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不向君君咬我-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麟对照其中的注解:“记载不全面……不过这里有一点说明,这是个幻阵。”
“幻阵!”小鹿震惊,难道前生阿三叔便是殒在这个幻阵之中?!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齐麟不确定道。
“但至少已经有了新进展和头绪。”小鹿开心道:“虽然不能完全确信,但未尝不能一试。”
小鹿决定把这本书带出来:“这里的东西偷偷带出去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反正也不会有人进来。”见她一脸鬼崇,齐麟有些好笑:“天快亮了,我们赶紧把这里锁回去,别叫人发现了。”
小鹿碎碎地点头,两人出来之后,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一切勉强还原,尽管不可能完全恢复原状,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离开藏书院时,齐麟扯了扯小鹿的袖子:“小鹿姐姐,我是不是帮到你了?”
小鹿心底软绵绵:“当然了,这里多亏有你,帮了我大忙呢!”
“这就好。”齐麟释怀一笑,低喃:“这就好……”
小鹿将齐麟送回玫玫院便匆匆跑去找阿三。直到她走后,齐麟面上才渐渐浮现异色,心事重重地跑去后院。今夜原本是与君隐相约的日子,但因为临时和小鹿去了藏书院,所以没能及时赶来。
君隐早习惯了被齐麟放鸽子,反正他在麒麟府神出鬼没,一般的轻鸿士也奈他不何,他总能找到足够的消遣来消遣时间。
当齐麟匆匆赶至,君隐难得看他这么急促,有些意外。
齐麟一来便开门见山:“轻鸿士不日将前往广海水域密探金蛟台,你知道吗?”
君隐微怔:“什么时候的事?”
“过不了几天可能就要出发。”齐麟喘了几声,慢慢平复气息,“你曾经说过,水岛周围布下无数天轮阵,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那如果有轻鸿士企图踏入,你认为有无平安生还的可能?”
君隐沉吟:“有。”
齐麟张了张嘴,君隐却立刻将未完的话补全:“几率很低。”
齐麟一怔:“有多低?”
“天轮阵是幻象秘阵,当今天下能够破阵之人寥寥无几。没有金蛟台后人引领,陷阵之后根本不可能安然而归。”君隐漠然道:“况且……金蛟台早已是无人之岛,即使轻鸿士中真有能人成功闯入内岛,只怕最终都将无功而返。”
君隐若有所思地瞥向齐麟,能让他这么紧张非那小丫头不可,但……“这件事是那个丫头告诉你的?依她的资质应该不可能被派出府外执行任务吧?”
“是其他人。”齐麟含糊地回应,又开始思考:“水岛附近布有天轮阵这件事……应该不是秘密吧?”
“不错。”君隐回答。
齐麟所料果然没错。也就是说,如果轻鸿士意欲前往广海水域密探金蛟台,意味着他们事前肯定已经知道周遭布有天轮阵。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小鹿担心的问题便依然存在。
既然他们已知天轮阵的存在,出发前一定针对这个阵法有所准备。但最终还是导致伤亡的结果,很可能存在的危胁并不单单只有天阵轮。
“除了天轮阵,还有什么其他更危险的存在吗?”齐麟忍不住问。
君隐淡淡启唇:“你知道天轮阵为什么如此危险吗?”
“因为那是幻象阵。”齐麟冷静应对。
“天轮阵没有那么简单,是因为并不仅仅只有阵法本身能够产生幻觉。”君隐勾唇,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有一点并未载入书册之内,尚且不为人知。天轮阵的威力不仅仅于此,还因为阵法周围布满了无数的天女红。”
“天女红?”齐麟瞳孔骤缩。他在跟随君隐学习将提炼花汁之时曾听他提及天女红,那是一种极其妖冶诡谲的植物。天女红会混在普通野草花木之中,本身并不起眼,但最致命的危险却在于散发的芳香,那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幻觉的味道。
如果一个人遇见漫山遍野的天女红,恐怕他将再也离不开那个地方,一直沉浸到死。
原来天轮阵真正可怕之处并不在于阵法本身的幻象,而在于阵法所形成的幻象以及周围数之不尽的天女红所产生的幻觉相结合,将会令人再也走不出那片林地,牢牢困死其中。
齐麟彻底明白,如果那些轻鸿士进入水岛,能够活着出来的几率有多低。他暗暗握拳:“难道没有破解之法?”
