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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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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珝低喃:“若照你的说法,歆琳将为我妻,我俩夫妻同心,纵使将麒麟府主母之位交托给她又有何不可?”
许氏啧声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娶那贱人,有本事就抱着她的灵牌成亲呀?那么一来为娘必定成全于你。”
齐珝双瞳幽深,倏而露出诡异的微笑:“你当真愿意成全我俩?”
许氏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齐珝背后的大门突然敞开,一人徐徐踱步入屋。许歆琳一身大红嫁衣,笑容满面来到齐珝身边。许氏扭头再看,齐珝竟也换上了大红衣袍,他牵起许歆琳的手站了起来,并肩面向许氏:“多谢母亲成全,我俩现在就要拜堂成亲。至于今后麒麟认的主母之位就托给歆琳了,母亲就你好好在这里颐养天年吧。”
许氏颤抖地指向许歆琳:“你没死?!”
许歆琳微笑说:“姑母在胡说什么,歆琳怎会死呢?”
许氏盯着眼前二人,只觉红艳艳的衣袍尤其刺眼,她心痛难忍,悲愤令她歇斯底里,大声怒吼:“你们骗我!你们竟敢骗我——”
倏而,许氏睁开眼睛。
“是梦……”许氏虚弱地爬起身。月色朗朗,原来一切还是梦。她捂着脸低吟,既沉痛又可怕的梦,一层覆一层,令她几乎快要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简直要被逼疯了——
“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珝儿!你给我出来!快放我出去——”
许氏疯狂地拍打门板,就算指甲抠得快要裂开也不为所动,目眦欲裂的她在黑暗中尤其狰狞。这时槅扇的窗纸印出一个黑影,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大,有人推开那扇房门。许氏呆若木鸡,眼睛越睁越大,猛然打了个冷战:“君玫儿?”
迎着月光站在门口的人,是君玫儿?
许氏猛摇头:“不对、不对——是梦!又是梦!”她发疯一般拍打自己的脸:“醒醒!快醒过来!全都是梦!君玫儿早就死了——”可无论她怎么抽打自己的面颊,无论怎么掐手臂的肉,这个梦也没有散开,君玫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许氏恐惧得厉声尖叫,她抱头逃命,缩进屋子的角落,发疯地摇头:“不对、都是梦,都是梦——”
漆黑的影子逐渐向她靠拢,她哆哆嗦嗦地蜷缩身体,害怕地盯着地板上映着那抹越来越靠近的黑影。
“——我是谁?”
许氏仿佛被话音冻住,僵着身子抬头,君玫儿的脸云雾缭绕,逐渐散开,露出了一张与之肖似的脸庞。他笑了:“大娘,你看到了谁?”
许氏痴傻地张着嘴,有那么一刹那她想不起这个人,可当她听到那声‘大娘’,瞬间让她明白,眼前这个肖似君玫儿的人正是齐麟。她哑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麟居高临下地盯着半跪在地上的许氏:“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这里?”许氏迷茫地重复这句话,倏而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你想做什么?你怎么进来的?!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齐麟没有回答她,勾唇道:“你若求我,说不定我能帮你离开这里。”
“求你?”许氏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若非我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你以为自己能活到现在?别以为现在巴结了暠王就能高枕无忧,麒麟府永远不会是你的!一旦珝儿继承候位,立刻就会将你扫地出门!”
齐麟并不气恼,反而加深笑意。他的笑意看在许氏眼里越发刺目,她怒道:“笑什么!你定是以为我现在落魄了就治不了你吧?我与珝儿是亲生母子,他就算听信小人谗言,我俩母子之间的关系也绝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挑衅的!”
“真的是这样吗?”从齐麟口中幽幽吐出一句反问,震住了许氏。
她想要反驳,可是她能反驳什么?齐珝早已不是小时候对她唯命是从的孩子,他剥夺她的权力,将她软禁在这种地方。许氏知道,她最亲密的孩子在厌恶自己,她们母子的关系恶化到几乎已经无法挽回的地步。
就算嘴上反驳,心里也清楚得很,她们母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知道你为什么会中毒吗?”齐麟无视她的瞪视:“知道许歆琳为什么要害你吗?”
许氏微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及此事。
齐麟冲她一笑,指着自己:“全部都是我干的。”
☆、毒·药滋味可好?
