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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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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为这道口诀令她得以取信雪梅,如果不是能够进入隐域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道口诀的。
这一身功夫隐藏得也忒好了些,小鹿怎么也没想到雪梅竟然是隐藏在齐珝身边的轻鸿士,而且是第九士!也难怪,齐珝可谓是正统出身的嫡子,情理上他继任府主之位是板上钉钉之事,身边带了个轻鸿士有啥好奇怪的?
小鹿将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轻鸿士各自执行机密任务,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底细并不稀奇。可让她奇怪的是,她竟两辈子都不知道雪梅是位同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雪梅是个早年一直隐藏在齐珝身边的暗子,不与任何轻鸿士交集,她的真实身份可能机密到仅有稀少数人知悉。
当然,这唯数不多的人必定包括了温师父。
对营里的决策小鹿不会有任何疑议,但她不得不思考的问题在于——为什么齐珝身边会安置两名轻鸿士?这不仅仅是这辈子意外出现的不可抗因素导致她留在珝院,前生她同样被安置在齐珝身边,并且与雪梅不曾有任何接触。
如果她们的目的一致、执行同样的任务,就不可能不让她们有所接触。这其中代表的意味有些微妙……小鹿翻了个身坐起来,眉心深拢。问题肯定不是出在她身上,因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被安排在齐珝身边,两辈子的原因有所偏差,根本不可能是早有预谋。
——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雪梅身上。
小鹿心跳加速,如果说温师父将她安置在齐珝身边另有意途,那是否意味着他真正针对的人其实是——雪梅?
“天啊……”小鹿喃喃,总觉得重生一世,她似乎隐隐发现了什么要不得的内幕,是前生的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
这辈子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吗?对此,小鹿倍感忧愁。
隔天小鹿是被人摇醒的,醒来是发现眼前的人是齐珝,她还没缓过神来打招呼:“少爷,早。”
“真要被你急死了。”齐珝被她不紧不慢的语气给气急,将她拽起来。
还好她习惯和衣而眠,不然大少你这么私闯人家‘闺房’好像不太妥当诶。小鹿注意到齐珝神色焦急:“怎么了?”
齐珝神情严肃,边走边说:“听好了,待会你跟我去见我娘,不管别人说什么,凡事听我的,不要急也不要怕,知道吗?”
小鹿意识到不对劲:“见夫人做什么?”
齐珝不耐地撇嘴:“吕管事要为蒲萤讨公道,今天彻底闹大了,现在所有人都在那边等着。”
蒲萤姓吕,吕管事正是南园那位,想必找了几天终于按捺不住要找当家的许氏给作主了罢?小鹿要不是找到了蒲萤,这回估计也得急死。摆明眼前是趟鸿门宴,就算有齐珝在也很可能保不了自己。
齐珝想的正正是这一点。纵使他是举足轻重的嫡少爷,但若百口莫辩,要保小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蒲萤现在生死未卜,昨天他去见吕管事时,就见他已经急得险要失去理智,让他无法不担心。他心知娘亲并不钟意小鹿,就怕娘会借此事将小鹿从他身边撵走。
齐珝紧张得一路直搓着掌心,倒是小鹿拍着他的背大喇喇道:“别着急啊,看得我都要紧张起来了。”
齐珝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他这么紧张还不是为了她!
小鹿想了想,又安慰说:“蒲萤的事你别太担心,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当然,她一定就是蒲萤命里的那个贵人哈。
该说她乐天派还是粗神经?被她这模样渲染,齐珝也忍不住想笑,原本绷得死紧的神经也松了些。他走在前头,眼看主屋的建筑越来越近,齐珝脑袋微垂:“小鹿,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鹿一愣:“你说。”
“……蒲萤的事情跟你无关的对不对?”
