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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哑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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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微微吃惊了一下，笑着转过身去，“君无戏言，虽然你出尔反尔了很多次，可是为了那个固执的傻姑娘，我会盯着你，盯着你一直到你信守承诺的那一天。”
扶着门，额角渗出了虚汗，“我会说到做到，这一次决不食言！”
☆、28凌风之死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这种战争紧迫的时代。
高钰恢复了身体之后，中途曾经不告而别，其实也不是不告而别，除了没有让云浩和赵贤知道，他却和忆儿知会了。
忆儿又变的沉默寡言了，甚至连话都不与他多说，在听高钰的话之后只是微微皱眉，扶着桌子站起身，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他要走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况且，她也不指望着高钰真的会帮他们，不在背后搞小动作就行了。
这也是她当初同意高钰留在她这的条件，凡事都和高钰知会一声，只听意见，但旅行到实际行动和布局安排的时候，高钰不能参与其中。他们不能让这样危险的人物知晓他们的下一部行动。
所以在听说高钰要走的时候，忆儿心里冷笑，“果然还是架不住冰着，又要回去进行阴谋了。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事苦肉计呢？”
可是让忆儿惊讶的是高钰竟然在离开后去而复返了，哪怕忆儿不与他说话，他还是很坦诚的告知了忆儿，他在齐国所做的安排。这一次似乎真的打算里应外合的帮他们呢，看着他来回奔波而疲惫的面容，忆儿有些恍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和他说什么。
这天，赵贤少有的穿上了一身戎装出现在了忆儿的门前，“忆儿！”
眼看着八个月的肚子，忆儿因为身体瘦弱，走起路显得十分吃力。开门稀奇的望向赵贤，莞尔笑了，忍不住打趣，“母妃如果能看到九哥这样的一面，应该会很欣慰。”
“这什么意思？好像我平时都是在不务正业一样。”赵贤脸红的歪过头去，大步的走进了房间，来到桌旁边自顾自的倒杯热茶取暖。
忆儿随后走过来，扶着腰缓缓地坐下没有追问什么，而是等着赵贤开口，因为她知道，赵贤不会没事在这个时候跑来他这里。
“你还真是气定神闲呢，算了，我说好了。”瞧着忆儿悠闲地样子，赵贤无奈，大方的坐在了忆儿的对面，“我来，是想和你说，战事即将展开，虽然涵域关易守难攻，但终究还是很危险，我们几个在前方的时候，没有办法顾着你，如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若你不怀着孩子，我并不太担心，可是，你懂，一旦战事起来，城内就如废城，荒无人烟的，到时根本就没有地方找产婆什么的，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去后方的那个小镇，有凌风在，他会护你周全的。你，意下如何？”
〃高钰也会留下？“忆儿无意间的问了句，眼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恩，这一次，我们必须用他完成使命，不管以后他又会搞出什么，但就目前来看，他是真的在帮我们。而且我也派人去查了，确实，齐国的内部出了问题。他也需要我们帮他铲除背叛者。“赵贤明白忆儿担心什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九哥都这样说了，如果没有把握，九哥也不会这样坚持，忆儿没有反对和坚持，也知道她留在这里会给大家徒添麻烦，所以也就答应了赵贤的要求，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起程离开涵域关，去后方养胎。
这场战争在忆儿离开的第二天就全面的展开了，涵域关的百姓们都怕殃及，开始了漫长的逃亡之路。
似曾相识的画面，忆儿坐在马车里，垂下眼敛面无表情。他明知道战争带来了什么，还是不顾一切的发动了，为了什么？挽回面子吗？还是说，一统天下真的对他那么重要？
那次是最后见面，他的意志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固执的坚持着。可是这次再见到他，为什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呢？好矛盾啊，曾经以为已经了解他，可以看透他的想法了。可是，哪怕真的同床共枕的成为了夫妻，到最后，似乎还是看不懂他。
