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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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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鹿再迟顿,这下也看出不对劲。这小二意图特么也忒明显了些,到了结账这儿都已经不加遮掩的了。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是好是坏,小鹿赶紧护住齐麟,警惕地扫视四周,恰巧注意到一个人从门口掀帘而入——
  “金子,你怎么把两位贵客给吓着了。”
  被唤金子的正是那位一路招待小鹿和齐麟的小二,他俩双双抬头,金子见来人如释重负:“掌柜,你可回来了。”
  来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眉目颇为斯文,看着不像个掌柜,倒像个秀才。
  “鄙人姓钱,是这里的掌柜。”斯文掌柜露出歉意的微笑:“方才我那不争气的店小二处事不当,让两位受惊了。在此我替他向二位赔个不是,望二位见谅。”
  名满京城的四冠坊掌柜不仅斯文还特别有礼,跟小鹿想象中那种金光闪闪、嗜钱如命的死奸商完全不是同一个频道,那温润的笑脸上只差没在额上作‘我是好人’四个大字。可这世上表里不一的人多如牛毛,谁说看起来像好人的就一定不是坏人?瞧他经营这么大的商号卖这么死贵死贵的货品赚得盆满钵满,肯定不是好人。
  仇富的小鹿护着齐麟有些犯愁,头一回带他出门便突遇这遭,不知自己能否应付得了?
  钱掌柜浑然没将小鹿的警惕和敌视当一回事,他收到店里小二递送来的消息之后便立刻赶过来,此时仔细瞧清眼前只有十来岁、半大不小的少年少女,却实在捉摸不透他们是否真有那样的本事。
  小鹿虽较之年长,两人皆衣着朴素,但谁人是主是仆钱掌柜一眼可辩:“看二位虽面生得很,一口腔调又确是京里人。小店往来客人不少,却不知您是哪位府上的小公子?”
  齐麟蹙动眉心,小鹿挡在他身前:“难不成在你四冠坊买支画笔还得落户登记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我见这位公子气质翩翩、气宇轩昂,一看就非凡人,随口便问一句。”钱掌柜笑得很是爽快。
  亏得齐麟穿成这样他也能看出‘气宇轩昂’,小鹿嘴角一抽,这四冠坊的掌柜和小二看来都是一个套路,说大话不打草稿,一点不嫌脸红的。
  一直一声不吭躲在小鹿背后的齐麟突然开口:“有事但说无妨,我不喜欢这么兜圈子浪费时间。”
  钱掌柜饶有深意地应声:“看来小公子是位直爽人。”
  小鹿紧张兮兮地看向齐麟,后者轻轻按住她的手,回以安抚的眼神。
  一惯待客有道的钱掌柜原想邀请齐麟和小鹿入内稍坐会谈,但见对方很防备自己,钱掌柜索性就在大堂直接商谈。自然,店里的小二早已识趣地悄悄走到店门口,将意欲进店的客人拦了下来,并挂上暂停营业的木牌。
  既然人家不喜欢兜圈子,钱掌柜干脆直言:“方才我听小二说,公子府上有一种奇特的颜料,不仅没有异味,闻起来还有奇特的芳香,可是当真?”
  闻言,小鹿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麻烦是自己给惹招来的。若不是她多嘴说了几句便不会被小二听去,也就不会把人家掌柜给招了过来。小鹿忐忑地看向齐麟,生怕因为这事叫他为难了。
  从小二莫名的举动开始,齐麟便在惴测个中缘由,大抵上他猜可能与无意中透露的颜料有关,此时经得钱掌柜之口算是印证了他的想法。他点头:“没错。”
  钱掌柜双眼一亮:“不知公子可否告知这颜料的出处?”
  齐麟没有答话,钱掌柜立刻会意:“如此鲜为少见的颜料必定价值不菲。小公子若愿相告,在下可出比之高数倍的价格购买。”
  高出数倍的价格?小鹿忍着不让自己偷笑出来,她知道那些颜料是齐麟自制的,若论颜料出处,难不成还能说是麒麟府么?
  齐麟随意地瞥过小鹿憋笑的脸,面色有些缓和:“那是我自制的。”
  “自制的?”一直表现得特别气定神闲的钱掌柜呆住了:“你?”
