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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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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人和小侄女‘无情’丢下的简青川微微笑着看向晋王萧肃,后者眼角一抽,“简大人,得以高升,想必心情定然愉快。”
“这得多亏王爷慧眼。”简青川笑呵呵的拱手,不动声色地夸了自己一把。
依旧是个老狐狸,萧肃却不能像对旁的官员一样不放在眼里,因为此人偏偏曾救过年幼时的自己一命,并他又总是摆出不需回报的姿态,事实上萧肃对何事都风轻云淡一般的简青川也做不了什么,因此萧肃与他相处怎么着都觉得不自在。
在三十年前,世家出生的简青川是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的当朝状元,顺风顺水的一路走向宰辅之位,娶了云川王的大女儿,堪称煊赫一时。却又在十五年前忽然请求下放至地方为县官,先帝自然是舍不得这么一得力大臣去一个区区小地方为县官。
在一夜召他入宫,也不知是谈了什么,次日先帝就换了态度,放了他到繁华的江南郡做监察御史,既不用处理杂事,江南郡各官员又得尊着捧着,可以说先帝对他是极为信重和偏爱。
自十五年前起,除了先帝驾崩时匆匆忙忙回来过,再未踏入过瞿都,而令所有人不解的是,即便先帝驾崩时他回了,也只是在瞿都外叩首跪拜。
十五年过去,无人知晓,当初深受陛下厚爱,令人交口称誉的简大人,为何不愿踏入瞿都。
“简大人竟愿踩瞿都土了?”萧肃状若不经意一般问道。
简青川微微一笑,“先帝已逝六年余,往日约定业已到了时候,没甚好再执着的了。”
说的人心下更生好奇之意,但萧肃知道问了他,他也只会避重就轻含糊应答,还不如放在心里慢慢琢磨查探。
坐上了马车,云靥立时拉着赫连清嬛叽叽喳喳问起来,问他们这两年过得如何,兄长姐姐们可好,嗔怪他们瞒自己瞒得好苦,赫连清嬛满目慈爱的看着她,目光柔软的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言语间也皆是爱护之意。
皇城东苑是皇家私宅,亭阁楼台、家具摆置瞧着都极为都奢侈靡丽,然云靥从府门走到阁楼,纤细的眉间从未舒展过。
这儿的确比云川王府奢华许多,只是冷冰冰的气息让人觉得这儿并非住人的,只是单纯的摆置而已,每走一小段路就有几个婢女,恭恭敬敬地低垂着头,如若不是裙摆被风吹得轻晃,还以为是个人像。
云靥抿抿唇,忽而凑近赫连清嬛的耳边小声问:“既然长姑姑来了,我能否在出嫁前住在您那儿?”
“本还想等旨意下来再与你说,”赫连清嬛笑睨她,“昨儿你姑父已经奏请皇上,皇上同意了,只是今晚你得住在这儿才行,明儿我与你姑父便来接你。”
“只住一晚,我还是愿意的。”云靥立马欢喜道,她满足的揽紧赫连清嬛的手臂,只觉得长姑姑在身边,起初的忐忑不安全都烟消云散了。
而走在前方耳力极好的萧肃,却觉得自从简青川夫妻出现后,他就哪哪儿都不好了!
