩,她竟真的睡着了。
他看着她小巧的鼻子,伸手一探,凉意刺骨。食指和中指轻捻着,给她带去暖意。
她似乎有些痒,努努鼻子,皱了皱眉,哼了一声继续睡着。
他一笑,心里因她这娇憨的小动作欢喜不已。
皇甫黎夏,我以前从未想过任何一个女人,可自从你来了睿王府,嫁给了本王,我便是不是的想来你这看看。你一脸愤怒却又对本王无可奈何的样子,竟让我觉得我似乎找到了这二十年多年来最大的乐趣。
你在我身边了,我怕你沉默;你不在我面前了,我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你,想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今日皇上说,你对我无情……你在他们面前那么小心翼翼,居然还是让他们发现了你对我无半点情谊,皇甫黎夏,你的情绪表现的是有多明显,你是有多不喜欢我,才会让皇上太后他们都发现了。
我以前答应过你,会休书一封,还你自由,可现在……你说我言而无信也好,说我小人也罢……我不会让你离开了!
除了你,我竟不想让任何女人睡在我身边。
……
太虚剑出,魂魄尽散。
所以凌炎才会用结界将二人围了起来。
“对不起。”念夏已闭上眼睛等着他那一剑,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但斩妖台沉寂一片,结界内更是死寂,他声音沙哑,紧紧盯着他面前的女子,隐去了所有的情绪,缓缓开口:“没有保护好你。”
她受了他一剑,她笑了,他的心却越发的痛,像被夹在两块大石头中间,两边还都是凌厉的尖峰。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抱住了她,那是他渴望了几千年的女子。
念夏虚弱地喘着气,一滴热泪落在她的手背,他看到她眼里的惊讶,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自己,嘴角浮上轻柔笑意,缓缓抬起手擦了他脸上的泪痕,轻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凉。”
他笑了,笑自己这难以控制的心痛,笑她对自己尚且存有一丝柔情,也笑这将要被他推翻的无情的天规,更笑他,计划好了的二人的命运!
她语气孱弱,似乎下一刻就要离他而去。他心中痛意愈烈,原来她不再理他,是因为胤辰说了这些话,而那日她历完劫满身是伤回来,是因为她受了三生石的浊气,心中早已心疼不已。
她第一次向他吐露心声,他才知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傻事,她的小豹子,倔得很。
“凌炎,若有来生,我一定走在你前面,让你追着我,追个七八百次,也让你尝尝这种心痛的滋味。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那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完便失去了意识,他那句温柔的“好,那你等我”也只有他自己听到。
结界瞬间崩裂,只有凌炎一人,他手里拿着太虚剑,情绪难辨。缓步来到天尊身边淡漠道了句:“如你所愿。”
一口血吐了出来,男子头也不回离开了斩妖台。
天尊尊后一怔,看着凌炎远去的背影,突然生出一丝悔意。
胤辰眼露笑意,她终于去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脚步沉,但是他走得也很急。他是刺了她胸口一剑,只是那一剑,离她心脏偏了有两公分的距离,只要时间来得及,他完全有机会救她,所以一下斩妖台他便立刻奔向朝元殿。
她受了他一剑,又说了那么多话,魂魄早已虚弱不堪,他将她的元神硬生生注入到自己体内,又将她的肉身封印在太虚剑身内,才出的结界。
他向天尊说了那样的话,天尊是不会立即去朝元殿了,这样他就有机会修复她的元神。
为了她,他已用自己的肉身逆了一会天,好在她有九灵神芝化的灵珠护体,能让她的魂魄重新回到体内。
朝元殿内,他强行用功,将她的魂魄送回她的体内,亲吻她的唇,用她的吻在自己身上下了她的情结,这样,下一世他就非她不可了。
一次铸魂,一次情结蛊,两次逆天,他的修为耗损大半。
当共天来到朝元殿的时候,便看到脸色苍白的他躺在地上,欲叫医倌,却被凌炎制止。
他递给共天一个刚才写好的小札,神情严肃眸中却带着些许的寄托:“这个小札,待我下凡后你再将它打开,我已安排好一切,你按照我所写的安排,在这天宫里,如今我也只能麻烦你了。”
共天见他这样,觉得不对劲,焦急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在这天上二十万多年,自知现在已无法担当天帝一职,甘愿下凡历练。”浅笑一声又道:“你先回去吧,我已失了一半修为,需好好休息,等我休息好了,交接好天宫里的事再去找你。”
共天起身离开,却听凌炎道:“这笔恩情,带我回来再好好报答。”
共天转身朝他一笑:“好,那就让念夏凉拌雪荆草答谢我。”
他笑着点点头,他会让她回来的。
若是不能,生既不能同衾,死必同椁!