小鹿木然地盯着他微驼的背脊,任谁都渴望能够得到主子的信认,而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其实并不好受。她有些失落,原来齐珝也并非完全信任她的嘛……
也罢,清者自清,更何况她已经把蒲萤找回来了,总能还她一个清白的。小鹿重新振作精神:“当然啦!虽然我和蒲萤关系不怎么样,但我也不至于狠到杀人灭口啊。”
小鹿的这番话并不迟疑,令齐珝心中图添一分信心,他释然地笑:“也对,你不是这种人。”
尽管胸口还有些窒闷,但小鹿仍是回以安抚地一笑。
他们踏入正厅,迎接他们的不仅有许氏,还有府上执权的几位大管事。其中就有南园吕管事,在看到小鹿的瞬间眼神凶恶得直要将她千刀万剐。
“孩儿给娘亲问安,几位管事好。”齐珝一一问安,不留痕迹地将小鹿挡在身后,算是在众人面前表了态。
许氏招了招手:“珝儿,过来。”
许氏虽不说态度强硬,但语气可不允拒绝。齐珝暗暗皱眉,小鹿轻轻推了他一把,他这才朝前走了几步。
他的一举一动尽收许氏眼底,她眉稍跟着动了下:“珝儿,听吕管事说,蒲萤至今都未能找到。”蒲萤失踪的事早就报到她跟前来,只是她当时没表示,只让人协助搜寻蒲萤的踪迹。如今蒲萤失踪三天四夜,吕管事已找上门了,自然而然就要请动她出面讨要说法了。
“孩儿已经尽力派人出去寻找……”
齐珝话音未落,吕管事顿时老泪纵横:“这都已经那么多天了,蒲萤至今了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她从小到大都不曾受过苦,也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夫人!这满府上下都找了遍,就是没有找到她,老仆只得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老仆就……”
吕管事本就年事已高,膝下就一独女,老来得女自然矜贵宝贝,这才会宠出这么个心比天高的娇纵之女。他一生为仆,本就不乐意将女儿也送到府里当侍候人的丫鬟,要不是女儿坚持……他肯定会好好将她抚养长大,而不至于遭遇今日之事!
思及此,吕管事恶狠狠地瞪视小鹿。方才齐珝进门时的小动作他同样看在眼里,心底却是憎恶无比。明知女儿心心念念着这位大少爷,可少爷的心思又哪里放在她身上一分一毫?这都出事那么多天也不见他紧张着急,反倒巴巴地护着个‘真凶’死不撒手。
“夫人,肯定是她!”吕管事横眉瞪视,直指小鹿:“当日多少双眼睛看见,便是她跟蒲萤起了争执!”
小鹿眼角一抽:“我……”
吕管事不给她狡辩的机会:“她定是嫉妒蒲萤!这丫头年纪轻轻心性歹毒,当日为了泄愤便已经拿小枝出气,那时没给她教训就是最大的错误,如今变本加厉更是连蒲萤都要加害!”
“那天的事已经澄清是个误会,我根本没打小枝。”再不说话小鹿只觉这污水就要越泼越脏了。
“还狡辩!”吕管事目眦欲裂:“小枝是我的养女,我从小看她长大,什么脾气我不清楚?她从不会对我撒谎,那一巴掌难不成还是她自己给自己打的吗!”
小鹿忍着没翻白眼,还说是养女呢,她不仅撒谎还差点把你亲生女儿弄死了都不晓得。
她的态度让吕管事更加气恼,立刻转向许氏:“夫人,此女屡不悔改,竟到现在还不肯说真话!看怕不动刑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齐珝一听要动刑,立刻急了:“不可以!”
吕管事痛心道:“少爷,蒲萤跟了您这么多年,无功也有劳。如今她被害得至今生死不明,您竟还要包庇这个该死的丫头?!”
齐珝沉着气:“吕管事,我并非不担心蒲萤。只是无证无据,你怎么就能说是小鹿害了蒲萤?这样就动刑,万一屈打成招怎么办?”
吕管事恨铁不可钢:“老仆都已经查过了,蒲萤平日不与人结怨,唯与这个丫头有所过节,除了她还有谁?!”
“……”说蒲萤不与人结怨这话听着都叫人吐槽无力,小鹿瞅向齐珝,齐珝皱眉:“小鹿已经说过那是误会了。”
难道就没有更实力的证据能证明她的清白吗?小鹿暗暗祈祷,蒲萤你快回来!!!
吕管事阴冷一笑:“小枝已经把全部内情告诉了我,既然您不肯相信,那就当面夫人的面让她们对质!”
小鹿一愣,小枝?
