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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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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只可惜这皇宫,容不了这样的才人。
晋阳这样想着,自嘲一笑,看向她道:“母后近日无聊的很,便想看看书解解闷,你这的医书能不能借母后两本?”
“月华这就去拿。”她笑道。
“正好,母后随你一起去。”
皇甫黎夏看了眼站在晋阳身侧的萧衍朔,同他一起带着晋阳去了小院。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晋阳一笑,满眼凄凉,“这曾是母后所求。”
晋阳自顾自说着,见院里一簇簇黄绿色小花开得繁茂,顶端白色绢质小毛巧艳,香气四溢,不禁移步过去。
“夜来香。”皇甫黎夏笑道。
“夜来香?”晋阳一笑,“和它的花香一样,别有韵味,难得的能在冬季看到这样美丽的花。”
萧衍朔似乎心情不错,眉眼温和,较之平时话语也多了些,“她爱惹蚊子咬,这花香能驱蚊,因此夏天的时候让人寻了这花来。”
“我去西境这几个月多亏了王妃悉心照料,才能使其存活下来。”
“月华,这花生的小巧娇嫩,母后能移一株回去吗?”
“母后喜欢就好。夜来香晚间花香更浓,令蚊子生厌,但母后万不可夜间将其放在室内,最好白天也放在室外,这香味闻久了,容易让人心烦气闷,头晕目眩,甚至呼吸困难,母后需得小心。”
见皇甫黎夏这样说,萧衍朔撇了那一团一团的嫩花一眼,想着要不要将这东西移走。
晋阳看着白嫩鲜黄的夜来香出了神。
从皇甫黎夏手里接了医书过来,晋阳大致翻了翻,笑道:“近日来你皇上总道心腹疼痛,烦躁恶心,用黄连和夹竹桃开一剂药,是不是便可治疗皇上心力衰竭,郁热之症了?”
皇甫黎夏摇摇头道:“母后说得没错,这两味药的确皆有此功效,但配药并非如此简单之事,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各有不同,不可简单配之,用药剂量更是因慎之又慎。
单说夹竹桃,虽说其能治疗心力衰竭,有强心作用,但其毒性极强,各个部位都有毒性,服用过量时会引起恶心呕吐、食欲下降、腹痛腹泻,甚至有头晕倦怠,指尖或口唇发麻,神志不清等症状,大量时甚至会致死。”
“你现在倒是认真起来了。”萧衍朔看着她,眉眼笑意甚浓,假意不满哼道。
“我不是怕母后误食了嘛!”她一脸不乐意,反驳道。
晋阳看着二人欣慰一笑,低头看向手中的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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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情结连贯,赏赏在前面的章节添加了大概十章的内容,所以后面这四个章节的内容有些友友已经看过了,你们可以返回到七十章看新添加的内容,情结安排漏洞,不好意思了,请大家见谅
003 我不比被子暖和吗
晋阳跟他们一起用了晚膳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说:“月华,留在府里,谁都不能让你走。”
那时候她只看出了晋阳温和双眸里的坚毅,未曾发现她那双摄人心魂的暗眸里隐藏着的痛意和决绝。
以至于后来,当得知元文帝死于晋阳之手时,她的心颤栗惊诧又为晋阳心疼,久久不能平复。
元文帝派来送她回北夏的士兵被萧衍朔拦在了府外,睿王府大门紧闭,也是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晋阳的来意。
公然抗旨,皇甫黎夏心中涌上无尽感动。
送晋阳回来的路上,墨黛真温声道:“爷,真儿有话对你说。”
皇甫黎夏欠身行了礼回了自己的小院,看着淡漠离去的她,萧衍朔心情愈加沉闷。
“爷,你还记得为何娶臣妾吗?”墨黛真卧房,二人进了屋静默不语,给他倒了茶,墨黛真浅浅一笑说道。
萧衍朔看向她未回话,只听她继续道:“东山上真儿救了爷,爷来府里拜访也因此和大哥成了挚友,一来二去真儿也便和爷熟了起来。
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父亲以为我和爷互相有意便求皇上赐婚,真儿欣赏爷的才华,对爷崇敬万分,而爷感激真儿的救命之恩,怕拒婚有损真儿的名誉便应了婚事。
爷,从一开始,爷娶真儿便无关男女之情,爷对真儿不过是因为感激,因为救命之情,而真儿也分不清何为欢喜,何为欣赏,错把崇拜欣赏当成了喜欢。
我一直以为,就这样在王府过一辈子也挺好,爷的为人足够让真儿相信爷可以照顾真儿,让真儿这辈子能安稳度过。可是直到夏妃出现,看到了爷对夏妃的不同,真儿才明白了何为爱,欢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虽然也会有痛苦,却甘之如始。