就在忆儿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凌风掀开帘子，递进来一袋还有些温热的水进来，”喝点水歇歇吧，路程看来不远了，我们不如先休息一下，毕竟这样颠簸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恩“忆儿感激的结果睡袋喝了一口，然后从包袱里取出些干粮，递给凌风，”凌大哥，吃点吧，进来取取暖，外面天寒地冻的辛苦了。“
凌风有些脸红的接过忆儿递过来的一块大饼，开朗的笑着吃了起来。不过在吃完之后，还是出去休息了，毕竟男女有别，就算忆儿不在意这些，他也不想别人说些闲言碎语的话出来。
当车子前行眼看就要到下一个镇子时，车子再次停住了，忆儿觉得奇怪挑帘问情况，却被凌风挡住了视线，”别出来，情况不太妙。“
在说完这些的时候，吩咐了随行的几个人注意周边的情况，时刻警惕。
忆儿隐约的还是看到了在他们前方站着的黑衣蒙面人，手里提着长刀寒光闪闪的。不仅如此，似乎这周遭还有埋伏在林子里的人在。
自从怀孕之后，忆儿就发觉自己的嗅觉下降了，听力也大不如前了，这些以前都能察觉的，现在却都是最后才能发觉。
”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凌风的声音从帘子的另外一方传来，兵器出鞘的声音清楚地响起。
忆儿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抬头望着车门口的身影，忍不住说道：”多加小心，凌大哥。“
凌风回头看了眼，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凌厉的眼神盯着前方，跳下了马车。
不知发生了什么，车子旁忽然出现了兵刃相接的声音，忆儿发觉不对挑帘观望，不看还好，看了整个人吃惊的呆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凌风胸前展开的红色一点点的蔓延，而随行的护卫竟然有两个倒在了地上。穿着黑衣的男子刺客正搀扶着凌风，另外的一个人黑衣人拦在车前，戒备的盯着步步逼近的刺客。
反应过来的忆儿，不顾身体的沉重，跳下了马车，来到凌风面前抱住了他，”凌风！“
呼吸微弱，还有些急促。嘴角的血不断地往外流，最重要的是伤口，正好不偏不倚的此在心脏所在的位置。忆儿有些颤抖哭了，因为她清楚，这次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凌风了。
两个黑衣人与其他的人搭在了一起，另外剩余的随从在先前两个黑衣人的吩咐下把忆儿和凌风架上了马车，不敢怠慢的守在车外。
”凌风！别睡啊，马上就到了，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吗？不可以言而无信的。“温热的泪珠打在凌风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拉住忆儿的手。
迷离的望着忆儿，咽下嘴里的血，有些小兴奋，”我很后悔呢，当初如果不把你交给高钰，而是自私的带你直接走，会不会现在就不会这样？“
忆儿点头，表示赞同的哭着。
”别哭，这样也不错，没有我横在这里，你就不会有压力了，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了呢，哪怕远在涵域关，还是心系着你的安慰，让他最信任的两个人来接应你。我，放心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松开了忆儿的手。
像做梦一样，刚刚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人，这会就这样死在了她的怀里。
忆儿紧紧地抱着凌风的尸体，终于失声的痛苦了出来，最终的最终，她还是负了他的情，甚至害得他丢了性命。
车外忽然变得安静了，脚步声步步逼近，门口的帘子被人挑起，蒙面人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倒在忆儿怀里的凌风，苦笑着扯下脸上的蒙面纱，随后又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和凌风相似的容颜。
淡淡的看了眼凌风，苦笑着瞧着惊讶的忆儿，这才开口：”皇上担心娘娘安慰，特命属下潜入了刺客的队伍中暗中监视。让娘娘受惊了。“
”庆，你是，庆！你……“这声音，忆儿记得，可是那张脸。
”这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了，也不枉此生了。我是庆，同时也是他安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所以他才能那样顺利的得到齐国的相关资料。只是我们道不同，他背负的太多都不是我认可的，所以我易容的活着，不想被楚国的余孽打扰。“庆走上车，小心的把凌风抱起来，目光尽量柔和的望着忆儿，”让他留在这里吧，不管这样这里也算是曾经楚国的领土，也算是圆他一个梦好了。活得太累了，下辈子不要背负的太多了，哥哥！“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忆儿随着庆和另外一个黑衣人来到了树林的伸出安葬了凌风，站在木制的墓碑前发呆了很久，很多回忆涌上心头。