君隐挑眉:“当然有。”
“是什么?”齐麟急切地问。
君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睨视齐麟:“怎么,你想救他们?”
齐麟绷着脸不说话。
君隐冷笑:“如果你纯粹只是为了讨好那个丫头,我不会告诉你破解之法的。”
齐麟眸色一暗:“我有我的打算。”
“哦?”君隐不以为然。
见君隐不信,齐麟冷冷地回视他:“轻鸿士中,我需要有我的部属。”
君隐神色一动。
齐麟沉声道:“这次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金蛟台,替我将他们收揽,归于我的麾下。”
君隐沉默良久,突然笑了起来:“齐麟,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齐麟没有看他,君隐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勾唇道:“这个世上每一样事物皆有相生相克,能够克制天女红的唯有闻天松。”
齐麟耳朵一颤,回头看他。
君隐抚过覆盖在脸上的银面,轻轻揭开:“……也罢,隔了这么久,我确实应该回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本文的大背景前面有简单提到,高祖赢天下时得到民间最有影响力的三方助益,中土的麒麟府、东南的孔雀阁以及广海水域的金蛟台。
既然清清楚楚罗列出来,说明后文肯定有用到的地方_(:з」∠)_
☆、一个平安锦囊
正如齐麟所想,小鹿最终失望而归。
当她兴冲冲跑去告诉阿三叔的时候,阿三叔除了意外她对这次任务的了解之余,还很不客气地嘲笑她消息落后。因为阿三叔早已收集了无数天轮阵的情报,并且此行除了阿三和阿朵,同行的还有另外几名同僚,其中便有掌握了天轮阵阵法的人。
他们此次是有备而行,自然不可能疏忽轻慢。
小鹿以为自己找到了改变命运的契机,孰料竹篮打水一场空。苦着脸回到齐麟身边的小鹿抱着他消极怠工,眼看明日阿三叔一行人就要出发,她却始终没能为他们做到什么。
要不是齐麟一直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说不定小鹿真得压抑出病来。
齐麟轻拂过小鹿的发丝,柔声说:“你能做的都已经尽力去做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祈盼他们平安无事地归来。”
小鹿最近因为烦恼阿三叔的事,连着好几日消极怠工,没事就跑来寻求齐麟的顺毛安抚,导致最近不听一听齐麟说话都要睡不着觉的小鹿成功上瘾了。
除了祈祷她还能做什么?小鹿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前生阿朵唯一留给她的线索便是天轮阵,既然阿三叔等人对天轮阵早有准备,除此之外她也再不能帮到什么了。小鹿自暴自弃道:“祈祷?可是我又没拜观音没拜佛,平日不够诚心,佛祖他们会不会听不见我的祈祷?”
“没关系。”齐麟拉过小鹿的两只手将之双手合十,然后以自己的手覆盖在她的双手上面保持合十的动作,慢慢闭上眼睛:“我齐麟,与你小鹿……我们一起祈祷,但愿他们此行最终能够平安归来。”
小鹿瞅着齐麟虔诚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也闭起眼睛:“嗯,愿他们平安归来。”
就着这个动作静默了许久,小鹿稍稍拉开眼皮,发现齐麟早已睁开双眼,带着笑意地盯着自己。小鹿没由来地发窘,连忙松开手:“咳,这样就可以了吗?”
齐麟含笑点头,从怀里掏出几个深褐色的锦囊:“你能替我将这个锦囊送给他们吗?”
“咦?”小鹿打量一阵,似乎还有些淡淡的清香:“这是什么?”
“这是平安锦囊,里面的松子是我采集的,有宁神静气的作用。遇见幻觉的时候可以闻一闻,说不定会有帮助。”齐麟婉言:“他们这次不是要闯什么幻觉阵吗?我没办法帮你为他们做什么,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也可以当作平安符,希望他们此行平安。”
小鹿盯着锦囊包,心中涌生一阵阵暖流。为什么前生的齐麟会长成那样冷血无情的大魔头呢?明明至今为止都还是那么乖巧善良的小软萌!小鹿握拳:“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好好地传达到他们手上的!”