爷温润谦逊的一个人,也会有情绪尽露,悲痛无奈的时候,爷原来也会使些小性子。
这样的睿王,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爷,你不必觉得亏欠了真儿,与夏妃与爷一样,真儿也希望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人真儿希望他是我所爱所念之人。看着爷与夏妃,真儿才看清爷的爱。爷,你明白自己所爱何人,你与真儿从无男女之情,若说是报恩,真正救爷的也是夏妃。这么多年你我间的情谊,更像是兄妹,更像朋友,所以不必谈责任。
爷,好好珍惜夏妃,她值得。”
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墨黛真浅浅一笑,心里突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她觉得她不再对皇甫黎夏有任何形式的愧疚,她觉得自己不再被动的插在他二人之间,此后他们的幸福,甚至痛苦都不再因她墨黛真了,她的祝福送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随心所欲,洒脱了一把。
萧衍朔的心情很平和,看着墨黛真真挚的眼神,他沉闷的心突然一瞬间释然,不知怎得,他有些自私的对墨黛真起了感激之情。
其实他明白,皇甫黎夏对他的抗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墨黛真,她不愿自己的感情有第三人的存在,但也不愿与墨黛真去争去抢,她对墨黛真更是起了愧疚之情。
墨黛真是他的妃子,他对她有着责任,更有着相识多年的情谊,让他休了她,他是无法做到的。
休妻,对于墨黛真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他最明白不过,他心里那般矛盾,甚至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第一次怨,怨老天的捉弄,让他早先与墨黛真成了亲,也怨自己在没有遇见她之前对情爱的随意。
“真儿。”他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温和,话到嘴边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对不起。”
墨黛真一怔,笑道:“爷,你我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相识多年,我们没有对对方产生情愫,反倒越来越像朋友,莫要因为现在的愧疚破坏了你我的朋友之谊。
如若没有爹爹的主动求亲,没有皇上的赐婚,我们便不会成亲,你我现在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不会觉得愧疚。如果非要让一个人担责承认错误,就怪这人世吧,他们总以为男女相处亲和便是有情有义,你和我,我们都没错。”
从墨黛真房里出来,他一路沉思,抬头已是到了她的小院。
墨黛真的话让他惊诧,也让他震撼,更让他愧疚,但除此之外,他不知该以何种情绪去面对,他也有感激,但他休墨黛真并非是为了跟她在一起,若果休妻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包括墨黛真,她的,甚至他的,他何须等到现在?
他此刻心情反倒格外的宁静,和墨黛真相识多年,现在算是真正理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没了羁绊,多了份豁达,给二人一个交代,这才是真正的责任吧。
与此同时,他也希望墨黛真能遇见所爱之人,就像墨黛真所说,感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欢喜,明白情爱的涩痛,面对那个人,能够情绪尽露,用真正的情绪,完整的自己去面对所爱之人,方才不失为爱。
她房内昏暗一片,今晚,她熄灯睡了。
他想告诉她,他和她之间再没了旁人的惊扰,又怕她对墨黛真生了愧疚,误会他和墨黛真的分离是因为她,反倒生了决绝的离意。
她睡得很沉,呼吸有些粗,似乎是生了风寒,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上了床,萧衍朔紧紧抱着她,心底的颤栗和惶恐越来越浓,三个月的时间……他从未如此恐慌过。
那种无力感,近乎要将他撕裂。
三个月的时间,她说她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他一笑,他是贪心的,三个月的时间哪够。
可是她经不起奔波了,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不能带着她一起去天芒山,又不愿留她在府里,他自己去,他怕,万一他走了……来不及怎么办?