他可是特特将小丫头婚前的住处安排在了皇城东苑,因为此处住宅离他的晋王府只有一巷之隔,他想着,若是她有何不妥,自个儿总是能赶过来的。
唔,其实晋王殿下就是想与云靥好好培养感情而已。
被云靥彻底遗忘的萧肃满心不愉快的离开了皇城东苑,他心下不爽快,自然也不想让旁人舒坦,晚些时候,终于从昏睡中清醒片刻的当朝皇上不知从宫妃那儿听了什么闲言碎语,登时又昏了过去,病情更重了。
“病重找太医,本王看起来像是太医吗?”听着皇宫内来人的禀报,萧肃漫不经心地说。
来人是太后宫里的主管太监,他不敢抬头,垂着头说:“太后娘娘听闻晋王殿下有一颗有起死回生之效的丹丸。。。。。。”
“听闻而已,谁告诉太后这边是真的了,还有些朝官听闻本王有不臣之心,这也是真的了?”萧肃嗓音依旧平淡,说出的话却生生让太监出了一身冷汗。
曲公公惶急磕头道:“殿下对大萧忠心耿耿,世人皆可见,只是一些心思歹毒之人的乱嘴话,信不得真的。”纵然许多朝臣内臣心里都是这么想着的,但是晋王一日未将这层面纱扯掉,他们一日也没那个胆子敢在正主面前承认。
看来是从晋王这儿得不到什么的了,曲公公心里暗暗叫苦,这苦差事本用不着他亲自过来,也不知太后身边新来的太监跟太后嚼了什么舌根子,就使了他来,两手空空的回去,还不知太后如何气恼呢。
他苦着脸就要告退,哪知刚走到门外,萧肃又出声道:“回来。”
“殿下?”曲公公心猛地一颤,瞬时腿就软了,他可是亲眼看见过,晋王只吩咐了一句,一个大太监就被拖下去活活打死了的。
萧肃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双腿打颤的模样,对着胥归扬了扬下巴,后者立马从袖笼里取出一瓶丹药。
“本王虽没有那等神丹妙药,不过这宫神医遗留下的续命丸倒是可以给皇上服下,”望见曲公公瞬间眼睛一亮,他眼含嘲讽,继而道,“只不过,服下后会痛苦一阵子,还望皇上能挺住。”
“谢晋王殿下!”曲公公腿也不抖了,人也精神了,行礼后就匆匆忙忙告退。
言卫卿进来时刚好碰见他跟捧着个稀世珍宝一样捧着个小瓷瓶,进门躬身行礼后拧眉问:“您将灼心丹送给陛下了?”
“本王又未说错,灼心丹的确可以为皇上续命。”萧肃悠哉地推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章,给自个儿倒了杯茶。
“可是会隔一阵子都疼痛难忍,而且浑身乏力,每日都不会有甚精神,”言卫卿有些不赞同,但他转念想到晋王以前遭过的罪,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而问,“灼心丸虽令人痛苦,但的确能让人续命,你为何愿意给皇上了?”
在言卫卿看不见的角度,萧肃轻撇薄唇,“为了不让某个小没良心的得了个克夫的名头。”
他言语并未遮掩什么,言卫卿立马想到了瑜瑶郡主,眉间的褶皱更深了,“您认真的?若是她得了克夫的名头,您不是更容易拿捏了?”
“舍不得呵……”萧肃自嘲一笑,他可亏大了,去了趟云川,把自己赔了,许多计划都要打乱重新布置,偏生小丫头一心以为自己在利用她。
只是这么提了一下,明明分别不过一个时辰,他又想去见见那个小丫头,只是天色已经昏暗,桌案上更是堆积了许多奏章,让他无法脱身。
想了想,当着言卫卿费解的面容,对胥归吩咐道:“去瞧瞧,东苑可安全。”
“啊?是,属下这就去!”胥归先是茫然,东苑现已被他们晋王府的暗卫保护的水泄不通了,怎的还要去瞧瞧,而后一想才明白,是王爷想知晓郡在做甚,然那些暗卫不能擅自离开。
此时的云靥正面对着眼前的点心和酒发呆,她闻了闻清冽的酒香,仰头问:“宫里送来的?”
“是,已经试过毒了,您那时在沐浴,那宫婢说赶着回宫便走了,只说是宫中娘娘念及您一路疲乏,不能亲自迎接,所以以酒为您接风。”阿些一五一十地将宫婢说的话禀报完。
云靥抿了口,并不辣口,入喉微暖清甜,于是她不知不觉边吃点心边喝光了一壶酒。
喝完最后一杯,云靥不满足的晃了晃酒壶,嘟囔着:“我还没喝够呢,怎么就没了。”
“郡主,您该歇着了。”阿些将她手中的酒壶取下来,劝着她说。
“成吧。”云靥叹息,扶着桌面刚刚起身,身姿就猛地晃了两下。
阿耶忙扶住她,惊问:“郡主?”
“嗯?阿些,你何时长着阿耶的头了?”云靥眯着眼睛看她,忽而嬉笑着问。
被这句话吓到了的阿些下意识看向阿耶,后者冲她无奈一笑,郡主这是醉了呢。
还未来得及吩咐门外的婢女给郡主准备醒酒汤,云靥蓦地闭上眼睛昏倒在阿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蟹蟹我的小可爱的地雷!吧唧一口!
第25章 月色
阿些起初以为她是醉倒了,与阿耶一起把她扶到床上呼唤了好几声也未有回应,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来,登时吓得面色惨白。
“姐姐,快喊大夫来!”