许氏好似完全听不懂他的话语,瞠目结舌。
“我给你下毒,不过是回敬你当初给我下的毒罢了。”微笑过后,齐麟的神情微冷:“毒·药的滋味可好?”
“不可能。”许氏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可能?”齐麟反问:“不可能给你下毒?还是不可能让许歆琳将你推下水?”
许氏瞪大双眼,齐麟好整以暇:“从小到大,你知道我什么?又知道我多少?”
“你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知道?你以为一切都掌握在你手里,半点纰漏也没有?”齐麟冷笑:“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许氏被他的笑意冻得猛打寒颤,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将你当一回事。”齐麟的话语冷漠又绝情:“我爹从来没有爱过你,若非你执意抢夺我娘的位置,他根本不会看你一眼;许忠廷从来没有为你这个女儿着想,他只当你是枚棋子,只要许歆琳嫁入麒麟府,你就是无用的弃子;齐珝从不将你当母亲,因为你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你的存在让他恶心让他厌恶;我从没把你放在眼里,因为你干什么都一事无成,你甚至连点手段也玩不过我——你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根本什么也不是!”
“住口——”许氏捂住耳朵,厉声暴喝。
齐麟轻笑出声:“你以为昊王会帮你还是救你?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你连累他身陷囹圄,他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又如何还会救你?”
“昊王需要我!”许氏大声嘶吼,就好像是在讲给自己听,告诉自己昊王一定需要她。“没有我,他就拿不下麒麟府!他就赢不了晏王!”
“有你就能帮得昊王什么?”齐麟耻笑:“齐珝心向晏王,他才是未来的麒麟府府主。你算什么?一个被囚禁在小院子里的无知妇孺?就算你是他的亲生母亲,齐珝可还将你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许氏急得双眼通红:“闭嘴!你闭嘴!”
“像你这样愚蠢的人,一定一辈子都想不明白吧?”齐麟露出悲悯的神情:“我还能告诉你一个秘密。”
许氏双目混沌迷茫。
他直视许氏,微眯双眼:“‘杀’死许歆琳的人不是你,是我。”
“是我将你写的信送给暠王,暠王才会想到借刀杀人,杀了许歆琳嫁祸昊王。昊王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却因为你一句话背了黑锅,你猜他怨不怨你?”
许氏睁大双眼,勃然大怒:“是你——”
“我替你解决你的心头大患,你该感激我。”齐麟泰然自若。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庶子!”许氏怒极反笑:“我立刻就要把你所做所为告诉珝儿,他一定不会饶了你,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是吗?”齐麟冷淡道:“就怕你没命活着告诉他了。”
“你说什么?!”许氏倏而想到他给自己下了毒:“快把解药给我!”
齐麟漠然一笑,转身而去。许氏盛怒之下,眼见大门敞开,立刻追了出去。她追追赶赶,明明齐麟就在不远的前方,可怎么跑都追不上。她气喘吁吁,心中怨恨越来越急促,恨不得杀了这个贱人之子。
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必是早有算计。城府之心令人恐惧,势必会对珝儿的地位造成威胁。他既然敢说出来,一定有所后着。如今珝儿压根不信她,就算她说是齐麟的问题,指不定还像许歆琳那样反被怀疑。
许氏越想越恼,难不成这就是齐麟敢于在她面前大放厥词的原因?!她越想,心中越是一阵后怕。不能留,齐麟绝不能留。就算珝儿有再多的不是,终究还是她的儿子,将来总会有母子关系修复的一天。可齐麟不同,她与齐麟水火不融,若让齐麟得逞夺得麒麟府主之位,那她跟珝儿的未来都完了。
许氏遥遥盯着齐麟的背影,渐生杀意。就算体力不支,许氏还是拼命追着,可是就算追上了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齐麟。许氏焦虑地四处张望,注意到园丁留下的铁铲。
虽然有些生锈,铲头还有些变形开裂,但正是这裂开的铲口尖锐无比,甚至能够割开血肉。许氏眼底精光微闪,紧紧盯着齐麟快要消失的背影,她拼尽全力追了过去,看到不远处那片熟悉的衣袂。
她心中窃喜,扑了过去抓住他的衣摆,高高抬起手中的铁铲——
“你……”
当铁铲的尖口刺入肉体之时,许氏能够听见痛苦的惨叫,眼前白色的衣裳瞬间被鲜血染红。她欣喜若狂,想要再补一铲,手腕却被人扣住,耳边传来痛苦的嘶吼:“你干什么!!”