他命人去了天芒山,但也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如果……真的抵不过命运,他陪她一起。
前半生他活在算计提防里,对于情爱更是漠然,现在她带给了他欢喜,以后没了她,他该如何过?
隐忍的情绪一旦崩裂,尝过了欢喜自在,再让他回到那种淡漠无他物的生活里,那会比以前更痛苦。
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他一笑,皇甫黎夏,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
手渐渐被暖意覆盖,皇甫黎夏清醒过来,眼眶温润一片,忍下泪水。右手一转,握上他的手,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大手迟疑了一下。
瞬间他反握住她的手:“黎儿。”
她的动作让他惊喜。
“今晚怎么睡得这么早?”
皇甫黎夏转身看向他,温柔一笑:“有些累了。”
“好,那便好好休息。”
他话语里的疼惜和难以掩盖的悲恸让她的心猛烈一跳,喉咙闷痛,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他,她同样心痛难忍。
“长歌。”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室内暗沉,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双明亮晶莹的眼睛。
身体前倾一抬,吻上她冰凉的薄唇。
唇瓣渐渐变得温热,冰凉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他抚着她脖颈的手一路下滑,触到她的柔荑,十指相扣。
二人呼吸渐渐有些局促,她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剥去,红肚兜上娇艳的兰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一笑,紧紧抱住她。纤细柳腰被他的大掌覆盖,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轻抚,吻着她柔软的娇唇,不愿放开。
她心一颤,在迷失中清醒过来,却没有拒绝。
“长歌,我……”只是心头剧痛袭来,她脸色惨白。
“黎儿!”他大惊,从她身上下来,惊慌又担忧,快速下了床,取了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心痛渐散,她有些窘迫,拉拉胸前的衣服垂了头,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了一头黑发出来。
萧衍朔失笑,扯扯她紧握在手里的被子,突然趴到她身边,上身紧挨着她,“你把被子卷走了,是想冻死我?”
她一愣,躲在被子里嘟囔道:“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吗?”
“我就想盖这床。”
她探出小脸看向他,一瞬间被他拉到怀里,趴在了他身上。拦住她的腰身,萧衍朔笑道:“睡觉。”
“这样怎么睡?”皇甫黎夏红了脸,羞愤道。
她下半身还在被子里,上半身被他拉到了他身上趴着,如何睡!
这个厚脸皮的流氓男人!
“怎么不能睡?我不比被子暖和吗?”萧衍朔嘴角一扬,调侃道。
他身子一侧,将她放平在床上,挥手将被子盖起,突然笑得一脸温和,握住她的手,“黎儿。”
“嗯?”
他脸上笑意甚浓。
“黎儿,我……”
他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皇甫黎夏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垂眼不敢看他。
她不明所以正看着他,萧衍朔握住她的手突然钻进了被子里。
始作俑者目光炽热,一双布满情欲爱意的眼正紧紧盯着她。
她手一颤,瞬间红了脸,正欲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动弹不得。
“黎儿。”
“你……”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你身体不好,今晚便罢,以后……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这个厚脸皮的臭流氓,怎么可以将这样的话说地如此直白自如!
“萧衍朔!”她羞愤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似乎比她更激动,一脸欢喜,笑着应了。
“无耻!下流!厚脸皮!臭流氓!”