帮着忆儿葬了凌风之后，另外一个黑衣人就多的远远的了，只留下她和庆站在墓前。
庆单膝跪下，摸着墓碑上的名字，苦笑着说：”在这里好好的睡吧，有你这样的哥哥真的很令人痛疼呢，不过也很幸运呢，我有了我自己的人生目标。“
☆、29斩杀叛逆
凌风的死让忆儿再次轻度低落到了最低点，她并没有打听关于刺客的来历，不用想也知道是成家人派来的，为的就是咱草除根。
在赵贤给她安排的院子里住下之后，她几乎很少走出房门了。每天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下人送来的东西都是被庆检查过之后才被允许送进来的。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在齐国皇宫的日子了。
对于凌风的死，庆表现的很淡然，不过忆儿还是能在庆发呆的望着蓝天的表情里看出了淡淡的悲伤。
虽然庆对她说这不是她的错，不必这样自责，可是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她又怎么能冷血的不自责？
不仅如此，听说前方的战事似乎也不是很如意。宋军的部队人数少，和齐国的军队打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一场战争下来，死了不知多少冤魂。但不管怎样残酷，双方都僵持着各自的信念坚持着。
这一日，忆儿正在房间抱着书闲来无事的翻阅着，就听到路过的下人在讨论边境的战况。
“听说了，齐军昨日好像死了两个得力将士，不仅如此，好像还中了我们的埋伏，他们的主帅现在已经被我们反困在了岳阳城外呢！”
“哪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高人，潜进了岳阳城和陛下还有云大将军做出了里应外合的计划，一个诱敌深入，另一个则暗红埋伏，要不就我们那点救援的兵力怎么可能是齐军的对手。只是可怜了太子殿下，做了这次战争的祭品了，听说啊，现在尸体还被挂在齐军的大旗上呢。”
忆儿闻言手里的书滑落在地，房间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那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为了不被责备，立即开溜。
紧了紧拳头，俯下身打算捡起地上的书，俯身之际，腹部忽然感到一阵阵的抽痛，忆儿不得已放弃了捡书的动作，坐在躺椅上不断地自我呼吸调整心态。她清楚，这不是临盆的征兆，可是如果自己不控制好情绪，那很有可能就会早产，孩子不足月的很有可能就会造成夭折的命运。
痛的满头大汗，换了好一会才终于挺了过去。虚弱的望着窗户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太子，那个总是喜欢自傲的大哥，就这样死了吗？虽然对于这个哥哥，忆儿从来没有过好感，可是他却是父皇最看重的孩子。
在曾经的某一刻，她支持赵贤的时候就有想过，有必要除掉这个哥哥，可现在，听说他被齐军活祭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好难过。或许，当初那也不过是她的一时之念而已，她并没有真的想过要杀什么人。
战事并没有因为一个敌国太子的死就这样结束，营救出了赵萧之后，云浩一鼓作气的将齐军团团包围，局势瞬间成了一边倒。
眼看着形式不妙，成锦祥急的在中军帐里团团转。明明是胜券在握的局势，他不明白为什么究竟错出在了那里。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高钰身穿龙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除了他和他的两个贴身侍卫庆和夜之外，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着银甲的将军成锦祥总觉得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
还有个人笑容有些放荡不羁，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的得意。可是那笑容却让他不敢放松，因为那个人眼中笑意远不及他笑容中的寒气。
不过，在高钰出现在营帐中时，成锦祥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大势已去了。他自以为控制了高钰无人知晓，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却不想，这一切不过是高钰设下的局，就是等着他自己往里钻自投罗网呢。
他颓废的跪在了高钰的面前，苦笑着说：“皇上，你杀了我吧！”