许氏听着耳边的声音,突然抬起头,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咦?”
齐珝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狠狠地将许氏推开,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无声呢喃:娘——
许氏手里还抓着带血的铁铲,她木讷地站在齐珝身前,看他捂住伤口,震惊又怨恨地盯着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珝儿……”许氏手一抖,铁铲掉在了地上。她扑过去扶抱齐珝因疼痛而颤抖的身躯:“珝儿!你振作点!来人——来人——”
一路静寂无人,许氏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追到了珝院,亦不知道为什么齐珝三更半夜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追的人是齐麟,她明明杀的是他!
“珝儿,你别死——别死……”许氏痛哭失声。她的怒吼惊醒了许多人,等下人匆匆赶出来时,就看到本该禁足在中庭的许氏却出现在珝院,浑身是血抱着倒在血泊中的齐珝。
蒲萤赶到之时,被这一幕给吓坏了。主园的大管事立刻派人去请仁心院的大夫,下人想把受伤的齐珝抬进寝屋,可许氏容色恐惧惊慌,死死抓住齐珝不放:“不!你们不要夺走我的儿子!”
眼看齐珝流血不止,脸色越来越苍白,主园大管事强行命人将许氏母子分开。许氏还想伸手去抓,被满脸泪痕的蒲萤拦下,她憎恨又决绝地对许氏道:“你不要再碰少爷。”
许氏僵在地上,眼看齐珝被抬进寝屋,她立刻爬起来追过去,被主园大管事派人将她双手架起扣押。许氏气极败坏:“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陪在我儿身边!”
许氏又哭又闹,撒泼大叫:“我是麒麟府的当家主母,你们竟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饶了你们!”
“她疯了……”
许氏惊颤一下,她听见有人说,她疯了。许氏立刻扭头瞪视围观的人,那些人交头接耳,看向她的眼神极其刺目。许氏恨得容色狰狞,一一瞪视,那些家仆纷纷低头不敢看她。
面对一张张冷漠又异常的脸庞,许氏心中又惊恐又不安,她急切地向主园大管事投去求助的目光。在她被禁足其间这位大管事始终对她礼待有加,一定会听从她的意思。然而当她看向大管事时,他除了皱眉,却再不看她一眼。
许氏只觉当头淋下一盆凉水,冻得她浑身颤抖。
深夜的麒麟府有不少家仆被珝院的动静惊醒,纷纷探头观望。在看到满身是血的许氏时,一个个面色异样议论纷纷。许氏挣扎不开,颓然被架着押回中庭。她呆怔地盯着脚下的地板:“是梦……一定是梦……我一定是又做梦了……”
路经玫玫院,她似有所感,突然抬起头,看到一人静静地站在圆融门盯着自己,注意到许氏看向他时,回以一笑。
许氏死死盯着齐麟的笑,遍体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找了编辑,新文已经开放文案,预计九月底or十月初开始连载,有兴趣的亲可以收藏个!没兴趣的亲也帮忙收藏个……_(:_」∠)_
新文《糖不甩公主》:
东唐‘千金’公主被绑票了,唐皇龙颜大怒、唐后肝肠寸断,誓要将犯人挖地三尺、擒拿归案。
唐芫芫:……我只是肚子饿,出去觅食而己。
听说新来那个给咱们青楼姑娘洗肚兜的丫头跑路了。
唐芫芫:……我只是肚子饿,出去觅食而己。
传闻五年一度天下第一食神大会半路杀出个胖妞冠压群雄、脱颖而出成为史上最年轻食神。
唐芫芫:……我真的只是肚子饿,出来觅食而己。
直到她傍上韩秋,韩秋甩也甩不掉——
唐芫芫:我每次肚子饿就会遇见你,你一定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长期饭票。
韩秋:……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己。
☆、计划的一部分
齐珝被刺之后,府内人人耳口相传,道许氏疯了。麒麟府内发生的这件事瞒不住,很快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人人都说许氏癫狂弑子毫无血性,疯得没有人性了。
这让不少人联想到不久前坊间关于齐珝将许氏软囚的传闻。有人说齐珝正是因为母亲精神失常,才不得不将她关起来;也有人说许氏被齐珝囚禁过后,日渐心神恍惚最终导致精神失常。
不管外界传流哪个传闻是真,对麒麟府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齐珝受伤很重,尽管保住性命但创口化脓,不能够轻易痊愈,如今还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小鹿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今她不在麒麟府,并不知道府内情况如何,也不知道许氏是真疯还是假傻,但显然齐珝遇刺的消息是真的。
这个消息若是真,一定会影响到轻鸿营轻鸿士。
按照温师父原来的说法,不管背地里做了什么,明面上他是听令皇帝的。如果皇帝有意让齐珝接掌麒麟府,一定会授意温师父好好保护齐珝。可现在齐珝遇刺的,意味着轻鸿士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保护好齐珝。
温师父难道就不怕被皇帝追究责任?
