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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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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姚太后冷声开口。
“既是我睿王府的东西,自由本王说了算!”
九灵神芝草!皇甫黎夏一脸惊诧看向他,他紧握住她的手,自回来后,她从未曾在他眼里看到这样的欢喜。
“九灵神芝草?”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有些粗哑。
“房叔,我和你一起去!”开口说话的是萧衍翎,她几步越过几位宫女走出房门。
她是怕姚太后让人在路上阻截房叔。
“翎儿对府里不熟悉,徒清徒宁,给翎儿带路!”说话的是晋阳。
那温柔贤淑的女子脸上露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决绝,冷傲的气势让人瞬间想起,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抬眸看了眼面前神色坚毅的男子,再看看眼前怒火中烧的元文帝和姚太后,心中竟生出了安详之意。
“不必用那九灵神芝草。”
清冷悠扬的声音传了进来,正打算与房叔一起离开的萧衍翎停了脚步。
门外走进来一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月白长袍,一双幽瞳藐视一切,直直朝屋内进来,越过元文帝和姚太后,见着萧衍朔,恭敬行了礼,转身对她同样作揖行礼。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给朕压下去!”元文帝冷色怒斥道。
“小先生方才说不必用九灵神芝草?”萧衍朔虽有疑虑,但也不失礼数,语气恭谦问道。
“娘娘身子特殊,无须服用那东西。”少年说着看向萧衍朔,“在下天扬,奉我家先生之命,前来为娘娘送药。”
“恕月华失礼,先生名讳是?”
天扬一笑,语气轻缓舒畅:“先生名讳天扬唤不得,但先生装扮王爷和娘娘必定熟悉,先生常年身着青衫,手持一把蒲扇。”
天扬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块玉佩,那正是她自幼佩戴在身上的玉佩,“那次先生从娘娘那得了玉佩,先生让我将她还于娘娘。”
萧衍朔一怔,竟是那神医!
“共天?”皇甫黎夏小声嘟囔着。
“娘娘心痛难忍,还是先服药吧,这是先生从老君那讨来的仙丹,娘娘服了便能消除心疾。”
心中怀疑尽散,皇甫黎夏接过紫玉瓶,见萧衍朔伸手欲阻止,朝他摇摇头,示意无碍。
“娘娘,玉佩。”
萧衍朔接过天扬手中的玉佩,紧握在手里。
皇甫黎夏看着眼前清秀的男子,上前恭敬欠身行礼,却见男子立刻扶住自己:“使不得。”
“先生可还好?”
天扬脸色一暗,摇摇头,皇甫黎夏大惊关切道:“先生怎么了?”
叹了口气,天扬缓缓说道:“上次娘娘在宁州时,先生私自查看娘娘命格犯了天规受了重伤,娘娘可还记得先生为避免娘娘与萧衍佶发生忌讳之事给他服的迷神散?
迷神散是天界禁药,食用者会神志不清,而盗取迷神散时也会受仙气反冲,若是将这药用到了凡人身上惩罚更重。先生应该与娘娘说过瑶池莲子之事,先生私摘莲子将它炼制成丹药甚至给了娘娘再次违反了天规。盗取迷神散,用它对付凡人,盗取瑶池莲子,三则罪状加起来,先生被天尊处罚,现在还在昏迷中。”
在座的人虽是听的疑惑但皆惊奇,这人居然是个仙人,帮夏妃的居然是个仙人!
在宁州?这仙人刚刚说“为避免娘娘与萧衍佶发生忌讳之事给他服了迷神散受仙气反冲”,也就是说夏妃娘娘受到了仙人庇佑当时并未与萧衍佶发生那种事!
在座的人心中皆轻松了不少,楚琳琅顾忌着元文帝看了他一眼,只见元文帝看夏妃的眼神也变了。
宁长风眸色终于轻松不少,如释重负般看着她温柔一笑。
宁静神情激动不已,双手紧握,红了眼看着她。
萧衍朔自始至终紧紧盯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沉默不语,双眸深不可测。她从未解释过这事,她不解释是因为她想离开?而此事正是一个契机!她想的自始至终都是要离开!