吕管事事前早有准备,不稍片刻就让人把小枝带了过来。小枝跪在一边,看起来既畏缩又紧张,吕管事道:“小枝,别害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告诉夫人、少爷及在座诸位管事。”
小枝不敢去瞧齐珝的脸色,哆哆嗦嗦道:“奴、奴婢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蒲萤失踪前一天,她曾对奴婢提及……小鹿几次三番针对她,似乎就在前些天还有意单独找她出去……只是蒲萤一直没答应。”
“……”就知道她一出来准没好事,敢说点真话不?!
“蒲萤失踪前一夜,我俩离开食堂时遇到了小鹿,她私下不知跟蒲萤说了什么,奴婢听不清……只知道她说晚一些不知要去哪……”小枝害怕得含泪:“后来奴婢也没多想,恰巧蒲萤失踪那夜,她俩都不在卧房,所以大家才会怀疑……”
“肯定就是她悄悄将蒲萤引走再加以谋害,一定是这样的!”吕管事咬牙切齿:“你说,到底将蒲萤弄到哪里去了!”
“……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小鹿努力沉住气。
可小鹿的辩驳听在吕管事耳里就是死不悔改的狡辩,他难掩悲戚:“夫人,您要替小女作主啊!”
许氏并没有立刻发话,倒是她身边的伊儿似有若无道:“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这般歹毒,蒲萤如今身在何方犹不可知,她怕是仗着这一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罢?”
这话说出来就是火上添油,吕管事老泪纵横,想他一把年纪为了个闺女也是不易,其余管事多多少少也表态认可。这么一来矛头直指小鹿,可就怎么躲也躲不过了。
小鹿皱了皱眉,扭头对小枝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小枝双肩发颤,面上无比畏惧,但还是端出一副毅然之姿:“小鹿,就算你与蒲萤不合也不该对她痛下毒手,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及,你就快点把蒲萤的下落说出来,否则再晚一步我怕斯洛蒲萤她……”
小鹿见她事到如今还在煽风点火,阴恻恻道:“你今日这般行事,你就不怕蒲萤出来以后找你算账?”
小枝先是一怔,立刻换上悲悯的神情:“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小鹿直翻白眼,已经不想跟她继续争辩下去,否则怕要气得吐血。
伊儿见势,立即道:“夫人,您看事到如今她竟还如此张狂,实在是少爷平日太过于纵容维护,惯得她这么无法无天了。”
这话扯到齐珝身上,许氏立刻就有那么点反应了:“至今已过去三日,蒲萤怕是凶多吉少。若蒲萤有所差池,你以为自己就能万事无忧?”
小鹿气恼,她当然不敢保证万事无忧,只怕蒲萤要是真死了,她就得去填命了!
齐珝见势不妙,忍不住求情:“娘,小鹿她……”
许氏制止他,扬声道:“我们麒麟府可容不下像你这般小小年纪就如此冷血残忍之人,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将她拉出去活打五十大板。若没死,就……”
“且慢!”
门口一声喝止,众人朝外看去,雪梅匆匆而来,怀里臃肿地包裹着一人。
小鹿双眼一亮,终于来了!
☆、真正罪魁祸首
蒲萤出现的时候,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吕管事虽至今仍不死心寻找蒲萤下落,但心底隐隐已经认可她已死的事实,如今亲眼见到生还的闺女,难掩激动冲了过去:“蒲萤!”
“爹!”蒲萤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生死挣扎,此时看到最亲近的老爹,登时难以自制地大哭起来。
父女相见热泪盈眶,本该是个感人的故事。可在场有颇有几个人心怀鬼胎、神色各异,稍有注意到小枝她在看见蒲萤的那一刻脸色刷地惨白一片,焦虑恐惧之下者便会发现,眼神乱飘,几次三番落在了伊儿身上。
“我可怜的孩儿,你怎么受了那么多的伤?是谁害得你变成这样,爹一定替你出头!”说着,吕管事双眼再度剐向小鹿。
经过一夜蒲萤看上去精神明显好多了,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不过伤口都已经得到很好的处理,相必事前雪梅将她照顾得很好。
“爹,你一定要帮女儿出头。”蒲萤哭得梨花带雨,“夫人,您一定要替奴婢作主!”
