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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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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流了……”宝儿大惊失色,结巴道。
看着宝儿惊恐的模样,皇甫黎夏一笑,“这么慌干什么,你不是说假如吗?我不是很幸运的没怀孕吗?被你这么一闹,我还真饿了,去吃点东西。”
萧衍朔双眸深邃,沉着脸,冷声道,“房叔,明天找人来把厨房拆了!”
016 误会层深
房叔壮着胆子道,“爷,娘娘今儿还让我把厨房收拾一下,下午的时候你不是答应了吗?”
“嗯,那是下午的话,现在要听的是刚才的命令!”
“爷……”
“房叔,姚惜菱当家,罚她五十大板,你一下未打,再有下次,你自己去领罚。”
房叔心道委屈,这不是爷你的意思吗?不然让我拦着夏妃娘娘做什么,现在倒是责怪其我来了。
“王爷,还没走呢?”
听见院里的声音,皇甫黎夏便下床过来看了,原来他是在责怪房叔没有听姚惜菱的话,没有打她啊。
“房叔心善,今日饶了我,王爷要是不乐意了,加倍罚我就是了,何必为难房叔。”
房叔心道,娘娘你就少说点呗,你这样说,爷到底罚不罚你?不仅如此,这误会也越深了啊!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萧衍朔冷眼看着她,戏谑道,“加倍罚?罚你一百棍子吗?”
宝儿急声道,“娘娘,你就别犟乐乐,服个软吧,不然王爷真罚了。”
“好。”
皇甫黎夏想,罚吧,一百棍就一百棍呗,这一百棍挨下去,她就真的死心了。
二人注视着对方,谁也不说话,房叔知道,他们都在等着对方服软,可两个都是这么倔的人,谁会先服软啊?还是他来吧!
房叔急声道:“爷,娘娘跟在爷身边,征战沙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爷就饶过夏妃娘娘吧。”
房叔说的真挚,皇甫黎夏心里感动,她跟着萧衍朔出征,房叔并没有跟着,他却能念着,再看看某个男人……算了,薄情就薄情吧,她计较了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她一开始,就没计较啊,现在计较,又有什么用?
宝儿跪地哭道,“王爷,你就饶了娘娘这一次吧!”
“房叔,下不为例!”
房叔,下不为例!他放过她,不罚她,不是因为她跟着他身边那丁点的苦劳,是因为房叔求情了。
萧衍朔……你为何变得如此……冷漠?
冷漠到让我怀疑,那晚抱着让我不要离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次日,房叔带着人来拆厨房了,皇甫黎夏一笑,拆就拆吧,反正是他的东西。
刚要动手,一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房叔,爷有急事找你,说这边的事先耽搁着。
房叔心里顿时轻松了大半,这位主子还是不忍心啊!万一要是真拆了,爷后悔了,到时候还是他的麻烦啊!
“她说什么了?”萧衍朔问道。
房叔笑道,“娘娘出手阻拦,一直不让拆。”
萧衍朔面色略有缓和,“真话?”
“我哪敢骗爷啊,要不是娘娘拦着,肯定早拆了,肯定是等不到爷的话了。”
萧衍朔哼了一声,叫了一位小厮进来:“你们去拆厨房,夏妃说什么了?”
房叔心道不妙,他没想到爷会问这些家奴啊!早知道提前打个招呼好了。
小厮回道,“娘娘很配合,说拆就拆吧,让我们注意安全,就是要求我们拆快点,别吵到她午休了。”
萧衍朔冷哼一笑,瞪着房叔,房叔默默低头,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动听的谎言你不信,偏偏要听难听的真话。
萧衍朔一颗心揪得如针扎一般地疼,也没计较房叔对自己说了谎,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明明前两天,她还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可是现在,她居然说庆幸没有怀孕,连他们所有的过往,她都可以漠视了。
皇甫黎夏,到底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明明是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可是现在,这样一件小事就能让你不信任我吗?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娘娘,听说这几天……王爷都在姚妃那里过夜。”宝儿哭丧着脸,就差哭出来了,“娘娘,王爷已经好久没来这了,要不晚上我们去找找王爷?”