皇甫黎夏震撼万分,没想到这位仙气飘飘来去无影的陌生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甚至散了自身修为,她眼眶湿润,带着哭腔,“散了几成功力?”
“娘娘不必担心,先生是神人,功力恢复的快,先生现在也不算是昏迷,只是在凝神修养而已,这药丸是先生醒来的时候让天扬送来的,说是可以根除娘娘的心疾。”
天扬正欲离去却被她叫住。
她不再顾忌这屋子里的人是皇上还是太后,是王爷还是公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走到天扬面前。
“那次先生来送药,月华打碎了先生的小玉瓶,我答应先生送他一个赔礼,这玉瓶是我特意安排人烧的,我曾问先生喜欢什么花,先生说与我一样爱红梅,这白玉瓶上的红梅是月华画上去的,希望先生不要嫌弃。”她身体虚弱声音极轻,多了些温婉之意。
萧衍朔听着却是一阵心痛,他竟然觉得自己比不上她口中的那位先生。
他想起她失忆的那段时间的确是去过瓷窑场一次。
“在宁州的时候,有次月华与先生路遇敌人导致先生丢了荷包,后来等我找到荷包时它已有些破损,月华干不了细腻活,粗鄙缝了两下,希望先生不嫌弃。
这荷包上有一处破损难补,月华便在上面绣了万年青。万年青有情谊长青不衰之意,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因为得先生帮助月华才能逢凶化吉,月华知自己一个凡人命数比不了先生,但能与先生结识是月华的福气,月华无以为报,有生之年月华将天天为先生祈福,感谢相遇相救之恩,请小先生替月华转告。”她一字一句说地诚恳,即便心中情绪波动引发了心疾。
天扬听得酸涩,想让她先休息一座又见她眉眼坚定诚恳最终没有制止,现下见她说完了,立刻说道:“天扬必定如实相告,娘娘快些服药休息吧,天扬告退。”
天扬离开,她似一阵风一般倒了下去,耳边响起惊慌失措的声音,是琳琅,是长安,是墨黛真,还有长风,还有他。
他抱着她将她放到床上,从紫玉瓶中取出药丸给她喂下去。
昏迷中皇甫黎夏只觉得胸前中的郁结瞬间被清散,长舒一口气,再无胸闷之感。
“这药开得妙,老夫也只能认出一二,刚才那位先生是神人,想来这药也是仙界圣物。”李老先生看着药丸笑道。
萧衍朔朝李老先生恭敬行礼:“这几日多谢老先生照顾内子。”
李老先生摇摇头说不碍事,只等以后再来向夏妃娘娘讨教便走了。
晋阳看了元文帝一眼,淡淡一笑:“皇上,方才那位仙人的话你也听到了,夏妃得仙人庇佑并未有失德之事发生……”
元文帝豪爽一笑:“夏妃得仙人庇护,是她的福份。”
楚琳琅道:“早就听闻夏妃嫂嫂出生时天降祥瑞,又有瑞雪天赐,现在再看方才那为仙人,夏妃嫂嫂果真与仙人有缘。”
元文帝一听,心中澄明一片又有意看了皇甫黎夏一眼,这神女转世的身份不论是真是假,现在将这件事传出去对整个睿王府和皇宫都有益。
楚琳琅浅浅一笑,方才这些话是萧衍朔示意的,元文帝说完萧衍朔便看向了楚琳琅口型说了“神女”二字,楚琳琅心领神会自是知道他是为了牢牢保住皇甫黎夏的位置,不再让任何人做出威胁到她睿王妃的事情。
众人尽去,只留下萧衍朔一人,南宋随着萧衍翎一起离开,晴兰她们念着要救她出来,眼下看来,她在这里并无任何愁苦,甚至对睿王情谊颇深,既然二人都有情又何必固执着,他们更是不必横插一手。
他轻握着她的手,心中更加清明,两次生死离别,他愈发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他要她,他只要她。
083 一物降一物
皇甫黎夏睁眼,看着眼前人眸色炽烈看着自己,脸不由得一红。
她恼羞成怒:“你盯着我做甚!”