这几千年来,有了她,他才有了喜怒哀乐,没了她,此后数万年岁月,再无一人共欢颜。
049 本王腰疼,扶我起来
中午未用膳食就睡觉,对于她这种非常依赖食物存活的人来说后果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她就醒了。
她一脚刚跨过他的腿面,突然觉得裙角被人拽住,他狠狠一拉,她便坐到了他的肚子上。
某人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她那张气恼的脸,欣赏着即使也生气也依旧倾城的美颜。
皇甫黎夏看着他那笑意甚浓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调情。
她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要不是她定力够足,这几番折腾,她早把这个妖孽压身下了!
因为这荒诞的想法,她产生了羞耻感。
他并不急着推开她,肆意看着她等她的反应,她朝他一笑,在他大腿上狠狠一拧。
瞧瞧这痛苦的表情,多活该啊!
他猛地起身,毫厘之内,他紧紧注视。
她神色瞬间不自然,这个厚颜无耻的人!头一撇,欲起身下床,他拉着她一起倒下。
她瞬间做出反应,以防二人的嘴唇再次亲密接触,她垂首,抵在了他的肩上。
咚的一声,他深喘一口气。
疼了吧!“活该!”
她起身,坐到床上。
“起床就起床,谁叫你做贼似的。”
“我那不是怕吵到你吗?”她不满争辩道,“我还做错了?”
“没错!”他一笑,“本王腰疼,扶我起来。”
“腰疼?骗谁!”
他轻瞥她一眼,幽怨道:“也不知刚刚是谁坐在本王身上的!你以为你弱不禁风瘦的很啊!你躺下来试试,本王一蹦子坐到你肚子上!”
她不甘示弱,回击道,“难道是我想坐到你肚子上的吗?也不知谁手贱拉我的!”
他轻笑,二人对视着,他道,“请夏妃娘娘扶我一把。”
她无奈一笑,真是厚脸皮之鼻祖!伸手,将他扶起来,看着眼前纤细的柔荑,他心里一动,紧紧握住,冰凉感传来。
起身,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她用力一拉,“你放不放!”
“也不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像握了块冰!”他一脸鄙夷不满,却是伸手将她另一只手也握住。
她一怔,竟忘了反抗。
手上暖意渐渐淡了下去,似乎他的手也凉了。
他垂首看着她的手,安静温和。
这样的温情,不该发生在他们之间。她却眷恋着,不想抽手。
乐瑾茹三个字在脑海中突然浮上,她神情骤变,瞬间收回手,“多谢。”
冷漠疏离。
萧衍朔皱了眉,前后态度相差如此之大,他并非感觉不到。但他心里却生出了一股窃喜,她方才的温顺,是不是代表着她其实也开始一点点的接受她了呢?只是因为这么久以来她习惯了拒绝他的情意。
晴兰晴竹不在,院里又没人送菜,所以这几天都是前院里送菜过来,只是今天午膳的时候她睡了,现在想再吃也就只有自己做了,厨房半年多不用,她懒得去收拾了。
饥肠辘辘,难道只能吃些不爱吃的甜食糕点?她不乐意。
肚子再次抗议,她转头看向还躺在床上人。现在这个时刻,能命厨房做点吃食的也就只有他了。
“爷,中午未用午膳,你一定饿了吧。”她笑道。
他侧躺,看向她,饶有兴趣:“怎么,你要给本王做?”
“厨房,半年多没用了……”
他低头一笑,起身,出去跟徒清他们说了几句,皇甫黎夏侧耳极力听着,他说让厨房做些膳食过来。
天上,片片雪花落了下来,她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红米薏仁粥,一点也不冷。
原来匆匆脚步传来,来人是萧衍翎。
青色毛绒大毞上落了片片雪花,她探出一个头来:“皇兄,嫂嫂。”
萧衍朔道:“过来坐。”
皇甫黎夏给她盛了碗粥,递到她手里。
“你们明天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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