“宝儿,你是不是在没事找事做?去,把院子扫一遍!”
宝儿默默出去了,不一会又走了进来:“娘娘,乐妃娘娘来了。”
皇甫黎夏一愣,乐瑾茹?现在来她这……别怪她小心眼,是来看笑话的吗?也是,她以前是太得意了。
“夏妃。”乐瑾茹淡漠行了礼。
皇甫黎夏示意宝儿出去,便说道,“乐妃,咱们以前就把话说开了,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就不用扮姐妹,装作关系好的样子了。”
“夏妃……”乐瑾茹一笑,“你便得浮躁了。”
皇甫黎夏一愣,“那便就当我浮躁了。”
“夏妃,说实话,我今天的确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的,我对他是失望了,可是……姚惜菱得势,这让我又产生了希望,既然姚惜菱都可以,我这个跟他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为何就不行。”
皇甫黎夏笑道:“看出来了,气色都好了不少。”
“我以为……”乐瑾茹讽刺一笑,“他真的只要你一人,看来是我错了。也是,那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他是王爷,以后甚至是佳丽三千的皇上,怎么会满足于一人呢。”
“那我就看在我们俩认识比较早的份上,祝你能在他这么多妻妾中占得一份比较重要的位置。”
乐瑾茹有些难以置信,疑惑道,“你一点都不恼?”
“恼?恼什么?是恼认识了他,还是恼他喜欢着别人?要恼,也就恼我自己吧,恼我……”皇甫黎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错了人,错信了人,把一时的甜言蜜语当成了相守一生的诺言。”
“野心真大!”乐瑾茹冷哼一笑,“居然要求他只爱你一人!”
“他既然要求我只爱他一人,我为何不能要求他只爱我一人?”
“夏妃,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乐瑾茹无奈摇摇头,随笑道,“到今天,我才懂那句话,山不转水转,你得意过了,也该到别人了。”
“山不转水转?乐妃,我倒不至于落魄到需要让你有这般感悟的地步,我在这过得不自在了,我可以说走就走了,你可以吗?即便离开了睿王府,我也是北夏的公主。”皇甫黎夏心想补充了一句:我还是九黎阁阁主。
“不依傍萧衍朔,我照样能活得好好的。乐妃,别把自己的一生全部托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我有不依傍男人生活的资格,你呢?山不转水转,万一哪天你失宠了,你靠什么活?”
“你今日来看我笑话,但是我过得很好,你白跑了一趟,改日我来拜访你,看你是不是活得比今天滋润!乐妃,既然我这里没有笑话,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乐瑾茹冷哼一声,“夏妃,你现在也就嘴皮子利索过过嘴瘾,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她被禁足一个月,她出不去,别人却能进得来,好嘛,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还是来看笑话的。
她在府里人缘这么差啊!
皇甫黎夏一想,她在睿王府里好像也没多待多长时间嘛!
不过墨黛真向来都挺关心她的,怎么也没来啊?
她真是无聊了,居然念着别人来看她。
她倚在门口问道,“宝儿,我睡觉的时候王妃娘娘有来过吗?”
“王妃娘娘?娘娘说哪一个?”
皇甫黎夏呵道,“府里除了墨妃娘娘还有哪个称得上王妃!”
宝儿一愣,“最近来送饭菜的姐姐们都称姚妃娘娘为王妃娘娘,所以奴婢才……”
“那王妃娘娘呢?”
“娘娘不知道吗?王妃娘娘早前就病了,昨儿送菜来的姐姐说王妃娘娘好像病得更重了。”
皇甫黎夏一怔,“王妃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爷罚我们那天不是说了吗?王妃身体不适,所以府里的事务都由姚妃娘娘打理。”
皇甫黎夏匆匆出了门,朝院门走去,宝儿惊声道,“娘娘,一个月禁足期限还没过呢!”
皇甫黎夏仿若未闻,出了院门,门外,两侍卫将她拦住。
“让开!”