齐麟傻傻地笑,小鹿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揉搓一顿,瞅着那颗凌乱的小脑袋,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阿三临行前一夜,小鹿趁夜跑出来找他。
前几天小鹿就天轮阵一事已经找过他了,尽管小鹿知道他们的任务目标这件事很可疑,不过阿三已经得知这是从阿朵口中不小心透露出去的,为此他还好生训了阿朵一顿。毕竟任务的保密性是非常严格的,若是被温如玉知道阿朵犯下这样的错误,极有可能将受到十分严厉的惩罚。
很显然小鹿算准温如玉最近不在府里,而他必定会包庇阿朵这一点,实在叫他无言以对。
阿三环手抱胸立于树下,双眉一抬:“你……”
这个‘你’音还没发完,从小鹿的方向飞射过来什么,阿三敏锐地察觉到不是凶器,伸手接下。他低头一看:“这是什么?”
“平安锦囊。”小鹿简单回答。
“不会是你做的吧?”阿三有些好笑,他可不认为小鹿会为他们远行特地做这样的玩意。
“怎么可能。”小鹿没好气道:“是麟公子给的。”
阿三心中一动:“为什么?”
小鹿撇嘴:“我就随口告诉他这次任务很危险……”
阿三打量小鹿一眼,怕是不只随口说说而己。阿三从阿朵口中得知,小鹿最近一直很担心他们的这个任务。尽管不知道她究竟在担心害怕什么,但小鹿的这份心意他还是看在眼里的。
阿三掂量着几个锦囊包,玩味道:“小鹿啊小鹿,你到底把自己的多少底细告诉给了那位麟公子了?”
被他一说,小鹿心虚地别开眼:“我也说什么……”
阿三意有所指道:“原本我还担心你会摇摆不定,显然你早已有自己的决定了,不是吗?”
小鹿沉默。
阿三摇头:“行了行了,替我多谢那位麟公子吧。”
他跃过树冠时,听见小鹿冲他背后喊:“阿三叔,你可别死啊!!”
阿三被她气得差点没站稳摔下去,忍住冲动没回去揍她一顿,简直就没见她说过几句好听的话。他将锦囊抓在手心,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竟为了他们这样的人准备平安锦囊?这位庶公子也是奇葩一朵。阿三低头一嗅,不管这位公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有心还是无意,善良或是邪恶,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宁神静气,有提神醒脑的效果,阿三挑眉:“……闻天松?”
*
随着阿三叔一行人的离京远行,小鹿努力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平静的生活当中。
小鹿决定在阿朵回来之前兑现她们的约定,拼了命地训练。就连阿三叔也已经看出来她心中的真正的决意,那么当她成功挤入前十之际,是否便可以向温师父提出她真挚诚恳的小小要求?
小鹿忙于投入训练,而齐麟自皇帝七十大寿之后也陆续收到府外的邀请。当然,但凡有关朝廷要员的邀请均被许氏想方设法推掉,而齐麟本人似乎也对他们的邀请表现出了漠不关心,偶尔愿意应邀赴约的几乎都是纯粹醉心于作画方面的大师所送出的邀请贴,经过许氏严加把关之下,确定齐麟仅仅只为探讨作画方面的问题进行学术交流并无其他,才暗暗松一口气。
这日齐麟受到邱老画家的邀请出府,这位老画家曾为皇宫画师,如今年老退休,与各大党羽派系毫无交集,自始至终不仅世事、醉心作画,与齐麟颇为投契。许氏对这位老画家很放心,加上他老人家颇具名望,许氏一般不好驳他的面子,送来的邀请贴都会好好地送到齐麟案前。
于是齐麟今日应邀出府,直到日薄西山才从老画师的府上离开。当马车路经四冠坊的时候,齐麟唤停了车夫:“李伯,把车停一停。我忘了颜料用完了,得重新买回一些。”
被唤李伯的车夫是个老实人,闻言驱车在四冠坊门口停下,将齐麟送下车后,拴了马在胡同口的树下等候。
齐麟掀帘入了四冠坊,与往日不同的是,前来迎客的不是店小二,而是那位斯文的钱掌柜。
齐麟扫了店面一眼,最后才将目光落在钱掌柜身上:“我想看看你们这里最上等的颜料。”
“这位客官真是识货人,本店拥有全京城最上等、最罕见的颜料,尽在画坊之内,便由在下替你引路。”钱掌柜笑意逾浓。
☆、你们的少东家
自从进入四冠坊以后,暗中监视他的人似乎便被隔绝在店面之外。齐麟离钱掌柜有几步距离,他倒是表现得毫无破绽,若非他们早已暗中取得联系,只怕瞧见客套得近乎生疏的钱掌柜时就要以为这位把他们私下商量好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今日怎么不见那日同行的小姑娘?”钱掌柜领着齐麟拐了个弯。
显然他们现在要走的与当日在画坊所经之路并不相同,齐麟观察周围的环境,随意地回道:“她有事来不了。”
“钱某还以为公子与那小姑娘必定形影不离呢。”钱掌柜笑得暧昧。
齐麟淡淡回他一眼:“钱掌柜,从现在开始计起,一字一金如何?”