她不知道她昏睡的这段时间他这样看着她多久了,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他笑而不语,依旧侧身躺着。
见他面容苍白多了些憔悴之色,皇甫黎夏慌了神,心悸之下转过头,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屋子既不是她小院的卧室也不是他的房间,这是何处?
男子坐起来,眸色温柔:“这是我为你建的别院。”
她震惊不已坐了起来,眯着眼看向他,道不出是喜是悲。
建这样一个院落要多久的时间?一个月?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下床欲穿鞋,双脚却被他的手提前一步握住,替她穿上足衣,又颇具耐心的为她穿上鞋。
她心里的震撼让她喘不过起来,他抬起头,她已变回原来的神情,淡淡说了句:“谢谢。”
萧衍朔怔神,苍凉一笑不再说什么。
她又何尝没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只是现在这样让他们如何面对对方?
她以为她会死,可是现在……她的命似乎是长了那么一些。
萧衍朔,若我能一生相陪,你能伴我一人,至死不渝吗?
她自嘲一笑,她倒真期许起来了,“我睡了几天?”
“今日是第五日。”男子穿着鞋声音有些冷俊。
她哦了一声:“既是早晨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西红柿鸡蛋面。”男子起身已是笑颜盈盈。
她怔神,不再犹豫走了出去,情绪来的莫名其妙。
出了院子细细打量,才见院里种着各种绿植,一盆一盆郁郁葱葱,两边道路延伸东西两处,她抿嘴走进去:“厨房在哪!”
她想萧衍朔一定早就等着自己来问他。
男子嘴角上扬:“一起去。”
石子路上,二人沉默着。
她想起某天她只穿足衣脚踩着石子来回慢行,他问她为何,她说这样有益身体,越痛说明身体越不好。
后院空无一物,却是一片梅园,此时才十月份,不见梅开,光秃秃一片,她说了句“真难看”便走了,可是心中早已一片撼动。
男子皱眉,想着要不要把这些梅树挖了。
“不是去厨房吗,怎么到这来了?”她心中感动却又纠结,所以语气甚差,气她莫名其妙的脾气,也气她对他发脾气,只是越是这样想着,她的情绪就越不受自己控制。
“好,我今日便叫人将那梅树挖了建成厨房。”
皇甫黎夏双手紧握,心中酸涩,有一种偷来的感觉,她在这里,他也在,那其他人呢?
“你不饿我饿!”她语气烦躁,这次男子乖乖带她去了厨房。
看着眼前的面,他缄默不语,吃了起来。
正吃着,徒宁带着钟太医进来,看着眼前二人徒宁一震。
“娘娘。”
皇甫黎夏朝他温柔一笑:“送吃食来了?”
徒宁看了眼萧衍朔,摇摇头说道:“钟太医来给爷换药。”
皇甫黎夏心中微动,震惊之下看向萧衍朔,后者默不作声安静吃着饭。
他何时……受的伤?
“钟太医快请。”她恭敬说道。
钟平之走向萧衍朔,却见他安静吃着饭不看来人只是淡漠说了句:“你先坐着。”
徒宁心中大急:“爷,你昨晚便没换药……”却在萧衍朔凌厉的眼神中安静下来。
“萧衍朔,你去换药。”沉默许久,皇甫黎夏终于沉不住气。
徒宁突然有些明白,自家主子不换药使脾气不过是为了眼前这位娘娘的一句关心吧。
果见萧衍朔抬头,眉眼温和:“不急,吃了面再换,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你换完我再给你下。”皇甫黎夏心中震惊又担忧,焦急道。
“好。”男子应了却依旧不紧不慢安静吃着碗里的面。
徒宁顿时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让他们只拿面来别拿米,一来是娘娘爱吃面,二来竟是有这么一个借口。
钟平之见火候不够,又加了把火:“王爷,你许久未去上朝,今日皇上宣臣过去问你的病情如何了。”
萧衍朔余光赏识地看了钟平之一眼,似是很满意。
皇甫黎夏只听他许久未去上朝,心中激动愤怒:“萧衍朔你是王爷,怎么可以说不去上朝就不去上朝,就不怕引来朝中大臣非议吗?”