“这个先不急，你先回答朕，你把凌王怎么样了？周家的余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若没有你们绑架了凌王，亮他们也不敢再有这样的胆子和朕作对。”高钰居高临下的寒着脸，气势逼人。“这次出征之时，朕是故意让你成家一头独大，为的就是想试探你们，竟不想，你们成家真如先帝所言的那般，野心勃勃。碍于周家的势力，你们选择了示弱的倒戈了先帝，任他驱使。如今周家势力被朕一举迁灭了，你们以为朕会疏于戒备不成？”
“皇上！！”成锦祥吃惊的抬起头望着高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曾经在暗地里秘密进行的事情，竟然没有意见逃得过高钰的法眼。
“送石梁妹妹入宫的人就是你们吧！只有你们最清楚石梁和梁贵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故意让梁贵人知晓了石梁的死。这样就可以用石梁来挑拨朕与梁贵人之间的关系，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啊，这样既能除掉朕最信任的梁贵人，还能让忆儿误解朕。你们明知道皇后的嘴不严实，就故意透露口风说要打仗，今儿让忆儿更加怨朕。这样就可以在路上设埋伏，除掉忆儿让朕孤立无援？”
“皇，皇上！”成锦祥汗如雨下，吃惊的忘了君臣有别，竟然直勾勾的盯着高钰，忘了避开。
站在一旁看戏的赵贤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捏着成锦祥的下巴，“小子，你们的神机妙算做的都挺好，甚至连本王都被你们端机在内了。只是，你们只知晓本王疼爱妹妹不假，但你们却不知道，我和云浩更是知己好友。你们擅自做主的把云浩的身份公之于众，就以为这次云家大祸临头了，本王为了撇清关系，不管出头是不是？”
说完得意的站起身，打了个响指之后，他身后的男子接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云浩的真实面容。
“你，你不是……”成锦祥再度吃惊，现在他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了。
“死了？”云浩把玩着手里的面具，嘲讽的望着他，“我要是死了，怎么看着你们成家家破人亡呢？不要以为当年，我父亲被诬陷我就只会坐以待毙，我深知举报我父亲的人是周家的人没有错，不过在背后下黑手的却是你们成家。若不是你父亲成国公假意与我父亲交好，坦诚的父亲又怎么会在酒后说出那样大逆不道之言？而当时，只有你父亲在场，若不是他暗中走路风声，南家又怎会遭逢大劫？”
云浩忍无可忍的一个箭步来到了成锦祥的面前，“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整我，我的家人也已经死绝，我更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可是，你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触碰了我最在意的人。就为了这个，我就绝对不能容你们留在这世间，取下的时候记得和凌风道歉，这个该死的东西！”
在成锦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寒光一闪，脖颈上传来了丝丝的凉意。当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浩会这样不顾高钰在场就杀了他，继而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断了气。
云浩冷漠的收起兵器，侧脸看着高钰，“抱歉，没忍住宰了他。”
高钰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一旁的赵贤抽搐着嘴角，“你都先斩后奏了，谁还敢有非议啊，人已经嗝屁了。”
“没事，成家人我会解决的，你们帮了我这样大的忙，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高钰不屑的扫了眼地上的尸体，抬起头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赵贤看了眼云浩，这才开口说：“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想领会我大哥的尸体，毕竟他是一国的太子，不能让他这样没有体面的被你们掉在器官上。”
“可以，尸体我已经派人解下来了，现在就在外面，你们随时都可以带走。”高钰答应的很痛快。
赵贤很满意的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板块玉佩递给了高钰，“那半块忆儿说已经还你了，这半块她觉得也没有必要留着了，叫我也还给你。她说她不适合在深宫生活，希望你别再来打扰她了。云浩应该也有话要和你说，我先把太子的尸体送回去了，你们聊。”