他笑而不语,复握住她的手,“黎儿,你若能安静些,我兴许还能败败火,你若再勾引我,莫怪我压上你。”
“你!”她失语,“什么叫我勾引你!我是脱了衣服占你面前了还是梨花带雨惹人怜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便已是勾引。”握着她的手放到胸前,他低头在她手指上一嘬。
皇甫黎夏红着脸挣扎着要将手收回来,他紧紧握着毫不松手。
“黎儿,我……”他哼了一声。
看着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皇甫黎夏一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欲言又止是什么。
“萧衍朔!”她怒吼一声。
“黎儿,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萧衍朔不满道。
“我做什么行为了!是你管不住自己的……”
“那也是因为你……”
她仿佛听出了他的委屈……脸一红,垂眼不去看他。
握住她的手,皇甫黎夏一怔,却是没有反抗,他像是得到了某种应允,将她冰凉的手握紧引导。
她红着脸,不愿看他,更是不好意思。
脸像被架在了烤架上,皇甫黎夏心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
她沙哑娇弱的声音似乎更加刺激了他,肌肤相碰,他周身热得像是火盆。
“我……”
声音被吞没,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萧衍朔抬头吻上,温柔缠绵。
004 愿你一生,欢喜无恙
皇甫黎夏暗叹如若不是他念着她的身体,昨晚他们可能真的就发生些什么了。
睁眼,身旁英俊的男人正安静睡着,他一头浓密的黑发似乎比她的还要黝黑,鼻梁骨挺直,卧蚕眼在他熟睡时越加明显,他似乎很开心,嘴角带着淡淡笑意,这几日覆盖在他脸上的冷毅消失不见了。
他是那般俊俏的男人。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原来少了任何一样,都会觉得是缺憾。
萧衍朔,如若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好好生活。
冰凉的手还未触及他的脸便被他暖和的大手握住,他手一拉,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脸颊上。
萧衍朔并未睁眼,嘴角笑意甚浓,道:“醒这么早?”
她一愣,回道:“嗯,吵醒你了。”
“没有。”他语气有些慵懒,“陪我再睡一会。”
“起来吧,还要去上朝呢,我为你束发。”她眉眼温和,柔声说道。
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目光炯炯看着她。
“好。”
一下一下,为他梳着头,温柔娴静,他通过镜子看着她,眉眼温和,皇甫黎夏只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她曾经期盼过得那些相濡以沫,钟爱一生的美好就是此刻的他们所拥有着的。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在被温柔包裹的同时,她竟有些难过,她告诉自己——皇甫黎夏,别太贪心了。
迅速收拾了心底的悲怆失落,她想时间短暂,她该好好珍惜当下。
徒宁走了进来,一脸为难道:“爷,赵将军还在府外守着。”
二人皆不语,她手一颤,继续为他束发,插好玉簪,她温柔一笑:“好了。”
徒宁看着这样的二人同样心生闷痛,三年多了,两个人好不容易能有些自己的时间了,却偏偏生了这样的事。
“徒宁,将赵将军请进来,我跟爷一会过去。”
徒宁一怔,面色惊诧看了萧衍朔一眼,只见他脸色冷硬,紧盯着皇甫黎夏,面上渐渐浮上不悦。
徒宁退下了,二人缄默,他眉宇间带着痛色,她心一疼,想去挽他的手却被他灵巧躲开。
“长歌……”她心里一片涩然。
大步跨到他面前,神色坚毅看着他,她握住他的手:“长歌,我不会离开,哪怕是死,我也死在睿王府!”
他全身僵硬,突然觉得一股凛冽的寒气由上而下贯穿全身,那样阴冷,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不会!”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不会!”
明明是强硬冷傲的话,她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颤栗。
“长歌,进宫去吧,去跟皇上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她未再开口,她想他念着她就好了。她想他记得她,又不愿他只有她,失贞失德的她于帝王而言,成为过往便罢……
余生漫漫,他不该只念着她,如果在他心里,她是有一点瑕疵的,他是不是就能更快的放下她呢?
她想,偶尔想起便好。
院内,徒清领着府兵与赵蒙对峙着,见他二人过来,赵蒙恭敬行了礼,“下官奉皇上之命来送月华公主回北夏!”