“你好好守着,”阿耶慌慌张张丢下一句话,打开门就冲出去,拽着守在门外的流风急促道,“快去请大夫,郡主昏倒了。”
“怎么会?我这就去!”流风大惊失色,施展轻功朝住着从云川跟过来的大夫院落飞去。
刚到没多久的胥归与守在大树枝桠的暗卫正愉快的唠嗑,蓦然看到紧闭着的正房忽的开了门,而后瑜瑶郡主的婢女满脸慌乱的跑了出来。
胥归下意识就觉得出事了,脸色一正,也顾不上隐藏身形,径直从大树上飞身而下,三两步到他们面前,低声问:“出了何事?”
“郡主喝了一壶酒后忽然晕了,怎么喊也喊不醒。”阿耶快要急哭了,赫连大爷不在府里,也没甚熟悉的人,她顾不得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见他是晋王身边的护卫,干脆实话实说。
瑜瑶郡主昏倒是大事,胥归当机立断的招手让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速速传递消息给晋王,只是那暗卫刚刚动身,就见萧肃疾步走来,胥归看着主子来时的方向,怎么都不会是大门方向,貌似。。。。。。是翻墙过来的?
“本王已让严太医来了,到底是何事?”萧肃之前就站在墙根下仰头赏月,听见这边传来的声响,毫不顾忌言卫卿见了鬼一般的神色,直接翻墙过来了。
眼见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卫提溜着一个瘦瘦弱弱的老头儿进了屋子,阿耶才将将放下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尽说来。
萧肃站在开了半扇的窗外边,凝视着内里床上昏睡着的云靥,眸色复杂,心口处闷闷的,让他缓缓深吸了口气。
阿耶说到郡主喝了那壶酒且还用了糕点时,胥归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宫里送来的食物也敢用?
“为何无人来报?”萧肃厉目看向齐齐跪在地上的暗卫。
为首的暗卫愧疚垂首,“是属下疏忽,并不知郡主初到瞿都,会用了宫中的食物。”他们都下意识会以为郡主并不会动,却忘了郡主尚不知现在有多少人对她起了心思。
“自去领罚。”
阿耶愣愣地问:“这是何意?宫里送的东西…不能吃?”
“大多是需要小心的,”胥归见主子气息沉沉,解释道,“这种夜色下送来的食物,是未过明面的,若是做得小心点,很难查出究竟出于宫中那位贵人的手。”
“可、可已经试过毒了。”阿耶喃喃,惊得面上的眼泪都忘了擦。
胥归见主子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便知他是不耐烦了,无奈道:“你们怕是不知,皇宫里,多得是验不出的东西。”
看着阿耶惊吓到的模样,再看看内室云靥不太舒服似的皱眉,萧肃沉眸深思,他忽略了一件事,在云川地界,云川王是那些百姓们的信仰,外加上赫连家其他亲人在,小丫头被保护的太好了。
可这里不同,瞿都,但凡有些身份的人家,心思大多都不会多纯粹,身份越尊贵的人,内里就有多不堪,府里也未必会有多干净。
娇蛮可爱的小丫头宛如一只奶猫,闯入了这野兽园内却尚不自知。
“胥归,将苏嬷嬷接来,贴身照顾郡主,”见到太医起身过来,萧肃匆匆交代一句,举步迎上去,“如何了?”
“回禀晋王殿下,是合欢药,如意糕与青果酒相互为引,单单验了一种是无法验出来的。”这种合欢药是宫里的娘娘间心照不宣的手段,严太医只略微一瞧便知晓了,但迫于晋王殿下的威压,他还是仔细的看诊许久。
萧肃大掌握成拳,松了又紧,冷声问:“郡主如何了?”