钱掌柜一僵,干笑道:“公子说笑了……”
“五金。”
钱掌柜闭嘴了。
大抵是商人的毛病,无论是掌柜还是小二都好奇心特别旺盛、嘴巴特别停不下来。如此一路走来安静多了,齐麟便也有空静下心来想些别的事情。
等他理清思绪之后,短暂的路程已经结束,钱掌柜将他领入了一个宽敞的茶室。这个茶室看起来绚丽奢华太过,一块块墙砖看起来都像黄金镶上去似的闪瞎眼,异域风情的玫瑰色地毯搭配湖绿色的大理石地砖,挂在黄金色墙砖两侧是一层层的黑紫色纱质窗帘,好好的一个品茶会客之所整成了不伦不类的妖异之地,仿佛土壕过境,说不出的俗气伤眼。
齐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抬头见钱掌柜举着一张纸,字如其人般秀气,问他可以说话不换钱了没。
齐麟点头:“这是你们少东家的品味?”
钱掌柜很好地控制面部抽搐,保持一定的笑容:“是的,我们少东家别的什么没有,唯一的优点便是有钱。因此……请您莫要太介怀。”
齐麟总算明白当日店小二口中所指的‘优点’了。
成堆色彩绚丽的坐垫里有什么动了下,齐麟这才发现那里挤了个人。不怪他眼拙,实在是这人穿着颜色鲜艳的花色衣裳,与色彩斑斓的垫子几乎快要融为一体,叫人眼花缭乱得看不清楚。
那人扬起脑袋,冲这边投来怒腾腾的视线:“阿钱,你敢再说一遍?”
识趣的钱掌柜再次闭嘴。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埋头整理自己的花衣裳,冲齐麟投来一眼:“你就是那个死皮赖脸非说要见我的人?”
“……”齐麟询问地看向钱掌柜。
钱掌柜扶额:“少东家,正经点……齐公子是来与咱们谈生意的。”
“难道我看起来不正经吗?”那人横眉瞪眼,终于在整理好褶皱的花衣裳后,大步走向齐麟,在他面前定住脚步。这位传说中的少东家比齐麟想象的年纪还要小,再怎么看也只有大约只有十六、七岁少年之姿。他老大不高兴地指着对面这个矮他一截的小鬼:“怎么是个小屁孩!”
“……”被称为‘小屁孩’的齐麟还没发话,钱掌柜架着少年连连后退,交头接耳起来。齐麟隐约能够听清他们在讨论自己,并且不时吐出几个词汇,比如‘颜料’、‘大金主’、‘赚大钱’之类的。
很快,那位少年被说服了,和钱掌柜并肩走过来,态度稍微友好一些:“听说你能制作出一种带有花香的颜料?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卖……”
话没说完,这位财大气粗的少东家又被钱掌柜给架出几米外再次进行交头接耳。齐麟隐约能够听清他们的讨论内容,比如‘态度软和’、‘脾气要好’、‘拿出诚意’诸如此类的……
很快,少年再次被说服,和钱掌柜并肩走过来,咧开满口白牙:“……齐公子是吧?我是四冠坊的少东家,非常有诚意想与你合作,你看怎么着才肯把制作秘方卖……”
少年再次被钱掌柜拖出几米外打算交头接耳,显然这次少年的性子被磨光了,他一脚把钱掌柜踹得老远,怒腾腾地冲过来:“我告诉你,我做生意秉持着一个字‘抠’,你要敢给我把价钱抬得太高,信不信我——”
“我不接受威胁。”这次不必钱掌柜来阻止,齐麟直接打断他。
少年意外地睁大眼睛:“看不出你挺有胆量的,你就不怕走不出我四冠坊?”
齐麟微微一笑:“难道钱掌柜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
少年一脸懵逼,钱掌柜一脸苦逼,显然确实并没有。齐麟轻吁一声:“你我之间的交易恐怕不适合这么站着谈,又或者说这才是孔氏后人的待客之道?”