萧衍朔不理她,安静吃着面。
她想早上是她对他爱理不理的,什么时候角色互换了?
“这碗面你再吃下去,我就一口也不吃了!”
果真这句话见效了。
男人虽不看她,却对钟平之说道:“换药吧!”
徒宁心里乐,一物降一物啊!
皇甫黎夏看着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心中酸涩疼痛一片,他是什么时候伤成这样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这似乎……是被棍棒打的。
她迈开脚步要出去,却听萧衍朔说道:“你去哪?”
男子声音有些冷冽更多的则是慌乱。
“我出去透透气,受不了药味!”她一个大夫,怎会受不了药味,她是受不了去看他一身的伤。
“我随你出去。”他说着便要起身,钟平之惊呼一声:“王爷!”
皇甫黎夏早已疾步走了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穿着衣服说道:“我陪你出去。”
她语气冷硬没有温度,淡淡说了换药二字。
“你帮我换。”
皇甫黎夏看着因为衣衫不整有些邋遢的男子无奈说道:“你们出去吧,我来换药。”
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将纱布缠好,男子转身却见她眼底一片潮湿泛着红,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心疼。
“已经没事了。”他温柔道。
“没人关心你!”她一脸漠不关心似的说着这绝情的话,却流下了眼泪。
萧衍朔神色慌乱抱住她:“我方才不该与你置气,也不该不让你出去的,这样你就不会哭了。”
“你认错倒积极!”她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不生气了?”他挑眉,嘴角笑意蔓延温柔一片。
“我哪里生气了!”
她只是迷茫,只是害怕,还有无尽的恐慌。
二人相视无语,徒宁知趣关了门同钟平之一起离开了。
“你在害怕什么?”萧衍朔突然地发问让她心中越发的慌乱,从床上慌乱起身走到桌边,她直道:“没有。”
萧衍朔凝眉,沉稳的声音带着几丝痛斥与无奈:“皇甫黎夏,你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的,他能给吗?她也不敢要!
“你便当真以为我给不起?”他疾步来到她面前,紧紧盯着她。
皇甫黎夏抬头看向他,他眉眼坚毅,眸若星辰大海,深邃却又透亮。
她浅浅一笑,更多的像是无奈,轻声嗯了一句。
“你说结发为夫妻,生死不相离,你当真以为我让你为我绾发只为束发?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便那么肯定我给不起?我若给不起我就不会抛开睿王府,抛开朝堂,甚至抛开前方军事在这里独自守了你五天,除了换药不让任何人打扰!”
他心中悲恸,为自己不能在她面前给自己巧妙辩解,为她丝毫不领情。
她心中震惊,现在正是涨潮将要落的时候,他怎么能为了她不理朝事军情?
“朝事军情,你怎能……”
不等她说完,男子苍凉一笑:“你皇甫黎夏何等理智,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关注在乎的也只是这些!朝中之事徒宁每日来都会禀报,若是有急事他们会来找我!”
她身形微震,为他的思虑周全,更为他脸上的苍凉。
“我……”她一时无语不知如何回答,“对不起。”
“你皇甫黎夏心思澄明心系百姓江山,看破红尘视感情为无物,你一心为民何须道歉,倒是我这个王爷,沉迷于美色不理政务,是我不思进取不务正业,不为天下百姓,是我夏朝百姓之灾祸!”萧衍朔说完起身疾步走开。
她双拳紧握,终是让他离去。
门口,看着精心布置的院子萧衍朔自嘲一笑,转身要走,一袭青衣女子早已冲了过来,他身形顿住,被女子牢牢抱住,不过是他自己不愿反抗罢了。
“萧衍朔,我倒真希望我像你说的那样看破红尘,那样我就不必夹在你和王妃之间,我便能放下一切潇洒离开,而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你而纠结痛苦!萧衍朔我们回去好好谈谈,好吗?”她牢牢抱着他不愿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男子便走了。
萧衍朔扳开她的手指,她的表情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再次用力紧紧环抱住他。
“你放开我,我们回去谈。”
女子略有迟疑,最终放开手,却在一瞬间抓住他的胳膊,男子脸上浮现浅浅笑意。
皇甫黎夏拉着他转身要进娶,正厅门前“执黎院”三个字狠狠敲击着她的心,让她停了脚步。
执黎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执。
她心中欢喜,抬头看向他,却见他紧紧盯着那块牌匾。
她握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许多,男子有意无意瞟了她一眼,他从客厅出来,又何尝不是抱着她能看见这块牌匾的心思呢?