小鹿不放心,决定溜回京郊的宅子找花师父求解,正巧见到温师父站在院子与花师父说话,小鹿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师父。”
温师父抽空看了她一眼:“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小鹿看了看花师父凝重的神情,立刻郑重起来:“是。”
“明天起,你到齐麟身边去保护他。”
小鹿眨了眨眼,差点下巴都要掉了:“啊?”她勉强捡起下巴:“这么突然……难道许氏已经疯得到处杀人了?”所以需要有个人保护齐麟的安全?
“你在说什么胡话。”温如玉实在很想拍醒她乱七八糟的脑袋瓜:“你疯她还没疯呢。”
“那……”小鹿眼巴巴地瞅着他。
温如玉舒眉:“齐麟已经实施他的计划,并进展顺利,我也不得不开始行动了。”
“怎么行动?”小鹿精神一振。
“如今齐珝伤势未愈,许氏被指疯癫遭囚,麒麟府没有能够说话的人,可谓群龙无首,我将辅助齐麟夺占麒麟府。”
小鹿惊愕:“真要反皇帝啦?!”
温如玉不以为然:“许氏能够在轻鸿士的眼皮底下动手刺伤齐珝,皇帝一定已经对我起疑心了。”
小鹿就知道一定会令皇帝产生猜疑,她皱眉:“可是你不是不赞同跟皇帝硬碰硬么?”
“没错。”温如玉目光灼灼:“我已经禀报圣上,供出齐麟正是导致许氏母子矛盾的幕后黑手,并揭开他的昭然野心。”
小鹿更傻眼,险些暴走:“你不带这么坑人的吧?!”若被皇帝知道是齐麟暗中做的手脚,岂不是将他推到皇帝面前受死?!
“你放心,这件事我与他商量过了。”温如玉无视她的暴怒,淡定道:“全部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
小鹿越听越糊涂,很泄气:“究竟你们想要做什么?”
温如玉诡秘一笑:“我们要的正是让皇帝动杀心。”
“动杀心?”对谁?!
“对我、对齐麟,任何一个违背他意的人。”温如玉轻哼:“我们的目的正是借这个机会彻底从皇帝眼中‘消失’。”
温如玉早在齐麟的半途崛起,就打算借他之手翻出皇帝的掌心。如今朝廷局势不稳,三王纷纷陷入纷争窘境,这是皇帝乘胜追击剥夺他们权力的好时机,才会疏忽麒麟府这边的动静。直到齐珝彻底出了事,皇帝才后知后觉地留意到后院起火,麒麟府怕是有什么难以掌控的人与事悄然崛起。
皇帝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当年齐晋如此,现在的齐麟更是。如今许氏母子一个被囚禁足一个卧病不起,齐麟伺机而动要想推翻许氏和齐珝对麒麟府的专权确实可行。皇帝欲铲除异己,必经轻鸿士之手,这时便是他与齐麟合手的好时机。
“待时机一到,我会派一批轻鸿士暗中协助齐麟入侵麒麟府,趁乱杀死潜藏在轻鸿营内的皇帝眼线。齐麟借机肃清府中轻鸿士,我等退居暗处,离开皇城即可远走他乡。清除异己之后,齐麟若想执掌麒麟府,便要下狠心除去齐珝这个心头大患。就算皇帝再不喜齐麟此人,齐氏血脉不能断,他依旧会将齐麟坐上府主之位。”
当然,这并非长久之计,因为皇帝绝不会允许一个不听话的麒麟府主安然留在世上,一旦有新的继承者诞生,齐麟的性命只怕就要到头。
小鹿听得心惊:“皇帝怎么可能轻易相信齐麟能够杀尽轻鸿士?”