  齐麟点头,小鹿终于忍不住咧嘴傻笑。
  钱掌柜来回扫过两人,他想过很多种答案,偏偏没想到这一个。他们四冠坊所出的颜料可以说是市面上最好的颜料,但即使是最好的颜料依旧有着无法忽视的缺陷。
  绘画的颜料是当今世上极难制造的一种工艺,不说自制颜料不容易,要做出上等的颜料更是难。眼前这名少年竟说他能自制出没有异味并起带着芳香的颜料,这可能吗?
  “自制颜料的工骤非常繁复,凭你是如何做到的?”钱掌柜半信半疑。
  被人当众质疑齐麟也不恼,倒是把小鹿给惹恼了。她可是亲眼见过齐麟将那繁复无比的工骤一次次演练至纯熟并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彩料绘出一副副令人惊艳的画作,却被人这样轻视和怀疑,简直不能忍!
  当下小鹿不客气道:“你懂什么?你知道提取颜料是一种工骤高达二十多样、极其麻烦的事么?你知道用同一种颜色不同品种的花提取出来的颜料可是会产生不一样效果的色彩么?你知道就算是同一品种颜色的花盛放期与蓓蕾期制出来的颜料色彩也是不一样的么?你知道同样的颜色三种和三加一混制会变成什么颜色么!”
  钱掌柜一脸懵逼,小鹿把他狠狠鄙视一遍:“你自己半点不懂,竟还敢质疑我家公子?”
  齐麟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神情微柔。
  小鹿态度可一点都不友好,然而完全没有激恼钱掌柜,他两眼一眯,反而加深了笑意:“原来是从花中提炼出来的呀……”
  小鹿一噎,原想故意装作态度恶劣趁此激恼他之后再带齐麟开溜,没想到这钱掌柜这么沉得住气。之前还觉得这钱掌柜看着不过是个斯文秀才,如今来看根本就是只老狐狸嘛!
  小鹿泪眼汪汪地去抓齐麟的袖。齐麟不禁莞尔,轻轻按住她的双手。
  此时暴露狐狸面目的钱掌柜不急也不恼,他说:“在下对此确实一窍不通。”
  小鹿重重一哼,钱掌柜好脾气地笑:“不过你的话反倒让我信了几分,也加深了对与小公子合作的兴趣,就不知小公子是否愿意与我谈个交易?”

☆、一个意外收获

  “交易?”齐麟微微一顿。
  钱掌柜已经不加掩饰对齐麟的好奇和兴味:“没错,在下想与小公子合作买卖,用您的颜料与四冠坊订立出品协议,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齐麟和小鹿均被钱掌柜的话给愣住了。要说钱掌柜早打起齐麟所制颜料的主意这点不难猜,问题是他连成品都没见着就这么急着谈交易,未免太草率了吧?
  “你连成品都未见到,就想跟我谈买卖?”就连齐麟也不得不怀疑这钱掌柜是不是刚刚出门脑袋被驴踢了,这么做生意不怕被坑吗?
  钱掌柜很淡定:“好的机遇是需要及时把握的,若是公子所言非虚,而我却因疑虑错失良机,岂不是得不偿失?”
  齐麟怔忡:“你很自信。”
  天晓得钱掌柜对他自制的颜料哪来那么自信,或者说他只是对自己自信?认为自己一定不会看走眼?
  钱掌柜莞尔:“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齐麟深深看他一眼,不愧为四冠坊的掌柜,处事果断利落,善拢人心,分寸有度,确实不简单。
  “自然,若是小公子对在下这个提议有所兴趣,不若改日可将颜料的成品带来,你我再作商讨。当然,在下可以保证价钱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于你,公子有什么条件可尽管提出,在下必定倾尽所能满足你的要求。”钱掌柜笑意盈然,简直好像双方的买卖已经达成似的。
  小鹿踌躇地瞥向齐麟,齐麟垂眸思索着:“你的提议,我有些兴趣。”
  钱掌柜双眼一亮:“那真是钱某的荣幸……”
  “但是。”齐麟平静地打断他:“我不想跟你谈。”
  钱掌柜一愣:“这……”
  “如若真有诚意,让少东家出来跟我谈。”齐麟抿着一抹浅笑:“届时,我们可以试着谈一谈……交易。”
  在‘少东家’三个字出来时,钱掌柜微不可察地震了下,连忙说:“等等,这位小公子……”
  齐麟扭头把画具摆上柜台,干净利落道:“麻烦,结账。”
  在场的气氛变得微妙,站柜的小二偷瞄一眼自家掌柜,小鹿偷瞥一眼自家公子。钱掌柜默了半晌,突然笑道:“小公子,你可真是有意思。”
  笑过之后,钱掌柜吩咐小二将画具包了起来:“权当是我的小小心意。”
  齐麟看了一眼:“可你我还不能保证一定会合作成功吧。”
  “无妨。”钱掌柜耸肩:“此番诚意馈赠,并不奢求回报。”
  齐麟了然地应声,不客气地接过裹好的画具:“谢谢。”
  他收下钱掌柜的‘赠礼’之后便拉着小鹿笔直往外走。眼看人要跑了,钱掌柜急忙唤道:“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齐麟跨出门槛之时眉梢微抬,重新扫向门楣一眼,唇角一弯:“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的。”
  钱掌柜盯着他们洒脱离去的背影,那名唤金子的小二从外头掀帘进来,犹豫道:“掌柜,现在怎么办?”