侍卫互看一眼,并未一步。
嗖嗖两声,两个侍卫挨个到底,宝儿惊呼一声,却是跟着她朝前院去了。
前院,姚惜菱正在廊下弹着琴,萧衍朔在一旁闲坐喝着茶。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不去理他们,朝墨黛真的房间走去。
姚惜菱惊坐起身:“夏妃,站住!你不是在禁足吗?怎么出来了?”
萧衍朔呵道,“回去!”
皇甫黎夏脚步未停,继续走着。
“拦住她!”
五六个侍卫冲上去,将她围住,皇甫黎夏一一击倒,继续朝前走,姚惜菱的尖叫声在院内响起,引来了更多的侍卫,萧衍朔脚尖一抬,落到她面前。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让开!”
“你去哪?”
“萧衍朔,你琴听得好好的,过来多管什么闲事!”
“多管闲事?”萧衍朔冷笑,“你打伤了本王府里的侍卫,本王要追究,这叫多管闲事?”
“好,你先让我去看王妃,看完后你要罚我,要打我,甚至休了我都行,我都悉听尊便!”
“休了你?”
“对,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现在不拦着我,休就休了,反正我也不想待了!”
萧衍朔凝视着她,极力隐忍着悲恸,“这才是你的真心话?”
皇甫黎夏苦笑道,“这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说得最真挚的一句话,萧衍朔,真的,你休了我吧,你可能觉得无所谓,就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区别,可对我来说,多待一天都是煎熬,再这样待下去,我会疯掉的!”
“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有损你男人的尊严,但看着往日我们之间那一丁点的情谊上,我知道那算不了什么,但我跟你除了那点情谊,没别的了。我不会再大言不惭的说帮你,也不会说什么不离开你,爱你之类的可笑的话,以前说过的那些荒唐话,我全部收回,这样你就不会有负担,所以,我求你,看在那一丁点的情谊上,休了我。”
皇甫黎夏觉得现在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脑袋发热,胀痛胀痛的,热得快要爆炸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热度穿过了大脑,通过她的额头散发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语无伦次,但她将她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萧衍朔现在有了别人,被一个失宠的女人求和离,这应该是他所希望的,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觉得没面子,伤自尊。
萧衍朔缄默良久,轻声道,“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全部的话?”
皇甫黎夏点头。
萧衍朔一脸嘲讽道,“皇甫黎夏,我要是如你所愿,你会不会过得太肆意了?”
皇甫黎夏温声道,“我知道你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女人先说和离,你不用急着回道我,你可以思考两天,然后再回复我,现在,可以让我去看王妃了吗?”
萧衍朔摇头:“不行。”
“为什么?萧衍朔,你知道我是大夫!你应该让我看看,这样说不定我就可以找她医治她的方法!”
萧衍朔冷漠到,“本王给真儿找了大夫,医术比你高,所以你回去吧。”
“你让我去看看王妃,好不好?”
“好。”
皇甫黎夏感激一笑,那句多谢还没说出来,萧衍朔道,“你主动亲我,我就让你去。”
“……”
亲他?谁知道那张嘴亲过多少女人!她嫌恶心!他不让她看,好,她不看,晚上她偷偷去看!
“好,我不看了,我先回去了。”
“慢着!”萧衍朔冷声道,“禁足期间擅自行动,到房叔那里领罚!”
姚惜菱款款走了下来,晚上萧衍朔的胳膊:“爷,夏妃也是一片好心,挂念着王妃姐姐,别罚太重了。”
萧衍朔一笑,“好,你说怎么罚?”
“就挨十板吧,夏妃姐姐之前刚刚受罚,太重了肯定受不了,请房叔过来在这罚吧,有你在,房叔下手也能轻点。”
皇甫黎夏闷声不语,罚便罚吧,她欠他的,之前的八十大板他饶了她,现在又惹了十板,看了这顿罚她是躲不过了,如果领了罚她就能离开睿王府,也值了。
017 躲不掉的一顿罚
姚惜菱冷笑,上次房叔罚她,谁知道到底罚了没有,看她这样,要是真挨了八十大板,十几天的时间她能这么精神?这次虽然只有十大板,但她要亲眼看着,而且又有爷在,看她还能折腾出个什么来。
房叔看了萧衍朔一眼,难道要真打?