“臣方才已替郡主扎了几针,只是,郡主用了整整一壶酒和一碟糕点,合欢药却并未中很深,吃一副药就好了,臣这就写方子去煎药。”
“你们,跟着严太医去。”萧肃示意小丫头的这一对姐妹婢女跟着太医走,旋身坐到了床畔。
阿些和阿耶相互对视了一眼,咬咬牙都随着严太医离开了,阿耶还留了个心思,趁着晋王不在,去问看起来好说话许多的胥归,苏嬷嬷是何许人。
内室唯剩他们二人,萧肃凝视着她,半晌后,他轻轻叹息着,动作轻缓地掐了掐她白嫩的耳垂,“不仅是个小没良心的,还是个不省心的坏丫头。”
也不知是被他碰醒了,还是因着针扎时有些不舒坦,云靥浓密的睫毛微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还未完全清醒,一双杏眸里弥漫着盈盈水雾,她眨了眨眼,视线停留在萧肃脸上时,忽然噗嗤一笑。
全然未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的萧肃扬眉,又掐了掐她的耳垂,云靥咧唇,笑得愈发开心了,看得萧肃的心情都舒展开了。
“笑什么?嗯?”萧肃声音低沉,带着细微的温柔和诱哄,她这副模样,显然是还未清醒。
云靥笑不可抑,边笑边指着他,语气带着惊奇地嘟囔:“晋王?你怎么变丑了?呀,你的眼比戚叔家的牛眼还大,还有你的鼻子,居然歪了,好丑好丑。”
第一次被人说丑的晋王殿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生生被她气得满心无奈,却又舍不得下手‘教训’她,只能捉住她要伸向自己脸的不安分的小手,最后还是气不过,又掐了掐那柔软的耳垂。
云靥似乎是有些不满行动受制,就着萧肃的气力猛地坐起来,嘟着嘴瞪他。
“又气什么?”萧肃锋眉又是一挑,已经做好她再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的准备。
云靥视线渐渐下落,娇颜缓缓变得严肃起来,身子慢慢前倾。
“小酒?”萧肃望着离他只有两指近的云靥面容,活了二十余年头一次感觉到了紧张,他不知她想做什么,下意识就唤出那个在心里萦绕许久的名字。
“好软的样子……”云靥喃喃,生出葱白般的手指,轻轻、轻轻地戳了一下萧肃的薄唇。
萧肃微怔,反应过来后,眸色渐热,故意压低了嗓音,“是啊,很软,想不想尝……”
最后一个字,消逝于两人相贴的唇面上,云靥舔了舔,感觉没甚味道,干脆又咬了两下,是让她满意的软度。
萧肃硬是被她挑的浑身发热,他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和体内翻涌的冲动,任由她探索般的,在他唇上啃咬不止,只是那为了防止她后仰而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收紧。
玩够了,云靥满足的退开,砸吧了两下嘴,哼唧了两声就前倾倒进萧肃怀里,嘀咕了几句没人听清楚的话,渐渐又睡了过去。
萧肃高大颀长的身姿僵了许久,在确认怀里的人又昏睡过去后,才缓缓将她放到在软枕上。
室内吹进了丝丝缕缕的细风,吹晃了烛光,萧肃俯身双手撑在云靥身子两边,在墙上的影子里,仿佛是完全将她纳入怀抱一样。
“小丫头,咬了本王,你可就再也跑不掉了。”萧肃眯眼,眸光似乎是在盯着个觊觎许久的美味猎物,在想着如何一口一口吃下肚。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今晚月色很美:D
第26章 规矩
宫里,清凉月光铺了一地银霜,影影绰绰的树影随着风在地上千姿百态的摇晃,寒风凛冽,吹得人身上没了温度,仿佛那寒冷要沁入骨子里。
长长的游廊内高悬起的竹铃相互碰撞,响声清脆,给寂寥的夜带来些许抚慰。惠妃紧了紧披风,遥望着东方,那儿是皇上的寝宫,也是现在被太后下令,不准任何人去的地方。
若是皇上这会儿还好着,会做什么呢?许是会到她这儿来小酌几杯,听她抚琴,再听她进宫之前在宫外的事儿,虽然,她已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自承欢那一晚便知晓,皇上是个渴望宫外却又舍不下奢靡的人,他天真又残忍,不知百姓疾苦为何物,不知帝王之责为何物,于是硬生生将朝堂扯成了她这个后宫之人都知晓的一团乱麻,若不是太后母家极力争权,指不定朝堂已经成了晋王的了。
然,太后的母家也是因权而助罢了,惠妃昂起精巧的下巴,轻轻一笑,这个世上,除了太后,没人比她更了解皇上,也没人比她在皇上身上费的心思多,不,说不定太后也没她的多。然到了最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皇上身边为天下人所敬仰的,却不是她。
“娘娘,”从夜色中匆匆走来个太监,跪地道,“容嫔已经将那送东西过去的宫婢太监处理了,即便晋王要查,也查不到咱们这儿。”