可是后来,今日这个玄袍男子登基,在太极宫后建执黎宫,周回十八里,内设长念、相黎、思夏三殿,取义长相思,念黎夏,另外还有红梅、玉堂、广平、清凉、星辰、麒麟、通光、念缘、承元等殿阁,更种植红梅五里,只为她一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二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竟不知从何说起。
她仓皇起身:“你不是说要再吃一碗面吗,我这就去下。”
皇甫黎夏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慌乱地拿起碗,手却被她握住:“我不饿。”
她怔怔点点头:“我去烧热水泡茶。”
“我不渴。”
依旧是毫无温情的淡漠。
“你让我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萧衍朔清冽的声音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走。
他起身欲走,皇甫黎夏心慌,慌乱之下一句“长歌”脱口而出,却是极尽温柔。
“长歌。”她再次说道,紧紧抿嘴,缓缓说道:“我曾在心里这样叫了你很多很多次,比你听到的还要多。”
萧衍朔身形一震,转身看向她,女子笑容温柔,眉眼间却全是悲伤,她在难过?
“可是我不敢。”
她……不敢?
他皱眉走到她面前。
“于我而言,我就像是个破坏了你和王妃感情的坏女人,所以,我不敢,哪怕你朝我迈进一步,我也不敢。
你可能不懂,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你觉得正常,可于我而言便是不忠,我就像男子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一样,要求着自己的夫君也对自己从一而终,所以每当我向你走近一步,我心中的恐惧便多了一分,我怕自己失去了你,也怕失去和王妃的友谊。”
她像是说着陈年往事般语气淡薄轻缓,但他还是从她的呼吸声中察觉到她并不轻松,她甚至很紧张很害怕。
“我要的这些,你做不到。”
这是最后一句,她说完后目不转睛牢牢盯着眼前的男人,或许她说完这些他就会放她走了,或者是带她回了睿王府,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可能都将成为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她想,若是那样,她会怎么做?是再次出逃还是……成为万千花卉中的一个?
“你便当真如此不相信我?”男子缓缓开口。
“长歌,这不是说相信就能相信的……你说让我相信你但要我如何相信?就像我说的没有安全感一样,你给不了我安全感,却告诉我说待在你身边不会有事,你觉得我会乖乖听话?同样的,你只是说让我相信你,却未曾做过能让我看到你决心的事,让我无法安心,你说我拿什么相信?”
她声音沙哑,甚至带着哭腔。
男子怔神,是啊,他什么都没做,难道仅凭那句“相信我”便要求她相信自己?至少是在他做了让她安心的事后,才能说让她相信他,相信他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是对的,更何况他将来还会是个帝王,她有顾忌是应该的。
“是我的错。”男子上前温柔抱住她。
“我不该在强求你相信我的同时又给不了你安全感。”他轻轻抚着她的发温柔道。
“长歌,我是个容不下夫君有别的女人的人,你现在若放我离开,为时不晚。”她说地真挚却也夹杂着苦涩,这份爱本就说不得。
“你当真以为我不明白?我又怎能容得下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哪怕是赫连,即使我知你与他是朋友之情,兄弟之义,惜念知音难寻,我也忍受不了,更不用说是宁长风,里奥,萧衍佶,南夏王,你那个北夏的陈枭,辽羡南姜的什么王子,皇甫黎夏,现在算来,你桃花比我还多!”男人赌气似的戳戳她的脑门。
她道:“是吗?难道不应该吗?我倾国倾城,是神女转世啊!”
男子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这个没长心眼的妖孽!
“金陵城里想进你睿王府的小姐还少吗?这不,刚刚就娶了一个,更别说你还有个复商真主志同道合……”她酸酸的撇撇嘴。
萧衍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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