赵贤把半块玉佩塞给高钰，叹了口气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板块玉佩，高钰神色有些木讷，珍惜的抚摸着重新被系了穗子的光滑玉佩，苦笑着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谢谢你，若不是你，南家的冤屈也无法得意洗刷。”
“然后呢，你要离开回去了吗？”
“南城已经在十几年前死在了宋国的边境，现在的我只是宋国云将军的儿子云浩，忆儿说过让我帮你，如今你的内忧外患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我也没有价值被你利用了。你好自为之吧，后会无期，这次齐国和宋国算是打和了吧，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别在战场上看到你。”云浩拍了拍高钰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很友好的笑容。
人都走了，只留下了在场的三个人，良久高钰收起了那半块玉佩，闭上眼睛吩咐道：“吩咐下去，班师回朝，朕要肃清乱党重整朝纲！”
☆、30苦肉计
对于宋国人来说，他们的英雄成功的打败了齐国的入侵，抱住了他们的家园。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内幕的真相，而这个秘密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情。
宋国又恢复了正常的轨道，这次的战争似乎给当今皇帝一个很好教训，不但学着勤政爱民了，还在回去之后重新整顿了一番，把那些佞臣贪官们统统的关进了大牢。
所有的人都认为，太子死了，皇帝会立这次救驾有功的九皇子贤王为新任太子，可是回到临安之后，赵萧除了整顿朝纲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按照功勋论功行赏。并且不计前嫌的认了云浩为义子，接替了云将军的职位成为了新任的大将军。
百官们纷纷把苗头对准了赵贤，打算好好的拍拍马屁，却不想这个昔日终日流连花间贤王竟然出奇的闭门思过，借病谢客不见任何人。
而众人纷纷讨论的中心人物，此刻则悠闲地在一所民宅内闲逛，指挥着下人们干活。“哎，那小子，把你手里的花换掉，那么垃圾的东西怎么能供人观赏呢，别说孕妇看着心情不爽，你家爷看着都难受。”
小厮毕恭毕敬的溜出去，听话的换了个看着顺眼的新盆栽放在了固定了位置。
打着扇子抱怨了几句溜进了房间，凑到认真缝纫的女子面前献媚的说：“这地方怎么样？九哥给你找的这地方不错吧！”
忆儿叹气的放下手里的活计，无奈的望着他，“如果你能让我像个老百姓一样活得自在点，我想我会更感谢你。九哥，我就是想自在点自由点，你这样和我生活在皇宫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区别？”
“你是公主，就算现在身份特殊了也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住在荒郊野岭？再说，你现在还怀着孩子，眼看着就要生了，没有个好坏境怎么行？”赵贤义正言辞，语气不容否定。
忆儿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清楚每天九哥都往这跑是为了什么，避嫌。虽然曾经他们都有过推翻了父皇和太子的想法，可是这次回来之后，战争的残酷让他们都看清了很多，权利有时候有用，可有时候更像是一把利器伤人要命。
有时候能平安的活一世，逍遥在天地间也是不错的。
“你打算放弃了？”心里想着嘴里就不由得问了出来。
赵贤变得淡漠了，合上手里的折扇，郁闷的趴在桌上玩茶杯，“父皇也得给我啊？我除了是来你这里避嫌，现在几乎都不在父皇那里露面了。除了给母妃请安之外。太子哥哥的死似乎让父皇对我心存了芥蒂，虽然他听了我的意见处置了蔡京那些人，让宋国又重新走上了正轨，可是我终究不是嫡出的，再说，母妃似乎也不喜欢我去争那个位置，在我回来后就把我叫进宫里谈了很多。”
忆儿好笑着望着赵贤，捂着嘴掩饰着笑意，她听出了来，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又是孝子，不管武逆母妃的意思。知子莫若母了，柳贵妃在不屑权势地位，也不能不在乎儿子。
“笑什么，高钰昨日来信，可是放话了，他打算亲自再来一次负筋请罪，然后把你赢回去做皇后。成瑾瑜已经被废，听说想不开在冷宫上吊了死了。现在齐国，已经没有人能够像你这样，在高钰心里有这样的地位了。”
闻言，笑容僵住立刻淡了下去，冷冷的扫了眼赵贤，“九哥，你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改回去养病了，我这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贤暗暗后悔自己多言提了不该提的人，咧嘴的道歉，“别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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