  “派人跟过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金子点头,立刻着人跟过去。等人走了,四冠坊恢复正常营业,钱掌柜轻吁一声,忍不住扶额。
  不由地,钱掌柜低笑出声:“……这下可麻烦了,意外的不好惹呢。”
  从四冠坊出来以后,小鹿明显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她低声附耳:“那个钱掌柜派人跟踪我们。”
  “没关系,就让他们跟吧。他们迟早会查过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齐麟倒并不在意,抱着免费得来的画具,笑眯眯:“今天意外的收获不错,不用花钱就能重新弄来一套新的画具。”
  小鹿瞟了一眼,深深怀疑被穷酸的自己带坏的齐麟将来说不定会变得很抠门,特么有种造孽的感觉啊……
  “你真的要把颜料卖给四冠坊吗?”小鹿倒不是不赞成齐麟自寻门路赚外快,她是担心齐麟年纪小会上当受骗,毕竟那个钱掌柜就她看来似乎可不怎么老实。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齐麟一脸淡然。
  小鹿见他胸有成竹,又想到:“万一那钱掌柜事后想想反悔了怎么办?”
  “他不是很有自信吗?合该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放弃才对。”齐麟这番话倒是直接回敬了钱掌柜。
  小鹿似懂非懂地应:“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们少东家谈?我看那个钱掌柜应该也是能拍案决定的主儿呀。”
  齐麟歪着脑袋努力想:“……因为少东家听起来比掌柜有钱?”
  小鹿被逗笑了:“什么逻辑啊?真要做生意谈买卖掌柜不就代表了少东家了吗?”
  “是吗?”齐麟眨眨眼,作思索状:“可是我比较想跟他们少东谈。”
  小鹿没好气地揉揉他的脑袋,不过难得齐麟也有任性的时候,他喜欢怎样便随他去吧。诚如齐麟所言,八字还没一撇呢。尽管现在被钱掌柜盯上了,但真的能否成功达到交易现在说来还早得很呢。
  如果齐麟真有意要卖颜料,小鹿觉得自己一定会倾尽所能地帮助他的。
  把最主要的画具买好以后,齐麟左右张望:“接下来我们去哪?”
  小鹿想了想:“难得出门一趟,咱们买几套成衣,再去逛一逛市集吧?”
  齐麟点头,伸手去牵小鹿:“好多年不曾出门,我怕跟你走散了,你能紧紧握住我的手吗?”