此话一出,少年瞬间变脸,钱掌柜无奈地适时介入:“确实是我等失礼了。”
钱掌柜面色一整:“少东家,这位是麒麟府二公子,齐麟。”
亏得钱掌柜正儿八经地收起狼狈之色,结果衣领被少年突然抓起一顿猛摇:“你这叛徒!!!”
钱掌柜差点被晃吐了,少年死不罢休:“一定是你把我的身家底细告诉他的!亏我供你吃穿供你住还给了份这么高薪的工作,你居然吃里爬外背叛我!!!”
齐麟悠然道:“你们四冠坊的门楣公然雕了这么大一只‘孔雀’,亏得这么多年京里没有人认出来。”
少年手一松,虚脱的钱掌柜顺势歪倒在地上两眼冒金星。少年稍微收敛倨傲之色:“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眼力倒是不错。既然你是麒麟府齐氏后人,那我估且听一听你的来意。”
眼看总算把这两位闹腾的主儿分开,尽管真正闹腾的只有一位,但齐麟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缓神的钱掌柜,投予同情的一眼。
俗气伤眼的茶室终于恢复平静,空气中逐渐飘起阵阵茶香,钱掌柜负责煮水泡茶,另外两位则面对面分坐在左右两侧。
当年高祖争天下,之所以招揽孔雀阁,看中的便是他的钱。孔氏一族世代经商,素有点石成金的本领。财富素来容易受人觊觎,富甲天下闻名于世,在乱世之中尤其突出。孔氏先祖最终选择与高祖联手,倾其所有助他一统天下,而高祖许诺金银财宝数之不尽,并且保他后世无忧。
后来,高祖果然一统天下,原意是打算将其与麒麟府一样加官封爵留在京里,只不过孔氏族人心性散漫爱好自由,拒绝了高祖的美意,揽了不少钱财远走高飞,却也不失为一个聪明的决择。
传闻当年孔雀阁离京归野,谁也没想到盘踞于京中上百年的老字号四冠坊会是孔雀阁旗下的产物。又或者有人知道,只是秘而不宣罢了。
眼前这位花枝招展如孔雀一般的少年便是孔氏这一代的掌舵人,姓孔单名一字高,孔高。
孔高抱手环胸,不耐烦地上下打量齐麟:“听说当今麒麟府可是掌握在育有嫡长子的许氏手中,你一个庶子怕是还不够资格代表麒麟府来跟我谈判吧?”
“我从未说过代表了麒麟府。”齐麟平心静气。
孔高挑眉:“你的意思是?”
齐麟莞尔:“我仅以齐麟之名代表我个人,想跟你们谈笔买卖。”
孔高突然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仅仅只是谈买卖,有阿钱在就已经足够了。”
“还是说你看中的是孔雀阁背后的什么?”他双眼一眯,拍案咄咄相逼:“说!你引我出来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孔高这一拍把杯中的茶水震得溢了少许,齐麟不慌不忙地端起那杯茶:“听闻当年孔雀阁举族离京归野,难得在这京城里头还能再见孔氏后人,自然是万分好奇,想见上一见。”
孔高眼角一抽:“我不信只有这么简单。”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齐麟从容不迫:“四冠坊盘踞京城已有上百年历史,只怕这京里还有不少孔雀阁名下产业。当年孔雀阁甘舍一切说走就走,我不信后人舍不得这荣华富贵重返故地。”他顿声:“吃回头草。”
孔高被这‘回头草’三个字激得心火大,齐麟双目冷光一扫:“你敢说你们留在京中没有目的?”
☆、归途路遇故人
孔高被齐麟堵得没话说,瞪眼半晌,扭头冲钱掌柜狂打眼色。钱掌柜暗叹一声,领得这份差事真心不容易,平日不仅得应付他的坏脾气,必要时候还得给他当参谋,随时随地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不过今儿也实在怪不了孔高,怪只能怪齐麟长得太有欺骗性。乍一见只当是哪儿来的迷途羔羊,柔善可欺好蹂|躏,谁知冷不丁一掀皮,绵里藏针,底子全是黑的,叫人防不胜防。
“少东家,齐公子哪是有什么意图?您忘了,他这是来跟咱们谈生意,谈颜料的生意。”钱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