萧衍朔一直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房叔心急,主子,你快发句话啊!你不会真的要惩罚娘娘吧!
“夏妃娘娘,椅子都给你准备好了,要扶你上去趴着吗?”桂鸢瞧见姚惜菱的眼色,上前关切道。
“房叔,打我背上。”她不能打在臀部,那样她就不能走路了,她不能躺在床上养着,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娘娘,你忍者点。”房叔不忍道。
皇甫黎夏一笑,“打吧!”
打吧,打了,她就能狠下心离开了。
咚咚咚的声音传来,房叔刚打了三下,姚惜菱便喊道:“房叔,停手。”
房叔赶紧停了手,他以为这位娘娘善心大发,不罚了。
“幺叔年纪大了,十鞭子挥下去,力气都要耗掉一大半,桂鸢,你和红乐去帮帮房叔。”
看来这位娘娘是嫌房叔打得轻了,皇甫黎夏一笑,打便打吧,巧得她最近心烦,不然依她以前的脾气,还能乖乖跪着让她们欺负?
果然,姚惜菱是真恨她啊,这一鞭子,能轻松抵得了房叔的三鞭子。
后背火辣辣的疼,初春的天,凉飕飕的,吹在开裂了的皮肤上,像是用刀子一刀刀生硬的割开了一半,起初是凉,然后是痛,痛到麻木。
可是心里更疼。
明明已经心灰意冷了,看着姚惜菱挽着他的胳膊,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原来她那样爱过的人,对她也不过如此,她以前竟然渴求着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真是荒唐!
十一下,桂鸢打了她十一下,她是有多兴奋才分不清这么简单的数字,十和十一,很难分辨吗?
房叔握住了桂鸢手里的鞭子,冷声道,“桂鸢,你打多了!”
如果房叔没有夺过鞭子,她会不会还要再抽她一鞭子?
房叔神色凌厉看着桂鸢,桂鸢被她盯怕了,神色慌张,身子发颤,小心翼翼看向姚惜菱,向她求救,姚惜菱缓缓道,“桂鸢你也是,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不快向夏妃道歉,请她……”
萧衍朔冷硬的声音让姚惜菱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你方才说了罚几下?”
姚惜菱低声道,“十下。”
“十下。你说了十下,她打了十一下,前十下是你的命令,第十一下是谁的命令?”
桂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以下犯上,一个婢女,竟然敢打妃子,菱儿,你自己身边的婢女你便是这样教的?本王将王府内务教于你,你便是这样管理他们的?”
姚惜菱声音轻颤,“爷……菱儿管理不当,甘愿受罚。”
萧衍朔沉默片刻,将跪在地上的姚惜菱扶起,“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姚惜菱含情脉脉唤了一声,“爷……”
“只是桂鸢,以仆代主,蔑视家规,罪无可恕!”
桂鸢一脸惊恐,磕头求饶,额头渐渐红肿,浮上大包,“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萧衍朔看向姚惜菱,温声道,“菱儿,内务之事由你打理,桂鸢又是你的丫鬟,你说吧,如何惩治。”
姚惜菱愤懑看了桂鸢一眼,温声道:“杖责一百,爷觉得呢?”
“王爷饶命,娘娘饶命!”桂鸢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皇甫黎夏轻哼一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笑道,“没什么,多打一下就多打一下了,就当送你了。”
姚惜菱赶忙道:“还不快谢过夏妃!”