  小鹿理当然地回握他的手:“那是当然啦。”
  齐麟感受到手心的温暖,低低地笑,笑意更深。
  就在他们经过的街道一侧,一家酒楼上二楼靠街的位置坐了一名梳起妇人髻的女子,清丽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目光随意地扫过街心时,注意到街上这对浑然未觉的少年少女。
  她倏而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
  女子全身发颤,浑然忘我地冲下酒楼。可惜当她来到街上时,仓皇地环望四周却再也找不到那名少年。
  “七姨娘,你这是怎么了?”随她出门的丫鬟匆匆追了过来,不明所以地瞅着面色古怪的女人。
  女子双眼空洞,恍如魔障,怔忡地呆立于街心,低声喃喃:“少爷……”
  *
  在日落之前,小鹿把齐麟送回玫玫院。
  尽管齐麟返回玫玫院的时候,自己原来的卧房早已烧成渣,万幸的是除了卧房之外的其他房间并未受牵连,齐麟索性自己找了个无人的房间草草地收拾,决定当成新的寝屋。
  玫玫院处于主园之内,出了事自然是由主园的大管事来处理。前来善后的主园大管事见齐麟并没有在这场意外中受伤,吩咐了几句便放心地走。
  这位大管事是唯数不多的几位对齐麟还算和颜悦色的人,尽管他从未对齐麟做过任何恶意之事,却也从不干涉许氏私下对齐麟的任何作为。也许对他而言这已是他对府上这位庶少爷最大的宽厚,但不作为的放任某种意义上却也是一种残忍。
  虽然起火原因特别不合常理,但谁也没被追究,这次大火便理所当然被当成了意外处理。
  齐麟早在小鹿的话中猜出大概,猜到纵火的人是谁。无论是否有大哥授意的成份在,纵火的人出自大哥的手下是不争的事实,齐麟并不会因此感到恼怒怨恨,权当他俩之间的梁子在众多件事里面多添一笔。
  月上枝头,齐麟的屋时并未点灯,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今日出府添购的一些生活用品,每一样都是小鹿姐姐给他挑选的,就算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也足够让他珍视好久好久。
  可惜原来寝屋里放着的东西都被烧没了,尽管他平日习惯将重要的东西都收放到别处,但不可避免的总有些平日惯常使用的东西就放在寝屋之中,其中就包括了他最珍视的那套文房工具。
  虽然他没有在小鹿面前表现出来,但被烧毁的东西却也实在叫他心疼,那可是小鹿送给他的第一份生辰礼物。齐麟眸色一深,毁了他尤其珍爱之物,势必是要双倍奉还的。
  “我还道你就这么逃出府去再也不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麟停顿的双手重新忙碌起来:“怎么会呢?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不战而降的滋味。”
  君隐扫了一眼齐麟的新寝居:“区区一把火不过是小人作为,那边的人已经先被你乱了阵脚,你可要当心近期他们会想方设法对付你。”
  齐麟点头:“我会小心的。”
  君隐打量他一眼:“你的胆色倒是叫人意外,我没料到你竟敢将那副画呈到皇帝面前。”
  “我只是想……稍稍试探一下。”齐麟轻吁一声。
  君隐目光一闪:“结果呢?”
  “结果?”齐麟若有所思地抬头:“我觉得当今圣上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能坐上那个皇位的,有哪个是简单的?”君隐冷笑:“目前可并不适宜锋芒毕露,我劝你当谨慎行事,切勿再以身试险。”
  齐麟点头,露出困扰之色:“是我操之过急了。”他这回确实是投了一注险棋,从现在起要比以往更加小心防备才行。
  “说起来,今日出门我得了个意外的收获。”思及此,齐麟露出一抹欣然的笑。
  鲜少见齐麟心情这般好,原来可不仅仅是因为跟小鹿一起出门的缘故。君隐挑眉:“什么收获?”
  齐麟将四冠坊的事向君隐简要说明,不动声色地瞥过君隐:“没想到你教给我颜料制作方法原来这么稀罕,不禁让我有些好奇,除此之外的那些……该不会都是些世间罕有的绝学吧?”
  君隐靠在窗边,恰巧举目便能看见齐麟后院悄悄种下的一片花田:“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教你的目的可并非纯粹让你研磨彩料的吧?”
  “我不会将真正的运用手法暴露,毕竟这个秘密可不适合公开。”齐麟当然记得君隐教予他的初衷可根本不在于颜料本身。幸亏他制造的颜料均被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全部毫发无损。“只不过我想与四冠坊合作未尝不是一个有利的尝试,毕竟我也需要钱。”
  君隐回头看他一眼,齐麟意味深长道:“况且,我所说的意外收获可不仅仅指的是这个机遇,而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发现?”
  齐麟双目流光微转:“如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把孔氏一族给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起来会不会一直在打哑谜?应该给的线索还是蛮明显的。。

☆、你身上的花香

  “小鹿,你身上的味道哪来里的?好香。”
  小鹿身子一抖:“有吗?”
  齐珝凑近闻了闻:“有啊。”
  小鹿狐疑地试着嗅了下,确实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这么说起来,好像是从齐麟那边沾染过来的。
  刚刚去玫玫院的时候恰巧见到齐麟在提炼花汁,这是整个过程中味道最浓郁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齐麟都会找一个极为偏僻无人靠近的地方闭门专心研制,而这个时候稍一靠近就会沾染得浑身是香,小鹿才待了一小会儿就沾了这么明显的味道,这可麻烦了。
  为了不让齐珝继续追问,小鹿赶紧打马虎眼:“刚刚我经过春园的时候,那里的花香好浓啊……”
  “是吗?”齐珝将信将疑,又凑近一些:“真的很好闻。”
  小鹿下意识退了一步,小心地避开齐珝的靠近。齐珝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愣头青,大抵还是懂点眼色,看出小鹿不喜他的靠近,心里就很不舒服。
  都怪近日赵熠总是在他跟前提及男女之情,叫他一见小鹿就心痒痒,总想跟她亲近一些。偏偏小鹿却不愿意,总是闪避着他。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有一天小鹿都将属于他的,届时还那么别别扭扭可怎么成?