许氏冷静地盯着眼前的变故,倏而感觉到身边的伊儿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眉心一动。
蒲萤抹了把泪,伸出手指,指向小枝:“是小枝,那一夜是她将我带出珝院,趁我不注意将我推入井底的!”
此时的蒲萤还很虚弱,她的声音因哭泣而变得绵软,可谁都听得出她的语气中透着浓重的恨意与仇恨。小枝顿时惊慌失措:“我、我……”
蒲萤喘着气,疲软地倒地吕管事的怀里:“小枝,你将我推入井里,让我在井底受尽饥饿与绝望的煎熬和折磨,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小枝?!”吕管事难以置信地瞪向养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连齐珝听到这样的事实真相也被愣住。
蒲萤以手遮面,因为自己受伤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原本是不愿意出来见到少爷的。可如果不出来,小鹿很可能将百口莫辩。她欠了小鹿的人情,这事因她而起,她不能坐视不理。
蒲萤扯着亲爹的衣角,含泪委屈:“若不是小鹿发现了我把我救起来,我很可能真的要没命了……”
“我、我不是……”早在蒲萤出来之时,小枝已经乱了方寸。此时有蒲萤亲口指认,她更加恐惧惊慌:“不、不是这样的……”
“蒲萤亲口说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吕管事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抱着自己的孩子,恐怕这一刻就要冲过去将小枝揉破嚼烂。“打小你就住在我们吕家,我们将你抚养长大,你却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
蒲萤含泪盯着她:“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对我下手?”
周遭众人纷议,小枝从前是名孤女,被吕家抱养于膝下,虽说待不得亲生女儿那般好,但也从未苛刻过她。纵使后来随蒲萤入了麒麟府,吃穿用度对比品级上等的丫鬟,待遇也一点不差。如今却出了这种事情,谋害了养父家的亲女儿,这事怎么着也说不过去,拖出去就是乱棍打死也无人同情。
小枝面若金纸,颤唇发抖:“义父、我不是……”
吕管事气愤难当,痛心疾首。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这么多年也待之如半个女儿。越是如此便越是失望痛心,他低头盯着蒲萤,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害,却是自己养出的祸端给害的!
“我吕德自认教养无能,才会养出你这么个心性歹毒的女儿!”吕管事握拳,心冷道:“你既是如此狠决,那便从今往后不再是我吕家人,是死是活皆与我等无由。”
小枝跪地大哭:“不,义父!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事实上吕管事这么轻易放过小枝已算仁至义尽,若换是小鹿把蒲萤坑的,看不折磨死她。可与吕家根断义绝意味着从此以后小枝再无依靠,不说会否被赶出麒麟府,就是离开之后被吕家所弃的她也再无容身之所,流落在外怕是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幸运……
不会有人同情她,也不会有人愿意向她伸出缓手。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有些人正是那么贪心不足。她之所以能过上现在这样舒服的生活全赖吕管事,如果没有吕管事和蒲萤这一层关系在,纵使待在麒麟府恐怕也会处在最卑贱的底层干着粗重疲累的活。而当她拥有了现在的一切,便开始不安于现状地渴求更多,比如渴求得到像蒲萤那样的、更好的……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发现从前那些自以为是的光环原来通通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因为她与蒲萤靠得太近,以至于沾染了蒲萤的光环却误以为是她自己本身所散发出来。
可惜清醒之后才要悔悟,却太晚了。小枝绝望地抬头,企图从这群人里寻找帮助,她突然大叫:“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她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有人因之战栗而退缩,尽收许氏眼底。
“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是她叫我这么做的!我不想害蒲萤的,我不想害死她的——”小枝哭喊着。
“够了。”许氏冷声打断,“这场闹剧我已经看够了。”
许氏面上满是不耐之色,食指一抬:“你从头到尾满口谎言,小小年纪如此不老实,心性何其顽劣恶毒。先前诬陷一个无罪之人,事到如今你还想诬赖什么人?”
小枝脸色发白:“我不是、这一次我说的是真……”
“贱婢,夫人说话你竟还敢顶嘴!”伊儿突然暴喝一声:“来人,立刻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小枝浑身一震,瞪大眼睛:“伊儿姐姐……”
伊儿怒道:“麒麟府处事向来作风端正,绝不允许下人颠倒黑白、扭曲事实。你一而再再而三信口雌黄,可认为还有谁会信你?!”