“赵将军替本王守卫王府整整一夜,应该是倦了,房叔,给赵将军准备客房休息片刻,待本王下朝回来亲自招待。”
接着又看向徒清他们道:“徒清徒宁,看守好夏妃,她若敢擅自离府一步,不论是谁来救当场击毙!”
赵蒙一怔,一双豹眼犀利迅猛看向萧衍朔,毫无惧意,萧衍朔轻哼一笑:“将军,她在本王府里犯了错,过错尚未论断,本王尚未处置她,此乃本王家务,待本王处理完家务,赵将军再行皇命也不迟。”
“将军,请。”房叔上前,神色恭敬,却是不容抗拒。
紫宸殿内,元文帝和姚太后皆一脸肃然。
赵蒙派了人进宫,睿王不愿交出月华公主,他被拒在门外一晚。
元文帝脸色沉郁,声色俱厉:“公然抗旨!他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从上次她离开让朔儿大病一场,到现在怂恿朔儿抗旨,可见她对朔儿的影响深远!朔儿被她所迷,受其蛊惑,真儿又是个默不作声的人,朔儿自然万事听她的,枕边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实在于朔儿不利,于我夏朝江山社稷不利!”姚太后紧握手中的佛珠,眼神犀利,沉声道,“眼下若想让朔儿不受其蛊惑,哀家倒是有有一计。”
元文帝回过头来看向她,急声道,“母后请说。”
“朔儿现在万事听她的不过是因为枕边就她一人,如果朔儿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事事为他提防着,提醒着他,他自然就能找回心智,不再为她所迷惑!”
元文帝皱眉,叹息道:“朕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现在朔儿痴迷于她,不愿与别的女子……”
姚太后狠厉一笑,道,“听说那月华中了蛊毒,需得九灵神芝草当药引解毒,巧的我二哥得了那神物,我们便以此为由,让他娶惜菱为妃。惜菱貌美,温婉识大体,必能得朔儿欢心,让朔儿不再受夏妃蛊惑,届时再处置夏妃也就容易了,况且她身中蛊毒,命不久矣,届时只需将神芝草调换……”
“如若他不应,皇上也可随了他,只管告诉他今天便以夏妃失贞失德为由休了夏妃!”
元文帝面色一缓,笑道:“母后好计策!”
紫宸殿内,萧衍朔冷俊的脸上渐渐浮上怒意,元文帝让他娶姚惜菱,以她失贞失德,用她的性命来要挟他,而这嫁妆竟是九灵神芝草!
他冷哼一声,笑着应了,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他萧衍朔占尽了便宜!
从紫宸殿出来的时候,徒清明显感觉到了自家爷心情不好,脸色阴郁沉沉,与其说是怒,倒不如说是躁,爷有点忧心忡忡。
他不语,徒清徒宁二人也便没有说话。他脚步不快,有些沉重。
谁嫁人,他娶谁,他以前不在意,现在,因为她在意,他便在意起了她的在意。
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在知道他要娶姚惜菱后会作何感想?像之前她抱得那种心思一样要离开吗?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离他而去。
与他本人而言,娶便娶了,只要姚家能如约送来九灵神芝草。
他其实很卑鄙,很自私,只要她能活,其余人如何都与他无关。
可是她……他怕她知道后再次选择离开。
在院里等了他两个时辰,他前脚刚到,后脚元文帝的旨意也到了。
姚氏惜菱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喜,特赐予睿王为侧妃,初六完婚。
皇甫黎夏觉得眼前突然一片黑,若不是因为跪着,两手可撑在地上,她想此刻她必是狼狈地摔倒了。
赵蒙带着士兵走了,她一笑,元文帝允许她留下了。
抬眸看了他一眼,他神情淡漠看着手中的圣旨,房叔送了文泉离开。她的心狠狠一颤,不为别的,只是突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娶姚惜菱保她吗?
胸口闷涩的厉害,仿佛有一大团棉布塞在了嗓子眼,她吸不上气,也呼不出去。
萧衍朔,你何须如此为我?
姚惜菱,听说生得娇美,性子如何,她并不了解。
但愿她是个性善之人,这样的人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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