  齐珝暗自苦恼,盘算着怎样才能让小鹿彻底卸下心防。
  此时小鹿却着急怎么将身上的味道除去。她虽不讨厌这种味道,但花香会让她感到焦虑。设想一个躲在阴暗角落不为人知的死士若随身带着一股极易暴露位置的花香,岂不是妥妥的找死节奏嘛?
  尽管她目前还未正式转至暗处,但就这么走到哪、哪哪留香的节奏可一点都不符合她努力抹煞存在感的习惯。
  也不知齐麟平日是怎么消除身上花香的……小鹿也很苦恼。
  齐珝瞅过小鹿无暇的侧脸,心里更加蠢蠢欲动,总觉得有一种冲动特别踊跃地在心口翻腾,就在小鹿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她一颗脑袋的齐珝歪过脸来,嘴唇轻轻地在她颊上落下一点。
  当小鹿回过神时,齐珝已经红着脸把脑袋扳正,故作正经地眼神乱飘。
  小鹿愣得嘴巴都合不上,粉嘟嘟的双唇看起来特别诱惑,齐珝心头一热,垂首就要亲上去。
  这次小鹿的反射弧终于觉醒,双手迅速挡在齐珝胸口,将他往下压的身子狠狠推开。小鹿力气之大众人皆知,她这一推可把比她高大不少的齐珝给推得差点撞墙。
  齐珝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来,小鹿双颊红艳欲滴,反而勾起齐珝心中更强烈的欲望。他张了张嘴:“我……”
  “等等等等——”小鹿倒抽一口气,立刻喝止:“我我我——我去冷静冷静!!!”话毕,她拔腿就跑。
  “你给我回来!”齐珝在后边大呼,小鹿没命似地狂奔,没一会儿便跑没影了。
  齐珝呆呆地看了一阵,回味着方才一亲芳泽时,唇上触碰的肌肤和扑鼻的花香,胸口剧烈的跳动久久难以平复。
  小鹿一路狂奔,碰见谁都完全无视,所以当她被人抓住手臂强行拦下之时,她喘了口气,回头发现强行将她拉下的是阿朵。
  如今的阿朵已是一名再标准不过的轻鸿士,尽管年纪不大,但接收的任务从未失手,可以说是新生代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员。小鹿眨眨眼,不明白青天大白日阿朵怎会出现,往周遭一瞧,才发现自己无脑狂奔之下跑到了连她自己都鲜少涉足的偏僻小院。
  “你在发什么神经?”阿朵没好气地松开手,小鹿发起疯来跟蛮牛似的,方才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给拦下,这会儿手还在抽疼呢。
  小鹿不好意思道:“我刚刚有点乱……”说到乱,就想到齐珝那一口。小鹿面红赤耳,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下一口就直接往嘴里亲了。
  小鹿虽说活了两辈子,但情感方面简直单纯到一无所知,私生活纯洁得一塌糊涂,像什么亲亲小嘴之类的事情她可是两辈子都没有试过的说!
  虽然真的亲下去也不会掉块肉,可是小鹿就是排斥得不行,就算只是亲了一口脸颊,无辜被揩油的她都有种憋屈得想哭的冲动。
  阿朵打量着一脸青白交错的小鹿:“你脸怎么了?”
  小鹿一路过来无意识地狂搓被亲的位置,那里都搓红了。此时经阿朵一提,她忙摇头:“没、没事。”
  阿朵端详一阵,除了红也不见有什么问题,权当她又不知抽的哪门子风:“我说你可真够悠哉的,该不会真打算在这里当一辈子丫鬟吧?”阿朵虽经常出任务,但府里的事多少有所耳闻,何况小鹿和大少的事都传了好几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才不想呢!!”小鹿冤得要死,她倒是很努力低调作人,问题是齐珝不遂她愿啊!
  阿朵的话直戳小鹿的痛处,这些年明面上的风光让她倍感压力,加上温师父迟迟没有明确指示,小鹿无法不担心……假如有一天,温师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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