桂鸢赶紧转过身来,磕头道谢。
萧衍朔冷笑一声,轻蔑的看向她,“皇甫黎夏,什么时候掌管内务的从菱儿变成你了?惩罚奖赏,菱儿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皇甫黎夏自嘲一笑,看来是她多嘴了。
姚惜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好吧,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那罚桂鸢就罚桂鸢吧。
“爷,是菱儿考虑不周。”
萧衍朔看向她,柔声道,“你掌管府中内务,要有自己的决断,不然如何立信立威?以仆代主,以下犯上,本就该严惩,今日她打了夏妃,你不惩戒,明日就会欺负瞒骗你!奖罚分明才能服众,以后有不懂的事多问问房叔。”
姚惜菱大惊,这才明白过来,道了句,菱儿明白了,多亏了爷的提点,多谢爷如此费心为菱儿着想。
姚惜菱看向房叔,一派威严,“房叔,桂鸢以下犯上,罪无可恕,你亲自监刑,杖责一百。”
“娘娘,娘娘饶命啊,娘娘!”但凭桂鸢哭得声嘶力竭,姚惜菱也没再看她一眼。
皇甫黎夏笑自己今日来的莽撞,怎么做什么事都不过脑子了,禁足期间闯到前院,自己找鞭子吃,怎么就不多忍一会,晚上偷偷跑出来呢?
一路苦笑,她回了小院。
萧衍朔,我离开你的想法,好像又更坚定了。
宝儿见她回来了,立刻跑上前:“娘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这么白!”
皇甫黎夏越过宝儿淡漠道,“进去帮我上药。”
宝儿一怔,看着她血淋淋的后背觉得从大腿麻到了全身,惊声道:“娘娘,你怎么了?”
“别喊了,进去帮我上药。”
宝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道,“是,是,奴婢,奴婢这就进去。”
书房,房叔走了进来,恭敬道,“爷,桂鸢昏了过去,还打不打?”
“打了多少了?”萧衍朔冷着脸不去看房叔。
房叔回道,“四十。”
“房叔,姚惜菱说了多少下?”
“好,我这就去。”
“房叔,给她送些药过去。”
“爷……你不去看看夏妃娘娘吗?”
“晚上再去。”萧衍朔说着抬头看向房叔,“给她饭里下点药,不然她今晚肯定要跑出来去看真儿。”
房叔犹豫道,“娘娘伤得这么重,应该不会吧。”
“不然你以为她让你打她后背是为何?”萧衍朔说完略有责怪之意看向房叔,“房叔,今日你那三鞭子,但凡稍微重了那么一点,姚惜菱也不会让她的人出手。”
房叔一怔,一脸歉意,“是我考虑不周。”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遇到这样的事,莫要太感情用事,你知道我不让她去看真儿原因为何,不要因为一点同情,前功尽弃了。”
“是。”
她挨罚,他有多不忍,他甚至想一掌打死姚惜菱,可是他不能,他有他的计划,姚惜菱现在的风光他要让所有人看在眼里,包括他可以为了姚惜菱惩罚她。
可是今天,她的眼神那样淡漠,她的话那样决绝,他心慌了,甚至在想做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他要的是她,可是她要是对他寒了心,他做这些事意义何在?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说,不能去找她,不能心软,否则前功尽弃。
他不要任何人在她背后说她的不好,他不愿她因为某些事情自责一生,他要她风风光光,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萧衍朔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了。
房叔在菜里下了点药,不然她一定早就发现他来了,那药也能止痛,否则她今晚该如何度过?
她的背光洁细嫩,如何挨过十鞭的?萧衍朔不敢去想,那一鞭一鞭仿佛抽在了他的心上,带着凉意,锋利,尖锐,变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黎儿。”
她侧卧在枕头上睡着,枕头那么高,她一定很不舒服,早上起来,脖子肯定会又酸又痛。
萧衍朔躺下,将她的头挪到自己的手臂上,温柔道,“这样睡,会舒服点。”
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脸,不舍得放手,低头含住她的唇,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她醒过来,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紧贴着自己。
“黎儿,这些天,我很想你。”
“你最近那么讨厌我,肯定没有想我。”
“这些天你瘦了。”
“黎儿,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别离开我,黎儿。”
“黎儿,我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只有你。”
那晚,他不厌其烦,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不要离开我,萧衍朔那般心慌,那样不安,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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