小枝一脸空白,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人架了起来往院里拖去。她不停哭喊,大呼求饶,被拖出去之后依旧声声不绝,打板子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哭声越来越弱,渐渐盖过她的声音,剩下一下一下重重的击打声。
谁也没料到今日一事会是这样的发展,吕管事心情沉重,他自知纵使自己放了小枝一马,但麒麟府规矩森严,小枝在府内害人,便是坏了府上的规矩,夫人必会严惩。
五十大板对于小枝这样的身板,可是会要人命的。
可吕管事什么也没说,这场闹剧源于他的家事,闹到这样的明面上确是不好看的。更何况惊动了那么多的人,吕管事惭愧地向许氏低头,保证再不会有下次。
但这一次的事却足以成为一道污点,令许氏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唯今他也顾不上那些,最紧要的是好好照顾蒲萤,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再有差池。
同时,他望向小鹿,有些亏欠:“这次的事是我错了,他日一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小鹿倒不是在乎道不道歉,她今日看了场跌宕起伏的家庭伦理剧,很是大开眼界,并且还很在意小枝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可惜也许永远都没办法从小枝口中得知了。
蒲萤平安无事地找回来了,小鹿平安无事地无罪释放,齐珝是大大松了口气。眼见蒲萤被吕管事接走了,齐珝兴冲冲道:“这下可好了,真相大白,你也不必受罪了。”
小鹿盯着他看了一阵,轻飘飘地别开眼:“是啊,太好了。”并且不着痕迹地从他手里抽回手。
随着小枝被拖出去五十大板,事情可算告一段落。具体还有一些细节并不明了,比如当日蒲萤是怎么被小枝带走并推入井中,以及小鹿是怎么找到蒲萤,而蒲萤又是为什么会是被雪梅领过来的……这些尚需交代,不过有雪梅在,她会条理清晰地一一解答。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被单独留下的伊儿将门关闭,惶恐不安地走到许氏身边。
许氏始终很冷静,从吕管事闹要当面对质到小枝的假口供再到蒲萤的出现、事情的反转,一切看在她眼底,她都没有太大的动作,只当最后一刻再也听不下去,彻底为小枝定下那道罪名。
如果她不及时打断,恐怕将会惹祸上身。于此,许氏抬眼,眼底尽是怒火。
“夫人,是奴婢没处理好……”伊儿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换来的却是许氏怒气重重的一巴掌。力道并不重,许氏并不想让伊儿顶着巴掌到处惹人非议,但这一下实在难解她心头之火。
“不要以为你那点心思瞒得了我,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许氏冰冷的眸色一翻,睥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伊儿。
说是有个好主意,企图一石二鸟,借小枝之手杀了蒲萤,再诬陷小鹿将她剔除,若东窗事发便像现在这样将小枝推出去成为替死鬼。只是伊儿就连她也算计其中,算准了她会保她,便无后顾这忧。
说什么为她解除忧患,实则不过是为将来作铺垫,把珝儿身边最得宠的几个通通剔除,将来好安排自己的人进入珝院,企图他朝攀上高枝。
伊儿打的什么算盘,她清楚得很。如果真能成事,她倒不介意让伊儿耍这点小聪明。可偏偏就是搞砸了,若真让小枝供出伊儿,那就算她不保她,别人怎么看都是她这当家主母耍的心眼,叫底下的人寒心了,她将来可还怎么掌权?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伊儿低泣:“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失望透顶,她也得保这个蠢货不可。许氏缓慢吐息,冷哼一声——
“废物。”
☆、我有话对你说
洗清嫌疑的小鹿再也不用担心被当成杀人犯指指点点,心情大好。因为这次无辜受冤她是实打实受了大委屈,不仅吕管事见了她底气弱了一节,就连原本看她不怎么顺眼的伊儿后来见到她莫名就绕了路走。
因为这次出事的是珝院,齐珝认为自己手下的人受冤很挫他的气势,事后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许氏为安抚自家儿子,难得好脾气地依着儿子的意思,再没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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