“他岂敢不信?皇帝本就生性多疑,一个不起眼的齐麟能在他眼皮底下兴风作浪,逼得许氏母子一疯一伤,怎会没有过人之处?”温如玉啧笑:“况且我也不怕皇帝猜疑,这些都只是我的计划,齐麟真正的想法可是打算连同我等一起撤离皇城,脱离麒麟府。”
“什么?!”小鹿震惊。
“这有什么好奇怪?如今这座名为麒麟府的囚笼不过是系在齐氏子孙身上的枷锁,脱离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这便是他们最后得出的结果。
齐麟意欲对付嫡系的母子二人,却不打算要麒麟府当家的位子。那个位置对他而言食之无味弃不可惜,他根本不想要麒麟府,更何况现如今的麒麟府就是个烂摊子,对他毫无用处。
这便让彼此的计划更简单了。
如果齐麟想要争位,温如玉也有办法帮他,但那个办法并不可取,齐麟看得分明,自然不会一头撞过去作死。既然这样的麒麟府没用,不要也罢,却不妨碍他们加以利用。
皇帝越不放心,下手越加狠绝。他要千方百计保全齐珝,就会竭尽所能铲除齐麟,届时轻鸿营介入其中,与齐麟同归于尽,双双退出权利中心,皇帝保全他想要的齐氏血脉,齐珝保住他麒麟府主的位置,他们也能够顺势消失干净,皆大欢喜。
在离开之前,他会彻底杀光所有异己的轻鸿营,带走愿意追随他们的人,然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完成所谓轻鸿士的使命,用另一种方式重生。
没有轻鸿士的麒麟府便不再是麒麟府,就算皇帝能够重新培养一批,却再无法取而代之,因为意义己不在。齐珝从头到尾没有接触过轻鸿营,除了血脉,他什么也不是。
对齐珝而言,或许最应该值得庆幸的一点便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待皇帝授意封爵,齐珝能够成为的便是麒麟候,而不是麒麟府主。
如此,一切都能结束。
小鹿呆滞地盯着温如玉,似乎还不太消化得下他的话语。“所、所以?”
温如玉瞟过一脸痴傻的小鹿:“所以你到齐麟身边去,等待时机一到,跟他一同撤离。”
小鹿惊得说不出话……天啊!小鹿打死也想不到今生会变成这样。这个结果未免太符合她意了吧?!齐氏两兄弟不必自相残杀,所有人都不必死,轻鸿士再也不必伴君如虎,从此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给皇帝当刀使了!
最重要的是,齐麟会跟她们一起离开!
小鹿简直不敢想象:“真的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温如玉回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小鹿只觉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激动得难以自抑:“我立刻就去找齐麟!”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哪还等天明天?小鹿一溜烟跑了,温如玉想唤还唤不及,只得垂手作罢。
他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花朝海:“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你有什么打算。”
“我一个手脚都不利索的人能有什么打算?”花朝海撑起拐杖起身,脚下泥泞差点滑一跤,温如玉及时扶住他的手臂。
温如玉沉色道:“此役只怕损失惨重,我要重建轻鸿营,需要帮手。”训练营有阿庄接应,到那一天来临之前率先撤离。一旦轻鸿营要脱离皇帝之手,训练营必然不能再留,营中几位师父有些是他的人,有的则是皇帝手底的人,可见训练营必先清扫干净,不定能存活半数。而目前轻鸿营中,皇帝的人占了三分之一,另外的人有的要留下来帮助齐麟□□,如若与皇帝直面冲突,就不知整个轻鸿营能够带走多少活人了。
“你我共事多年,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温如玉微顿:“跟我走,将来还想算帐,随时恭候。”
花朝海默了许久,嗤之以鼻:“大言不惭。”他抽回手,一拐一拐地进屋。
温如玉盯着他的背影,微微舒眉,这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上一章的标题实在显著,为什么毒|药这种词都会被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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