“本宫知道了,你辛苦了,桂心,将本宫前些日子刚得的金镯子取来,”惠妃笑盈盈地说,等宫婢将物件儿取来后,她让递给连公公,且补道,“是本宫娘家的小姐妹送来的,尚未入库造册。”
这意思便是能到外头随意换银子,连公公眼睛一亮,跪谢后又隐没入夜色中。
惠妃垂眸,掩住眸中的不屑,她向来不喜宫中的阉人,但在宫里,这帮子人确是消息灵通又能为财不顾一切的,其实想想真是讽刺,连子孙都不会有了,却痴迷着财色。
“娘娘,夜色清冷,进屋吧。”桂心轻声劝道。
“不急,本宫再望一会儿,瞧不见皇上,本宫心慌得很啊。”她现在,一心一意盼着皇上千万别有事儿,她才二十,还不想早早地得了太妃的头衔,在宫中一隅慢慢变老,活得若有若无,死得悄无声息。
桂心静了稍许,问:“娘娘,那瑜瑶郡主真的会。。。。。。”
“云川王的宠女,怎会没甚自保手段,若是真的蠢到用了,出了任何事,那也与本宫无干,可都是容嫔对未来的皇后娘娘下手的。”似乎是有些冷了,惠妃喃了句‘回吧’,转身进了屋子。
宫里的女人都是寂寞的,而皇上,是她们唯一可以近触的温暖,可皇上哪里是容易亲近攥紧的,位份,是能让后宫女子既失智又极其聪明的东西。
‘吱呀’一声轻响,东苑正房的门被缓缓打开,萧肃高大的身子走到庭院中,对守在外头的云川王给女儿准备的一队护卫道:“你们初到瞿都,警惕心和通晓的规矩手段都不足以保护郡主安危,本王会留下几个暗卫和一名宫中出来的嬷嬷,何时你们能保证郡主安全无虞了,本王何时撤人。”
萧肃眯着眼睛瞧见护卫后的严太医,问:“药煎好了?”
“回禀王爷,已经好了,服下这服药后,郡主就当无事了,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明日还需饮药。”
“那你留在这儿,等郡主大安了再回去。”
严太医忙领命,“是。”
带着低气压从正门走回了王府的萧肃一见书房空着,侧身问:“言卫卿呢?”
“半个时辰前言大人就回府了。”管事如实道,不敢说自家主子离开的时间实在太久,言大人左等右等不见人,便自作主张走了。
萧肃挑眉,“一段时日不见,胆子不小了,把他追回来。”
“王爷?”胥归愕然,这会儿,言大人应当已经到了府里了。
“还不快去。”萧肃不耐烦道。
于是不消一时,言卫卿也板着一张脸回来了,他先是规规矩矩行礼,而后才道:“下官出来时碰见了祖父,他请您刚刚回瞿都,无事莫要晚睡,养足精神明日上朝。”
听他提起外祖父,萧肃稍稍正色,应声后让胥归给他搬椅子,说起云靥之事来。
“竟是宫中人下手?郡主刚到瞿都,便有心思歹毒之人下手,郡主身边须得多安排人手才是,下官明日就递折子将此事告知陛下。”言卫卿拧眉,心中对这种阴私手段反感至极。
萧肃嗤笑,“如果那位娇生惯养的皇上能从龙榻上爬的起来的话,你就递折子吧,不过你那折子,多半是要落入余老耄手中的。”
“你想如何?”
“本王已增派人手,明日一早便把苏嬷嬷送去,这事儿,本王要暗着查,不过本王将将回来,那余老耄盯死了本王,还需表弟帮忙了。”
言卫卿烦躁的站起身走了两步,“你是要我将那人捉来,交予你处置?”
“是,”萧肃毫不掩饰的应下,眉眼泛冷,“本王这人,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了。”
言卫卿不喜不光明正大的任何手段,但他明白,再如何劝说或是拒绝,对这位表兄都没丁点用处,且他也心知肚明,萧肃并不是找不着人来办,这么些年战场朝堂的风风雨雨,跟随他的人不知有多少,将此事交由他来办,是打算让自己在他的势力面前露面了。
他再不情不愿,最后还是应下了,末了他肃容对萧肃说:“莫要告知祖父此事。”
“即便外祖父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或是责骂本王的,言家的那些子家规,老爷子从不舍得用在我身上。”提及当年把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带回家的外祖父,萧肃轮廓柔缓许多。
言卫卿叹息,外祖父当年疼爱姑姑,现在疼爱姑姑的儿子,且不知是否因为知晓萧肃幼年遭遇过的事,对他委实过分纵容了,着实让他这个正儿八经的言家嫡长孙没脾气。
正事儿商议完,言卫卿看着夜色提出告辞,萧肃没留他,挥手便让他回府,孰知言卫卿走了一半又回来,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言大人还有犹豫的时候?”萧肃垂首批折子,看他这要说不说的模样,挑眉略有些揶揄地问道。
言卫卿无奈,直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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